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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鄭芝龍的搜尋結果,共15

  • 蔡正元細數台灣「口譯哥」 最厲害的是他

    蔡正元細數台灣「口譯哥」 最厲害的是他

    「口譯哥」趙怡翔赴美風波熱度剛減,卻又傳出外交部原規劃台灣智庫國際事務部主任董思齊擔任駐韓國代表處政務副代表,因口譯哥事件臨時喊卡。前立委蔡正元在臉書細數台灣歷史上的「口譯哥」,他認為最成功的一個是明朝的鄭芝龍。但卻有網友留言,「你到底在公三小」、「舉的不倫不類,鄭芝龍有搶別人位子嗎?」。 \n原擬派赴駐韓副代表臨時被喊卡的董思齊,被綠營人士稱為「韓國通」,與獨派人士交情深厚,也是綠營內部少數鑽研國際事務的人才,被視為吳釗燮人馬,此次因「口譯哥」空降事件引發爭議,才導致外交部將該人事案臨時叫停。 \n前立委蔡正元在臉書說,最近口譯哥趙怡翔的新聞鬧得很大。歷史上當過口譯哥默默無聞者大有人在,但飛黃騰達者亦不少。 \n蔡正元細數,例如錢復擔任過陳誠的口譯哥;宋楚瑜當過蔣經國的口譯哥;馬英九也是蔣經國的口譯哥;但是歷史上最成功的口譯哥是鄭芝龍。 \n蔡正元說,1624年鄭芝龍擔任荷蘭艦隊司令雷約茲的口譯哥,就跟著荷蘭人來到台灣島。荷蘭人提供船隻給鄭芝龍,在台灣海峽搶劫西班牙商船,鄭芝龍就此成為海上霸主。 \n他說,鄭芝龍龐大海洋帝國,被兒子鄭成功繼承。鄭成功抗清不成,於1662年出兵攻占台灣島,並自中國大陸移民入台使台灣島成爲中國人之島。 \n蔡正元說,鄭芝龍可能是歷史上「唯一改變台灣島史的口譯哥」,其他口譯哥只是榮華富貴,但沒有什麼歷史價值。 \n但有網友不認同他的看法,在底下留言「你到底在公三小」、「舉的不倫不類,鄭芝龍有搶別人位子嗎?」、「有美國AIT人員涉入干政嗎?」、「鄭芝龍是到澎湖當通譯,不是到台灣的口譯哥。他會當時台灣的大灣話嗎?怎會麼譯?」、「 中國的海賊王」、「鄭芝龍先降明后降清」。

  • 尋根溯源 北港顏思齊紀念碑紀錄開台史

    尋根溯源 北港顏思齊紀念碑紀錄開台史

    雲林北港鎮公所為尋根溯源,16日針對噴水圓環「顏思齊先生開拓台灣登陸紀念碑」進行營造,碑上記載顏思齊與鄭芝龍的笨港開拓史,當時清代朝廷視顏思齊為海賊,但對台灣而言,卻是開台先鋒。 \n \n 顏思齊紀念碑為1959年時任北港鎮長陳向陽所立,經北港文史工作者考證,顏思齊與鄭芝龍致力開發北港,準備成立新政府,後來功敗垂成,但日後對鄭成功有相當大的影響。 \n \n 北港鎮長張勝智表示,紀念碑下方「顏鄭兩公開拓北港碑記」記載,北港為台灣重要門戶,繁華之初始於漳州人顏思齊與泉州人鄭芝龍,明天啟元年顏思齊率黨來台,於北港登陸,築寨而居、撫土蕃、闢土地、建部落,北港地區日益發達。 \n \n 張勝智說,鎮公所已編列數十萬元經費,整修紀念碑、圓環青蛙噴水與燈光等周邊設施,直徑8.5公尺的景觀水池,有8隻青蛙與噴水柱、投射燈光照明,配合植栽鋪面與休閒座椅,打造1處特色空間。 \n \n 附近居民說,噴水圓環攸關北港鎮風水地理,自從1981年停止噴水後地方發展受阻,如今噴水再現,不僅可改變北港鎮發展運勢,更讓他們重溫兒時舊夢。 \n \n 「水林思齊」作者蔡智明表示,根據史料,顏思齊與鄭芝龍到笨港30年後,鄭成功於笨港開國立家,北港合和會保存的資料,證實笨港人曾於彰化購地,並引族人開拓鹿港,開發甚早。

  • 「我寫詩,是為了金門的和平」

     作為鄭成功的第11世孫,詩人鄭愁予對於金門始終懷有一份深厚的感情。「我到60知天命的時候,才終於明白自己一生寫詩,為的是金門的和平。」他認為,金門可能是中華民族由陸地跨向海洋最早的海島之一,加上金門有文官也有武將,多次替台灣抵禦外族,應該為他們建一個「癸卯民族海戰記念館」,大書特書這段偉大的護國史蹟。 \n 在成功之母講座中,鄭愁予向學子們細數金門歷史。他表示,金門島繼承了整個閩南地區的文化特徵,「在安土重遷的漢文化中,母親們卻向孩子說:『出海去吧!』這形成了閩南地區獨有的討海文化。」當閩南地區從母性的農耕文化轉為男性的重商文化,做為海島的金門,便在其中成為航運中繼站和集散地。 \n 有趣的是,金門在這波轉變中,一方面保留母性文化中「讀書求仕進」的傳統,一方面也產生「出海僑居創業」的風氣。鄭愁予說:「金門是這樣:居民大約有五到七萬人,但移居在外的金門人,卻有八十萬人!」 \n 然而金門的戰亂也隨之而來,除了明代曾抵禦倭寇,也成為鄭芝龍突破政府海上封鎖的基地,後來又成為抗清據點,也讓明鄭軍順利抵禦荷蘭的進犯,守住台灣。「金門這場大戰,應該要建碑紀念!」

