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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後的「杜立德空襲」飛行員辭世 享年103歲

    最後的「杜立德空襲」飛行員辭世 享年103歲

    美國在二戰的第一場主動出擊行動「杜立德突襲」(Doolittle Raid),對美國而言是「最黑暗日子裡的第一枚星火」,最後一名成員理察‧科爾(Richard Cole)週二辭世,享壽103歲。 \n美國空軍時報(Airforce Times)報導,「杜立德東京突襲者協會」主席湯姆‧凱西(Tom Casey)向空軍時報證實,科爾於週二早上在聖安東尼奧的自宅中去世。他的兒子理察、女兒辛蒂都在身邊送他最後一程。 \n凱西說,科爾將葬在阿靈頓國家公墓,告別式計劃在德州聖安東尼奧 - 蘭多夫聯合基地(Joint Base San Antonio, JBSA)舉行,這個基地是陸空軍共用基地。 \n \n科爾在杜利德空襲行動中,擔任的正是吉米杜利德上校("Jimmy" Doolittle,當年是中校)座機的副駕駛,正好見證了行動的全部,絕對是重要的歷史人物。 \n \n杜利德空襲是美國在珍珠港事件後,首次在日本本土發起的反擊。16架B-25米契爾轟炸機,由大黃蜂號航空母艦(CV-8 USS Hornet)載運,送到日本以東約650浬的海域出擊,攻擊東京與名古屋等地,雖然炸彈不多、破壞效果不算大,但是這是在珍珠港事件發生後四個多月,美軍對日本的實質性破壞,有效的提高了美國人的士氣,並向日本人民發出了一個信號-美國絕不可欺,已可以打擊日本本土。 \n科爾在晚年,仍被視做傳奇英雄、歷史見證者。2016年,美國空軍部長邀請他出席Air Space Cyber會議,由他做見證,宣布下一代的匿蹤轟炸機B-21將被命名為「突襲者」,這是對歷史的致敬,也是精神的傳承。2017年佛羅里達州的哈伯爾營地(Hurlburt Field)當中的第319特種作戰中隊大樓,改名叫理察E柯爾大樓。 \n去年9月7日,他滿103歲當天,美國空軍參謀長戴夫·高登菲(Dave Goldfein)和他的妻子在清晨時打電話給他,祝他生日快樂。 \n科爾出生並在俄亥俄州代頓市,也在當地成長。在2016年接受採訪說,他從小就對飛行感興趣,經常騎腳跳車到陸軍航空兵基地觀看飛行,到了1940年11月,決定入伍參加陸軍航空兵,在完成培訓後,分配到第17轟炸大隊。 \n1942年2月初,26歲的被轉移到南卡羅來納州,在那裡他看到了「尋求志願者」的公告,他立即自告奮鬥參加,在佛羅里達州艾格林空軍基地(Eglin Air Force Base)接受秘密訓練,主要是練習B-25的短距起飛。他說:「B-25通常需要大約3000英尺(900公尺)才能起飛,但是他們訓練要在500英尺(152公尺)就可起飛。當未來的海軍上將亨利米勒(Henry Louis Miller)開始教他們如何從航空母艦上起飛時,他們就猜到將要前往太平洋,將戰鬥帶到日本。 \n在密集的訓練時,原本兒科爾搭檔的飛行員病倒了;另外杜立德中校所搭檔的副駕駛也無法飛行,於是因緣際會之下,科爾成了杜利德的副駕駛。 \n為了減輕重量,B-25被剝去了所有多餘的設備,包括自衛的砲塔,並加載了額外的油箱,使容量增加到1,100加侖。他們於1942年4月2日從加州舊金山灣區阿拉米達港口(Alameda )出發,兩天後被告知他們將襲擊東京。 \n科爾回憶「我們非常興奮 – 最重要的是,很高興知道我們要做什麼。當我們知道任務時,心境反而平靜下來,專注於任務。」 \n搭載B-25的是大黃蜂號航艦,同行的還有企業號航艦,負責護衛任務。就在日本外海,遇到日本警衛船後,意識到日本可能會因此而發現這場突襲,於是綽號「公牛」的海軍指揮官威廉海爾賽(William Frederick Halsey, Jr)決定提前完成任務,這是個伏筆,大多數B-25都沒有足夠油料。 \n他們在經過四個多小時後到達日本,飛行的平均高度約為200英尺。當杜立德和柯爾接近東京時,正好天氣晴朗適合轟炸,為防止爆炸衝擊波,轟炸機拉高到到1500英尺再投彈。科爾說,日本經過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防空火力朝向他們攻擊,但轟炸機受損很小。 \n完成轟炸後,機隊向西南飛行,準備降落在中國的浙江忂州機場,打算在當地加油,並繼續飛到中國西南大後方。但是他們遇到了各種麻煩。首先進入中國後,天氣極差遇到了嚴重的暴雨,而且機場方面沒有被告知美軍會來。科爾說「中國守軍有聽到過他們的引擎聲,但並認為他們是日本人,所以把機場燈光關掉了」機組人別無選擇,只能飛行直到燃料耗盡,然後迫降。 \n科爾的降落傘被卡在距離地面12英尺的松樹上。脫困後向西步行走到一個中國村莊,在那裡科爾重新遇到其他隊員,他們也被中國守軍與居民所救,隨後國軍接走他們到四川後方。 \n科爾說,杜立德擔心他的大膽任務被視為失敗,因為所有的飛機都墜毀,許多機組員也走失。最終有3名飛行員在迫降時喪生,有8人被日軍抓獲。 \n科爾在2016年的演講表示,突襲東京絕對是「戰爭的轉折點」。雖然這16架轟炸機沒有造成太大的破壞,但是他們的行動促使日本暫停侵略腳步,從澳洲和印度撤回部隊,以支撐中太平洋,隨後日本將兩艘航艦轉移到阿拉斯加(荷蘭島佯攻行動),並且準備攻擊中途島,結果美軍在中途島戰役上狠狠的給了日本一擊。柯爾說:「從那時起,日本海軍就處於劣勢」。 \n科爾和其他突襲者隊員獲得了傑出飛行十字勳章,杜立德獲得了榮譽勳章。 \n

