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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野夫的搜尋結果,共13

  • 一家四口野溪溺水 妻兒獲救夫命危

    一家四口野溪溺水 妻兒獲救夫命危

    家住高雄的許姓男子16日帶著全家前往苗栗卓蘭1家民宿前方的溪流戲水,上午11時許被遊客發現許姓一家四口溺水於溪流中,遊客先將許妻與2名孩童從水中拉起後,發現許男溺水沉在水底不動,吳姓民宿老闆見況立即下水將他拉起,並於現場做CPR至救護車前來,許男經急救後恢復心跳,轉送大千醫院搶救中。

  • 台人花15億買無人島!14年後成陸馬爾地夫

    台人花15億買無人島!14年後成陸馬爾地夫

    大陸廣東茂名的南部海面有一座放雞島,整個島呈現橄欖形狀,騎機車繞一圈大概30分鐘,不只有原始自然景觀,還有豐富的海洋資源,2004年來自嘉義的台商陳明哲花了台幣15億元買下這無人的荒島,把它開發成旅遊景點,如今觀光客越來越多,這座島也被稱為中國大陸的馬爾地夫。 \n相傳「放雞島」附近的漁民出海路過這個島時,總會野放一隻雞祈求平安,因此得名,現任「放雞島」島主陳明哲其實是台灣嘉義人,過去從事餐飲旅遊業,2004年在朋友介紹下豪擲將近15億台幣,買下廣東放雞島50年的使用權,也成為全大陸第一位無人島島主。 \n島主陳明哲平時喜歡釣魚和潛水,還曾擔任嘉義潛水協會會長,當他遇見了這座四周水質清澈的放雞島,就認定是自己的理想樂園,決定帶著三個兒子和自己的老婆,把放雞島打造成潛水基地一圓島主夢,但回憶起開發無人島的過程,連島主的二兒子、現任放雞島總經理的陳信豪都說實在不容易! \n荒島不僅水資源取得困難,電網也要從內陸牽線,或用發電機自行發電,建設工程更因為交通不像平地這麼便利,往往將時間拉得很長,但陳島主說自己就是「歡喜做 甘願受」。幸好有妻子和3個兒子幫忙管理島上事務,就連幾個小孫子也直白的說很喜歡放雞島,長大也想要當島主。 \n陳明哲在放雞島上引進台灣特色的經營方式,不只餐廳裡可以吃到台灣口味,還保證島上「0宰客」,讓放雞島成為廣東沿海最熱門的旅遊目的地之一,2014年的遊客數量甚至多達50萬人。越來越多來自兩廣和大陸各地的遊客來到放雞島潛水渡假,也吸引了不少投資客,想要來跟陳島主取生意經。 \n有興趣的人很多,但真正願意下血本、花時間開發的人卻很少,15年前陳明哲一家要取得放雞島的土地和開發使用權,礙於台商身分困難重重,當時是當地的政府招商引資,特地到北京去協調了半年時間才有辦法開發,7月26號廣東台辦新發布「粵台48條」給了想要開發無人島的台商和大陸本地投資客同等的待遇。 \n有了放雞島島主陳明哲成功的先例,和當地政府正向支持,讓廣東成為全大陸無人島開發最盛行的省分,現在在廣東可供開發的無人海島有多達60個,其中過半都是觀光用途,未來有望能將大陸華南狹長的海岸線串成綿長的娛樂島鏈。