  • 清末第一女海盜 晚年成澳門賭業鼻祖

    清末第一女海盜 晚年成澳門賭業鼻祖

    在西方,海盜是個很賺錢的職業,有很多國家政府,會賜予海盜代表本國參戰的權利,他們可以代表國王攻擊敵方船隻——也就是私掠者。因為中國自古以來重商抑農,再加上明清時期實行海禁政策,從事海上貿易的商人,便成了走私貿易,這時,就出現了一些海盜集團,像是鄭成功的父親鄭芝龍,便是明末時期的著名海盜頭子。 \n雖然海盜大多都是男性,但也不乏女性,清末的鄭一嫂,便是一名遠近聞名的海盜頭子。鄭一嫂因她的前夫鄭一而得名,鄭一是廣東地區,海盜紅旗幫的幫主,有人說鄭一嫂嫁給鄭一之前,是船上的妓女,也有人說她出生於海盜世家。但無論如何,鄭一嫂堪稱賢內助,也因此,各幫海盜都尊稱她為「龍嫂」。 \n無奈天意弄人,1807年,鄭一於一場強颱風中墜海身亡,年僅四十二歲,對鄭一嫂而言,無疑是失去了重心,但是鄭一嫂也是不服輸的人,便與自己的養子張保仔聯手,使自己成為紅旗幫的合法領袖。取得紅旗幫的領導地位後,鄭一嫂便頒佈了一系列的海盜法規,要求自己的部下嚴守,違反者嚴懲不貸。 \n在鄭一嫂的經營下,紅旗幫有大小船隻五六百艘,部眾三四萬人,他們以香港大嶼山為主要基地,在香港島有營盤,有造船工廠,稱霸於珠江三角洲,隊伍迅速發展壯大。據說全盛時期,有船上千艘,海盜達10萬人,可以說是當時世界第一的女海盜,也是名副其實的「海賊女王」。 \n鄭一嫂隊伍的壯大,引來的當時清政府的注意,在多次招安失敗後,清政府聯合當時的英國與葡萄牙,一起組成了聯合艦隊,要突襲大嶼山消滅紅旗幫。得到情報的鄭一嫂,親自坐鎮大嶼山,糾纏住敵軍主力,奇襲廣州城,擊殺虎門總兵,擊沉好幾艘英國戰艦。激戰九個晝夜,紅旗幫僅有四十人陣亡,而聯合艦隊卻丟盔棄甲。 \n征討的接連失利,使得清政府採用了「懷柔政策」,先對其他幫派進行招安,紅旗幫的力量也被大大的削減了,紅旗幫不得不考慮招安的事情。在談判中,鄭一嫂堅持應該保留一隊帆船,目的是用於「食鹽販賣」,而兩廣總督百齡則提出,由皇帝賜婚,准予張保仔、鄭一嫂結為夫妻。 \n鄭一嫂接受招安後,帶著屬於自己的金銀財寶,結束了自己的海盜生涯,也算是光榮退休。她晚年一直在澳門生活,開設賭場賺錢,得享天年,算是澳門賭業的開山鼻祖,雖已退休,但其威名仍在。 \n \n【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鄭成功貼身侍衛 竟是黑人洋槍隊

    鄭成功貼身侍衛 竟是黑人洋槍隊

    1662年,民族英雄鄭成功率軍光復台灣,在中國歷史上留下了光輝的一筆。然而很多人不明白,在鄭成功的復台大軍之中,有很多來自不同國家的外籍戰士,包括大批黑人兵士。 \n  明末清初,伴著西方殖民者叩關而來,很多非洲黑人也來到了中國。這些黑人主要有兩個來源:一是被販賣而來的黑奴,二是在殖民者的誘惑下,出於宗教熱情來華進行冒險活動的黑人。他們在西班牙、葡萄牙與荷蘭軍隊中當兵,成為了殖民軍隊的重要組成部分。 \n  黑人給當時中國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忠勇善戰。明人史籍中記載黑人「善鬥」,戰鬥力很強,衝鋒陷陣,在所不辭;清工部右侍郎賽尚阿奏陳澳門情況時也說,此間有「番哨三百餘人」,皆以黑人充當,「終年訓練,無間寒暑」。 \n 1647年,很因不滿遭受奴役,從澳門逃跑的黑人已超過200人,有些逃到了南明權力控制區。當時,東南沿海一帶很多地方權力的軍隊中,都有黑人兵士。鄭成功的父親、當時威震東南沿海的商人武裝領袖鄭芝龍手下就有一支由黑人組成的軍隊。 \n  據史籍記載,南明隆武帝依附鄭芝龍,在福州稱帝。在鄭芝龍手下有一支由300名不同民族黑人組成的部隊。這些黑人都是基督徒,對鄭氏父子忠心耿耿,深得鄭芝龍和鄭成功父子兩人的信任。根據比利時傳教士魯日滿的記錄,這些黑人多是咖吠哩人,據推斷,他們可能是南部非洲的班圖人。 \n  在鄭芝龍的軍隊中,還有由白人和日本人組成的部隊。與他們相比,黑人部隊軍餉雖低,但更加忠誠可靠,並且「猛過白番鬼」。不僅如此,鄭成​​功軍中的黑人還擅長鑄造和運用火槍,為鄭氏軍隊提供了武器和後勤保障。 \n \n這支黑人精銳部隊,在鄭芝龍降清後連續為鄭成功服務。其中,有一支由黑人僱傭兵組成的洋槍部隊,成為了鄭成功的貼身衛隊。在鄭成功進攻南京的戰爭中,黑人部隊在南京城牆下和長江邊與清軍浴血奮戰。 \n  1661年陰曆3月,鄭成功率2.5萬大軍、戰船數百艘,出兵台灣。在圍困荷軍主力於赤嵌城、台灣城,鄭成功派手下的黑人兵士同荷軍中的「烏番兵」(黑人兵士)進行聯絡,策動他們投降。最後,被荷蘭侵占達38年之久的台灣終於被鄭成功光復了。

  • 鄭愁予:大陸年輕詩人追尋傳統

     以詩作《錯誤》聞名兩岸的前輩詩人鄭愁予,今年慶祝80歲大壽。鄭愁予說,日前出版詩集《和平的衣缽》,好友余光中因在北京大學客座沒法出席,捎來一封卡片,上頭寫著:「80歲以後台灣還有這麼多的詩人在寫詩,真是個奇蹟。」 \n 鄭愁予和余光中兩人相差3歲,除了活到老寫到老,也將部分心力放在教育後代。鄭愁予2009年曾任中國海洋大學駐校作家,今年4月再度回到海大現身人文講堂。鄭愁予說,論及兩岸年輕學子的詩作,台灣追求創新,大陸現在年輕人反而努力追尋傳統。 \n 「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談起自己的經典之作,鄭愁予說這首詩,有著明確的場景布置,3月、江南、兩位主角,但因每個人對詩的感受不同,讀詩時傳達的效果也不一樣。像是有次他在大陸春晚,聽到有人吟誦《錯誤》,戲劇性的表現讓他很深刻。 \n 鄭愁予說目前有個願望還未完成。他說自己的鄭成功第11代裔孫,翻開歷史,總覺鄭芝龍和鄭經的形象被扭曲,希望未來有機會為祖先寫傳。

