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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岸史話-西域音樂在唐朝發光發熱

    兩岸史話-西域音樂在唐朝發光發熱

     到了魏晉南北朝時代,外來音樂傳入後,娛樂性質就以猛烈之勢急速增加。稱得上古代音樂的淵藪只有西亞、印度、中國這三者,但是西亞尤其是伊朗的音樂與印度的佛教音樂,伴隨著新樂器通過中亞傳入中國,這樣的傳播在唐代達到最高潮。與前面的朝代相比,唐代的樂器種類多達三百種,相當豐富。若沒有外來音樂的傳入與樂器的發展,就不可能造就唐代的音樂或音樂詩的繁榮。 \n 原本就是拓跋系政權的唐王朝本身,帶有濃厚的異民族色彩,但是與之對抗的安史勢力的這種異族性傾向甚至更加強烈,不只是安祿山、史思明這樣的粟特系突厥(突厥人和粟特人的混血,或是突厥化的粟特人等),包括粟特人、突厥人、契丹人等也都集結起來。故此,安史勢力殘存下來的河朔三鎮的武將們,會成為胡旋舞、胡騰舞的新贊助者,絲毫不令人驚訝。 \n 最近,根據森部豐對唐代恒州的開元寺三門樓石柱銘文的探討,七世紀末有粟特人或者是他們的後裔集團居住在恒州附近。若是如此,在王武俊身邊備受禮遇的文人劉言史的詩裡,塔什干出身的粟特人舞者「西顧忽思鄉路遠」,也許是在本國被伊斯蘭勢力占領以前來到唐代的粟特人,在感嘆已經回不去的故鄉吧。 \n 外來音樂娛樂感重 \n 七五一年的怛羅斯戰役之後,索格底亞那本國已經完全落入阿拉伯的阿拔斯王朝支配下,逐漸伊斯蘭化。根據《冊府元龜》卷九七二的記載,寶應元年(七六二年)十二月黑衣大食(阿拔斯王朝)與石國,《舊唐書》卷十一的記載則是在大曆七年(七七二年),索格底亞那的康國、石國與大食或回鶻並列,向唐代進貢。由此可窺見,為了讓粟特各國持續進行朝貢貿易,阿拉伯方面還是讓他們保留住獨立國家般的體面。因此,無法認定說粟特人的商業活動伴隨本國的伊斯蘭化而凋零。正因為如此,由第二章引用的伊斯蘭史料《世界境域志》的摘錄可知,索格底亞那即使到九到十世紀,依舊是作為遠距商業的中心地而蓬勃發展。 \n 在現代,作為娛樂產業的代表可以舉出音樂和舞蹈,但是這些本來是用於宗教儀式,之後則是用在以國家為首的共同體儀式上。在中國,尤其是儒學重視禮樂,因此音樂乃是理想政治的必要條件。從春秋戰國時代起到儒教成為國教的漢代為止的中國音樂,並沒有太多娛樂性質,但是到漢代為止包括樂器的種類,也已經相當發達。 \n 然而,到了魏晉南北朝時代,外來音樂傳入後,娛樂性質就以猛烈之勢急速增加。稱得上古代音樂的淵藪只有西亞、印度、中國這三者,但是西亞尤其是伊朗的音樂與印度的佛教音樂,伴隨著新樂器通過中亞傳入中國,這樣的傳播在唐代達到最高潮。與前面的朝代相比,唐代的樂器種類多達三百種,相當豐富。若沒有外來音樂的傳入與樂器的發展,就不可能造就唐代的音樂或音樂詩的繁榮。 \n 西域音樂的流入也與粟特人有密切關係,下列引用的詩可以作為明證。 \n 《聽安萬善吹觱篥歌》 李頎(盛唐進士) \n 南山截竹為觱篥,此樂本自龜茲出。 \n 流傳漢地曲轉奇,涼州胡人為我吹。 \n 旁鄰聞者多嘆息,遠客思鄉皆淚垂。 \n …………… \n (白話譯文) \n 在(長安南郊的)終南山截來竹子做成篳篥, \n 用這種樂器演奏的音樂,原本是起源於龜茲。 \n 它傳入中國後的曲調更為優美動人。 \n 涼州胡人(安萬善)為我們吹奏, \n 在一旁的聽者感慨嘆息, \n 從遠方(西域)來的客人們想起故鄉,個個垂淚。 \n 甘肅的涼州(武威)有大型粟特人集團在此居住,而且涼州以安姓的粟特人居多,他們的故鄉是布哈拉,在這裡形成了粟特人聚落,這先前已經詳述過。安萬善應該也是其中一員。只有這首詩把觱篥(=篳篥)解釋為龜茲起源,可是實際上觱篥是包括安國樂、龜茲樂在內的西域音樂廣泛使用的樂器。根據岸邊成雄的研究,龜茲曾經是西域音樂的最大中心地,因此這首詩在知識上稍微有些混淆。 \n 自古以來作為絲路要衝、位於河西走廊的涼州,從南北朝末期開始就成為粟特人的集居地,到了唐代,這裡是劍舞、跳擲、獅子舞、胡騰舞等舞蹈相當盛行的「百戲競撩亂」(元稹,《西涼伎》)之地。 \n 唐代音樂種類豐富 \n 岸邊成雄把一生都奉獻在東洋音樂史的研究上,其中他對唐代音樂的造詣尤其深,因此以下引用的總結具有相當重要的意義。唐代是「合奏的樂器編成比起當今日本雅樂的管弦(八種)還要更加豐富。而且,除了笙以外,我認為還有其他彈奏和音的樂器,所以和音的大管弦樂可以說是唐代音樂的主體。如果想到同時代(七到九世紀)的歐洲是單旋律的教會聲樂占優勢,就不難想像唐代音樂的先進程度了。」(岸邊成雄,〈唐代樂器的國際性〉) \n 即使娛樂性質提高,或是供為民間的遊興之用,但是唐代音樂的最大贊助者還是皇族、貴族和高級官僚。在初唐,太樂署所管的十部樂(十部伎)具有權威,在國家、宮廷的正式活動或宮殿、貴族宅邸、大寺院的公私宴會上進行演奏。唐代的太常寺(相當於近代的教育部)有掌管雅樂、俗樂、胡樂、散樂的太樂署和掌管軍樂的鼓吹署。(待續)

  • 絲路、遊牧民與唐帝國——西域音樂在唐朝發光發熱(六)

