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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敬致史蒂芬.褚威格先生

    敬致史蒂芬.褚威格先生

     文學作家簡介 史蒂芬.褚威格(Stefan Zweig),奧地利維也納人,出身望族,從小受良好教育,培養了對文學藝術的興趣。他的文字細膩精美,具有強烈的藝術感染力,作品被譯為多種文字,是廣為人知的世界級作家之一。 \n 睿智的史蒂芬.褚威格先生,如果我早讀了您的著作,就應該會欣然接收父親所遺贈的九百萬元。 \n 您的一短篇小說〈看不見的珍藏〉,令我做了一愧疚的省思。 \n 該文敘述1923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的某日,您與一古董商在火車廂中偶遇閒聊,古董商提及了從事古董生意37年來最奇異的一次遭遇。他為了尋求好的貨源,前去拜訪一位祖父時代的老主顧,打算趁著戰後德國經濟凋敝,廉價收購他的珍藏。這位老主顧已是一位八十多歲的盲眼老人,在妻子、女兒的善意保護下,對於戰爭情況一無所知。他視收藏品如己命,要在其死後全給妻女,使她們成為富翁。但老人的妻女因戰爭而謀生艱困,所以她們欺瞞老人,已先偷偷變賣、調換收藏品,用以維生。古董商的來訪,令老人興奮,但他的妻女卻震驚而不安,她們先約時間向古董商說明藝術品已經賣盡的原委,並求他一起欺瞞盲眼老人。古董商最終同意,從生意人變成天使,讓殘燭的老人得以滿足。 \n 而家父也是一位八十多歲的老人,腦力已開始退化,身體愈來愈差。有一天他忽然叫我帶他去銀行整理存簿,在車上他小聲告訴我說:「我留了『九百萬』給你們,我死了後,你們可以拿出來用!」我聽了嚇一跳,父親是一退休軍人,辛苦所存的一點薪俸,都奉獻給那些坑人的投資公司了,哪來的九百萬?到了銀行,打開存簿一看,甚麼九百萬,是九萬!噢,不,去掉個位數後的兩個零,竟只有九百元!我想:父親誤看個位數後的兩個零,再加上其後的「櫃員代號」是以零開首,因此多加了四個零,才會搞此烏龍。 \n 父親不相信我的解說,堅持自己有錢,還跑去兩個櫃檯問,直到銀行經理出來,耐心地向父親解釋,父親才放棄。 \n 回程中,我還一直向父親解說他沒有錢,甚至以一種得意的心態證明:我沒說錯吧!到家後,母親剛從菜市場回來,我將此事告知,竟惹得母親不快!母親說:「他哪裡會有錢啊!前天你姊就帶我和他去過銀行了,只有九百塊;他還不相信,今天竟又叫你帶他去,我若知道你要帶他去銀行,就會制止你了,他老年癡呆更嚴重了!以前叫他不要亂投資,他就不聽,還對我兇,又對我很摳……」父親早年因為大男人個性,常使母親受委屈,母親是一賢良女性,直到晚年才在兒女前一吐苦水。 \n 父親低著頭不發一語,似乎在認錯。滿懷著成就兒女的希望卻破滅,而且還惹來母親的嘮叨。霎時,我心疼父親! \n 父親已過世,如果能夠重新再來一次,褚威格先生,我會跟父親說:「爸爸,您給我的『九百萬』,是非常有意義的財富,我會好好珍惜,並且還會傳給子孫的,謝謝您!」

