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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諾貝爾先生的搜尋結果,共20

  •  柯文哲控告葛特曼!  律師:柯的名譽與誠信不容退讓

    柯文哲控告葛特曼! 律師:柯的名譽與誠信不容退讓

    「屠殺」一書的作者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日前在台北召開記者會,被問到是否認為柯文哲是「Liar」(騙子),葛特曼點頭稱「Yes」,被柯文哲團隊發函要求在24小時內提出解釋說明,由於葛特曼並未道歉,4日由柯文哲競選辦公室發言人林昆鋒率律師陸正義,到台北地檢署控告葛特曼公然侮辱。 \n \n陸正義表示,身為政治工作者,柯文哲市長對於他個人在政治攻防中遭遇可受公評之事,向來包容,也不願意輕啟訴訟。但liar是非常嚴重的指控,尤其對一位講究誠信、正直的政治工作者來說,名譽與誠信是柯文哲的底線,不容退讓。 \n \n陸正義說,葛特曼先生身為一位資深獨立記者,同時也是諾貝爾和平獎的被提名人,柯市長難以理解,長年戮力於報導查證工作的葛特曼先生,竟然在國際記者會上,沒有任何證據,便直接指稱市長是騙子。 \n \n於是柯文哲團隊在當天立刻發函,要求葛特曼先生在24小時內提出具體的解釋與說明。但是很遺憾的,截至按鈴申告前,始終沒有收到來自葛特曼先生的正式回覆。所以陸正義代表柯文哲市長正式對葛特曼先生提出妨害名譽的告訴,以捍衛名譽。

  • 諾獎得主石黑一雄: 下次想看村上春樹拿文學獎

    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是日裔英國作家石黑一雄,他於5日深夜在英國自家庭院接受日媒採訪,說出得獎感言,同時也表達對文豪村上春樹得獎的期待。 \n \n 石黑表示,我獲得這個至高的榮譽,若能成為世界和平的鼓舞就好了;接到得獎通知時,我正在廚房寫電子郵件。 \n \n 石黑對於幼年時曾生活的日本表示,「無論是世界的看法和藝術的方式都受日本很大的影響」、「因為我是日本人雙親養育的,日本是我的一部分,這也對身為一個作家非常有幫助。」 \n \n 他還提及了連年得獎呼聲高的村上春樹表示,「我經常在想村上先生會獲獎」,去年是巴布·狄倫,今年是我,下次我想看到村上先生獲獎;被問到今後的目標時,石黑表示,繼續寫出好的小說。 \n \n諾貝爾文學獎的頒獎典禮將於12月在瑞典的斯德哥爾摩舉行。

  • 研究「契約理論」 美國兩教授共得經濟學諾貝爾獎

    瑞典中央銀行紀念諾貝爾經濟學獎傍晚5:45公布2016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由美國哈佛大學教授奧利弗‧哈特(Oliver Hart),麻省理工學院教授Bengt Holmström(本特‧霍姆斯特羅姆)共同獲得。 \n \n瑞典皇家科學院表示,兩位獲獎教授的研究貢獻是「契約理論」(contract)。契約理論為市場提供了理解合約設計的一般方法。其中,一則解釋契約的各種形式和設計,另一方面,幫助人們解決制定更好契約的解決方法,從而為社會塑造更好的制度,目前在保險、銀行等行業,都擅用契約、合 同等作法,若公共服務上,如學校,醫院,或監獄,該如何安排工作者和支付薪資端彼此的工作契約,都是值得深入研究, \n \n該院指出,契約理論的重要性,讓人們能夠想清楚所涉及的問題,並幫助設計新的合同時,能理解潛在的缺陷。 \n \n這項由瑞典中央銀行紀念諾貝爾(Alfred Nobel)而設立的獎項,諾貝爾先生是炸藥發明家,捐助成立諾貝爾基金會。經濟學獎雖然不在化學、醫學等當初設立的諾貝爾獎項之內,現在因獎項公布時間與其他領域相近,亦由瑞典皇家科學院頒獎,已被視為一般的諾貝爾經濟學獎。 \n \n為了能擴大諾貝爾獎的全球效應,主辦單位近年來持續新增科技運用,今年已增加Facebook枌絲頁、YouTube線上直播得獎宣布會。 \n \n第一次頒發的諾貝爾經濟學獎是在1969年,及至今年,諾貝爾經濟學獎一共頒發了48次,共有78人獲獎,其中,有28位經濟學獎得主來自芝加哥大學,超過其他任何一個機構,而歷屆獲獎者僅有2009年獲獎者Elinor Ostrom是女性,至於獲獎經濟學研究者的領域,包括總體經濟、財務金融、公共經濟學、政治經濟學等。

  • 陳長文:唐獎精神透過得主流遠傳布

    陳長文:唐獎精神透過得主流遠傳布

    唐獎第二屆盛宴今天在圓山飯店舉行,唐獎教育基金會董事陳長文表示,非常佩服唐獎創辦人尹衍樑的遠見,唐獎精神會透過卓越的唐獎得主流遠傳布。 \n 唐獎教育基金會今天下午在國父紀念館舉行第二屆頒獎典禮,表彰在永續發展、生技醫藥、漢學與法治領域具有卓越貢獻的得獎人,晚間也在圓山飯店舉辦「唐獎第二屆盛宴」,以「望月登樓」為宴名,宴請遠道來台領獎的得獎人。 \n 與會貴賓包含本屆唐獎得獎人或其代理人、尹衍樑、監察院長張博雅、陳振川及中研院院長廖俊智及前中研院院長翁啟惠等人,基金會及貴賓致詞特別由陳振川、陳長文擔任致詞人。 \n 陳長文表示,非常敬佩唐獎創辦人尹衍樑的遠見和數十年未曾間斷的行動,包括無私捐助教育,設立唐獎,並承諾捐出95%的個人財富,做公益之用。 \n 陳長文說,21世紀的世界出現了新的「進步需求」,也伴隨嚴峻的挑戰, 某程度超越了120多年前的諾貝爾先生所能預見的局面,「尹先生設立了唐獎,補足諾貝爾獎未能兼及的領域」。 \n 「唐獎與諾貝爾獎會一起將人類文明推向更偉大的高峰」,陳長文指出,如果唐獎是靈魂, 那麼,傑出卓越的唐獎得主,就是實踐唐獎精神的進步先驅,讓唐獎精神透過他們的理念與卓越的奉獻,流遠傳布。1050925 \n

  • 熱門話題-尹衍樑先生 才是真正富有

     潤泰集團總裁尹衍樑日前捐出新台幣三十億元成立唐獎教育基金會,他在簽約記者會逗趣地說:「捐錢做公益,希望換得子女感情好一點,才不會一天到晚詛咒我快點死」;而裸退的觀念,尹衍樑強調,已與家人取得共識。 \n 富有者並不代表幸福,只有將錢才做有利於社會與國家之運用,才是功德無量。所以富有如瑞典富豪諾貝爾先生,不惜將自己全部財產捐作公益,成立諾貝爾獎,每年將利息獎勵對全人類文明、和平與生命等有貢獻的人士,對自己與國家的形象都有極大的提升。 \n 如今尹衍樑有意效法諾貝爾先生,慷捐出新台幣三十億元成立唐獎教育基金會,可說是台灣之光,也是華人之光,希望其他富人也能見賢思齊。