  • 美濃野蓮宣布正名與產地認證 鮮菜與加工品各有標章

    美濃野蓮宣布正名與產地認證 鮮菜與加工品各有標章

    客家委員會為加速推動客家特色產業發展,委託工研院執行「客家產業群聚創新推動計畫」,透過創新技術應用於客家特色產業群聚,去年開發出的野蓮粉在市場上大受好評,也陸續應用於市售食品,成為特色產品。為了建立產業更健全行銷環境,本計畫於11月23日與美濃農會共同發布這2項標章,有鮮菜用途的產地團體標章和加工萃取用途的區域品牌,未來消費者可以認明美濃原產的野蓮菜和加工品。 \n \n美濃著名的水生蔬菜─野蓮,早期是客庄居民採集野生食用,後經農民大規模栽種,已從野菜轉變為美濃在地具代表性之經濟作物,目前野蓮的市場應用,僅做為蔬菜食用,經工研院導入保色乾燥和萃取技術,活化鮮菜使用率及延長保存時間,提升應用型態和開發方向。此外經野蓮有效成份分析及評估後,將萃取之原料運用於高值化的美妝產品開發,也非常具有話題性。目前開發出來的相關示範商品有:野蓮風味水、野蓮面膜、野蓮吐司、野蓮冰淇淋等涵蓋各層面客群之創意商品,皆頗受好評。 \n \n因為野蓮相當具有地方特色、健康和美食話題性,經過2年的業者共同支持,儼然有全新的意象。11月23日於美濃區農會─農會超市舉辦今年度南客野蓮群聚之成果推廣發表,現場由美濃區農會總幹事鍾清輝和工研院陳宗賢經理發表鮮菜用途的產地團體標章和加工萃取用途的區域品牌。現場許多地方業者和知名加工食品廠參加並分享投入野蓮相關產業鏈之成果,另外觀光休憩業者也展示投入野蓮臉部保養品DIY的特色活動的經驗。 \n \n美濃農會鍾清輝總幹事野表示對於都會區習慣稱之為「水蓮」,而在地稱之為「野蓮」,在此宣稱美濃產地認證後的本項水生蔬菜,行銷上將統稱為「美濃野蓮」,以建立在地原產的品牌印象,希望大家在各地餐廳吃到野蓮時就會想到美濃的好山好水。 \n為了讓民眾體驗到這些特色商品,也運用白玉蘿蔔季期間人潮,請已開發商品的店家在自家商店販售,還在嚐試開發中的店家就來場快閃販售,所以蘿蔔季會場中可以找到野蓮快閃攤位,美濃市區的農會超市、啖糕堂和濃夫生活商店也都可以買到相關商品。

  • 大陸人看台灣-我們都是趕路人哪

     胡德夫是我最喜歡的台灣民謠歌手,胡德夫的中年都籠罩在政治運動的陰影裡。後來台灣歌壇有了羅大佑,有了李宗盛,卻沒有了胡德夫。 \n 與許多去台灣的交換生不一樣,我對福爾摩沙最初的想像,是來自胡德夫。胡德夫是一位怎樣的人呢,我會想起在台灣的一百五十天:應該像花蓮的野浪和台東的海風,溫柔卻有韌性。從大武山的媽媽到太平洋的風,從美麗島到芬芳的山谷,太匆匆。我在胡德夫的歌聲裡早已見識了花東的海和中部的大山,見識了達悟族出海打魚的夥子,見識了卑南族美麗的歌和布農族的田地。 \n 歌頌山川清流波濤 \n 胡德夫後來唱英文、唱原住民自己的語言,我都覺得好聽,單純的好聽。他好像已經不是在自己一個人唱歌了,他騎著牛在牛背上,唱出趕路人對本民族的敬畏和愛,就像是愛自己的爸爸媽媽。我想像不出那是一種怎樣的胸襟和氣度,能夠吞吐容納下幾十年的苦楚與顛沛流離,卻在歌裡聽不出一絲絲哀怨與憤懣。Kimbo(胡德夫)說:「我唱歌別無所求,我所歌頌的山川和人們,早已給我所需的雲海,山脈和清流,和波濤。」 \n 在一千多公里的行程中,我們走進了拉祜族的老達保村,佤族的博航十組,翁基布朗族古寨,糯幹傣族古寨,這些原始村落,比起今天中國大陸的大多數少數民族聚居地來講,保存得非常完整。 \n 老達堡村的孩子似乎天生就會音樂,也不怯生,看你上前,抱起小吉他便開始唱歌,大概也不知道歌詞的意思,不過唱著歌就是快樂的拉祜族人,糯幹的傣族古寨也同樣震撼,行進在層巒疊嶂的大山,眼前出現一大片村寨,錯落有致地躺在大山深處,一尊金身佛像歡喜供養在寨中,周圍都是茶樹、芭蕉。 \n 去的時候正是晌午,各家各戶升起炊煙,山間一個少年,摘下一片芭蕉葉便躥回村子裡,大概是午餐所用的桌布,我再跑上去問他,他也紅著臉不做聲。許嘉璐先生說這是尋找童年的旅程,我在這裡看得最多。 \n 如何保留自然純淨 \n 那一晚,布朗族的少年用布朗族語唱起自己寫的歌,寫給茶、寫給女友、寫個這座大山,我又想起Kimbo,站在台東的港灣,用南島語系唱起歌來,唱山者健,詠海者康,我們都是趕路人。 \n 然而,今天即便在最原始的雲南村寨裡,商業化打造的氛圍也越來越濃重,麗江、大理,這樣千篇一律的格局似乎慢慢延伸進大山。大山不是貧窮的代名詞,不是落後的代名詞,要富裕、要爭取權利,又要留住青山,留住人的尊嚴和民族的尊嚴,這些都不是容易的事情。對於橫斷山脈裡的族人來說,如何過更好的生活,在發展觀光業的時候如何不被同質化、過度商業化,在大山裡保留下那一份純淨,可能是更值得深思的議題。 \n 無論名稱是怎樣的,在今天,兩岸的少數族群生存狀況依然不容樂觀,民族議題逐漸被政治、經濟議題所挾持。而在普洱,二十六族共居地,不斷起建的高樓,整齊劃一的民居,只是中國城市化浪潮下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小城市,千城一面,沉默的行人一言不發,沒有人知道這裡居住了二十多個民族。 \n 山中行腳留住鄉愁 \n 在歷史的洪流中,少數、原生、邊緣的獨特性從不討好,這是世上眾多弱勢族群逐步被捲入現代性的殊途同歸。現代化的發展是否必然導致傳統凋零?少數民族在現代化進程中能不能留住自己的文化、傳統和信仰?我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很多人在自己的時代也是昏沉的,被時代裹挾,往前趕路,不曾回頭。但如果大武山的調子能夠照亮你的眼睛,點燃火光,這種歌是要唱的,如果在山行路上,某處祭祀的牛骨能喚醒血液裡先民的信仰,某片茶葉能品出朝霞品出夕陽,這種路,是要繼續走下去的。 \n 想起那片大山,想起老達保村寨裡孩子的眼睛,想起對自然、天地禮法的敬畏和崇敬,就是那樣了,就是在那裡了,用城市化的眼光去看,看到的不過是今天城市裡趕路人無處釋放的戾氣,山中行腳,慢慢走啊,留住鄉愁啊。 \n 今天,為什麼我們在大山裡看見少數民族的祭祀活動,看見他們的吃穿住行會有感同身受,為什麼今天聽到胡德夫的歌仿佛就像太平洋的海風吹在臉頰上?因為我們的血液裡流淌著對故鄉的鄉愁,流淌著我們的先民最初抵達這片土地時的汗與淚。 \n 慢慢走路慢慢欣賞 \n 我站在滇南景邁山上一片開闊的茶地裡,極目遠眺,我看啊,看啊,看到的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看到的是無數的民族,無窮的生命,看到的是最後一灣鄉愁,看到的是最匆匆的一條道路。 \n 我們都是趕路人,慢慢走、慢慢欣賞啊。