  • 錯過足球的褚威格

    錯過足球的褚威格

     若是褚威格在走訪里約熱內盧的大小街道和貧民窟之時,感染到人們對足球的狂熱,是否會願意多待在新世界一段時日,甚至目睹1950年戰後在巴西主辦的世足賽?可惜他不看足球,不知道巴西真的成為足球的璀璨未來。 \n 奧地利作家褚威格1936年首次到巴西旅遊。出發前他跟大多數老歐洲人一樣,認為巴西「不過是南美隨便一個國家,同其他國家沒有分別,氣候炎熱,疾病肆虐,政局不穩,財政潰敗,行政無序,僅在沿海城市有少許文明;但卻風景絢麗,有諸多未知的可能。這是一個屬於絕望的流亡者和墾荒者的國度,但卻無法產生精神發展的動力」。當年深受歐洲政局動盪、種族歧視橫行和戰爭陰影籠罩的褚威格,作品被查禁,婚姻破裂,原本打算抱著隨便走走的心情到巴西一遊。 \n 巴西的足球是詩 \n 老歐洲人的受傷心靈,意外在巴西大陸得到慰藉。他盛讚巴西人不分種族膚色的開放心態,原始自然與現代文明的美妙結合,他在這裡找到了平靜祥和。1940年他和新任妻子一起在巴西定居,並為這喜愛的國度寫下禮讚之書《巴西:未來之國》。全書洋溢著作家之眼的細膩觀察,以及考究史地源流的扎實功課。他背負著歐洲舊大陸的歷史負擔,一股腦兒地投射在巴西,不厭其煩的比對,甚而將在巴西所見所聞的一切都視為世界精神的未來可能。褚威格熱愛巴西我沒意見,但書中完全沒出現任何一顆足球,似乎就少了點對巴西的深層理解。 \n 在褚威格傷心避走巴西的1940年,世界盃足球賽辦過三屆,而巴西是唯一連續三屆參賽的南美球隊,且在第三屆拿到季軍。褚威格說巴西的種種文化幾乎都是借來的,卻能神奇地融合發展成自己的風格,放在巴西足球同樣說得通。不過難以理解的是,據稱一百年前才舉行第一場正式足球賽的巴西,何以對足球如此狂熱?為什麼這片廣漠的雨林大陸能在每個世代出產世界頂級球星,每位穿上黃色制服的球員都像是輪迴轉世的喇嘛,擁有無邊創意和華麗球技呢?難怪義大利導演帕索里尼要說:「巴西的足球是詩,我們的頂多只能算散文。」 \n 殖民歷史的偶然 \n 儘管巴西自己人可能不那麼贊同──好比傳奇球員蘇格拉底說過:「巴西足球在1982年就死了,在那之後我們跟其他人都一樣。」若照他的意見,世界足球分進合流,進入散文的年代已超過三十年。本屆世足開幕賽,地主國巴西確實踢得氣息奄奄,第一個進球有如下錯標點的烏龍球;十六強遭遇智利,拚搏到PK最後一球才分出勝負,像是參加作文比賽熬至最後一刻才交卷。巴西最精采的演出約莫是八強賽對上哥倫比亞一役。他們展現了先前不曾出現過的速度感,快到像是NCAA籃球賽的傳導攻防,傳球如彈珠台流暢,侵略性十足更不忌諱粗魯的犯規。開賽不久的進球點燃巴西球迷歡呼,接著整場的懸念可能是:場上兩位22歲的10號天才球員巴西內馬爾對決哥國哈梅斯,究竟怎麼分出勝負?最終結果是哈梅斯踢進一記罰球,以六進球暫居本屆進球王;內馬爾被踢到腰椎骨裂,得缺席剩下賽事,兩人一起結束了這趟世足旅程。只能期待四年後的俄羅斯世足賽再見。 \n 對於我比較熟悉的籃球和棒球運動,足球不管在文化或歷史都距離我相對遙遠。這當然是殖民史的偶然,假使當年荷蘭人殖民台灣直到足球被發明又傳佈到世界各地,台灣的足球排名可能會從現今的176名提昇個幾十名也說不定。四年瘋一次世足賽,證明台灣果然還是胸懷世界,擁抱全球化,比起自家籃球沒得拚和棒球拚不過,密集而高張力的世足賽之於我至少有三個理由值得追。 \n 時光沖刷與懸疑 \n 第一個是時間。四年舉行一次的賽事令人感慨時光的沖刷力。四年足以磨損掉一個明星球員的心志和軀體,也能夠打造超新星的爆發舞台。