  • 天堂不撤守-補諾貝爾獎不足 唐獎倡天下為公

     一百多年前,瑞典化學家諾貝爾因為改良了炸藥,獲得了巨大的財富,這位主張和平的科學家,卻對炸藥用在戰爭深感痛心。一八九五年,諾貝爾立下遺囑,用他的遺產成立基金,來表揚對世界和平做出重大貢獻,或在物理、化學、生理或醫學等領域,有極重要發明的科學家,以及在文學上發表優秀作品感動世人的文學家。 \n 諾貝爾獎的意義,不僅僅在於高額的獎金鼓勵了傑出的發明與作品,更重要的是,它對紛擾的世界,提供了正面向善的連結,讓傑出之士,可以擁有為世界的更美好、更和平努力的平台。 \n 可惜的是,或許是由於語言的隔閡,華人世界對於諾貝爾獎總有一層淡淡違離;而另一方面,二十一世紀的人類已不同於以往,資訊科技的快速、國與國之間的移動障礙減少,世界以嶄新的進步維度擴張著,也因此出現了新的「進步需求」,這些新的需求,已某種程度超越了一百年前的諾貝爾所能思考的局面。 \n 而這正是,在台灣出生而以身為華人感到驕傲的尹衍樑先生,決定成立唐獎的初衷。唐獎不是為與諾貝爾獎爭豔而設立的,而是希望藉由唐獎的設立,可以面對「進步需求」的必要和諾貝爾獎互為輝映。換言之,唐獎有其獨立的進步精神,它也是諾貝獎進步精神的延伸。 \n 尹衍樑先生表示,之所以會有成立唐獎的構想,是因為佩服諾貝爾先生無私的遠見,但想要補足諾貝爾獎尚未兼及的面向,由唐獎來銜續諾貝爾獎的精神,一起努力。初期以新台幣三十億元成立唐獎教育基金會,已在去年十二月獲教育部及法院通過,今後每二年將頒發四個獎項:永續發展、生技醫藥、漢學與法治。 \n 以永續發展來說,人類稍稍克服了人與人之間和平的課題,零星衝突雖仍頻仍,大規模的戰爭已超過一甲子未見,這就是進步。下一步卻是人如何與環境和平共存、如何追求永續發展的課題,這一部分諾貝爾獎尚未觸及的範疇,將是唐獎努力的地方。 \n 生技醫藥獎項,則是不論在任何文化背景下,生命的莊嚴永遠是普世價值,具原創性的生物醫藥之研究對於疾病預防、診斷及治療有明確之影響者,必將有助於人類健康的促進。 \n 中華民族擁有五千年的歷史文化,也吸納了許多其他文化。例如在宗教上是佛教的第二祖國,漢學獎著眼的則是如何讓這五千年的文化結晶,更為世界所見,同時藉由世界級獎項的肯定,讓漢學的領域能夠湧現出更多的活水,以促進世界文化的發展。 \n 至於法治(rule of law)的獎項,也是顯眼。二○一二年聯合國大會通過了法治宣言,指出聯合國的三大支柱「和平、人權、發展」,非透過法治無以為功,而法治這個重要的制度改革命題,諾貝爾獎未涵括,也是唐獎鼓勵的領域。 \n 唐獎的代表性,不在於超高額的獎金(每一獎項獎金新台幣四千萬及研究補助費一千萬),而是在於評選的獨立與客觀。在文章刊出的今天,唐獎基金會將與中央研究院簽署委任協議,委由後者組成四個獨立之甄選委員會,由國內外專業人士(國外委員占多數)組成,向世界上四大領域傑出人士提出邀請,預定二○一四年六月十八日宣布第一屆得獎人選。其後,每兩年頒獎一次,直到永遠。 \n 中研院是台灣的最高學術殿堂,由中研院來籌組世界級的甄選委員會,可說是以台灣整體的學術研究,來為唐獎的甄選作保證。既擴展了台灣學術的影響力,也是對我們自己最嚴格的檢驗。筆者認為對於華人社群來說,尹先生捐助成立唐獎有以下的重大意義: \n 第一,是用「肯定」來取代「批評」。目前台灣的輿論氛圍,對於負面新聞的興趣遠高過正面新聞。藉由表彰他人(不限於在台灣的中華民國人)的貢獻,唐獎平衡了這種不健康的氛圍。 \n 第二,是「公天下」價值。美國鋼鐵大王卡內基曾說:「富有的死去是可恥的」,數十年來默默的出錢出力,推廣教育及公益的尹衍樑先生公開宣示要捐出九十五%的財產作公益,讓華人世界也有著同樣的典範,令人敬佩。 \n 第三,透過唐獎,是中華民族從「追求他人肯定」進展為「肯定他人」,從獎項的接受者轉為獎項的提供者。(作者為法學教授、律師)

  • 大江健三郎:他發動一場人民戰鬥

    大江健三郎:他發動一場人民戰鬥

     1994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大江健三郎,和新任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兩者相差20歲,但卻毫不阻礙兩個諾獎得主長達10多年的深厚情誼。大江健三郎甚至認為,莫言以鄉村為背景的作品,宛如在中國發動一場「農村包圍城市的人民戰鬥」。 \n 早在今年9月中,諾獎宣布前一個月,日本的村上春樹和中國的莫言兩者之間的看好度,大江健三郎選擇了莫言。 \n 做為大江健三郎和莫言的共同友人,中國知名翻譯家許金龍上周在一場記者會上說,12年前,大江首次見到莫言,是在中國社科院。自此,大江就把莫言視為重要友人。 \n 由於莫言的寫作背景大多以農村為主,以鄉土作品著稱,深刻勾勒出中國農村的社會景緻。大江看了莫言的作品後,大讚莫言是在中國發動了一場「農村包圍城市的人民戰鬥」,兩人相知相惜。 \n 談到莫言與諾貝爾文學獎的關係,許金龍說,他每年一到兩次會到大江家裡進行工作訪問。有一次,大江小心翼翼地從書房裡捧一瓶珍藏茅台酒。大江說,「我現在不喝他,等到莫言先生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時候,我跟他共飲這瓶美酒」。 \n 許金龍問大江,這美酒是在北京喝,還是在東京喝。大江回答,若身體好,他就到北京去和莫言一塊喝。若他老了走不動了,讓莫言到大江家裡來喝。 \n 如今,莫言已囊括諾貝爾文學獎,許金龍說,大江健三郎可能已經把那瓶珍藏的茅台酒拿出來,待時機和莫言共飲了。

