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許正園的搜尋結果,共05

  • 港府未批准維園集會 入夜後逾萬人聚集悼念

    港府未批准維園集會 入夜後逾萬人聚集悼念

    香港民主派人士今(4日)晚聚集在銅鑼灣維多利亞公園舉行集會,雖然未次集會申請遭警方以防疫為由發出反對通知書,並在維園各處入口架設鐵欄、鐵鍊,但入夜前仍有百餘人推倒鐵馬進入,到晚間8時聚集人數已多達萬人。參加集會人士手持燭光並高呼「光復香港、時代革命」、反對國安法等口號,並舉行民主運動死者進行悼念。雖集會未獲批准,但香港警方從頭至尾未對違法集會進行驅離行動。 據《東網》報導,警方未同意此次維園集會申請,但球場各個出入口,以至球場內擺放多重鐵欄,並鎖上鐵鏈。傍晚約6時,已有大批市民經記利佐治街進入維園,有政黨及團體擺設街站,6時45分支聯會主席李卓人為首的百多人進入維園球場範圍,有人拉開及推倒鐵馬,有集會人士更揮動美國國旗。警方在附近戒備,並以揚聲器重複播放錄音,呼籲市民不要參與未經批准集會。至晚上8時許,現場更有逾萬人在維園悼念。 由於集會不獲批准,加上港府正實施禁止8人以上聚集的「禁聚令」,參與集會市民已涉非法集會等罪行,但未見有警方作出行動。 報導說,李卓人及支聯會副主席進入維園後,手持燭光走到維園一號球場席地而坐,播放《自由花》等歌曲。數百名市民魚貫跟隨進入維園,有人手持燭光,有維園工作人員拉起封鎖線。議員朱凱廸、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及常委羅冠聰等人亦有到場。 集會於晚上8時開始前,支聯會成員高呼反對國安法等口號,靠近銅鑼灣的集會人士則高叫「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等口號。晚上8時09分,集會人士默哀1分鐘,為死傷者致哀。集會歷時約45分鐘後結束。

  • 新店自行車租借 將增設10據點

    新店自行車租借 將增設10據點

    單車族人口逐漸上升,為方便新店居民可以輕鬆借還單車,議員許正鴻於4日上午特地前往新店溪園路、新店區公所等地會勘,交通局將在新店興建10處據點。許正鴻指出,預計年底前可完工,民眾即可享受輕鬆的借還服務。 議員許正鴻表示,已與附近住戶協商,將在新店溪園路、新店區公所等地,興建自行車租借系統,預計年底前可完工,有高達9成住戶對於據點樂觀其成,加上溪園路鄰近陽光運動公園及捷運站,據點完工後可以讓民眾享受更悠閒的休閒時光。

  • 許江畫向日葵 勾勒文革精神

    許江畫向日葵 勾勒文革精神

     中國美術學院院長許江目前正於台北內湖大未來耿畫廊舉辦「葵園深歌」畫展;當兩岸都在「瘋百年」之際,他透過筆下的向日葵傳達文革一代的反思;同時認為向日葵蘊含中國人的民族精神,正與民國百年強調的歷史精神一致。  今年既是辛亥百年又是中國共產黨建黨90周年紀念,對於大陸藝術市場熱門拍品如辛亥人物作品與紅色題材繪畫,許江認為這兩種題材都是面對中國,畫家透過藝術重現歷史場景,藉此讓人民理解文革當時的社會情景是件好事,他也不排除以後會從事這類的題材。  同樣的主題,這兩三年來許江用指向文革世代的「向陽花」來表現。他筆下的向日葵並不燦爛綻放,反而幾乎都呈現枯萎仍枝桿屹立的狀態,象徵經歷文革風霜磨難的世代,像是等待一場輝煌的儀式,儘管滄桑卻依然懷抱理想、堅持與擔當。「雖然我畫葵,但我其實畫的是人,追問人生與時代的命題……大陸經濟崛起,人心如何不迷失在逸樂中,文革一代人有責任提出看法。」而許江,藉由滿原荒涼的「老葵」、「苦葵」道出了他心中的答案。  為何選擇以向日葵而非其他花卉作為創作主題?許江認為向日葵的高度與人相近,且花盤宛如人的臉龐,於是觀看這種花的時候就會像在跟人對話一般。「一、二枝葵的殘破是殘破,但一片葵的殘破卻是一季、一代人。」由於生長在強調集體共產的大陸社會,所以在許江的畫中向日葵總是大片成群地出現,這也體現在其氣勢恢弘的巨幅畫作與大量銅雕的形式;葵園對許江而言就是意念中的「家園」,他表示自己在生命旅途中會不斷復歸、思考其精神。國家文化總會秘書長楊渡認為,許江所繪的向日葵「殘枝枯梗,映照荒蕪夢想」;巨大的葵園作為「一個年代的集體象徵,隱含有走向未來的深層反省」。

