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許哲彬的搜尋結果,共08

  • 新科影后楊雁雁裡外被看光 陳哲藝招手劉冠廷「拍戲還債」

    新科影后楊雁雁裡外被看光 陳哲藝招手劉冠廷「拍戲還債」

    金馬新科影后大馬演員楊雁雁,2013年時以陳哲藝執導的《爸媽不在家》獲頒金馬獎最佳女配角,今年再以同一導演的《熱帶雨》奪得最佳女主角,24日凌晨在慶功宴上笑稱,先生第一時間就恭喜她,但可惜7歲女兒體力不支先睡著了,滿期待孩子隔天知道媽媽得獎的反應。

  • 專訪/許家樂大喊「做愛真累!」與楊世彬裸身搏演出入圍金馬

    專訪/許家樂大喊「做愛真累!」與楊世彬裸身搏演出入圍金馬

    憑電影《熱帶雨》雙雙入圍金馬獎最佳男配角的新加坡演員許家樂及楊世彬,片中2人不約而同地犧牲色相、裸身演出,讓觀眾印象深刻。18日接受專訪時被問及全裸是否有壓力,許家樂和楊世彬都相當坦然,基於信任導演陳哲藝,才會任他擺佈。2人更坦言導演拍攝崇尚貼近生活與真實,所以2人的重點部位其實沒做任何保護措施,「提真槍」上陣,雖然電影沒有露骨呈現,但不免引人遐想。

  • 東方有一群鬼 許哲彬探家庭觀

    東方有一群鬼 許哲彬探家庭觀

     以挪威劇作家易卜生經典作《群鬼》為靈感,四把椅子劇團推出新作《遙遠的東方有一群鬼》,由許哲彬執導、簡莉穎編劇,探討華人社會裡所推崇的孝道、以和為貴的家庭價值觀,如何影響、控制每個人,甚至是像鬼魂一樣「陰魂不散」。 \n 許哲彬表示,這齣戲想探討精神疾病與家庭親密關係間的關聯,「其實精神狀態不穩的人,在發病前都曾經有許多訊號,只是被周遭人漏接,這些造成心理扭曲的背後成因,身邊人也大都不能置身事外。」 \n 易卜生代表作《群鬼》描述一名想要離開荒淫丈夫的太太,被勸說後留下,扶養先生和別人所生的兒子,但並沒有理想的結局,兒子不僅承襲父親放蕩習氣,還染上梅毒,終究走向毀滅。 \n 《遙遠的東方有一群鬼》就以《群鬼》的劇情作為前情提要,並將「梅毒」改編成精神疾病。故事描述一個關係扭曲的家庭,一名對兒子控制慾很強的母親,如何在日常生活中造成對兒子的壓迫;而母親養子的妻子,則曾經和兒子有過一段祕密戀情,這4人糾結的關係隱而不宣,但是卻造成隱形的生存壓力。 \n 許哲彬表示,為了表現這些看不見的精神控制,如何像鬼魅般隨行,舞台上特地設計一大張簾幕,「演員們在這張簾幕前演戲,觀眾看不到簾幕後發生什麼事情,但時不時會看到一些影子,顯得鬼影幢幢。」 \n 《遙遠的東方有一群鬼》將於12月16日、17日,在台中國家歌劇院中劇院演出。

