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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載血的搜尋結果,共13

  • 屏東網友送泰國蝦 號召400袋熱血

    屏東網友送泰國蝦 號召400袋熱血

     疫情三級警戒延長,全台血庫存量短缺,轄管高屏澎東範圍的高雄捐血中心最新統計,缺口達3000袋,屏東有網友見狀號召募血,並與產地泰國蝦農合作,以捐血送蝦為號召,合購200斤泰國蝦,盼能成功募集400袋熱血。

  • 屏東紅尾成棒隊響應捐血 撐住台灣醫療

    屏東紅尾成棒隊響應捐血 撐住台灣醫療

    在疫情無預警延燒下,全台醫療用血持續不足,甫於今年成軍的屏東紅尾成棒隊,認真打球之外也不忘公益,積極加入捐血行動,為台灣血庫揮出一支一支的安打,更期待大家能逆轉血庫缺血危機,共同強化醫療量能。 全台疫情警戒三級,使得血庫面臨20年來最大缺血危機,受疫情影響民眾都減少外出避免感染,落實防疫的同時,捐血人數也大幅下降,這情形讓台灣陷入缺血困境,血液庫存量大大不足,讓各醫院陷入救治病患時也擔心血量不充足的困境。 為改善「急缺」情形,現今中央及各個醫療團隊皆呼籲民眾在防疫同時,仍可踴躍捐血,各處捐血站也做好完善預防措施,讓民眾可以安心捐血,也不影響防疫。 台灣血液基金會說明,雖然各級醫院因應疫情均實施醫療服務降載,暫停非必要或緊急醫療服務,以確保醫療量能;但病人的醫療用血卻無法等待,他們的生命和醫療權益,也在此時面臨極大考驗。 「捐血一袋、救人一命」,屏東縣政府體育發展中心表示,今年成軍的屏東紅尾隊,在集訓一個月後參加比賽就轟出全國第5名佳績。隊員們希望拋磚引玉,一起在血庫告急之時,貢獻揮出致勝安打的力量。邀請縣民捲起袖子和屏東紅尾隊一起加入捐血行列。

  • 嘉義看守所2收容人血氧狂掉失去意識  1人緊急插管住院

    嘉義看守所2收容人血氧狂掉失去意識 1人緊急插管住院

    嘉義看守所兼鹿草分監29日下午4點多接連傳出兩名受刑人昏倒,一前一後由救護車緊急送嘉義長庚醫院救治中,經過搶救,34歲男性受刑人已插管,醫生診斷是敗血性休克,所幸篩檢結果為陰性,另一名46歲男性受刑人意識逐漸恢復,觀察無礙後就能出院。 正值新冠肺炎疫情緊張時期,嘉義看守所不同舍房、工廠2名收容人先後差10多分鐘昏倒,經看守所以生理儀器測量,發現兩人血氧、血壓狂掉,加上都有慢性病史,馬上通報嘉義縣消防局,經救護人員測量,34歲男子血氧值92,載送途中降至78,46歲男子血氧值98,兩人到院時皆無意識。 經嘉義院庚醫院搶救後,34歲受刑人已插管治療,持續觀察中,46歲受刑人意識生命徵象穩定,逐漸恢復意識。嘉義長庚醫院表示,34歲病患急救後插管治療,持續觀察,診斷為敗血性休克,呼吸衰竭,不過篩檢結果為陰性,至於46歲病患為低血壓、眩暈症狀,2人目前診斷與疫情並無相關。 嘉義看守所秘書葉長樹表示,34歲男子因公共危險罪於5月15日入監服刑,收監時曾調查其足跡,並無異樣,也沒有相關症狀,但有高血壓、高血脂等慢性病,於下午近4點時突意識不清,沒想到4點10分在工廠工作的46歲因毒品案入監3年46歲受刑人也突然昏迷,2人雙雙送醫救治,研判突然昏倒可能與兩人都有慢性病有關。