    原本就是拓跋系政權的唐王朝本身,帶有濃厚的異民族色彩,但是與之對抗的安史勢力的這種異族性傾向甚至更加強烈,不只是安祿山、史思明這樣的粟特系突厥(突厥人和粟特人的混血,或是突厥化的粟特人等),包括粟特人、突厥人、契丹人等也都集結起來。故此,安史勢力殘存下來的河朔三鎮的武將們,會成為胡旋舞、胡騰舞的新贊助者,絲毫不令人驚訝。 \n最近,根據森部豐對唐代恒州的開元寺三門樓石柱銘文的探討,七世紀末有粟特人或者是他們的後裔集團居住在恒州附近。若是如此,在王武俊身邊備受禮遇的文人劉言史的詩裡,塔什干出身的粟特人舞者「西顧忽思鄉路遠」,也許是在本國被伊斯蘭勢力占領以前來到唐代的粟特人,在感嘆已經回不去的故鄉吧。 \n \n \n \n七五一年的怛羅斯戰役之後,索格底亞那本國已經完全落入阿拉伯的阿拔斯王朝支配下,逐漸伊斯蘭化。根據《冊府元龜》卷九七二的記載,寶應元年(七六二年)十二月黑衣大食(阿拔斯王朝)與石國,《舊唐書》卷十一的記載則是在大曆七年(七七二年),索格底亞那的康國、石國與大食或回鶻並列,向唐代進貢。由此可窺見,為了讓粟特各國持續進行朝貢貿易,阿拉伯方面還是讓他們保留住獨立國家般的體面。因此,無法認定說粟特人的商業活動伴隨本國的伊斯蘭化而凋零。正因為如此,由第二章引用的伊斯蘭史料《世界境域志》的摘錄可知,索格底亞那即使到九到十世紀,依舊是作為遠距商業的中心地而蓬勃發展。 \n在現代,作為娛樂產業的代表可以舉出音樂和舞蹈,但是這些本來是用於宗教儀式,之後則是用在以國家為首的共同體儀式上。在中國,尤其是儒學重視禮樂,因此音樂乃是理想政治的必要條件。從春秋戰國時代起到儒教成為國教的漢代為止的中國音樂,並沒有太多娛樂性質,但是到漢代為止包括樂器的種類,也已經相當發達。 \n然而,到了魏晉南北朝時代,外來音樂傳入後,娛樂性質就以猛烈之勢急速增加。稱得上古代音樂的淵藪只有西亞、印度、中國這三者,但是西亞尤其是伊朗的音樂與印度的佛教音樂,伴隨著新樂器通過中亞傳入中國,這樣的傳播在唐代達到最高潮。與前面的朝代相比,唐代的樂器種類多達三百種,相當豐富。若沒有外來音樂的傳入與樂器的發展,就不可能造就唐代的音樂或音樂詩的繁榮。 \n西域音樂的流入也與粟特人有密切關係,下列引用的詩可以作為明證。 \n \n《聽安萬善吹觱篥歌》 李頎(盛唐進士) \n南山截竹為觱篥,此樂本自龜茲出。 \n流傳漢地曲轉奇,涼州胡人為我吹。 \n旁鄰聞者多嘆息,遠客思鄉皆淚垂。 \n…………… \n(白話譯文) \n在(長安南郊的)終南山截來竹子做成篳篥, \n用這種樂器演奏的音樂,原本是起源於龜茲。 \n它傳入中國後的曲調更為優美動人。 \n涼州胡人(安萬善)為我們吹奏, \n在一旁的聽者感慨嘆息, \n從遠方(西域)來的客人們想起故鄉,個個垂淚。 \n甘肅的涼州(武威)有大型粟特人集團在此居住,而且涼州以安姓的粟特人居多,他們的故鄉是布哈拉,在這裡形成了粟特人聚落,這先前已經詳述過。安萬善應該也是其中一員。只有這首詩把觱篥(=篳篥)解釋為龜茲起源,可是實際上觱篥是包括安國樂、龜茲樂在內的西域音樂廣泛使用的樂器。根據岸邊成雄的研究,龜茲曾經是西域音樂的最大中心地,因此這首詩在知識上稍微有些混淆。 \n自古以來作為絲路要衝、位於河西走廊的涼州,從南北朝末期開始就成為粟特人的集居地,到了唐代,這裡是劍舞、跳擲、獅子舞、胡騰舞等舞蹈相當盛行的「百戲競撩亂」(元稹,《西涼伎》)之地。 \n \n \n \n岸邊成雄把一生都奉獻在東洋音樂史的研究上,其中他對唐代音樂的造詣尤其深,因此以下引用的總結具有相當重要的意義。唐代是「合奏的樂器編成比起當今日本雅樂的管弦(八種)還要更加豐富。而且,除了笙以外,我認為還有其他彈奏和音的樂器,所以和音的大管弦樂可以說是唐代音樂的主體。如果想到同時代(七到九世紀)的歐洲是單旋律的教會聲樂占優勢,就不難想像唐代音樂的先進程度了。」(岸邊成雄,〈唐代樂器的國際性〉) \n即使娛樂性質提高,或是供為民間的遊興之用,但是唐代音樂的最大贊助者還是皇族、貴族和高級官僚。在初唐,太樂署所管的十部樂(十部伎)具有權威,在國家、宮廷的正式活動或宮殿、貴族宅邸、大寺院的公私宴會上進行演奏。唐代的太常寺(相當於近代的教育部)有掌管雅樂、俗樂、胡樂、散樂的太樂署和掌管軍樂的鼓吹署。(待續) \n \n

  • 兩岸史話-西域胡服 裳服褊急

    兩岸史話-西域胡服 裳服褊急

     玄奘的《大唐西域記》卷第一有關粟特整體的序文裡,提到他們的服裝是「裳服褊急」,也就是「褲子和上衣的幅度較狹窄,剛好貼合身形」。 \n 雖然無法判斷胡坐(盤腿坐)是來自北方抑或西方,但是胡牀(椅子)、胡瓶(水壺)、胡粉(脂粉)、胡椒應該還是從西方傳來的東西吧。胡椒是東南亞和印度的特產,可是在中國印度產的胡椒最初是經由西域傳入的。 \n 另一方面,胡食指的是沒有透過酵母菌發酵的餅以及炸餅、蒸餅之類的(胡餅、燒餅、油餅、爐餅、煎餅、胡麻餅),不管是哪一個都是從西亞或中亞傳入的吃法以及食物。說到底,在三世紀左右以前的東亞本來就沒有「粉食」文化,而是將穀物直接用顆粒狀進行蒸煮食用的「粒食」文化,所以才會從西方傳入把麥類磨粉後製餅或製麵食用的粉食文化。原本漢語的「麵」指的不是拉麵、烏龍麵、蕎麥麵之類的麵食,而是「麥粉」的意思。 \n 「餅」就是烘烤麥粉製成的食品,也就是麵包類的食物,而不是用糯米製成的「麻糬」(日語稱為「御餅」)。爐餅是「用爐灶火烤的餅」,煎餅是「用油煎的餅」。粉食是沿著西亞到中亞的綠洲農業地帶傳播而來的,所以胡食的胡指的是西域,這是無庸置疑的。還有,後面會敘述到,所謂「胡樂」幾乎都是指西域音樂,而且很多是來自東土耳其的音樂。 \n 胡服由來回溯千載 \n 若是現代日本人,不管是誰都身穿貼身的褲子,開襟且兩袖細長(所謂的筒袖)和下襬較短的上衣,也就是穿著洋服,意思是明治時代從西洋傳入的服裝,而不是指東洋的服裝。但是,實際上這個服裝可回溯到距今約三千年前,出現在中央歐亞大草原的騎馬遊牧民族,為了方便騎馬射箭而改良的。之後,就如大家所見的,這種服飾普及到全世界。洋服會配戴皮帶和靴子,也是來自騎馬遊牧民族的穿著。 \n 司馬遷的《史記》裡面描述,戰國時代趙國的武靈王(在位期間為西元前三二五~前二九九年)是如何從和北方強力遊牧騎馬民族集團的對戰當中,在趙國採用「胡服騎射」習俗的過程。這個時代的胡指的是北方的遊牧民族──匈奴。直接騎馬射箭的騎兵,比起馬匹牽引的兩輪以及四輪的戰車還要具有機動力,因此當中國仿效這樣的戰法時,連同服裝也一併採納。而且,從之後的漢代到魏晉南北朝,經歷了漫長的時期,過去的「胡服」也被編入中國文武百官的朝服或是便服,這樣的由來卻不知不覺地被淡忘了。 \n 因此,在唐代突然再度受到矚目的「胡服」,照理說應該不是指過去從遊牧民族那裡引進的服裝,而是新式的「西方傳來的服裝」或「西域風趣的服裝」。依照繪畫資料來推測的話,看樣子是袖子細長的筒袖,還有較寬的領口反摺,很多都是前面鈕扣式的。玄奘的《大唐西域記》卷第一有關粟特整體的序文裡,提到他們的服裝是「裳服褊急」,也就是「褲子和上衣的幅度較狹窄,剛好貼合身形」。 \n 曼妙胡姬來自何方 \n 石田幹之助的描述是「唐代異國興趣的主要潮流可以說盡是伊朗系文物」,可是從現代來看,這樣的結論需要做一些修正。石田認為離中國最近的西域即塔里木盆地地區,也就是天山南路的西域北道與西域南道整體是伊朗文化圈。西域南道的于闐確實是說伊朗系的于闐語,可是西域北道的龜茲或焉耆則是使用不同系統的龜茲語(=乙種吐火羅語)或阿耆尼語(=甲種吐火羅語),而且不管是哪種語言的文字都是屬於印度起源的婆羅米文或是佉盧文,同樣是印度文化圈或佛教文化圈。因此,應該是「唐代異國興趣的主要潮流是包含伊朗系、印度系、吐火羅系的西域文化與文物」更貼近真實的情況。 \n 至於體現這種西域文化的,就是接下來要介紹的胡姬,以及胡旋舞、胡騰舞的舞者即胡女、胡兒。姑且可以想像他們的臉部輪廓是充滿異國風情的「外國人」,尤其是年輕女性或少年。 \n 《少年行》 李白 \n 五陵年少金市東,銀鞍白馬度春風。 \n 落花踏盡遊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 \n (白話譯文) \n 住在郊外高級住宅區的少年們,走在長安西市的東邊熱鬧街道上, \n 騎乘著佩戴著銀鞍的白馬,如沐春風瀟灑而過。 \n 踏著散落一地的落花,要到哪裡享樂呢? \n 在笑語喧嘩中走進美艷胡姬所在的酒肆裡。 \n 《白鼻騧》 李白 (騧=一種奇特的黃馬) \n 銀鞍白鼻騧,綠地障泥錦。 \n 細雨春風花落時,揮鞭直就胡姬飲。 \n (白話譯文) \n 白鼻的黃馬佩戴著銀飾馬鞍 \n 裝飾著綠底刺繡的擋泥用錦緞。 \n 下著綿綿細雨,春風吹拂的落花時分, \n 策馬加鞭直往胡姬所在的酒肆,飲酒去! \n 兩首詩都是春天花朵盛開的時期,以騎馬少年和酒場胡姬為主題,詩裡運用的色彩對比美得像幅畫。第一首確定是描寫長安的情景,詩裡的「少年」也不是小孩子,而是名門富家子弟或是無賴遊俠之徒,不管是何者,都是出身於極盡豪奢之階級的年輕人。雖然第二首詩並沒有被斷定是歌詠長安的風景,可是這樣解讀也不為過。(待續)