大多數球員了不起能參與三屆世界盃,極少能到達四屆乃至五屆。因此每屆都會看到世足賽遭到淘汰的球員痛哭流涕如喪考妣,對照NBA和MLB季後賽年年有,歌唱選秀比賽每年一屆還有好幾個場子可挑,人生的長度除以四之後,所剩無幾。場邊的球迷過著等長時間,與球員一同變老變慢,場上的撲救、頭錘或射門同時銘刻在球迷的人生一瞬,有些形成隱喻,有些化為記憶。 \n 第二是懸疑性。美國作家保羅.奧斯特曾說球賽包含強烈的敘事成分。隨著球賽進行的敘事曲線,或高或低,不時牽引觀眾的情緒直到終場哨音響起。然而廣義來看,運動賽事的本質更像閱讀類型文學,例如言情小說或武俠小說。大量生產的類型文學已把讀者訓練得相當敏銳。言情小說的讀者只要看到總裁、總經理或董事長,多半能期待作者將以曲折又不失意外的方式把女主角送進某個密閉空間;武俠小說的讀者大約都能迅速進入常見的復仇及成長主題,並預期主角在經歷一番奇遇後,練就絕世武功,成全不管是報仇或實踐轉型正義的夙願。所以觀看世足賽的原則一定是看直播,比賽結束之前,什麼情節都可能發生超展開,而足球賽的傷停時間和PK大戰總能提供最高濃度的懸疑刺激。 \n 跌破眼鏡爆冷賽 \n 第三是爆冷。爆冷有兩種,一種是實力被看好卻早早打包走人,如悲慘的西班牙隊(他們衰到搭機返國著陸前還被雷劈中機翼);一種是表現超出預期,比如本屆原不被看好卻殺出重圍的法國隊,在八強賽對壘青年才俊熟成群集的德國隊,距離兩隊上次在世足賽對戰已有28年。賽前,前法國隊前鋒亨利特地錄製了一首詩祝福法國隊。詩名「高翔遠舉」,出自法蘭西詩人波特萊爾的經典詩集《惡之華》: \n 飛過池塘,飛過峽谷,飛過高山, \n 飛過森林,飛過雲霞,飛過大海, \n 飛到太陽之外,飛到九霄之外, \n 越過了群星燦爛的天宇邊緣, \n 我的精神,你活動輕靈矯健, \n 彷彿弄潮兒在浪裡盪魄銷魂, \n 你在深邃浩瀚中快樂地耕耘, \n 懷著無法言說的雄健的快感。 \n 遠遠地飛離那致病的腐惡, \n 到高空中去把你淨化滌蕩, \n 就像啜飲純潔神聖的酒漿 \n 啜飲瀰漫澄宇的光明的火。 \n 在厭倦和巨大的憂傷的後面, \n 它們充塞著霧靄沉沉的生存, \n 幸福的是那個羽翼堅強的人, \n 他能夠飛向明亮安詳的田園; \n 他的思想就像那百靈鳥一般, \n 在清晨自由自在地沖向蒼穹, \n ──翱翔在生活之上,輕易地聽懂 \n 花兒以及無聲的萬物的語言。 \n (郭宏安/譯) \n 錯身足球的榮景 \n 我記得這位憂鬱、腳法如詩的老亨利。他是1998年那支法國世足賽冠軍隊成員,也是目前法國隊史進球最多紀錄保持人。他沉穩磁性的朗讀聲線,搭配本屆法國隊賽事精采片段,球員多變的表情和動作,激人心緒。如今我們可以輕易在網路搜尋每個感興趣的名字,補習他們展現技巧的精華剪輯。時代賦予我們多角度重溯編輯的科技,觀看每一格鏡頭放大聚焦的歷史畫面。然而亨利的祝福終究沒能讓法國隊繼續向上飛翔。 \n 回到避居巴西的褚威格。作為一個優雅有禮的老歐洲紳士,褚威格在巴西這個未來之國持續面向過去,懷想昨日的世界,最終他與妻子雙雙在1942年自殺。他的遺言說:「我向所有友人致意,願他們在漫長的黑夜之後,仍能再度見到晨曦。而我,這過於性急的人,就此先行離開。」他當然不知道只要再等三年,黑夜就會過去。我忍不住猜想,若是褚威格在走訪里約熱內盧的大小街道和貧民窟之時,感染到人們對足球的狂熱,是否會願意多待在新世界一段時日,甚至目睹1950年戰後在巴西主辦的世足賽?可惜他不看足球,不知道巴西真的成為足球的璀璨未來。