  • 參與轟炸東京 美大黃蜂號航母殘骸南太平洋尋獲

    參與轟炸東京 美大黃蜂號航母殘骸南太平洋尋獲

    1942年10月26日,美國「大黃蜂」號航母(USS Hornet,CV-8)在聖克魯斯群島戰役(Battle of the Santa Cruz Islands)中,遭日軍致命重創,當時艦上載有2,200人,其中有140人命喪黃泉。 \n據CNN新聞網13日報導,第二天早上當它遭大浪吞噬時,灰色船體似乎就此從人間蒸發。不過,今年1月底時,一艘名為「R/V海燕」號(R/V Petrel)的研究船在索羅門群島附近,深達超過1.7萬英尺(5,200米)的南太平洋海底,發現了這艘默默躺在海床超過76年的二戰航母殘骸。 \n已故微軟共同創辦人艾倫(Paul Allen)創立的西雅圖火神公司(Vulcan Inc.)周二宣布,旗下的「R/V海燕」號在南太平洋發現「大黃蜂」號航母殘骸的蹤跡。 \n事實上,為了尋找「大黃蜂」號,「R/V海燕」號運用了其他9艘美國戰艦所留下的資料。在「大黃蜂」號沉沒前幾天,這些戰艦人員曾目睹它的身影,並留下相關資料。 \n而「R/V海燕」號人員利用這些資料,先投放無人潛航器探路,結果在第一次潛航時,就在深約5,200米的海底發現了它的蹤跡。 \n領導火神公司海底打撈行動的柯萊夫特(Robert Kraft)說,「大黃蜂」號航母見證了許多重大的海戰,具有歷史地位,因此是他們打撈沉艦的重點。 \n「大黃蜂」號最為人所知的,就是二戰時期,美國為了報復日軍突襲珍珠港,1942年4月18日首度空襲日本本島,展開杜立德空襲(Doolittle Raid)行動,當天大批B-25B轟炸機從「大黃蜂」號航母起飛,對東京進行大規模轟炸。 \n兩個月後,它又在「中途島戰役」(Battle of Midway)扮演關鍵要角,協助擊沉了4艘日本航母,而那次決定性勝利扭轉了太平洋戰爭的情勢。 \n儘管「大黃蜂」號戰功彪炳,但在海上服役的時間並不長。在聖克魯斯群島戰役中,它遭到日本俯衝轟炸機和魚雷轟炸機轟炸並擊沉,輸了這場戰役,但日軍也付出慘重的代價。

  • 兩千噸炸彈釀10萬人死亡 美軍東京大轟炸73週年

    兩千噸炸彈釀10萬人死亡 美軍東京大轟炸73週年

    現代戰爭中,隨著戰機與炸彈愈來愈先進,也讓交戰雙方的平民飽受空襲轟炸之苦。日本在發動珍珠港事變(Pearl Harbor)後,當時仍處於被動的美軍,曾由吉米·杜立德中校(Jimmy Doolittle)派出16架B-25米切爾型轟炸機(North American B-25 Mitchell)空襲日本東京、橫濱、名古屋和神戶等地的油庫、工廠和軍事設施,但受到轟炸機續航力與計畫限制,此次轟炸只具備象徵性意義,並未對日本本土造成太大的傷害。 \n \n但隨著跳島戰術奏效、以及新型B-29「超級堡壘」轟炸機(Boeing B-29 Superfortress)問世後,美軍的轟炸計畫就欲發有把握。在收復馬里亞納群島(Mariana Islands)後,將大批B-29轟炸機移駐此地,並搭配燒夷彈,於1945年2月底,首次派出174架B-29轟炸機前往東京,將週邊2平方公里的區域炸到體無完膚。 \n \n緊接著從3月9日開始的大轟炸(Bombing of Tokyo),美軍共334架轟炸機飛往東京上空,每架飛機攜帶六至八噸燃燒彈,讓仍多為木造建築的東京,陷入熊熊烈火之中。2千噸的燃燒彈,造成近10萬人死亡,近41平方公里的地方被焚燬,大面積的商業區被燒毀,而22個工業目標也全數被炸毀。兩日後,美軍亦以優勢轟炸機先後攻擊名古屋、大阪和神戶三大城市,讓關西重鎮大阪幾乎付之一炬。 \n \n兩個月之後,美軍又一次派出470架飛機轟炸東京,22萬間房屋被焚燬,重重打擊了日本國內士氣,也迫使當時的首相近衛文麿開始考慮停戰的可能。3月9日的東京大轟炸,被後來的研究者視為,二戰期間最致命的一次非核武轟炸行動,比在歐洲戰場上,對納粹德國(Nazi Germany)的德列斯登(Dresden)與漢堡(Hamburg)轟炸還慘烈;直接傷亡數量甚至高於後來的廣島與長崎原子彈攻擊。 \n \n轟炸任務由柯蒂斯·李梅(Curtis Emerson LeMay)將軍策劃,原先借道中國飛往日本,但因飛行距離過長,讓轟炸機無法攜帶足夠彈量,接手指揮第21轟炸機司令部(XXI Bomber Command)後,改變與歐洲戰場不同的戰略方向:夜間低空轟炸。木造建築和日本航空兵夜戰能力不足,讓美軍的東京大轟炸取得震撼性的成功,也大幅降低自身損傷,3月轟炸中僅9架B-29轟炸機遭擊落、9架迫降海面,其餘全數安全返回基地。 \n \n雖然曾遭批評使用燃燒彈大面積轟炸平民,有非人道的嫌疑;但多數學者認為,當時處於戰爭狀態、且先前日軍在重慶與上海也有多次大轟炸,此次轟炸屬於戰略上的消耗和震撼,故戰後並沒有美軍飛行員遭到起訴。東京也因為遭受嚴重毀損,戰後復甦之路也相當艱辛,一直到1950年之後,市容與相關基礎設施才重新整建。 \n

  • 轟炸東京的最後飛行員過世 享年93歲

    轟炸東京的最後飛行員過世 享年93歲

    執行「二戰的最後一次作戰任務」的飛行員傑里.耶林(Jerry Yellin)於12月21日辭世,享年93歲,死因是肺癌。 \n \n軍事時報(Military Times)報導,傑里耶林是美國陸軍航空兵第78戰鬥機中隊飛行員,他可以說是投下最後一枚炸彈的人,因為他的最後作戰任務是在1945年8月15日,那一天早上他與僚機菲利普.史蘭伯格(Philip Schlamberg)的P-51野馬戰機(Mustang)從硫磺島起飛,攻擊東京附近的日本機場,硫磺島離東京1100多公里,單趟幾乎就要2小時,所以當他們到東京上空時轟炸時,已經接近中午了,而當天中午12點,昭和天皇正式發布無條件投降廣播,當然,正在執行作戰任務的耶林等人並不知道。所以當他們回到回到硫磺島機場時,才被告知戰爭已經結束了三個小時,換言之他們進行的是二戰的最後攻擊任務,也可以是「投下結束2戰的炸彈」。 \n \n遺憾的是,與耶林一同作戰的史蘭伯格並沒有與他一道返回,就此下落不明,因此史蘭伯格也是二戰中最後一位陣亡美軍之一。 \n \n耶林在那一天同時迎來了戰爭結束,卻也損失了戰友,這對他的情緒影響很大,他曾對媒體說:「在整場戰爭期間,損失的戰友非常多,但是我從來沒有時間去真正理解這些人被殺了,因為我來來去去各種作戰任務,也常常轉移到別的飛行中隊,所以戰友的離去有時感覺就只是轉隊,我沒有時間去細想,一直到戰爭結束,我才真正意識到我永遠失去了他們,當時我很難適應。」 \n \n他回憶道,他最後一個基地是在硫磺島,大家知道硫磺島戰役是多麼的可怕,那裡寸草難生,光是那場爭奪戰就有2萬8千具屍體在陽光下腐爛。他也永遠無法忘記那裡的臭味、硝煙味,各種彈坑與餘火,那幾乎就是地獄般的景象。 \n耶林說,戰爭結束後,他受到「創傷後精神症」折磨數十年,那些戰爭回憶揮之不去,他很難保持穩定的精神,也就難以有穩定工作,當時他幾乎每晚都徹夜難眠,他的妻子與孩子建議他各種方法走出陰影。 \n \n於是耶林的妻子介紹他也許可以練習冥想,這種沉默集中精神卻不思考的技術他學習很久,終於幫助他找到平靜,也因為這個自身體驗,耶林成為了一名呼籲公眾注意「創傷後精神症」的退伍軍人,也將冥想的方式教給其他退伍軍人。 \n \n2017年,戰爭傳紀作家唐·布朗(Don Brown)寫出了以口述歷史為根據的自傳「最後的戰鬥機飛行員」(The Last Fighter Pilot),敘述了耶林的二戰經歷。 \n \n耶林除了倡導大眾關心退伍軍人外,還成立「45精神」組織,這是一個保存與紀念二戰老兵的非營利組織。

  • 美國原子彈襲日 為何選廣島長崎不選東京?