  • 絲路、遊牧民與唐帝國──西域胡服 裳服褊急(二)

    雖然無法判斷胡坐(盤腿坐)是來自北方抑或西方,但是胡(椅子)、胡瓶(水壺)、胡粉(脂粉)、胡椒應該還是從西方傳來的東西吧。胡椒是東南亞和印度的特產,可是在中國印度產的胡椒最初是經由西域傳入的。 \n另一方面,胡食指的是沒有透過酵母菌發酵的餅以及炸餅、蒸餅之類的(胡餅、燒餅、油餅、爐餅、煎餅、胡麻餅),不管是哪一個都是從西亞或中亞傳入的吃法以及食物。說到底,在三世紀左右以前的東亞本來就沒有「粉食」文化,而是將穀物直接用顆粒狀進行蒸煮食用的「粒食」文化,所以才會從西方傳入把麥類磨粉後製餅或製麵食用的粉食文化。原本漢語的「麵」指的不是拉麵、烏龍麵、蕎麥麵之類的麵食,而是「麥粉」的意思。 \n「餅」就是烘烤麥粉製成的食品,也就是麵包類的食物,而不是用糯米製成的「麻糬」(日語稱為「御餅」)。爐餅是「用爐灶火烤的餅」,煎餅是「用油煎的餅」。粉食是沿著西亞到中亞的綠洲農業地帶傳播而來的,所以胡食的胡指的是西域,這是無庸置疑的。還有,後面會敘述到,所謂「胡樂」幾乎都是指西域音樂,而且很多是來自東土耳其的音樂。 \n \n \n \n若是現代日本人,不管是誰都身穿貼身的褲子,開襟且兩袖細長(所謂的筒袖)和下襬較短的上衣,也就是穿著洋服,意思是明治時代從西洋傳入的服裝,而不是指東洋的服裝。但是,實際上這個服裝可回溯到距今約三千年前,出現在中央歐亞大草原的騎馬遊牧民族,為了方便騎馬射箭而改良的。之後,就如大家所見的,這種服飾普及到全世界。洋服會配戴皮帶和靴子,也是來自騎馬遊牧民族的穿著。 \n司馬遷的《史記》裡面描述,戰國時代趙國的武靈王(在位期間為西元前三二五~前二九九年)是如何從和北方強力遊牧騎馬民族集團的對戰當中,在趙國採用「胡服騎射」習俗的過程。這個時代的胡指的是北方的遊牧民族──匈奴。直接騎馬射箭的騎兵,比起馬匹牽引的兩輪以及四輪的戰車還要具有機動力,因此當中國仿效這樣的戰法時,連同服裝也一併採納。而且,從之後的漢代到魏晉南北朝,經歷了漫長的時期,過去的「胡服」也被編入中國文武百官的朝服或是便服,這樣的由來卻不知不覺地被淡忘了。 \n因此,在唐代突然再度受到矚目的「胡服」,照理說應該不是指過去從遊牧民族那裡引進的服裝,而是新式的「西方傳來的服裝」或「西域風趣的服裝」。依照繪畫資料來推測的話,看樣子是袖子細長的筒袖,還有較寬的領口反摺,很多都是前面鈕扣式的。玄奘的《大唐西域記》卷第一有關粟特整體的序文裡,提到他們的服裝是「裳服褊急」,也就是「褲子和上衣的幅度較狹窄,剛好貼合身形」。 \n \n \n \n石田幹之助的描述是「唐代異國興趣的主要潮流可以說盡是伊朗系文物」,可是從現代來看,這樣的結論需要做一些修正。石田認為離中國最近的西域即塔里木盆地地區,也就是天山南路的西域北道與西域南道整體是伊朗文化圈。西域南道的于闐確實是說伊朗系的于闐語,可是西域北道的龜茲或焉耆則是使用不同系統的龜茲語(=乙種吐火羅語)或阿耆尼語(=甲種吐火羅語),而且不管是哪種語言的文字都是屬於印度起源的婆羅米文或是佉盧文,同樣是印度文化圈或佛教文化圈。因此,應該是「唐代異國興趣的主要潮流是包含伊朗系、印度系、吐火羅系的西域文化與文物」更貼近真實的情況。 \n至於體現這種西域文化的,就是接下來要介紹的胡姬,以及胡旋舞、胡騰舞的舞者即胡女、胡兒。姑且可以想像他們的臉部輪廓是充滿異國風情的「外國人」,尤其是年輕女性或少年。 \n \n《少年行》 李白 \n五陵年少金市東,銀鞍白馬度春風。 \n落花踏盡遊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 \n(白話譯文) \n住在郊外高級住宅區的少年們,走在長安西市的東邊熱鬧街道上, \n騎乘著佩戴著銀鞍的白馬,如沐春風瀟灑而過。 \n踏著散落一地的落花,要到哪裡享樂呢? \n在笑語喧嘩中走進美艷胡姬所在的酒肆裡。 \n《白鼻騧》 李白 (騧=一種奇特的黃馬) \n銀鞍白鼻騧,綠地障泥錦。 \n細雨春風花落時,揮鞭直就胡姬飲。 \n(白話譯文) \n白鼻的黃馬佩戴著銀飾馬鞍 \n裝飾著綠底刺繡的擋泥用錦緞。 \n下著綿綿細雨,春風吹拂的落花時分, \n策馬加鞭直往胡姬所在的酒肆,飲酒去! \n \n兩首詩都是春天花朵盛開的時期,以騎馬少年和酒場胡姬為主題,詩裡運用的色彩對比美得像幅畫。第一首確定是描寫長安的情景,詩裡的「少年」也不是小孩子,而是名門富家子弟或是無賴遊俠之徒,不管是何者,都是出身於極盡豪奢之階級的年輕人。雖然第二首詩並沒有被斷定是歌詠長安的風景,可是這樣解讀也不為過。(待續) \n

