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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越窯青瓷的搜尋結果,共03

  • 鶯歌陶博館 展出東漢祕色瓷

     青瓷不僅是東亞陶藝一大特色,更成為華夏文物代稱,由新北市立鶯歌陶瓷博物館舉辦「東亞青瓷的誕生與發展」特展,首度向浙江博物館洽借越州窯、汝窯等古窯文物,為兩岸交流展示典藏品跨出一大步。展品中也包括出頗具盛名的日本有田、韓國高麗青瓷, \n 從東漢發源的的越窯青瓷,曾被皇室定為民間不得複製的「祕色瓷」,後周世宗柴榮一句「雨過天青雲破處,者般顏色作將來」,更將青瓷推向其他瓷器難以企及的不朽地位。 \n 鶯歌陶博館從二年前開始策畫的「青韻流動-東亞青瓷的誕生與發展」,首度向大陸浙江省博物館商借越窯、耀州窯的「祕色瓷」及汝窯、婺州窯、龍泉窯、甌窯共六十件珍貴出土文物,並與韓國康津青瓷博物館、日本佐賀縣立九州陶瓷文化館、愛知縣陶瓷資料館、滋賀陶藝之森美術館,及台灣鴻禧藝術文教基金會洽借展品。 \n 陶博館指出,「東亞青瓷的誕生與發展」涵括從西周至清朝的中國青瓷,以及日本有田、三田一帶與韓國高麗青瓷等古青瓷共一七二件;另有四地的六十六位陶藝家、約一二一組創作展出。 \n 在廿五日開幕典禮中,新北市文化局長林倩綺、浙江省文化廳廳長楊建新、日本佐賀縣立九州陶瓷文化館長鈴田由紀夫、韓國全羅南道副郡守盧斗根、陶博館長游冉琪及研究學者與會,並舉辦「青瓷創作及學術論壇」,豐富特展的意義與內涵。

  • 大型越劇煙雨青瓷 來台巡演

     適逢「2011台灣‧浙江寧波文化節」,重頭戲之一的大型原創越劇《煙雨青瓷》抵台演出。寧波市藝術劇院小百花越劇團團長屠靖南指出,台灣觀眾可透過此劇一見江南煙雨濛濛之美,極富寧波文化及浙江地域特色。 \n 屠靖南表示,《煙雨青瓷》是中國第一部以越窯青瓷為主題的原創劇目,戲中唱腔保持越劇傳統,包括袁派、范派、呂派、陸派等流派,背景則來自寧波上林湖文化遺址。該劇描述晚唐孤女救父,並以珍貴瓷器的尋覓串起整個故事情節:越窯青瓷以「秘色瓷」為盛,被視為皇家貢品,且明令臣子庶民不得用。女子柳含煙,其父親因瓷招災入獄,她為了救父獨自千里跋涉來到越窯湖畔,始終找不到「秘色瓷」,剛好邂逅純樸憨厚越窯人家,暫時得以棲身;卻在無意中得知3年前其父在此地作威作福,逼死一代瓷仙,瓷仙之女亦遭瘋魔纏身。柳含煙目睹此景陷入痛苦,在孝道和仁義之間進退維谷。 \n 從隱喻角度來看,女主角便如「瓷美人」,表面上通透晶瑩、纖塵未染,背後卻是經過火燒窯烤的痛苦,如秘色瓷一樣美麗脆弱。最終,女主角自陷於不孝不仁的困境,決定自沉湖底,藉此擺脫左右為難之苦,將解答留給觀眾思考。 \n 《煙雨青瓷》去年曾獲「第二屆中國越劇藝術節」金獎,即日起於台北國父紀念館與彰化縣文化局員林演藝廳演出,民眾可於演出地點索票入場。

  • 亦有道乎?

