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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國造潛艦模型公布 陸媒按圖追索技術來源國

    國造潛艦模型公布 陸媒按圖追索技術來源國

    昨日我海軍公布國造潛艦模型後,引起各界的關注與評論。大陸媒體軍事專欄也根據這些模型照片推測,這次由台灣自行建造的潛艦技術來源並非原先外界所猜測的荷蘭,而是此前完全被忽視、姿態極為低調的瑞典,而居間溝通與提供技術協助的則是新加坡。 \n \n據《鳳凰軍事》的評論指出,台灣海軍在蔡英文總統出席潛艦國造廠區動土典禮時展出了國造潛艦模型。相比此前只在金屬徽章上出現的簡單圖案,此次的模型製造雖相對粗糙,但卻能展示出很多關鍵技術細節。如果不論及性能,僅以外型研判,模型的技術細節很大程度上反映了國造潛艦的真正技術背景,這兩個此前被忽視的國家或許是繼荷蘭之後,台灣真正的國際潛艦技術來源。 \n \n承建國造潛艦的台船公司表示,此艘潛艦編號為1168,艦體長65-70公尺,寬約8公尺,從龍骨到圍殼頂端約18公尺,滿載排水量為2500-3000噸,總預算台幣493億元。 \n \n該評論分析,從模型來看,該艦採用上窄下寬的「梨」形截面雪茄型艦身,採用圍殼舵加上艦尾X型舵。整體佈局基本延續了從荷蘭引進的「劍龍」級潛艦,但荷蘭自交付兩艘劍龍級之後,受到中共壓力就不再製造,其他具有建造能力的歐洲國家如英法德意西等國也受制於中共壓力而不願提供台灣製造潛艦技術。但如果從潛艦模型「雪茄形艦身+圍殼舵+艦尾X型舵」的3項特徵來看,應該是此前被忽略的瑞典,因為瑞典潛艦就具有這3項明顯特徵。更重要的是,相比其他的歐洲國家,瑞典還能透過一個隱秘的通道將潛艦技術轉移至台灣,它就是新加坡。 \n \n文章分析稱,台灣與新坡長期以來持續低調地進行軍事合作如「星光計劃」,2016年還曾因香港扣留新加坡從台灣運回的裝甲車,讓台、新雙方的軍事合作成為一時熱門話題。此後新加坡還曾考察台灣的「康定級」拉法葉艦,促成了新加坡向法國購買「可畏級」護衛艦。 \n \n在潛艦領域,新加坡於1995年從瑞典引進4艘「征服者」級潛艦,隨後又採購2艘更新的「射手」號「劍客」號潛艦。這些潛艦秉承了瑞典「哥特蘭」(Gotlands)級潛艦設計,採用「雪茄形艦身+圍殼舵+艦尾X型舵」佈局。而且為了避免潛艦技術外泄,瑞典與新加坡曾簽訂禁止其他國家或地區人員參觀潛艦核心部位的協定(類似協定在國際軍售中很常見)。但台灣的海軍人員曾隨新加坡潛艦出海,並對「征服者」級、「射手」號進行詳細考察,並未引起瑞典對新加坡的洩密行為表示任何不滿。 \n \n基於以上事實,分析認為,新加坡向台灣提供潛艦技術的可能性很高。而新加坡選定德國218SG型潛艦作為未來主力潛艦後,同時裝備德、瑞兩國潛艦將大幅增加使用成本。如果台灣能建造瑞典設計的潛艦,新加坡未來可能將其瑞典潛艦的維護外包給台灣。而瑞典在新加坡轉向德國潛艦後,其出口澳大利亞的「哥特蘭」級潛艦因表現不佳致形象受損,如果能通過新加坡向台灣出口潛艦技術,不僅能獲得高額回報,而且有新加坡做為「白手套」,瑞典也暫時不用擔心受到中共的強大壓力。 \n \n文章最後表示,台灣自行建造的潛艦已聲明不會採用AIP絕氣推進系統,其性能可能相當於大陸現役039B型潛艦,比更新的039C/D型差距明顯。但瑞典、新加坡如果真的是台灣的潛艦技術後台,它們有條件在日後為台灣提供更高端的潛艦建造與升級技術,這些都是台海力量對比中必須考慮到的重要變數。 \n \n

  • 企業購無追索權債款 稅上身

     金金併議題再起,也讓金融機構債權問題浮現檯面,販賣債權求變現情況相當普遍。財政部官員指出,依照我國2003年函釋,企業購買金融機構不良債權以外的無追索權應收帳款,如果追收金額大於購買價格,必須按差額認列「利息收入」、申報營業稅與營所稅。 \n 依照我國加值型及非加值型營業稅法第4章第1節規定,企業處理金融機構的不良債權,得就各筆不良債權轉售價差,或自行催收所收回的金額大於原始買價的差額,依照營業稅方式每兩個月申報一次,其價差需開立特種統一發票,收執聯則應由開立人自行留存備查。 \n 一般而言,企業購買金融機構無追索權之債權,行情價約為債權的8折,若催收效果不彰,甚至會以更低折數出售其債權。 \n 因此,部分企業看準「催收經濟」,坦然買下金融機構的債權,有些是作為併購或入股交易的籌碼、但多數都相當有信心可「回本」甚至獲利。 \n 不過,以賺取債權價差而言,依我國營所稅法規定,資產管理公司處理金融機構之不良債權採成本回收法,於個別不良債權轉售、催收或處分之收入大於其取得成本之年度,認列收益,依法課徵營利事業所得稅。 \n 換言之,一旦企業收到超過成本的債權收入,必須將其成本與收入列為營所稅收益項目,若有短漏報情況,最高可處3倍以下之罰鍰。而營業稅部分,則是所有債權收入都必須列報並開立特種發票。 \n 官員舉例,曾有甲金融機構在2006年9月間與他人簽訂債權讓與協議書,將經法院強制執行不足受償之債權讓與該他人並取得對價,於2006年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時,漏報該處分不良債權增益3,400萬元,遭該局補徵稅額850萬元與1倍罰鍰、總共1,700萬元,等於獲利減半。甲公司不服,從申請國稅局復查、向財政部訴願均遭駁回,提起行政訴訟也遭最高行政法院判決駁回在案。

  • 無追索權專案融資 公股行庫不會全部買帳

    慶富風暴之後,離岸風電的專案融資由於資金龐大、風險高,公股行庫因此更不敢貿然承作,在今日上午立院財委會上,包括兆豐、一銀、合庫、華銀等四家行庫董事長一致回答,對於綠能離岸風電的無追索權專案融資,不會全部承作,一定會逐案進行個案評估才決定。 \n \n兆豐金董事長張兆順首先答詢指出,這類型的無追索權專案融資,要逐案進行個案評估,在答覆立委林德福質詢時他也強調,所謂的「個案」評估,不是看是否為政府政策,而是基於商業上的專業考量,他並進而建議,在國際上常見透過引進保險,克服專案融資的不確定性。 \n \n合庫金董事長雷仲達表示,會看借戶的財資力情況如何,再決定是否承作。 \n \n第一金董事長董瑞斌回應,無追索權的專案融資,在國際市場上經常可見,但成功的關鍵仍在於借款戶的財資力,以及是否具有技術能力,且借戶經常會透過設置SPV公司來借錢,但SPV本身不能代表全部,仍必須看個案整體的狀況而定。最後答詢的華南金董事長吳當傑也表示,他與前面三位董事長的思考方向一致。

