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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史話】專欄:龍城飛》從《難忘歲月》看解放後東北農村 一個女農民的生命歷程(二)

    【史話】專欄:龍城飛》從《難忘歲月》看解放後東北農村 一個女農民的生命歷程(二)

    在大躍進前,梁書香的哥哥們已經經過考試離開農村,在城市生活。農村人口獲取糧食的問題主要源於黨中央從農村徵購糧食分配給城市居民,一旦一個人得以進入城市生活,在大躍進期間也不會平白地餓死。這樣的情形非常重要,家庭在最困難的時候扮演人們得以生存下去根本的力量,梁書香因為有哥哥在城市,全力照顧父母和家人,全家幾乎可以走過災難,而許多階級正確的貧下中農反而因為沒有外援而餓死。梁書香回顧三年飢荒,說:「當時農村為吃的分家成普遍現象,婆媳分,父子分,哥倆分,兩口子分。這場大饑荒,孩子不如大人耐磨,老人不如年輕人耐磨,男人不如女人耐磨。三年飢荒中,農村因飢餓而死的大都是孩子、老人和男人。」 \t在這段過程中,有一件事非常關鍵,就是農村戶口的無法移動。梁書香說:「在改革開放以前,城市農村被一個戶口制度嚴密隔成兩個世界,農村想靠自己到城裡找份工作,哪怕是掏大糞,卻門都沒有,他們的出路,除了讀書考學,就是參軍服兵役。大部分農村青年想尋求一個好的出路就指望服兵役。每年到了徵兵期,村里再也不用召開服兵役動員大會,農村青年現在頭削尖要求去當兵,而且希望去了不再回來。但能去當兵的必須是社會關係清白的貧下中農子弟,四類子弟乾看白想。」中國農村到1955年6月,中共開始建立城鄉二元戶籍制度,將城市農村隔開,農民成為附著土地的「農奴」,再也不准離開農村。 \t1967年1月,臘月二十九,此時,文化大革命已經開始,往常這個時候,家家戶戶都在請家譜貼對子掛紅燈準備熱熱火火過大年,可是那天梁書香描述:「全大隊的四類分子正被集中在一起,戴著各種形狀的高帽子遊大街,父親當然也在這個行列裡。四十多個四類,四十多頂紙糊的高帽子形成一片高帽子林,花花綠綠顫抖在嚴冬尖溜溜的寒風裡,倒也煞是好看,高帽子兩旁是掛敲鑼打鼓押著他們遊街的紅衛兵,再兩旁就是密密麻麻圍觀的人群。鑼鼓聲、口號聲夾雜著看熱鬧人群不停的笑聲,把個節日前的小村弄得不倫不類,既像開來了當年打土豪分田地的農友隊伍,又像來了伙雜耍班子在耍把戲。大人們表情複雜,孩子們則拍著手又跳又笑。黑牌敲鑼示眾,似乎成了鄉村娛樂。」 \t1967年秋收前,為配合「抓革命促生產」,梁書香描述:「和我村只一山之隔的鄰公社的革命組織搞了游鬥四類分子和殘渣餘孽的活動。可能覺得像以往那樣只遊遊街打幾拳踢幾腳不過癮,不夠刺激,這個公社的造反組織頭頭就翻新了花樣,把全公社的『類』們都集中到公社中心的集市上游鬥。只見人稱秋老虎的毒日下,全公社的四類分子和殘渣餘孽們被站成一個圈圈,兩人一組互相對打,要使勁打,誰不使勁,革命組織就修理誰。結果,互相對打的人打來打去都打上了仇,一個比一個出手狠,不一會兒都鼻青臉腫,口鼻淌血,年歲大的體質弱的都倒在地爬不起來了。再看看逼著四類們互相格鬥的幾個造反派,站在一邊竟看得眉開眼笑,樂不可支。」 \t1968年秋,全國在最高指示下,城裡人口下放,知識青年下鄉。對梁書香家來說,新的災難是在知青來了之後,他們鬧革命的第一步也是從鼓搗四類分子開始。知青們先在生產組組織了幾次批鬥會,把他們在學校在社會上鬥爭當權派和牛鬼蛇神的看家法寶都使了出來。梁書香說:「每次批鬥會都是二對一地把四類噴氣機的按頭扭胳膊,然後旋風一般捲上台,捲上台還要把胳膊用力地往上擰,痛得四類們嗷嗷叫。下洼子生產隊的群眾大部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凶猛激烈的場面,……幾個沒心沒肺的小青年看著覺得很新鮮,很刺激,以後他們很快也加入知青一伙,也玩起貓戲耗子的折磨四類的遊戲。」 \t城裡來的知青還將城市已經強制推行的侵入人們日常生活之中的政治文化推向農村。在他們村,知青帶來的「新花樣」是社員上下工都要在毛主席像前繁瑣地請示匯報,跳忠字舞。四類分子只能在毛主席像前「請罪」,規定「請罪」時,必須一躬到底,頭要低於屁股,還要背長長的「請罪詞」,如「我是地主分子某某,我有罪,我罪該萬死,向偉大領袖、偉大統帥、偉大舵手,偉大導師毛主席請罪,向林副統帥請罪,向工人階級請罪,向貧下中農請罪。」如有一人背錯,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其餘人都要重新「請罪」。還規定從生產隊回家的路上也要大聲背誦請罪詞。每天,幾個四類分子就這樣白天請,隊裡請,路上請。 \t1969年5月,文化大革命的氣焰降溫,4月份,支左部隊撤走,青年的革命熱情一落千丈,從此再也看不見青年組織政治學習,再不見他們眼睛盯著四類,四類們當然也不用一天數次請罪了。青年們開始怠工、曠工、大忙季節頻繁地回城,生產隊倒也不指望他們幹什麼,甚至希望他們回去後就不要再回來。對生產隊來說,青年們的到來是個沉重的包袱。(待續) (龍城飛,原名楊雨亭,台灣師範大學歷史學博士)

