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裱畫的搜尋結果,共16

  • 裱褙高手劉鎮誠 研究裱褙多年有成

    裱褙高手劉鎮誠 研究裱褙多年有成

    花蓮市城鎮藝術工坊主人劉鎮誠從事裱褙業30餘年,以美術館等級的保存模式,細心面對每件裱褙作品,將藝術品控制在鹼性環境中,甚至無酸裝裱防水處理,以因應台灣潮濕氣候,他用心擦亮了裱褙金字招牌。 \n \n劉鎮誠於1983年至2007年經營華山藝廊;200年至2016年任職慈濟基金會多媒體組,專責展覽規畫、執行;2017年創立「城鎮藝術工坊」,專責裱框設計、美術館典藏保存及分級等,最近應文化局之邀,講演「藝術『裱』現『框』出美感」,備受好評。 \n \n「美術館保存的模式,大部分來自大陸型氣候國家研發出來的無酸保存法。」不過,劉鎮誠說,這並不符台灣海島型氣候,台灣必須因地制宜,再加上防潮、防水處理,才能延長作品壽命。 \n \n往昔裱褙工夫不外傳,中國字畫的裝裱是父傳子,後來才慢慢出現師徒制。劉鎮誠說,他22歲當兵退伍後,有幸因緣聚會,一邊接手伯父交棒的玻璃行,一邊向師傅學習裝裱技術。 \n \n「裱框不是只有4根木頭而已。」劉鎮誠表示,裱框材料百百種,科技進步,新的材質不斷研發出來,如何找到合適的材質很重要,裱框就如同模特兒穿的衣服,是一門對藝術品鑲黏加托材料、裝飾、加固及保護的裝潢藝術,是作品發展過程的輔助性藝術。 \n \n這種行業會碰到作品斑點、發霉,或漿糊脫落、變形等問題,25年前,他曾碰到亂針秀作品必須調正,結果他一調,畫面變形了,就此吃上官司,原本裱框500元卻被要求賠償3萬5千元,最後5千元和解。 \n \n從此,他裝裱更加小心翼翼,影響了作業的態度與流程,他都會製作完整的框的履歷,從接單至成品出手,一定拍照存證,不僅保護自己也是對消費者的保障。 \n \n以畫魚馳名遠近的畫家黃茂盛而言,父親原本在漁會上班,小時印象就是,老爸常帶魚回家,為懷念父恩,他對魚特別有感覺,雖非科班出身,但粉彩畫魚10餘年,只要作品一PO上網,馬上被瘋搶,而劉鎮誠運用多元的裱框手法,是讓作品更加出色的重要因素,他讓裱褙走上精緻設計與保存的路線,提升了裱褙藝術。

  • 磨刀刮紙 就是磨你的性子

    磨刀刮紙 就是磨你的性子

     1978年冬,我結束插隊(下鄉服務)回京,正好故宮博物院招收文物修復人員,我就來了。剛來時的師父叫孫孝江,一年後他調去歷博(中國歷史博物館),我就換了師父,後來的師父叫孫承枝,就是修《五牛圖》的。兩個師父實際上是叔侄關係,孫承枝是叔叔。兩人的性情都非常好。 \n 頭三個月,師父給我一沓紙、一把馬蹄刀,剔掉紙上的草棍、煤渣,不能弄破紙。實際上是練你刀的力度,因為你修舊活和補口,缺失部分的口都要刮,都得給它刮平了,如果沒有基本功的練習,那個口是刮不平的,像狗啃過似的,所以它的目的是為了讓你練刀功,力度有準頭。 \n 練完刮紙,再練刷紙──用鬃刷蘸漿水刷舊紙,不能刷破紙,不能刷出褶子。十幾張刷到一起,你得把它們黏合起來,變牢固還不空。最後變成一個墩子。墩子也不浪費,將來我做冊頁,還能當裁板使,又練了手工,將來還會有用。一開始覺得枯燥,但慢慢地,你能感覺到那個鬃刷劃過不同紙面的阻力,甚至能感受到宣紙的膨脹與收縮。 \n 沒幹活前先磨工具。像這種鬃刷買回來是不能使的,它都是齊頭齊腳的,鬃刷這麼硬,你想紙多薄,還是溼的。需要給它煮完以後打磨,找那糙石頭給它磨圓滑了,磨完以後鉸,鉸得稍微有一點弧形。這樣你刷紙的時候就不會把紙刷破;發給你的刀是沒開刃的,你得磨刀,師父告訴我刀怎麼磨,用什麼角度,過了那個角度就會越磨越鈍;還有些工具是自己拿絎被子的針做的;還有竹起子。起子是起活用的,挑進去,一起這畫就下來了。起子要用竹子,因為它有韌性,竹子泡完拿刀削,再拿玻璃刮,最後用砂紙打,摸上去光滑得像玉一樣。 \n 每個人都要經歷這一步,是兩層意思,一個是練基本功,一個是練你的性子。從別的地方來,你跟這兒的節奏是不一樣的,它會練你的性情,浮躁感給你壓下去,靜下心來。修復書畫所需要的那種定力慢慢地培養出來。 \n 我們沒有拜師儀式,來了就說你跟誰。現在我們也是,來年輕人,說你跟那誰吧,倆人互相沒意見,師父說能帶你,你也對師父好,那就結合在一起,形影不離了。 \n 我們這個工作就是師承制這麼傳下來的,它確實有它的好處,不像學院一個老師教四、五十人,教出來的東西,就像近親繁殖一 樣,四、五十人全是書上一個模式。我們一個師父教一到兩名,比如這位師父做手卷相當不錯,那位師父可能是冊頁,各有各的特長,帶徒弟出來,必然跟師父靠近,這是一個蒸蒸向上的東西,它就會長遠。所以書畫修復從歷史上到現在一直是師承制。 \n 師承制傳授的全是經驗,比如說我應該怎麼做這步,從外觀看覺得應該怎麼做,但真正做的時候有可能觸發其他情況,要調整方案,這就需要經驗。學院制是通過理論來傳授,初級可以是學院制,要往深走一定是師承制,這樣走得更長遠。這是我的理解。 \n 徒弟跟師父學也是言傳身教,從師父身上學東西。老師傅們從來沒有說八點鐘上班八點鐘到,基本上都在七點半、七點四十就來了。來了之後不像現在先看手機看微信,看新聞,喝點水,吃個早點,人家是來了以後就繫圍裙。所以那時當徒弟比現在苦,師父七點半就站那兒了,沒有說師父幹活,你在旁邊坐著的。那時候的人可能學技術也比現在更積極,大環境是這樣。 \n 沒人要求這些老師傅們,他們可能就是喜歡,就是對這個工作有極大的興趣,他不煩,幹完一件領一件。 \n 修《五牛圖》時我沒趕上,我一九七八年冬天來的,那時已經修完了,一九七七年修的。師父沒跟我們提起過,沒有那種個人炫耀,過去人都非常樸實。不像現在資訊發達,我從文章上看到是他修的,都是好幾年以後的事了。 \n 可能他沒覺得自己修這個有多了不起,就像修其他東西一樣。反正你修什麼東西都得認真,不可能說是國寶級的文物我就這麼修,其他沒有到那層次的我就要懈怠。當然,國寶壓力肯定會大一點。 \n 自己修過什麼,師父不跟我們聊這個。帶我們之後,實際上我們已經融到一起,剛開始師父幹活我們在旁邊打個下手,慢慢地就會以我們為主。這種交替是不知不覺中發生的,因為你倆捆到一塊了。 \n 剛開始不可能動文物,就托褙紙,遞工具,配漿水。到後期,感覺自己有把握的時候也會大膽去全個色,師父會欣賞一下,然後說這個缺少什麼,那個缺少什麼,他給點評一下。就算到了獨立幹活,最後交活的時候師父都要看一遍,哪兒有毛病,能改的改好才能交。我們一直都在他的監護之下,直到他後來幹不了。 \n 對於書畫修復來說,三年也沒法獨立工作。比如說有的東西必須揭除命紙才能修補,但是有些東西,全部揭除命紙反而對畫造成損傷,因為會把畫芯給帶下來。命紙使用的不見得是一種紙,黏合劑也不見得是一樣的。 \n 什麼活什麼時間幹,都有規律。比如我想貼畫 ,那我一定在上午就得貼上去,我們可以看會兒水,起碼在它潮乾不一樣的時候,我們可以給它攤點水讓它保持穩定,到下班它肯定差不多快乾了,該脹也脹得差不多了,比較穩定,夜裡相對的能踏實點兒。第二天早上一上班,一進屋什麼事都不做,就看那畫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心裡就踏實。下午貼肯定不行。夏天季節相對比較踏實,它潮。最不踏實的是冬天來暖氣的時候,燥。要是連陰天,揭畫芯,那你又不踏實,畫芯就趕快揭完托起來。要是慢一點,等你揭完前面長黴了。什麼天氣幹什麼活,但是天氣又不是你所能控制的。比如全色必須在自然光下全,燈光底下不全色。陰天或者霧霾那就幹點別的活吧。所以我們手頭都有兩件活,陰天幹什麼,晴天幹什麼,都是交叉著來的。 \n 這是我們的板牆,南方裱畫上牆用的是木板牆,老先生們來北京後發現太乾燥,紙的伸縮率不一樣,後來做的紙牆。最底下是木格子打底,然後每個木格子貼紙,隔一個貼一個,再補窟窿,最後糊大紙,一層一層糊,三十多層形成紙牆,這種牆吸潮。 \n 情況太多了,需要經驗的積累,要想獨立接觸文物,恐怕你出了師也獨立不了,沒到五年、十年獨立不了。每件文物都不一樣,材料質地、破損程度、受損原因多種多樣,不可能說我這件做好了,下一件就一定能做。我已經幹了那麼多年,我也不敢說自己都掌握了修復全部的奧祕。就跟病人一樣,同樣的病,在你身上和在其他人身上,可能醫生使用的方法就會不一樣,因為病人的體質不同。為什麼管修復叫畫醫呢,跟醫院有點類似。醫生做手術多,經驗就多。我們這個也完全靠經驗,經驗從哪兒來,就幹活,多看看師父都是怎麼處理的,多問,多學。 \n 我師父是比較樸實的一個人,對待工作極端認真。你看他一上班就幹活,這些東西都深深地影響了我。其實我也有習慣,一上班就永遠把活擱在(手)底下,這確實是從他們身上潛移默化的。就放不下這些東西。你老說工匠精神,工匠精神不就是對工作點點滴滴,就是你能跟你的工作對上話?實際上就是一個踏實的心境,這些東西其實都是潛移默化,從師父那裡感悟到的,不見得他跟你說什麼,而是你從他身上去感覺這種精神。 \n 要是你跟你的工作對不上話,可能上班了還想家裡有什麼事,心裡不靜,沒在這個上面。「不遇良工寧存故物」,沒有遇到好的修復師,寧可不修,你修就是一種破壞,古代就有這種論述。可想它是多麼的重要。 \n (本文摘自《我在故宮修文物》一書,新經典文化出版)