  • 《劈董新聞》追索黨產 顧公公說了算

    《劈董新聞》追索黨產 顧公公說了算

     在黨產會立下大功的顧立雄「高升」金管會,「高升」是指新機構更重要。它監管金融機構,選舉到,金流最重要,管金流的人,當然更重要,您說是嘛!喳,公公吉祥! \n \n 顧公公的可怕,在於他執法是有選擇性的,且不計毀譽,黨產最關鍵人物當屬李登輝,李因「鞏案」被依貪汙罪起訴,律師即顧立雄,李是顧的雇主,查黨產不查李登輝,卻拚命找當初不在其位的邱大展、李福軒,那是障眼法,那叫放水。 \n \n 李登輝任內,把中廣土地賣給《自由時報》老闆林榮三的二哥林堉璘,那是北市仁愛路二段精華地,考試院副院李逸洋曾罵,基地6,000坪,市價120億至150億元,卻只賣88億元,差30億元以上,此即全台第一豪宅「宏盛帝寶」。李卸任成立「台灣綜合研究院」,擔任榮譽董事長,女兒李安妮為副院長,其中,林堉璘匯了70幾筆、共捐2.9億元,黨產賤賣後的一收一放,揮灑自如,雖屢遭檢舉,黨產會充耳不聞。 \n \n 國民黨發言人胡文琦曾公開指控,李當主席時,拿黨產5,000萬元的支票給女兒李安娜在台中創「林肯美國學校」,支票有交易紀錄,票據交換所一查即知其「前世今生」,但黨產會至今裝聾作啞。 \n \n 國民黨還檢舉,中廣捐助成立的「世界基金會」會址,位於北市仁愛路三段精華地,權狀102坪,價值上億,從74年被宋楚瑜個人使用,這算國民黨附隨組識,但宋現為蔡英文盟友,黨產會擺放至今。 \n \n 擺放的還有「興票案」,當年宋楚瑜被舉發時說,這是黨主席李登輝交代擔任祕書長的他,拿2.4億黨產來照顧蔣家後代。當時與宋交惡的李登輝罵:「豪洨(台語,胡說八道)。」為了怕被指為侵占,宋乾脆提存法院以明志,還要「李登輝」簽字才可取出。 \n \n 李、宋交惡多年,直至「國親聯盟」決裂,接著「扁宋會」,宋再與變臉為台獨宗師的李盡棄前嫌,李爽快地在國庫要沒收前簽字;宋領回錢卻改口說,這是他選省長時的選舉結餘款。哇,讚歎seafood,感恩seafood!當年檢察官翻遍此案,現成資料仍在,口供及證詞也存在法院,要知道是否為黨產不難,黨產會卻不動如山,何況還有偽證問題要查明。 \n \n 國民黨中常委謝龍介曾檢舉,位於北市中山北路的「海霸王」是蔡英文父親蔡潔生從「中央軍事院校校友總會」取得,這是國民黨附隨組織,但黨內似無交易紀錄及金額入帳,是否被私相授受或高價低賣,應有交代;但檢舉1年了,謝的中常委都卸任了,黨產會卻無下文。同樣由黨產變為民進黨高層的,還有台苯,現任董事長是吳乃仁女兒吳怡青。青!才敢大聲,但黨產會聽不到。 \n \n 看吧!選擇性執法的奧妙,就是顧公公的「葵花寶典」,日出東方,惟我不敗,千秋萬世,壽與天齊! \n(本專欄隔周刊登) \n \n \n董智森 \n \n49年次,淡江大學中文系畢業。曾任《中國時報》、《聯合報》記者,主跑台北市市政新聞,後轉型為新聞名嘴;曾主持過TVBS政論節目《2100全民開講》、《2100週末開講》,現為飛碟電台《飛碟午餐》主持人。 \n \n \n \n更多精采內容,詳見最新出刊2071期《時報周刊》,一套雙本特價69元。即日起至「博客來網路書城」購買指定期數雜誌,只需加購價399元,就送「麗寶樂園門票1張(全票1張價值800元)」,數量有限,欲購從速,詳情歡迎電洽客服專線:0800-033088。 \n \n \n \n \n \n \n \n \n

  • 《國際產業》緊追索尼,傳三星11月量產3層影像感測器

    韓媒報導,產業消息人士透露,三星電子將於11月量產自行開發的超快速「3層影像感測器」(3-layered image sensor),一秒最多可拍攝1000張照片。 \n \n配備此款感測器的智慧手機相機,可播放像是用來判定裁判在職業棒球賽的決定是否正確的「慢動作」等影像。此款影像感測器透過矽穿孔技術(Through-Silicon. Via, TSV)技術連結系統晶片(邏輯晶片)和DRAM晶片,而組成3層結構。三星目前已訂購特殊設備,待下個月完成試產後,將投入此款尖端感測器的量產。三星此款3層感測器料將用於下一代Galaxy系列旗艦機。 \n \n目前高階智慧手機採用的影像感測器,是以感測元件和邏輯晶片組成的兩層架構做為基礎。在加入DRAM晶片組成3層結構後,就能每秒拍攝多達1000張照片。相較之下,蘋果最新發表的iPhone X每一秒可拍攝240張Full HD照片。 \n \n3層架構感測器今年初由索尼公司率先完成商品化,並運用在索尼今年推出的高階智慧手機Xperia XZ和XZ1。索尼的3層架構感測器採用的是美光的1Gb DRAM晶片。三星在技術上緊追在後,加上以強大的DRAM晶片自製能力做為後盾,在零件供應方面佔有上風,勢必讓感測器業界龍頭索尼備感威脅。

  • 東洋製藥欣慰 續追索股東權益

    東洋製藥欣慰 續追索股東權益

     晟德集團董事長林榮錦遭前東家指控背信等罪,昨被法院判刑10年,對此,東洋製藥表示「深感欣慰」、公理正義得到伸張,未來將對既有權益之恢復、追討,會在研議後辦理。晟德公告則表示,該案為董事長林榮錦個人案件,對公司的經營與財務並無影響。 \n 林榮錦,柀譽為台灣生技界艾科卡,從一個小藥廠經銷商起家,在1994年東洋瀕臨倒閉之際入主,成功將東洋打造為國內最大的癌症藥廠。不料,卻也因被控掏空東洋資產,遭檢調及法院判刑,讓這個傳奇人物的一生添加爭議。 \n 台北醫學大學藥學系畢業的林榮錦,原想順從父母期待當個醫師,沒想到卻考上第二志願,從此與「藥品」結下緣分。林榮錦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是進入美商必治妥當業務,學會適應藥商銷售文化,接著創業當小藥廠的經銷商,打下充沛人脈。 \n 林也憑著敏銳的市場嗅覺,務實的作風,在生技界殺出一條血路,甚至在離開東洋後,到了晟德集團,仍能替晟德不斷地創造佳績。 \n 從檢調查辦到偵查起訴,林都強調絕無檢察官指控的犯意與犯行,法院審理時,也是做無罪答辯。不過,前東家東洋指出,該案審理歷時2年半,經過約60次左右庭期,詰問約20名證人,且原本預計去年底言詞辯論終結,為確保被告權益,審理時程一再展延至今年7月。 \n 東洋表示,關於本案所涉及的郵件證據,法院也依辯護人之要求准予閱覽。顯見本案已有充分的審酌,亦給被告充分機會答辯,如今公理正義得到伸張,未來也會記取此次遭經理人不當掏空的教訓,強化內部管控。 \n 東洋強調,對於法院能審酌證據,依法判處前董事長林榮錦應有之罪責,確保廣大股東應有權益,深感欣慰,未來對公司既有權益回復、追索,將研議後繼續辦理。