    美國原子彈襲日 為何選廣島長崎不選東京?

    1945年8月6日和9日,美國先後對日本的廣島和長崎實施了核打擊。這兩次核打擊極大的震懾了日本,最終迫使日本選擇投降。但是有一個問題非常重要,日本有那麼多城市,為何美軍偏偏選中了廣島和長崎,而不是東京和其他城市呢?其實這是經過認真考慮的,東京是絕對不能轟炸的? \n \n【一、美國的轟炸主要是軍事目標】 \n時間進入1944年之後,美國開始對日本實施大規模轟炸。美國的遠程轟炸機成了日本的常客,在轟炸的過程中,美軍主要轟炸的都是軍工企業和防禦陣地。在此之外,美國主要轟炸那些工業城市,例如大阪等等。在一年之內,大阪遭受了美軍的反覆轟炸,原來的工業基礎幾乎不復存在。在轟炸的過程中,美軍非常注意保護名勝古蹟和學習。京都是一座千年古城,其原型是唐朝的長安城,美軍盡可能的不去轟炸。在東京這座城市內,東京帝國大學、早稻田大學、東京博物館也是嚴禁轟炸的目標。美國主要轟炸的是軍事目標,當然在戰爭的後期,美軍也對民居進行了大規模的轟炸。原子彈研製成功以後,對哪些城市進行核打擊成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n \n美國選定了廣島、長崎、小倉等城市,並不包括東京。美國選定的城市都是日本重要的工業城市,長崎是日本生產軍艦的地方,小倉和廣島則都在為日軍生產戰機。本來美國準備轟炸的城市是小倉,但是經過偵查發現小倉有一座很大的戰俘營,戰俘營內全部都是英法美等國的戰俘。為了自己人的安全,最終美國放棄轟炸這座城市。 \n \n隨後美國排除了其他城市以後,也就只剩下了長崎和廣島。美國總統杜魯門在返回美國的軍艦上下達了命令(剛剛參加完波茨坦會議),美國空軍的轟炸機在廣島上空投放了原子彈。原子彈爆炸以後,廣島這座城市幾乎被夷為平地,所有的建築都成了殘垣斷壁。對長崎的轟炸也十分類似,長崎的重工業基礎不復存在。 \n \n【二、如果轟炸東京,日本將會與美國血戰到底】 \n \n還有一個原因是美國不願意直說的,那就是天皇的因素。如果對東京實施核打擊,天皇很有可能也死在其中。天皇在日本被視為天神在世,任何人都不敢直視天皇。那些日軍士兵自殺前都會高喊一聲「天皇陛下萬歲。」在戰爭的末期,日本高層號召日本國民發揚玉碎精神,保衛天皇也是其中的一部分要求。如果轟炸東京造成天皇死亡,那日本肯定會和美軍死磕到底,這對美國的利益沒有任何好處。美軍將領麥克阿瑟認為留著天皇「還有用處。」如果天皇死去,那日本的政局很有可能陷入混亂,蘇聯就有可能趁虛而入。保住天皇便於美國此後的統治,這是符合美國利益的。麥克阿瑟抵達日本以後,坐等天皇裕仁去拜見他就是這個原因,此時老麥猶如太上皇。 \n \n此外,東京作為日本的首都,大量的外國機構都在此地。大使館、領事館、代辦處和一些外貿公司等等,如果對東京實施核打擊,美國很難交代。東京是一座文化城市、政治城市,而不是什麼工業城市。奈良的情況也差不多,因此它們雖然都遭受了美國一定的轟炸,卻逃過了原子彈的打擊。現在有一種說法認為「美國當時已經準備好了第三枚原子彈,目標很有可能是大阪。」從當時的情況來看,美國轟炸日本的工業城市,從而震懾日本高層就足夠了,沒有必要直接轟炸首都東京。轟炸了東京之後,肯定會有大量的高層人士死亡;誰來宣布投降?又有誰在投降書上簽字呢? \n \n【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活著回來的男子

