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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少四壯集-孤獨的狼

    三少四壯集-孤獨的狼

     有一回,楊導無意間談起奧芬巴哈的法語歌劇《霍夫曼的故事》,盛讚故事內容。晚上阿瓜回家,又接到楊導電話,說他找出音樂了,一個人聽得很過癮。就是那個晚上,阿瓜真的覺得,這匹狼也滿寂寞的。 \n 昨晚他說搞創作的人必然很脆弱,因為他們作品最敏感真誠動人的就是靠這些。但是別人很難從這個觀點理解個人行為,只有靠作品。這證明他了解自己的脆弱。(1990.6.23) \n 阿瓜和楊導同為天蠍,卻遠不像楊導那樣一絲不苟地檢驗每一個人。去高雄勘景時,大家踏入一間酒吧,看到正在放「賽門與葛芬柯演唱會」,楊導立刻說保羅賽門一輩子沒做過一件不屌的事。阿瓜深覺,楊導正是以此自我期許,才會不斷自我挑戰,推陳出新。就這個標準,楊導認為黑澤明是越老越糊塗,雷奈卻越老越清楚。又覺得小津名過其實,成瀨才真正厲害。而他在新電影早期最推崇的是柯一正、曾壯祥。對於用東方美學魅惑外國觀眾的作法,他深深不以為然。楊導的名言是:「有種就用鋼筆寫文章讓人家佩服,不要用毛筆。」阿瓜很佩服他的堅持,但仍忍不住覺得,毛筆也挺美的啊! \n 楊導的生活中保有許多美式作風,如定時打籃球,喜歡戴棒球帽,喜歡吃速食餐廳如Friday’s和Dan Ryan’s,泡美式夜店如Hard Rock。不過他自我澄清說,他和賴聲川深受影響的其實不是美國文化,而是六○年代,那種關懷他人的淑世情操。 \n 當時有個頹廢藝文中年常泡的餐飲店「攤」,楊導便非常不以為然。認為那些人看似我行我素,其實只是在營造虛假的自由空間。如果真有自己的目標就不需要這些假動作,理當更有紀律、更不浪費光陰才是。然而阿瓜陪楊導哈啦這些,卻往往聊到午夜沒車回家,只能去女友家借宿。阿瓜忍不住自問,是要繼續享受當大師跟班的虛榮感,還是也該想想自己的目標在哪裡? \n 阿瓜和楊導同為A型,都喜歡秋天、陰天。跟在楊導身邊的日子,阿瓜卻不斷觀察到兩人性格的相異之處。例如阿瓜寫《牯嶺街》時,覺得全片該由白背景、曝光過度的特寫組成,結果拍出來多是暗沉的遠景,甚至搞不清楚是誰在講話。 \n 《牯嶺街》開拍後,楊導覺得原聘的公關宣傳外務太多,一篇新聞稿不滿意,就被他撤換,找來當過記者的阿瓜遞補。楊導雖像孤獨的狼,但拍電影又不能離群,還是需要發新聞。或許由於吃過媒體苦頭,他對記者極不信任,阿瓜於是成為夾心餅乾。當時的一批電影記者其實素質整齊,聯合是藍祖蔚,中時是陳寶旭,自立是石偉明、陳鴻元,民生是褚明仁,跑新聞雖然競爭,卻也常互相支援。只有某些大哥級攝影記者姿態較高,有時會蹦出無理要求。 \n 某個雨天,阿瓜陪同記者赴金瓜石拍片現場採訪。陳鴻元一車前導,阿瓜與褚明仁一車後隨。下高速公路後,卻跟丟了。最後才在雨中看到陳鴻元的車擱淺在路邊,原來是碾過路面一個大洞而爆了胎。阿瓜撐傘幫他換輪胎。陳鴻元說,十天前吳念真的父親出喪,他這同一部車載著褚明仁,就在同一個洞摔斷車前樑。幸而到了金瓜石,楊導居然網開一面讓記者拍照,阿瓜才沒有太愧疚。狼的情緒,還真無常啊。 \n 有一回,楊導無意間談起奧芬巴哈的法語歌劇《霍夫曼的故事》,盛讚故事內容。晚上阿瓜回家,又接到楊導電話,說他找出音樂了,一個人聽得很過癮。就是那個晚上,阿瓜真的覺得,這匹狼也滿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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