  • 章公祖師肉身像追索案 荷蘭法院7月14日開公聽會

    章公祖師肉身像追索案有新進展。據新華社報導,荷蘭阿姆斯特丹地方法院2日宣布,將於7月14日就中國福建村民向荷蘭收藏家奧斯卡.範奧弗里姆追索章公祖師肉身像一案,舉行首場聽證會。 \n \n章公祖師肉身像原置於福建省三明市大田縣吳山鄉普照堂,被陽春村和東浦村兩村民共同供奉上千年,1995年12月15日肉身像被盜。2015年3月,該肉身像在匈牙利展出時引起關注,持有肉身像的荷蘭收藏家隨即撤展。在之後的歸還談判中,村民無法接受持有者提出的條件而訴諸法庭。 \n \n雙方各執一詞,荷蘭收藏家向法庭提交的初步應訴文件中,指原告福建陽春村和東浦村村民委員會不是自然人,或者不具備法人權利,兩個村莊無權提出訴求;而福建村民委託的訴訟律師團代表、荷蘭籍律師則回應,福建村莊村民委員會的法人權利是中國法律的管轄問題。 \n \n依照荷蘭法律程序,聽證會將對公眾開放,法官將在聽證會上聽取雙方陳述,提出有關問題,不會當場作出裁決。

  • 救國團金門活動中心 遭追索不當黨產

    救國團金門活動中心 遭追索不當黨產

    金門首宗不當黨產「救國團青年活動中心」用地追討案昨在旅美鄉親洪秋木以視訊向民進黨金門縣黨部陳情後正式啟動,縣議員陳滄江也代向行政院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提出檢舉。救國團金門縣團委會總幹事徐國華表示已呈報總團部了解,但迄今(6)日上午無任何回應。 \n \n陳滄江表示,洪秋木陳情指出金城鎮北一劃266之2號6200平方公尺土地,原是洪家自清朝代代相傳的祖產,內有曾祖5座祖墳。1949年國軍退守金門,以該地位處十字路口要衝,強用鐵絲網圈圍占建機槍碉堡等營區設施。 \n迄1989年初,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向金門縣戰地政務委員會提出要求,以土地重劃名義先將該筆土地收歸登記金門縣政府所有,當年9月縣府再以每平方公尺新台幣166元賤價賣給「中國青年服務事業文教基金會」,並連哄帶騙強要洪家遷移祖墳。至1992年7月,產權再移轉登記給時任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李鍾桂主導下的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1993年興建完成救國團青年活動中心現址。 \n \n陳滄江議員表示,在國民黨黨政軍一體的戒嚴時期,洪家人豈敢也豈有反抗之力?此案明顯是借用黨政強權霸占民地,解嚴後又迅速在黨政配合下,將土地移轉給名義上「第3者」救國團,以規避洪家興訟索地,從軍方1949年強占土地,至1989年縣府再以土地重劃收歸縣有來看,均是不合法手段,符合不當黨產的處理要件。 \n \n20多年前即曾為洪秋木發聲,並於1992年扯下金門救國團青年活動中心旗幟強力抗爭的前福建省政府秘書長、民進黨金門縣黨部主委翁明志也認為,此案屬明顯軍占民地、縣府又配合移轉產權給救國團變成「私有」,以規避安輔條例之「公有不再使用之土地,需返還原土地所有權人」之規定,如今時空轉移,理應返還原屬洪家祖產才對。 \n \n民進黨金門縣黨部主委吳增允也強力抨擊金門戰地政務時期便宜行事,侵占民有地的不公、不義作為,強調一定會全力支持洪秋木要回祖產。

  • 追索古道山林半世紀 傳奇登山家楊南郡辭世

    追索古道山林半世紀 傳奇登山家楊南郡辭世

     台灣古道踏查先驅、著作與譯作等身的登山家楊南郡,昨(27日)清晨因食道癌過世,享壽85歲。今年7月,他剛與太太徐如林合作出版《合歡越嶺道》,作家劉克襄轉述他在病榻的遺言,仍念茲在茲對台灣山林的探索:「山爬得愈多,愈發感知對台灣的地理、歷史、文化知道得這麼淺薄!」期許後輩對台灣生態文化有更深入的調查與推介。 \n 楊南郡1931年出生,二戰時曾志願前往日本當少年兵,終戰後在日本奮力求生1年,搭船回到台灣,國中才開始學習中文,考上台大外文系畢業,先後在美軍單位、美國在台協會任職。 \n 60歲邁入作家生涯 \n 熱愛登山的他從山林和古道追索台灣歷史、部落文化研究,年近60歲才開始作家生涯,著有《台灣百年前的足跡》、《尋找月亮的腳印》、《能高越嶺道》等,譯有鹿野忠雄的《山、雲與蕃人》、伊能加矩的《台灣踏查日記》與多位日本探險家記錄台灣的《台灣百年花火》等作。 \n 楊南郡影響後輩無數,8月中以來安寧病房內訪客絡繹不絕。劉克襄感懷:「能與這位台灣登山界傳奇人物走過,實乃人生一大榮幸。」2人結緣於1980年代,當時劉克襄在主編的《自立早報》副刊上刊登了10個探險家的故事,「楊南郡很好奇是什麼人規畫這個主題,直接跑來報社找我。」 \n 楊南郡走遍台灣高山,同時治學嚴謹,劉克襄以「傳奇」稱他,「他有龐大的古道知識,對部落文化認識豐富,筆下結合經驗與學術的展現非常精彩,讓台灣的登山快速從1970年代的百岳攀爬踏出另一個更大的可能性。」 \n 劉克襄讚「傳奇大山」 \n 他認為楊南郡對日本探險前輩書籍的翻譯,以及書寫親身古道踏查,「奠定台灣山岳古道的兩大基礎」,「若要說台灣有兩座大山,一是日本探險家鹿野忠雄,另一座便是楊南郡,沒有別人了。」 \n 楊南郡與太太徐如林(本名王素娥)一同登山、合著《與子偕行》等多書,鶼鰈情深,育有一子一女。徐如林昨描述楊南郡穿著生前最喜歡的登山服、帥氣的領巾,「就像他往常登山的習慣,早上4:30就把握清晨的清朗時光,出發了!」 \n 楊南郡女兒、從事民族學研究的楊曉珞表示,本月21日文化部長鄭麗君到醫院探視父親,當時他還特別強調政府要努力保存台灣的石板屋文化資產。 \n 家屬將在9月18日下午2點於台北市中山南路濟南教會舉行追思禮拜(告別式),之後遵照楊南郡遺願到木柵樹葬園區安葬。