  • 時論─莫言得獎 中文書寫成功推向世界

     如果說,高行健先生是第一個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華人,那麼,莫言先生就是第一個以中文書寫拿到諾貝爾文學獎的中國人。二○○○年時,高行健雖然得獎,畢竟是用法文書寫,可以說,只是華人得獎,得獎的其實是法文作品。 \n 莫言先生得獎,某種程度上來說,成就比北京成功申奧且辦完奧運還要來得大,那代表中國作家的創作水準被世界肯定,這樣的成就,不是靠砸錢就能辦成。不過,不砸錢其實也辦不成。我想談一談,較少為國人所知道,中國為了能夠早日擁有一個中文書寫的諾貝爾文學獎作家,在文學作品的推廣與翻譯上,所下的一些工夫。說穿了也很簡單,就是砸錢辦刊物、搞翻譯,將中國的作家的好作品盡可能往國際上推廣。 \n 中國政府為了將中國文學推向世界,有一份專門向全世界的漢學家、諾貝爾文學獎(乃至其他世界級文學獎)的評審委員們,介紹中國文學作品的期刊通訊(各種主要語言都有,或許可以想像成「文學作品版的《光華雜誌》」)。每一期的內容,都是在向全世界的漢學家(以及可以從事中文作品翻譯的可能人選/機構)介紹中國的文學創作,讓全世界能夠盡快了解中國的文學作品。 \n 除此之外,早前幾年,中國政府的出版政策中便定出了「走出去」的政策目標,中國政府可以補貼中文創作的外文版權授權、翻譯費用,如果有外國出版社願意出版中文創作的外文版,一切好談。多年來的努力,中國知名作家,總有個五六種世界主要語言的外文版本問世。簡單來說,對岸相當積極的向全世界推銷自己國家生產的文學創作,讓外國人多些機會看見中國作家的作品就對了! \n 要知道,別說諾貝爾文學獎是個外國人設立的獎項,放眼世界,多的是不懂中文的文學獎機構,評委也都不懂中文(得靠懂中文的漢學家幫忙推薦作品),中國作家的作品想要能夠入選,好歹也得有個翻譯本給這些評審委員看過。而中國政府從推薦新書書訊,到獎勵中文創作外譯等等作為,就是要讓自家的作品在海外有個能夠被提名角逐的機會。 \n 莫言先生得獎,或許有些人會興起「台灣哪天也能有個以中文書寫的作家得個諾貝爾文學獎?」的想法。筆者認為很遺憾的,以現今台灣的文學場域運作模式來看,縱然台灣有書寫水準夠得上諾貝爾文學獎等級的作品/作家,得獎機會也微乎其微。 \n 其實台灣的文壇也好,國家機器也好,如果沒有在這些與文學創作無關的事情上下工夫,則就算有再多作家的作品再好,拿不到檯面上去,別人看不到,也只能孤芳自賞,看著別人收割,自己乾瞪眼。 \n 曾經有國內的學者批評,台灣的中文創作外譯工作做得差,這個批評其實只對了一半,另外一半是,外譯不只是翻出英文版而已,至少還得兼具德、法、義、瑞典等語言的版本;中文創作不只翻譯出來而已,還要有系統地向全世界的漢學家與文學獎評委介紹自己國家的文學創作成果。讓越多語言版本的中文創作在世界上流通,增加中文創作被外國讀者接觸到的機會,才可能被世界級的文學獎納入候選名單。 \n 為什麼近年來日本只有一個村上春樹呼聲最高(可惜屢屢落榜)?除了作品夠水準外(這點也許見仁見智),村上的書籍擁有全世界各主要語言的所有版本且都擁有一定數量的讀者,既讓其他日本作家難望其項背,更是村上春樹屢屢和諾貝爾文學獎掛勾在一起的原因。 \n 羨慕中國終於出了一個以中文書寫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嗎?台灣如果也想要有一個中文書寫的作家能被諾貝爾文學獎提名,必須在創作以外扎根下去經營的東西可多了。遺憾的是,我們的政府除了每年補助一些中文創作出版英文版外(還只能在學術出版社出版),其他可以讓我們更靠近諾貝爾文學獎一步的推廣文學作品的機制,可說一件都沒有。這是我們遠不如對岸政府的,這也是人家都以中文創作拿了個諾貝爾文學獎了,我們卻連邊都還沒沾上。 \n (作者為出版人)

  • 《人間好文》諾貝爾文學獎在人間

     一九八五年,法國作家西蒙獲諾貝爾文學獎。當西蒙和他夫人與所有諾貝爾得獎者站在台上接受記者們照相,保真拿出包包裡西蒙得獎揭曉次日的「人間副刊」版面,跑上台去和西蒙先生打招呼,兩人共同拿著那張「人間副刊」,成了無數鎂光燈的焦點。 \n 「諾貝爾文學獎」採訪背後的趣事,說起來每一件都難以想像。 \n 前面說到,作家保真將他《孤獨的旅人》一書重新交付出版時,有一個章節談到「諾貝爾文學獎」。保真說,到了後來,他已經是此中老手,不用被動的等待尤倫森先生走出會議室宣布當屆得獎人,而是早就蒐集各界預測人選,開始做足功課。 \n 「人間」登上諾貝爾獎台 \n 一九八五年,法國作家西蒙獲獎,保真早先就已風聞,因而託人從美國寄來他的英文譯本,事先「恭讀」。西蒙於一九一三年十月十日生於馬達加斯加共和國,其後負笈巴黎、牛津和劍橋。曾從軍參與二次世界大戰,其後成為反抗軍成員。他於一九五○年代成為「新小說」的主要倡導者,撰寫以內心獨白為特色的作品。 \n 保真不諱言自己並不喜歡讀西蒙寫的小說《法蘭德之路》,讀起來好痛苦。這讓我想起另一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海明威,他也是以刻畫內心獨白最為拿手,閱讀者必須耐住性子慢慢咀嚼,王曉祥老師說,海明威的作品被改編成電影之後,如《妾似朝陽又照君》、《雪山盟》、《戰地鐘聲》都佳評如潮,但是因為很難呈現書中刻畫的內心獨白,所以惹得作家抱怨連連。海明威在形容改編後的電影時說,「那簡直是在我的啤酒中倒了馬尿」。 \n 保真雖不喜歡西蒙的作品,不過卻與他有了特殊的機緣,因為當年諾貝爾獎頒獎典禮,從台灣去的友人胡承波正在卡若琳斯卡醫學院訪問一年,那就是評審諾貝爾醫學獎的機構。胡承波得到兩張頒獎典禮的門票,特別邀保真同行。 \n 頒獎典禮結束時,西蒙和他夫人與所有諾貝爾得獎者站在台上接受記者們照相。保真突然想到,他的包包裡有一張中國時報,上面是西蒙得獎揭曉次日的「人間副刊」版面,於是跑上台去和西蒙先生打招呼,西蒙雖然不懂中文,但會講英文,也看得出那張報紙有自己的相片,他瞇著眼睛微笑道謝。這時散去的記者又回來了,保真和西蒙共同拿著那張「人間副刊」,成了無數鎂光燈的焦點。 \n 後來,保真把當天經過寫成「舞台上的巨人」,加上他和西蒙手持「中國時報」的照片,一同寄回「人間副刊」發表。返台時還把那張照片送給時報的余老闆留念。 \n 交換情報搶得獨家報導 \n 另一件「諾貝爾文學獎」的趣事,是一九八七年美籍俄裔的流亡作家布洛斯基獲獎。揭曉記者會之後,保真接洽好去「美聯社」駐瑞典分社的大樓傳真稿子回台北。他坐在美聯社辦公室與記者閒聊,無意間聽說他們為了找布洛斯基,傷透腦筋。保真根據他先前查探的資料,說「布洛斯基在倫敦啊」。美聯社記者半信半疑,立即撥電話去倫敦分社,當地記者竟然真的找到布洛斯基住的旅社,得以全球率先發出採訪布洛斯基的消息。 \n 美聯社的瑞典記者聽說台灣對諾貝爾文學獎如此感興趣,也感到不可思議,同時聽說保真也是一位作家,立即請來攝影記者為他拍照存檔,說是如果將來保真得了諾貝爾文學獎,他們就可以發出珍貴的獨家新聞,說是「本屆諾貝爾得主,若干年前曾經在本社發稿──內容正是有關諾貝爾文學獎的新聞」。在座的人聽了都哈哈大笑。 \n 保真說,他為了採訪諾貝爾文學獎,讀了不少當代名家的作品,「固然開拓了自己的心胸和眼界,可是也讀了一些平庸的劣作,實在難以想像他們居然也會獲部分評審委員的青睞。」 \n 不過有一件遺珠,是保真在書中沒有提到的,那就是保真因為採訪諾貝爾文學獎,在尤倫森先生安排下,參觀了評審委員會評審的各式文學作品,他曾經語重心長的跟我說,華人作家在西方強勢文化的氛圍底下,要得獎非常不容易,因為閱讀就是一個障礙,如果作品沒有英語譯本,評審如何閱讀呢? \n 諾貝爾文學獎背後故事 \n 不過後來保真介紹了一位漢學家馬悅然給國內的讀者。馬悅然是國際知名漢學家、瑞典學院諾貝爾文學獎評審委員,他同時也是中國文學面向西方世界的重要推手,曾翻譯過《西遊記》、《水滸傳》等經典,並且將沈從文、高行健、北島、李銳等人的作品譯介到西方社會。他在台灣文學界有不少朋友,也曾在台出版《廿世紀台灣詩選》、《另一種鄉愁》、《俳句一百首》等書。 \n 保真的父母都是作家,馬教授多次來台,並在他們家中作客。不知道是不是保真一家人的招待殷切,讓馬悅然教授心生好感,最後竟然情定台灣女兒陳文芬。二○○五年十月中旬馬悅然因公前往大陸,陳文芬從台灣趕去會合,這對年齡相差43歲的異國戀人選在山西作家曹乃謙家中,由大陸作家李銳、曹乃謙等舊雨新知見證,交換戒指,訂下相守的盟約。文芬是我們報社同事,十分討人喜愛,前些時我還和她通電話,聽她說在瑞典有趣而忙碌的家居生活,真為她感到高興。 \n 諾貝爾文學獎的採訪戰馬上又要登場了,希望大家在閱讀大師級的作品之餘,聽我說說「諾貝爾文學獎背後的故事」,能夠體會編輯工作者的辛苦,也能瞭解這一年一度媒體大戰的發展始末。(下)