  • 避免出現「快樂缺氧」 指揮中心將血氧監測納入確診個案居家照護評估項目

    避免出現「快樂缺氧」 指揮中心將血氧監測納入確診個案居家照護評估項目

    本土新冠疫情爆發,至今已有數名個案於居家隔離期間或是到院前已宣告死亡,由於新冠肺炎無症狀者也可能出現「快樂缺氧」或「隱形缺氧」,因此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計畫對此制訂相關指引,讓患者進行血氧偵測時能有所依循;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醫療應變組副組長羅一鈞表示,指揮中心已將血氧監測納入「COVID-19確診個案居家照護評估」項目,目前物資組正在進行評估與採購。 因應本土確診人數暴增,死亡個案也持續增加,為避免居家隔離對象出現「快樂缺氧」或「隱形缺氧」現象,指揮中心擬訂定血氧指引,不過血氧機是否要定期監測、具備血氧監測功能的電子穿載設備是否能取代醫療級血氧機、血氧數值要多低才會有快樂缺氧的疑慮等引起討論。 羅一鈞表示,昨日下午專家會議中有針對「COVID-19確診個案居家照護評估」,確實有把血氧監測納入評估項目之一,會建議居家隔離當中,無論快篩陽性還是確診個案,可以考慮進行每日評估,包含血氧機監測,比如呼吸速率超過每分鐘30下、血氧監測低於95%等,都會作為每日警示症狀指標項目,針對評估指標會再做內部研議,也會和地方政府討論。 血氧機部分,各縣市已經有採購給住在防疫旅館的民眾使用,特別是雙北,醫福會也會提供血氧機給中央集中檢疫所個案做監測,因為是醫材,是經過食藥署認可的;協助地方部件居家照護量能部分,會把血氧機量能納入,目前物資組正在進行評估與採購。

  • 快樂缺氧死亡頻傳 指揮中心公布2血氧監測指標

    快樂缺氧死亡頻傳 指揮中心公布2血氧監測指標

    本土新冠疫情爆發,至今已有數名個案於居家隔離期間或是到院前已宣告死亡,由於新冠肺炎無症狀者也可能出現「快樂缺氧」或「隱形缺氧」,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計畫對此制訂相關指引,讓患者進行血氧偵測時能有所依循;指揮中心醫療應變組副組長羅一鈞表示,指揮中心已將血氧監測納入「COVID-19確診個案居家照護評估」項目,目前物資組正在進行評估與採購。 因應本土確診人數暴增,死亡個案也持續增加,為避免居家隔離對象出現「快樂缺氧」或「隱形缺氧」現象,指揮中心擬訂定血氧指引,不過血氧機是否要定期監測、具備血氧監測功能的電子穿載設備是否能取代醫療級血氧機、血氧數值要多低才會有快樂缺氧的疑慮等引起討論。 羅一鈞表示,昨日下午專家會議中有針對「COVID-19確診個案居家照護評估」,確實有把血氧監測納入評估項目之一,會建議居家隔離當中,無論快篩陽性還是確診個案,可以考慮進行每日評估,包含血氧機監測,比如呼吸速率超過每分鐘30下、血氧監測低於95%等,都會作為每日警示症狀指標項目,針對評估指標會再做內部研議,也會和地方政府討論。 血氧機部分,各縣市已經有採購給住在防疫旅館的民眾使用,特別是雙北,醫福會也會提供血氧機給中央集中檢疫所個案做監測,因為是醫材,是經過食藥署認可的;協助地方部件居家照護量能部分,會把血氧機量能納入,目前物資組正在進行評估與採購。

  • 影》趕送血袋!救護車闖紅燈撞機車 女騎士骨折

    影》趕送血袋!救護車闖紅燈撞機車 女騎士骨折

    台中一輛民間救護車昨(27日)晚到捐血中心領血,途中因為趕時間闖紅燈,遭到一輛機車攔腰撞上,導致18歲女騎士左手骨折,救護車駕駛表示,當時有依規定閃燈,但警方調查救護車上並沒有派遣單,如果駕駛沒有補足資料,將視為一般車輛,闖紅燈就得開罰。 事故發生在昨晚9時許,由31歲林姓男子駕駛的民間救護車載送血袋前往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全程鳴笛、閃燈,在行經台灣大道、河南路口時,遭到剛綠燈起步的高姓女騎士攔腰撞上,女騎士當場倒地受傷,左手腕變形,肢體多處擦傷,還好意識清醒,經查雙方都沒有酒測。 警方表示,根據道路交通安全條例的規範,騎士若聽到救護車的警號,不論來自任何方向,都需禮讓,而救護車在執行緊急任務時,也應注意車前狀況,避免意外發生。另外調查發現,一般執行任務時都要有派遣單,而當時在救護車上並沒有看到,如果救護車駕駛沒有補足派遣單資料,恐被當成一般車輛闖紅燈,可依法開罰2700元。