  • 王又曾家族欠稅免還?財部:追索期15年

    前力霸集團董事長王又曾在美國車禍身亡,網友質疑王又曾家族長年盤據欠稅大戶名單,錢是否不用還了?財政部表示,依法個人欠稅資料必須保密,已確定欠稅追索期可長達15年。 \n 財政部自2010年起每年7月1日固定公布欠稅大戶黑名單,鎖定個人欠稅超過1000萬元、企業欠稅超過5000萬元的案件。 \n 根據財政部2015年公布資料,力霸集團旗下分別由王又曾之子王令一,以及王又曾二房陳佩芳擔任負責人的兩家企業合計欠稅4.23億元。 \n 財政部賦稅署表示,已確定的欠稅,財政部追索期最長可達15年,不過,依法主管機關必須對納稅資料保密。 \n 同時,官員補充說明,追稅必須先釐清欠稅的主體是法人?還是個人?其次,除非能證明大股東有不當規避行為,財政部才能就大股東名下財產追索稅款,另外,即使有繼承人,繼承人也僅須就繼承的財產範圍內納稅。1050530 \n

  • 石魯上億元作品丟失 家屬追索

    石魯上億元作品丟失 家屬追索

    《北青報》報導,20日大陸國家博物館發佈通告,石魯家屬公開追索石魯丟失作品。 \n \n通告中稱,2012年初,全體石魯藝術遺產繼承人閔力生、石堅、石強、石果、石丹共同決定將珍藏的石魯作品及文獻資料分批捐贈給中國國家博物館,並於同年向中國國家博物館捐贈了第一批石魯先生的遺作,2014年正式捐贈第二批作品。第二批捐贈過程中,石魯的二兒子石強突然去世,在國家博物館依據法院裁定接收原來由石強保管並已確定捐贈的石魯作品的過程中,發現部分作品和文獻資料共計158件(套)下落不明。 \n \n石魯是中國著名書畫家,長安畫派主要創始人,2010年6月歌德公司曾將石魯作品《山區修梯田》以3980萬元人民幣拍出,但因種種原因,2014年該畫被朝陽法院執行庭執行回歸,歸還石魯的女兒石丹。隨後石丹將該畫作捐贈給中國國家博物館。

  • 花落葉猶青 追索晚蟬書店與陳星吟傳奇(下)

     也因關心台灣的政治、文化,1995年夏她回到台灣擔任世新大學《台灣立報》副總經理,協助創辦《破週報》。她極讚賞這份為弱勢者發聲的免費報,從創刊號開始連續五期在封底做廣告模特兒。當時該報總經理由創辦人成露茜兼任;她這個副總經理必須積極拓展廣告資源,同時承接編輯、出書等委託案增加收益。1996年夏,她重度感冒沒去看醫生,也仍忙得沒空休息,竟拖延至腦炎昏迷,差一點喪命。二姊婉嬋從夏威夷趕回照顧,三個月後設法帶她回當地醫院,住了一年才甦醒。出院之後,她住在菲律賓人開設的長照中心,有護理人員照顧也有政府醫療補助;迄今已經二十年……。 \n 「如果不是回台灣幫《破週報》,我也許不會病倒。幸而二姊定期來探望,給我送來各種書刊和舊報紙,讓我能夠靠閱讀了解外面的世界,不致度日如年像個傻瓜……。」 \n 重見表姪女一青妙,旅行箱裡增加《我的箱子》 \n 星吟這次返台一個月,見了很多同學親友,每天都在亢奮之中。讓她最感意外的則是見到三十多年沒見的表姪女顏妙。之前她不知道顏妙以日本名字「一青妙」寫了《我的箱子》一書(2013.聯經出版),聽我介紹大致背景後恍然大悟:「那就是我大表哥的女兒嘛,1976年我路過東京,曾經去她們家……。」 \n 說到路過東京,她才透露,曾與美國、日本、韓國等地的桌球好手組成「台灣隊」,1975年9月去北京參加「第三屆全國運動會」。她見到了父親,也去過他在金魚胡同的家,但不想多談其間事,只強調1976年3月返美途中特別去東京造訪她大舅的長子顏惠民,在他家住了一個月;「那時顏妙好像才六歲……。」我說顏妙還有個妹妹一青窈是紅歌星,她說那時妹妹還沒出生。 \n 我於是請聯經出版的陳逸華送《我的箱子》給星吟,逸華遺憾的說,一青妙知道陳逸松是她姑丈公,11月21日特地從東京返台參加新書發表會,當時不知道表姑陳星吟在座,因為有約先行離開……。後來逸華把星吟的訊息轉告已經回到東京的一青妙,她說12月4日還要回台灣,下午去台南參加活動,中午先請表姑吃飯敘舊;她當然記得表姑1976年去過她們東京的家住了一個月……。 \n 12月4日中午我有事,沒能去她們兩代重逢的歷史現場「旁聽」。星吟後來轉告我,她們談的大多是顏家親戚的近況;「顏家的故事那麼多,一時也說不完的……。」 \n 一青妙是她最感念的大舅的長孫女,對於兩人的重逢與敘舊,星吟說了兩句頗富深意的結論: \n 「妳看,她的名字是妙,我們這次能再見面,不是也很妙嗎?我這次回夏威夷,旅行箱裡增加了《我的箱子》,回去以後把兩個箱子都打開來,好好的回味,仔細的閱讀,這也是很妙的一件事。」 \n 以星吟的才華與毅力,如果她不曾腦炎昏迷一年,應該也能書寫一兩本陳家與顏家的奇人逸聞。──那就不只是「很妙」,而且是「更妙的一件事」。 \n (下)

  • 花落葉猶青 追索晚蟬書店與陳星吟傳奇(中)

    花落葉猶青 追索晚蟬書店與陳星吟傳奇(中)