  • 《人間好文》諾貝爾文學獎在人間

     一年一度的諾貝爾文學獎揭曉邁入倒數計時,究竟誰能摘下文學桂冠,台灣時間明晚七點即見分曉。對於此椿全球文壇盛事,本報文化新聞與副刊長期關注,並推出最即時、深刻的分析報導。在獎項頒布前夕,特別登出由本刊前主編駱紳撰寫的副刊與諾貝爾文學獎趣味往事,帶領讀者知曉「諾貝爾文學獎背後的故事」。 ──編者 \n 作家保真將他《孤獨的旅人》一書重新交付出版時,因為這本書中有一個章節談到「諾貝爾文學獎」,我們曾在電話中聊到這段如煙往事,心裡百味雜陳。 \n 每年十月,中國時報副刊總會推出兩檔「人間大戲」,一檔是「時報文學獎」,另一檔就是全球矚目的「諾貝爾文學獎」專輯。 \n 兩檔大戲相隔不過十多天。「時報文學獎」配合時報的社慶,都在10月2日當天揭曉,並開始登載得獎作品;「諾貝爾文學獎」專輯則依慣例都是10月第二個禮拜四傍晚宣布得獎人,報社從外電獲知得獎者之後,就開始製作專輯,內容包括得獎人生平介紹,並翻譯他的作品一饗讀者。(作者按:得獎人宣布的時間有時會延後一兩周,不過都是台北時間星期四傍晚)。 \n 世界上所有的文學獎項,就重要性來說,大概諾貝爾文學獎可以算是排名第一。該獎自從一九○一年頒發以來,獲獎者無不獲得各方推崇,不過這樣一個重要的文學獎項,早些年在台灣倒是沒有獲得多大注意,直到一九八○年國慶日前一晚,事情有了改變。 \n 翻遍地球的破天荒創舉 \n 這一晚,大多數人或許都早早休息了,但是當年的主編高信疆先生卻留我們在辦公室加班,因為這一天正是台北時間十月的第二個禮拜四,諾貝爾文學獎循例都在這天公布,如果沒有意外,這個晚上就會有一位新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誕生,高先生決定第二天要給讀者一個熱騰騰的新聞。 \n 當晚八點過後,果然外電傳來消息:當屆諾貝爾文學獎桂冠由波蘭詩人米洛茲(他生在立陶宛)獲得。大夥透過各種管道,希望能夠訪問到米洛茲,當時高信疆先生的信念是「翻遍地球也要找到得獎者,即使是請他講一句話也好」。 \n 孰料兩個小時之後,透過在聖地牙哥執教的鄭樹森教授竟然找到米洛茲本人;當初誰也不敢預期事情會如此順利,老天真是太眷顧我們了,在加州時間凌晨五點五十五分,睡夢中的米洛茲接起了這通電話,驚訝的說這是「全球第一個聯絡並將消息告知他的媒體」,他興奮的接受了鄭樹森教授的簡短訪問。 \n 當時報紙的印刷機器已經將第一梯次啟動,卻因為少了一個版而無法開印,工廠不斷催促,高信疆策劃這整個行動,算是國內藝文界的創舉,但是距離功德圓滿只差臨門一腳,現在面對時間的緊逼,只好破天荒的要求美術設計林崇漢將這篇訪問連同米氏的一篇詩作用手寫的方式放在版面上,以「早安,米洛茲」為題,印發出去,這在當時是破天荒的作法;報紙見報這一天正好是民國六十九年雙十國慶。 \n 紙上SNG直擊瑞典實況 \n 幾小時後,本報當時駐美西特派記者金恆煒兄也專程趕到米氏執教的柏克萊大學當面作了一次更深入的專訪,內容豐富精彩;連續兩擊,對國內報紙副刊造成非常大的震撼,也揭開諾貝爾文學獎大戰的序曲。此後幾年,國內各大報副刊都追著諾貝爾文學獎跑,一直到今天還是沒有停歇。有一位文壇先進開玩笑的說「副刊本來是報屁股,人間副刊把屁股編得不像屁股了」,這話聽起來是貶,但也像「褒」,不過味道酸一點就是了。 \n 武俠小說最怕「招式變老」。一九八四年,因為擔心招式變老,人間副刊決定不再等外電通知諾貝爾獎桂冠歸誰,而是派一個人到得獎人揭曉的記者會現場去。 \n 「十月十一日的斯德哥爾摩是個大陰天,烏雲密布,但在市中心的一所古老建築中,電視攝影機的燈光卻照亮整個室內空間,因為一九八四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即將在這裡宣布。當年,瑞典學院的『祕書』是院士尤倫森教授,每年依例由他開門出來宣布得主,而且時間必是下午一點整。這些都是有趣的慣例。」 \n 這是保真在他書裡的一段敘述(原文也登在中國時報過),點出國內第一次出現紙上的SNG,把諾貝爾文學獎戰場拉到瑞典學院,發送消息的人就是當時的青年作家姜保真。 \n 前線大將保真越洋連線 \n 說到「諾貝爾文學獎」各報的巷戰、白刃戰、貼身肉搏戰、搶人大戰,真的不能不提到保真。 \n 一九八四年秋天,剛到瑞典讀書的保真突然接到台北的電話,希望他到斯德哥爾摩一行,任務是現場採訪「諾貝爾文學獎得獎人宣布記者會」,他唸書的大學在烏普索拉,距首都斯德哥爾摩約一小時車程,保真接受了這個任務之後,搭車上路,也開始了他跟「諾貝爾文學獎」的一段情緣……。 \n 一九八四年十月十二日,人間副刊出現了一篇來自千里之外的現場報導,這篇報導是保真參加完記者會之後,跑到附近一家咖啡館快筆疾書寫成,他事先已經跟這家咖啡館的老闆娘說好,用她的電話打回台灣,我在電話裡一字一句記下來,費了將近一小時時間;純樸的小鎮,來了一個自稱作家的年輕人,打了一個小時越洋電話,我真好奇老闆娘會怎麼想?事後保真寄來相關的單據,報社因為給付的是採訪獎金,不要求檢具報銷,這些單據就一直放在我的抽屜裡,不知不覺跟了我二十八年。 \n 外界對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的印象,大多認為它是「鄉土文學」的始作俑者,當年各界撻伐頗多,但是如果客觀來看,七、八○年代「人間副刊」除了肯定本土的鄉土文學之外,以台大外文系為主軸的「現代文學」派更是副刊要角,如果加上「諾貝爾文學獎」這樣的國際觀,可以說「人間副刊」是兼具了本土、現代,與國際關懷的土壤,對當時文學園地的灌溉稱得上是營養均衡,關照層面也相當寬廣。(上)