    活著回來的男子

     沒在戰場上、西伯利亞收容所裡去世的謙二,最後被社會學家兒子問及人生最重要的是什麼,他坦然地回答說:希望,只要有它,人就能活下去… \n 1960年代初出生的日本人文社會學者當中,擁有廣大讀者的有歷史學的加藤陽子(1960年生)、政治學的原武史(1962年生)、社會學的小熊英二( 1962年生)等。加藤有代表作《日本人還是選擇了戰爭》(小林秀雄獎),原武史有《大正天皇》(每日出版文化獎)、《昭和天皇》(司馬遼太郎獎),至於小熊著作則有《單一民族神話的起源》(三多利學藝獎)、《民主與愛國》(大佛次郎論壇獎)等。 \n 2015年,小熊英二的《活著回來的男子:一個日本兵的戰爭和戰後》又得了小林秀雄獎。這是他訪問親生父親撰寫的口述歷史。之所以出類拔萃,是父親小熊謙二是一個只有中學文化程度、出身於社會下層的老百姓,身為社會學家的兒子卻叫他把從出生到88歲的一生經歷仔細講述下來,並且放在政治社會史的框架裡,寫出了一本真正屬於日本老百姓的口述歷史。 \n 跟普通歷史書往往寫名人或上層人士的生活不同,這本書替廣大庶民講出來:下層日本人怎樣度過了昭和到平成的日子。作為學術著作的口述歷史,和作為文學作品的傳記,即使寫同一個人的經歷,會呈現很不同的面貌。以《活著回來的男子》為例,書寫的兒子徹底排除自己的感情,用社會歷史學家的文筆去記錄父親人生每個階段的回憶。 \n 小熊謙二1925年出生在北海道。他家本來是日本海邊新瀉縣的素封家,然而祖父的事業失敗,父親就單身搬去北海道,當上代書人糊口,並且娶當地旅館老板的女兒,生了三男三女。可是,六個孩子當中有四個年紀小小就病死,他們的母親35歲也上了西天。幸存的三子謙二,六歲就跟著祖父母到東京生活。老夫妻在高圓寺租房開糖果店,後來也在菜市場裡擺天婦羅攤子。1930年代的東京有許多那樣的小店,同時也開始出現在機關、公司上班的領薪族。 \n 受領薪族子弟的影響,謙二小學畢業後上了早稻田實業中學。那是七七事變後的日子。報紙、廣播都紛紛說日軍如何勝利,但是在市面上許多生活用品都缺少,整體社會的軍國主義色彩則日趨濃厚。42年,美軍飛機第一次轟炸東京,連謙二上課的校舍都著火。由於戰爭,中學課程縮短,他17歲就任職於富士通信機公司,成了小熊家第一個中學畢業的領薪族。當時,日軍部隊已經在菲律賓等地「玉碎」,當有人給徵兵上陣,都已沒了揮國旗歡送的儀式。家裡吃的糧食常短缺,更長期沒吃到甜的。44年,謙二受了徵兵檢查,但是身體虛弱,本來該免除服役的。未料,日本軍隊極度缺人,竟叫剛滿19歲的謙二參軍。 \n 謙二的部隊被送到中國東北加盟了關東軍。但是沒有像樣的武器,分配到的只有當飯碗水筒用的竹筒。體質虛弱的謙二成為老兵虐待的對象,每天挨打。45年8月9日蘇聯軍突然進攻,14日日本向盟國投降。在東北,全體部隊被載上貨車,送到西伯利亞強制勞動去了。成了蘇聯俘虜的日本兵有60多萬,其中一成喪命;這比例好過日軍收容所裡的盟軍俘虜約三倍。後來的三年,謙二被迫從事從土木建設到收割穀物的各種體力勞動。但是,基本上沒有被蘇聯人打過,反之有中老年婦女同情而給他東西吃。 \n 48年,謙二看到自己的名字在第三批遣返人員名單上,8月底抵達了日本。他去新瀉縣老家,那裡有父親和妹妹,但戰後日本很貧窮,吃得甚至不如蘇聯收容所。他在新瀉和東京做了幾種工作,但薪水都不夠養活自己。51年,謙二患上肺結核,在療養所待了5年。當時抗生素還沒普及,他動手術,割取了7根肋骨。終於能夠出院的時候,謙二已經30歲了。 \n 1956年,日本流行說「已經不是戰後了」,高度經濟成長開始啟動,但是謙二自己卻一無所有。 他投靠在東京學藝大學當文員的妹妹,兄妹倆住的房子沒有自來水也沒有煤氣爐,乃全日本最下層的生活。58年,謙二通過妹妹的關係找到一份工作,是去各所學校推銷體育用品。最初賣的是上體育課用的橡皮球之類。後來隨著經濟復興,越來越多日本人開始玩業餘棒球、排球、滑雪、高爾夫球等。謙二賺的佣金很快就超過了大學畢業生的起薪。 \n 59年,他申請住公共房屋,但申請者太多要抽選,第三次終於當選,跟妹妹和父親搬進了兩小房加廚房及小院子的租賃公寓單位。屋裡有自來水和煤氣爐,鄰居是下級公務員等,戰後約15年,謙二的生活才算恢復到戰前的水平。他買了黑白電視機、洗衣機、電飯煲。1961年,謙二跟妹妹的老同學結婚;新郎37歲,新娘是32歲的寬子。她離過婚有一個孩子,但是謙二自己的條件也不是很好,算是門當戶對。 \n 1962年,親生兒子英二出生。寬子是小學校長的女兒,對孩子的教育非常熱心,除了幫孩子定期閱讀教育雜誌以外,過生日要買蛋糕、吹蠟燭等,都是謙二之前沒接觸過的中產階級文化。65年公司倒閉,謙二自己成了體育品商店的老闆。生意很好,67年買了電話,68年買了彩電,69年則買了房子,乃四房二廳,具備空調和屋頂花園的水泥房子。 \n 生活迅速改善的原因,一個是國家經濟在成長,一個是謙二勤勞節約,再一個是寬子聰明賢惠。然而,好事多磨,72年,初中三年級的繼子從屋頂墜下去世,傷心的寬子主張非得賣掉房子。經過高樓公寓的生活,78年又在西郊八王子蓋了六房二廳的洋房。起居室裡鋪了波斯地毯,掛了枝型吊燈,還放了鋼琴。都是寬子提出的主意,謙二專門負責掙錢養家,十年內付清了貸款。 \n 1987年,謙二60歲,可領到養老金,要把事業逐漸讓給年少同僚了。退休以後的謙二參與環保等市民運動,這類活動常由東京郊區的家庭主婦們發動。1991年,蘇聯的最高領導人戈爾巴喬夫訪日,帶來了曾在西伯利亞收容所死亡的日本俘虜名單。謙二跟老戰友一起參加旅行團去西伯利亞,找日本人墓地向客死異鄉的戰友燒香獻花。 \n 同一時期,日本政府向西伯利亞俘虜支付一人十萬日圓的慰勞金,但是對象不包括原殖民地出身者。謙二的難友裡有個姓吳的朝鮮人,戰後回到中朝邊境附近的延邊,在文化大革命時期,由於跟日本的關係,挨了殘酷的批鬥。謙二最初替自己申請慰勞金,把一半的5萬送給了吳先生。未料,中國朝鮮族原日本兵和遺族約250人決定跟日本政府打官司,要求跟日籍兵同樣的待遇,希望謙二做共同原告。他同意,並且招待來日本訴訟的吳先生去伊豆半島洗溫泉,可是最後東京法院沒有承認他們的請求權。2015年1月,寬子去世。89歲的小熊謙二,仍一個人住在八王子的洋房,自己料理家務,還開車去買東西。最後被社會學家兒子問及人生最重要的是什麼,他坦然地回答說:希望,只要有它,人就能活下去。 \n 書名《活著回來的男子》指的是,沒在戰場上、西伯利亞收容所裡去世的意思。整本書的筆致很平淡,可是給讀者留下的印象清楚深刻。小熊謙二是勇敢的普通人。他的講述為廣大日本老百姓爭取了榮譽。

  • 資深媒體人:張瑞昌》老東京點名簿

    多年前在東京客座時,《朝日新聞》的同事送我一本《東京散步》旅遊書,那是我假日的徒步指南,曾伴我走過大街小巷,體驗下町百變風情。 \n循著書上建議的路線,我從護國寺出發穿過雜司谷巷弄,漫步在鬼子母神堂的櫸林間,然後搭上都電荒川線,在早稻田站下車,沿著神田川,走到史蹟關口芭蕉庵,最後再轉入大隈庭園。 \n靜謐的住宅街道,鮮魚店和青果屋比鄰,曬著棉被的陽台,鋪著碎石子的小徑。當年散步的景象歷歷在目,行經雜司谷靈園,我按圖索驥地找到了夏目漱石、竹久夢二、小泉八雲和永井荷風等大文豪的墓碑,駐足良久。 \n如果不是川本三郎的新書《遇見老東京》,我那塵封的東京記憶也不會跟著被喚醒。以《我愛過的那個年代》為台灣讀者熟悉的川本,在書中走訪了94個東京街景,緬懷不復存在的建築與地景,而我則被他的筆觸帶回已然消逝的「昭和30年代」。 \n1944年生於東京的川本,想念的是那個在戰後50、60年代重建復甦中度過自己少年生活的故鄉。他在最近為《每日新聞》撰寫的〈我心目中的東京~續談2020〉一文裡,以「懷舊都市」形容曾歷經關東大地震和美軍空襲轟炸兩場災難,以及1960年代因主辦奧運而大幅改造躍進的東京。 \n在川本看來,東京是一座不斷變化風景的城市,人們生活在這裡,成長的記憶也隨著都市更新而改變,懷念舊時光的景物已成一種美好回憶。因而,記者出身的川本像個說書人般帶領著我們穿越時空,或是追隨小說家敘述的片段情節,或是凝視電影裡的經典畫面,重新回到那個有著濃濃鄉愁的昭和年間。 \n化身為「昭和男」的川本三郎,將這些早已消失的城市風景與文學作品的描繪、電影導演的取鏡一併寫入書中,我就是在〈都電‧舊西荒川停留所〉這篇文章想起自己也曾搭乘過東京都內唯一殘留的路面電車。 \n川本引述松本清張的首部長篇作品《點與線》,小說中辦案的警視廳三原刑警總會搭上都電,在車上思考案情。「三原喜歡搭乘都電,而且是漫無目的搭上電車…電車速度緩慢加上適度的搖晃,引人陶醉於深思當中。」 \n當年還是個初中生的川本,對只靠緩慢行駛的都電就能解決日常生活事務的年代念念不忘,相形之下,隨著年歲增長,越來越少在東京街道行走,他益發體認現在的東京與他的身體狀況已出現違和感。 \n川本說,這2、3年來他都在田舍町的街道散步,或者走JR八高線沿線、搭乘房總半島的小湊鐵道,在車站前的大眾食堂漫無目標地旅行。對川本而言,他不想跟一堆拿著旅遊書的觀光客去名店湊熱鬧,因此他更認真看待那些藏在城市巷弄裡的好地方。 \n如此複雜的隱匿心情,川本在寫新宿旭町,記載林芙美子的成名作《放浪記》時,有著非常貼切的敘述:「我實在不太想把這裡告訴別人,其實再開發後的陸橋下現在仍然有著《放浪記》裡出現的大眾食堂,如奇蹟般地營業著。我時常來此獨飲啤酒。」 \n「這樣的舒適我捨不得啊!」儘管川本心中吶喊,但在《每日》的專文,他仍不忘推薦北區的赤羽,那裡有鐵道可走,車站前的商店街也很有朝氣,還有一早即可飲酌的居酒屋。 \n赤羽是個住起來舒適的庶民之町。川本節錄了畫家司修的自傳小說《赤羽蒙馬特山丘》的敘述,形容那個在昭和30年代從群馬縣搬到「東京的玄關」赤羽打拚的少年,「貧窮的年輕人將赤羽當成巴黎,把荒川看成塞納河,孕育著未來的夢想。」 \n這不僅是川本對故鄉「已逝風景的點名簿」,其實也是他一輩子的鄉愁。