  • 內蒙古健全困境兒童保障制度

    為切實保障困難群眾的基本生活,日前內蒙古自治區人民政府辦公廳印發《關於加強困難群眾基本生活保障有關工作的實施意見》,要求落實重點困難群體基本生活保障措施、切實加強生活無著流浪乞討人員救助管理等方面工作。 《意見》要求認真做好自然災害應急救助工作,統籌做好災後恢復重建工作,將因災倒損房屋恢復重建工作納入自治區新農村新牧區和危房改造建設規畫,逐步提高倒損房屋補助標準和受災群眾口糧補助標準。 《意見》還要求建立健全困境兒童分類保障制度,對現有困境兒童詳細排查建檔,建立健全盟市、旗縣(市、區)、蘇木鄉鎮(街道辦事處)、嘎查村(社區居民委員會)四級聯動工作機制,形成橫向到邊、縱向到底、覆蓋城鄉的困境兒童服務網路。 同時,《意見》提出積極做好農村牧區留守兒童關愛保護工作。深入開展農村牧區留守兒童「合力監護、相伴成長」關愛保護專項行動,重點解決無人監護、無力監護、輟學以及戶口缺失和無戶口的農村牧區留守兒童生活保障問題,力爭到2017年底前將所有農村牧區留守兒童納入有效監護範圍,杜絕農村牧區留守兒童無人監護現象。

  • 旺報觀點-別讓農民進不了城

     最近有兩件事讓人感受到城鄉差距所造成的問題:一是北京地鐵每天的運量大於春運;二是大陸教育部長拜託東部大學別再從西部大學挖角。  根據學者的研究,大陸目前只有9200萬農民在農村種地,另有8億多農民進城,但卻無法取得城市戶口,享受不了城市的教育,社保等便利。  正因為如此,很多農民工或農民工的第二代即使已經在城裡致富,但他們不能在城裡買房;無恆產者,無恆心,這幫城居農民自然也不願(或無法)在城裡消費,這平白消失的購買力,自是整個大陸社會的損失。  更重要的是社會創新動力的損失,每個城市的機關學校雖然可以藉由給予城市戶口的誘因,挖到一批來自農村或偏遠城市的人才,但前題卻是人才必須待在一個城市,直到他的合約到期,期間,他是不能隨便移到其他城市。  如此一來,農村與貧窮,西部,城市與富有,東部,形成三疊加,同時也形成對立,這絕對不利一個國家的長治久安。

  • 旺報觀點-農業變革 大陸正嘗試新路徑

     中共建政之前,以土地問題為號召,鼓動追隨者一起打敗國民黨。「打土豪、分田地」非常激勵人心;經過60年,現在要提高農村土地效益,促進集約化經營,反而鼓勵農民合併耕作。見證時代演變,也是工商進步的象徵。  中國歷朝歷代,田土兼併一直是難以解決的課題。往往在開國百年後,豪門大戶掛千頃牌,貧者無立錐之地。過去的思考邏輯,就是家家戶戶有其田,方得溫飽。中共建政後也確保農民的土地權益,以「村集體」為單位,農民有權分得一定面積的土地。這也是大陸戶口制度必須畫分為城市與農村的原因。  隨著改革開放的大流,農村人口外流嚴重,從田土刨食,早已不如進工廠上班。加上人口移動的多樣化,農村土地使用率變低、效益變差。  從成都、廈門這兩個案例可以看出,李克強為解決三農問題(農村、農民、農業)所提出的農村土地流轉辦法,已經展現成果。農地以租賃方式合併,再藉由專業經營,能讓農民獲得更多收入,人力也能合理移轉到第二、第三產業。