  • 三少四壯集-愛世界比愛一個國家更重要

     褚威格,你逃離祖國,逃離婚姻,逃離納粹,最後逃離生命。這便是你的生活。你也是舉世無雙的作家。 \n 出於絕望,我正在寫一本自傳,褚威格,你這麼說,然後你寫了那本《昨日世界》。 \n 你說,那是回到自己的方式,你說,你的日子總是充滿那種暫時性的性質,你做的事沒有一件是真實的,但什麼是真實的呢?寫作只是試著檢視自己的內在而已。 \n 你又說,你感覺自己是玻璃做的,「外面的世界直接照著,但我沒有力量打破。」你說,記憶是一種理性整理和刪除的能力,所以你寫了。你寫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代人的故事。你說,你流落異鄉,手邊沒有任何資料,但你寫了一本鉅著。你說,時代繪出了無數畫面,你只是為它做出註解。 \n 而你說,你也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見證人。然後,你寫下遺書。你要求一個簡單葬禮,但巴西總統凡加斯卻給你一個隆重的國葬,雖然你是奧地利作家。你那封信這麼寫:朋友,你們可能還在期待晨曦的到來,但我耐心盡失,得早一步走。 \n 你說,任何浪花,不管衝得多高,最後還是會平息消逝。然後你和第二任妻子十指交握,服毒自殺。 \n 你的死是一個文學界現象,也是文壇最大損失。但一位猶太籍作家,卅年代全世界最暢銷的作者,如何在極權納粹統治下存活? \n 毫無疑問,你的命不該遇到那個時代,終生得逃亡,你逃離祖國,逃離婚姻,逃離納粹,最後逃離生命。這便是你的生活。你也是舉世無雙的作家。 \n 你是富商之子,從小生活富裕。你的朋友說,你隨時都在旅行,家裡一角總是打包好一個行李箱,你旅行各地,包括中國,你和別的作家最大的不同便是你的閱歷。 \n 你生於維也納,高中起便在校刊投稿,你先是學里爾克的詩作,也頗有他的風格,之後,你結交許多維也納的文藝界朋友,包括佛洛伊德、史尼則勒和作曲家史特勞斯,你受到佛洛伊德心理分析的影響,小說人物描繪頗為深入和細膩。 \n 除此之外,你的小說情節安排引人入勝,文筆又絕佳。你沒得到諾貝爾文學獎,可能是政治因素,但更可能是你擅長短篇小說,但文學殿堂看重的是長篇小說。其實我非常喜歡你為別人寫的自傳,包括巴爾札克,瑪麗安東尼以及荷爾德林、狄更斯和杜斯妥也夫斯基及克萊斯特。 \n 此外,我後來才知道,你是手稿收藏家,你收藏的手稿幾乎就是一個博物館,你收買下一切大師作品,包括莫札特巴哈貝多芬華格納和馬勒,你也買歌德的手稿,甚至於希特勒的手跡。 \n 這最後一個收藏,引起許多人的批評,因為你身為最暢銷的世界作家,卻從沒有站出來反對納粹。但我想你是和平主義者,你不願意為了反民粹而反民粹,你是人道主義者和國際主義者,我同意你,因為愛世界或愛地球比愛一個國家或一個黨更重要。