  • 洗腎患者福音 一滴血就能偵測有無漏血

    洗腎患者福音 一滴血就能偵測有無漏血

     洗腎患者接受治療時,最怕漏血或脫針等情況,高雄榮總台南分院與台南兩家知名大學共同開發出「脫針漏血感測智慧貼片」,衛福部已准予進行人體試驗,預計年底即可應用在臨床試驗,可大幅降低洗腎患者的致命風險,對洗腎患者而言,是一大福音。  高榮台南分院內科部主任吳明瑞表示,目前腎臟病患者的透析治療分兩種,一種血液透析(俗稱洗腎);一種腹膜透析(俗稱洗肚子)。多數患者均採用血液透析,因需將穿刺後的針頭,固定於體表一段時間,如果脫針就有漏血或感染的致命風臉。  高榮台南分院院長王志龍說,「脫針漏血感測智慧貼片」是洗腎患者的福音,因此去年參加科技部主辦的「創新創業激勵計畫」,即獲得「創業潛力獎」與「創業明日之星-台北十強」,此智慧貼片可依據醫護人員臨床經驗,結合「可撓曲載板」與「陣列感測」技術,導入「多點式服貼」概念,偵測漏血情況,只要漏一滴血,即會被偵測到。  吳明瑞表示,血液透析治療,是藉由穿刺患者的洗腎簍管,將體內血液引入透析機器中、進行分子交換,再將去除大部分廢物的血液流進患者體內,必需有一段的時間,此時脫針所伴隨的漏血、感染都具有致命高風險,所以有即時偵測的必要性,只要一滴血的量,「脫針漏血感測智慧貼片」就能夠偵測到,透過警示告知醫護人員即時進行處理,大大降低洗腎病患的致命風險。

  • 見血封喉!世界上最毒的樹

    斷腸散、鶴頂紅,那是武俠小說中讓人聞風喪膽的頂級毒藥,但真要論毒性,牠們還只是二流毒物。真正的毒王是誰?是樹,一種看似普通且長得枝繁葉茂的樹,如果你不慎摸了牠的皮,或摘一片牠的葉,極有可能無法抬腿邁出七步。 牠的名字和牠殺人於無形的毒性一樣恐怖,牠叫「見血封喉」。這是廣州唯一一棵「世界上最毒的樹」,牠已經在廣州神秘生活了20年,並被收入了廣東省生物種質資源庫。廣州唯一一棵「見血封喉」至今已經悄然生活了20載。如果不是樹腳周圍那高及半人的鐵柵欄,以及樹幹上一塊寫有「劇毒」字樣的醒目警示牌,根本無法從外形上看出,這號稱世界上最毒的樹,究竟和一般的樹有什麼不同? 牠其實就是一棵中間分叉然後長出兩個樹冠的樹,樹幹呈灰色,有泡沫狀疙瘩,樹葉細而密集。最出奇的是牠板狀的根部,如火箭尾部的翼片般支撐著碩大的樹幹。記者從地上撿起幾片葉子細看,其葉脈明顯,葉面較為粗糙,葉柄上還帶有細細的絨毛,在其的四周,連雜草都很少。 「見血封喉」 生長集中的廣東湛江和海南等地,當地人都把牠叫做「鬼樹」,其樹幹、枝、葉等都含有劇毒汁液。據說,在海南的臺地、丘陵乃至低海拔林地,雖經人為墾殖破壞,偶然仍可見到「見血封喉」,人們常會在樹下圍放或種植帶刺的灌木,不讓人畜接觸牠。

  • 驚! 北捷濺血列車昨已載客

    台北捷運21日傍晚發生隨機殺人事件,讓不少「捷客」膽顫心驚,除害怕殺人事件再次上演外,也擔心搭到濺血列車。台北捷運今 (24日)證實,該班列車經清潔消毒與法師誦經灑淨後,已於昨(23)天上午8點26分尖峰時刻重新上線載客,以加班車行駛捷運龍山寺至昆陽站間,粗估有數百人搭乘。 北捷殺人事件震驚全台,近日捷運運量也直直落,事發後2天整體運量比上周同時段減少約7至9萬人次;今首逢周末假日,北捷統計截至下午5點,整體運量約為102.4萬人次,較上周六同時段減少約8.1萬人次,江子翠站運量約為3000人次,較上周減少近千名旅客。 北捷表示,事發列車已完成清潔與消毒,並請法師進行誦經灑淨儀式,往後將視旅客疏運需求與車隊調度狀況決定是否使用,今並無上線載客。 發生殺人事件的捷運列車編號為222號列次、車組編號117與118,共有6節車廂,車廂內部顯示編號分別是1117、2117、3117、3118、2118與1118,其中2118號和3118號車廂是事發車廂。 「真的很錯愕!」平常在捷運龍山寺站上車的通勤族江小姐說,沒料到發生殺人事件的列車竟已上線載客,感覺「毛毛的」,她表示下次若注意到該班列車編號,或許會改搭下班車。

