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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過馬路的搜尋結果,共314

  • 大陸人看台灣-鳥兒叫了,過馬路了

     在台北的大龍街和哈密街交叉路口等紅綠燈過馬路,忽然耳畔傳來幾聲鳥叫:「布穀,布穀」,咦,這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哪來的鳥叫?循聲尋找,才發現聲音發自身旁紅綠燈桿上的一個綠匣子,上面用黃字標注著:南北向:布穀聲;東西向,鳥叫聲;行人專用:蟋蟀聲。下面還有一個大大的按鈕。哦,這就是視障者過馬路號誌吧,我想起剛剛看到的電視新聞報導。 \n 為了方便視障人士過馬路,台北市最近在醫院、學校、人流量大的商圈路口設置了這種蟲鳴、鳥鳴號誌。比如南北向綠燈亮時布穀聲聲,東西向綠燈亮時鳥鳴啁啾,視障者聽到後就明白可以通行了。他們還可以用感應手杖或按鈕等方式啟動號誌,這樣過馬路就更安全了。不僅視障人士,孩童和老人也是這種號誌的受益者。 \n 在我看來,台北市設置這種發聲號誌來引導視障者過馬路實在太有必要。初到台北的人恐怕不能不被路上那風馳電掣的摩托車嚇住,這裡的摩托車之多就如福州城的電動車和自行車,而且不限速,每個駕駛者都像是飆車一族,戴上頭盔戴上口罩上路後便開足了馬力狂奔。站在車流洶湧的馬路邊,你根本看不清摩托車手的身影,他們箭一般從亮著綠燈的路口射過來,「呼」的一聲從你身邊飛掠而過,高速運轉的摩托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的巨響刺激耳膜,驚心動魄。「這麼快的摩托車,撞上非死即傷。」我心中暗忖。所以就是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在台北闖紅燈。 \n 而到台北半個多月,我幾乎就沒見過有人闖紅燈的。我想這除了這裡民眾確實有遵守交通規則的好習慣外,可能也跟那如虎般兇猛的摩托車有關。誰願意為了爭幾秒鐘時間闖紅燈將自己送虎口呢?反過來想,正因為大家嚴守交通規則,沒有人亂闖紅燈,那摩托車才得以放心大膽地飛馳。在台北市區,雖然機車道上轎車多、公交車多、摩托車多,但堵車的情況很少,這大概也跟交規被自覺遵守的前提下,車輛能夠快速通行有關吧。 \n 紅燈停、綠燈行看起來容易,而對視障者來說卻是個難題。鳥兒叫了,可以過馬路了。有了這能發出聲音的號誌,他們就大大減少了誤闖紅燈的危險性,不至於與瘋狂的機車「親密接觸」。這人性化的設置委實讓人感到欣慰。(《福建日報》駐台記者,本文寫於2009年1月)

  • 路口寬燈號短 老人穿越險象生

     新店區北新路一段與環河路口(殷偵維攝),馬路橫寬四個車道,紅綠燈僅設置廿五秒,導致老人走到一半常卡在中央躲車,場面驚險,市議員劉哲彰要求交通局調整秒數,讓老人家安心過馬路。 \n 劉哲彰日前接獲新店區新生里反映,北新路一段、環河路及安康路一段口交通號誌規畫不良,寬四個車道的馬路,居然只給廿五秒的時讓行人穿越,常有老人卡在路中央的分隔島,車輛來往穿梭,險象環生。 \n 市議員劉哲彰日前會同新生里長黃頌之,要求新北市交通局交通管制工程科、新店區公所工務課及新店警分局等單位一起會勘。 \n 劉哲彰說,他與在場的官員實際過一趟馬路,都已有點急促,老人家或行動不便者一定會被卡在馬路中間,因而要求先將秒數調整至卅五秒,再研擬後續解決之道。

  • 都會掃描-協助赤蛙過馬路缺志工

    竹縣:新竹縣橫山鄉大山背幾條野溪,是梭德氏赤蛙的主要繁殖區。新竹荒野志工從十月一日開始輪流到大山背協助赤蛙過馬路,大家己經累得人仰馬翻。荒野也召募志工加入,每天集合時間是十七點,在台三線七十四K處的聖豐閣餐廳路邊等候,志工必須自備手電筒。也可上網「幫青蛙過馬路facebook」看每天狀況與連絡資訊。荒野保護協會新竹分會電話:○三-五六一八二五五