     「那個景象讓我暗自發誓,這輩子絕不結婚。」 \n 「我父親的藏書真的非常多,我從小就常常幫他搬書曬書;妳在松江路雲端家一樓看到的那些書,大多是我們寧波西街的家被拍賣後搬過去的……。」 \n 1947年8月24日,星吟誕生於大稻埕,父親在南京西路鄰近二二八事件舊址開設「陳逸松律師事務所」。1951年,為了逛舊書店方便,他把家搬到鄰近牯嶺街的寧波西街85號,隔一間連著相同的兩幢是菲律賓大使館與大使官邸。在那幢兩層樓的花園洋房裡,書房、臥室、儲藏室、車庫、佣人房、車伕房、走廊都有書(廚房、廁所、浴室除外);有時連桌球檯也堆一疊剛買回來的書……。兄姊都已上學,父親在院子裡曬書就找五歲的她幫忙。後來她上學了,在家看到父親曬書還是喜歡幫忙,常常指著封面問「這字什麼意思?」 \n 漸漸的,她學會看書裡的字,看了一本又一本的書,也知道什麼書擺在什麼位置,後來甚至偷了一本去賣。1964年,他父親競選台北市長失敗後,房子被法院查封,她剛升北一女高三,父親仍然一周回家一次給菜錢,母親則在後院種菜養烏骨雞,也教池坊流插花補貼家用。有一次她缺零用錢,在父親的書裡挑了一本她認為比較沒價值的《默君詩存》去牯嶺街換錢,沒想到被父親在舊書攤發現又買回來。她才知道送書給父親的作者是監察委員張默君,1948年和父親同為第一屆考試委員。 \n 「從這件事妳就知道,我爸在讀書這方面是很頂真的,可惜就是愛喝酒,愛上酒家,不善理財,把我媽的嫁妝賠光光……。」 \n 星吟說,她母親顏媞是外公顏雲年大房的么女,日本女子大學畢業,容貌端莊高雅,會彈鋼琴,唱歌(第一屆榮星主婦合唱團團員),編織、縫紉、插花,結婚時的嫁妝包括不少黃金和台陽礦業股票,後來父親投資失利,相繼被他拿去變賣;星吟開玩笑地說:我父親似乎很努力的要把我母親從「資產階級」改造為「準無產階級」。 \n 父親市長選舉失敗後,母親還瞞著顏家去外面借三分利幫他周轉,結果房子還是被查封了。有一次父親回來,大概為了三分利的事起爭執,竟說:「我敢沒飼妳啊?」拿起書桌上的銅製菸灰缸擲向母親膝蓋,頓時血流如注,母親倒地不起……。 \n 「那個景象讓我暗自發誓,這輩子絕不結婚。」 \n 大三之前多次去紅十字會賣血;「100cc可以賺200元。」 \n 房子被法院查封後,他們雖還能從後門出入,但每天放學回家看到封條還是很痛苦,覺得沒臉見人,不想再去上學。她知道聯考可以同等學歷報考,就請父親回家替她寫一張因病休學的家長證明,他說,「真好,妳替我省了一學期學雜費。」──1965年她以同等學歷考上輔大哲學系。 \n 後來法院查封期滿,房子要被拍賣,她母親不得不回顏家求援,她大舅顏欽賢當時擔任台陽董事長,立刻買下永康街23巷27號之3的四樓公寓讓親妹妹一家借住。──三房一廳,後來兼作晚蟬書店倉庫、辦公室。 \n 「我爸替我寫了那張證明後,就沒再回過我們家,我也沒再用過他一毛錢……。」──為了生活,1965至1968年大三之前,她甚至多次去紅十字會賣血;「100cc可以賺200元。」 \n 這次讀了父親回憶錄戰後篇,才知道1967年9月他曾去環遊世界一年……。說到此,星吟笑著說:「妳看,我在賣血時,他在環遊世界。」 \n 除了賣血,她也寫小說賺稿費,1964年以〈花落葉猶青〉參加《聯合報》精選小說徵文,筆名「殞星」,篇名出自南宋楊萬里之詩〈久病小癒雨中端午試筆〉第四首: \n 「月季元來插得香,瓶中花落葉猶青。試將插向蒼苔砌,小朵忽開雙眼明。」 \n 小說之始引用了泰戈爾的詩,最後也以泰戈爾作結: \n 「生命因失去的愛而更豐富」,杏華記得泰戈爾說過這句話,是嗎?是嗎?她在歸途不斷的反問自己。 \n 從筆名到篇名,從開頭到結尾,前後呼應了她在那被查封的房子裡寫作的苦悶,以及面對家庭破碎的迷惘。這篇小說1965年7月12日發表於《聯合報》副刊,1972年1月被選入《中國現代文學大系.小說第四輯》。(她也曾以筆名「黑白說」在《皇冠》發表〈被調整的心弦〉與〈理性的風箏〉。) \n 晚蟬書店始末與辦理巡迴書展 \n 星吟兄姊都讀理工科,她偏偏要讀最難讀的哲學系。1968年她大三時清華廣告公司成立,登報徵求廣告文案,她是唯一錄取者;座位鄰著黃春明,常跟她說昨晚寫了什麼小說,她不好意思跟他說自己也寫過小說。 \n 哲學系的必修課是法文,由於要打工,除了考試與法文等必修課,她很少去學校,同學見了都說「好久不見」。不過她下了班努力研讀,打好堅實基礎,考試成績優異,1972年秋才能進入巴黎第三大學東方語言學院哲學系研究所。──她的結業論文寫梁啟超與《飲冰室文集》。 \n 「我出國留學的錢,當然也是大舅幫忙的,我真的很感謝我大舅。」 \n 於是我提了一個敏感問題:成立晚蟬,也是大舅幫忙的嗎? \n 「不是啦,」她說:「晚蟬的幕後金主是陪我去妳家約稿的劉志雄。我高三時他來我家找三哥,聽他談起功學社和愛樂文庫我就很有興趣,因為我從小跟高慈美(註二)學鋼琴,1957年小學四年級就參加第一屆榮星兒童合唱團,當時練唱都在創辦人辜偉甫家的客廳,由呂泉生指揮……。總之我們聊音樂、聊文學,後來也跟他聊出版的事。我從小幫父親搬書曬書,對書一直很有興趣,漸漸的聊到合開文學出版社的構想,大學畢業成立晚蟬我就離開清華廣告,專心寫信約稿或請朋友介紹書稿。劉志雄在功學社上班,後來在樂聲戲院對面經營愛樂書店,代理史坦威鋼琴還找我當模特兒拍照……。因為他不方便出面,就由我掛名發行人,負責對外約稿發稿,編輯校對發行收帳等等,反正大小事一個人包辦,每天騎機車載書去重慶南路……。坦白說,晚蟬叢書只有三島由紀夫那本金閣寺賺錢,因為出版一年恰好碰到他當眾切腹自殺的大新聞……。」 \n 除了晚蟬叢書,她還策劃了兩本也賺錢的實用書。其一是王位三編著的中日文對照《觀光日語會話》。他是外省孤兒,三哥建中同學,後來讀海軍官校,退役後自己創業,已是科技公司董事長。另一本是魏欽一神父的《心理與教育》;他當時是輔大文學院訓導主任,也教過她英文。 \n 但她最津津樂道的是單槍匹馬從北到南,不畏艱難的舉辦巡迴書展。1969年底晚蟬書店加入西門町的「中國書城」,與劉志雄主編的愛樂文庫同一攤位,左邊攤位是皇冠,由美麗的平太太林婉珍領軍,右邊則是純文學與胡子丹的天人出版社……。 \n 「那次最奇的是我爸來了,我蹲下去搬書剛要站起來,突然看到他在攤位前翻晚蟬的書,我趕緊又蹲下去,偷偷看著他,他翻了幾本之後,也不看其他攤位就走出去了,我猜是吳濁流告訴他的……。」 \n 她當時有點納悶,五年多沒見的父親為什麼會來她的書攤?是否只是好奇?但她沒追出去叫他。 \n 參加「中國書城」後,她認為書展應走出台北,讓外地讀者也能買到比較便宜的好書,於是把自己定位為「製造者與消費者之間的橋樑」,開始構想「唯一的民間書展」,1970年4月出最後一批晚蟬叢書後即全心投入,騎著摩托車去基隆、新竹、台中、彰化、嘉義、台南、高雄、屏東等八個城市,舉辦了當地的第一次書展。她的做法是先找場地,議租後規劃大約五十個攤位,再分租其他出版社;每地書展7~10天(需跨越周六日),而且免門票。 \n 為了省錢,她去辦書展都住當地同學或朋友家,台北則由劉志雄負責聯絡和寄書;他的愛樂文庫也一直和晚蟬書店同一攤位。 \n 「辦理這些外縣市書展,讀者、作者、出版者三方都能獲利,晚蟬也可以減少一些虧損;想起來,感覺足爽快。」 \n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結束晚蟬,離開台灣? \n 這又得說到她的父親陳逸松。 \n 1974年春在巴黎圖書館發現父親在北京參加228座談會的新聞 \n 陳逸松東京帝大畢業後於1933年返台,在大稻埕開設律師事務所,其後至光復初期活躍於政治文化界,228事變期間曾遭通緝而逃亡;託人疏通才與國府改善關係,1948~1954年曾任第一屆考試委員。後來眼見以「自由中國」自居的國府長期戒嚴,1964年出而競選台北市長,批判國府不自由,「主張解除戒嚴令」,刺到國府痛處。之後房子被查封,全家列入黑名單。星吟兄姊體會局勢艱險,留在台灣難有發展,盡力設法出國留學,但申辦出國手續都遭百般刁難,費時甚久……。 \n 1970年,她故意遞件至境管局申請護照,本只是試試時間要拖多久,未料很快收到警總回函:「台端申請出國一事,有關單位不予同意。」這「不予同意」四字反倒激發了她的鬥志,決定非拿到護照出國不可。也因此,她不再出版晚蟬叢書,走出台北舉辦巡迴書展,「邊走邊看」。她曾請廣告、文化界人士幫忙詢問境管局,卻都毫無下文。1972年,任職「中央廣播電台」的同學幫她婉轉請託,那單位背景特殊,護照竟然下來了,她於3月29日離開台灣。 \n 1973年,她母親赴美依親。1974年3月,她在巴黎圖書館翻閱《人民日報》,突然發現父親在北京參加「228紀念座談會」的新聞;此後台灣已無家人。1974年底她修完碩士課程,二哥申請她去紐約,暫在一家中文書店工作,得以常常讀到兩岸訊息。1979年底「美麗島事件」爆發後,她更關切台灣的變化,1980年成為美國公民即申請返台,悄悄展開環島之旅,走訪舉世矚目的立委選舉:聽政見,作筆記,蒐集選舉傳單;12月6日選舉結束才離台。這讓當時葉芸芸主編的《台灣雜誌》獲得許多別家雜誌沒有的資料。 \n 1984年10月初去取《蔣經國傳》修訂稿,兩周後江南被暗殺 \n 星吟在美國十餘年,曾在佛羅里達擔任商店經理,在舊金山做電腦軟體設計及股票交易員,但她最關心的還是台灣的政治、文化。在幫葉芸芸的《台灣雜誌》及《台灣與世界》寫稿、約稿的過程中,讓她最震撼的是約江南把修訂版《蔣經國傳》給《台灣與世界》發表;1984年10月初最後一次去江南家取稿,兩個禮拜後他就被暗殺了……。 \n (註二):高慈美(1914~2004),台灣第一位女鋼琴教授,其夫為台灣第一代「茶葉大王」李春生之曾長孫李超然;其堂弟是高俊明牧師。 \n (中) \n \n★中時電子報關心您:吸菸有害健康! \n★中時電子報關心您:喝酒過量,有礙健康! \n