  • 常玉逝世50年 史博館修復49件畫作

    國立歷史博物館典藏畫家常玉52幅畫作,早年典藏狀況不理想,適逢常玉辭世50週年,史博館今年針對其中49件畫作做科學檢測、修復、框裱作業,今天公布修復成果。 \n 常玉是民國初年留學法國學習美術的中國畫家,早年與徐悲鴻、張道藩等人過從甚密,一生旅居於巴黎異鄉,並未進入正式的美術學校習畫,卻創造出簡約獨特之個人繪畫風格,素有「東方馬諦斯」之美譽,亦常被比擬為中國的蒙迪里安尼。 \n 史博館則是目前被視為海內外公立機構中,收藏常玉畫作最重要的博物館之一,藏有52件常玉畫作,其中「四裸女」與「菊」經文化部邀約專家舉行專案會議審查通過,公告為「重要古物」。 \n 不過早年收藏常玉畫作存放條件不理想,狀況待修復者甚多,再加上史博館經費與預算限制,始終未能對常玉的畫作進行全面的修復。 \n 今年適逢常玉辭世50週年,史博館依博物館法第13條及第14條修護珍貴文物之宗旨,申請文化部補助,也對其中49件畫作做科學檢測、修復、框裱作業。 \n 其中修復的「四裸女」為重要大尺幅人體畫作品,在人體比例、線條及色彩均相當細膩完整,四裸女頭腳互相勾疊,線條相互構成身體輪廓,緊密相連,成為常玉作品的一大特色。 \n 四裸女呈金黃色,輪廓則以粗黑線勾勒,背景以「金錢紋」、「壽字紋」、「盤長紋」三種紋飾作為床毯裝飾,錯落地點綴在裸女身旁,為此作增添溫馨暖和的浪漫美感。 \n 這次修復工作的以可逆性、融合性、適切性及保存性為原則,針對作品進行適當維護,以期達到延續作品保存的目的。史博館也在修復過程中拍攝了修復紀錄片,有助於宣導大眾對修復維護文物的觀念有更深入的認識。1051209 \n