  • 華府看天下-憶史學大師何炳棣

    華府看天下-憶史學大師何炳棣

     本月七日史學大師何炳棣(見圖,王英豪攝)在睡夢中溘然長逝,享年九十五歲。本來下個月老先生要去台北出席中央研究院院士會議的,不幸跌了一跤就此不起,誠史學界之巨大損失也。 \n 十二年前(二○○○年)美國民主黨在洛杉磯召開大會,我前往採訪,會後在友人江才健的引薦與陪同下,驅車前往加州德爾灣市(Irvine)拜訪已經退休的何炳棣先生,有幸和他長談四小時,請教諸多歷史問題,先生有問必答,快人快語,獲益良多,迄今難忘。 \n 譬如說,談起孫中山與宋慶齡的結合,先生是頗不以為然的,據何說,孫和宋父耀如是朋友,每逢孫到宋府拜訪,如慶齡在座,孫的眼睛老是盯在慶齡的屁股上,那時孫是一接近半百之人,慶齡正當妙齡,這樣的眼神,代表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n 一九四五年何炳棣是與楊振寧同船來美留學的,兩人多年維持一定程度的友誼,問起楊振寧和李政道交惡,究竟誰是誰非,何不做正面評論,只說李喜蒐集中國畫,品味甚高,而對楊不置一詞,可以看出李楊二人在何心目中的不同地位。 \n 當天何先生在一中國飯店請吃午飯,已是八十餘高齡的他,不免叫人想起「廉頗老矣,尚能飯否?」那句名言,沒想到老先生除了菜餚之外,足足吃了兩大碗飯,可見其健康逾恆,講起話來,更是聲若洪鐘,由於談興甚好,我不揣冒昧,問起他上世紀七十年代訪問大陸後,對新疆石油儲量高得離譜的估計,老先生坦承是受了老同學中共某高幹的誤導,我緊接著追問,此人莫非是姚依林(副總理,一二九學運領袖,現任中共副總理王岐山的岳父)?何有點驚訝,問我如何知道,不過承認確是姚依林,老先生本來要為賢者諱的,豈知被我打破砂鍋,洩了底。 \n 何老性情剛烈,屬於Don’t suffer fools easily (不易容忍蠢人)的那一類,因此結怨樹敵甚多,尤其是同行,文人相輕,在他老人家身上表現得最為淋漓盡致。他原在加拿大的英屬哥倫比亞大學任教,頗有懷才不遇的感慨,後應美國漢學家顧理雅 (Herrlee Glessner Creel, 1905-1994)之請,受聘於芝加哥大學,按說顧理雅是提攜何的恩人,沒想到後來二人反目成仇,顧退休後,何立即把顧從芝大掃地出門,將其書籍如同垃圾般棄於走廊,我的朋友艾爾曼教授(Prof. Ben Elman,繼余英時在普林斯頓教中國思想史)覺得何有失中國人的敦厚。 \n 說到文人相輕,何對歷史同行也是院士的許倬雲極為看不起,揚言若是他早在芝加哥大學任教,許一定畢不了業,無他,只因許是顧理雅的學生。蜚聲國際的考古學家張光直也被何罵成漢奸(大概因其父張我軍的關係),至於英國人布萊克豪斯爵士(Sir Edmund Blackhouse, 1873-1944)寫的自傳式回憶錄,誇稱他和慈禧太后有染,更是被何大師斥為文化流氓。 \n 學界公認何炳棣著的「明清人口論」(Studies on the Population of China, 1368-1953)及「明清社會流動史論」(The Social Ladder of Success in Imperial China: Aspects of Social Mobility)兩書,是前無古人的開山之作,必可傳世。一向以最高標準要求學術著作的余英時教授,亦肯定何炳棣的學術成就,尤其是「明清人口論」一書,但對「明清社會流動史論」則有所保留。 \n 這裡有一段趣事,二○○六年底余英時獲得有諾貝爾人文獎之稱的「克魯吉獎」(Kluge Prize),何炳棣曾打電話向余先生道賀,兩人談了四十餘分鐘,但從頭到尾何先生無一語及於祝賀,反倒是抱怨他應得這個獎卻未得,此老不服輸之心理,於此可見。 \n 何炳棣是唯一擔任過美國亞洲學會會長的華裔學者,自他以後尚無來者,就此而言,他已是不朽了。

  • 事件簿-挺直腰桿的李國鼎

     精神萎靡,連腰桿都挺不直的時候,我想到李國鼎。 \n 那天是2000年十月的第二個星期五我不會記錯。當天受雜誌社委託,前去科技大樓採訪李國鼎先生;到早了,等祕書通報,桌上躺著一份還未有人翻閱過的報紙,頭版頭題赫然是高行健膺獲諾貝爾文學獎。 \n 我被領到接待室,李先生自裡屋現身。他的年紀已經很大了,拄著柺杖,走起路來顫巍巍,但是身量頎長,穿西裝結領帶,修身剪裁,腰桿儘可能挺直。他渾身有一股正氣,那是一派由內而外發散的氣質。 \n 李先生逐項回覆我傳真過去的問題,話說得有些吃力,聲音有點含糊,但是一個字一個字慢緩緩地說著,確認我都聽清楚了,毫無敷衍的意思。十年過去,我記住他說的「學習如何去學習」,除了要養成學習的習慣,還必須得法。 \n 即席請教他,您看科技的發展有沒有盡頭?李先生毫不猶豫說了:我看是沒有!李先生這句話使我擇定了面對科技的態度:與其抗拒,不如承認,並有因應之道。 \n 採訪結束,李先生取出一冊自傳題名送我;那冊自傳薄薄的像可以插在後口袋的筆記本,棗紅色封面,黑白印刷,比學生的畢業論文還簡單,簡單得配不上他在台灣經濟史上的地位。 \n 第二年,李先生過世,享年九十一。 \n 當年我在筆記本上寫下,李先生站在那裡,不必言語,便昭告了科技與人文是沒有扞格的。這多少年來,能以一面之緣而贏得我恆久不易的敬重的,唯有李國鼎。