  • 花落葉猶青 追索晚蟬書店與陳星吟傳奇

    花落葉猶青 追索晚蟬書店與陳星吟傳奇

     陳星吟是我第四本書《異鄉之死》(1970﹒1﹒30)的發行人,出身世家,但她毫不矯情,說話坦直如連珠炮,個性果斷豪爽,是個素樸而又浪漫的奇女子。她離台至今四十餘年,其間轉折只能慢慢追索……。 \n 當年出版界最年輕的發行人 \n 1969年夏天,陳星吟從輔大哲學系畢業,年僅22歲就興沖沖成立晚蟬書店,一人校長兼打鐘,11月30日即出第一批書(三冊),是當時出版界最年輕的發行人。她17歲就發表過小說,晚蟬出版也走文學路線,作者俱為中外名家:本國作家包括葉石濤、鍾肇政、李喬、李魁賢、蕭白等;外國作家包括喬伊斯、佛羅姆、三島由紀夫、菊池寬等;一時驚動業界,頻頻打聽「陳星吟是誰?」(2015年陳星吟告訴我,吳濁流當年曾照著版權頁的出版社地址跑去永康街她家;「要來看看晚蟬書店發行人陳星吟。」──交談之後才發現她是老友陳逸松的女兒。) \n 然而晚蟬書店有如「彗星劃過天際」,前後兩年半,叢書十五冊;如以出版時間計算則僅半年多。這又讓文學界友人深感不解,四處打聽「晚蟬為什麼結束?陳星吟到哪裡去了?」 \n 是的,陳星吟到哪裡去了?這也是我很想知道的問題。 \n 那時我的生活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其後多年也備受煎熬自顧不暇,沒有能力追索她的去處。然而腦子縫隙仍會不時閃過「陳星吟哪裡去了?」──她不只是我的出版人,還曾帶我去逛寶斗里;光是這一點,你就可以想像她的特立獨行。 \n 「妳要常常走出去,多了解外面的世界。」 \n 1969年7月中旬,陳星吟第一次來我家,是第一個親自登門約稿的出版人。陪她同來的男子叫劉志雄,是她三哥的朋友,愛樂文庫主編;我家地址就是他向我丈夫楊蔚問來的。當時我尚未離婚,楊蔚擔任《聯合報》藝文記者,確實認識很多音樂、美術、戲劇界人士。劉志雄個子不高,留著小平頭,多半在一旁微笑,陳星吟則口若懸河,說她是新成立的「晚蟬書店」發行人,希望出我的書,還說已看中我新近發表的三篇小說:6月初《幼獅文藝》的〈尋找一條河〉;6月末人間副刊的〈異鄉之死〉,7月初《幼獅文藝》的〈河裡的香蕉樹〉,要我再加幾篇作品,整理一本十萬字左右的小說集給她,希望11月底出第一批書;甚至書名她都想好了:「就叫《異鄉之死》。」我5月剛在皇冠出版《泥人與狗》,餘稿不多,一時湊不足十萬字,她說:「那也沒關係,妳再寫幾篇,等第二批再出。」…… \n ──等我湊足十萬字已近年尾,《異鄉之死》排在次年元月第四批,與李喬的《山女──蕃仔林的故事》(即《寒夜》三部曲雛型),徐白的《日本短篇譯集》(二)(三)同時出版。 \n 出書之前,星吟有空就來我家,除了催稿,還說些她對寫作及作品的看法。她不喜歡女作家被稱為「閨秀作家」,認為女性作家必須走出閨閣,拓寬創作視野,也需關懷勞苦大眾。她比我小三歲,卻像個大姊姊勸告我:「妳要常常走出去,多了解外面的世界。」那時我已遭「民主台灣聯盟」案波及,深陷泥淖卻不便坦言,只能開玩笑說每天都有走出去,譬如去幼稚園接送兒子,去菜場買菜……。她卻說:「那不夠,每天那樣,生活圈子太小;譬如說寶斗里,妳一定沒去過對不對?趁妳兒子還沒放學,我帶妳去逛逛……。」 \n 我拗不過她,只好跨上她的摩托車去寶斗里開眼界。下午三點多,有些穿短褲胸罩的女人坐在矮屋門口搖扇子抽菸聊天;一旁的保鑣凶惡地瞪著我們:「喂,少年查某,恁來這衝啥?」有的女人則睨著我們說:「要看就讓她們看,又不會減一塊肉!」…… \n 那趟寶斗里之行,也許是女出版人帶女作家開眼界的創舉,然而那個場景讓我有些慌張,匆匆一瞥而過,終究沒寫一篇寶斗里的小說;這輩子也只去過那麼一次寶斗里。我想,星吟之意不是非要我寫寶斗里,只是要我「常常走出去,多了解外面的世界。」──這就夠讓我感激了。 \n 她聽了也大吃一驚:「妳去過雲端家吃飯?」 \n 星吟第二次來我家時,我讚美她的名字很有詩意,她欣喜的笑著說:「我父親很會取名哦,我上面那個姊姊叫雲端,名字更美!」我聽了大吃一驚:「妳是雲端的妹妹?那我去妳家吃飯怎麼沒看到妳?」她聽了也大吃一驚:「妳去過雲端家吃飯?」 \n 我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但只點點頭,不敢說破。她卻無所謂的淡然說道:「雲端是那邊的三姊,比我大一歲……。」 \n 星吟的曾祖父是「開蘭重臣」陳輝煌;可惜祖父早逝,家產被族親侵占。他父親陳逸松是遺腹子(1907~2000),東京帝大法學科政治部畢業,著名人權律師,也熱愛文學藝術。1964年4月吳濁流創辦《台灣文藝》,他從旁出力相助。1966年2月4日元宵節,他請吳濁流約林海音、劉慕沙、黃娟、丘秀芷、劉靜娟及我,清一色台灣女作家去他松江路家中吃晚飯,希望我們常為《台灣文藝》寫稿。吳老事先告訴我們,陳逸松有兩房妻室;大房夫人是台灣五大家族之一、基隆礦業巨子顏雲年大房的小女兒(即星吟母親顏媞),生了三男三女;住松江路的是二房(即雲端母親林玲玉),生了四個女兒,提醒我們席間別說錯話。 \n 走進陳家底樓,只見一整層發黃的線裝書,到了二樓才看到清瘦的陳逸松和皮膚白皙臉龐富麗的二太太。吃飯之前,他們請女兒出來見客;三女兒就是雲端……。 \n 我把這個經過說給星吟聽時,她那透亮的大眼睛彷彿有些神往,卻又像聽著別人的故事,平靜的臉上看不出波紋。──我心裡卻是猛然一震:啊,竟有這種事;三年前我就先認識了她父親和她同父異母的姊姊。 \n 一篇專欄找到星吟,2005年10月重逢 \n 2004年5月,我開始在《中國時報》人間副刊寫為期一年的「三少四壯集」專欄。9月8日發表〈星吟.晚蟬.寶斗里〉,即是寫她來找我出書,我去雲端家吃飯,以及她帶我去逛寶斗里的事。時過三十餘年,我已陸續從媒體和友人處得知,她父親因不滿國民黨,1973年文革未結束就偕二太太輾轉遠赴北京,曾經擔任中共人大常委與政協委員。然而1983年紅色幻夢破滅,離開北京赴美依親,2000年夏在德州休士頓去世;享年94歲。他的女婿之一是立法委員林濁水,號稱「台獨理論大將」;首任妻子就是雲端……。然而我那篇回憶的重點在最後一段的末句: \n 「星吟是大房的么女,備受兄姊疼愛,後來隨家人移民美國,聽說近年在夏威夷養病,一直未婚。我常想起1969年的她:22歲,充滿熱情與衝勁,是唯一帶我去逛寶斗里的出版人。次年她匆匆結束晚蟬,許多文友都覺得遺憾,而且不解。」 \n 星吟的三哥陳希寬是堪薩斯大學化工博士,2004年恰被任職的公司派駐台北,看到〈星吟.晚蟬.寶斗里〉後,立即把報紙及我的聯絡電話寄去夏威夷給她,她看完情緒激動,在我手機留言,語氣興奮不已。次日回她電話,她說很多北一女及輔大同學看到文章也找到她,紛紛給她打電話寫信:「讓我這安靜的養病生活,突然熱鬧了好幾天。」 \n 她還提到她的大姊陳映雪博士,罹癌十三年往生,語氣不勝唏噓。 \n 陳映雪1986年在美國發現乳癌,1988年與夫婿吳成文博士返台,在中央研究院創設生醫所與國家衛生院並親任癌症研究組召集人。然而仍因癌細胞轉移,已於1999年7月19日去世。2001年夏天,吳成文博士根據映雪的病中筆記完成《映雪》一書,由新新聞出版。星吟說,「那本書很棒,妳一定要去找來看。」她也說到自己的病是感冒引發腦炎,曾經昏迷一年,思考及行動都受影響。經過長期療養,情況已漸好轉,希望一兩年內能回台灣小住;「好好敘舊,聊些出版的事。」 \n 2005年10月31日,我終於在民權東路陳希寬家與星吟重逢。她胖了些,說話走路也慢了些,唯獨熱情不減當年;還約了《跨世紀的糾葛》作者胡子丹,以及她的同學陳敏芳、吳樣,說他們也都是看過我寫她那篇文章才又聯絡上的。最意外的是雲端也來了,星吟說她在北投一所國中教書;她緊握著我的手說:「我還記得妳和林海音她們來我家吃飯的樣子……。」 \n 那天重逢,每人與星吟都有許多往事要說,留不出空隙讓我們回顧晚蟬之事。那時我已開始在《印刻文學生活誌》寫《行走的樹》專欄,每月一次,每篇六千多字以上,忙得沒時間再約星吟詳談。以後還有機會的,我想。 \n 意外參加父親《陳逸松回憶錄──戰後篇》新書發表會 \n 再次與星吟見面已是2015年11月。一晃眼十年過去,她三哥調回美國並已退休,雲端則剛在8月病逝。她說,前些年坐骨神經痛很嚴重,三次回來都必須坐輪椅,因為行動不便,住在北投雲端家沒約我見面。倒是雲端家附近的老師父很會「喬」骨頭,讓她這次終於能走著回來。二房四個女兒她跟雲端最好,認為她最善良,可惜走得最早。12月3日她請雲端女兒林南薰陪我們上陽明山公墓新闢的花葬區,在那裡徘徊低語,仰望天上的雲端,懷想記憶裡的雲端。 \n 星吟這次是11月18日返台,預備調整好時差後打起精神參加12月6~10日的北一女高中畢業50周年同學會,也「意外參加」了11月21日在「公務人力發展中心」14樓貴賓廳舉行的「跨越時代.為歷史留白──陳逸松和他的時代」紀念座談會及《陳逸松回憶錄──戰後篇》(聯經出版)新書發表會。她說「意外參加」,是因這個活動由二房姊妹主導,大房兄妹都未收到邀請函;她得知這項活動的時間、地點,是葉芸芸(葉榮鐘之女)輾轉相告的。──她們倆有革命情感:三十多年前葉芸芸在紐約主編《台灣與世界》月刊,星吟常幫忙寫稿且認股相助。 \n 「所以我就不請自來。」──這也算是代表大房。 \n 座談會主持人得知她的身分,在「家屬致詞」時也曾請她說話。遺憾的是,這本回憶錄(註一)依然沒有大房的名字和照片。 \n 「妳看,我母親和我們六個兄弟姊妹,在我父親的生命裡,好像都沒存在過……。」──書後「附錄」吳君瑩〈訪問陳逸松甘苦談〉雖有一句 「至於他和第一位夫人,育有三男三女,也都非常傑出。」但星吟仍不無感慨的說:「唉,大容器容得下小容器,小容器容不下大容器。」 \n 然而,從她那天在會場的談話及其後三次的訪談裡,我得到了簡單的結論:陳星吟會創辦晚蟬書店,因為她是陳逸松的女兒;她會匆匆結束晚蟬,也因為她是陳逸松的女兒。 \n 註一:《陳逸松回憶錄──日據時代篇》(1994.6/前衛出版) \n (上) \n \n★中時電子報關心您:吸菸有害健康! \n