  • 班超居城 2千年前西域都護府遺址於新疆尋獲

    班超居城 2千年前西域都護府遺址於新疆尋獲

    據新華社報導,經過多年考古調查工作及諸多文獻印證,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陳淩教授和多位專家判定,位於新疆新和縣境內的玉奇喀特古城遺址,就是距今約兩千年前、東漢時期西域都護府所在地,也就是文獻記載中的「它乾城」。而當年戍守廣大西域地區、東漢首代西域都護的不是別人,正是「投筆從戎」的班超。此遺址最早於民國17年(1928),由時為北京大學黃文弼教授,在古城遺址內發現一枚「漢歸義羌長印李忠(崇)之印」,古文中忠崇二字通假,研判是西元16—23年出任都護的李崇用印,因此開啟學界對都護府的搜尋。 \n \n從西漢武帝開始征伐匈奴、打通絲路開始,直到東漢朝將朝廷力量深入西域。公元前60年起,漢朝設置西域都護,所轄範圍包括今日的塔里木盆地及蔥嶺以西、天山以北各國,都護府治原所設於烏壘城,直到班超接任為止。《後漢書:卷四十七》的《班超傳》記載,「永元三年(西元91年),龜茲、姑墨、溫宿皆降,乃以超為都護。...超居龜茲它乾城。」從2013年開始,結合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中國社會科學院、南京大學等機構,透過遙感探測和鑽探,逐漸讓古城遺址的故事更加明顯。 \n \n班超從公元91年接任都護,3年後討平焉耆、危須和尉犁,將西域五十餘國全數歸附東漢朝廷之下,隔年因功被冊封為定遠侯。東漢永平12年(公元99年),出使西域已31年的班超上書朝廷,請求辭官歸故土;其妹班昭亦上書替兄求情,最終在2年後回到洛陽,改任射聲校尉,但不及一月即因病逝世,享壽70歲。都護之職交付屬下任尚接替,卻因其大意,導致西域諸國又叛、絲路亦因此中斷多年。 \n \n考古團隊發現,玉奇喀特古城是一個「三重城」,即由外城、中城、內城三道城廊組成,均為夯土結構;每一重城牆都配有一道城門。最外層城牆的東南側還有一甕城,門道寬20公尺、城牆厚度達20公尺。在中城和內城中,還有環城道路、房屋及多個高臺建築。並在地下6公分至3.5公尺之間,出土了大量漢代彩陶,成為此城在漢代有居民的證據。中國社科院歷史所中外關係史研究室主任李錦繡認為,此次確認西域都護府所在,對於未來研究中西交流史有重大發展。 \n

  • 張騫通西域 帶動東西飲食文化交流

    張騫通西域 帶動東西飲食文化交流

     東西方飲食文化的交流,始於西漢張騫通西域,從西域傳進的食材造就中國博大精深的料理奧妙,如火鍋醬料必備的大蒜、芝麻、香菜等。而椅子的傳入改變中國原有跪坐的吃法;筷子也走出中國,影響日本、朝鮮半島的用餐方式。 \n 「住在大陸半年,飲食從未感到不習慣,巴基斯坦和中國的食物,有著太多相似之處。」正在北京工商大學留學的巴基斯坦生諾曼說,這也表示「絲路」對東西文化交融的影響。 \n 「如果沒有從西域傳來的舶來品,中國美食將變得清淡無味。」如重慶火鍋的靈魂─辣椒,是明朝末年才經絲路傳入中國、涮羊肉的吃法是在漢代傳入的西域羌煮(煮鹿頭肉)烹飪法等。西安人郭燕表示,無論是食材還是技法,都是跨越陸路、水路到中國,經過千年洗禮,才成就現在濃厚的中國味。 \n 隨絲路發達與朝代鼎盛,從中國傳出的菜餚也變成當地特色美食。現今享譽全球的日本拉麵,正是日本聖一國師從宋朝帶回日本的烏龍麵技術。另外,筷子也是在唐代傳入鄰近國家,如今筷子正隨著中國料理的腳步傳遍全球。 \n 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研究員沈冬梅認為,自古絲綢之路就具有傳播、友誼、發展之寓意。無論是道路、貿易還是貨幣流通,都是以貨暢其流、互利互惠、共同發展為目標。

  • 帶路掀中亞熱 西域成研究基礎

    帶路掀中亞熱 西域成研究基礎

     「一帶一路」高峰論壇雖已落幕,近年來「內亞」、「中亞」等區域議題,仍持續在亞洲甚至全世界的知識界掀起熱潮,大陸中央民族大學世界民族學人類學研究中心學者袁劍就指出,當中亞正在成為今日中國對外視野和知識需求所關注的區域,古代歷史概念中的「西域」適足以作為新研究的基礎。 \n 袁劍指出,從歷史視角來看,中亞即是中國古代王朝歷史視野下廣闊的西域地帶,與周邊文明具有特定關聯,例如當我們在思考歷史上的北方民遊遷徒問題,以及中原王朝與北方遊牧力量的南北互動問題時,就必須在中原的視角之外,去思考匈奴與漢朝、突厥與唐朝、準噶爾汗國與清朝的政治軍事博奕。大陸作家余秋雨則推薦《大寫西域》套書,並指出:「西域,這是一個偉大的地名。它實現了各大文明一個不約而同的渴望,那就是彼此間展開非戰爭交往。」 \n 舞龍可能自西域傳入 \n 除了政治上的思考,亦有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王青指出,其實中國的龍崇拜也與西域文化的龍崇拜有關,他以歷代僧人西行的記載來看,龍崇拜是西域、印度最普遍的宗教信仰之一,「西域的龍文化很早就影響中土,而影響最大的則是西域與龍有關的雜耍方術,在他們傳入中土的各種雜耍方技中,有一種舞龍之術。」王青表示:「我懷疑我國現在經常舉行的『舞龍』就淵源於這一西來方技。」 \n 中國社科院中國邊疆史地研究中心研究員賈建飛則指出,從清朝的西進政策,亦可看出中原思想過去對西域的觀念不斷地發生變化,而這種變化對於近代中國的疆域,最終形成具有不可忽視的影響。賈建飛指出,從唐人詩中對西域孤苦的書寫,如王之渙知名的《涼州詞》中「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王維《渭城曲》中「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都反應了中原人士的排斥心態。 \n 左宗棠收復新疆建省 \n 而明人傳承自漢唐時期中原士人的西域觀,在清初亦曾直接影響統治階層的西域決策,使得清帝的西進政策在朝廷內部遇到非常大的阻力,直到乾隆朝統一了新疆,中原人士也開始走出傳統西域觀的桎梏,包括多數學者認為清代西北史地學在嘉慶、道光後興起,即是中原人士對新疆的認識開始發生變化。賈建飛看來,這種發展變化也影響到了後來的左宗棠,他力主收復新疆並在新疆建省,淵源即在於此。

  • 李白逾首詩作 富含西域元素

    李白逾首詩作 富含西域元素

     中原文化與西域的交流,除了是經濟上的,更是文化上的。如北魏晚期的石刻文物,多傳達出西域文明濡染華夏的歷史蹤跡,而大唐詩仙李白的詩作,亦有學者研究指出富含西域元素。 \n 由於絲路的暢通,建都洛陽的北魏與西域各地有著與日俱增的人事往來和文化交流。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學者張成渝指出,從龍門石窟的石刻遺跡中,便可看出諸多西域視覺美學元素,如龍門石窟北魏時期的造像龕中,幾乎無一例外地均有構圖精美的連珠紋圖樣;據考古遺跡顯示,遠在西元前6世紀的西亞地區,連珠紋圖案即流行於阿契美尼德王朝的波斯。 \n 張成渝指出,興建於西元前522年的波斯波利斯宮殿遺址,其各式建築部位都充斥著浮雕連珠紋圖案。又如古陽洞比丘慧成造像龕的卷草紋樣,亦曾在義大利龐貝遺址及同期的維洛納故城遺址中發現。 \n 新疆藝術學院青年學者謝雯雯也由李白詩作指出,西域歌舞、胡姬、胡雁、胡馬、胡床等,都曾在李白作品當中出現,據統計,李白詩作中含有此類西域元素的超過40首,且李白也精通西域梵語。 \n 此外,謝雯雯指出,西域樂舞對李白作品亦有節奏性的影響,在其《蜀道難》當中,可見既有主調亦不乏變奏,就是西域大曲在布局結構和韻律上的樂舞形式。此外,謝雯雯指出李白的山水詩中如《望廬山瀑布二首》,則與西域樂舞當中旋轉飛躍的特點高度相似,且有著澎湃激情、鏗鏘磅礡的特點。