  • 楊三郎名畫 台大森林系險丟掉

    楊三郎名畫 台大森林系險丟掉

     台灣國寶級畫家楊三郎50幾年前贈送給台大森林系的2幅畫作,因塵封已久,系友甚至差點將它當成垃圾丟掉,還因冷氣漏水而部分毀損,歷經一波三折,終於在去年由校友和老師捐款、專業修復和裱框,從此掛放在森林系館2樓走廊,成為鎮館之寶。 \n 楊三郎喜愛畫大自然之美,山、海、樹、古厝是他的四大成名作,擅長色彩堆疊和畫面肌理展現,可抓住大自然瞬間的感動,他的筆觸洗鍊,看到畫作就彷彿能親眼感受到大自然的動態之美,他的作品珍藏在許多博物館和美術館中。 \n 台大森林系館民國47年落成,當時畢業系友鄒茂雄希望能送森林系一樣永遠保存的禮物,於是發起集資,每人150元、相當於當時半個月的薪水,找到當時小有名氣的畫家楊三郎,以森林美景創作了兩幅油畫,掛在正門大廳。 \n 但後來因系館粉刷,將畫作移置到系辦公室,結果某次鄒茂雄回母校,卻找不到熟悉的畫作,氣的痛罵學弟妹,一度還說要拿200萬買回,才重新掛在系館牆上。 \n 森林系主任袁孝維說,過去大家都不清楚此畫來歷,不但隨意推放在儲藏室長霉,也曾經差點當成垃圾丟掉,最後竟是因為垃圾車裝不下而作罷,意外搶救了大師的作品,但後來又因為冷氣漏水,造成畫作部分受損。 \n 森林系2013年決定要修復此畫,但經過第一次的鑑定畫作竟然是贗品,袁孝維不放棄、各方奔走,與當年捐畫者聯絡,又輾轉找到曾寫過楊三郎傳記的北藝大教授林保堯,以及楊三郎友人、印象畫廊歐賢政,經他們的鑑定後,終於確認為真跡。 \n 去年由系友和老師捐款,請專業畫廊修復完成並重新裱框、防潮,從此放在森林系館二樓,讓森林系師生都可以了解背後小故事和欣賞藝術之美。 \n 印象畫廊負責人歐賢政說,目前少有民間珍藏楊三郎的畫作,台大竟能擁有2大幅他的畫作,還是長91公分、寬72公分的大尺寸,這兩幅畫目前約有1000萬和700萬元的價值,但就算是有錢也不見得買的到,實在非常珍貴。

  • 差點被丟掉 台大修復楊三郎溪頭畫作

    台灣大學森林系近來將兩幅塵封已久的楊三郎畫作,透過募款修復並重新裱框,再度展現於世人眼前。 \n 楊三郎是台灣國寶級大師,他的畫作在許多博物館、美術館展出,台大森林系在民國47年進駐新系館,由1至7屆系友集資,每人捐出約半個月薪水,請當時已小有名氣的楊三郎,到溪頭校區居住一週,創作了兩幅風景油畫。 \n 這兩幅風景畫,把溪頭山水完美收錄其中,一幅楊三郎收了兩萬元,另一幅則免費贈送,懸掛於森林系館正門大廳,後來移置系辦公室。可惜後來年歲日久,師生漸漸忘記這件事,80年代一次系館粉刷,便將畫作堆放在儲藏室。 \n 當時森林系校友鄒茂雄回校,找不到熟悉的畫作,氣的痛罵學弟妹,一度還說要拿新台幣200萬元買回,後來才回掛系館牆上。 \n 森林系主任袁孝維表示,兩幅畫作由於年久失修,一度差點被丟上垃圾車,好在因為畫作太大無法如願。後來因冷氣漏水,將畫作污損,變得不得不修復。 \n 袁孝維表示,森林系曾請人鑑定,一度認為是偽作,後來請台灣藝術大學教師林保堯、曾跟著楊三郎作畫20多年的印象畫廊歐賢政兩人鑑定,確定是真跡。 \n 袁孝維回憶,除了從畫作風格判定真偽,歐賢政當時把畫作翻過來,發現畫布材質良好、顏料使用絲毫不節省,且裝訂非常講究,確定是楊三郎才有的特色。 \n 如今畫作修復完成,重新掛在森林系館二樓走廊,成為鎮館之寶。袁孝維表示,楊三郎30號的大幅畫作相當少見,顯見他對台大的重視,修復過程一波三折,除了值得紀念,也見證台灣美術發展歷史。1050716 \n

  • 國寶楊三郎千萬畫作 台大森林系險丟掉

    國寶楊三郎千萬畫作 台大森林系險丟掉

    台灣國寶級畫家楊三郎50幾年前贈送給台大森林系的2幅畫作,因塵封已久,系友甚至差點將它當垃圾差點丟掉,也曾因冷氣漏水而部分毀損,歷經一波三折,終於在去年由校友和老師捐款、專業修復和裱框後,從此掛放在森林系館,成為鎮館之寶。 \n \n楊三郎喜愛畫大自然,山、海、樹、古厝是他的四大成名作,擅長色彩的推疊和畫面肌理展現,抓住大自然瞬間的感動,他筆觸洗鍊,看到他的畫作就彷彿能看見大自然的動態之美,他的作品珍藏在許多博物館和美術館中。 \n \n台大森林系館在47年落成,當時畢業系友鄒茂雄希望能送森林系一樣永遠保存的禮物,於是發起集資,每人150元、相當於當時半個月的薪水,找到當時小有名氣的畫家楊三郎,以森林美景創作了兩幅油畫,畫作完成後就掛在正門大廳。 \n \n但後來某日因系館粉刷,將畫作移置到系辦公室,結果鄒茂雄回母校,卻找不到熟悉的畫作,氣的痛罵學弟妹,一度還說要拿新台幣200萬元買回,後來才重新掛系館牆上。 \n \n台大森林系主任袁孝維說,因為大家都不清楚此畫來歷,不但隨意堆放在儲藏室長霉,也曾經差點被丟掉,最後竟是因為垃圾車裝不下而作罷,意外搶救了大師的作品,但後來又曾因為冷氣漏水,畫作部分受損。 \n \n森林系2013年決定要修復此畫,但經過第一次的鑑定畫作竟然是贗品,袁孝維不放棄、各方奔走,與當年捐畫的學長聯絡,又輾轉找到曾寫過楊三郎傳記北藝大教授林保堯,以及楊三郎友人、印象畫廊歐賢政鑑定後,終於確認為真跡。 \n \n去年由系友和老師們捐款,請專業畫廊修復完成並重新裱框、防潮,從此放在森林系館二樓,讓森林系師生都可以了解背後小故事和欣賞藝術之美。 \n \n印象畫廊負責人歐賢政說,目前少有民間珍藏楊三郎的畫作,台大竟能擁有2大幅他的畫作,還是長91公分、寬72公分的大尺寸畫作,這兩幅畫目前約價值1000萬和700萬,但就算是有錢也不見得買得到,實在非常珍貴。