  • 張瑞昌專欄-老東京點名簿

     多年前在東京客座時,《朝日新聞》的同事送我一本《東京散步》旅遊書,那是我假日的徒步指南,曾伴我走過大街小巷,體驗下町百變風情。 \n 循著書上建議的路線,我從護國寺出發穿過雜司谷巷弄,漫步在鬼子母神堂的櫸林間,然後搭上都電荒川線,在早稻田站下車,沿著神田川,走到史蹟關口芭蕉庵,最後再轉入大隈庭園。 \n 靜謐的住宅街道,鮮魚店和青果屋比鄰,曬著棉被的陽台,鋪著碎石子的小徑。當年散步的景象歷歷在目,行經雜司谷靈園,我按圖索驥地找到了夏目漱石、竹久夢二、小泉八雲和永井荷風等大文豪的墓碑,駐足良久。 \n 如果不是川本三郎的新書《遇見老東京》,我那塵封的東京記憶也不會跟著被喚醒。以《我愛過的那個年代》為台灣讀者熟悉的川本,在書中走訪了94個東京街景,緬懷不復存在的建築與地景,而我則被他的筆觸帶回已然消逝的「昭和30年代」。 \n 1944年生於東京的川本,想念的是那個在戰後50、60年代重建復甦中度過自己少年生活的故鄉。他在最近為《每日新聞》撰寫的〈我心目中的東京~續談2020〉一文裡,以「懷舊都市」形容曾歷經關東大地震和美軍空襲轟炸兩場災難,以及1960年代因主辦奧運而大幅改造躍進的東京。 \n 在川本看來,東京是一座不斷變化風景的城市,人們生活在這裡,成長的記憶也隨著都市更新而改變,懷念舊時光的景物已成一種美好回憶。因而,記者出身的川本像個說書人般帶領著我們穿越時空,或是追隨小說家敘述的片段情節,或是凝視電影裡的經典畫面,重新回到那個有著濃濃鄉愁的昭和年間。 \n 化身為「昭和男」的川本三郎,將這些早已消失的城市風景與文學作品的描繪、電影導演的取鏡一併寫入書中,我就是在〈都電‧舊西荒川停留所〉這篇文章想起自己也曾搭乘過東京都內唯一殘留的路面電車。 \n 川本引述松本清張的首部長篇作品《點與線》,小說中辦案的警視廳三原刑警總會搭上都電,在車上思考案情。「三原喜歡搭乘都電,而且是漫無目的搭上電車…電車速度緩慢加上適度的搖晃,引人陶醉於深思當中。」 \n 當年還是個初中生的川本,對只靠緩慢行駛的都電就能解決日常生活事務的年代念念不忘,相形之下,隨著年歲增長,越來越少在東京街道行走,他益發體認現在的東京與他的身體狀況已出現違和感。 \n 川本說,這2、3年來他都在田舍町的街道散步,或者走JR八高線沿線、搭乘房總半島的小湊鐵道,在車站前的大眾食堂漫無目標地旅行。對川本而言,他不想跟一堆拿著旅遊書的觀光客去名店湊熱鬧,因此他更認真看待那些藏在城市巷弄裡的好地方。 \n 如此複雜的隱匿心情,川本在寫新宿旭町,記載林芙美子的成名作《放浪記》時,有著非常貼切的敘述:「我實在不太想把這裡告訴別人,其實再開發後的陸橋下現在仍然有著《放浪記》裡出現的大眾食堂,如奇蹟般地營業著。我時常來此獨飲啤酒。」 \n 「這樣的舒適我捨不得啊!」儘管川本心中吶喊,但在《每日》的專文,他仍不忘推薦北區的赤羽,那裡有鐵道可走,車站前的商店街也很有朝氣,還有一早即可飲酌的居酒屋。 \n 赤羽是個住起來舒適的庶民之町。川本節錄了畫家司修的自傳小說《赤羽蒙馬特山丘》的敘述,形容那個在昭和30年代從群馬縣搬到「東京的玄關」赤羽打拚的少年,「貧窮的年輕人將赤羽當成巴黎,把荒川看成塞納河,孕育著未來的夢想。」 \n 這不僅是川本對故鄉「已逝風景的點名簿」,其實也是他一輩子的鄉愁。