  • 陳鎮川劇場處女作《服妖之鑑》 觀而不語卻展推手神力

    陳鎮川劇場處女作《服妖之鑑》 觀而不語卻展推手神力

    天后張惠妹經紀人、巨星演唱會御用推手陳鎮川,為一圓年輕時的夢想成立「耳東劇團」,第一號作品《服妖之鑑》將在今晚(6/3)首演,身為創團者的他,在跨界處女作中選擇擔當「藝術總監」的角色,低調地呵護著作品成長至今,川哥過去對外總說自己在《服妖之鑑》製作過程中,就是「閉嘴」當一個學習者,讓團隊自由而安心地發揮,而陳鎮川實際的行動又是如何?聽聽夥伴說的最中肯。 \n導演許哲彬在首演前接受專訪,與筆者談論陳鎮川與團隊之間的互動關係,表示身為創團者,川哥謙遜低調得徹底,切實貫徹著學習者的設定,「從開始排練到總彩排,大概只看到過他1、2次」,對於演出的一切,也幾乎沒意見,展現的是對團隊完全的信任與尊重,然川哥雖「觀而不語」,但背後卻紮實地出力著,許哲彬表示,《服妖之鑑》的幕後宣傳操作巧妙細膩,陳鎮川的「推手神力」可謂一種專業的美學,他也相信川哥已將這段時間的「觀察者歷程」,內化成為跨足劇場界的巨大養分,下次無論劇團與誰合作、創作何種劇場作品,他都有足夠的能力更加深耕,甚至成為創作核心的一員,他也相當期盼看見陳鎮川與耳東劇團將來大展跨界的驚人能量。 \n耳東劇團創團作《服妖之鑑》,網羅劇場界最具潛能的新銳工作者,導演許哲彬、編劇簡莉穎、實力派演員謝盈萱、王安琪、王世緯、張念慈、Fa、崔台鎬等,編制堪稱「一時之選」,而演出成果不負眾望,與其強大的實力、被期待度相映襯,舞台上沒有大肆喧鬧,卻能沉穩地搬演小人物生活中的不平凡,同時牽引出時代洪流下的悲壯,再再重擊著觀影者的心之深處,每個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做自己」的渴望,無論隨波逐流或是逆境迴游,不妨前往水源劇場,看《服妖之鑑》的角色們,搬演找自己的無奈與苦樂。 \n

  • 貓熊版紙牌屋 譏諷線上政治

    貓熊版紙牌屋 譏諷線上政治

     四把椅子劇團新生代導演許哲彬是嚴重的資訊焦慮者,每天自四面八方湧入的資訊,原本令他困擾,但他做了轉化,將看到、聽到的一切都納入創作,推出新作《刺殺!團團圓圓之通往權力之路》。 \n 《刺殺!團團圓圓之通往權力之路》是《等待窩窩頭之團團圓圓越獄風雲》續集,同樣是以受歡迎的貓熊團團圓圓為主題,但這次許哲彬加入了當紅美國影集《紙牌屋》、經典莎士比亞戲劇作品《凱薩大帝》,混搭為現實荒謬劇,大談當代政治、媒體和大眾間的角色。 \n 「我是一個嚴重資訊焦慮者,很喜歡看美劇、滑手機,但也容易被各式各樣的資訊制約,但我從爆紅美國影集、網路和媒體生態中發現到,權力的本質有很大一塊來自於我們所吸收的資訊,這些資訊主宰我們的思想,讓看起來虛擬的影集從不虛擬。」 \n 許哲彬畢業於台灣藝術大學戲劇系,就學期間和同學在2007年創立了四把椅子劇團,以集體創作為模式,《等待窩窩頭之團團圓圓越獄風雲》連續參加2009、2010年兩屆台北藝穗節演出。 \n 許哲彬說,有別於《等待窩窩頭之團團圓圓越獄風雲》,《刺殺!團團圓圓之通往權力之路》裡的團團圓圓將更加擬人化,「我們看到貓熊很可愛,卻忽略背後代表的意義,可愛的貓熊其實是來作政治外交的。」 \n 許哲彬表示,經典劇《凱薩大帝》是古代的密謀刺殺,而美國影集《紙牌屋》是現代政治心理,用兩名裝扮成可愛貓熊外型的搬演權力爭鬥,用混搭手法讓反差更加凸顯,「我們在劇情中設定團團圓圓可愛的外表,模仿《紙牌屋》裡的角色使壞,讓牠們做權力、陰謀和政治鬥爭的事情,藉著反差,讓觀眾去體會其中的荒謬與真實。」 \n 《刺殺!團團圓圓之通往權力之路》將於3月19、20、25、26、27在新北市藝文中心演藝廳演出。