  • 政權統治數 台灣堪稱世界第一

     高雄市鄭氏宗親會昨天舉行鄭成功誕辰三八八周年紀念活動,亞太綜合研究院人文暨社會研究所所長鄭水萍談台灣史說,台南安平是台灣歷史的原點,安平家族史就是台灣家族史,早在荷蘭、鄭成功來之前,當地就有「台窩灣族」,台灣之名即衍於此。 \n 鄭成功誕辰於文化中心舉行,由理事長鄭肇榮帶領宗親出席,市議員鄭新助也與會,今年特別由台灣豫劇團丁一雷帶領全體宗親合唱「鄭成功頌」、「鄭成功紀念歌」;而鄭水萍演講「台窩灣(安平)家族史探源」,細說台灣史。 \n 鄭水萍表示,台窩灣族是母系社會,結婚稱為「牽手」,離婚為「放手」,結婚是男方搬到女方家住,離婚則是男方滾蛋,離開女方家。他說,台南安平是台灣歷史的起點,荷蘭人到台灣主要是找金銀島,鄭成功將荷蘭人趕走,將台南熱蘭遮城改稱為「王城」,建立王國,鄭成功來了之後,安平才成為華人社會,台灣最早教會也從安平開始,而整個安平家族很複雜,台灣人種從安平來看,也很複雜。 \n 鄭水萍指出,四百年來,台灣歷經西班牙、荷蘭、鄭成功、日本等政權,插過十一國國旗,堪稱是全世界被最多政權統治過的國家。 \n 他說,鄭家是很特殊的家族,鄭芝龍會四種語言,經商、會開船,很有國際觀,鄭成功六歲以前都講日語,六歲以後回到大陸才有中國的儒家思想;鄭水萍表示,鄭成功有一位胞弟弟在日本,他建議下次祭祀可邀請鄭弟的後代來台參加。

  • 台版神鬼奇航 金枝演社黃金海賊王

     一心傳承發揚「胡撇仔戲」的金枝演社藝術總監王榮裕,最新戲碼推出台客音樂歌舞劇《黃金海賊王》,故事如同將電影《神鬼奇航》和鄭芝龍、鄭成功父子混搭在一起,音樂部分找來霹靂布袋戲的詞曲創作者荒山亮在台上高歌出航。談起《黃金海賊王》,王榮裕竊笑,「我們是海盜的後代,不是很有趣嗎?」王榮裕解釋鄭成功的父親鄭芝龍就是位大海盜,此外「唐山過台灣」,套句現代話是一群偷渡客,如此一來難怪台灣人那麼有海盜精神,台商征戰各處天不怕地不怕。 \n 劇情發生在東方海域,海上遊俠鄭飛虹(鄭芝龍號飛虹)手中握有百年前海賊王五峰船長遺留的藏寶圖,為尋求傳說中的自由之地,帶領一批海賊團員,航向神秘的黃金島__福爾摩沙。該劇由知名舞者吳義芳編舞,插畫家可樂王設計文宣,王榮裕的兒子王品果在戲中將軋兩角。眾黃金海盜本月28至30日出沒台北城市舞台、12月3日台中中山堂。

  • 裁縫師、海盜首領 36歲驟逝

     顏思齊西元一六二四年率先領眾來台墾拓,一生充滿傳奇色彩,被人尊稱為「開台王」。根據嘉義大學教授黃阿有研究,顏思齊和鄭芝龍同為海盜首領,利用海上武力掩護商船安全,但確實是引漢人來台的關鍵人物;台灣顏氏宗親會理事長顏武勝則強調,顏思齊一生行俠仗義,是難得的傳奇人物,文建會應整理歷史,重塑其開台歷史定位。 \n 根據顏氏宗親會提供資料,顏思齊祖籍福建漳州,年輕時是著名裁縫師,由於身具武藝,平時就愛打抱不平,有一天撞見地方宦官的惡奴欲姦淫婦女,遂出手制止,沒想到竟一拳將人打死,為躲避官府追緝,只得連夜乘船潛逃至日本西海道的平戶一帶,在當地結識鄭芝龍等旅日華人,一同從事海上貿易,逐漸累積財富。 \n 由於顏思齊個性豪爽、仗義疏財,不久就成為領袖人物,日本政府為便於管理華人,便授予顏思齊「甲螺」(小頭目)官職,負責管理當地華人。當時德川幕府統治下,日本農民稅負繁重苦不堪言,顏思齊等人基於同情,決定協助日人起義推翻幕府,不料事跡敗漏,幕府武士發動大規模追緝,顏思齊等人又分乘十三艘船流亡海外,在海上漂流十餘天後輾轉經琉球來台,於今雲林沿海登陸。 \n 顏思齊來台之後,就在今日的雲嘉一帶開墾,繼續擔任領袖地位,並與當地土著協議和平共處。落腳生根以後,再派人回到漳泉故里招募貧民渡海開墾,先後帶來三千多名漳泉壯丁,成為台灣最早的「羅漢腳」。 \n 來台隔年,顏思齊就在一次捕獵時驟逝,年僅卅六歲。死因有一說是感染風寒病逝;另有一說指出,顏思齊是因打獵時與土著起衝突被殺身亡,但實情為何已不可考。顏思齊死後就近葬在諸羅山上,也就是今天的嘉義水上鄉遺址,領袖位置則由鄭芝龍繼任。