    映著初春柔煦的陽光,我手持缺了半壁的瓷碗,拂去了上千年歷史蒙上的塵土,細細觀賞青瓷的釉色,的確是溫潤如玉,晶瑩如冰。也許是我的想像作祟,還隱隱透露出內蘊的靈氣,符合陸羽的茶具審美標準。 \n唐代的茶碗 \n不久前到大阪參加學術會議,住在城中的「中之島」,晨練閒逛,居然碰上了「東洋陶瓷博物館」,便抽空去觀賞一番。藏品十分珍貴而精彩,有不少展品標做「國寶」或「國家文化財」,其中有一只唐代邢窯侈口白瓷茶碗,引發了我的興趣與聯想。茶碗不但造型勻稱,而且釉色極好,白得發亮,澄澈皎潔,水平絕對不輸二十一世紀的陶瓷工藝,乍看之下,就像大丸或高島屋百貨裡擺放的現代瓷器精品,難以讓人相信是一千多年前的唐代文物。我不禁冥想,用這一只唐代邢窯茶碗,沖泡明前龍井或白茶,坐在晚風輕拂的敞窗之下,眺望夕陽西下的海灣,會是多麼愜意。一旗一槍的葉芽,或是雀舌一般的嫩尖,漂浮在白瓷碗的茶湯裡,澄澈淡雅,映照出一汪湖綠色的漣漪,該是品茶的極致了。 \n然而,茶聖陸羽在一千多年前,也就是出產邢窯精品的唐代,明確告訴我們,邢窯不是茶具的極品。要品賞茶飲的審美情趣,要體會喝茶的最高境界,使用的茶碗不是「皚如出上雪,皎若雲間月」的邢窯白瓷,而是浙江越窯的青瓷。他在《茶經》裡明確說過,邢瓷不如越瓷。 \n陸羽著眼的是飲茶的整體美感,同時重視茶湯的口感與茶具的色調,特別強調了味覺與視覺審美的統一。他舉出三大理由,說明為什麼邢窯茶碗比不上越窯:第一,邢窯瓷器潔白澄澈,像銀器一樣美觀耀眼,但是不如越瓷瓷色來得潤澤,像玉器那樣內蘊靈氣;第二,邢瓷雖然皎白如雪,釉質卻缺少越窯那種如冰的晶瑩;第三,邢瓷茶碗雪白,出的茶湯是一片綠色,像大自然的「千峰翠色」。陸羽的茶具審美標準,推崇越窯青瓷而貶抑邢窯白瓷,在唐朝成了共識,連皇室也採用越窯青瓷作為皇家茶具。 \n過去的學者從文獻上推知,唐代珍賞的秘色瓷就是越窯青瓷,卻苦於沒有實物證據。唐代法門寺地宮出土的實物及賬冊,就清清楚楚印證了皇室用的茶碗就是秘色瓷。近二十多年來浙江慈溪上林湖越窯的考古發掘,出土了大量青瓷器物,經過對比研究,也明確證實,陝西扶風法門寺地宮出土的皇家秘色瓷茶具,就是來自浙江慈溪、餘姚一帶的青瓷。我在今年春天,還特別由浙江考古所的陶瓷專家陪同,到慈溪上林湖去考察青瓷窯址,在水波瀲灩的湖邊堆積中,翻檢出不少殘破的青瓷器皿。映著初春柔煦的陽光,我手持缺了半壁的瓷碗,拂去了上千年歷史蒙上的塵土,細細觀賞青瓷的釉色,的確是溫潤如玉,晶瑩如冰。也許是我的想像作祟,還隱隱透露出內蘊的靈氣,符合陸羽的茶具審美標準。 \n三年前有個國際茶學研討會,我在會上探討了陸羽飲茶審美對陶瓷釉色的影響,以及貶低邢窯白瓷的原因。有位國家一極品茶師(也是某大學的副教授)聽了,大不以為然,當場質疑,認為陸羽根本不懂茶湯色澤。他說,雪白的瓷碗是辨識茶湯最恰當的茶具,青瓷的釉色會影響我們辨識的標準,所以,當然是邢瓷要高於越瓷。最明確的例證就是龍井或碧螺春,以白瓷碗沖泡,茶湯碧綠,最合乎評鑑茶湯的標準。我說,我們討論的是唐朝的茶碗與茶湯,不是明朝以來的炒青綠茶。陸羽的時代,製茶技術遠不如今天,他說得很明白,那時製出的茶「茶色丹」,茶湯偏紅不好看,所以用青瓷碗的「千峰翠色」補其不足。