  • 浴火鳳凰楊小寧 國寶級水墨寫意一代大師

    浴火鳳凰楊小寧 國寶級水墨寫意一代大師

     國畫是擁有五千年文化底蘊的代表性藝術,歷朝各代能人輩出,其表現手法主要在工筆重彩及水墨寫實二大脈絡。工筆畫強調勾染及點染技法,畫風工整嚴謹、色彩濃艷,是門精雕細琢的藝術,直至明代董其昌提出「南北二宗」說後,將工筆畫歸於北宋,在當時高唱「崇南貶北」的風潮下,工筆畫遭到長期貶抑,直到民國初年「五四運動」興起時才慢慢恢復生機。 \n 寫意畫則運用簡練的筆法描繪景物,縱筆揮灑,墨彩飛揚。畫家甚至會經由繪畫來表達自己對社會的看法,成為抒發情感的方式,此時的寫意畫就會偏離原本的繪畫方式而演變成抒情性較強的畫意。清代名畫家八大山人的寫意畫被形容為「廉」,指的是其描繪的對象少,塑造形象時用筆少。他在《花鳥蟲魚冊》中的《涉事》一畫,雖只有一朵花瓣,但這朵花瓣卻僅僅用了七、八筆,即構成完整的畫面,可謂寫意畫的極致表現。 \n 出生於古城西安,身兼書畫、裝裱兩大長才,頂著無數的頭銜與獎項,辦過兩岸十餘場畫展,現為陝西書畫藝術研究院理事的中國知名畫家楊小寧,就是小寫意花鳥的大師。初聞楊小寧是在八仙塵爆事件後,她以一個曾遭火吻後感恩及過來人的同理心,為所有傷者祈福而繪製的「淨水觀音圖」。曾經歷過同樣傷痛的她,希望以自己的經驗鼓勵傷者走出陰霾,重新找回生命的春天。楊小寧在作畫閒餘也教畫,慕名者眾,是學生眼中專業、和藹的教畫老師,但當我們進一步訪談後才發現到這位寫意畫大師背後精彩的故事與不凡的人生。 \n 寫者心畫也 意者情趣也 用筆簡約 畫作形神皆備 \n 楊小寧解說寫意畫時指出,「寫」者心畫也,「意」者情趣也!故寫意畫必須用高度的概括、誇張的手法、精煉的筆墨,來「表現」物象。這與工筆畫的「描繪」物象不同。寫意畫尤其著重在用筆的簡約,可以一筆當十筆用而形神皆備。楊小寧說,類似儒家的說法,寫意畫就是「黑白闖世界,虛實做文章」的意象美。畫家在作畫時會反應社會、反應時代的變化,繼而引發心靈顫動的藝術;畫家透過畫來洞察社會,觀察生活及物象,產生物我互換的意境,並透過畫的本身與看畫者產生共鳴。楊小寧解釋,寫意畫不拘泥於具象,而在似像非像、似與不似之間,求得唯妙唯肖,重視情感的表現,所以她的畫特別注重「畫理」、「畫情」、「畫趣」、「畫意」,藉以展現生活的蓬勃生機。 \n 除了自我風格極強的小寫意花鳥,被收藏家楊仁德譽為:「以情入畫,神韻備出。觀賞楊小寧的畫筆觸精煉,揮灑自在,擅於用略顯誇張的手法及豐富的聯想,讓畫中意境躍然紙上,栩栩動人」外,楊小寧師承王闊海的「新漢畫」亦是一絕。楊小寧解釋,新漢畫是藉由漢畫的形式賦予更多的內容,對漢畫進行重新的詮釋、演繹和表現。 \n 傳統漢畫注重黑白、整體的輪廓,裝飾構成及節奏,而新漢畫則用較大的畫面,將黑白構成、人物動勢及整體氣勢營造等,融入漢畫像石刻藝術中,形成「大而不空、大而不散」的效果。所以中國著名的藝評家邵大箴曾讚譽新漢畫:「豐富了當前中國畫創新的景觀。」楊小寧的新漢畫作品上充分表現自我的藝術風貌,有獨特的想像力與創造力,以及女性特有的細膩性。而創作的內容題材也相當豐富,包括:漢代生活故事、古代軍事題材、仕女和戲劇人物等,特別是從楊小寧的新漢畫中還看出現代中華文化與民間藝術的風味及神韻,除了展現大漢雄風外,在大潑墨的沒骨畫法上對筆墨的駕馭力更是出神入化,有著淡泊、空靈、朦朧的筆墨內韻。台灣知名藝評家黃河曾評論:「楊小寧的作品,從她最近的用色和用筆來看,我們發現在她經歷過生命的考驗後,造型已從古典寫實走進「心的印象」,用色也有表現主義的傾向,作品充滿了生命力。」 \n 對筆墨的駕馭力出神入化 楊小寧的新漢畫傳神自在 \n 台灣民眾對楊小寧熟悉度不算高,但在中國提起「平古齋主」,那可是響叮噹的名號。近代中國有「北京榮寶齋,西安平古齋」的譽稱,是裱畫、補畫的大家、名門。而楊小寧即是大名鼎鼎的西安平古齋主。古云:「三分畫、七分裱」指的是畫面光線的明暗、用筆的氣勢、墨色的變化,都可於透過裝裱的處理而更加顯突顯。楊小寧說,裝裱工藝中最難為配色,就如同人的服飾般,作工無論如何精美、細緻,但若色澤不當,自當無法展現應有的美麗與氣質。楊小寧憶起當年為了苦學、求精,只要抓到機會就會謙虛、熱情的向來裝裱的書畫家們請益,長久下來累積出她獨特的裝裱風格,將配色的新舊、深淺與畫心協調,融入藝術的肌理中。由於裝裱與修復互為幫襯,楊小寧還曾修復過劉墉的對聯、鄭板橋的四條屏,黃慎的人物、以及唐伯虎、祝枝山、齊白石、關山月等等不知凡幾的名人字畫。故論起當代中國全才書畫大師級人物,楊小寧應當之無愧。 \n 文物企業公司執行長,也是楊小寧的經紀人洪建文表示,楊大師的畫氣韻生動,她特有的小寫意花鳥強調「以情入畫、形成骨氣、以氣制勝、水墨入畫」。所以受到相當多收藏家及私人美術館的收藏。早期楊尚昆主席、習仲勛(習近平之父)、華國峰主席,就曾收藏楊小寧的玫瑰系列畫作。後來包括:2006年《春意盎然》獲台灣總統府收藏、2008年巨幅作品《高蹈風塵》獲台灣斗南慈濟宮收藏、2014年作品《清白留芳》及《千里馬》獲馬英九總統收藏、2015年中泰建交40周年,中國大使館及泰國國務院分別收藏作品《朝霞凝露》及《華陰珍禽》、同年作品《雅韻清虛》獲中南海收藏。洪建文說,楊小寧是台灣媳婦,平常教畫、辦畫展,更熱心兩岸藝文交流。2013年的「兩岸春意圖」就結合了她的水墨、山西行草大師任漢平的書法、與已故愛國詩詞家周紹孔的詩詞名句,透過蘊含行草書法、文字、詩詞、及寫意繪畫的兩岸跨界藝術結合的珍品,一時蔚為佳話。 \n 中國藝術家李鐸說:「國畫家是綜合素養。技法不精,則無肉;書法不精,則無骨;詩文不雅,則無魂。」楊小寧畢業於北京清華美術學院,水墨授藝於陳忠志、王忠義教授,書法師承清海國畫院宋建章副院長,新漢畫受北京清華美術學院國畫導師王闊海親傳,為台灣新漢畫第一傳人,更是裝裱界傳奇人物平鳳山的嫡傳弟子。除了她天資聰穎外,數十載勤學不倦才是主因,也造就她成為寫意畫的一代大師與裝裱書畫的絕妙高手。