  • 赤蛙過馬路產卵 號召守護者

     橫山鄉大山背幾條野溪是梭德氏赤蛙的故鄉,每到十月間就有成千上百隻赤蛙從山林跳出、冒著被轎車碾死的危險,橫過馬路到溪裡產卵交配,新竹荒野協會一群人從兩年前開始召集一群志工每天晚上上山護蛙,行動感動很多人。 \n 今年新竹荒野還出手繪本,把他們護蛙的過程出書,獲得很多回響 。 \n 從十月初開始,新竹荒野在網站上號召有愛心的護蛙志工,排班分工每天晚上到大山背指揮交通幫這些赤蛙過馬路,還將牠們送作堆,成果不錯,也引來了愈來愈多的愛蛙人參與這個行動。 \n 新竹荒野指出,二○○八年十月,新竹荒野的蛙調小組在大山背發現上百隻蛙的屍體,包括許多抱卵的母蛙。因為山林被開發,溪流被整治水泥化,梭德氏赤蛙的生存面臨艱困考驗。 \n 為保護繁殖季的梭德式赤蛙,二○○九年十月新竹荒野發出「護蛙召集令」,召募志工們每天晚上排班,到大山背幫青蛙過馬路,整個月中有上百位大小朋友參與。 \n 今年人數更多,以十月三日為例,這些志工果然發現大批赤蛙出現,更有趣的是先前捉到觀察箱的公蛙,一見到母蛙,馬上迫不及待地緊緊抱著,一直到小朋友將他們放入河邊還是抱著不放。 \n 這天他們由領隊陳麗玲帶隊出動十八人,一個晚上幫公蛙廿隻與母蛙十三隻過馬路,還發現兩尾青竹絲。十月五日,由領隊簡溎勤帶著十位志工發現公蛙卅六隻、母蛙二十六隻,還有三隻青蛙屍體。 \n 今天晚上他們還要把巡邏的地點擴增到小瀑布護蛙區段,需要更多人手幫忙。

  • 大陸人看台灣-台灣媽媽

     班裡的學生一半來自台灣,對台灣媽媽有了一些瞭解。台灣媽媽大多不上班,是標準的全職媽媽,更確切地說是家庭主婦。每天早上起床為孩子、老公準備早餐,花樣還不重複。送孩子上學後,立即忙著整理屋子、去超市購買日用品。下午三四點去學校接孩子放學,然後開始做晚飯。空閒的時候做做小點心、小蛋糕,其樂無窮。 \n 台灣媽媽之間也會互相串門,喝個下午茶。但話題三句不離兒女、老公,她們總是自豪地把家人當作自己的全部。 \n 她們講起話來聲音總是柔柔的,好像從來不會發脾氣。但是據我所知,關起門來教育孩子的時候,她們手上的籐條毫不手軟。 \n 台灣媽媽在我們學校以熱心班級事務出名。有段時間學校圖書館人手不夠,就是她們組織了幾個媽媽去做圖書館義工。每次學校的運動會、聖誕音樂會都是每個班的「愛心媽媽」忙前忙後準備服裝、音樂,而這些「愛心媽媽」中大多為台灣媽媽。學校的很多學生都住在馬路對面的那個小區。每天早上,無論颳風下雨,無論春夏秋冬,從小區到學校的那個十字路口,總能看到台灣媽媽們身穿藍色背心在維持交通,幫助孩子們過馬路。那場景似乎只有在《雷鋒日記》裡才可以見到。 \n 我自己就曾經親身領略過台灣媽媽的熱心,感觸很深。那天下班回家,因為正值學校放學,校門口停滿了車。而我的車正好被兩輛車子前後貼緊,無法挪動。我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急得滿頭大汗。就在此時,從馬路對面飛奔過來一位正等候孩子的媽媽,一聽口音就知道是台灣媽媽。她示意我打開窗子,說:「不要急噢,聽我指揮。」還真行,在她的指揮下,我沒兩下就把車子開出了車位。 \n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被這位素不相識的台灣媽媽感動著。