  • 四把椅子 要你好好的

     在台灣劇場圈備受矚目的四把椅子劇團,因為經歷核心團員出國留學、當兵等過程,已有3年不曾推出作品。去年下半年,團員陸續回鍋到位,甫從英國帶回「集體編創」方法的導演許哲彬,立刻將這套方法應用在新作,與竺定誼、林家麒共同發展《How To Be Good》,喊出年屆30的這一輩人面對人生與生活的掙扎矛盾。 \n 四把椅子劇團創立於2007年,是一能量豐沛、很受期待的團隊,過去累積了《等待窩窩頭之團團圓圓越獄風雲》、《紀念碑》、《0920002012》等作品,團員許哲彬、竺定誼、林家麒等人都畢業自台藝大戲劇系。 \n 許哲彬解釋所謂的「集體編創」,「是創作群裡每個人交互激盪出的創作過程。除了導演之外,創作的決定、選擇權也屬於每一個創作成員。」 \n 他說,在出國留學前,《等待窩窩頭之團團圓圓越獄風雲》其實就很近似這樣的創作模式,「以一個概念、提問或是文字素材為起點,透過田野調查、工作坊、即興、文字發展等方式生產更多素材,以及大量的討論排練來揀選、過濾,藉此將演出結構和脈絡建立。」 \n 許哲彬笑說,《How To Be Good》是3個一直學著「How To Be Good」的人做的戲,「我們從大學認識到畢業、到現在,不斷告訴自己也不斷被提醒,要好好做齣戲,要好好工作,要好好跟人相處,但到底什麼是好?是為別人負責就好嗎?但為什麼又說不要為別人而活呢?」他也直言自己的感受是,這整個圈子乃至整個社會,都是一個「眼睛盯著彼此,嘴巴不講真心話」的狀態,「台灣的社會氛圍就是中間偏左,看似開放多元,其實缺乏開放與討論空間。」 \n 「這個命題是提問,但沒有答案,我以為的劇場,不是說教模樣的。」許哲彬說。 \n 《How To Be Good》將於3月6日至8日在台北牯嶺街小劇場演出。

  • 許哲輝緊迫盯人 成就百勝

     8年前,若非許哲輝秉持著「鱷魚精神」,今天才能造就統一獅「嘟嘟」潘威倫的百勝傳奇。 \n 02年球季統一獅戰績墊底,擁有03年第1選秀權,當了統一獅13年副領隊的許哲輝扶正升任領隊,打算一切重頭來過,第一要務就是投手補強。當年只有兩位優異投手可選,一位是旅日歸國的余文彬,一位是合庫小將潘威倫。 \n 「余文彬較富名氣卻有傷在身,我們需要的是即戰力,於是我決定去找嘟嘟,沒想到竟被拒絕。」許哲輝回憶說,嘟嘟自稱身體有狀況(腎臟問題),無意打職棒,任憑他說破嘴都沒有用。 \n 「我沒放棄,再去跟潘的父親溝通,私下拜託合庫隊老前輩林高義、前聯盟賽務部主任范寶生和嘟嘟的林姓友人去當說客,結果一樣徒勞無功。」 \n 選秀會前一天凌晨12點是繳交選秀同意書的最後截止時間,嘟嘟依舊沒回覆,沮喪又無奈的許哲輝孤注一擲,「我打電話請范主任拜託祕書長延緩繳交選秀同意書的時間,又請聯盟照樣製作嘟嘟的選秀名牌,如果等不到人,就算了!」 \n 03年1月11日午夜,許哲輝撥出一通決定潘威倫一生最重要的電話,這通深夜擾人清夢的電話,許哲輝再跟潘家說明統一獅的經營理念,從組織訓練、選手育成、形象包裝到廣告宣傳,並會規畫嘟嘟如同王漢、曹竣崵般的旅日生涯。 \n 他的執著和誠意,終於感動潘家。凌晨1點,范寶生替許哲輝當跑腿來到合庫隊宿舍,並帶回嘟嘟的選秀同意書。隔天選秀會前,許哲輝依舊忐忑不安,嘟嘟尚未現身,正巧對面又坐著不時會抬頭張望他的余文彬,他卻刻意迴避那道期待的神眼。「嘟嘟會來嗎?」許哲輝的內心持續煎熬著,一直等到潘威倫走進會場才鬆了一口氣。 \n 他打量著眼前高大壯碩又純樸羞澀的大男孩,又莫名惶恐起來:「不知道他等一下會不會變卦?」選秀會結束,選秀榜單上簽名畫押後,許哲輝才如釋重負。 \n 8年過去了,早已回統一企業上班的許哲輝,回憶當時情景猶歷歷在目,那段期間他只要信心稍有動搖而放棄,就不會有現在的嘟嘟,一分堅忍的鱷魚精神,刻畫嘟嘟背後的百勝故事,更顯得雋永動人。