  • 野夫《1980年代的愛情》 掀懷舊熱潮

    野夫《1980年代的愛情》 掀懷舊熱潮

     根據大陸作家野夫的小說《1980年代的愛情》改編的同名電影,日前掀起了一陣懷舊熱潮,在90後乃至00後的世界裡,卻會對30年前的父輩情感世界產生興趣,在野夫看來是對近年來嚴重物化的反思。 \n 《1980年代的愛情》是野夫2013年在德國訪學期間完成的半自傳體中篇小說,文化人看來,這股熱潮其實暗藏的是對一個時代文化密碼的破譯,中央民族大學教授敬文東便指出:「過來人都願意承認,1980年代是奇蹟,是共和國歷史上罕見的清純時代,是廢墟上生長出來的好時光。」 \n 「我知道,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最終是在薄奠那些無邪無辜無欲無悔的青春。」野夫自言,每個年代的愛情都有各自的歷史痕跡,相較於90年代以降的頹廢和嚴重物化,60年代一輩人的愛情充滿壓抑,但也存在著「近乎虛幻的美」。許多觀眾對此大有共鳴,網友「一隻土鱉蟲」就打趣:「那時候的愛情,不用考慮車和房,不用害怕丈母娘。」 \n 敬文東進一步分析指出,80年代,拉手、在夕陽或月光下散步已是愛情的萬能公式,蔑視權貴和金錢,崇尚才華和藝術,是愛情的最低標準,而今,一切都需要貨幣去定義。因此《1980年代的愛情》感人至深甚至考驗讀者的淚腺,仰仗的不是故事情節的複雜,而是野夫對漢語的巧妙使用,讓讀者的心緒飄回初戀的回憶之中。「從表面上看毫不現代,但無限力道卻盡在其中,」敬文東指出。 \n 和台灣近幾年走紅的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或《我的少女時代》相較,大陸作家近年頻頻回望1980年代,在前央視主持人柴靜看來,乃是多了一種對時代的「不忍心」。