  • 陸農村戶改 邁向平權一大步

    陸農村戶改 邁向平權一大步

     「農村戶口」常成「二等公民」代名詞。1958年毛澤東時代建立的「農村」、「城市」二元化戶口,成為將人民綁在土地最好利器;但隨著改革開放,千萬農民進城市工作,問題一發不可收拾。北京上月公布戶籍改革方案後,除西藏外,大陸戶改拼圖總算接近完成,不僅邁出破除二元體制第一步,也是平權運動一大步,更是民主化重要里程碑。  北京公布戶改方案後,全大陸已有30省份推出取消農村戶口的戶籍制度改革方案。大陸發改委城市和小城鎮改革發展中心主任李鐵說,大城市為降低城市發展成本,只要農民工的廉價勞動力,卻不讓他們享受城市居民享有的公共服務,這的確說不過去。  根據大陸人大常委會常委辜勝阻的研究,城鄉戶籍差異影響的社會福利超過60種以上,主要包括教育、醫療、社保、養老金等等。官方統計,占大陸人口8成的農民,只享社保支出1成,佔人口2成的城市居民,享社保支出9成,這也難怪農村戶口被歧視為「二等公民」。  習近平2012年上台後,2014年7月公布《推進戶籍制度改革意見》。北京理工大學教授胡星斗說,這是大陸社會改革的里程碑。透過改革消除城鄉戶籍和待遇差異,為更好地保障人權,保障民主奠定了基礎。  「以往地方官沒意識到這問題,只把他們看作低素質農民,但他們決非普通農民,而是農村精英,敢於離鄉背景向城市挑戰」,北京前台協會長林清發說。  戶籍在河南周口市郊區的劉悅,目前在北京當月嫂。她說,北京、上海,哪個城市不是外地人撐起的?她很羨慕台灣健保與勞退的設計,可跟人帶著走,但她現在是農業戶口,雖在北京上班,卻舉凡看病保險支付、退休金,都以戶籍所在農村來算,「在高物價的北京,要怎生存?」  戶改專家、哈爾濱工業大學教授林亦府說,改革幾十年,城市化定義淪為大興土木。習近平上台後,發展模式已朝向以人為本,這是大陸民主化重要一步,也是解決城市高齡化的解藥。

  • 同命不同價 陸農民工的悲哀

     如果說西方福利國家是「從嬰兒到墳墓」照顧,在大陸持「農村戶口」的農民,跟「城市戶口」居民,恰好也是從出生到死亡,同命不同價。  從最簡單的社會保險金(工傷保險、生育保險、養老保險、醫療保險、失業保險、住房公積金)談起,外地農民工只保三險:養老、醫療、工傷保險。但看病時,來北京當搬運工已5年的30歲四川農民李軍說,他們這些外地人門診報銷比例約30%,有北京戶口的達七成。  李軍說,他以前在深圳打工,「交了3年社保,來了北京,那3年無法累積,好幾千塊錢呢!」退休金從頭起算,無法跨境轉移,成為農民工惡夢。  如果李軍生小孩,以往須送回戶籍地受義務教育,只能給留在農村的父母照顧,「留守兒童」一詞由此而來;近幾年可隨父母在打工地就讀,但要額外付「借讀費」。  等到退休後,有北京戶口的,養老金基數參照的是北京月平均工資,去年約3萬5千元台幣;但這些在北京辛苦奮鬥一輩子的農民工,卻按戶籍地月平均工資當基數算養老金。  大陸高考制度,台灣叫大學聯考,其實錄取方式也同分不同命,北京考生被清華、北大錄取概率是河南考生的60倍,理由很簡單,北京的大學替北京戶口保留多數名額。  大城市戶口附加太多有形無形福利,甚至成身份象徵,北京先前有人盜賣戶口,喊價到約400萬元台幣,原因即在其背後隱藏的公共服務與社福代價。

  • 成功落戶 陸農民心理障礙猶在

    成功落戶 陸農民心理障礙猶在

     大刀一揮,大陸取消城鄉戶口分流,改統一登記為居民戶口。法規上的戶口差異消失容易,農民收入低、城市房價高、社會文化如何融合等「無形戶口障礙」,是下階段戶改要跨過的門檻。  中南財經政法大學中國農地法律制度研究中心主任陳小君說,胡錦濤上任後,積極改善農民生活,外出打工動機減少,現在連土地使用權都能租出去了。  家住四川巴中農村、現年32歲的李國斌說,現在的農民,反而非常珍視自己的「農業戶口」。「我在農村有田有山,還有補助、社保。我要想去成都市區買房,一樣可以。」  北大社工系副教授鄭廣懷說,取消農業戶口,城市可取得農民土地及勞動力,但城市政府卻不想對新住民負責,這是不對的。  河北燕郊農民王明正思考是否在北京通州落戶,他說,現在農民工想在衛星城鎮落戶很容易;但有了市民身分,依然存在「老市民」與「新市民」二元化問題。王明嘆,包括子女學費、搬遷等費用,他的市民化成本共約8萬元人民幣左右, 「這筆費用地方政府不願意承擔,給我們脫掉『農業戶口』的帽子,又有什麼用。」  鄭廣懷說,農民工仍常認為自己是城市中非正式居民,導致心理落差大,容易出現悲觀情緒,缺乏認同與歸屬感。此外,大陸財政制度必須相應修改,放權給地方政府,讓他們財政自主權擴大,才能有經費解決「市民化」衍生的一系列問題,否則本地戶籍人口與外來打工者的身分壁壘依然突出。  「什麼時候,中國人走到哪裡都可安家,安家之後孩子可上學,人人一個社保卡號,納稅就享福利,這才是真正的戶籍改革。」王明說。

  • 大陸加速戶籍改革 北京取消農業戶口

    大陸加速戶籍改革 北京取消農業戶口

    大陸北京市公告要改革戶籍制度,決定取消實行已久的城鄉戶口分流。也就是說,該市以後將不再有農業戶口的區別,改統一登記為居民戶口。 北京市政府官網昨天(19日)公布《北京市人民政府關於進一步推進戶籍制度改革的實施意見》,提出創新人口服務管理政策。即取消農業戶口和非農業戶口性質區分,統一登記為居民戶口,體現戶籍制度的人口登記管理功能。 《實施意見》指未來將建立與統一城鄉戶口登記制度相適應的教育、衛生計生、就業、社保、住房、土地及人口統計制度。此外,也將實施實施積分落戶、人才落戶,並相應配套居住證制度,讓符合條件的外地戶籍來京人口得以憑證享有基本公共服務。 城鄉人口分流的戶籍管理稱作「城鄉二元結構體制」,這種計劃經濟時代的產物在大陸已逐漸淘汰,至北京跟進後,已共被30省市廢除。而該制淘汰的主要原因,在於它已不能適應大陸改革開放後的環境,成為經濟與社會發展的嚴重阻礙。 「城鄉二元結構體制」就是將人口區分為城市戶口與農村戶口兩類,以法令限制人口向城市流動,用意在維持計劃經濟環境下,依靠農業積累支持城市工業發展之目的。這種制度造成很大的社會不公,因為城市戶口享有國家的各類社會保障福利,農民則須自己負擔一切,兩種身份存在不同社經地位。