  • 看不見盡頭的西域 解憂紫色新疆

    看不見盡頭的西域 解憂紫色新疆

    \n有句話這麼說道,「不到新疆不知中國之大,不去伊犁不知新疆之美」。新疆謂為瓜果之鄉盛名,有豐沛高山冰川雪水、獨特氣候,境內少數民族數眾多,充滿異國人文光采,尤其每每春夏交際之間,綠意盎然、百花綻放,伊犁河地區也將幻化為媲美「普羅旺斯」的紫色解憂世界。 \n \n方圓數里,沿著伊犁河谷一路向東,從塞里木湖、果子溝大橋、巴音布魯克草原、天鵝湖、到九曲十八彎,碧綠如毯的山頭峰峰相連,滿山遍野盡是繽紛野花、薰衣草花海。塞里木湖是新疆海拔最高、面積最大的高山地塹湖,形成於七千萬年前的喜馬拉雅山造山運動時期,猶似一抹玉石鑲嵌在天山腹地,閃耀湛藍湖光水色。 \n \n早在兩千多年前,張騫出使西域穿越新疆一帶高原冰峰,開拓東起長安、西達羅馬的古絲綢之路;如今,伊犁是被譽為「中國薰衣草之鄉」的夢幻國境,中國境內九成薰衣草產量出自於此,種植數量與法國普羅旺斯、日本北海道富良野地區位居全球前三大產地,當地每年六月會於主要城市之一的霍城舉辦薰衣草文化旅遊節,在悠悠薰衣草紫色花海中,微風輕拂、陣陣清香沁人。 \n

  • 成龍歐文威爾森續前緣《西域威龍》宣布要拍3

    成龍歐文威爾森續前緣《西域威龍》宣布要拍3

    成龍與星歐文威爾森於2000年合作的好萊塢西部動作喜劇《西域威龍》(Shanghai Noon)成績不錯,2003年開拍續集《皇家威龍》(Shanghai Knights),更有甄子丹加盟飾演大反派。雖然電影公司一直有意再拍第3集,但多年來只聞樓梯響,不過現在終於宣布兩人將再續前緣。 \n \n第三集將名為《Shanghai Dawn》找來經典獨立電影導演賈里德·赫斯(Jared Hess)當導演,而兩大主角成龍和歐文威爾森正在洽談合合約細節。這將會是導演賈里德繼2016年作品《Masterminds》後,再度與歐文合作。

  • 這些女星全來自神祕西域 美到不像話!

    這些女星全來自神祕西域 美到不像話!

    很多人都說新疆出產美女,有西域神秘特色的女星是近些年最受熱捧的藝人,他們顏值甚高、美若天仙、氣質非凡、神態動人。相較於如今整形風氣,這些西域美女的顏值與氣質更成為粉絲心中的審美標準,他們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似乎帶著光彩,使人無法挪開注視的眼光。究竟這些西域美人有多美?以下就來盤點演藝圈中那些出產自西域的美女。 \n \n迪麗熱巴被評為「中國版千頌伊」的「胖迪」,原名為迪麗熱巴·迪力木拉提,出生於新疆維吾爾族。因長著一張膠原蛋白滿滿的臉,加上靚麗動人的五官,被千千上萬的粉絲深深擁戴。她的氣質充滿著來自西域土地的神秘動人,身材高挑均勻、曲線優美,常被粉絲開玩笑指她上輩子一定拯救過火星。 \n \n被網友評為新一代「神仙姐姐」的古力娜扎,本名古力娜扎爾·拜合提亞爾,同為新疆維吾爾族,被封為「新疆維納斯」,自16歲起開始了模特生涯,在大學時代曾被票選為「北影校花」,從此受到網友關注。 \n \n對於熱依扎這個名字可能非常陌生,但對於《甄嬛傳》裡飾演豪放不羈的寧嬪,相信大家都非常熟悉,她便是這位可愛俏皮,傳承哈薩克族典型特質的北京女孩熱依扎。原名熱依扎·阿里木江,大家都稱她為「扎扎」,活潑開朗,自15歲起就成為知名雜誌最出名的模特兒,還有「小張栢芝」之稱。 \n \n氣質清新秀麗的麥迪娜早年飾演《新還珠格格》裡的香妃一角,被評為全劇中顏值最高、氣質最佳的角色而迅速躥紅。來自於新疆維吾爾族的她,原名麥迪娜·買買提,除演技出眾之外,曾作為歌舞團「台柱」的她,舞技更是驚艷四座。 \n \n擁有古典美人氣質的佟麗婭,繼承了新疆錫伯族大眼睛、高鼻樑等民族風情五官優勢,曾獲得「新疆小姐」亞軍,甜美笑容令人醉心,無疑是一位艷壓群芳的絕色佳人。

  • 中國歷史上第一個遠嫁西域的公主

    中國歷史上第一個遠嫁西域的公主

    在絲綢之路上,最動人的莫過於和親公主的送迎隊伍。中國古代的政治統治者們為了與其他國家或民族能維持良好的關係,通常會利用和親這種政治婚姻來達成政治聯盟。於是和親,一直就是中國對外交往史中最淒美、獨特的一筆。 \n提起和親我們首先想到的就是肩負這一和平使命的女子們,她們成為政治的犧牲品,遠嫁異邦,從此無回,其個中悲涼是不難想像的。自古以來,在傳唱的和親公主中王昭君似乎是最有代表性的,在一些文藝作品中她總是和琵琶形影相隨。然而,據考證公主細君帶到西域去的直頸琵琶是中國音樂史上的第一隻琵琶。那麼,細君是何許人也呢?她就是絲綢之路上第一個遠嫁西域的公主。 \n劉細君,漢代江都王劉建的女兒,是漢朝和烏孫政治聯盟的奠基者。早在2000多年前的西漢,伊犁河流域是當時西域最強大的烏孫國的遊牧地。西漢武帝時期,為了徹底擊敗西北邊塞的匈奴,張騫建議用厚賂招引烏孫,同時下嫁公主,與烏孫結為兄弟,這樣就可斷匈奴右臂,共同夾擊匈奴。當時因烏孫對漢朝不太瞭解,加之烏孫國內部紛爭,分裂為三部分,畏懼強大的匈奴,當時的烏孫王獵驕靡未能答應張騫的和親東遷請求。 \n張騫死後五年,形勢有了巨大變化,西域各國紛紛與漢朝建立友好往來,匈奴在漢朝的連續打擊下,遠遁漠北,烏孫王獵驕靡遣使入漢,請求和親,於是漢朝就有了第一位遠嫁西域的細君公主。據史書記載,細君公主出嫁時,漢武帝「賜乘輿服御物,為備官屬侍御數百人,贈送其盛」。 \n細君公主到達烏孫後,獵驕靡封她為右夫人,兩年後,獵驕靡去世,其孫子岑陬軍須靡繼承王位。按照習俗新王要繼承舊王的所有妻妾。細君公主逐改嫁烏孫王軍須靡。細君公主善書畫音樂,為人溫柔,但不通烏孫語言,不適應烏孫風俗習慣,她在烏孫短短的生活了五年就去逝了。 \n作為漢朝與烏孫的第一個友好使者,細君公主積極聯絡烏孫上層貴族,使烏孫與漢朝建立了鞏固的軍事聯盟,初步實現了聯合烏孫,遏制匈奴的戰略目標。 \n【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認真的?歐文威爾森、成龍將再度合作《西域威龍3》

    認真的?歐文威爾森、成龍將再度合作《西域威龍3》

    喜劇演員歐文威爾森日前曾與成龍一口氣合作《西域威龍》、《皇家威龍》等電影,講述一名中國武術高手與西部牛仔之間的動作喜劇系列,但接連兩集票房都不盡出色,也讓片商對於《西域威龍3》的計畫喊卡,但最近歐文威爾森卻有最新發展,他表示其實第三集正在準備中,他正與MGM影業計畫此事,也很開心接下來又要與成龍這位老朋友再次合作。 \n \n歐文威爾森接受《The Tracking Board》採訪時表示第三集目前定名為《黎明威龍Shanghai Dawn》,而且目前正在準備中,自從前兩集的美國西部、英國倫敦之後,這一回將會來到埃及。 \n \n只是目前狀況未定,除了歐文威爾森之外,成龍也未證實此事,也應當要等到更進一步消息之後才能確定。 \n