  • 新港鄉媽祖廟 建有思齊閣

     台灣人因為鄭成功的關係,比較了解鄭芝龍,研究顏思齊的相對較少,其實顏思齊才是當年海盜幫的老大,鄭芝龍只是其下十餘部將之一。 \n 台灣人認定的開漳聖王是陳元光,開台聖王是鄭成功,可是大陸這邊也稱顏思齊為開台王。顏氏宗親多方考據,在清朝康熙年間任諸羅(嘉義)縣令的季麟光所著《蓉州文稿》中寫道,「萬曆間,海寇顏思齊據有其地,始稱台灣。」 \n 爾後其他記載有不同說法,但連橫在《台灣通史》中提出質疑,也認同季麟光的說法比較正確。據說顏思齊在笨港溪畔建立10個村寨,除了顏厝寮,還有其他遺跡,新港鄉媽祖廟奉天宮還建有思齊閣。 \n 顏思齊是第一個大量招募泉漳人士前往台灣開墾的漳州人,之後鄭芝龍受此啟發,招募上萬人赴台,這兩批就是今日台灣閩南人的先發祖。同時顏思齊也是第一個在台灣建立行政機構的人,只是這些行政機構都歸他自己管,不屬於當時任何一個政權,而鄭芝龍則依附南明,鄭成功承其遺緒,到鄭克塽投降滿清之後,施琅再帶進清朝行政編制。

  • 開台先驅顏思齊 族人將訪台

    開台先驅顏思齊 族人將訪台

     福建廈門市海滄區顏氏族人有一萬多人,顏氏宗親會近年努力尋找明末開台先驅顏思齊各項遺跡,找到顏思齊在嘉義縣水上鄉的墓園,又有雲林縣北港鎮的開台登陸紀念碑。一百多名顏氏宗親預定3月底前往台灣,舉行謁祖尋跡之旅。 \n 顏氏宗親會祕書長顏水榮指出,顏思齊為漳州海澄人,出身地為青礁村,武勇有力,曾赴日本參與推翻德川幕府行動,事機不密,率漢人逃往台灣島,當時台灣還稱為東番。顏思齊沿著笨港溪(今之北港溪)沿線建立寨寮,又大舉回泉漳招募貧戶游勇,建立起統治規模,鄭芝龍只是當時顏氏部將之一。 \n 台灣之名 因顏而來 \n 根據顏氏宗親的考據,顏思齊於明朝天啟元年(西元1621年)入台,1625年病歿,建設今之雲林縣北港鎮、嘉義縣新港鄉,使之初具街廓規模,據說台灣之名,就是因為顏思齊築「台」辦公,又臨海「灣」而來。 \n 廈門顏氏宗親會早就知道顏思齊在台史料,卻不知顏思齊葬於何方,直到前兩年,顏水榮遇到每年上萬人共同祭祖的桃園葉姓宗親會的人,無意中得知,顏思齊墓在嘉義縣水上鄉成功村三界埔,墓園整個被圈在軍事管制區內,雖列為三級古蹟卻少有人知。 \n 顏氏祭祖特刊編委顏建春說,顏家人考察過,台灣顏氏約11萬5千人,以台南縣下營鄉一帶最多,建有顏氏家廟,家廟楹聯清楚記載「從青嶕發源」,再對照清朝年間廈門重修顏氏宗祠,有台灣派下子孫捐資鑴刻,顯然台灣顏氏同屬「魯國堂」,也是青嶕派下,跟嘉義縣水上鄉顏氏一樣,兩岸祖譜都能對接得上。 \n 曾是明末海峽霸主 \n 顏思齊在明末率鄭芝龍等人,縱橫南洋到日本這一段海域,可說是當時台灣海峽的霸主,凡路過商船,不掛顏家軍旗幟者,都會遭到騷擾,曾有史料記載,就憑這樣收稅,便足以支持軍隊的糧餉,而顏思齊屯墾台灣的遺跡,都還找得到,雲林縣水林鄉水北村就有一個地名叫顏厝寮。 \n 後來鄭芝龍接受明朝招撫,但又降清,才造成鄭成功與父親決裂,自起義軍奉南明正朔,被封為國姓爺。時至今日,顏思齊不再被稱為海盜頭子,大陸方面現在正名為「海上通商的捍衛者」。

  • 尋幽攬勝-龍湖施琅故里 遙想名將當年

     施琅與鄭成功反目後被迫降清,是爭議性人物,著名俠義小說《施公案》寫的就是施琅的故事。 \n 晉江龍湖有一座規模龐大的傳統閩式建築,門前掛著金字大牌匾「靖海侯府」,這裡就是爭議性人物、名將施琅的紀念館。 \n 靖海侯府 施琅紀念館 \n 施琅,祖籍晉江龍湖,早年是鄭芝龍部將,順治3年隨鄭芝龍降清;之後由於鄭成功招攬而加入抗清隊伍,成為鄭成功麾下最知兵善戰的猛將。 \n 隨後施琅因為反對鄭成功「舍水就陸,以剽掠籌集軍餉」,被鄭削奪兵權。不久施琅親兵曾德犯了死罪,逃匿於鄭處,被鄭提拔為親隨。施琅抓回曾欲治罪,鄭急派人傳令,不得殺曾,但施琅終究殺了曾德,再次觸怒鄭成功。 \n 鄭下令逮捕施琅父子3人,施用計逃脫,鄭大怒,殺其父施大宣及其弟施顯。施琅被迫降清,先任同安副將,繼任同安總兵,後升任福建水師提督,並擊敗鄭成功之子鄭經,平定台灣。著名俠義小說《施公案》寫的就是施琅的故事。 \n 晉江龍湖的靖海侯府並非施琅故居,而是龍湖鎮衙口村的「施氏大宗祠」,是施琅1687年受清封賞後返鄉大興土木,重建祠堂,建造家廟、侯府、都衙、東衙、西衙等8座相毗連的龐大官邸。靖海侯府具有典型閩南建築風格,現在受福建省文物單位保護,1986年改成施琅紀念館。 \n 其中有一座建築,門前懸掛了「天下第一清官」牌匾,是施琅次子施仕綸故居。施琅受封靖海侯,施仕綸憑藉父蔭,26歲出仕江蘇泰州知州。 \n 施世綸政跡昭著,深得民望,康熙年間號稱天下第一清官,受到康熙重用,歷任揚州、江寧、蘇州三府知府、江南淮徐道副使、安徽布政使、太僕寺正卿、順天府尹、都察院落左副都御史、戶部左侍郎、遭運總督、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等。 \n 為了紀念故鄉名人施琅,龍湖在衙口村東面海灣旁樹立了巨塑像;塑像台座3公尺,立像16.83公尺,總高19.83公尺,重1100噸。施琅身著盔甲,外帶披風,仗劍挺立。龍湖鎮政府將以此為中心,興建施琅紀念園,砌建石碑林,擴展沙灘景觀和海濱休閒度假產業。 \n 深滬海底古森林 重要遺跡 \n 1986年,深滬灣自然保護區發現了海底古森林遺跡,主要分布於距海岸100~200公尺外、水深約2~3公尺的3片潮間帶,樹木都是原始直立狀態,保存良好。目前已發現24株古樹樁,其中22株在中潮區、2株在低潮區。最大樹樁面直徑達100公分,最小30公分,樹樁露出灘面1~30公分,時有些被沙淹沒,據地震儀測定,古樹樁埋藏部分長度可能為20~25公尺。 \n 海底古森林遺跡以油杉為主,也有部分皂莢樹、桑樹、南亞松等。據同位素年齡測定,其年齡在距今6761年至7620年之間。 \n 除了海底古森林遺跡,深滬灣自然保護區還包括海灣內牡蠣礁和海岸自然地質地貌。 \n 古牡蠣礁分布於中潮區,主要以長牡蠣、僧帽牡蠣和近江牡蠣為主,年齡為距今9355年到2萬5800年之間。 \n 石圳海岸的大圳山是中國少有的變質混合岩典型剖面,受海浪、風沙長期作用,形成浪蝕穴、風蝕壁龕、風動石、象形石等豐富海岸地貌現象,具有重大科研價值。