  • 時人鮮語-都會中的寂寞想像

    「創作社」即將在月底推出最新荒謬喜劇《愛錯亂》,揭露現代都會的寂寞心靈眾生相。導演劉守曜和身兼編劇及演員的忽忽,戲外面對面,從都會寂寞到情慾糾結,進行一場虛實迷離、性別飄忽的攻防、交鋒。 \n〉〉當「寂寞」成為一種現象 \n劉守曜(以下簡稱劉):現代都會的人們,比起以前更寂寞嗎?網路似乎讓人際關係更緊密,然而下了網路,在現實生活中碰面之後,狀況又是如何? \n忽忽(以下簡稱忽):網路侵入現代人的生活,就是寂寞最大的象徵。現代人對網路的需求和依賴太大了,人與人間真實的情感和溝通,都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面對面地進行,反而透過了網路來聯繫彼此。我自己的觀察,許多在網路上如膠似漆的關係,即使沒有牽扯上情慾的部份,一旦離開網路進行人際交流,那些原本在電腦螢幕前的甜言蜜語,通常很快就煙消雲散,非常脆弱,經不起現實的顯影。 \n例如我這十幾年來一直在家寫作,就是所謂的「宅女」。我在網路上和一群對寫作有興趣的同好們有一個互相分享創作的空間,相處得很親密,哥哥、姊姊的叫得很親熱。但是,當好奇心穿越了現實之後,我們決定在生活中見面,可是一見面之後,原本存在於網路上的彼此細膩情感,延伸到現實生活裡就變得很脆弱。人性中的慾望、競爭心態等等,都因為生活中真實的接觸,而從網路中帶出來了。畢竟你還是人嘛,那些人性是丟不掉的。 \n劉:我也覺得現代都會人比起過去,寂寞得更嚴重。社會事件的荒謬性越來越高,從中也看出了一些現代人的寂寞成份。例如有一次,我在捷運站裡看見一位婦女對著捷運站工作人員破口大罵,只因為列車就要進站了,工作人員請她站離月台邊遠一點,她卻覺得是工作人員要找麻煩,接著她便咆哮、歇斯底里地抱怨。 \n我覺得她累積了許多家庭不滿、社會壓力、他人眼光等等,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但是卻找不到出口,而一個陌生年輕人的粗魯對待卻開啟了她宣洩的開關,而其他一旁看著爭吵發生的人群,卻在列車門打開時毫不遲疑地上了車──現代社會裡,人們接觸的時間很短,一切都講求快速,我們很難提供更多的善意來對待別人,也沒辦法好好地聽別人說話,這都造成了溝通的窒礙,於是在講求「速度」和「利害關係」的現代都會中,我們看見了更多類似的寂寞現象。這種都市的疏離和冷漠,對照網路上匿名的親暱,都讓我們窺見了現代人心中變形的寂寞。 \n〉〉寂寞下的錯亂情慾 \n忽:寂寞往往和情慾、感情是連在一起的。當我們的感情變得可以計算、功利導向,就像坊間書架上許多教人如何談成功戀愛、如何經營婚姻、如何選擇對的男人此類的書籍……,感情價值建立在成功與否的觀念上,許多感情裡來自個人的特質就被抹煞了。感情不該是被量化的才對,社會也不該低估心靈的發展。而寂寞其實是一種現象,它來自於我們無法和身邊的人溝通每一件親密的事情。 \n我的創作主要聚焦於兩性情感,但很大一部份還是和寂寞有關。我也曾經觀察女街友作為創作原型,好奇她們流浪的原因,對我來說,流浪這件事本身便是一種寂寞。我和她們聊天、拿東西給她們吃,跟她們作朋友,甚至請女街友幫我尋找走失的貓。當她熱心地答應要幫我找貓的那一刻,當下感慨萬千,讓我感覺到兩個陌生人之間的交流其實很溫暖,是現在這個寂寞又冷漠的都市中,所缺少的東西。 \n劉:我的創作來自於對人的好奇。有一則新聞,一位竹科工程師在網路上和一位女生交往並發生過好幾次性關係,到後來才發現「她」是男扮女裝──最初在網路上認可甚至投入的情感交流,現實中卻因為性別差異,而推翻了之前所擁有的感情記憶,是否情慾的發生必定要在社會所認可下,所偽裝成的男女性別才會成立?但在網路上反而可能發生的是,你喜歡對方從文字或內涵所流露出的某些特質,但是關於對方的生活、家庭甚至性別,你或許認識得不夠清楚。 \n在《愛錯亂》這齣戲裡頭,也呈現了如此的面貌。這些荒謬現象的背後,都有它們深沉的理由。人際之間的猜忌也好、不安全感也好,都讓我們寂寞。我在創作這個戲的時候,聚焦於現代人陷入這些荒謬情境時,他們的理由是什麼?我們又應該如何去看待這樣子的人們?而不是用疾病去歸類他們,或是將他們更邊緣化,我想,很多人都少了這份自我認同的自信心。 \n〉〉文學到劇場的 想像對話 \n忽:離開劇場,從事寫作十幾年,直到今年重返劇場,我才真正思考文學和劇場的關係。當我處理文字的寂寞時,這些紙上的文字,其實有著極大的想像空間,這也是文學在我們的文化中有著重要地位的原因之一,它開啟了人類的想像。而劇場迷人之處則是,劇場具象化了我們對文字的想像,透過表演、燈光、音效這些元素,讓文字不再只是文字。對我自己而言,從作家到演員,兩者在想像上的差異,某部份來自於人生經驗。當文字顯影成表演在舞台上,我必須在生命中尋找、印證、發展那些相關的經驗,再經過導演的調整,才是被觀眾看見的模樣,是一個powerful的瞬間。文字需要的,則是不受時間的拘束下被觀看的經驗,層次是不同的。 \n劉:我覺得有趣的是,在《愛錯亂》劇中有「情色說書」的橋段,忽忽飾演的采姐在舞台上念著她所寫的情色文學。那些文字極度腥辣不忌,可是從演員口中說出,透過表演轉化之後,聽覺感受卻是十分新鮮!除了沖淡單純閱讀時的情色感,也產生了不同的感官經驗。這種差異,我覺得是文學透過劇場、或是劇場轉譯文學的趣味,以及不同的解讀。十二年前我的作品《愛比死更冷》靈感取材自白先勇的小說,也是文學和劇場相遇的形式。將白先勇小說中的人物當作角色原型,再把他們放到當下的現代時空,也可以說是文學和劇場的對話方式之一。 \n忽:這兩個前後相差十二年的作品,都剛好有性、愛這些元素在裡頭,這兩齣戲的角色在劇本裡面對的性和愛也經過辛苦的掙扎和痛苦,他們面對選擇的處境,其實就是反映我們現實人生的處境。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