  • 農村戶口含金量上升 民不願進城

    農村戶口含金量上升 民不願進城

     大陸江蘇、安徽兩省,以及全國135個城市(鎮)正在進行新型城鎮化綜合試點工作。但隨著農村戶口「含金量」(指附帶效益)逐漸提高,只有一小部分農民願意在城市買房、生活,但選擇把戶口留在農村。  根據《中國青年報》在安徽、四川、湖北等地調查,多數試點中小城市已經全面開放農民進城落戶,但在「零門檻」(只要求有合法穩定的住所,含租屋)條件下,農民落戶意願普遍不高,安徽省霍邱縣2015年農轉非(農村戶籍轉為非農戶籍)僅273人,該縣農業人口達150多萬人。  學生就學 不再遷戶口  安徽省發改委相關負責人表示,從試點推行一年多的落實程度來看,戶籍人口城鎮化率提升較為緩慢。要達到2020年35%的目標,全安徽每年需轉戶100萬人左右,進度遠低於預期。  四川省閬中市是全大陸新型城鎮化第一批試點,其推廣農民進城落戶也不高,2015年農轉非人口3185人。閬中市新型城鎮化綜合試點辦公室副主任董小偉說,試點原本計畫每年有2萬人進城落戶。  為何農轉非這麼難?報導稱,因為農村的條件總體而言比城市好。2003年以後,大學生入學後是否轉移戶口,可根據本人意願決定。目前,不少地方的農村學生考上大學後,不再把戶口遷往就學所在地城市。  守住農民身分 留退路  霍邱縣居民卞自勝說,他原來是農村戶口,1992年父母為他能進城上學,花了4000元人民幣,買了一個城鎮戶口,那時候農村戶口上不了縣城的學校。如今,他後悔了,既沒有承包地,也沒有宅基地(農村的農戶或個人用作住宅基地而占有,屬於集體所有的土地)。  湖北宜城市蔣灣村的農婦童紅丹表示,她與丈夫雖然在外務工10多年,但兩人的戶口一直留在農村老家,不願遷進城;她和丈夫在宜城買了房子,孩子能上城區公辦學校,戶口進不進城,對生活並沒有改變,但保留農民身分,是考慮萬一今後沒有工作,還能回村裡種地,養活自己。  小 靈 通城市戶口與農村戶口  大陸戶籍採「城鄉二元制」,即農村與城市。城市戶口又稱非農戶口。非農戶口指依靠非農業生產維持生活,又叫城鎮戶口。而農村戶口,指居住在農村或集鎮,從事農業生產,以農業收入為主要生活來源的人口。這個戶籍制度,確定了人民的生活福利及配套措施,比如農村戶口就讀高中以下學校,不能到城裡讀;社會福利的待遇也不同,包含醫療保險和社會保險金額亦有很大差異,過去城市比農村好。(實習記者邱晴)

  • 津取消農村戶口 實現自由流動

     中共天津市委代理書記、天津市市長黃興國日前主持召開天津市政府第67次常務會議,審議並原則通過《天津市關於進一步推進戶籍制度改革的意見》和《天津市推進戶籍制度改革重點任務分工方案》。  按照中央戶籍制度改革部署要求,天津市《戶改意見》提出,將建立城鄉統一的戶口登記制度,實現城鄉戶籍登記「一元化」,取消農業戶口與非農業戶口性質區分,統一登記為天津市居民戶口,並加快建立與之相適應的社會服務管理制度,逐步放開市內戶口遷移限制,穩步實現人口的自由流動。  實現戶籍登記一元化  在嚴控我市人口規模的基礎上,優化人口結構。全面實施居住證制度,優化和改善民生,制定完善農村產權、城鄉教育一體化、勞動就業、醫療衛生、養老、社會救助、住房保障等公共服務制度,保障農業轉移人口及其他常住人口合法權益。  會議指出,推進戶籍制度改革,實現戶籍登記「一元化」,是統籌城鄉一體化發展,推進城鎮基本公共服務常住人口全覆蓋的重大舉措,涉及千家萬戶的切身利益。各地區、各有關部門要充分認識戶籍制度改革的重要意義,準確把握城鎮化進程的客觀規律,統一思想、加強領導、周密部署,切實將改革舉措落到實處,努力構建以人為本、科學高效、規範有序的新型戶籍制度。  完善天津居住證制度  要注重戶籍制度改革與完善我市居住證制度、積分落戶制度、「人才綠卡」制度等改革舉措的有效銜接,充分考慮城市綜合承載能力,科學設置積分落戶標準和戶籍准入門檻,完善戶口遷移政策。  要按照《戶改意見》和《分工安排》要求,抓緊研究配套政策,統籌推進戶籍制度改革和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不斷擴大教育、就業、衛生計生、養老、住房保障等城鎮基本公共服務覆蓋面。