  • 美軍轟炸東京!中國竟為此付出慘痛代價

    美軍轟炸東京!中國竟為此付出慘痛代價

    提起二戰後期美軍轟炸東京,或許對中國人來說是一個大塊人心的事情,雖然不是中國人實際去轟炸的,但是中國也做了大量的工作,也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美國飛行員杜立德在珍珠港事件後,執行轟炸東京的任務。轟炸任務完成後,轟炸機群轉飛中國大陸,但因地形不熟,迫降的迫降、墜毀的墜毀,所幸靠著當時中國提供的醫療協助,才救回這些美國英雄。 \n美軍16架飛機中15架飛機在浙江、安徽、江蘇等地墜毀,大部分飛行員迫降或跳傘。全部75名飛行員中3人喪生、64人被中國的抗日軍民救助,輾轉到達重慶、桂林然後回到美國。 \n空襲後,日軍情報部門獲知,美軍B—25轟炸機以往都在衢州、麗水、玉山三個簡陋機場加油。為摧毀美軍在華空軍基地,也為報復幫助美軍的中國人,日軍發動了浙贛戰役。1942年6月,日軍出兵佔領了這三個機場,在它們周圍挖出很多條寬2—3公尺、深1.5公尺的壕溝。但工程師告訴日軍,這種程度的破壞,只要一周就能修復。 \n日軍遂又動用4723名工兵、34461名步兵,以及17072名苦力、39993名俘虜,對機場進行了兩個多月的破壞。在衢州機場,日軍挖了32000公尺長的壕溝,引入河水,使機場變成了爛泥塘。在麗水和玉山機場,日軍分別挖了4300公尺、676公尺的壕溝後,又將全部泥土運走,以防中國回填壕溝。 \n更大的報復行動是針對中國平民的。當初美軍飛行員為答謝中國人,贈予他們的匕首、太陽鏡、手套等禮物,都成為日軍追索的目標。日軍對持有這些物品的中國人嚴刑拷打,要求他們交代飛行員的去向。曾收留過飛行員的馬英琳,被日軍士兵用毯子包裹起來,綁在椅子上。日軍給毯子潑上煤油,讓馬英琳的妻子用火點燃。 \n日軍掃蕩了曾有美軍飛行員獲救的所有地方,如「衢縣敵潰退時,在城內外大肆縱火,城外民房盡成瓦礫」。衢縣「士兵死亡約一萬餘人,民眾被殺害者二萬餘人,被擄而失蹤者三萬餘人,房屋被焚者十萬餘間。」在整個浙贛戰役中,共有約25萬中國人被日軍殺害。中國人為杜立特突擊隊的轟炸行動付出的代價如此慘重,以至陳納德說,「在這次為時三個月的戰役裡,日軍把戰爭的矛頭直指中國東部的中心地帶。在兩百平方英里的範圍內,實行『三光』政策,犁毀機場,並把所有協助杜立特轟炸機的嫌疑人統統殺掉。美國飛機所經過的村莊的全村村民,不分老小,全部殺光,房屋全被燒掉。」因此可以說中國為轟炸東京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n【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他殺了50萬日本人 日本卻授予勳章?

    他殺了50萬日本人 日本卻授予勳章?

    前段時間,日本紀念了原子彈轟炸70周年,其實在70年前的1945年,原子彈在廣島長崎造成的傷亡,在當年的日本,只能排名第二,因為在它之前,東京大轟炸,日本的死亡人數遠遠超過原子彈造成的傷亡。東京大轟炸,也就是李梅火攻,李梅用火攻轟炸東京。美國將軍柯帝士‧李梅,對暴力堅信不疑,將轟炸機重型轟炸機視為知己,很少說話,從來不笑(其面部神經曾因凍傷而壞死,所以無法做出笑容),人稱「冷戰之鷹」。 \n1945年初,在美國空軍參謀長阿諾德將軍的安排下,李梅將軍開始負責用B-29對日本本土的轟炸,李梅將軍從軍生涯中,最輝煌的時刻由此開始。9000噸燃燒彈的燃氣彈投放,大面積的轟炸開始,飛行員們甚至能在轟炸機裡聞到人的皮肉被燒焦的味道。 \n到了6月份,燃燒彈已毀掉東京56.3平方英里的土地,和其它城市的大部分土地,造成近50萬日本平民死亡,800萬平民流離失所,244萬幢建築物被毀,還有難以計數的人死於營養不良、肺結核以及其它由無家可歸和食物不足帶來的疾病,這些人並未包含於上述傷亡數字。96個日本城市遭到轟炸,其中,主要大城市的城區,被燒毀面積均超過50%,東京、橫濱56%,名古屋52%,大阪、神戶57%;中小城市裡,福井最高達96%,甲府72%,日立71%。死傷程度遠超核彈。 \n對此,李梅戰後說:「殺日本人並沒有使我感到不安。使我不安的是戰爭的結束。所以我不在乎到底有多少日本人在我們的行動中被殺」。李梅殺死了數十萬日本人,但卻是公認的英雄,在二戰史上寫下了厚重有力的一筆。李梅一生中,獲得了許多榮譽勳章及獎章,其中有一枚意義極為不同,那就是日本頒發給他的「勳一等旭日大綬章」,這可是日本的最高榮譽獎,由天皇親自頒發。 \n促成李梅獲得勳章的人叫做源田實,在太平洋戰爭期間,可是個相當顯赫的名字,奇襲珍珠港的計畫就是他促成的。可惜戰後進駐日本的麥克亞瑟,對日本的海軍沒整理清楚,源田實在戰後治罪時僥倖逃過,後來還一路高升,爬到了航空自衛隊的最高位置:航空幕僚長,空將銜,在他退役的時候,美國還他授了一枚「將領級軍團勳章」。 \n中國有句老話,投之以桃報之以李,於是,在退役後躍身成為日本國會參議員、自民黨國防部會長的源田實,1964年提議為李梅頒日本最高級別的「勳一等旭日大綬章」, 炸死數十萬日本人,還榮獲日本一枚高級勳章,這真是一筆色彩斑斕的歷史帳! \n

  • 慘烈的東京大轟炸 10萬日本人燒焦

    慘烈的東京大轟炸 10萬日本人燒焦

    東京大轟炸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陸軍航空隊對日本首都東京的一系列大規模戰略轟炸,主要指1945年3月10日、5月25日兩次轟炸。東京大轟炸史稱「李梅火攻」。據有關史料記載,早在1941年的珍珠港事件後,美國曾派出16架B-25轟炸機襲擊日本的東京、橫濱、名古屋和神戶的油庫、工廠和軍事設施。 \n當美國成功發展B-29超級空中堡壘式轟炸機後,美軍才有能力對日本作出有實質作用的戰略轟炸。B-29轟炸機的時速達563公里/小時,飛行高度超過1萬公尺,續航里程為6430公里。打擊距離達到2400公里,並能攜帶9000公斤的炸彈。當時軸心國的戰鬥機很少能達到此高度,即使達到也追不上它們的速度。 \n1945年1月,柯蒂斯·李梅少將被任命為第21轟炸機部隊司令,2月19日,第20航空軍的指揮部發出了將「試驗性」燃燒彈空襲提到了優先位置的新命令。美軍在1945年2月23日至24日首次對東京採取大規模燃燒彈的攻勢,當晚174架B-29轟炸機在東京拋下大量凝固汽油彈,把東京約2.56平方公里的地方焚毀。這更堅定了李梅實施大規模夜間火攻的決心。 \n1945年3月10日,美軍派出334架B-29轟炸機從馬利亞納群島出發,再次使用凝固汽油彈對東京進行持續2小時的轟炸,每架飛機攜帶6至8噸燃燒彈,燃燒面積可達6500平方公尺。當時,兩架導航機首先到達東京上空,在預定目標區投下照明彈,接著投下燃燒彈,為後續飛機指示目標。隨後大批轟炸機接著以單機間隔依次進入投擲燃燒彈,火勢迅速蔓延開來。當晚東京出現火災旋風,334架B-29共投下了超過2千噸燃燒彈,產生的高溫足以讓市區包括人體在內所有可燃物燒著,近41平方公里的地方被焚毀,主要是皇居以東的地區,東京約有四分之一被夷為平地,其中18%是工業區,63%是商業區,其餘是住宅區。計劃中的22個工業目標全部摧毀,26萬7千多幢建築付之一炬,上百萬人無家可歸,8萬多人被燒死,10萬被燒傷。空襲中有9架B-29被擊落,5架負重傷並在海面迫降,42架受傷轟炸機和其餘轟炸機安全返回了基地。 \n東京大轟炸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具破壞性的非核武空襲,這比二次大戰中任何一次軍事行動都造成了更多的傷亡,投下逾2千噸燃燒彈。東京約1/4被夷為平地,近10萬人死亡,26.7萬幢建築付之一炬。破壞力可以和後來的原子彈爆炸相比。大火之後日本政府花了二十五天的時間才將燒焦的屍體清除完畢。 \n