  • 揭開阿母手尾畫 藝術家淚崩

    揭開阿母手尾畫 藝術家淚崩

     蝴蝶從阿母的畫作中飛出,王金生潸然淚下!藝術工作者王金生的母親愛畫蝴蝶,生前送兒子1幅畫,直到母親過世,他都沒有勇氣拆開,21日凌晨他顫抖著雙手,揭開這幅自己未見過的「阿母手尾畫」,情緒澎湃,久久難以平息,孺慕之情溢於言表。 \n 正在台東生活美學館展出「1個展」的藝術工作者王金生,昨天凌晨在研究助理陳怡君協助下,鼓起最大的勇氣,用顫抖雙手小心翼翼地將包裹畫作的透明塑膠袋拆下,在牛皮紙撕下的瞬間,彷彿看見栩栩如生的蝴蝶從畫作中飛出,掩不住澎湃情緒,淚如雨下。 \n 王金生的母親李信美,70多歲開始無師自通學畫畫,最愛畫的是蝴蝶,晚年住進老人公寓,總是把兒女給的零用錢,全部花在買繪畫材料,也將1幅幅畫作裱框送人,直到80幾歲往生,畫了近10年的蝴蝶。 \n 李信美晚年留給子女每人1幅畫,當時王金生用開玩笑的口吻向阿母說:這是您的「手尾」囉,在您往生後才會拆開。 \n 但是幾年下來,他一直沒有勇氣拆開,也讓他進一步思索到,與母親看似疏離的情感,其實蘊藏著很深的母子感情。 \n 王金生說,展示媽媽的畫作,公開個人的私密母子感情,希望每位參觀者都能夠更珍惜身邊所有的人、事、物。 \n 揭開了5、6年來始終不敢去碰觸的阿母的手尾畫,王金生仍然無法平靜地細數阿母在畫中送給他幾隻蝴蝶,請大家來幫他數阿母媽媽手尾畫裡,有幾隻蝴蝶。

  • 修復如辦案 陳澄波畫中有畫

    修復如辦案 陳澄波畫中有畫

     就像人的皮膚,藝術品也會「衰老」,如發霉、顏料剝落、龜裂破損等,也需要保養維修。透過X光、紫外線、紅外線等儀器,以及專業修復人士、藝術史學者、美術館等單位的參與,藝術品才能「青春永駐」。不過,在藝術品修復的過程當中,也常出現意外的驚喜,像是作品「買一送一」、「畫中有畫」、發現被裁掉或多出來畫面等,台北市立美術館長黃海鳴說:「修復過程就像辦案,作品提供大量的線索,賦予其他解讀的可能性。」 \n 北美館正舉辦「隱藏的真實:典藏品修復展」,呈現北美館一九九八年至今的收藏修復成績,展出油畫、水墨、膠彩等共七十六件,包括陳澄波、李石樵、廖繼春、陳進、李梅樹等人名作。展品中也不乏修復後首次曝光者,如謝國鏞、何德來、陳宜讓等人的畫作。此外,二○○三年中山堂移撥給北美館的卅八件膠彩畫作,自二○○六年開始修復,也首次亮相。 \n 修復中發現「畫中畫」最讓人驚奇。如陳澄波家屬去年捐給北美館的靜物油畫《紅與白》,經X光檢視,發現底圖竟然有裸女!另一位前輩藝術家何德來一九五○年的油畫《終戰》,更是疊了三層的「畫中畫」,第一層是靜物,第二層是男人肖像,第三層才是《終戰》。 \n 而謝國鏞一九六○年代的油畫《安平古塋》更有趣,裱框卸下來後,發現畫布背面竟有一幅人物畫!北美館典藏組長張麗莉笑稱這真是「買一送一」。這人物畫的主角看似勞工、也像軍人,張麗莉說,這幅人物畫與另一位「礦工畫家」洪瑞麟的畫風有些相似,「謝國鏞與洪瑞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可能有受到影響,甚至這幅人物畫是不是謝國鏞所畫,目前都無法確定。」 \n 搶救藝術品依靠修復師的專業與巧手。何德來一九六一年至一九七六年間的油畫《星夜》,藍色背景有白色星光點點。何德來在畫布背面以日文寫字,大意說:「掛畫時,可配合場地,上、下、左、右皆可放。」然而這件作品的左上角出現一個破洞,修復師利用原本的畫布纖維加以編織修補好洞口,平整得看不出任何破綻。 \n 原本中山堂典藏的卅八件膠彩也在展出之列,除了《鬥雞》是台南旅日畫家陳永森畫作,其他卅七件可能是一九二九年為了慶祝昭和天皇登基,當時台北市役所(相當於今日台北市政府)大量買的日本藝術家畫作。 \n 張麗莉表示,這批作品還有許多未知的歷史密碼,但這批作品的裝裱極具時代特色,是了解當時裝裱形式的重要參考。裝裱方式都是在木框上張貼空白畫絹,而後交由畫家繪製,隨後在木框上襯貼綾料,最後裝上黑漆外框,「是戰前很普遍的裝裱材料,而且是很標準化的量產形式。」

  • 收藏故事 巧遇夾宣 購得雙胞胎作品

     我收藏的作品中,有一件很特別。 \n 以前我時常聽說裱畫師父有一種偷作品的方法,是把作品揭裱,揭成兩層。有種雙層的紙叫「夾宣」,可以揭成兩張紙,拆分的兩張都是真跡,只是上面那層的墨跡較濃,下層紙的墨色就比較淡。但我一直都沒見過。 \n 有一次,我在裱畫店看到一幅翁同龢的《行楷勸課寄懷》七言聯作品,字寫得不錯,但墨色淡了一些,就問老闆原因。老闆說,他在裱畫時,下層鬆開了,他要再裱回去很麻煩,所以就把它揭下來了。我跟老闆說,你如果找得出下一層,我就一起買。結果他找到了,我就買下這兩份作品。 \n 平常若是有兩張很像的書畫,雙胞胎裡通常都有一真一假的問題,甚至兩件都是假的,但這兩幅作品都是真的,這是很少見到的研究案例。後來黃天才先生也告訴我,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揭成上下兩層的作品。這一對作品我現在已經捐給故宮了。 \n 我也曾收藏到一張清乾隆皇帝的宮廷畫家黃鉞的畫作,但後來發現故宮出版的捐贈畫冊上也有一張同樣的作品,我比較之後,發現故宮畫冊的畫比較差一些,應該是仿作。我準備寫文章討論一下這兩幅畫,文章發表後,我會把真品捐給故宮。