  • 戶政革新 開放8類黑戶入籍

     大陸繼解禁二孩政策之後,再釋放戶政大利多,國務院決定開放8類戶籍黑戶可以登記戶口。這8類黑戶分別是,違反生育政策的無戶口者、未辦理出生證明的無戶口人員、未辦理收養手續的事實收養無戶口人員、被宣告失蹤或者宣告死亡後戶口被登出人員、農村地區因婚嫁被登出原籍戶口的人員、戶口遷移證件遺失或者超過有效期限造成的無戶口人員、大陸公民與外國人或無國籍人非婚生子女和其他無戶口人員。  大陸國務院14日公布《國務院辦公廳關於解決無戶口人員登記戶口問題的意見》,決定開放給8類黑戶有重新入籍的機會,這也是大陸戶政改革的一大創新。  戶籍改革也是大陸中央政府的施政重點之一,在中共十八大總體規畫中,更堅持以改革為動力,致力解決無戶口人員登記戶口問題,為推動公安改革、創新人口服務管理和建構新型戶籍制度奠定堅實基礎,更好地服務和保障民生、促進社會公平正義、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建設。  國務院說,未來任務目標,將進一步完善戶口登記政策,禁止設立不符合戶口登記規定的任何前置條件,並加強戶口登記管理,全面解決無戶口人員登記戶口問題,切實保障每個公民依法登記一個常住戶口。

  • 微評-五有老公

    今年30歲的湖北蘇姓女子,因為在著名的「相親角」上海人民公園,提出「有錢、有勢、有德、有貌、有上海戶口」等「五有」擇偶條件,成了網路紅人。有人批評她是「剩女拜金」,但這相當程度也反映了社會的價值觀。之前,丈母娘「無房不嫁論」甚至上綱到大陸國務院的房市調控政策。人人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就像「有上海戶口」,不但有就學、就業優勢,連打官司索賠都比農村居民高,根本是城鄉發展不均的罪魁禍首,如果制度不改,任何的批評都只是偽善。

  • 陸一號文件 連11年聚焦三農

    陸一號文件 連11年聚焦三農

     中共中央、國務院19日透過新華社發布《關於全面深化農村改革加快推進農業現代化的若干意見》,對於農村土地流轉與村務管理自治有革命性意見,也確定2014年將持續重視三農(農業、農村、農民)問題。  大陸中央每年發布的第一號檔案統稱《一號文件》。2004年以來,已連續11年以農業為《一號文件》主題。今年全文共近萬字,分八大面向、33個具體做法。  完善農村土地承包  2014年對農村改革、農業現代化的八大面向如下:一、完善國家糧食安全保障體系, 二、強化農業支持保護制度,三、建立農業可持續發展長效機制,四、深化農村土地制度改革,五、構建新型農業經營體系,六、加快農村金融制度創新,七、健全城鄉發展一體化體制機制,八、改善鄉村治理機制。  土地方面,《文件》要求完善農村土地承包政策。穩定農村土地承包關係並保持長久不變,在堅持和完善最嚴格的耕地保護制度前提下,賦予農民對承包地佔有、使用、收益、流轉及承包經營權抵押、擔保權能。  允許承包土地的經營權向金融機構抵押融資。有關部門要抓緊研究提出規範的實施辦法,建立配套的抵押資產處置機制,推動修訂相關法律法規。  對於可建設性農地,則要求引導和規範農村集體經營性建設用地入市。在符合規畫和用途管制的前提下,允許農村集體經營性建設用地出讓、租賃、入股,實行與國有土地同等入市、同權同價,加快建立農村集體經營性建設用地產權流轉和增值收益分配制度。各地要按照中央統一部署,規範有序推進這項工作。  強化農產品品質和食品安全監管。建立覆蓋全過程的食品安全監管制度,落實地方政府屬地管理和生產經營主體責任。  備受詬病的拆遷問題,《文件》強調,要推進徵地制度改革,完善對被徵地農民合理、規範、多元保障機制。徵地除補償農民被徵收的集體土地外,還必須對農民的住房、社保、就業培訓給予合理保障。  加速推動農民戶改  另外,鼓勵有條件的農戶流轉承包土地的經營權,健全土地經營權流轉市場,完善縣鄉村三級服務和管理網路。探索建立工商企業流轉農業用地風險保障金制度,嚴禁農用地非農化。  農村戶籍則需加快推動農業轉移人口市民化。推進戶籍制度改革,建立城鄉統一的戶口登記制度。全面實行流動人口居住證制度,居住證持有人享有與居住地居民相同的基本公共服務,保障農民工同工同酬。  在農村管理方面,穩步推進農村社區化管理服務。總結推廣楓橋經驗(1960年代在浙江的村自治經驗),創新群眾工作機制。