  • 她正在寫的故事

     望著尚軍,敏惠又說:「溥儀看似有機會逃走,但更深沉的意義上,終其一生,溥儀始終沒能夠脫逃成功。」尚軍說:「我早講過,一代一代中國人,多少逃不出去的故事!」 \n 皇上沉著臉,手裡是楊國允的上書:「滅鄭成功易,除鄭芝龍難,鄭芝龍一日不除,鄭成功一日難滅。……鄭芝龍父子罪惡滔天,罄竹難書。如此之人,堯舜之日益難容忍。豈可養此一人,而使閩省百萬生靈塗炭。伏乞速滅鄭芝龍家族。」 \n 厚厚一疊,都是告發這對父子的奏褶:「成功之敢於猖獗,由其父芝龍誑謀罔上,……請密奏剪除芝龍,以絕盜根。」「況今值用兵之際,伊等往來暗通消息,不可仍留芝龍,以啟海上觀望之心。應請敕刑部正法。」 \n 「朕,快要詞窮了,」他走下台階,對著跪在地下的鄭芝龍說:「今若遲遲不悟,一朝,」皇上說不下去了,他忍著不說的是:「一朝正法」。過了半晌,他放軟了聲調接下去:「也非朕原意。」 \n 「那批王公大臣,外面世界,是他們經驗的盲區。」尚軍愈來愈進入情況。 \n 「他們這輩子沒吹過海風、沒坐過船,沒有看過船上的桅杆、羅盤、洋槍洋砲……,騎射打天下的,怎麼想像遠方的大洋?」敏惠應著。 \n 站在殿前玉階往天上看,他分不清,哪一顆是瑪法口裡的紫微星? \n 他知道,星斗在天上遊移有固定的規律。根據瑪法那本西洋的曆書,天象準時,總是如期而至, \n 瑪法告訴他很多事情,在世界另外的角落,王族統治的方法是他想都沒想過的,他們體恤人民,皇室跟議會一起解決人民的困難,聽起來,他們是更有能力的治理者。 \n 望著天空,他出了神,想到一官也稟報過的,遠方還有其他樣的生活。 \n 那裡,水是鹹的,風颳在臉上,風中夾帶細小的鹽粒。像一官形容的,那裡有薰風,午後來的暴雨,大雨沖刷到地面上的歡快…… \n 「你想,為什麼?我選中順治朝的故事。」敏惠問身邊的男人。 \n 「你心裡想著那個年輕的皇上?」尚軍帶幾分調侃。 \n 她說:「你當然猜不到,其實,根源是我家謙一的話,『怎麼樣才能夠自由自在?』,我把同樣的問句放進了年輕皇帝口中。」 \n 他儘量拖著不處理。 \n 交下去再議,回來還是嚴處的意見,難處是朝中沒有一人為鄭氏父子說話。 \n 針對去歲尹大器告發的奏章,兵部才又提出議論,說法還是一樣:「鄭芝龍一日不殺,成功之心一日不死,群逆之意亦觀望不決。恐致仍中狡謀,貽禍沿海。」結論是:「鄭芝龍寄書伊子成功,並無歸順之意,出語驕肆,理難存留,芝龍及其弟芝豹,子世忠、世恩、世蔭、世默,俱應正法。」 \n 「依朕之意」,他一邊用硃筆批示一邊在心裡做文章,本朝恩加海內,歸順本朝必有可憫之處,這件事仍留有餘地,怎麼說也應該話說從頭,怎麼說,一官當時也帶來十一萬三千的降兵降將。 \n 這樣拖著不治罪,一天拖過一天,他想著,又能夠拖延到幾時? \n 敏惠說:「其實,順治對鄭芝龍,真是千般寬容。」 \n 望了一眼尚軍,敏惠接著說:「尹大器告發後,順治不得已發了流放寧古塔的旨令:『鄭芝龍等法當處斬,向念其投誠功績,從寬禁錮。仍著免死,俱流徙寧古塔地方,家財籍沒。』」 \n 敏惠移動滑鼠:「過兩年,與鄭成功議和,又把鄭芝龍放回北京。理由是寧古塔地近江海,賊船往來,恐有疏虞。」 \n 尚軍打個哈欠。 \n 敏惠用滑鼠在電腦上快速翻頁,翻到最後一頁,說:「中間發生了許多事,先略過,也不妨礙那個結局。」 \n 順治十八年,寒冬正月,皇上離開了紫禁城。 \n 一頂軟轎出了宮門,直出東華門,一路往東行,向著一處漂渺的所在。 \n 許多年後,後來人以訛傳訛,傳說中是破曉時分,那頂軟轎上五臺山,做和尚去了。 \n 鄭芝龍至死也不會知道,他在年輕的皇上心中,埋下過一個迢遙的夢想。 \n 她說,你信不信?我當時,沿著宮牆往紫禁城走,心裡浮現的是溥儀老師莊士敦的一句話:「紫禁城是一個悲慘之地。」她說,莊士敦又寫下:「如果世界上有個可以稱為監獄的宮殿,那就是北京紫禁城。」 \n 敏惠說,多麼不尋常,莊士敦經常用順治比擬溥儀。一頭一尾,遜位的與開國的,都想要走出去。 \n 尚軍瞅著敏惠說:「走出去?除了你男人,看不到幾個遂了心的。」 \n 敏惠白了尚軍一眼:「欸,人家講的是帝王家的故事!」。 \n 大行皇帝賓天,靈堂就設在養心殿。 \n 丹墀下遠遠地看,床上一疋黃緞面,九爪團龍做底,滿佈著梵字經文。 \n 懿旨傳下的一刻,宮裡全換上白蠟燭,樑柱結著白喪帳。大小官吏也都摘掉帽頂上的紅纓子。除了宮牆,以及臘梅尖上的那點絳朱,整個紫禁城裡見不到一點紅顏色。 \n 康熙登極的同時,宮門裡出來的那頂小轎,正加緊了速度一路東走。 \n 「莊士敦在自傳裡寫著:『那些不祥的高大建築是二百六十多年前一位皇帝的監獄,直到今天仍是另一位皇帝的監獄。』」敏惠說,前一位皇帝指的順治,後一位皇帝,當然,指的就是溥儀。 \n 移動滑鼠,敏惠又說:「這位洋師傅還寫著:『如果關於年輕順治皇帝的傳說有一絲正確的話,那紫禁城對他也沒有給予多少幸福。』」 \n 尚軍點點頭,聽得很專心。 \n 敏惠接著說,就在眾人遊覽的路線上,靠近御花園西南角,小巧的亭閣叫「養性齋」,正是溥儀老師莊士敦小憩的地方。敏惠望一眼尚軍,說,你想想,那地點離婉容皇后的儲秀宮很近,離溥儀住的養心殿也不遠,三個人的菜從御膳房端過來,常在「養性齋」裡用餐。 \n 她說:「那時候,溥儀與婉容新婚,兩人同騎一輛自行車在宮牆中穿行,還拿相機在御花園四處取景。」 \n 敏惠偷眼盱著尚軍說,雖然短,總是一段浪漫的日子。 \n 尚軍臉上,有一閃而逝的什麼。 \n 尚軍掩飾地抽口菸,「還是說三百多年前,你們那小島的收場吧。」 \n 康熙二十二年,清軍跨海東征,鄭克塽率文武百官相迎。 \n 康熙即位之初,鄭成功發兵進攻台灣,逼荷蘭人簽下降書。沒幾個月,傳來鄭芝龍的噩耗,那一日鄭成功稍染風寒,呼叫道:「吾有何面目見先帝於地下?」,兩手抓面而逝。 \n 鄭成功亡後,歷鄭經、鄭克塽兩朝,不復鄭成功時規模。 \n 康熙二十二年癸亥,《清裨類抄》記載:「海宇蕩平,宜於臣民共為宴樂,特發帑金一千兩,在厚載門架高臺,命梨園弟子演戲。」年底,厚載門的城門樓上架起戲台,與百姓同樂,為的是慶祝平定鄭氏台灣。 \n 「這麼一眨眼,故事要到頭了。」敏惠說。 \n 「在順治朝中,一共十五年的歲月。除了陪讀的一段歲月,歷經軟禁與流徙,鄭芝龍死時是六十六歲。」敏惠又說。 \n 尚軍盯著電腦,似乎意猶未盡。 \n 「最後,還有一件好玩的軼事。」敏惠又在電腦上翻頁。 \n 厚載門架起高台,梨園演的是《目蓮》傳奇。活虎、活象、活馬都拉到戲臺上亮相。 \n 慶典中,佛朗機人的祝賀團來自澳門。里斯本接受澳門傳教士的建議,之前荷蘭使團曾用侏儒馬、侏儒牛做為上京的禮物,而康熙既沒見過活獅子,為了討這位中國皇帝歡心,產自莫三鼻克的一頭雄獅兼程運到果阿,趁著季風,繼續運澳門,陸路運北京,趕上康熙二十二年這一場盛會。 \n 敏惠說,「接下去,獅子剛來北京,養在紫禁城附近的煤山上,康熙很興奮,帶兩個小兒子去『視察』。」 \n 「可惜獅子到北京才幾個星期,水土不服死了。這消息當做最密件傳回澳門,佛朗機人很小心,對獅子的死訊祕不發喪。因為佛朗機人要防範,如果荷蘭人法國人知道了消息,他們會立刻運來另一頭替代的獅子。」 \n 尚軍說:「獅子死了?御膳房把獅子睪丸蒸熟,皇帝一口送進嘴裡。」 \n 敏惠白他一眼,說:「真沒個正經。」 \n 推推滑鼠,敏惠又說:「不跟你瞎扯,我們再回頭來看看鄭芝龍被殺的日子。」 \n 順治十八年正月初七,皇上龍馭賓天。 \n 康熙登極大典後,吏部上疏,新即位的幼帝降旨發落,鄭芝龍與家眷共十一人族誅。 \n 史書上不會照實記載,只寫下:「鄭芝龍在獄私與逆子鄭成功往來書信,密行事款,罪證俱在」,然而,鄭芝龍問斬的罪名其實是他蠱惑了帝心! \n 那一日,菜市口大街上,囚車轔轔。劊子手一聲令下,雪地染上一道鮮紅。 \n 「朱薨碧瓦,總是血膏塗。」洪昇的《長生殿》描述得清楚。 \n 敏惠說:「開始與結束,我想著莊士敦筆下的紫禁城,他寫的是:『日落之後,還看到一片長久不逝的黃昏。』」 \n 「『日落北京城』,有這麼個詞兒。」尚軍笑笑地說。 \n 敏惠說:「我自己站在宮牆邊也很感慨。據說,溥儀被攆出宮後,住在日本公使館,常常跟莊士敦一起,沿使館區那一小段城牆散步。想來,他們也望著紫禁城的黃色屋頂在唏噓。」 \n 望著尚軍,敏惠又說:「溥儀看似有機會逃走,但更深沉的意義上,終其一生,溥儀始終沒能夠脫逃成功。」 \n 尚軍說:「我早講過,一代一代中國人,多少逃不出去的故事!」 \n (下。摘刊自作者即將出版新書《東方之東》,聯合文學發行)