  • 追索唐鴻臚井刻石 陸民向三國告狀

    追索唐鴻臚井刻石 陸民向三國告狀

     中國民間於今年6月,分別在北京、東京、海牙三地狀告日本,要求歸還國寶「中華唐鴻臚井刻石」;而日本東京一家舊書店也在去年9月,出售堪稱「中國國寶」級文物的南宋版《唐人絕句》。 \n 大陸民間對日索賠聯合會文物追討部部長王錦思及律師張星水等,今年6月9日至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呈交訴狀,要求日本政府歸還中國海外流失國寶「中華唐鴻臚井刻石」,並道歉賠償。此前,該聯合會用郵寄方式,向東京地方法院、海牙國際法庭就此事遞交訴狀。 \n 中新社報導,中華唐鴻臚井刻石是唐玄宗派遣鴻臚卿崔訢,西元714年於旅順建立的文物,乃是唐朝冊封管轄東北地方政權渤海國的物化證明,對中國東北史、民族史、文化史的研究,均具有極重要的歷史文物價值。1908年4月30日,日海軍將其作為日俄戰爭的戰利品掠奪,獻給明治天皇,從此在日本皇宮藏匿至今。 \n 去年8月,中華唐鴻臚井刻石建立1300周年之際,中國民間對日索賠聯合會透過日本駐華大使木寺昌人,致函日皇明仁與日本政府,要求迅速歸還,這是中國民間首次正式向日本皇室追討文物。去年12月23日,王錦思等人赴日本,要求日本立即歸還中華唐鴻臚井刻石。但至今中方仍未接到任何答覆。 \n 至於《唐人絕句》,新華社此前報導指出,「一誠堂」書店這套《唐人絕句》詩集,包含全部22冊中的21冊,標價4.6億日元,約2438萬元人民幣。該套詩集每一冊都蓋有「妙/安」印,據說是日本室町時代、即明朝時期留學僧惟高妙安所藏。宋版史書和詩集透過日宋貿易和留學僧傳入日本,多藏於寺院。

  • 北京故宮建立流散文物追索清單 制定回歸計畫

    23日,故宮博物院建院90年來,首度提出《故宮保護總體規劃2013-2025》,也是第一份以文化遺産價值整體保護為目標的專項保護管理規劃,著眼於世代傳承。 \n \n故宮博物院院長單霽翔表示,故宮保護總規已上報國務院,等待批復。總規一旦獲批,將具有法律效力。其中,值得關注的是,故宮針對流散文物建立「追索清單」,據了解,自1925年建院至今,故宮流散文物在海內外均有分佈。 \n \n1933年,為躲避戰火,故宮博物院將文物精華分五批南遷,直至抗戰勝利,輾轉十餘年。戰爭結束後,南遷文物陸續北返,國共內戰爆發後,,當時國民政府從南京故宮文物中,挑選精品2972箱,共60萬件運至台灣,成為台北故宮博物院館藏,一部分南遷文物回到了北京故宮博物院,還有一部分留在了南京。 \n \n1958年,故宮博物院與文化部達成協定,要把滯留南京的文物運回故宮。後來一拖再拖,約10萬件文物至今沒有要回來。故宮有關工作人員指出,幾十萬件故宮文物,已成南京博物院鎮館之寶。

  • 故宮將建立流散文物追索清單 制定回歸計畫

    《故宮保護總體規劃2013-2025》(下稱總規)將於今年公布實施。這是北京故宮博物院建院90年來,第一份以文化遺產價值整體保護為目標的專項保護管理規劃,其總體目標著眼「世代傳承」。 \n \n《京華時報》報導,總規將在未來10年將關注流散文物的回歸。建立流散文物清單,系統進行資訊收集,制定回歸計畫。例如1933年,為了躲避戰火,故宮博物院開始將文物精華分五批南遷,直至抗戰勝利,輾轉十餘年。 \n \n1958年,故宮博物院與文化部達成協議,要把滯留南京的文物運回故宮。後來事情一拖再拖,約10萬件文物至今也沒有要回來。故宮有關工作人員指出,幾十萬件故宮文物目前已經成為南京博物院鎮館之寶。

  • 文化看板-印刻5月號追索張國立家族史書寫

    印刻文學生活誌5月號封面專輯人物為小說家張國立,刊出與自身家族史對話的長篇小說新作《戰爭之外》,並邀楊照對談,及果子離、臥斧、陳國偉諸家追索他的書寫百變軌跡。另選刊甘耀明、賀淑芳新小說,阿潑的偽雜誌提案《小人物誌》,陳黎、陳育虹分別譯介諾獎詩人特朗斯特羅默俳句詩,以及加拿大小說家瑪格麗特.艾特伍的精選詩作。

  • 遭追索76億元 日勝生:勿未審先判

    遭追索76億元 日勝生:勿未審先判

    美河市開發案遭台北市政府求償76億元,台北市長柯文哲昨日表示,日勝生若不願繳錢,將優先調查日勝生相關弊案。日勝生今日回應,希望柯市長勿未審先判,一切應回歸法律處理。 \n \n日勝生表示,台灣是法治社會,美河市求償案已提出仲裁聲請,就不需要未審先判,一切應回歸法律處理。 \n

  • 南港主動舉報 將追索不法所得

     南港輪胎由於採購業務陳姓協理涉收取回扣案,今天遭檢調搜索。南港表示,此案由公司主動舉報,未來將向陳姓協理追討不法所得。 \n 刑事局偵七大隊表示,南港在今年5月中報案,指稱資材部陳姓協理涉嫌利用職務之便,向採購貿易商索取回扣款,導致採購成本增加,影響公司競爭力,初估回扣金額高達新台幣2億3000萬元。 \n 刑事局獲報後清查,發現現任南港輪胎資材部的陳姓協理,主要業務是負責採購製造輪胎原料的天然膠,陳男涉嫌從1997年起向上游廠商收回扣,要求用現金或匯款給錢,妻子負責洗錢。 \n 南港發言人郭美航表示,陳姓協理在南港資歷相當深,發生回扣案相當震撼,不過內部在發現索取回扣事件後,即主動蒐集證據並向檢調單位舉發,未來也將配合檢調單位調查。 \n 郭美航指出,由於原物料成本過去都已反映在各季財報中,回扣案對於公司營運沒有影響,今天已召開臨時董事會開除陳姓協理,待檢調調查告一段落後,也會追討不法所得。 \n 法人表示,若南港可成功追討不法所得,還可回沖帳上業外收益,每股可挹注獲利約0.22元。103071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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