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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軍法處的搜尋結果,共04

  • 士兵濫訴是在毀滅國軍

     去年國軍某部1連長質疑4名下屬偷懶不出操而予斥責。士兵不服,狀告營長;營長要求切結「放棄提告」。士兵們認為被「吃案」,向基隆地檢署控告連長及營長公然侮辱、阻撓訴訟罪。 \n 這起事件看似很小,實際上卻影響軍隊的命脈,是繼洪仲丘事件後,又一起同性質的事件。當軍隊指揮的正當性交由司法處置時,軍隊實已宣告死亡。目前在地檢署辦案,營長、連長成了不當管教的被告。但在軍法的解釋上,則屬士兵「違抗命令罪」,可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戰時則處死刑或無期徒刑。依「軍中」為軍法管轄,特別法優先於普通法,軍方應先基隆地檢署,以「違抗命令罪」起訴犯案的士兵。 \n 我們必須認知,軍中與社會截然不同,實行的是完全不相同的法律制度。即使現今在台實施的民主制度,及瀰漫於社會充分的自由與人權,都不應要求適用於軍中,亦不能視為軍中的思想保守與落伍。不能要求軍中實行社會一體的制度的原因,在軍隊成立的目的與社會不同,縱使民主先進的國家軍隊,亦不會放棄其集權式的指揮體系。 \n 如美國1986年的國防改組法案,記取美軍在越戰的教訓,而加強、擴大戰區司令的指揮權責。他們並不擔心有損美國的民主制度,反而擔心因行政效率的提高,更受大眾的歡迎。 \n 誠如上述,軍隊集權的目的在追求效率,追求勝利,因為「勝利是沒有代替品」的。現代戰爭的爭勝,已跳出以往的「分秒必爭」,而進入「秒秒必爭」的時代。在現已形成以飛彈對陣的作戰形態下,秒秒之差,就有勝負之分,存亡之別。在危機之時,長官哪有時間向下屬解釋,大吼的命令不是「人身攻擊」,而是「敦促執行」。這是軍中習性,且是生死存亡關鍵的習性。不但在軍中的教育訓練中養成,且會使你終生難忘,及至離開軍中,亦不時會流露出來的秉性。 \n 從司法有權介入軍中後,已嚴重影響軍中指揮,且不會改善所謂的「軍中人權」,只會有損軍隊效率而歸於失敗,那是不符建軍目的的。因為,戰爭的本質就是違反人權,違反社會的。全世界的軍隊都一樣,即是軍人犧牲了憲法上賦予的基本人權──生存權,隨時為國犧牲,才有了軍隊及其軍魂。 \n 亦因敢於為國奉獻寶貴的生命,軍人才值得尊敬。日前美國總統候選人川普對美國陣亡軍人的不當發言,使他的民調直直落,可見美國社會推崇軍人。而今在台灣的社會氛圍,反軍情結充斥;以台灣民主、人權標準為由,汙衊軍人,意圖改造軍隊。很明顯地,毀滅軍隊將是唯一結果。 \n 本案的處理有以下的選項:其一、廢除軍隊的司法管轄,恢復原軍法管轄權;其二、軍法立即對違反法律的軍人,提出軍法審判;其三、司法應對類似長官的控告案,拒絕審理,並循國軍申訴制度的正常程序辦理。(作者為中華戰略學會常務理事)

  • 軍審走入歷史 軍官明改編調任

    軍審走入歷史,外界關注軍事院檢及監所人員後續安置問題,國防部法律事務司司長周志仁中將指出,軍法事務工作包羅萬象,不是只有軍審院檢,國防部只是把偵審工作移交給司法機關,未來相關人力將全力協助國軍依法行政。 \n周志仁中將指出,相關人員1月14日完成改編調任,177位軍法軍官編配國軍聯兵旅級以上單位成立法律事務處,72員編成北、南部地區法律服務中心,其餘非軍法官科軍官及士官兵共476員,由國防部各兵監單位辦理調職,另有聘雇人員退休4人、官士兵退伍計64人。 \n另外,軍審機關平時不再辦理偵審工作,最高軍事法院及檢察署將編成北、南地區法律服務中心,處理刑事補償案件、行政院軍事冤案申訴委員會案件等法定事項,並負責軍事院校教官支援、領導幹部法律職前講習,更將提供士官兵法律諮詢及其他服務工作。