  • 鏡匣流落27年終與銅鏡團圓

    鏡匣流落27年終與銅鏡團圓

    十個原為清宮舊藏、貯放漢唐銅鏡的鏡匣,和銅鏡分離超過半世紀後,兩年前渡海來台,與現為國立故宮博物院藏的銅鏡們「團圓」。鏡匣因蠹蟲蛀蝕嚴重,經過一年半修護,重現原有風華。漢唐時期是中國銅鏡發展高峰,這十件鏡匣屬於乾隆敕編的《西清續鑑(甲編)》的一部分,其中〈唐神人鏡〉還是世界僅存唯一方型菱花形銅鏡,相當特別。 \n「鑑」是古代鏡子的別稱,鏡匣為收納銅鏡的盒子。乾隆年間將內府所藏銅器敕編《西清古鑑》、《西清續鑑》(甲、乙編)等。每個鏡匣一翻開,就能看到銅鏡放在凹槽裡,另有文字寫下銅鏡名稱、年代、尺寸與重量以及簡單描述鏡背紋飾,還附有繪製紋飾的畫樣可供對照。封面和封底都裱有雙龍戲珠紋綾,封面正中央以隸書題簽「西清續鑑」四字。 \n這段鏡、匣團圓的過程頗富戲劇性。二○○九年底,一位藏家為了找尋與《西清續鑑》鏡匣分離的銅鏡,透過台北羲之堂總經理陳筱君來訪故宮,詢問那些銅鏡是否藏於故宮?「我說要比對後才能確定」,故宮副院長馮明珠指稱,那位藏家從爺輩那裡繼承十個鏡匣,守了廿七年後,希望鏡、匣能重歸一處。 \n故宮器物處核對後發現,十個鏡匣原貯放廿四枚大小銅鏡,竟全數典藏在故宮。歷經十個月的審查流程,鏡匣二○一○年底入藏故宮。 \n 銅鏡與鏡匣何時分離?一九三三年在上海重新點收故宮南遷文物時,就有只見銅鏡、不見鏡匣的紀錄,因此故宮前登錄保存處處長嵇若昕推估,「這十件在紫禁城文物『避寇』南遷前,或已因蛀蝕遺痕甚多、狀況不佳而分離。」至於怎麼流入民間還有待考證。 \n 有趣的是,雖然鏡匣內蟲蛀損傷嚴重,但銅鏡畫樣與「乾隆皇帝御覽之寶」的鈐印幾乎無所傷,有利於比對考證。馮明珠表示,「幾乎所有鏡匣都被蛀蟲啃蝕得千瘡百孔,極為嚴重,但蛀蟲卻圍繞銅鏡畫像邊緣啃蝕,似乎有意避開畫像。」蠹蟲的啃蝕路徑為什麼會「轉彎」? \n 經過科學檢測,發現畫樣使用的顏料有鉛粉、石綠和赭石等。鉛粉是傳統書畫常用顏料,而「乾隆御覽之寶」鈐印色料則是朱砂,兩者皆有毒,難怪蠹蟲不愛吃。

  • 遺忘在記憶深處裡的吳耀忠

     對我而言,「吳耀忠」是一個大時代下的生命,雖然短暫,雖然有遺憾,但他始終忠於「做自己」,不論是做為寫實派的藝術家,或是社會主義的理想,他始終未曾背叛過自己的靈魂。 \n 我幾乎記不起他的許多事,我甚至不記得我去參加了他的告別式。我也不記得他曾經和我們6、7個都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起去當時被視為極時髦的中泰賓館二樓的迪斯可舞廳跳舞,還有他穿了件像是從歐洲留學回來的洋學生的歐式麻質外套……。這些往事都是近30年後,才逐漸拼湊出來的記憶。 \n 我在這些事件中忘記了他。因為,他在我心中烙印了一個更巨大的記憶,那就是他的臉。他那張蒼白、喝酒後,眼神好像透露一個知道自己要沉入水中,卻不肯拉著手邊繩子上岸的人。那是一張無比絕望、空洞、疏離的臉。我對他的回憶全都停格在這裡。我不知道什麼樣的遭遇,讓他的生命是以這樣的無奈及孤寂而存在。當時只有24歲,仍懵懂、年輕的我,自然是無法瞭解的。 \n 歡笑背後的絕望與放逐 \n 認識吳耀忠,是因為陳映真先生及《大地生活》雜誌的緣故。吳耀忠是當時《大地生活》的工作夥伴楊渡的忘年之交,為了請他為封面作畫,楊渡帶著我,還有當時的主編鍾喬、美編黃勝豊一起去他的老家三峽找他,偶爾他也會來雜誌社。雖然我們相差20歲,但和他在一起卻像同學會一樣地大聲聊天、唱歌,並排排跳著「素蘭要出嫁」。他經常拿著一個單眼照相機,口卡嚓口卡嚓地為我們拍照。「青春哪!」我記得他說過這麼一句話。在那個風聲鶴唳的年代,做為政治受害者的當事人,都是絕口不提自己的遭遇,我們只知道他與陳映真,因社會主義的政治思想,坐了七年的牢,但更多的細節,他們的遭遇、他們的心路歷程,都是要到很久後,才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地被撥開。但吳耀忠的自我放逐,或說自我放棄,依照鍾喬的說法:「並非繫獄而讓吳耀忠沉淪、自棄,而是當他囚禁歸來,他發現他所懷抱的理想,已經走向更形龐大的虛無和墮落。」 \n 1981年我所認識的吳耀忠,已進入他人生的尾聲,也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時光。因此,聚在一起雖然常有歡笑,但更多的時候,是看到他不能抑制地喝酒,直到他必須有人扶著,或是由楊渡他們送他回家。但年輕時候的吳耀忠,據說英挺瀟灑、才情過人,也曾風光一時……然而,這些都是我不及看到的。 \n 社會主義寫實素描 \n 我對他之前被稱作是李梅樹嫡傳弟子的過往及畫作的瞭解更少。因為,當我認識他時,他的畫風已改為社會主義色彩很重的素描,一種被稱為皺擦筆法的畫風。他的畫陸續在王拓、鍾肇政、陳若曦等人的著作封面出現,那時代的貧窮階級、勞力階級,例如:礦工、鷹架下的工人,都是他畫作的主題。那些畫作中的人物以及通過這些人物所傳達出來的階級理念,對當時也是深受陳映真、鄉土文學,和某種社會理想而辦雜誌的我們是很接近的,也因此他才欣然同意為大地生活畫封面。雜誌出版後,對於他的這些素描作品,他只說:「你們就留著」! \n 因此,我手上保存了二幅他的作品。一幅是純素描,另一幅是加了淡藍色水彩的素描。一幅畫的是印刷廠裡埋頭工作的工人;另一幅則是打鐵舖內辛勤的打鐵工人。我問了傳統印刷廠的人,他們指正我說,那幅淡藍水彩的場景,正確的說應該是「軋盒廠」。畫中左邊角落,一個看來年紀比較大的人,低著頭做著裝釘的工作,在他面前,一個「T」字型的器具,是印刷廠常見的推車。老印刷廠的老闆看了一眼,就能立即說出畫中人所做的每件事。至於打鐵舖的那幅畫作,老打鐵舖的師傅說,畫中左邊帶著工程帽的工人,是在用砂輪機做打磨的工作。根據這些勞動者的描述,可以知道吳耀忠對工人階級的生活觀察非常深入,所以,他畫作中的場景及人物也都非常的寫實和生動。 \n 吳耀忠過世後,我在一次搬家的過程中,把這二幅畫很慎重地裱了起來。照林麗雲的說法,是一種很特殊不協調的尺寸,那是因為我家裡一向不掛畫,但在我遷入一個較大的老公寓時,我只想掛出吳耀忠的這兩幅畫作,所以,我才用了特大號的尺寸來裱畫。 \n 忠於自己的靈魂 \n 2010年4月,林麗雲、蘇淑芬、陳瑞樺三人為了幫吳耀忠出書和辦畫展的計畫來找我,當他們談起吳耀忠這個名字時,我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我告訴他們,提起吳耀忠這個名字,就讓我心很痛。也許這是為什麼我雖然把他的畫作掛在家中,但我卻忘記了很多他的事,因為回憶他的時候,我的腦中一定先浮現他的那張臉,而我並不想讓「黑暗的吳耀忠」成為我對他的唯一記憶。 \n 當林麗雲將吳耀忠的告別式影片寄給我,我發現自己竟然也坐在悼念的朋友群之中,我真的非常驚訝,因為20多年來,我一直為沒有參加吳耀忠的告別式而感到愧疚且遺憾不已。想來,可能因為那時候,我自己的人生巨浪正在吞沒著我,以致於,那段種種屬於我自己的黑暗時期的記憶,就在許多心痛、不堪的感覺中被自動封存了起來。透過林麗雲,我對吳耀忠的許多記憶都慢慢的回來了,當我重新看著他的畫,看到畫作裡所散發的人道關懷,想起他對我們這些年輕人溫暖而深厚的關愛。對我而言,「吳耀忠」是一個大時代下的生命,雖然短暫,雖然有遺憾,但他始終忠於「做自己」,不論是做為寫實派的藝術家,或是社會主義的理想,他始終未曾背叛過自己的靈魂。 \n (「尋畫:現實主義畫家吳耀忠」畫展,2月4日起至2月26日,在台北市新生南路三段16巷1號,紫藤廬展出,詳情洽電:02-2363-9459。)