  • 西域地鐵 明年2月可望開工

    有大陸西域首條地鐵之稱的甘肅蘭州地鐵1號線,根據該市軌道交通有限公司18日指出,目前軌道交通(指地鐵)1號線一期工程全線開工前的各項準備工作已經基本完成,在招標工作結束後即可組織施工單位進場進行施工準備工作。根據工作進度,預計2014年2月可以進場施工。 \n蘭州地鐵1號線的線路東起城關區東崗鎮,西達西固區石崗環形西路,貫穿城關區、七里河區、西固區,全長34km,設24站(6座轉乘站)。線路基本位於蘭州市最主要的東西向大通道(東崗東、西路,慶陽路,西津東、西路)下方。經過東部商圈、東方紅廣場商圈、省政府、張掖路-西關十字商圈、小西湖商圈、西站十字商圈、世紀大道商圈,奧體中心,原石化廠區,是蘭州市的一條東西大動脈。

  • 大陸任我行-帕米爾高原 西域大驚奇

    大陸任我行-帕米爾高原 西域大驚奇

     難道是高原反應發作?在帕米爾高原一直以為置身異國,眼前是金髮藍眼美女、高鼻濃眉帥哥,他們說著我聽不懂的話,看板上是我看不懂的文字,我得不斷提醒自己:這裡是中國新疆。 \n 中巴公路直行冰川雄景在眼前 \n 帕米爾高原匯合了喜瑪拉雅山、天山、喀喇崑崙山等五大山脈,海拔4000至7700公尺,在漢代稱為「蔥嶺」,是古代絲路旅人必經之地,唐代玄奘、元代馬可波羅都曾走過這段艱辛的山路,各個長得像老外的塔吉克人,就是住在「世界屋脊」上的民族。 \n 車子開上中巴公路,海拔愈來愈高,兩旁先出現了紅色的蓋孜峽谷。由於土壤含鐵量高,壯闊的山壁好像打鐵一片通紅,羊群與犛牛在綠色草原上悠哉吃草,一路上看到的土房子屬於柯爾克孜族。 \n 中巴公路是連接中國與巴基斯坦的跨國公路,從新疆喀什穿越帕米爾高原,經過邊界到巴基斯坦,全長1224公里,1/3路段在中國,海拔高、地質複雜加上變化多端的冰川,犧牲數百條性命才建成這條超高難度的公路。 \n 高山湖泊白山映黑水 \n 下了車步行走近音蘇蓋提冰川,這是中國境內已知的最大冰川,長約42公里,氣喘吁吁的登上觀景台,眼前超大型的冰塊堆疊,相當壯觀,站在這樣巨大的冰川旁,只會感覺自己是多麼的渺小。 \n 續往前行來到又名「白沙湖」的布倫口沙湖,近年因興建水力發電廠,湖畔美景遜色了些。有趣的是,湖畔有一排不起眼的鐵皮屋,其實每一間都是玉石店。柯爾克孜人在這裡做買賣,風大又寒冷的天氣裡,讓人直想進去避風順便看石頭,鐵皮屋在這裡,比任何窗明几淨的珠寶店更有魅力。 \n 另一處高山湖泊卡拉庫力湖則以黑聞名,因為水深,湖面如黑色鏡面,倒映的雪白群山中,最高的是慕士塔格山,高7500多公尺,當地人喻為「冰山之父」,是許多登山者夢想征服的高山。 \n 來到高原上最熱鬧的塔什庫爾干縣城,意思為「石頭城」,在現代街道與旅館林立下,看不出歷史名城的模樣,必須到鄰近的高丘上,曠野草原上矗立了一座險峻的石頭舊城。 \n 石頭城古王國塔吉克人俊又美 \n 在古代具有重要戰略位置的石頭城,是漢代西域36國之一蒲梨國的王城,也是絲路驛站;唐代於此設立蔥嶺守捉所,玄奘也來過這裡;直到清代一直有人居住,朝廷還曾作過維修,之後才逐漸荒廢。 \n 石頭城在草原上顯得遺世孤立,儘管朝代更替,歷經千百年風霜,從殘留城牆依稀能見到過去雄偉的輪廓。 \n 塔什庫爾干最美麗的景觀是帥哥美女,沿路看到的白種人臉孔,都是塔吉克族,他們世居帕米爾高原,人口約3萬多人,大多從事畜牧業。 \n 塔吉克族被稱作「雲彩上的人家」,女孩子都是大美人,愛打扮、愛穿紅色,外出時在圓形花帽披上大頭巾,迎風飄揚風采迷人,猶如綠色草原上移動的大紅花,即使街上改穿現代服飾的年輕人,也各個長得像名模。 \n 才5歲就出落標緻的迪爾扎娜有雙水汪汪大眼睛,像極了大明星范冰冰,她家境算得上富裕,住的是磚瓦房,但仍保持傳統特色,屋內牆上與座椅刺繡,都是迪爾扎娜媽媽的手藝。當然,媽媽也是個大美人。 \n 傳統的塔吉克族則住在土房子裡,30多歲的塔依爾與漢人一起工作,能講漢語,我們參觀了他的老家,三代同堂住在百年土房子,依舊使用犛牛糞生火,塔依爾說:「還是老房子住起來舒服。」 \n 雪山口岸立界碑跨足中巴兩國 \n 當公里數逐漸增加,就愈接近中巴邊界,那是帕米爾最令人興奮的景點了,不光是為了邊界而興奮,此地海拔已將近5000公尺,稍微走快點就免不了呼吸急促。 \n 紅其拉甫口岸被稱作「雪山上的口岸」,曾是古老絲路的關隘,傳說漢代張騫出使西域,以及唐代玄奘西方取經,都從冰峰雪嶺間穿越此處。 \n 過了邊防檢查站,終於來到紅其拉甫口岸,通過寫著「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城門,公路兩旁豎立了國界碑,碑文是雙語,一邊寫中文,另一邊是巴文,兩國就以此為界,只要跨個步就能一腳踩中國,一腳踏巴基斯坦。 \n 我站在中國的邊境,順著中巴公路望去,只要直走就是巴基斯坦了。當地人說,偶爾會遇到巴基斯坦遊客也來邊界參觀,好奇的看著那個中國大城門呢! \n ★更多王曉鈴的旅遊報導請上http://blog.chinatimes.com/egg \n ■帕米爾高原INDEX \n ★參團情報/新疆行程洽鵬程旅行社02-25972558★注意事項/帕米爾高原海拔高,應緩步行走調節呼吸,慢慢調適高海拔;高原氣溫低、紫外線強烈,應攜帶保暖衣物與遮陽帽。

  • 吐魯番古乾屍「揭衣」 西域千年文明探秘

    吐魯番古乾屍「揭衣」 西域千年文明探秘

    烏魯木齊11月21日電 20日,來自中國絲綢博物館、吐魯番學研究院與吉林省博物院的多位考古專家小心翼翼地揭取著四具吐魯番古乾屍身上的衣物,以期更好地研究古代西域及吐魯番文化紡織印染技術以及當時的文明程度,並更好地保護彌足珍貴的出土紡織品。 \n乾屍已經嚴重腐朽碎化,雖然是四具疊壓,但總體積已經不大,更像是一大捆被捆紮在一起的遠古衣物。吐魯番學研究院技術保護研究所副所長徐東良介紹說,因為在古代就已遭受洪水泥石流擠壓,才造成這四具乾屍的嚴重疊壓。腐朽。 \n碳十四檢測顯示,這些乾屍所屬時期為距今2200年至2050年前的西漢時期,墓主人或為新疆土著居民車師人。隨著揭衣與清理工作的推進,一具乾屍腰部的腰帶顯露出來,引起在場專家的注意。這根腰帶寬四至五釐米,紅棕色搭配,腰帶頭上裝飾著黑亮的皮革並點綴簡單花紋,腰帶內部是皮質,外部由紅色毛織物包裹,並裝飾果綠色的絲綢襯裏。 \n在女性乾屍的衣物上,工作人員發現了少量紅色料珠和瑪瑙珠,中間有鑽孔,極有可能是項鏈、腰墜等裝飾品。男性乾屍的短腰皮靴上則裝飾有寬約一寸的彩色錦緞,還有華麗的腰帶、豔紅的瑪瑙珠飾。這一切都表明乾屍生前地位雖不及薩滿,但也比較顯赫。乾屍的衣物主要是斗篷、長褲、絲質上衣、絲巾、羊皮靴子等,分別是織錦、毛織物、絲綢和皮製品,此外還有毛氈、羊皮等物。 \n新疆東部、南部地區氣候乾燥少雨,地域環境特殊,沙漠戈壁廣袤,,蒸發量遠遠大於降水量。史前葬俗是淺層埋葬,使得屍體在埋葬後得以迅速脫水,加之氣溫高不利於細菌繁殖,所以新疆尤其是吐魯番成為世界上發現古代居民遺體最多的地方,考古發現的乾屍最早距今3200多年。 \n \n