  • 拔管,也是醫療良知

    拔管,也是醫療良知

     近日立法院三讀通過末期病人可以在家屬同意下撤除心肺復甦術或維生設施,引起許多討論。很多人都將重點放在「醫界反彈」,還有「提早結束生命」、「誰來拔管」等,卻忽略了末期病人以及其家屬真正的需求。在當今醫療科技發達到可以讓末期病人不死,卻無法讓其活得有起碼的品質與尊嚴下,人到底要在什麼情況下死亡才是恰當的?實在是醫療實務上的一大難題。  醫療倫理上對不予(Withhold)與撤除(Withdraw)的討論由來以久。現行《安寧緩和醫療條例》對於末期病人「不予」心肺復甦術等救命措施較有共識,但對於能否移除或中止已施行在末期病人身上的延命措施,則有很大的分歧意見。而許多醫療人員無法釐清「自然死」與「安樂死」之分野,則是另一個造成道德衝突的原因。  依目前實施中的《安寧緩和條例》,「撤除」心肺復甦術或延命措施的條件包括:一、由二位專科醫師診斷為末期病人;二、有病人親自簽署之意願書。然而許多末期病人在匆匆被送至急診室時,早已病危喪失意識而無法表達意願;而醫療人員在不耽誤救人的前題下往往立即施以急救,甚至放置了呼吸器。待事後發現病患是不可能恢復之末期狀態,卻已無法合法「撤除」維生設施,只好在高科技維生設施加持下繼續讓病患拖延著生命,無法善終。  另一種狀況是,醫療人員對突發病危的患者,在狀況不明下因擔心將來無法「撤除」而提早作出「不予」決定,讓病人失去應有的治療機會。理想的方式應是對先前未曾表達意願的病人,在緊急時先施以急救或插管使用呼吸器。經一段時間觀察後,再確定病人真的沒有機會恢復,並由家屬提出「撤除」呼吸器或維生設施要求,這比緊急時匆忙的「不予」決定更符醫療倫理的考量。  現今高科技的醫療利器不斷推陳出新,即使沒有治癒希望的病人也能靠這些機器維持很長一段時間而不死。若這些維持生命或急救的設施只能對毫無治癒機會的病人「不予」,而無法在經過治療後證實無效時合情合法的「撤除」,絕對無法達到倫理「善」的境界。病危的病患情況各不相同,醫師在無法百分百判斷醫療無效的狀況下,只有繼續救治;然當一切已明朗化,種種證據皆顯示病患已無任何機會好轉時,病患卻要因當初的不確定判斷,被迫以極不自然之手段持續存活,自是極不公平、換做任何人都無法接受的事。  常見的情境是,接上呼吸器而苦撐在加護病房的末期病人,因躁動而手腳被約束,或被使用重度鎮靜劑而陷於昏睡。他們的鼻竇腔可能因長期插管而被感染、身體因長期臥床而出現多處壓瘡、因高科技維生設施而被延長的生命無一日安寧…。這種完全違背病患意願的醫療,以及一般人無法接受的生命品質,看在日復一日照顧這樣的病人,有良知的醫護人員眼中,如何能夠釋懷?因此在不阻撓病患自然死亡過程的理念下,要能合法停止一切不必要的醫療措施,只有靠這次的修法來解套。  有關心肺復甦術或呼吸器的撤除,國外的相關文獻上已有許多討論,有些專家甚至認為這是重症照護中一個重要的流程。因此,國內負責重症照護的學會,如胸腔暨重症加護醫學會、重症醫學會、急救加護學會等,都應將此流程列為未來重症專科醫師訓練的必要項目,並研擬出最人性化與最能被接受之撤除過程。而各醫院倫理委員會,亦應加強內部教育,讓醫療人員體認「不予」與「撤除」在倫理上的意義。  (許正園為台中榮民總醫院胸腔內科主任兼醫學倫理與法律中心主任,辛幸珍為中國醫藥大學生命倫理副教授)

  • 許蒼澤老照片展 重現鹿港味

    許蒼澤老照片展 重現鹿港味

    「攝影也是一種生活,是讓平凡的生活留下情趣,讓逝去的歲月留下痕跡。」已故攝影家許蒼澤從十六歲拿相機到七十六歲過世,相機一直是生活的一部分,他不停拍照,為台灣留下最珍貴的人文紀實寶藏,鹿港鎮公所舉辦老照片展,讓人們再次感受過去的生活氣味。 一九○三年出生的許滄澤,一生不停地在鹿港拍照,為孕育他的這片土地留下大量、生動的常民生活影像,被譽為「攝影人類學家」,最難能可貴的是遺留廿五萬張底片都細心編號,詳細記錄拍攝日期、時間、地點、天氣。 鹿港鎮立圖書館昨天舉辦「許蒼澤老照片展」,鎮長王惠美邀請許蒼澤的的遺孀施秀香和兒子許正園與文史團體等參加開幕典禮,一起再回顧大師平凡生活的不平凡事誼。 施秀香回憶許蒼澤,平常口袋裏一定裝著一台相機,在鹿港每天至少出外拍兩捲底片;如果到較遠的地方,身上則背著好幾台大、小相機和幾十捲以上的底片。許正園在台中榮總當醫師,說父親對攝影態度非常專注,時時觀察周遭事物,擷取最精采的瞬間。 許蒼澤在一九六二年獲得《日本Camera雜誌》彩色部月例金牌獎,是第一位獲獎的台灣人。許家園說,當時父親一個月拍一百多張彩色正片,選出三、四十張投稿,底片很貴,還要標會籌錢,等待結果通知的日子,看到郵差,心頭都會跳一下,後來得到年度大賞,能力得到肯定,就不再參賽了。 許正園表示,父親一生淡然,從不以攝影家自居,他常咀嚼父親傳授的攝影法則,「要有主張」、「太清楚不是相」、「攝影是減法的藝術」,也適用在人生。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