  • 讀者大聲說-請問克魯曼先生

     2008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保羅‧克魯曼先生,曾經看壞亞洲經濟,而被媒體譽為準確預測亞洲金融風暴。但對金融海嘯爆發後產生的後遺症,克魯曼卻表示,商品價格上漲是窮國人民想買車吃肉的結果。經濟衰退是過度儲蓄的結果。溫室效應是因為世界工廠生產的結果。這些論點實在不能認同。 \n 新興國家富裕後,人民自然想買車吃肉,哪一個已開發國家人民是過著原始生活?商品上漲或許有需求供給的問題,但難道沒有全球化的因素?難道沒有人為刻意炒作的因素?說是窮國人民貪圖享受造成商品上漲,是否過於草率? \n 至於儲蓄,從經濟學來說,消費才是經濟成長的關鍵,但是根據社會學依賴理論,新興國家一直都是依賴已開發國家人民的消費,創造本國的生產就業和儲蓄。幾十年來都是如此,現在突然認為儲蓄是衰退元兇,好像不合情理。 \n 而各國享受世界工廠製造的廉價商品,卻反過來指責造成溫室效應,實在有失厚道。工業革命以後,已開發國不也都是經歷了污染和環保衝突的過程,現在要求新興國家減碳,是否有打壓的意味? \n 當然,克魯曼先生關於課徵富人稅和大政府主義的想法是很受新興國家的敬重。但也希望在經濟的疑難雜症上面,減少一下對於其他國家的指責。

  • 我們一樣了

     作者簡介毛尖,現任教於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對外漢語系,並在《南方周末》、《萬象》闢有專欄。她上承海派散文傳統,卻又在創造中發展新意。   2002年推出處女作電影筆記《非常罪非常美》,其後《當世界向右的時候》、《慢慢微笑》出版更在大陸、香港製造出一群「毛迷」來。《沒有你不行,有你也不行》則是毛尖在台灣的第一本書。 \n 28年前,馬爾克斯獲得諾貝爾獎。28年後,略薩在清晨接到電話,祝賀你,你得了2010年諾貝爾文學獎。不久,馬爾克斯發微博致意略薩:現在我們一樣了。 \n 呵呵,不知道馬爾克斯是真這麼想,還是開玩笑,「我們一樣了」。馬爾克斯和略薩,諾貝爾之前和之後,不一樣嗎? \n 不一樣的是廣告。諾貝爾之前,略薩是客座普林斯頓的一個novelist,之後呢,Google顯示:Princeton distinguished visitor。我在網上看到,普林斯頓的學生說,修他課的,也就20來個學生,而且,不少人還是為了混學分去的。而略薩在普林斯頓大學發表的諾貝爾獲獎演說,到底有多少人去聽了呢? \n 普林斯頓的亞當先生告訴我,大概2、300人吧,然後,我看到報導,說幾百人聆聽了略薩的演講。然後,普林斯頓日報說,600多人濟濟一堂聽了演講,有意思的是編輯還特別說明,這個數據是最新的。 \n 200人也好,600人也好,郭敬明的粉絲看到,樂壞了。啊歐,略薩的演說不過再次陳述了事實:文化的枯萎,就算我們不願承認,也已經是事實。所以,當年激進的略薩現在有了保守的傾向,幾年前,他出版了 “The Temptation of the Impossible”,專門討論雨果的《悲慘世界》,書中的觀點大概可以用來背書略薩這些年受到爭議的政治轉向。 \n 略薩認為,雨果的《悲慘世界》有雙重目標,一是透過小說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世界,二是藉此改造生活世界。前者是可能的,後者毫無可能,但正是後者的不可能性向雨果發出了召喚,他用雷霆般的語言,長河樣的句子,席捲讀者,在讀者沒有力氣進行反雛前,讓他們一窺烏托邦世界,而就是這一瞥,讓讀者不僅領略至高無上的文學之美,也讓他們下定決心要做個有道德的人。略薩認為,這就是雨果作品的宗教效果,《悲慘世界》不僅作用於現世,還令人一窺來世,透過想像靈魂不朽和上帝彙合。 \n 當然,就像書名所顯示的,透過小說改造人心和世界皆是mission impossible。但是,略薩認為,雨果的努力,依然應該是所有作家的理想。 \n 當年立志政壇的略薩最後回到人道主義,從馬克思到雨果,從總統候選人到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國內外有很多聲音歡呼:幸虧略薩沒有當上秘魯總統。不過,我在圖書館裡看略薩,還是覺得,諾貝爾獎又有什麼意思呢?哈佛書庫裡的略薩還在那裡,《城市與狗》在那裡,《綠房子》在那裡,諾貝爾獎沒有叫人更關心《世界末日之戰》。 \n 有一個關於略薩的網站倒是紅火了,這個網站既不介紹略薩生平,也不介紹略薩作品,也絕口不提略薩的政治生涯,這個網站為你提供略薩的所有八卦,他和馬爾克斯的恩怨,他的女人,還有他46個生日。而在bbs上,還有人關於諾貝爾獎金到底折合多少美金吵了起來,金融危機,更有人建議略薩把這筆錢馬上兌換成人民幣。 \n 這就是74歲的略薩面對的世界,壯志未酬怎麼辦,記者採訪略薩,問,諾貝爾以後? \n 略薩一笑:我會活下來。呵呵,對於進入過最高級政治生活的略薩,諾貝爾不是什麼特別high的東西吧。滿頭銀髮的略薩,一定打心眼裡覺得,最美好的時代早就結束,所以,不管是在普林斯頓講授拉丁小說,還是在書齋研究雨果,都已經無所謂政治轉向,從他表明「我只是作家了」開始,他就告別了他生命中最激動人心的30年。 \n 至於他和馬爾克斯,早就一樣了。

  • 馬總統 再籲大陸釋放劉曉波

    馬總統 再籲大陸釋放劉曉波

     大陸民運人士劉曉波無法出席領取諾貝爾和平獎,總統馬英九昨天在亞洲民主人權獎典禮上致詞時,再度呼籲大陸當局盡快釋放劉曉波。 \n 馬總統說:「挪威的諾貝爾和平獎委員會把今年和平獎頒給大陸民運人士劉曉波先生,中華民國政府立刻就表示歡迎之意,同時也呼籲大陸當局能夠盡快釋放劉曉波先生,我們對於人權的關懷是不分國籍、不分國界的。」 \n 放劉可拉近兩岸距離 \n 昨天12月10號是世界人權日,諾貝爾和平獎選在這天舉行頒獎典禮,但得獎人劉曉波被關在監獄裡,無法前往領獎;台灣民主基金會也在10日頒發「亞洲民主人權獎」。馬總統出席「亞洲民主人權獎」頒獎典禮時,特地在致詞中,再度呼籲大陸當局能夠盡速釋放劉曉波。 \n 這是馬總統二度呼籲大陸釋放劉曉波,之前他在10月9日曾公開呼籲:「希望中國大陸當局讓劉曉波早日出獄、重獲自由」,並認為此舉將會拉近兩岸距離,「我相信台灣人民會非常欣賞大陸這個舉動」。 \n 馬總統昨天說,我們對人權的關懷不分國籍、不分國界;落實聯合國兩項人權公約,需要採取更多的共同行動。 \n 他說,12月10日是世界人權日,是全人類的重要日子,62年前1948聯合國通過了世界人權宣言,與1966年通過的兩個國際人權公約,即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及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利國際公約,被認為是人類3項人權的憲章。 \n 提升台灣 人權水準 \n 今年的亞洲民主人權獎頒給印度的「救援基金會」,由執行長阿齊亞女士出席領獎,該基金會每年都會救出約300名被迫賣淫的少女,並設有復建中心與庇護所,持續協助這些受害者。馬總統在致詞中肯定「救援基金會」對於救援雛妓、與捍衛人權的貢獻。 \n 馬總統並指出,「總有些邪惡的勢力伺機而動」,政府有決心、魄力與毅力,把台灣保障人權的水準提升到與世界同步,不讓台灣再發生侵犯人權的事情。