  • 行向昨日 褚威格烙記愛情靈魂

     法蘭克福火車站裡的軌道都甦醒了,一列夜間快車即將開動,闊別九年的愛侶再度聚首,準備搭車前往海德堡共度春宵。然而,這段因為戰爭爆發而隔絕多年的愛情,還能找回昔日的激情與美好嗎?奧地利作家褚威格(Stefan Zweig)一九四二年在巴西自殺身亡後,留下這部四十一頁的完整遺作《行向昨日的旅程》,直到二○○八年才被發現而重見天日,法、英、德文版陸續面世。 \n 今年是褚威格(見圖,摘自網路)逝世七十周年,台灣首度引進這篇遺作,發行了同名小說選集《行向昨日的旅程》,另收錄舊作〈情感的迷惘〉,描寫一個學者在六十歲生日時,回憶起過去一段不為人知的情感糾葛。出版社也重譯出版褚威格代表作《一個陌生女子的來信》,書中除了收錄同名小說,還有〈一個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時〉、〈蠱〉。 \n 褚威格以中、短篇小說聞名。他一八八一年生於奧地利維也納猶太家庭,因家境優渥,早年便遊歷世界各地,結識羅曼.羅蘭、羅丹等文化名人。希特勒掌權後,他為了反對奧地利與納粹德國合併而放棄國籍,一次大戰時為躲避納粹迫害而流亡海外,先後移居英國、美國,最後落腳巴西。一九四二年在異鄉的孤寂與絕望中,與第二任妻子一起在巴西服毒自盡。 \n 褚威格創作多元,創作詩、小說、戲劇、人物傳記,也從事翻譯。他描寫愛情男女的心理絲絲入扣,常在簡單的故事中深刻地掌握人性的幽微。遺作〈行向昨日的旅程〉延續他寫愛情的淒婉與宿命,小說中的男子受老闆賞識,被延攬擔任私人助理,但男子不可自拔地愛上老闆的妻子,並在調職海外前幾天,與老闆妻子互訴衷情,熱烈相愛。無奈接著歐戰爆發,男子滯留在國外、結婚生子,歷經九年才回到德國與舊情人重逢。 \n 除了愛情題材,歷經過一戰傷痕、作品曾遭納粹焚書的褚威格,也寫過不少反戰小說。如〈看不見的收藏〉寫戰後德國的景像;他自殺前一年寫的〈象棋的故事〉藉由一位經歷戰爭有心理創傷的主角,流露出對極權的絕望。〈行向昨日的旅程〉中也有一幕描寫行軍隊伍經過的情形:「成千成萬的聲音,成千成萬的個體,口中與眼裡吶喊出一個聲音:仇恨,仇恨,仇恨。」這躁進的軍隊使小說主人翁心中的溫柔轟然碎裂。 \n 離鄉失根的愁苦,終將這位擁有敏感心靈的小說家推向死亡。褚威格的遺言說:「我的耐心不足,無法在面對這種無止境的極權戰爭時按下性子等待,等到看著它結束那一天……問候我的朋友們,願他們能活著見到長夜後的黎明,我已經等不及獨自離開了。」

  • 一個陌生女子的來信 淒絕告別

     台灣對褚威格最熟悉的作品莫過於《一個陌生女子的來信》,最早約在一九七○年代引進台灣,至今仍有多個版本流傳。其中最早版本出自作家暨翻譯家沉櫻的譯筆,也被公認最優美內斂。此外,德國文學教授張玉書的譯本也流傳極廣,頗受好評,她也譯有褚威格其他多篇作品。 \n 目前在市面上流傳的,還有資深譯者陳宗琛、高中甫等人翻譯的至少共五個版本,這次的新書則由旅德譯者暨作家藍漢傑新譯。每家出版社收錄的作品不盡相同,但不約而同以褚威格最著名的《一個陌生女子的來信》為書名,顯見其影響力。 \n 中篇小說《一個陌生女子的來信》是他描寫淒絕愛情的代表作。幾乎整部小說就是一封女子的情書,是她寫給四十一歲生日的男子的遺書。女子在信中向男子傾訴,她從十三歲起就愛上了搬來對門的他,直到她長成少女,無數次路上的擦身而過後,男子終於注意到她,卻只把她當作一夜情的豔遇對象。 \n 歡愛後她生下了夢寐以求的男人的兒子,男子卻與她斷絕聯絡。直到事隔十年,她回到男子居住的地方,再度被男子當成娼妓般帶回家過夜,且始終被視為陌生人。最後,女子在兒子病逝的絕望中寫下這封信告白,傾訴對他不變的愛。 \n 沒有理由的痴戀,傷悲的愛情,是褚威格很多作品的主題。《一個陌生女子的來信》震撼許多世代的讀者,數度被改編電影。一九四八年曾由珍芳達主演,近年大陸女演員徐靜蕾又親自編、導、演出同名電影。連台灣都曾在一九七四年由初登銀幕的林鳳嬌主演改編電影。