  • 大陸人看台灣-台灣旅遊二、三事

     2009年8月我們倆口子有機會參加上航國旅台灣六日遊,在台灣旅遊的過程中很多趣聞樂事,使人留連往返,回味無窮。 \n 在台北我們遊逛了著名的西門町(見圖,本報資料照片)夜市步行街,市街裏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熱鬧擁擠。但秩序井然,道路清潔,我覺得勝過我們上海原襄陽路小商品市場。 \n 悠悠的音樂,伴隨著年輕人的細言輕語,使人感受到愉悅的休閒情趣,自己身心得到了全然的釋放。整潔的店面,豐富的商品,使人愛不釋手,老倆口品嚐了許多台灣著名小吃,以解嘴饞。 \n 遊逛了西門町夜市,在回酒店的路上,發生的一件事,真使人難忘。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步行過馬路時,走在斑馬線上,因走路動作過慢,馳車過來的司機見狀立刻停車在斑馬線外,等我們倆走過馬路,安全走上人行道後,才駕車離開。我們非常感動,連連向駕車司機們招手致謝,司機們在車內也頻頻點頭向我們回謝。多好的司機朋友,向你們致敬。 \n 停車等人過馬路事情雖小,卻充分體現了善意的人文觀念,體現了社會文明和對人的尊重。 \n 在台南高雄旅遊時,清晨早起,漫步在清靜的大街上,沈浸清爽的晨曦中。可能台灣人習慣與我們不同,早晨馬路上行人稀少,安靜的晨街中只有清掃工在工作,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 \n 不遠處,見馬路旁有一個移動小攤。聽導遊先生說過,這種小攤是專賣檳榔的。我信步走去果然不錯。眼見一老人家,正忙著裝點檳榔活。我主動向老人家打招呼,早晨好。經過一番交談,得知老人已經七十多歲,祖上是福建人,賣檳榔已有十多年了,生意還不錯。 \n 老人告訴我,金融危機未發生前生意更好。我對他說:「老人家挺辛苦的。在我們內地,像你這樣年齡的老人,早晨不是在公園鍛鍊身體,就是在居住的小區裡休閒活動,或是在家中弄花養鳥,品茗喝茶等等,生活很開心的,很少有人還像你辛苦著。」 \n 老人家只是笑笑,也不回答什麼,想來或有不便說的原因。老人問我們台灣旅遊開心嗎?我答道:「台灣真不錯的,非常漂亮,旅遊很開心,台灣不愧稱為寶島。」告別時,我對老人說:「到內地去看看,現在大陸很開放,發展很快,跟以前不一樣了。」我邀他到上海參觀世博會。老人哈哈大笑,連說:「有機會一定會去的。」我心裡也樂乎乎的。

  • 彰縣友善城市 推動老人行安全

    彰縣友善城市 推動老人行安全

     彰化縣政府打造「友善行人」城市,宣導長輩過馬路要舉手,注意穿著反光或鮮明的衣服,駕駛也要多禮讓,卓伯源縣長昨天也當起志工,贈送長輩反光背心和手環,並偕同一百零二歲林古三妹和九十九歲張寶阿嬤示範安全過馬路,長輩們直呼足感心耶! \n 交通安全的意外,多數發生在過馬路的時候,尤其老人行動比較緩慢,卓伯源特別呼籲多關懷老人行的安全,昨天特地到彰化市福田社區藝文館擔任關懷志工,縣府社會處長陳治明、新聞處長黃東烈和交通隊長陳慶兆等也一起來播撒「禮讓友善」的種子。 \n 卓伯源親自幫社區長輩們量血壓與一起完成豆豆貼製作和律動做健康操,親切互動中特別推廣「舉、行、禮、光、助」五要的口訣保平安,「舉」就是過馬路要舉手;「行」就是走行人專用道;「禮」是車輛禮讓行人優先;「光」是晨昏外出,穿光亮衣服;「助」則是請大家主動協助老人過馬路。 \n 卓伯源表示,彰化縣為了降低老人交通事故,比照日本大阪的作法,透過村里鄰長挨家挨戶拜訪老年人發放宣導摺頁、交通安全反光帶、反光扣環帶,並經常性舉辦社區治安座談會,穿插安全宣導有獎徵答讓大家更能注意行的安全,。 \n 縣府這次特地為長者設計製作反光背心和反光手環,歡迎年滿六十五歲以上的縣民向社會處老人福利科索取,送完為止,索取電話:(○四)七二六三一三五。