  • 母忙血拚不見幼子 警順利尋回

    李姓婦人前天帶著4歲兒子,到長安西路一帶血拚,在1家首飾店裡東挑西選,不斷拿起項鍊、戒指試載,渾不知兒子已跑出店外,李女後來發現,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大同警方獲報後,研判小孩不至跑太遠,兵分3路沿著店家逐一詢問,終於獲報在太原街一帶,好像有看到一名邊走邊哭的小孩,最後順利尋回,小男孩哭著表示,當時看到隔壁玩具店很好玩,所以就走過去,看完回來媽媽就不見了,母子對警方熱心協助十分感激。

  • 遊民喪命地下道 運將曾載沾血男

     高雄民族路地下道廿六日發生遊民命案!死者張肇群被人發現時,身體蜷曲、倒臥血泊當中,且已無生命跡象;案發後,警方接獲一名計程車司機報案表示,曾在附近載到雙腿沾滿鮮血的年輕人、精神恍惚,警方懷疑他涉嫌重大,已經調閱影帶積極追查男子下落。  警方昨天中午十二點五十分接獲民眾報案後趕往現場,發現張肇群背部插有一把水果刀,但卻離奇的未刺進身體,甚至連血跡都沒有,僅卡在衣服間,員警表示,致命傷應該是頭部,他的後腦有重物撞擊痕跡,凶器可能就是遺留在一旁、拳頭大小的鵝卵石。  負責偵察案件的三民第一警分局偵察隊長張樹義表示,死者上衣口袋有個皮夾,裡面除了證件沒有現金,初步確認死者是五十四歲張肇群,檢察官決定廿九日進行解剖。  案發後不久,轄區派出所便接到一名邱姓計程車司機報案表示,剛剛在建國一路與民族路交叉口載到一名雙腿長褲沾滿鮮血的男子,當他質疑身上血跡時,男子還極力否認是血,甚至堅持不到醫院就醫。  邱姓司機懷疑他作賊心虛,一度想直接開往派出所,但又擔心男子失血過多,因此,送他至聖功醫院後便立即報警;警方趕往現場,傷者卻早一步離開,據護士轉述說,初步發現男子身體發現並無傷口,想要進一步檢查是否有內傷,男子便揮手快速離去,她印象深刻的是,他的雙手也沾滿血漬。  警方懷疑這名男子涉嫌重大,已經調閱監視畫面深入追查,張樹義表示,男子年約卅歲,高一百七十五公分,身穿黑紅格子上衣、土黃色卡其褲,當時手上還拿著一頂銀色安全帽,警方也提供影像讓民眾指認。  當地港新里長林家慶表示,因地下道常被遊民佔據,尤其是寒流來時更多人聚集,之前不曾見過死者,懷疑是跑來避寒。