  • 野夫談論愛 追憶美好共和年代

    野夫談論愛 追憶美好共和年代

     以《江上的母親》獲「2010台北國際書展非小說類大獎」,成為第一位獲此獎的大陸作家,野夫一改過去為人熟知的自傳式散文,首部愛情小說《1980年代的愛情》問世並在台出版,耗費10年才完成這一小說,野夫說:「這書是追憶和祭悼那個夭折了的年代。」 \n 如果《江上的母親》是野夫面對家國無常之慟,那麼《1980年代的愛情》就是野夫對於時代的感性慨嘆!野夫的外祖父劉紀律曾是蔣中正的侍衛官,野夫的父母在文革期間被打成右派;野夫自己因六四而退出警界,後因掩護民運人士被捕,入獄6年。野夫以80年代的愛情為題,他表示:「那是中國歷史上短暫存在過的一個比較美好的時代。」 \n 各個時代的歷史痕跡 \n 從80年代初走來,野夫認為:「那時剛結束特別黑暗的文革時期,人性正在撥亂反正和重歸正常。對文明生活和開放社會的追求,也突然讓很多人充滿了理想主義和浪漫情懷。由於禁錮太久,人心深處還有某種『後清教徒時代』的純淨,使得整個80年代看上去還充滿了希望,試圖改造這個落後野蠻的社會。」但在1989年後,野夫認為這社會一步步沉淪,至今已「變得完全無恥了」,因此希望藉著小說中平凡小兒女的故事,追憶那個美好的年代。 \n 10年前野夫便已動筆將這個故事寫成了電影劇本,但因為一直沒有人敢觸碰背景暗藏的89學運,於是一直擱置,直到今年他遠赴德國訪學,時空的距離讓他再度檢視那段人生,重新將故事改寫為小說。看共和國的愛情,野夫認為每個時代都有各自的歷史痕跡:「50年代的單純,60年代的壓抑、70年代的扭曲,80年代的覺醒和掙扎,再看90年代的嚴重物化,大抵可以印證不同年代的世道人心。」 \n 下筆維持一貫的冷峻 \n 世上多數人的愛情,都是為了「抓住」,但在《1980年代的愛情》裡,卻是一個不斷拒斥的故事,野夫說:「因這樣的愛不為抵達,卻處處都是為了成全。」雖是小說,野夫坦言仍有不少情節來自個人的真實經歷,但下筆卻是他一貫的冷峻,對此他說:「我是那種大風大浪都身經過來的人,內心的喜怒已經波瀾不驚了。」

  • 《門後的守望者》 野夫囚情20年

    《門後的守望者》 野夫囚情20年

     「我幾乎對你一無所知 但卻已經/洞悉一切 你就是那只懸掛在/我頭頂的蘋果 在我注視下熟透/而今 我對你充滿回憶 可以/憶起每一個細節……」一九九二年,一個身在獄中的囚犯為未曾謀面的女孩寫了整整一冊情詩,寄託他禁閉中的嚮往與柔情。他與女孩唯一一次見面,就是把手寫詩集送給前來探監的她。 \n 廿年後,情詩的作者、現年五十歲的大陸作家野夫(見左圖,陳卓邦攝),將這部塵封的詩集出版成書《門後的守望者》。來台發表新書的野夫回憶,女孩原是當年朋友介紹給他的對象,來不及見面他便因六四事件入獄,因此寫信拒絕對方。不料女孩表示願意等待,並與他通信,觸動他日日寫下情詩。 \n 野夫出獄之後兩人未再見面,也未續情緣。情詩則託友人複印了一份,轉給野夫保存。野夫說:「隔著高牆鐵壁通信的愛情,不是這個世代再會有的了,我自己重看還覺得感動。」但因創作背景涉及六四,詩集僅能在台出版。 \n 野夫的經歷傳奇,他出生於湖北恩施土家族,一九八○年代就是饒富文名的詩人,當過教師、縣委幹事、警員,六四事件時他為聲援學生辭去警職,受到牽連入獄五年。出獄後他浪跡中國各地,之後在北京經營出版,二○○六年結束事業隱居雲南寫作。 \n 二○○九年,台灣出版野夫的處女作《江上的母親》,他以散文書寫母親、外婆等親族在政權下受苦的悲劇。今年初推出《看不見的江湖》續寫耆老、友伴的故事。今年大陸出版這兩本書刪節版《鄉關何處》,暢銷十多萬冊。「那兩本書是我對親友的還債,為他們亡靈獻上的一把香,寫完才卸下心頭重負。」 \n 作家章詒和曾以「土家人,重感情,硬漢子」形容野夫。野夫的的散文文筆簡練,情感濃郁,如刀割般畫過冷酷現實。野夫表示,一九八○年代文革剛結束,伴隨激情與理想的詩歌,如一場運動狂潮席捲中國,他筆下的抒情就受到詩歌深刻影響。而六四有如分水嶺,讓中國瞬間從理想主義轉向現實與物質。 \n 八○年代是野夫這輩人心中的鍍金歲月,目前他正在創作著墨八○年代愛情的劇本,並打算改寫為小說。 \n 野夫投入關注底層的報導文學,這趟來台將訪洪門、青幫等傳統幫會。他表示,中國在五○年代後把民間組織掃蕩一空,他想考察幫會在現代社會的功能。「帶領中國轉型的另一套價值觀一定在民間,不論是現代意義的NGO(非政府組織),或從傳統一脈相承的幫會,都代表以道義相待的江湖精神。就像當今大陸網民透過微博聲援被壓迫者,就是江湖的體現。」