  • 戶籍改革試點 陸農進城意願低

     中國大陸重慶、昆明、廣州、四川等地近年來試辦戶籍改革措施,取消農業和非農業戶口劃分,放寬落戶限制,但有些地方農民「進城」意願並不高。  大陸戶籍制度是根據地域和家庭成員關係,將戶籍屬性劃分為農業戶口和非農業戶口。長期以來,大陸戶籍直接與教育、社保、醫療等諸多福利結合,城鄉二元戶籍制特色明顯。  大陸國務院總理李克強6日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研究部署2013年深化經濟體制改革重點工作。會議決議,將分類推進戶籍制度改革,完善相關公共服務及社會保障制度。  重慶、昆明、廣州、四川等地近年來試辦戶籍改革措施,但成效尚不明。  新華社今天以寧夏回族自治區銀川市、甘肅省蘭州市戶籍改革為例分析指出,唯有搭配社會保障等配套,才能使改革奏效。  報導說,銀川市3月27日推出14條戶籍制度改革新政策,取消「先有住房,再轉戶口」限制,允許農民保留農村土地進城落戶,還增加親屬投靠落戶等舉措。  甘肅省蘭州市日前取消農業、非農業戶口性質劃分,實行城鄉統一戶口登記管理制度,統稱居民戶口。  報導指,銀川戶籍改革新政實施1個多月以來,已經有2300多人入籍銀川的城市戶口。但有些地方的農民「進城」興致似乎並不高。  寧夏社科院研究員、寧夏社會學會會長陳通明說,農民對城市較高的生活成本,以及對就業、土地收益等問題的擔憂,是一些農民不想轉戶口的主要原因。  寧夏大學政法學院教授蘇東海認為,戶籍制度改革不是簡單地將「農村戶口」轉變為「城市戶口」, 必須有養老、醫療 、教育、就業及城市建設等公共資源、社會政策的配套跟進。  他說,保障流動人口轉變身份後的利益和待遇,逐漸消除城鄉二元結構形成的不公平和歧視,才能使戶籍改革奏效。1020522

  • 兩岸放送頭-批戶口制 胡祖六:如奴隸制

    大陸著名經濟學家、春華資本董事長胡祖六昨日在博鼇亞洲論壇上說,戶籍制是計劃經濟時期的遺留,把社會大部分人口人為限制在農村某些地方,儘管人身可以進行流動,但還是二等公民。我們關心社會正義,所以我認為戶口制,我只能想像人類只有奴隸制可以相比。

  • 上海.現場17-忽悠

     最近只要有人問我,人民幣為什麼又開始升值?我的答案是「QE3…」;那上海阿姨的工資為什麼漲這麼多,都超過大學畢業生了?我的答案還是「QE3…」;那…習近平前陣子消失了兩周的時間,為什麼?關於這個問題,我告訴你,真的是因為「QE3…」  上海人講「你別忽悠我」,翻譯成台灣說法就是「你別呼攏我」,我哪搞得懂美國的QE3,所以上面的話肯定在忽悠你,但說起上海房價的漲跌,我不忽悠你,我真下工夫研究過。  台灣很少有人理解大陸的戶口政策,台灣的戶口你愛怎麼遷就怎麼遷,但大陸戶口可不是你說遷哪就遷哪,大陸官方把戶口分成農村戶口和城市戶口,一個外地人想把戶口遷入北京、上海這種大城市,說比登天還難一點也不誇張,說也奇怪,我的大陸朋友一般都不喜歡上海人,但卻偏偏都擠破頭想當上海人,說穿了,除了上海的醫療、就業或其他經濟資源無比充沛外,更關鍵的理由是「高考」。  「高考」就是台灣的大學聯考,不同的是,大陸高考錄取方式很特別,每所大學先按比例錄取大學所在地戶口的學生後,再保留不多的名額給外省市學生,因此,上海戶口學生只要和上海本地學生競爭就行,由於上海的大學多,錄取名額自然也較多,就算是上海復旦大學這種名牌大學,也都保留較多名額給有上海戶口的學生。  萬一沒有上海戶口,想唸上海名校,那就只能憑實力先在外省市高考名列前矛,才有機會進到上海的大學,我周圍有一卡車大陸朋友,為了讓小孩參加上海的高考,不惜代價也要搬到上海,取得上海戶口。  現在要取得上海戶口,得先在上海工作,取得上海居住證,繳納上海社會保險,滿七年以後才能排隊申請上海戶口,你想一想,大陸有十多億人口,每年有超過九百萬學生參加高考,如果父母都想把小孩往上海送,也都想取得上海戶口好讓小孩參加上海高考,那這些人得在上海租房或買房吧,中國就這麼一個上海,你說這上海房價能不漲上去?  我發誓沒忽悠你,就算沒有QE3,就算不看那些CPI、PMI、M2等經濟指數,我的「高考理論」加上經濟學簡單的供需原則,沒人會懷疑,上海的房價未來必定上漲。  (本文發自上海,作者劉芳榮,富蘭德林事業群總經理,從事律師、會計師、投資銀行業務)

  • 新聞分析-農民轉換身分是問題?