  • 名家-藍綠政見空洞 兩岸議題不顯著

     台灣五都選舉進入倒數計時。這次選舉中看不出有明顯的兩岸或國際議題主軸,候選人的政見失之空洞,電視政論談話節目可說是「口水多過茶」。 \n 江平事件傷害民眾感情 \n 如果要談,幾個指標事件或可說說。首先是「東京影展事件」,這當然很傷害台灣民眾的感情。那位導演江平誤以為自己所做是「政治正確」,殊不知今天的「正確」和昔日有所不同。 \n 胡錦濤對台的「懷柔」政策,相較於以往李鵬、江澤民等大陸領導人「疾言厲色」的嘴臉,現在更能博取台灣人的好感。胡溫之所以較之前領導人「清醒」,因為他們體認到如今要在大陸執政實在不容易,光是軍方和憤青就很難搞定。但胡溫至少是願意「勤求民隱」的領導人。 \n 要能在大陸培養出樂於抱抱小孩的領導人也未必那麼簡單。拿習近平來說,就沒看到他這麼做。雖然他的接班態勢已明顯,有笑話說,有人向美國總統報告江澤民的接班人是胡錦濤,結果總統問:Who is 胡(who)?其實就是說在中共體制下,不到最後,誰也難料! \n 五都選戰中,民進黨迴避在ECFA議題糾纏。其實ECFA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台灣應是和大陸簽更多貿易協議,如此台灣產品進入大陸市場才能和東南亞國家競爭,否則無異是讓台灣產業移向東協國家,台灣就空了。不過這些實情在選舉前是不能觸碰的。 \n 綜合來看,民進黨在台北還是憑恃基本盤;呂秀蓮曾透露,深綠就是38%到42%的結構。中部的胡志強,是腦筋反應極快的人,難不倒他的。國民黨在南部也不是說沒有強棒,最主要還是綠營善用「隻手遮天」的招式,例如高市的「世運」,所有項目都是奧運項目之外的,田徑、游泳等都沒有,甚至連拔河都不能有,根本和奧運是相抵觸的,這能當政績嗎?不過是利用南部人的無知耍得團團轉罷了。 \n 行政重劃加深南北分歧 \n 我和王作榮、郝伯村三人曾在去年聯名為文,表達對當時行政院規畫「3都15縣」的憂心,「不但無助於南北統合,反而可能深化分歧現象。」如今木已成舟,等於國民黨將南2都拱手讓人。當時我就說:「南部都會區融合高雄縣市和台南縣市後,將成綠營不可動搖的票倉。」現在北北中只要再輸一都,半壁江山就易主,「號令不能出都門一步,豈是國家之福?」 \n 有人說,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反而是民進黨候選人大做文章,國民黨似乎怕破壞兩岸關係,我不這麼認為。其實,諾貝爾和平獎是挪威國會決定給獎,和經濟、文學等獎項由委員會給獎有別,和平獎本來就是「故意」鼓勵自由、民主、和平的精神。這裡沒有給中國難看的意思。 \n 中國大陸走向民主是東亞的主要議題,但這是個「死結」,重點是在「如何」走向民主,一不小心用錯方法,就會整個崩潰瓦解。 \n 兩岸關係走到今日,不管在五都選戰中所占議題比重如何,都將牽動台灣未來命運。馬(英九)、胡(錦濤)兩位先生簽署「兩岸和平協議」也將「水到渠成」。若真將此「只能做不能說」的協議完成,諾貝爾和平獎獎落兩岸,由馬、胡兩人去分,領不領獎,對大陸才真是尷尬至極呢! \n (前駐南非大使陸以正口述/記者王超群整理)

  • 反對諾獎政治化 上合組織、巴基斯坦聲援

     上海合作組織秘書長伊馬納利耶夫15日表示,諾貝爾設立和平獎的遺願是表彰「促進民族和睦、增進各國友誼,推動裁軍以及為召開和宣傳和平會議而努力的人」。現在它卻被授予在監獄服刑的罪犯,令人遺憾。 \n 他希望有關方面忠實履行諾貝爾先生遺願,堅持該獎的正確宗旨,避免將其政治化,甚至成為干涉他國內政的工具。 \n 這是北京當局針對異議人士劉曉波獲得2010諾貝爾和平獎一事,發動取消中挪雙方多項互訪行程等新一波內外攻勢以來,獲得友好人士及國家的聲援之一。 \n 伊馬納利耶夫強調,中國是上海合作組織的重要成員,「中國改革開放以來在政治、經濟和社會等領域取得的成就舉世矚目,對本組織的發展建設也做出了巨大貢獻。」 \n 他說,「事實證明,中國全面改革開放的道路是正確的,我們一貫尊重各國的自主選擇,相信中國的和平發展將為本地區的繁榮穩定作出更大貢獻。」 \n 巴基斯坦外交部也在15日發布書面聲明,批評諾貝爾委員會,決定把和平獎頒給在獄中的中國異議人士劉曉波,讓這項榮譽政治化,而且傷害了諾貝爾和平獎的聲望。 \n 聲明指出,對於諾貝爾委員會把和平獎頒給劉曉波,巴基斯坦感到訝異,且深感不安。這項決定和當初設立這個獎項的基本原則背道而馳,因此無法不把這項決定視為眨損這個獎項的聲譽。

  • 以父為原型 奈波爾寫印度移民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印裔作家奈波爾(V.S. Naipaul),在他的早期代表作《畢斯華斯先生的房子》中,以「房子」為主軸與象徵,描寫出生於千里達的印度移民畢斯華斯先生,終其一生為了要擁有自己的房子所經歷的坎坷。書中也寫盡殖民地生活的剝削與下層庶民的無奈,近日在台出版。 \n「他即使活著也不敢奢望擁有自己的土地,活著和死時就像出生一樣,毫無用處,一無所有。」奈波爾以家鄉千里達為背景,書中主角畢斯華斯先生,原型就脫胎自他的父親。 \n《畢斯華斯先生的房子》出版於一九六一年,小說中,畢斯華斯一出生便因擁有六個指頭被人預言將帶來厄運,沒想到他的父親果真為了救他溺水而死。自此,他的童年便輾轉流離於親戚家,後來又入贅妻家。他長年寄人籬下,始終想擁有一棟能夠安身的房子,夢想卻一再破滅。 \n如同許多作家,童年與家鄉始終是寫作的根源,《畢斯華斯先生的房子》是非常典型的作品。奈波爾出生於千里達的印度移民家庭,十八歲負笈英國牛津大學,之後定居倫敦開始寫作,成為英語文壇巨擘。