  • 交通部推禮讓行人月 降低馬路意外

    交通部推禮讓行人月 降低馬路意外

     交通部訂定今年七至九月為「禮讓行人月」,縣政府交通局昨日在板橋市舉行宣導活動,以舉旗幟、穿背心、拿布條的方式,提醒駕駛人注意路人行進安全。交通局同時宣布將板橋市府中商圈規畫為行人示範專區,提供行人安全的通行空間。 \n 交通局的宣導活動在板橋市非常熱區進行,邀請副縣長李四川、板橋市長江惠貞、交通部道委會執行秘書謝潮儀及希望基金會董事長紀政,眾人手持「禮讓行人優先行」的小旗子,搭配手勢與布條,與象徵紅綠燈的小紅人、小綠人一起過馬路,向沿路的汽機車駕駛傳達禮讓的觀念。 \n 副縣長李四川說,行人過馬路意外事件在民國九十六年有十五件,去年降至五件,在先進國家,禮讓行人是一種習慣,台灣應該養成這樣的習慣。 \n 交通部道委會執行秘書謝潮儀表示,在日本,行人過馬路都會舉手暗示駕駛停車禮讓,台灣七十一%的行人是超過六十歲的長者,未來要讓行人與駕駛都熟悉這樣的提醒手勢。 \n 紀政昨天帶著兩個孫兒一起參加活動,並朗讀幾個月前過馬路時被撞倒受傷的陸以正大使的簡單手稿,希望喚起駕駛人的注意,還給行人安全的通行空間。

  • 少年無照酒駕 撞死精算師

     十七歲詹姓少年昨天凌晨和友人到KTV飲酒狂歡後,無照又酒駕,載友人行經民權東路三段時,完全沒有煞車,直接撞上過馬路的張育嘉,猛烈的撞擊力道,把張撞飛廿多公尺遠,送醫不治。詹姓少年酒測值達零點七七,得知闖禍後,僅淡淡地說聲:「對不起!」 \n 詹父聞訊趕到警局,不但未責怪兒子,還說知道車子被兒子開出去,警方聽了直搖頭;而死者張育嘉的父親則忍住悲痛,氣憤地質疑:「你為什麼要酒後駕車!」令詹姓少年無言以對。 \n 警方調查,被撞死的張育嘉,卅七歲未婚,在一家人壽公司工作,才剛考上令人欽羡的精算師,凌晨去找女友,沒想到,寶貴的生命和大好前程,都葬送在酒駕肇事少年的輪下,讓家屬難以接受。 \n 警方說,詹沒有駕照,卻開著父親的車子出門,當車子行經松山分局民有派出所前時,詹未看到張正過馬路,完全沒煞車就撞上張某,張整個人被撞飛廿公尺遠,車頭凹陷全毀。張隨後被送醫急救,但到院後不治。

  • 大陸人看台灣-台灣的文明

    每到寒冬臘月,我和老伴便從上海到高雄女兒家「避寒」。 \n我們在大陸的寓所,沿馬路底層,交通繁忙,整天汽車喇叭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有短音有長音,有些貨車竟然發出刺耳的高音喇叭,時而有交通糾紛事起的嘈雜,有時令我們難以入眠。政府雖三令五申、嚴禁鳴號,但收效甚微。亂闖紅燈也是一大頑疾,有一次,我在綠燈時走斑馬線過馬路,被一輛突然竄出的自行車撞倒在地,多虧及時救治才倖免於難。 \n女兒在高雄的寓所也是沿馬路的二、三樓。每天在上下班交通高峰時,在窗口觀察居高臨下一覽無遺,只見行人及車輛各行其道、循序前進、互相謙讓、秩序井然。幾天下來除了偶有救護車和消防車呼嘯而過,及一、兩次短促的喇叭聲外,竟沒有其他噪音,真是不可思議。 \n我也專門查看幾條小馬路及支路,經過幾天的實地觀察,但見行人及車輛,一見紅燈,嘎然而止,沒有任何車輛闖紅燈,還曾見到一位女士,在綠燈翻紅時,來不及煞車,超過了線,她主動退回線後。台灣同胞的這種文明行為,真是我們大陸同胞學習的榜樣。

  • 8旬夫妻牽手過馬路 酒駕車奪命

    鶼鰈情深的八旬老夫婦王金火、楊彩勤,十七日到田間巡視,回程手牽手相互扶持要過馬路,卻遭年輕菜販許景越駕駛小貨車撞飛,傷重送醫雙雙不治。肇事的許景越酒測值達一‧一五毫克,被依過失致死罪嫌送辦。 \n家住彰化市三村里的王金火(八十歲)近幾年因罹患老年痴呆症,記性不太好,老伴楊彩勤怕他走失,所以平時只要外出,都會攜手同行,兩老恩愛扶持,是里民稱道的一對。 \n務農出身的兩老,因年紀老邁,農務都已交給下一代,且最近田間作物都已收割,儘管如此,兩老依然不放心,前天下午三點多,還是攜著手從家中出發到彰興路旁的農田巡視,不料四點多回程時卻遇橫禍。 \n警方調查,從事菜販生意的男子許景越(卅一歲),肇事當天中午在台中縣烏日火車站旁市場,與友人吃飯喝酒,喝了一瓶保力達後,即駕車返回彰化,結果到彰興路時撞到正手牽手要過馬路的王金火、楊彩勤。 \n老夫婦被撞飛數公尺,員警及消防隊救護人員趕到時,楊彩勤當場已無呼吸心跳、王金火也奄奄一息,經送醫急救,兩老還是無法挽回生命。 \n三村里長趙文男說,王金火、楊彩勤這對老夫妻,感情相當好,楊彩勤與子女甚至都還擔任社區志工,在里內頗受好評,如今兩夫妻還手牽著手同赴黃泉,令人相當不捨。另肇事的許嫌,事後非當懊悔,但已來不及。