  • 趙春翔名畫 興大修復重現風華

    趙春翔名畫 興大修復重現風華

     知名水墨畫家趙春翔的畫作,竟被棄置在中興大學圖書館角落,即使重見天日後仍因畫布酸化、黃化情況日益嚴重,直到去年該校與師大聯手修復,在盡量不影響原作情況下,才讓此百萬名畫能以最好狀態展示。 \n 已往生的趙春翔,因中西融合畫風獨具個人特色,在國際間享有極高評價,有五幅作品被紐約古根漢美術館永久收藏,他的作品「陰陽與群鳥」於九十六年間在香港拍賣,以二四二四萬元售出。 \n 但他於六十六年居住紐約時的創作作品「夕陽無限」,卻沒有受到這麼好的對待,它被輾轉贈送給興大森林系,直到七十七年間時任興大藝術中心主任張豐吉才從圖書館角落發現,當時該畫被對折,出現許多折痕,左右兩側使用的壓克力顏料都沾黏在一起。 \n 興大奈米科學研究所副教授鄭建宗表示,該畫被發現後雖重新裱框典藏,但因媒彩沾黏,加上裱褙三夾板造成的酸化、老化現象,導致顏料層龜裂、黃化發霉情況嚴重。 \n 鄭建宗指出,因而與師大文物保存維護研究發展中心合作,從去年五月起展開搶救百萬名畫計畫,由興大先進行畫作的科學檢測,以紅外線、紫外線、實體顯微鏡和偏光顯微鏡等儀器檢視損傷情況。 \n 第二階段再由師大接手進行修復,經過除塵、畫心清洗、補紙、重新裝裱等程序,讓畫作煥然一新。重點是以不影響原作為原則,所有修復作業都必須採取無酸材質,就連裝框手法也完全改變,藉以延長畫作壽命。 \n 經修復的「夕陽無限」作品,長九十六公分、寬六十二公分,趙春翔在視覺中心點以墨色濃淡勾勒鳥形,左右兩側彩繪紅、黃、藍三色圓形符號,預估價值約四百萬元。

  • 畫出原民之美 林世偉感動周美青

     泰雅畫家林世偉(yawi),為了照顧弟妹,曾到殯儀館洗屍體,還曾為保護家鄉溪石得罪黑道,全家躲到深山,媽媽飼養的雞無人餵養全部餓死。他的習畫過程充滿辛酸,卻獲得總統夫人周美青、寬謙法師與已過世金若望神父等人肯定。 \n 原住民族文化事業基金會九八年成立,遍訪全台發現林世偉的畫,深具台灣當代藝術能量。與林世偉聯絡後,林世偉慷慨捐出十六幅畫的版權,讓基金會發行一套四本的《山行歲月筆記書》,所得全部捐給台灣原民小孩做為教育基金。 \n 總統夫人周美青看過林世偉的畫作跟習畫過程,非常感動,肯定他致力傳達原住民文化之美,讓藝術的種子在樸實的部落中萌芽。寬謙法師則私底下資助林世偉,要他把所有的畫裱框保護。 \n 影響林世偉最大的是金若望神父,林世偉曾想放棄畫畫,金若望神父臨終前問他:「你還有沒有在畫畫?你有多久沒有回部落了?」神父告訴他:「畫畫是天主給你最好的天份,你要珍惜。」林世偉才重拾畫筆,當做一生的志業。 \n 林世偉的畫作都與原民有關,他常跑山區,畫山水、畫美麗教堂及黥面老人,充滿原民風情。