  • 開卷嚴選-多聲複調的眾生受苦相

    關於拉丁美洲的「魔幻寫實」,賈西亞‧馬奎茲曾這麼說過:「你們所謂的『魔幻』,其實是我們那兒的現實。」在1967年出版的《百年孤寂》中,「魔幻」與「寫實」的稼接已達渾然天成,技藝圓熟。同樣在1967年,瓜地馬拉小說家阿斯杜里亞斯得到諾貝爾文學獎,獲獎的作品是他在1947年問世的小說《總統先生》,早了《百年孤寂》整整20年,成了拉美魔幻寫實的開路先鋒。 \n「魔幻」和「寫實」這兩條全然悖反的路子,一開始如何匯合?從養成背景中,或許可以看得更為清楚。阿斯杜里亞斯童年因為法官父親遭受政治迫害,全家遷入內地,因而有機會接觸到印地安人的原始部落生活。大學畢業後他因政治因素而流亡海外,在法國接觸了超現實主義,在法律之外還研讀民族學,研究對象即瓜地馬拉的馬雅神話。 \n阿斯杜里亞斯在1930年出版的《瓜地馬拉傳說》,公認是拉丁美洲第一本帶有魔幻寫實色彩的短篇小說集。1949年發表的《玉米人》則更進一步加強對現實的控訴。表現在「玉米」此種農作物的雙重意義上,對於白種人而言,是可以大規模種植的經濟作物;但對於印地安人來說,在其創世神話中,眾神用黃色和白色的玉米,創造了4個男女,是後來人類的祖先。一旦此種神聖作物,大量生產之後只為傾銷北美成為畜牧業的飼料,矛盾與衝突由此而生。超現實主義的美學衝擊,人類學民族誌的視角,小時耳濡目染的印地安神話,詭譎多變的國內政局,西、葡等舊殖民帝國的陰影,再加上拉丁美洲在門羅主義下成為美國的附庸,夾縫中的歷史地位。凡此種種,皆成為阿斯杜里亞斯筆下魔幻寫實的肥沃土壤。 \n瓜地馬拉於1898到1920年間,在獨裁者卡布列拉的壓迫下受盡苦難,《總統先生》中的共和國總統即影射卡布列拉。總統雖是經由全民投票選出,然而明有造神洗腦運動,暗有鷹犬爪牙肅清異己,保證一定連任當選。栽贓、冤獄、濫殺、迫害,皆貫穿以獨裁者的一人意志,無所不在的告密信、黑函,彷彿空氣中也佈滿《1984》的老大哥眼線:「一條條比電話線還細微難辨無形的線結成一張網,每一片樹葉都與總統先生溝通著,他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全體公民內心最深處的祕密活動。」 \n草木皆兵,隔牆隨時有耳,暗箭難防,人心惶惶,極權肅殺的高壓氛圍下,總統先生的黑影彷彿膨脹為隻手遮天的巨人,如惡靈般盤據上空,帶來與光明隔絕的永夜。小市民返家時,「關門的時候,特別看了屋頂一眼。說不定會從哪伸下一隻黑手把他掐死。」小說中有許多超現實的變形或誇飾,更加強其恫嚇性。全書分為3個部分,第一部是「4月21日、22日和23日」,第二部是接下來的「24日、25日、26日、27日」,7天的循環過後,最後則是「幾星期,幾個月,幾年」。7天裡發生的苦難,對於毫無抵抗能力的螻蟻般的人們,彷彿就是一生一世。接下來就是永無止盡的凌遲與等待,時間已經停止前進,像是一場永劫回歸,醒不來的噩夢。 \n阿斯杜里亞斯除了小說家的身分之外,還是詩人,因此其語言獨具特色。音節的反覆、單字的重疊、活靈活現的擬聲語,加之以頻繁使用地方俚語,以及民間歌謠、神話中的古詩等等,為一向容易沉滯板重的政治題材,加入了生動的庶民色彩。多聲複調,眾聲喧嘩,亂針刺繡成一幅強人意志下的眾生受苦相。

  • 光纖之父的祕婚

    今年夏天,諾貝爾物理獎新科得主高錕與夫人黃美芸搬至矽谷山景城居住。半個月來一直有位拉丁裔少年Javier Hernandez陪他散步,這幾天,Hernandez看到眾人圍住高錕祝賀,甚為納悶,當他得知每周一同散步的就是本年度的諾貝爾獎得主時,少年驚訝極了:「哇,太棒了!我現在感覺完全不同了。」 \n在高錕得獎前,拉丁少年從來不知道他對世界的貢獻與榮耀,「淡泊名利」是許多媒體對高錕的看法、「鶼鰈情深」則是他與妻子50年來的寫照。 \n10月6日凌晨3時,高錕的妻子、75歲的黃美芸在睡夢中被電話鈴聲驚醒,瑞典皇家科學院祕書告知:「高錕先生獲得了本年度諾貝爾物理學獎。」 \n諾貝爾物理學獎,是高錕獻給太太的「金婚」禮物--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拿出這樣的禮物。 \n43年前的偉大發現 \n現年76歲的高錕是首位以應用物理研究獲諾貝爾物理學獎的人。 \n但根據《21世紀經濟報導》,43年前在英國國際電話電報公司任職的高錕發表《光頻率介質纖維表面波導》論文,提出「以玻璃取代銅線傳輸訊號」的大膽構想,被外界譏為「痴人說夢」,但高錕沒有放棄。 \n他遠赴日本、德國及美國的貝爾實驗室推銷他的信念。1981年,美國康寧玻璃廠終於突破技術讓高錕理論中的光纖得以實現。世上第一條光纖的誕生讓資料傳輸可在彈指間完成,如今的手機通訊、有線電視及網路傳輸都拜光纖之賜。 \n這一切成就的背後,妻子黃美芸是重要的力量。 \n一見鍾情 為愛私奔 \n回顧高錕的感情世界,他大學畢業進入英國標準電話電報公司後就與黃美芸相識。在幾乎清一色的白人同事中,發現一副東方臉孔,讓高錕覺得很親切,他想上前和黃美芸打招呼,又一直猶豫不決。幾天後,才鼓足勇氣自我介紹。 \n「冰山破開,我們相遇了。」高錕在其自傳中寫道。兩人的友情發展迅速,當有一次高錕強烈反對她搭同事的摩托車時,他明白自己已經墜入愛河。 \n「我說:『你沒有戴頭盔,坐在摩托車後座,太危險了。』我相信我是看不過她摟著那小夥子,好像很親熱的樣子。」高錕寫道。 \n結婚前,黃美芸提出要做一個試驗:大家分開半年,不見面,看彼此是否還互相掛念。高錕強烈反對:「實驗室應該做實驗,婚姻的實驗不能做,我不需要做。」 \n兩人後來又遭到黃母的反對。按習俗,兄長須先成家、妹妹才能出嫁,但那時,黃美芸哥哥仍獨身,甚至連女朋友的影兒也沒有。最後,高錕與黃美芸選擇私奔——祕密結婚。 \n多年後,高錕在自傳中深情總結:「踏遍天涯覓知音,杳然我獨踽踽行,青春結伴好還鄉。電影《八十日環遊世界》主題曲,正道出了我們婚姻之路的歷程。」 \n醉心研究 淡泊名利 \n雖然高錕用偉大的發現壓縮了全人類的通訊時間,卻未能縮短其理論價值驗證的漫長歲月--當諾貝爾榮耀在43年後姍姍來遲時,時間已將當年那位智慧、敏銳的青年才俊,變成了一位輕度阿茲海默症纏身的七旬老人。 \n「醉心研究,淡泊名利」是2000年高錕被《亞洲新聞周刊》選為「20世紀亞洲風雲人物」時,雜誌對他的評語。香港中文大學副校長陳求強則難忘高錕的平易近人:「幾年前他得悉學校籌款擴建時,竟然親自來學校把支票交給校長。」 \n高錕在1987年至1996年任香港中文大學校長時,大力崇尚自由學習之風;屬下形容他是「從來不發脾氣」的人,即使其他人與他爭執,他還是稱讚別人提出不同意見是好事。 \n對現在的高錕來說,他的貢獻和對世界的影響早已存在,諾貝爾獎或許已不再重要,他只是個希望和大家一起分享得獎快樂的老人;疾病使高錕的記憶力減退,出門送客時,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沒穿鞋子,「come back,Charles,come back」,高錕身後傳來黃美芸在門口焦急的呼喚。 \n有著太太的溫柔陪伴,得獎的名、利、權、色皆與他無關,高錕就像茫茫夜色中的「高錕星」,平凡而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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