  • 軍人酒駕撞公車 落跑撞安全島亡

    軍人酒駕撞公車 落跑撞安全島亡

     鐘姓男子在軍中服役,放假外出與朋友聚餐,九日清晨開車在北區開元路橋前十字路口擦撞興南客運公車,疑似擔心受軍法處分加速往前急駛逃逸,卻在台南二中門口撞上安全島,車頭全毀,當場死於車內。 \n 廿六歲鐘男是職業軍人,近日放假回到台南,九日與朋友聚餐到清晨,六時許開著轎車準備回家,從公園南路往西行駛,撞上由南向北正要上陸橋的興南客運公車右後方。 \n 發生車禍後鐘某座車並未停下,反而閃過公車後方,繼續加速往前急駛,卻因行車不穩在一百公尺外猛撞路中的安全島,車頭往內凹陷,身體卡在車內當場死亡。 \n 警方將鐘姓男子送醫進行抽血酒測,查出雖有酒精反應但未超出標準值,研判他可能擔心本身是軍職身分,恐怕撞上公車肇事後會遭軍法處分,立刻逃離現場,反而心慌發生意外誤撞安全島,付出寶貴生命。

  • 顏世鴻:人沒有判人生死的權柄

     八十五歲的台南退休醫師顏世鴻,於白色恐怖年代在綠島、小琉球服刑十三年七個月。如今事隔半世紀多,他經過三度重寫,終於完成回憶錄《青島東路三號》。憶及生死交關,他卻筆調淡然,自認不過是「大時代亂局的一個小小的泡沫。」 \n 他說,寫這本書是為獄友立傳:「我認為人沒有判人生死的權柄,所以我為你們的死亡,寫下了這麼冗長的、幼稚的篇章。」 \n 顏世鴻一九二七年生於高雄,自稱生於「叛匪之家」。他的祖父曾參加義勇軍與日軍一戰,學醫的父親兩度被日警逮捕入獄。他幼時曾在廈門讀書,中日戰爭在台灣被徵召為學徒兵,就讀台大醫學院時接觸左派書籍,加入中國共產黨,一九五○年六月被捕。 \n 書名的「青島東路三號」是現在的台北喜來登飯店,當年則是他被押往審判的軍法處看守所。從軍法處離開的人,幸運者被送到綠島監禁,如顏世鴻;不幸的則被送往馬場町槍決,與他同案的便有十一人遭處死。 \n 書中顏世鴻回憶起被捕當夜,他在宿舍苦讀,半夜吃完兩顆粽子後,聽見異於往常的腳步聲逼近。知道在劫難逃,他反而出奇沉靜,還擦了擦嘴,等來人敲門。 \n 顏世鴻在軍法處度過六十天,獄中多律師、醫師等知識份子,大家常交換書籍,他鎮日坐在馬桶邊讀書,卻觸景傷情:「有時候風捲起青島東路上的樹葉,飛越那高高的牆,幾片、幾片的落葉就飄落到這無樹的特區……好似預告不久之後,一些生命將會如此地飄落。」 \n 書中寫到獄友王超倫,他的父親每天都帶著雨傘到馬場町的河堤上等候,日復一日,直到有天兒子真的在此槍斃身亡,「事經五、六十年,我的心仍為淒絕的場面顫抖。」 \n 綠島十一年歲月,在書中卻僅佔一章篇幅,顏世鴻筆下沒有憤慨激情,只描述島上風光、漁獲與農產,以及到菜圃買菜、水井打水、每月支出會計等日常瑣務。為何如此淡筆?他回答,在綠島時的確「心境是那麼淡」。他說之後轉往小琉球的一年半,比在綠島難過,但書中未再多提。 \n 一九八八年,顏世鴻首度提筆寫回憶錄,題名《霜降》。近年因白色恐怖檔案解密、平反,他又稍微修改。 \n 然而他感慨:「『平反』對我來說太沉重,尤其對死亡的同志,心有內疚。亡者不能復生,請判人死亡的人,能體會生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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