  • 把高更帶進家裡 畫展商品實用又時尚

    把高更帶進家裡 畫展商品實用又時尚

     國人期待已久的高更個展「永遠的他鄉─高更」,上周六在台北市立美術館揭開序幕,將連續展出3個月。這次一口氣網羅86件大師作品,開幕當晚吸引上千人參觀,除了館內真跡令人驚艷,周邊商品同樣讓人眼睛一亮,設計靈感從生活出發,賦予更多功能性,讓畫展商品不只有紀念意義,更多了實用價值。 \n 紀念商店 近3成首次亮相 \n 高更紀念商品多達200多項,應用內容涵括高更的油畫、版畫等作品。負責設計的環球印象找來幾十家不同廠商,設計出文具、服飾、皮件、居家用品等多元化商品,打破大眾認為只是單純轉印畫作的刻板印象。業者表示,高更的創作色彩濃烈,風格奔放,設計上也有更多自由空間,商品種類相對豐富。 \n 相較與以往畫展,高更紀念商店裡近3成是首次亮相的新品,以畫展商品最常見的文具類來說,業者特地精緻化,推出手感系列文具。像是傳統L型文件夾,這次就多了雙層窄版款,專為常跑國外的商務旅客設計,長度正好適合拿來放機票、旅遊文宣,迷你尺寸方便攜帶,發票、收據等小紙條也能隨手收好,回國報帳時才不會找翻天。 \n 上班族必備的便條紙也有新花樣,封面看來雖是傳統的畫作印刷,翻開內部,不同尺寸的便條紙一應俱全,每款上頭都擷取畫作中人物、小狗、花朵等不同元素,讓向來走精緻路線的畫展商品,出現可愛逗趣的一面。 \n 象徵到此一遊的紀念明信片,今年也出現進化版。紙張選用成本高3成的鑽卡紙,呈現霧面、亮面的雙面質感,24張套裝組另外附上封套,靈感來源取自相簿,讓捨不得用的收藏家能好好保存。此外,業者趕搭3D熱潮,推出3D款明信片,以多層壓印製造立體感,多了趣味。 \n 至於以往動輒千片的拼圖,今年推出520片的款式,讓民眾享受益智樂趣之 \n 餘,也不至於太耗費心力。拼圖附贈的收納盒,則是今年另一亮點,擺脫廉價包裝盒容易破損的缺點,業者砸重本製作的拼圖收納盒,不僅空間足,紙盒厚度也夠,對於喜歡將拼圖成品裱框裝飾的人,拼圖盒還能留下來再利用,響應環保。 \n 複製畫也有金箔、磁磚材質 \n 每年都很熱銷的複製畫,今年除了油畫布,也多了金箔、磁磚兩種材質。選用含金純度99%的金箔紙印刷,讓畫作長時間維持原色,微金顆粒在光線照射下更散發獨特光澤,深受年長者喜愛。磁磚畫則以浮雕手法帶出另一種風情,隨著高更筆觸作出陰刻、陽刻,業者堅持雕刻完才上色,避免造成上色後再加工而產生色差,卻也增添成品的困難度。 \n 業者今年也特地增加居家類品項,佔整體商品近5成,讓藝術融入生活。光是抱枕就有仿麂皮、絲絨、棉質等3種材質選擇,尺寸也應民眾需求,額外推出60公分X60公分的大尺寸。杯墊也捨棄傳統只能隔熱的軟木材質,選用更吸水的高嶺土,讓杯壁流下的水不會弄髒桌面,發揮杯墊實質功用。 \n 最受民眾喜愛的油畫布裝飾燈,可自行挑選喜愛的畫作,含未展出的授權畫共有近80種選擇,不只具收藏價值,也多了實用性。光線大小能隨意變換,讓高更畫作在不同燈源的投射下,展露不一樣的表情。 \n 此外,這次不少商品擷取畫中元素個別呈現,像是T恤就不再只是方方正正地直接印上整幅畫,如《Loulou》肖像畫中的主角露露,去背後當成T恤圖案,在棉質上衣的純白背景襯托下,更加顯目,只有懂藝術的內行人才看得出來的設計手法,讓商品不落俗套。 \n 為了拉近藝術與年輕族群的距離,高更畫展也推出卡哇伊版的壓克力項鍊、鑰匙圈等。將高更名畫《水果盤與檸檬》、彩色橡木浮雕《天鵝》中的主角拉出畫框,壓克力製的水果盤和天鵝帶點普普風,創意小物吸引不少學生的注意。 \n 大溪地異國風情小物 很搶手 \n 另一項受到年輕人喜愛的熱門商品,就是取材自高更作品《Son of the Artist in Bed》的niizo筆記本。運用版畫特殊質感,簡單的雙色調,讓大家把視覺焦點集中在俐落線條上。帶點時尚氣息的筆記本,不說還真不知道是畫展紀念商品。 \n 講到高更,不少人直接連想到大溪地。這次周邊商品除了推出高更畫作紀念商品外,業者額外準備了一些帶有大溪地異國風情的小物,讓民眾不必出國,也能體驗高更在異鄉度假的自在氛圍。像是大溪地女人頭上必備的花朵,搖身一變成為永不凋謝的造型髮飾;或是印有扶桑花、傳統圖騰的筆記本上,都飄著濃濃的異國風。

  • 張飛畫像如虎 關羽銅雕精細

     關公、張飛長什麼模樣?看即將登場的「英雄再起 大三國特展」中可見分明。在特展中,來自北京故宮博物院收藏的明代畫作《張飛像軸》,長達二七一‧五公分,沒有落款,作者不可考,是這次特展展出畫作中最為壯觀的一幅。 \n 張飛在三國故事中,戲份不如劉備、關羽,歷代文人、畫家以張飛為題的創作也少得可憐,這幅《張飛像軸》可說是代表作之一。由於畫工細緻,深獲清朝乾隆皇帝的青睞,當時也鑑定為明代作品。乾隆皇帝更曾大費周章為這幅畫重新裱背,可見重視的程度。 \n 乾隆皇帝為《張飛像軸》再裱背 \n 北京故宮博物院古書畫部研究館員李湜表示,這幅畫長二七一‧五公分,寬一二七公分,這幅作品的圖畫表現技法為小寫意重彩畫,人物臉部運用中國傳統肖像畫法,先用線條勾勒五官結構,再依筋肉骨骼鬆弛高下,施以深淺輕重不同的赭色暈染。衣飾則以釘頭鼠尾的描法,展現布料質感與衣紋層次。 \n 畫中的張飛身穿白色戰袍,雙手交握、手腕掛著竹劍,帥氣十足,一張圓胖的黑臉,雖面無表情,瞪大的雙眼卻像老虎一樣。兩腮的虯髯飛揚跋扈,把這位人稱「萬人敵」的猛將威嚴表露無遺。 \n 另外,由河南新鄉博物館收藏的《關羽銅坐像》,則是這次展出文物中最高也最重的一件,雕工極精細,坐著即高達一七○公分,充滿威嚴。 《關羽銅坐像》盤膝坐姿很罕見 \n 《關羽銅坐像》與《張飛像軸》同樣是明朝時期的作品,關公在這雕像中不持關刀,也不讀春秋,以單腳盤膝的坐姿呈現,非常罕見。關羽身上鎖子甲鉅細靡遺,護腹的鎧甲以虎頭為裝飾。 \n 特別的是,關羽頭裹軟,巾帶飄垂於雙肩,五綹鬍鬚飄散胸前,護肩、腰束帶綁成結,則飄垂於座上。以上這些飄軟的質感,都是以硬梆梆的銅片鑲鑄表現,非常難得,可說藝術性十足。 \n 此外,這次展出的三國人物畫像,關於關羽的畫作多達六幅。其中,由安徽省博物館收藏,近代畫家吳曉峰的《關公讀春秋圖》相當精緻。這幅作品高二四六‧五公分,畫中關公身著綠色莽袍,手持春秋坐讀,身上衣紋及刺繡均細膩描繪,極盡工筆之能事。 \n 還有出自天津博物館的清代畫家汪喬所繪《關壯繆公像》,高九九公分,描繪關公坐化後在雲間穿梭,瀟灑俊逸,臉部也沒有畫成紅色,完全和一般民間流傳的關公像大異其趣。 \n 「英雄再起」特展中還展出了劉備、曹操及諸葛亮的畫像,全出自北京故宮收藏的《清代帝王名臣像冊》,以單頁繪畫的方式呈現展出。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