  • 搭乘血船 貧困農婦集體賣血

    湖北鄖縣部分貧困農民,乘船跨江到30公里外的縣城採血漿站賣血謀生,而這條載著賣血農民無數次往返於漢江之上的白色客船被稱為「血船」。 據《中國青年報》報導,在漢水流經的湖北省十堰市鄖縣縣城上下游河段,有3條「血船」。在固定的時間,載著一批固定的「捐血者」,往返於起點與終點。其中一條長約5公尺、可搭35人的白色客船,終點是湖北省十堰市鄖縣縣城,起點則是縣城上游約30公里處的孫家灣。在長江最長的支流漢水上,它已整整航行了10年,村民稱其為「班船」。不過,當周文芬和鄰居劉開連等人坐上船時,有人會習慣稱這條船為「血船」。因為男人是務農家庭的樑柱,所以這些賣血者主要都是農村婦女。 600毫升血漿 換取168元 「你們是不是去搞那個的?」總會有乘客問她們同樣的問題。這些乘客,大多是方圓幾十里的鄉親,儘管在背後,他們會直言「賣血漿」三個字,但面對面時,都會以「搞那個的」代之。 的確,這兩個農村女人的目的地,是「鄖縣單抽血漿站」。在那裡,她們每次被抽走600毫升的血漿,能拿到160元(人民幣,下同)的「營養費」和8元的路費。種地之外,這幾乎是她們唯一的賺錢辦法。而這袋血漿到了武漢能製成1支半的人血白蛋白,一支售價600元,利潤之高令人咋舌。 所謂「單抽血漿」,是指把血經離心機分離,取走血漿後再把紅血球回輸給抽血者。這些血漿並不用於臨床輸血,而是被賣給生物製藥公司,提煉製成人血白蛋白、球蛋白、血小板因數等昂貴藥劑。 在大陸衛生部發布的《單抽血漿站管理辦法》裡,「供血漿者」是她們的標準稱謂。目前,鄖縣單抽血漿站的固定供血漿者有6387名,約有200人是坐「血船」來的,每個月,這些血漿的重量在3噸左右。血漿站成立10多年來,已經有近2萬人「奉獻了自己寶貴的血漿」。這3噸血漿,大約5000袋,一袋一袋從鄖縣各個角落匯集而來。 46歲的劉開連,家住楊家溝村,大約5年前,一袋血漿為劉開連換回了83元。那是她第一次捐血漿。那天,趁著黎明前的夜色,她趕到孫家灣碼頭上了「血船」。往返10元的路費,船老闆老謝依照慣例,只收了她4元。就這樣,從城裡回家時,劉開連帶回了79元,相當於半畝薄地一季的收成。2007年冬天,53歲的周文芬也加入了這個行列,那時候,一袋血漿已經可以換回120元營養費和8元路費。 賣血搞到眼睛都腫了 十堰市是大陸國家級貧困縣,年人均純收入在668元以下的有38.16萬人,占全大陸絕對貧困人口的1.5%。在鄉下聽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孩子,只要你讀書,做父母的就是砸鍋賣鐵也要供你讀。」大陸農村曾經流行的一句諺語,「一人考上大學,全家受窮受累。」如今,不是全家人受窮,而是父母賣血。1998年,時任鄖縣衛生局副局長的李光成,建立了「鄖縣單抽血漿站」。當時,他在鄖縣城關鎮衛生院租了3間平房,買了6台抽漿機,聘請了4個人。供血的營養費由大陸物價局規定,每次80元。 目前,李光成是鄖縣單抽血漿站站長,據他計算,鄖縣單抽血漿站的採血量從最早的每年1萬袋,上升到現在的大約6萬袋,血漿站光是每年發給賣血者的補貼費就高達1千萬元。「按照人均2500元計算,就是個400人的企業,這在鄖縣也是很少見的。」他說。於是,村裡越來越多貧困的人們都到了血漿站。「想錢嘛,不去怎麼辦?」周文芬說。 周文芬的兒女們原本不讓她去「抽血」,因為「現在掙這點錢,以後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但周文芬還在堅持。她一直把寫著「血液可以再生,捐血漿有益健康」、「一人獻漿,全家受益」等宣傳口號的獻漿卡和身分證放在一起,「怕丟了就抽不成了」。因為抽血漿,周文芬的眼睛都腫了。 健康換取金錢 還遮遮掩掩 這些農村婦女,總要在清晨天還未亮時,摸黑走下山到油坊溝碼頭等船。但她們最怕的,除了經過農田時遇到蛇,就是在「抽血」時暈過去。 周文芬的血管並不好找,每次「抽血」都要扎三、四次才能成功。這常常讓她痛得直冒汗。去年冬天的一次抽血,她渾身顫抖,幸虧有劉開連及時端來的那一杯糖開水。 她們用健康換取金錢,但卻必須遮遮掩掩,因為這是「不光彩」的事。雖然被旁人說成「賣血」,但她們會說自己是去「抽血」,其他供血漿者也大多如此。 (文轉B3版)