     大陸中科院14日發布報告指出,大陸20年內近5億農民市民化,要付出40到50兆(人民幣,下同)成本,相當於4到5年的大陸財政總預算。然而農民城市化為何要耗費這麼多資源?就必須從大陸「農民」與「市民」身分的源頭說起。  「農民」在大陸不光是一種職業,還是一種身分,標誌著可享受社會福利的差異。「城市戶口」與「農村戶口」是大陸戶籍制度的兩種分類,從出生就被決定,要轉換戶口在制度上相當難。從大陸的第1個5年計畫開始,政府嚴格控制人口流動,讓「農歸農,工歸工」,避免人口從貧苦農村大量湧入城市,戶籍變動從此被禁止。  戶籍差異所捆綁的是各種社會福利的差異,包括醫療、教育以及養老。改革開放後大批農民從農村流出,搖身一變成為工業發展所需的勞動力,但為了壓低用人成本,避免保險或城市財政負擔,戶籍差異仍維持,這些人於是成在城市生活的「農民工」。這些持有農村戶口的農民工在城市無任何社會福利,成一群次等公民。然而,這樣的差異雖使大陸在過去30年獲得便宜的勞動力與經濟成長,卻也產生社會不平等,危害社會穩定。  把「城市戶口」與「農村戶口」待遇的鴻溝補平,維護社會平等與穩定,避免屢屢發生抗爭與維穩危機,是大陸政府必須政策改革的要務。「農民轉市民」意味的是必須將過往「農民」被剝奪的福利還給他們,而彌補這些福利差異必須耗費大量預算,但必定是大陸政府無法避免的課題。  大陸政府每年的一號文件具有政策指標涵義,從2004年來的一號文件,除了2011年,焦點都在農村與農業人口問題上,顯示大陸政府對農民問題的重視。十二五計畫中也將城市化作為主要目標,預計將城鎮化比率從47.5%提高到51.5%。今年3月,推出《全國居住證管理辦法(草案)》徵求意見,預計今年將報國務院審定。該草案主力解決農民工落戶問題,可望讓農民工在城市享有醫療保險、社會保險、子女入學以及租、購房等與城市居民同等的基本社會福利待遇。  農民轉市民能維繫大陸經濟成長。人口專家表示大陸未來的經濟成長必須靠城市化來提振內需,而據統計,城鎮化每提高1%,最終消費會提升1.6%,照目前城市化進度,社會消費的水準可望從現在的10兆成長1倍。

  • 社評-大陸亟應保護農民土地權益

     胡溫上台9年,今年發布第9個指導「三農」工作的「中央一號文件」。9年來,農民不僅收入改善,過去棄之如敝屣的「農民身分」,如今也炙手可熱,農民的實際生活與未來願景都大幅提升。但最近大陸各地興起的「消除城鄉戶籍二元制」做法,究竟是要給農民更多的權益,還是與農民爭利,要冷靜思考。  30年河東30年河西,大陸過去幾十年來,城鄉二元制的戶籍結構,使進入城鄉生活圈的農民得不到社會福利保障,卻仍要承擔大量的稅負。因此,農民想方設法要拿到「城鎮居民戶口」,即俗稱的「農轉非」。但現在情況有了很大的轉變,統計顯示,浙江全省「農轉非」數量從2004年的57.7萬人降到2009年的18.9萬人,降幅高達67%,浙江各地甚至有200多名公務員把戶口遷到農村。  出現這種現象的最大的原因,就在農民擁有的3項財產權利:土地承包經營權、宅基地使用權、集體收益分配權。溫家寶總理最近在多個重大場合一再強調,這3項權利是法律所賦予,任何人都不能侵犯。  以前兩項權利來說,可以認為,在中國大陸只有農民才是「擁有土地者」。所謂的宅基地使用權,亦即只有農民才可以申請「宅基地」,劃一塊土地自己蓋房子,城市居民只能購買70年期的「商品房」而且沒有「土地持分」。土地承包經營權,即農民可以分田、分地、分山,在沿海一些省分,不少富裕農民往往把分到的田地或山林租給別人耕種,自己進城買房當「城裡人」收租過日。  中國大陸土地屬國家所有,農村土地嚴格說並非歸個人所有,而是「集體所有」,因此,集體收益分配權就顯得特別重要。很多群體性事件就是因為集體收益被侵吞而引發,去年烏坎事件即為一例。  2010年的中央一號文件提出要加快農村集體土地所有權、宅基地使用權、集體建設用地使用權等確權登記頒證工作,並要求確權工作3年完成,以確保農民權利。然而就在同一年的11月,大陸《新京報》刊發〈20餘省市撤村圈地發土地財 失地農民「被上樓」〉 報導,指出在這場圈地運動中,宅基地轉化後的增值收益,被權力和資本「合謀」拿走的欺負農民現象。  農民失去土地,如果沒有得到就業安置,也沒有得到社會保障,就會導致不斷上訪和群體性事件發生。由於土地的巨大利益,過去衝突當事人是農民與地方政府,現在已有企業加入,並有大量黑勢力參與其中,農村已成為大陸社會衝突的集中爆發點,占群體性事件的80%以上。  中共顯然看到問題的嚴重性,溫家寶今年1月在《求是》雜誌上撰文〈中國農業和農村的發展道路〉再次強調保障農民的財產權利。今年政府工作報告也特別指出,將制定出台農村集體土地徵收補償條例。徵地制度改革一旦上路,無疑將打破現有土地收益分配的格局,牽涉農民財產權利、地方財政收入、城市建設用地擴張的利益均衡,在這場博奕當中,倘若農民的權益再次被犧牲,可以預見更多群體性事件發生,給社會穩定埋下隱患。在農村集體土地徵收補償條例的制定過程中,大陸當局應當下定決心保護農民權益。