  • 兩個故事

     她總在找話說,想要留住他,想要勾起尚軍的興趣。望著外面結了霜的路面,她努力形容刨冰的滋味。尚軍翻翻眼皮,不容易被打動。颳了一夜北風,樹上掛下來一根根冰柱,窗玻璃上積著碎碎的霜花。 \n 之一北京出現的男人 \n 事後,敏惠總在想,到底是怎麼開始的? \n 那天必然有風,她的外衣不夠厚,讓風吹得鼓鼓的,走在路上,她用手去壓。 \n 他伸出手,隔著外衣,隔著外衣口袋,握住她的手。 \n 然後,他手伸進了她口袋。 \n 不說話的時間,她會用眼睛尋索他手上每一個細部。尚軍抽菸,指節上有一塊較深的顏色,煙薰出來的棕黃。 \n 她自覺不該,怎麼悄悄在比較著?謙一那白皙的手指,薄到近乎透明的指甲。 \n 這些日子裡,她很想要跟著尚軍出去見朋友。 \n 那太危險,尚軍不會准,而且外面監視的人一定很快發現她。 \n 因為她,她那麼手足無措,說不定肇致尚軍的危險,聽尚軍說,不只他,還會危及他那幫朋友。敏惠怎麼樣都不會願意的。 \n 對著尚軍,她說了這輩子最多的話。她總在找話說,想要留住他,想要勾起尚軍的興趣。望著外面結了霜的路面,她努力形容刨冰的滋味。尚軍翻翻眼皮,不容易被打動。 \n 「上輩子是小狗,你鼻子挺靈!」尚軍用手指刮刮她鼻樑。 \n 她喜歡他身上的菸味,粗毛線上一種尼古丁的氣味。可能混著一點點狐臭、一點點尿騷,說不定他曾經跟野狗一樣睡在台階上。她悄悄嗅著,恨不得把鼻子埋進他的粗毛線裡。 \n 尚軍離開後,她窩在還有餘溫的沙發上,她把臉埋進沙發靠背裡,她想起自己安全的家,謙一那箱真空管的音響,開機之後,一絲絲昏黃的光,讓房間特別溫暖。 \n 她習慣了尚軍進門前的腳步聲。 \n 那時刻,她覺得自己全身緊繃,卻又機敏得像一隻牆頭上的貓。 \n 誰出了電梯?是不是尚軍的那雙長腿?靜靜的甬道裡,她一聽就知道。 \n 她把耳朵靠近門,還沒有來?她踮高了腳,從門洞裡望出去。收拾房間的推車過去了,略過了她的房間,自從尚軍坐進來的第一晚,門上總掛著「請勿打攪」的牌子。 \n 她從門洞裡往外看,清潔推車上一團白被單。 \n 站在窗口,尚軍掀開窗簾,指給她看底下停著的一排車。 \n 她再追問,是跟著你的麼?他們要幹什麼? \n 他不正經了,嘻笑地說:「他們不能夠幹什麼,那是因為我,正跟你在一起。」 \n 站在窗簾後面,敏惠想起了見面第一天,她不放鬆地問:「把我當作什麼?你的障眼法?」 \n 「當時,你看不出來?我對漂亮女人有興趣。」看她臉色變了,他趕緊加一句:「跟你說過,我沒有你想的那麼有心機。」 \n 「跟你在一起,我是最沒有心機的。」尚軍重複一次。 \n 她想,在許多年後,自己只願意記得這句話。 \n 她想,在許多年後,其他都忘了,自己只要記得這句話就好。 \n 尚軍敲門已經是傍晚時分。 \n 「沒出事吧?」她邊開門邊急著問。 \n 她望望那個眼洞,確定門已經勾上了鎖鏈。 \n 「那麼晚才來?我怕你出事,被人找去哪了?」她連珠炮一樣問。 \n 他搖搖頭。說是碰上一個朋友,只好敷衍一下,找個店喝了杯啤酒。也是知道她出去辦事,自覺晚點來才碰得上她。 \n 她想告訴尚軍,剛才怎麼急巴巴地,一路趕回酒店。後來等得心焦,房間裡坐不住,恨不得到門口去等。幸虧都是胡亂猜,剛才的擔心都不是真的。尚軍出現了,他們沒抓走他。 \n 她嘴裡說,人來到了就好。 \n 又一天,尚軍在天黑前才匆匆趕到。 \n 她裝做不在意地說:「朋友沒留你吃飯?」 \n 她卻在想尚軍嘴裡碰到的朋友。她懷疑他可能在騙她,其實她懷疑他告訴她的許多事。白天窩在她的旅館房間裡,一到晚上,他必然還有其他去處,而她不知道他從哪裡來,每天離開旅館之後又去了哪。她甚至不知道他從哪一條街穿過馬路,搭廣場上哪一號巴士,然後又去到哪裡? \n 尚軍黃昏時離開她,她從窗口往下望,從來沒有望見過他。 \n 前幾天,她趁尚軍在沙發上午睡看過他的口袋,只有幾張零票,不夠好好吃一頓。 \n 難道,他附近還有朋友?說不定該稱作「黨羽」才對。其中有男有女?她充滿焦慮,對尚軍的處境覺得無從想像。 \n 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尚軍遲遲不出現,她像是生活在地窖裡。 \n 尚軍不用手機。尚軍說,他不相信現代科技,不相信互聯網,你看看那個賓拉登,聲音一早被鎖定了。 \n 等在房間裡,她擔心地想著,尚軍會不會再也不來了? \n 尚軍不出現,她連哪裡有危險都弄不清楚,她想,就好像兩人作案,她的夥伴失風,她應該接應,卻不知該怎麼接應,在未明的前景裡,又斷了與外界所有聯繫,出了事,她要怎麼搭救他? \n 直到尚軍進門,她的日子才又有了指望。 \n 敏惠聽到自己說,晚了,你留下來吧。 \n 她心裡說不出口的聲音是:「好些夜沒睡穩,讓我擠在你沙發上,睡一覺。」 \n 她心想自己是怎麼了?與謙一在一起,她可以不動聲色,什麼都藏得住,尤其是心情,絕不會讓謙一知道。現在,她心房怦怦跳著,她望著眼前這男人的手臂,比謙一粗壯的多。臂上的皮膚,曬到黝黑,現出一個個小小的白斑點。尚軍說過,色素脫落的緣故,曬多太陽,曬壞了的皮膚。 \n 尚軍很快響起鼾聲,她很想要碰一碰尚軍的頭髮。看起來,從來沒有人幫他好好梳過,直豎著。貼住手心磨搓,會不會有觸電的感覺?她想到小時候,一個小孩到海邊玩,她還偷偷鑽過鐵絲網,鑽到有阿兵哥駐紮的那邊。海邊長滿了尖刺的仙人掌,海防區的海水特別乾淨。她偷偷下水,踩進海水就一陣刺辣,好像被電到,小顆小顆腫起來,立刻成為拖曳狀的疹塊,像是被彗星的尾巴掃過,但她還是繼續去海邊。吸口氣,心怦怦地跳,她緊張地潛進水裡。是為了那觸電的感覺?還是想著僥倖,沒被阿兵哥發現就有逃過了的快樂?她在賭一賭運氣。 \n 所以,她從小就喜歡心跳的感覺,雖然外表上,她是乖乖的小女孩。 \n 手放在尚軍的頭髮上,會不會觸電一樣跳起來? \n 第一次,她枕著他的手,睡了整夜。她終於一覺睡到了天明。 \n 尚軍愈留愈晚了。 \n 颳了一夜北風,樹上掛下來一根根冰柱,窗玻璃上積著碎碎的霜花。 \n 屋裡暖和,他們湊在電腦邊讀故事。 \n 「你要有耐性,省著點讀,快到頭了。」敏惠道。 \n 之2她正在寫的故事 \n 「告訴朕,怎麼樣才能夠自由自在?」 \n 瑪法沒教他任何事情,只教他忘了自己是皇上,一剎也好。 \n 「往東走,東方之東的地方……」月光穿過宮牆,穿過雕龍紋的窗格,照著他這一陣益發清減的面容。 \n 鎏金宣德爐裡一柱煙香,皇上削瘦的臉龐看不出任何表情。 \n 「你看,到頭來,你的語境總是逃亡,走不出去也要走出去。」尚軍從不忘記調侃她。 \n 尚軍抽口菸,有深意地瞅著敏惠說:「讀者一定覺得好笑,作者在寫她自己的故事。」 \n 西斜的光影在宮牆上挪移,他想要攀著樑柱,站在琉璃瓦上,望出去紫禁城外的景象。 \n 「在遠方,用另一種語言說話。」一官在稟報。 \n 御花園裡,宮女正繞著假山捉迷藏。她們只有一個心思,撲蝴蝶的時候引起皇上的注意。 \n 「世界上有好多語言,好多學問。」匍伏在地下,一官繼續稟報。 \n 他再問一句:「東方之東,那是在哪裡?」 \n 「陽光、海水,有人在岸邊招募水手……」 \n 「我同意,得了天花突然駕崩,是個幌子。」尚軍說。 \n 「五臺山出家,也是可疑的說法。」敏惠說,她想著老師說過,史書上滿是謎語,前世出給後人的謎語。」 \n 「跳到順治十四年春天,西元1657,時光一路前奔,向著鄭芝龍無從逆轉的結局。」推著滑鼠,敏惠又說。 \n 鄭芝龍拿著兒子的信急忙求見,六十歲的老男人了,為了脖子上的腦袋,他可以做任何事。 \n 「臣不敢隱匿,原信二封繳交聖覽,臣當席蒿待罪。」一面說,一面咚咚地叩首。這時候,任何事也沒有聖上開恩來得緊要。 \n 「皇上,逆子終有醒悟的時刻。」 \n 目送皇上下了台階,鄭芝龍還不住想著森兒的信,信上有四個字:「徐圖再舉」。如今議和的時候,最犯忌的就是「徐圖」兩個字,這不知死活的孩子,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才算完? \n 敏惠看一眼尚軍,緩緩說道:「你不覺得有一點點可惜?」 \n 尚軍點頭。 \n 「降清之後,連台灣與外面世界的聯繫也漸漸斷絕,比起鄭芝龍時代,台灣對外貿易量大減。」 \n 尚軍說:「要是藉著你們那小島,早與外面接上軌,那可牛屄,早就改革開放啦!」(上)