品茶師說,我不懂歷史,可是懂得品茶,懂得辨別茶湯,陸羽說得不對,你也錯了。我這才認識到,有的品茶專家原來完全不懂茶飲的歷史發展,也難怪有人會說中國沒有茶道,日本才有。 \n在東洋陶瓷博物館看到這件邢窯茶碗,令我有今古交錯之感。 \n茶具的審美學 \n有人問我,什麼樣的茶具最能代表中國的茶道?也有人問過我,中國是不是只有茶藝,日本才有茶道?又問,日本茶道有一整套的規矩,特別珍愛茶具,還有視若拱璧的天目茶碗。中國人喝茶,特別珍愛什麼樣的茶碗呢? \n這樣的問題看來簡單,回答起來卻非三言兩語說得清楚。因為日本茶道的發展,大體說來,只有一條脈絡,源自中國的唐宋茶道,而中國茶道的發展,出現不同的歷史階段,改變了崇尚的方式與風格,也就出現了唐宋茶道與明清茶道的不同。喝茶的方式不同,珍愛的茶具也就不同,連茶碗的質地與顏色也「與時俱進」。所以,說來話長。 \n唐宋時期上層社會喝茶,主流的方式是把茶餅碾成茶末,然後烹煮或點泡,可稱做「研末煎點」法。日本人有系統學習茶道,學的就是這一套規矩與程序,雖有後世的變化,如千利休的「和敬清寂」之道,但萬變不離其宗,就是「研末煎點」法。當日本人在北宋開始系統學習茶道時,中國正流行「斗茶」就是把茶末在茶碗中敲打成沬鋍,好像浮起一層白蠟一樣,當人時稱之作「乳花」或「栗粒」。為了得到這樣的效果,襯托出白色的浮沫,如宋徽宗說的「疏星皎月,焰然而生」,茶碗最好是黑色的。蔡襄在《茶錄》中說的最清楚;「建安所造者紺黑,紋如毫。其坯微厚,熁之,久熱難冷,最為要用。」因此,建盞黑瓷,就成了宋代最為崇尚的茶碗。 \n雖然建盞出自福建,也稱建窯,但日本人卻是在浙江目山中的寺院(主要為徑山寺)裡學的茶道,因此,就訛稱這種厚胎黑釉的茶碗作「天目碗」。一直叫到現在,連一些愛好茶道的中國人也以訛傳訛,看到建盞就大呼「天目」。 \n元明以來,中國人喝茶的習慣改變了,不再喝碾成末的茶湯,而要品賞炒焙清香的新茶。不再敲打出沫鋍為佳,而要看到雀舌旗槍的嫩汁嫩芽,載浮載沉在茶碗之中。那麼,最好的茶碗當然必須是細瓷白碗,襯出碧綠的茶汁,飄散撲鼻的茶香。這也就青花白瓷為士大夫鍾愛的主要原因,很實際,可以作為審美物質基礎論的最好例證。 \n可是有些人不能通古今之變,不明白唐宋飲茶方式與元明以來之不同,便大感疑惑。明末學者謝肇淛在《五染組》中,就不懂蔡襄為什麼說「茶尚白,故宜於黑盞」,大發疑問:「茶色自宜帶綠,豈有純白者?即以白茶注之,黑盞亦渾然一色耳。何由辨其深淡?」屠隆也有同樣的疑問,總覺得蔡襄說得不合理。倒是寫《茶疏》的許次紓畢竟是專家,明確指出,時代變了,茶具也變了:「茶甌古取建窟兔毛花者,亦斗茶用之宜耳。其在今日,純白為佳,兼貴於小。」 \n說俗了,就是喝什麼樣的茶,用什麼樣的碗。唐宋茶道以斗白沫鋍為目的,茶碗的審美標準就是建窟黑瓷;明清喝茶以碧綠的嫩芽嫩汁為主,茶碗的上品就是景德鎮的青花或德化的白瓷。也不知道崇尚唐宋茶道的日本人,聽不聽得進這種通俗的道理。 \n以此類推,若問今天喝龍井或碧螺春,什麼樣的茶碗最合適?附耳過來,別告訴別人,答曰:玻璃杯。 \n明前、雨前 \n清明前後,剛好在杭州讀學。好友與龍井村的茶農相熟,一定要送我最上等的明前茶,就親自開了車,帶我到茶農家裡挑茶葉,約好要清明之前風和日麗那天採的。