  • 杜鷹:重農民工利益 防成本轉嫁

     據新華網報導指出,在全國政協舉辦的提案辦理協商會中,大陸國家發改委副主任杜鷹公開呼籲,在農民工市民化進程中,要不失時機地推進戶籍制度改革,同時要注意保護農民利益,防止出現把改革成本向農民轉嫁的傾向。  廣東烏坎村因土地徵收問題,引發暴動抗爭,籠罩在中東各地爆發的茉莉花革命下,烏坎抗爭也成為全球關注焦點,杜鷹在全國政協協商會上作出此番談話,格外引人注目。  杜鷹長期從事農村改革和發展政策、理論研究、參與政策制定,1989年起參與農村改革試驗區組織協調工作,研究領域涉及糧食購銷體制改革、農村土地制度建設、金融、財稅體制改革、農村基層經濟組織建設、小城鎮發展、扶貧、農業產業化經營等。  反對宅基地換住房  杜鷹強調,大陸農民工利益的保護與分享是長期需關注的現象,大陸中央更要警覺改革成本轉嫁農民工承擔的風險,特別是那些以承包地換社保、以宅基地換住房的說法,我們認為都不妥,無論是在農村還是城市,所有包括農民的土地承包經營權、宅基地使用權、集體收益的分配權等都應該得到保護與分享。  杜鷹指出,廣東烏坎村的暴動抗爭就是明顯例子,由於目前大陸地方政府缺經費,賣地已變相成為地方政府的主要收入來源。  據了解,廣東烏坎村更因為官員私賣漁村土地,私吞30億元(人民幣,下同)而引爆當地漁民抗爭,而這就是地方政府將改革成本轉嫁於當地民眾,最後卻未將改革利益保護與分享給民眾。  海門反電廠大暴動  此外,在廣東烏坎村暴動抗爭之後,大陸新農民運動之火似乎在廣東蔓延,烏坎鄰近115公里的海門鎮,更因為反對政府執意增建發電廠,引發多達10萬村民的大型暴動,最後當地出動上千名武警特警鎮壓,香港媒體報導已經造成6死200傷。  另在大陸農民工市民化過程中,杜鷹舉出數據表示,轉移一個農民工進城,全國花費的平均成本是8萬元,全國超過2.5億農民工的費用就高達20兆元,當中存在著巨大福利差距的問題。  杜鷹表示,因為城市和農村戶口巨大福利差問題所代表著是兩種不同的福利體制並存,或許要等到農村福利和城市福利逐步接軌,城市和農村戶口間價值差就趨向於無。

  • 從根本改變農民工命運

     中共廣東省委書記汪洋日前宣示,該省將取消「農民工」稱謂,並採取相應的促進城鄉居民融合之措施。這是大陸社會結構變遷的重要動態。農民工稱謂的取消,雖有社會改革的政策意義,但也反映出一個普遍存在的社會現象,就是農民的稱呼在大陸,並不怎麼好聽,農民工的字眼,也帶有濃厚的負面意涵。如中共河南省委書記盧展工稍早所言,農民工這個稱謂帶有歧視色彩,社會上應要慎用。  說穿了,都因大陸城裡人愛把「農民」當作罵人的名詞。譬如有人開車被追撞,跳下車來就怒斥肇事的人:「你是農民啊!這樣開車啊!」言下之意,農民都笨得不會開車。真把農民損夠了。還有,父母在餐桌上罵小孩:「吃飯時要規矩吃,不要像個農民!」意思是農民的吃相都很難看。最「毒」的是,曾有治安較差的城市,居然把治安問題歸諸於農民進城太多。好似農民都是作奸犯科之徒。  這樣的例子多不勝舉,反正農民就是低人一等的,農民工當然也好不到哪去。這就是大陸城市裡「主流社會」的普遍心態。而其產生的原因,老生常談,是幾十年一貫的城鄉二元結構,導致農民封閉在生產效益低下的農業社會,難以作「跨階級流動」。  長期以來,農民收入少,吃飯靠自己耕作,還要分攤農村公務支出。再加上,看病缺醫少藥,子女教育深造機會不足。種種缺失造成代代相傳的惡性循環。而從這種怪圈脫身,闖進城市打工的農民(即農民工),當然精神面貌和生活素質都遠不如城市居民,很容易成為城裡人眼中的異類。  近幾年來,中共當局大搞「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發放農民補貼,推動農民醫療保險,充實教育設施,建設新城鎮,發展農村工商業,打破城鄉戶口的區隔。種種舉措,正在使城鄉二元結構的分野趨於淡薄。目前已有越來越多農民「就地城鎮化」,即在家鄉新城鎮居住營生,而不再卯勁擠進沿海城市做打工仔。這也是當前台商缺工問題甚為嚴峻的主要原因。  若要根本改變大陸農民的命運,使他們能和傳統的「城裡人」平起平坐,則還需中共當局施行一項更有力的政策,就是迅速促進農村地區的「資本形成」,為廣大農民帶來便捷的創業及發家致富的機會。其方法,一是引導城市產業資本大量流入農村,二是開放農民將土地使用權變成經營資本,三是發展農村資產交易的機制。這樣可以使農村的「錢水」靈活,足以迅速培養出一大群的「農民企業家或農民中產階級」,而徹底改變農業社會的面貌。  由此看來,大陸官方的取消農民工稱謂之議,出發點應擺在「客觀反映農村建設發展的趨勢」,目的也應是「展現徹底消除城鄉差距的施政決心」。否則,若只是為安撫、統戰農民而取消上述稱謂,並無實質意義。  (作者為投資中國信息網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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