  • 「螃蟹過馬路」 助紫斑蝶重建故鄉

    「螃蟹過馬路」 助紫斑蝶重建故鄉

    八八水災重創紫斑蝶的故鄉茂林風景區,新故鄉文化基金會、木田工場、台灣紫斑蝶生態保育協會共同發起「螃蟹助紫斑蝶、八八萬希望行動」,只要民眾購買木田工場繪製的「螃蟹過馬路」繪本與多媒體DVD,每套將捐出四百元,專款用於紫斑蝶保育、生態教育、茂林紫蝶故鄉八八社區重建。 \n木田工場創辦人陳旻昱表示,因認同紫斑蝶協會的生態保育理念,因此在保護蛙類生態成功的桃米坑紙教堂地區宣布合作,義賣繪本所得,用來做紫斑蝶生態保護。 \n陳旻昱表示,「螃蟹過馬路」產品包含一本精裝繪本書和DVD多媒體光碟,光碟內附有生動活潑的繪本動畫、繪本電子書、好玩的故事遊戲、富有知識性的學習教案及當地旅遊電子書,到明年二月十日止,盼望賣出二千二百本繪本,匯集八十八萬元愛心協助災區重建,民眾可上網下載訂購單。

  • 名家專欄-沒有個性的人

    1 趕電梯 \n我做一個樂隊的搖滾主唱第七個年頭時,水木清華BBS上有一個聽搖滾的朋友,見到了面,他禮貌地說,你抽菸嗎? \n我說,我不抽菸。 \n他說,我以為你抽菸。 \n我也不喝酒,不過夜生活,我沒在任何一個酒吧單獨呆過。我不糜爛,中軌中矩地讓自己生厭。我寫過一些歌。然後等著江郎才盡,我始終等待婚姻,喜歡孩子。我的人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很多人以為一個搖滾歌手要很花心,其實我一點都不花心。我從來沒有戲過果,我試圖做一個高尚的搖滾歌手,希望自己扶老奶奶過馬路(我們小時候很少見到老奶奶),劫富濟貧,拾金不昧,八面玲瓏。每次別人想戲我的時候我都會給他們講道理,講道德觀,他們基本上心理都崩潰了。據說BEATLES他們和很多女歌迷都好過,有100多個私生子,我感到心理很不平衡。 \n有些人以為搖滾歌手很強悍,其實我女裡女氣的,整天穿著可乖的裙子。我一度以為自己很貪財,其實我也不是很貪財。比方說付錢讓我去上班,我會難受死了。有人以為我一定很不羈,其實我工作起來還是很認真的,很緊張,面部肌肉痙攣等等。 \n很多年前,我是一個文學愛好者,兼,一個有點羞澀的理工科大學生,衣服灰撲撲的,架著大眼鏡,鼻子上兩個印兒,眼睛看地下,實驗結果永遠是自己編出來的。我奮勇加入了大學文學社,希望搞出些緋聞來。因為林徽音就是這樣成功的。結果從來沒有人愛上過我的才情和弱柳扶風的體態,不久後,這個文學社社長把社員的名單搞丟了,從此以後我就連文學社的大會都無人通知我了。 \n作為一名搖滾歌手,我其實貪生怕死。SARS流行時期,當時我們同屋裡一個女生忽然發現自己體溫異樣,趕緊去校醫院投誠。我連碩士論文都不想寫了,連夜收拾細軟,準備翻牆逃出學校,被所有的女生們鄙夷得不得了。長期以來,我過馬路的時候非常小心,生怕被撞死。我經常看社會新聞,每天都有人無緣無故被撞死。我認定如果我被車撞了,根本沒有醫療保險,這個責任最後會嫁接到我家裡人頭上。還有,如果我被撞死了,我父母的法律常識根本不能夠保證他們能拿到賠償金。雖然我有可能人緣不錯,但我相信我好心同事們的捐款一定不會夠我家裡人後半生的花銷。所以我真的是萬分小心。 \n我膽子非常小,有一次走夜路,我後邊跟著一個人,我一邊回頭看,一邊小步走,走著走著,就跑起來,那個人在後面忍不住笑出聲,跑這麼快幹什麼,我又不是搶劫的。我一邊跑,一邊不好意思地說,不是啦,我是趕電梯啦。 \n實際上,我也是在趕電梯。 \n2 自我教育 \n我的自我教育未必成功,但我是典型的複合性人才。