  • 《人間好文》西出陽關

     這已吹了千年的萬里長風。吹響絲路的絹綢,吹亂了我的衣袂短髮,吹不掉的,是旅人心底的烙印,和臉上嗚咽胡笳吹落的淚痕。 \n 我家牆上掛著一幅刺繡圖,上面栩栩如生的繡著古代絲路的行程,從西安開始,一直到羅馬,到法國里昂。里昂素有「絲綢之城」的美名。這幅繡圖,是我們今年七月份在里昂旅行時買的。每天看著它,不禁也想去和絲路有關的地方看看。 \n 絲綢之路 溯古尋幽 \n 其實,三、四千年前,草原上,就有小額的貿易存在,但直到漢武帝時,才真正開闢了古代東西方經濟文化交流的渠道──「絲綢之路」。 \n 而開闢絲路,是非常艱難的。自漢初以來,北方的匈奴勢力強大,不斷的騷擾西漢的邊境,漢朝最初採取「和親」政策,但到漢武帝,因國力空前富強,就想討伐匈奴,於是派張騫下西域,先做一些合縱連橫的工作。 \n 在紀元前139年,張騫帶著百餘隨員,第一次出使西域,但不幸,他一過長城就遭匈奴騎兵發現,並被抓至匈奴王單于面前,被軟禁了十餘年,並被強迫娶妻生子。後來他藉機逃脫,返回漢朝,不過在途中又被發現,扣留了一年多,幸好匈奴內亂,張騫又逃了出來,在西元前126年回到漢朝。出發前的百餘人,僅有兩人生還。此行的艱難,可見一斑。 \n 他回朝後,以他對西域的了解,建議武帝,一面和解,一面征討。武帝深以為然,就派霍去病攻打匈奴,不但奪回河西走廊,並一直打到翰海(即蘇武牧羊之地,今俄國貝加爾湖),封狼居胥,飲馬翰海,匈奴遠遁。那時的匈奴流傳著一首民歌: \n 亡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繁息, \n 失我燕支山,使我嫁婦無顏色。 \n 燕支山產燕支草,就是胭脂。 \n 另一面,漢武帝在西元前119年再度派張騫出使西域。張騫帶著部屬和眾多牲畜財帛同行。在他兩次通西域之後,西域才在中國有一席之地。漢武帝積極經營西域,就在我們去的河西走廊設了酒泉、敦煌等四郡和陽關、玉門關兩關,絲路才真正展開,一直到印度、波斯、歐洲東部及北非。而希臘文化已隨著亞歷山大大帝東征而帶至中亞、南亞、西亞,絲路使東西文化接觸交流。史學家司馬遷把這些資料記錄於《史記》中,替從來無史的西域留下珍貴的歷史。漢宣帝時,在河西走廊建了不少烽火台、城牆,作為標示,使交通更方便,西域有名的汗血寶馬(天馬)、貂皮、琉璃、琥珀、葡萄、胡樂,乃至希臘羅馬的雕刻繪畫等,都陸續傳入中國,因此唐詩中有「葡萄美酒夜光杯」的句子。殊方異物,四面而至。而中國的絲綢、紙張、醫藥、貨幣、開井法、鐵器鑄造技術等也傳入西域。其中開井和鑄鐵技術大大提高了西域地區的生產和防衛力量。 \n 古老迴音 千年絕響 \n 九月下旬,我們先到蘭州,再到嘉裕關,都是搭飛機,從嘉裕關起,乘車到敦煌。車窗左側,是皚皚白雪覆蓋的祁連山,右邊是沙漠,平沙莽莽黃入天,不時有駱駝的隊伍經過,只是車窗隔離了駝鈴的低唱,絲綢之路,好似又在我們腳下展開,給古老的波斯、羅馬,捎去繁榮的漢唐,古西域的樂音在風中飄散,恒河的浪花在夏日澎湃。雖然莫高窟的壁畫在風沙的山上一排排站立,好像在宣揚人類從古到今的智慧,但我心裡最渴望見的,卻是千年來在王維、王之渙、李商隱、岑參等人的詩裡,那種蒼涼、慷慨、悲壯的地方──陽關、玉門關。在他們的筆墨間,不僅有關山明月、戌樓羌笛,更有一種地久天長的情懷。古人的一切,雖難再睹,但卻能在詩歌中獲得如同親身經歷的感受,「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羌笛何需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我所摯愛的,正是這種無怨無悔的千年絕唱! \n 在敦煌附近,我們看了很多地方,但都不是兩關,我不禁一再問「陽關還在嗎?玉門關還在嗎?」大陸朋友一直說:「會帶你們去的!」終於,在要離開甘肅的前一夜,他們說:「明天,去陽關!」我好高興,夢中都是「陽關三疊」的歌聲。 \n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離開敦煌,奔馳在去陽關的道路上。天,出奇的藍,飄幾朵悠悠白雲,日照輝煌的灑在地面,自漢以來,多少王朝把這裡作為軍事要地,多少戰士在這裡防守爭戰,多少商賈在這裡驗證出關。在我想像中,陽關應該很有規模,在古代,這裡是一個繁華的綠洲。但我們的車,卻愈來愈走進沙漠深處,一個多小時後,我們到一個沙丘,下車步行,遠處便看見一塊約有兩人高的石碑,上面寫著四個紅色的大字「陽關遺址」,「遺址」?我呆住了,那四個字,紅得蒼白,大得傷心,「陽關回首莫淒淒」,怎能不悲淒?夢中的陽關,竟成了茫茫天地中的沙丘,難怪大陸朋友遲遲不帶我們來。 \n 黃沙無際 絃歌續唱 \n 如今,在陽關的遺址附近蓋了小小的城樓,中庭有一個巨形的張騫騎馬的銅像,他手持長矛,穿著飄飄欲舉的披肩,威風凜凜,英姿颯颯,看了叫人有出自心底的敬佩。兩側有博物館,分別展示有關絲路的文物和歷史,並有古代的兵器和生活用具,還有一幅圖,標示了四條古代的絲路,一條在北方的草原,兩條是分別從陽關和玉門關出發,在伊朗高原和兩河流域會合,再到西亞、土耳其、埃及。第四條是中國南部由海路而西行。 \n 根據古本記載,陽關,東西二十步、南北廿七步,位於現在南湖鄉西方的流沙地帶。傳說唐天子為了和親,將自己的女兒嫁給西域于闐國王,並帶了好多珍貴的嫁妝。送親的隊伍長途跋涉,來到陽關,在這裡歇息。不料,夜間狂風大作,黃沙四起,大風刮了七天七夜,風停後,一切都不見了,只剩流沙一片,和一個漢代所建的烽火台,高高立著。 \n 烽火台或稱烽燧,是古代的傳訊系統,每間隔一段里程就有一個高高的土台,一路綿延。台上放置燃料,白天燒煙傳訊叫燧,夜間點火稱烽,明亮的火光足可傳到下一台。唐代時有用狼糞作燃料,所以唐詩中有「狼煙」出現。 \n 在陽關遺址,還有出關的關卡,我們手拿竹編的「護照」,穿過有穿古戰衣的士兵的關口,在竹排上蓋下印,就出關了。 \n 關外,滿目蒼涼,穹蒼下黃沙無際。迎面立著王維碩大的石雕像,他左手舉杯,右手前伸,似乎在揮別舊友,「西出陽關無故人」。旁邊有一石塊,上面刻著他不朽的著作──〈渭城曲〉。 \n 沙漠夏日天長,離開陽關,還是在碧藍的天空下。雖然陽關不再,但這裡的一切還是使我們在想像中去延續歷史的絃歌。這已吹了千年的萬里長風。吹響了絲路上所有的絹綢,吹亂了我的衣袂短髮,吹不掉的,是旅人心底的烙印,和臉上嗚咽胡笳吹落的淚痕。