  • 搭乘血船 貧困農婦集體賣血

    湖北鄖縣部分貧困農民,乘船跨江到30公里外的縣城採血漿站賣血謀生,而這條載著賣血農民無數次往返於漢江之上的白色客船被稱為「血船」。 (文接B2版)坐同一條船 做同樣的事情 住在鄭家河村的高從芬,自2000年開始就和丈夫老董出門賣血。有關她「賣血供兒子讀書」的事,鄰里並不陌生。方圓幾十里內的抽血者,她們多能一一道來。畢竟,大家常坐同一條船,做同樣的事情。 高從芬往孫家灣跑了半年後,附近抽血的人越來越多,大家在「血頭」的帶領下,30多人決定包船。每隔一星期的周一,這條船就會從距高從芬家不遠的韓家洲出發,載著一船人,直奔血漿站。 「扎著怕痛,不扎又不得過日子。」高從芬說,「你說日子要是過得好端端的,誰會去受這個罪?」她的兒子上大學每年學費5000元(人民幣,下同),從高中起,他的學費和生活費,大多靠父母兩人抽血而來。 高從芬原本以為,兒子大學畢業工作後,她就可以不再「受這個罪」了。但是,兒子畢業後不僅長期失業,後來還被同學騙進一個傳銷據點。對方打電話來,要他們交3000元贖人。「你現在就是啃他骨頭吃他肉,我也沒辦法。」高從芬告訴對方,「我們身上連血都沒了,別說是錢。」 血頭介紹人採血漿 爬過3個小山頭,穿過山頂的松樹林、山腳下的稻田和河灘上的玉米田,周文芬等人終於趕到了河邊。這時天色微亮,剛好6點。這一船人裡,有30多個是「搞那個的」,每人進城收3元,返程收1元。價格是「血頭」跟船家老謝談的,「血頭」坐船時,老謝不收錢。「我怎敢跟血頭要錢,他要是帶這些人包船去了,我到哪兒裝人?」老謝說。47歲的龔傳海便享受著免費坐船的待遇,他是方圓幾十里有名的「血頭」,每次都在油坊溝碼頭上船。與他一起上船的人,大多是他直接或間接介紹的。 每介紹一個新人,抽3次血漿後,血漿站會給龔傳海20元「勞心費」。這些人未來每抽一次血漿,介紹人就能抽成1元。表現好的介紹人,在年底還會有獎勵。去年,龔傳海完成了2000多袋,血漿站給他一床太空被和一箱梨花村酒。 顧面子 自稱「捐」血漿 這個方圓幾個村子裡最早「搞那個的」人,聽到別人說「賣血漿」,往往不高興,並且會聲明「我們這是捐血漿」。 同樣不高興的,還有鄖縣單抽血漿站長李光成。「我只要聽到『賣血漿』,心裡就老不高興。」他強調,「人家的奉獻遠遠不止100多塊錢。」李光成要求他的護士,在抽完血漿後,不能將血漿袋隨手扔在台子上,「這樣會給人家造成心理創傷」。他建議護士最好雙手輕輕放下袋子,最後還要向供血漿者說一聲感謝。在李光成看來,「捐血漿」是「一種高尚的行為」。但這在山村裡,尤其是老人們眼中,卻是「難以接受的行為」。 不過,抽血漿換取金錢並不違法,湖北省衛生廳、省血液管理中心相關負責人說,原料血漿採集工作,是根據大陸國家《血液製品管理條例》和《單採血漿站管理辦法》的規定,由血液製品生產企業設置的單抽血漿站承擔。抽取的原料血漿主要用於血液製品生產企業研製血液製品。對於供血漿者,按規定給予營養費和交通費補助。 血漿站大樓門口,掛著「鄖縣單採血漿站有限公司」和「鄖縣食品藥品監督局」的招牌。招牌下面,一群人大多席地而坐,有人舔著價格在2毛到5毛不等的綠色棒棒糖,以便獲取糖分補充能量,他們都是剛剛抽完血漿的農民。 血漿站大樓下有11家小店,其中9家賣副食和百貨。「生意還不錯,來抽血的人挺多。」在離大樓門口最遠的一家店裡,店老闆說,5毛錢的綠豆冰棒,一袋裝兩根,很多人喜歡買。不過,抽完血後才能吃,因為血頭早已交代過,「抽血之前,不能吃豆類食品」。 抽血抽到幾乎昏厥 而樓下,抽完血的人們,正提著大大小小的袋子等班車。有買了魚和噴霧器的男人,也有買了一袋蘋果、一個鋁合金盆或幾袋鹽的女人。 周文芬等人賺錢的過程,還是和往常一樣,針頭刺進血管時,周文芬便有些發暈。當袋子被血漿充滿,機器停止運轉時,她幾乎暈厥。 這天下午2點,坐在船艙裡,周文芬呆呆地望著平靜無比的江面。身後的黃色背包裡,有一個空水杯。在血漿站,她用它來接開水。在回家的船上,一旦發暈,她會用它找老謝要杯熱水。 對這些要開水喝的乘客,老謝有求必應。他知道,這些乘船的女人,把血漿留在城裡後,還要坐他的船回到農村,等待下一次的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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