  • 慘烈度空前!二戰美軍轟炸日本本土 炸彈有如下雨般密集

    慘烈度空前!二戰美軍轟炸日本本土 炸彈有如下雨般密集

    1944年一1945年,美國空軍對日本98座城市實行戰略轟炸,共出動B一29轟炸機3.3萬架次,投彈16萬噸,炸死23萬人,炸傷35萬人,全日本24%的房屋變成廢墟,1600架飛機被摧毀,1650艘船艦被擊沉擊傷。 \n1945年,日本東京,燃燒彈空襲後破壞的場景。一排居民樓安然無恙,周圍的建築則被轟炸焚燒成白地,滿是瓦礫和煙塵。 \n1945年8月1日,173架美軍B-29轟炸機向城市投下燃燒彈後,日本富山市燃燒的夜景。這座城市原本主要生產鋁,95.6%的面積被轟炸焚毀。 \n東京是受常規炸彈破壞最嚴重的城市,也是世界上受常規轟炸死亡最多的城市。僅1945年的三次轟炸就死亡14萬人,焚毀全城50%以上的房屋,使l00多萬人無家可歸。 \n \n

  • 「重慶大轟炸」民間索賠 東京判敗訴

    《西安晚報》報導,重慶大轟炸民間索賠案一審結果在東京地方法院宣判。法庭宣佈188名原告敗訴並駁回其訴狀,訴訟費用將由原告方承擔。 \n \n1938年至1944年,日軍對國民政府戰時首都重慶實施了6年零10個月的戰略轟炸,史稱「重慶大轟炸」。據重慶抗戰調研課題組統計,「重慶大轟炸」造成32829人直接傷亡、6651人間接傷亡,造成的經濟損失約合人民幣225億元。 \n \n2004年,「重慶大轟炸」受害者及其家屬組成民間對日索賠團。10年間,索賠團代表先後赴日31次,就對日賠償案提出4次訴訟。來自重慶、四川等地的188名大轟炸受害者成為這場跨國訴訟的原告。 \n \n西南政法大學國際法教授、重慶大轟炸民間對日索賠團法律顧問潘國平表示,即使一審敗訴,索賠團仍會繼續在日本提起上訴。

  • 重慶大轟炸索賠團十年艱辛索賠路

    重慶大轟炸索賠團十年艱辛索賠路

    抗日戰爭期間,侵華日軍集中陸軍和海軍的主要航空兵力,對中國戰時首都重慶及其周邊地區進行了長時間的狂轟濫炸。從1938年2月到1944年12月,持續時間長達6年零10個月。其中,大規模的無差別轟炸持續3年。6年多的轟炸造成重慶3萬多人直接傷亡、6600多人間接傷亡,財務損失約100億元法幣(當時中國的法定貨幣),平民居住區、學校、醫院、外國使領館等均遭到轟炸。史學界將這一事件稱為「重慶大轟炸」。 \n2004年,重慶大轟炸受害者組成赴日索賠團。他們聯絡受害者、組織律師對大轟炸受害者進行取證、收集受害材料。 \n2006年,重慶大轟炸受害者首次赴日,在東京地方裁判所對日本政府提起訴訟。 \n2014年4月12日,索賠團在主城區鬧市舉行「重慶大轟炸受害者民間對日索賠十年辛路圖片展」,翌日,受害者代表再度飛赴日本東京參加重慶大轟炸系列案件庭審。 \n十年間,重慶大轟炸受害者對日賠償案先後進行4次提訴,來自重慶、成都等地的188名大轟炸受害者成為這場跨國訴訟的原告。 \n「重慶大轟炸」受害者對日索賠律師團首席律師林剛說,今年的訴訟已經進入了最後階段。經過日本律師和中方各方力量共同努力,日本法庭同意由有「對大轟炸歷史、文化、背景有研究的學者」進行專家出庭作證;同時由原告的代表對受害的整體情況,包括沒有參加訴訟的(受害者)情況向法庭補充陳訴。「通過這個方法全面展示大轟炸的受害情況」。 \n2014年6月,經過七年時間研究,重慶抗戰歷史專家確定了首批2660名「重慶大轟炸」遇難同胞名單,為佐證那段歷史提供了有力史料。首次公佈的這份名單不僅有遇難同胞姓名,還有遇難時間、遇難地點、死亡年齡、生前住址等資訊。 \n據悉,重慶大轟炸受害者對日賠償案可能在詢問完成後於2014年底進行宣判,預期前景不樂觀,但是索賠團依然會堅持下去。

  • 百田否認大屠殺 美批違反常識

    百田否認大屠殺 美批違反常識

     擔任日本國營媒體「日本放送協會」(NHK)經營委員的小說作家百田尚樹,日前在為東京都知事候選人發表助選演說時,否認南京大屠殺的存在;對此,美國駐日大使館發言人表示,百田的發言「違反常識」,並稱這一表態是美國政府正式的、統一的見解。 \n 百田3日在為東京都知事候選人、前航空幕僚長田母神俊雄助選時表示,美軍的東京大轟炸,以及向廣島和長崎投放原子彈是「大屠殺」,並說「東京審判就是為了對此加以掩蓋」;此外,他甚至表示南京大屠殺不存在,稱「1938年蔣介石進行了大肆宣傳,但世界各國不予理會,因為沒有那樣的事」。 \n 就百田的言論,大陸外交部5日已強烈譴責,批評其意圖扭曲歷史,亞太地區主流媒體也相繼報導了百田的發言,海外的批評聲浪正在擴大。日本共同社認為,任命百田為NHK經營委員的首相安倍晉三,恐會被追究責任。 \n 另外,美國駐日大使館發言人也指責百田的發言「違反常識」,該發言人表示,「美國政府希望具有一定地位、肩負一定責任的日方人士,應努力避免做出有煽動地區緊張之嫌的發言」。

  • 成都轟炸索賠 日法院明年判決

    大陸《中新網》報導稱,「成都大轟炸民間對日索賠團」,日方代理律師一瀨敬一郎再次來到成都與中方原告進行交流。他堅持日本政府必須堅守「和平憲法」。 \n自1938年日本飛機首次襲擾成都開始,日本對成都進行了長達六年的「大轟炸」。1941年7月27日,日軍起飛戰機108架,分4批每批27架對成都進行連續轟炸,轟炸程度達抗戰以來最高點。這次大轟炸中,導致689人死亡,1368人傷殘,是成都遭到的規模最大的一次空襲,也是損失最為嚴重的一次,史稱「7.27慘案」。 \n一瀨敬一郎已十餘次自費來華。「我之所以做這些事,就在於讓和平憲法得到堅持,不能動搖」,一瀨敬一郎表示,日本政府在一些問題上有不當的認識,希望通過中日雙方民間力量的努力,來改變現在當前的情況。 \n一瀨敬一郎透露,明年4月到6月之間東京地方法庭將對「成都大轟炸」案的證件進行法庭調查,屆時受害者還將前往東京地方法庭,明年12月之前將做出最終的判決。