  • 看日劇挖掘商道-在歷史劇中置入景點行銷

     日本戰國與幕末的歷史,從司馬遼太郎的歷史小說到NHK大河劇,像是織田、豐臣、德川都在台灣逐漸打開知名度。大河劇片尾3分鐘介紹當集的歷史景點,這種置入性行銷的做法值得台灣參考! \n 相較日本戰國的離亂分合,或者幕末的群雄並起,台灣可以善用與中國依存關係的熱門話題,衍生史詩般的迷人劇集或大戲行銷台灣。 \n 例如,2010年福山雅治主演的幕末英雄「龍馬傳」,可以呼應叱咤台海的歷史名人鄭芝龍,兩人同處海權時代的來臨,都通曉洋務、熟悉貿易規範,且藉此結合軍事。龍馬在長崎建立了日本最初的商社「龜山社中」,並撮合「薩摩藩與長州藩的軍事合作;鄭芝龍的經營規模更大,先是透過貿易養理軍隊,回頭再以軍隊保護商機。 \n 二者均白手起家。龍馬出身下級武士,脫藩之後浪蕩江湖,終能於官商間合縱連橫,扮演傑出的仲介角色;鄭芝龍長時間亦俠亦盜、亦官亦民。 \n 他倆又以宏遠志向自肩於身,深知強大海軍的重要。龍馬成立海援隊,集結對海洋事業有志向的年輕人,綜合營利、開拓時局為目標;至於鄭芝龍,趁著明末亂局,將海上武裝厚實到近20萬人,屢屢擊敗荷蘭人。 \n 兩人最後下場也都極為震撼人心,(土反)本龍馬遇刺有如時代英雄隕落,鄭芝龍因算計失誤,降清後遭清廷以「私與逆子鄭成功往來書信,密行事款,罪證俱在」而滅頂東市。 \n 比起日本人,台灣較疏於「應用歷史」,日劇對歷史的反覆推演,不斷賦予開創「新風潮」的任務,進一步在近年培養出一批「歷女」。歷女泛指沉迷歷史劇的女性,以日本20至30歲單身粉領族為主,她們對史實考證興趣不大,喜歡的不是傳統史書強調的武士形象,而是當今文化趨勢所塑造的美型男形象,從而衍生了許多流行商機。 \n 回首檢視日劇如何在台灣行銷日本,我們是否也可依樣畫葫蘆,發想一些有趣的歷史情節,透過影劇國際化,拓展台灣觀光產業。(本文作者為育達商業科技大學行銷與流通管理系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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