  • 名人揭祕-江油李白紀念館 揭身世謎

    名人揭祕-江油李白紀念館 揭身世謎

     過去常聽說,唐代詩仙李白來自西域,有胡人血統,因此個性豪邁不羈,位於四川江油「李白紀念館」卻斬釘截鐵的給答案:「李白是我們江油人。」 \n 館方搬出考證,李白先祖原籍甘肅,是漢朝李廣的後代,為躲避唐初戰禍,逃到西域「碎葉」(今日的吉爾吉斯),直到李白父親遷到江油青蓮,恢復李姓,在當地娶妻生下李白,祖譜擺出來,還與唐玄宗有遠親關係呢。 \n 來到李白紀念館很有親切感,小時候背誦過的唐詩,在石刻、遊園以及古樂裡不斷複習,但是發現一處刻著「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山月,低頭思故鄉。」懷疑是不是哪兒弄錯了?解說員表示,這是宋代版本的「靜夜思」,與現代流傳的版本,同為李白之作。 \n 館內展示全中國最多李白相關文件與古物,其中一隻石牛伴著李白長大,9歲的小詩仙還曾為它寫詩。 \n 李白24歲離開江油,至死不曾歸鄉,死因也充滿浪漫傳奇,據說某夜他喝得大醉,想到湖裡撈月而溺斃,不過李白博物館又搬出讓人幻滅的考證,事實上他是在62歲時,因病死在當涂這地方。

  • 爭《西遊記》祖地 連雲港贏面大

     最近江蘇連雲港市擬斥資四十億元人民幣打造西遊記主題樂園,再度掀起《西遊記》的「正宗、祖地」爭議,而事實上,現學界對《西遊記》成書過程與作者真是吳承恩,說法甚多、難有確切定論。 \n 有關孫悟空原型現有三說。連雲港說源自胡適當年考證時,發現《淮安府誌》提到吳承恩著《西遊記》,而連雲港古時屬淮安府,乃作者借家鄉傳說與文化書寫而成。 \n 但反對者認為,《西遊記》未必是吳承恩所著,況神怪書籍難入官方府志、值得商榷。 \n 敦煌莫高窟說是曾發現一幅壁畫,畫有一名胡人騎馬帶領僧人穿越西域,因記錄唐僧西域取經過程的《大唐西域記》裡記載,甘肅有位胡人名石盤陀,曾當過唐僧嚮導,因胡人體毛多、故神似猴子;議論者認,大西北茫茫草原連猴子也不待,難培育猴精傳說。 \n 福建說起於一九八○年代日籍學者以宋代文獻為證據,考察出福建頗多猴精傳說與信仰,加上寶山一帶出土的齊天大聖信仰有文物、有傳說,故近十多年又成一派,而因福建猴精信仰來源雜異,又再細分三說。 \n 連雲港說較受認可,除有胡適的考證外,毛澤東於一九六○年代援引胡適之論,對孫悟空的「皇帝輪流作,明年到我家」弱肉強食風格頗激賞,並寫下著名詩句:「金猴奮起千鈞棒,玉宇澄清萬里埃。今日歡呼孫大聖,只緣妖霧又重來。」進而獲得政治背書。

  • 三少四壯集-在奈良抄寫心經

     一個秋日,在奈良藥師寺欣賞完平山郁夫的「大唐西域壁畫」出來,同行的日本女友惠子看見畫殿近旁有一間寫經道場:捐獻日幣兩千圓,可以抄寫一篇「般若波羅密多心經」。惠子雖是基督徒卻極力慫恿我去寫經,甚至自願擔任書僮替我磨墨。 \n 廳裡燃著香,靜坐抄經的人還不少呢。取了紙筆墨硯和臨摹用的經文,上面是整齊端麗的漢字,我收斂心神開始動筆。一千三百多年前玄奘法師翻譯的無比優美的經句,在我恭謹的一筆一劃下逐字緩緩出現了。書寫中的心情漸趨寧靜愉悅;旅途的奔波勞頓和一整天尋訪名剎古寺的興奮焦灼,在寫下這些字句時皆如水流逝,如冰消融。 \n 在佛寺裡抄經,這是我前所未有過的經驗;而這第一次,竟然不是在中國,不是在西域,不是在印度,而是在奈良。 \n 這次在奈良,格外感受到唐代中華的藝術人文宗教,流傳至今影響依然鮮明。更奇妙的是竟把遙遠的絲路和眼前的京都連在一起了──從前去絲路,無論是陝甘的河西走廊或者新疆的天山南北,感受到的都是面朝西方的交流展望,也是西方東來的交匯與終點站;而每次到京都,則是沉浸在日本精緻優雅的禪意美學裡,從來未曾對這兩處截然不同的地方有過聯想。然而色彩繽紛的廣漠西域,與纖細溫婉的京都奈良,在這安靜的寫經堂裡,在我書寫玄奘法師翻譯的心經時,兩種意象竟如裊裊的爐香,悠然結合在一道了。 \n 奈良不僅有紀念玄奘法師和保存展示「大唐西域壁畫」的藥師寺玄奘三藏院,附近還有來自中國的鑑真法師建立的唐招提寺──這位唐代高僧應日本留學僧的邀請東渡傳法,經過五次失敗,到後來連眼睛都瞎了,還是矢志東行,最後抵達奈良都城時已經六十七歲了。鑑真法師不但為日本帶來佛學經綸典籍,隨行弟子中還有精通技藝的,也將佛教工藝美術一併傳來了。 \n 唐招提寺的「講堂」部份是鑑真法師在世時建造的,在那裡我注意到彌勒如來坐像右側有一尊小小的「增長天立像」,豐滿生動,比起其他塑像更給人一種活潑愉悅的感覺;細看解說,竟然就是隨鑑真和尚東來的唐朝佛工的作品。而寺裡那尊右手臂已斷落的藥師如來佛的立像,是被公認具有西域壁畫的特徵,這在當時的日本佛像是看不到的,因而也有猜測是出自隨行的來自西土的「胡僧」之作。 \n 記得在敦煌莫高窟裡,面對那些精美瑰麗的壁畫,我目眩神迷之際的感動簡直要用「震撼」來形容。到了奈良的法隆寺──世界上最古老的木造建築,我驚訝的發現寺裡的伽藍壁畫,那唐代風格跟敦煌莫高窟裡的竟然如此相像!我甚至聯想到上次去絲路,在新疆和田──玄奘時代稱為于闐的古絲路南北道樞紐,看到荒漠中被流沙掩埋了千餘年,2003年才被偶然發現的世上最小的佛寺,四壁上那殘缺但依然精美的唐風壁畫,也是一脈相承的。啜飲奈良的一掬清泉,卻發現源頭遠在千里之外。 \n 橫亙在中華大地上,有兩道至今猶存的歷史遺跡:萬里長城和絲綢之路。那高聳的石砌長城的意象是防禦、阻擋、排斥和抗拒;而絲路卻是善意友好的延伸、探索、交流與接納。一千多年來,這條漫長而柔美的絲路,跨越時空,超越了無數人為的障礙與破壞,不僅朝西綿延,也往東舒展。 \n 千餘年後的我,一個渺小的旅人,在絲路的這一端,只能以虔敬的心書寫經文一葉,獻給那些走出這條人類文明史上最偉大的道路的行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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