賓主寒暄了幾句,就翻開儲存茶汁的石灰缸,裡面一包包茶汁裝在塑料袋裡,清楚標明了日期。茶農挑了一包,說這一天風清氣朗,早上還有露水呢,即採即做,分量不多,大概有一斤多,都給貴客吧。他取出一張桑皮紙,放在秤上,十分俐落地勻好,裏好,像包粽子一樣包得相當嚴整,外面罩上塑膠套,封緊,再用一根塑膠繩一紥,交給我,說這是今年最好的明前龍井,都給你了。我提著桑皮紙包,看著外表毫不起眼的包裝,心想,這樣珍貴的頂級龍井,用鄉下粗紙包了個嚴嚴實實,就像浣紗在苧蘿江邊的西施,裏上層層粗麻布,唯恐世人的眼光褻瀆了國色天香。 \n人人都知道新茶好,搶著要驚蟄以後、清明之前剛剛冒尖的嫩芽,是物以稀為貴,還是明前嫩芽真的就遠勝清明之後、穀雨之前的茶芽?二三十年前,還經常聽到懂茶的人盛稱「雨前」,現在很少人講了。眾口一詞,只誇「明前」,好像清明節是茶葉的忌日,過了這天,概屬次品,再也難沾尊口了。 \n古人也講究「明前」,可是,自從明代飲茶專注芽葉沖泡之後,似乎更崇尚「雨前」。陸羽《茶經》說:「凡採茶在二月、三月、四月之間。」說的很寬,包括了整個春天,也就是說春茶都好。講究「明前」,一開始是唐代皇家貴族驕奢淫侈的「擺譜」行為,要民間進貢珍稀新茶,以應「清明宴」所需。驚蟄一過,就趕著老百姓上山採茶。餐館寫過一首《走筆謝孟諫議寄新茶》,也就是大家熟悉的「七碗茶」詩,其中就說到「天子須學陽羨茶,百草不敢先開花」,茶民可就苦了,忙著到山顛懸崖去採茶,引發詩人的概嘆,「安得知,百萬傳藝生,墮在顛崖受辛苦!」 \n宋代茶藝如《東溪試茶錄》《品茶要錄》,都說福建北苑氣候溫暖,茶芽萌發得早,因此,「民間常以驚蟄為候」,其他地方則要晚半個月,也就是清明之後。宋徽宗在《大觀茶論》裡講「天時」,指的也是北苑貢茶,只強調驚蟄之後,也就是明前採造的茶。不過,唐宋飲茶的方式與今天不同,用的是團茶研末法,其實品賞不出「明前」「明後」的。 \n明代製茶工藝改變,掌握了炒青技術的妙諦,這才次第出現了明清以來的綠茶精品,如龍井、碧螺春之類。也因此,造就了新的品茶標準,講究茶葉本身的色香味,口感更加細膩細緻。明初就有朱權的《茶錄》說:「於穀雨前,採一槍一葉者製之」。「明代中葉之後,張源《茶錄》指出:「採茶之候,貴及其時。太早則味不全,連則神散,以谷雨前五日為上。後五日次之,再五日又次之。」讚揚的是「雨前」。品茶大家許次紓,在《茶疏》裡說得更清楚:「清明、穀雨,摘茶之候也。清明太早,立夏太遲,穀雨前後,其時適中。若肯再遲一二日,期待其氣力完足,香烈尤倍,易於收藏。」還批評了蘇州松江一帶的人不懂:「吳淞人极貴吾鄉龍井,肯以重價購雨細者,狃於故常,未解妙理。」 \n許次紓指出了品茶的關鍵:明前茶中氣不足,穀雨前後的茶葉才韻味飽滿了。不過,本世紀以來全球暖化,茶芽萌發得早,也許明前茶已經氣韻豐滿了。所以,人們對「明前」趨之若鶩,無可厚非。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確定了「雨前」就是次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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