李開復未必能夠理解我這樣的自我教育。 \n我從初中開始,就在英語課上看幾何,在政治課上學日語,在物理課上看《紅樓夢》,在代數課上看梁實秋,後來我在水處理課上抄矩陣作業,而今天在人類學課上看張愛玲的《張看紅樓》。 \n每當我失意的時候,我會看《紅樓夢》,這樣我會覺得曹雪芹百無一用的潦倒實在是太可憐了,從而對自己尚且有信心。當我得意的時候我也看《紅樓夢》,因為根據凡勃倫的《有閒階級論》,明顯有閒的人會做一些無用的風雅事情來證明自己有錢和有地位。 \n我以前好不容易坐上臥鋪,尤其是下鋪,我就會掏出三塊錢一盒的餅乾,讓人以為我是一個有錢人。每當我為趕稿廢寢忘食的時候,我恍然想起沈從文老師,他曾經用過休芸芸的筆名,傾述過他窘迫的生活。 \n我幻想著寫作。我總是定好了小說的題目,但是幾乎從未動過筆,比如一個題目叫「魏晉南北朝」,一個叫「解剖學原理」。前者看起來似乎像歷史著作,指的是人類心靈動盪的歷史。後者看起來像一部醫學著作。我經常幻想著,我的小說推出的時候,經常會被上錯架。人們在尋找醫學參考書的時候,會發現我的書。 \n我怕我成不了一個藝術家,因為我缺乏耐心。我知道很多人寫糟糕的小說,他們只是很有耐心。至於我,我是沒有任何寫小說的天分的,從小學開始就嘗試寫小說,宣揚真善美(後來中宣部沒有找我去上班真的是瞎了眼)。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從事寫作的人,必須高尚。所以我從小是從做人開始的,要求自己劫富濟貧,拾金不昧,善良勇敢,打抱不平、扶老奶奶過馬路等等。後來我創作了很多文學作品,很高尚,可惜都不夠好。現在我做一個高尚的,但是沒什麼才能的人,感到十分委屈。 \n名家小檔案 \n吳虹飛,中國知名搖滾樂隊「幸福大街」主唱與主要創作者,最新專輯為《胭脂》。她也是《南方人物周刊》記者、作家,曾出版多本隨筆、小說。

  • 咱的社會-挖馬路才是最大民怨

    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想告訴政府:大家最痛恨的就是幾乎每一天、到處都在挖馬路!我所接觸到的人,除了政治人物及包工程的業者外,沒有一個不對這種情形極為痛恨的。 \n在台灣,馬路似乎是用來挖的,而不是用來方便交通的。這個問題出在勢力無遠弗屆、深入全台灣任何角落,盤根錯節的既得利益集團。在政商界、黑白道龐大共同利益集團的聯手壟斷下,才會變成這種情形,成為全台灣人共同承擔苦果的「共業」。而必須負最大責任,也有能力可以中止這種情形的,只有各縣市的縣市長。 \n縣市長若「無法」阻止這種情形繼續發生,大概只有兩種情況:其一為縣市首長本身也是共同利益集團的一員─即本身不清廉,另一種可能就是能力不足─嚴重缺乏整合協調能力─為什麼不能協調所有單位、機構,共同參與規畫設計,一條馬路只要挖一次就好? \n試想一下:如果台灣一千二百萬輛機車、近五百輛汽車同時煞車,會造成多少損耗?輪胎、煞車皮、馬路路面的磨損,重新啟動車輛的油耗、所造成的空氣汙染…,還有精神上的不痛快、交通上的不方便、時間上的耽擱,加上可能發生的擦撞、摔傷…。而挖過的馬路,有沒有立即填補?填補品質又如何?造成多少車禍意外? \n面對這樣的事情,我們要不要生氣?算不算嚴重的「民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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