  • 兩岸史話-濁水溪北流松花江

     編者按本刊於2月20日至3月2日連載《台灣人在滿洲國》後引起很大迴響。當年有類似際遇的人不少,他們從台灣出生,經過日本的求學階段,落戶東北。在隔絕半世紀之後,兩岸開放交流,回到故鄉恍如隔世之感。張朝杉先生就是這樣的典型,他寫了一本回憶錄《濁水溪北流松花江》記載了他沉浮於兩岸的一生,也是大時代的一個見證,本刊特予節錄。 \n 日本在東北搞土地開發,需要農業技術人員,我們從4月20日開始分3批,途經朝鮮來到了中國的東北。當時想法非常簡單:離開日本再回台灣! \n 我出生於1928年2月,世居台灣省彰化縣員林鎮崙雅里崙雅巷。聽長輩講,先祖是從福建省漳州市附近來到台灣。 \n 記得那時我們家住在番仔崙,房子是磚瓦結構典型閩南風格的四合院建築,正門是從西面開的,也就是面對大陸祖先的方向。 \n 情非得已赴日求學 \n 那時台灣是日本占領年代,1941年(民國30年)我14歲,小學畢業。報考台中一中(那時叫台中州),結果沒考上。在這種為難的情況下,爺爺和父親商量讓我到日本讀書。那年秋天我和我表哥吳蕉芥一起到日本去了。為了去日本,父親給我買了長這麼大的第一雙皮鞋,還有一只手錶。那年8月8日,母親送我到員林車站,父親一直送我到基隆港。 \n 那天,天氣晴朗,船要開了,我看到爸爸掉了眼淚,我就在船上叫著:「爸爸、爸爸」。沒想到,這竟成了我最後一次叫我爸爸的機會。那天的情景我依然能想起來,那種離別的內心感受,經常刺痛我的心。如果學習好,多考幾分,進入台中一中,甚至想,如果家人沒有錢送我去日本,就不會與親人一別就是幾十年。 \n 我乘坐的船是日本的,叫富士丸號,坐的是三等艙。坐了3天4夜才到了神戶港。我的叔叔張朝欽當時在日本,他特意到港口去接我們。然後我們乘坐神戶到東京的火車。東京給我的印象是非常繁華,繁華到讓我很驚奇,電車能在房子上邊跑,同時非常擁擠;這輛車還沒有開,下面就有排隊等車的了。我看到開電車的幾乎都是女司機、在街上也很少能看見除學生以外的青年男子,因為成年男人都被迫服兵役出去參加戰爭了。 \n 我讀的學校在東京郊區的琦玉縣,是私立大宮農商專科學校。這是五年制的學校,有5個台灣員林鎮的同鄉學生,加上我和吳蕉芥兩人,總共有7名台灣學生。 \n 在日本讀書期間,我父親每月給我寄來50元錢。當時,日本、台灣的職員一般月薪在30元左右。父親每次寄錢來信總是在信上寫著「節約、節約、再節約,學習、學習、再學習」6組大字。 \n 當時日本軍國主義有狂妄的侵略野心,開始的兩年內日本的軍力還很強,但是到了1942年秋,日本的軍力就不行了。美國的轟炸機開始日夜轟炸東京,然而工人照常上班,學生照常上學。但我們學生無心上課,離開教室出來看美日空軍的空戰,我們親眼看到他們兩個國家的空戰,既害怕又覺得熱鬧。日本的飛機小,而美國的飛機大,當時看著就像老鷹和鴿子在打架似的。日本的飛機經常是還沒貼近美國的飛機,就被打中了,著火落下來。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也變得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任由命運的安排吧,也就不害怕了,因為飛機不分白天黑夜都來。 \n 到了1944年,時局越來越緊張,日本開始從進攻轉為防守,我們學生也增加了軍事課。那時我17歲。那年的夏季我們四年級的學生和五年級的學生,全副武裝一起到富士山參加軍事演習,又苦又累又吃不好。 \n 自作主張轉赴偽滿 \n 我們四年級的學生和五年的學生在1945年3月一起畢業了。日本學生和朝鮮學生是可以當兵,我們台灣學生是不能當兵的。由於當時日本正處於戰爭時期,導致我們畢業之後無路可走。在日本繼續生活有生命危險;而回台灣也存在危險,因為沒有交通工具,港口和航道被美軍封鎖,回台灣的船很容易被炸,沖繩島被美軍占領了,從日本乘船回台灣,沖繩島是必經之路。所以也不敢回台灣。 \n 在此進退兩難的時候,校長對我們說:滿洲國的新京(現在的長春)現在需要農業的技術人員,只要願意去,不需要考試,還可以發給路費。我們7位台灣同學便私下商量到東北,然後從東北回台灣。時間非常緊迫,根本來不及與家裡進行正常的通信聯絡,我們7個人,就自作主張,離開戰亂的日本。 \n 當時的東北是日本統治的偽滿洲國,從日本到東北比較方便。日本在東北搞土地開發,需要農業技術人員,我們從4月20日開始分3批,途經朝鮮來到了中國的東北。當時想法非常簡單:離開日本再回台灣!另一個想法就是從此走出學校,也就不用再花家裡的錢了。(待續)

  • 詹姆斯中川治拍斷崖 攝住沖繩美與愁

     彷如是大自然之手鬼斧神工雕鑿出的海崖岩壁,波濤洶湧的海水在岩壁腳下湍流、拍擊。日裔美籍攝影家詹姆斯‧中川治的「崖」系列,看似尋常的風景照片,但他拍攝的這片令人驚駭的海崖,卻是二次大戰期間二十萬名沖繩人在此身亡的歷史地點。 \n 「我也許是把那些靈魂帶進我的相機,藉由把照片洗出來這個動作,把它們帶出洞穴,帶回到這個世界,釋放它們,」中川治說。 \n 中川治於1839當代藝廊舉辦在台首次個展「崖」,展出十四幅在沖繩拍攝的照片,二○○九年他獲得古根漢藝術基金會補助,展開這系列創作計畫。中川治目前任教於美國印第安那大學攝影系主任,曾在紐約、東京舉辦多次個展。 \n 「崖」系列創作於二○○五年至二○○八年,不同於一般照片採取單一的視覺中心點,「崖」系列像中國山水畫掛軸般輸出,並呈現多重視點,每個細節都非常清晰講究。 \n 中川治的太太是沖繩人,在沖繩南端糸滿市參觀和平紀念公園暨博物館之後,中川治才知道沖繩有這段慘痛的歷史,興起創作的想法。 \n 他說,一九四五年、二次大戰結束前幾個月,美軍密集轟炸沖繩南端,希望攻下沖繩島作為進攻東京的跳板。 \n 「當年美軍成天轟炸,丟炸彈像下雨似的,沖繩人不知如何是好,日本政府謠傳美軍捉到人後會加以殘害,害怕的村民不是起身反抗,就是選擇從這個斷崖跳海自殺,預估有二十萬沖繩人死在這裡。」 \n 「東京人看到的是風景照片,沖繩人卻看到慘烈的歷史,甚至有人在照片裡看到人臉浮現。」中川治指出,崖壁上剝落成白色的岩層,就是美軍炮彈攻擊所致,「好像受到強烈的暴力襲擊。」 \n 中川治說,「沖繩被當成亞洲的夏威夷,像是天堂樂園;但現在美軍基地還在,飛機每天都在飛,對老一輩沖繩人來說,二次大戰似乎還沒完全結束,沖繩人對美國和日本的愛憎喜惡情結複雜。」 \n 中川治是日裔美籍第二代,紐約出生,七個月大被帶回東京,十五歲後移民美國休士頓,他的攝影創作向來關注「歷史」與「當下」,「活著的人如何與當下存在的歷史場景互動,是我關心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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