  • 《三少四壯集》世間情感為何物

     你說,你的生命全然美好,只是這世界瀕臨毀滅,你活不下來。親愛的褚威格,只可惜你錯了,我們也因此少了幾本你的作品。 \n 親愛的褚威格! \n 我最近重新閱讀你的小說。我雖在生命中看過幾個類似你筆下的女子,獻身感情,不求回報;但我都認為,那應是她們自虐的人格和情操吧,而這樣的愛情是大男子的心理投射和渴求吧。褚威格,我從故事裡看到你啊。 \n 但你的小說故事性那麼明顯,使我不由得也被廿世紀初維也納自由主義的氣息感染,那些年,我也讀你和那群小資朋友,如里爾克、史尼則勒、佛洛伊德。我喜歡你寫的那一篇《蠱》,還有你許多短篇,我也讀你寫的傳記,像被送上斷頭台的瑪麗.安東尼特,像英國皇后瑪麗或文學家巴爾札克。你寫歷史,你寫的是心理。 \n 而沒有人比你更了解女人,沒有人可以像你那樣書寫女性,在讀過《一個女人生命中的廿四小時》,我更相信,這是你與眾不同之處。一個故事中的故事,儘管是那麼多年前寫成,我仍跟著那位貴婦人走在情感的冒險叢林,並且在清晨迷霧籠罩時,略感茫然和疑惑。很少故事能令人放心走入,你卻讓我徹夜不眠,直問世間感情為何物? \n 褚威格,我想問你,你為何萬般仰慕湯瑪斯.曼呢?我覺得你的寫作比他的引人入勝得多。 \n 我是這樣理解你的:出生在富商之家,從小不愁衣食,可以專心於藝術創作,總是在適當的時候做適當的事,就只有一件不幸,生為猶裔,作品被納粹火焚,為理查.史特勞斯寫作的歌劇也被禁演,那史特勞斯是你最崇拜的人。你從此無家,到哪裡都是做客。你時而呼嗟,家已亡了,國亦將毀。 \n 你雖是紈●子弟,但對物質生活要求不多,你說「只要一小間公寓,幾根古巴雪茄和每天一次咖啡館」就夠了。你每天去貝多芬咖啡館,你在薩爾茨堡住了十五年,後來流亡倫敦及美洲,你搬到巴西里約附近,你寫信給朋友,「來到巴西,此生無憾」。但你只住了二年,便自殺了。自殺前,你還語氣平和地寫信,你每天陪你的小狗散步,你的狗才剛贏得選美大賽第二名。 \n 你死前才在里約街頭參加嘉年華會,隔天,那是一九四二年二月,日軍佔據了新加坡,歐洲已遠,斯人何堪?你說,「朋友,你們可能還在期待晨曦的來到,但我耐心盡失,得早一步走。」你是和你第二任妻子一起走的,你們服了大量鎮靜劑,走時還十指交握。 \n 我是這樣繼續理解你的:從小和母親無法相處,需要母愛,追求陷溺的愛情。你從廿年代起在維也納便聲譽如日中天,是全球最暢銷的作家,跟蹤你的書迷無數,以致於警察必須在你家門前設下拒馬。第一任妻子菲德烈克曾是一位來信的陌生女子,她也是你的書迷之一,後來變成你的情人,當時她已婚有子,你靜待多年,等到離婚,但從此陷入不自由的關係,整整十五年。 \n 結婚的那些年,菲德烈克為你找到一位比你年輕廿七歲的女秘書,這位秘書也曾是一位陌生女子,她秘密地愛戀著你,甚至願意為你而死,你在多年後才驚動地發現真愛,你一直要求菲德烈克,「還我學生時代的自由吧!」菲德烈克只好含淚照辦。 \n 你不但要求離異,你也被迫切斷了與祖國的關係。雙重的離異,或許過於沉重。你住在里約附近的佩托波利斯小城,公沙維斯街卅四號,你的墓碑也在那裡,灰舊的大理石上寫著拉丁語,附近有一條街以你為名。當年,你的耐心不夠,再三年多,世界大戰便結束了。希特勒也死了。 \n 但你說,你的生命全然美好,只是這世界瀕臨毀滅,你活不下來。親愛的褚威格,只可惜你錯了,我們也因此少了幾本你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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