  • 旅遊的滋味-住下吧,來吹太平洋的風

     從北到南、從縱谷到海岸線、從春夏到秋冬,38家民宿,38個動人故事,讓「來吹太平洋的風」這本書,說給你聽..... \n 當太平洋的風徐徐吹來 吹過真正的太平 最早的一片感覺 最早的一片世界--胡德夫「匆匆」音樂專輯「太平洋的風」 \n 胡德夫的音樂專輯「匆匆」已發行6年了,始終放在CD架上最明顯的位置,想要聽,隨手拿,有一天被借走,心想,就送他吧,近日終於又「補貨」。第一首「太平洋的風」還是聽得我動心動情,激動不已。 \n 過去曾採訪10年影劇新聞,近期則是5年旅遊專題,總共15年,和很多大牌面對面過,金城武、裴勇俊、吉田美和,我始終冷靜,但遇到胡老師,好興奮,排著隊,雙眼閃著愉悅的光芒請他簽名,第一次,珍藏,唯一。為了聆聽胡德夫的現場演唱,我去了台東,也跑到了南投,台東那一場,就是不一樣,他野性而放肆地唱著「美麗島」。 \n ■來自花東聲音 讓人落淚 \n 三十多年前,我只是小學生,在爸爸的介紹下欣賞「美麗島」,那是楊祖珺唱的黑膠版本,只覺得舒服、動人,後來又有很多人唱過,直到聽到胡德夫那野野的、脫軌的聲音,才知道原來唱歌可以這樣奔放,原來用最在地的自然聲音對著浩瀚的太平洋,美麗的花東縱谷呼喊,是會讓人落淚的。 \n 因為這樣,我喜歡花蓮、台東,也因工作的關係,兩、三周就去花東一次,每次都住在我特別挑選的特色民宿裡,從北到南,秀林、新城、花蓮市、吉安、壽豐、豐濱、長濱、都蘭、台東市,鹿野、關山、池上,從縱谷線到海岸線,春夏到秋冬,從白天到晚上,日出到月昇,一家家住,一家家聊。 \n ■濃濃手作溫暖 盈滿空間 \n 這38家民宿,有的像胡德夫的歌聲一樣粗獷豪放,大器磊落,有的清新淡然,素淨俐落,有的則是亂中有序,充滿脫軌的野性美感,但不管是什麼風格,絕對和周遭環境相融,而且舒舒服服,更重要的是都有主人濃濃的「手作溫暖」。 \n 或許是木工,或許是泥作,可能是油漆、彩繪,也可能是家裡所有的布飾裁縫、陶藝作品,還有拔草、種菜、栽花、洗滌、料理,處處充滿主人手感溫暖的迷人氣息,轉角,是驚喜,拐彎,是貼心, \n ■民宿風格各異 處處驚喜 \n 民宿主人在整理、布置的過程中,意外找回過往記憶,重新認識自己;整理肯定辛苦,回憶卻很美麗,點點滴滴,住的人都會覺得趣味盎然,住在這裡,像看一本本精彩的小品故事,你甚至也參與其中角色,因為有你,幫助主人把故事說得更精彩;住下來,「來吹太平洋的風」吧。 \n 記得在藍色的海裡 \n 我是不吭聲說話的孩子 \n 白色的月光已昇起 \n 黑色的記憶就拋去 \n --巴奈「停在那片藍」專輯「海歸」 \n ★更多李安君的旅遊報導請上http://blog.chinatimes.com/anchun25/

  • 為每滴淚水而寫作

    為每滴淚水而寫作

    獲得2010年台北國際書展大獎的野夫,以其處女作《江上的母親》,受到肯定,不僅是第一位獲獎的大陸作家,也獲得中華民國副總統蕭萬長親自頒獎肯定。首次來台的野夫表示感謝,肯定台灣社會沒有世媚的眼光,才能讓他這個在兩岸都名不見經傳的人可以得獎。 \n年初來訪台北的野夫,頂著平頭並帶著濃厚書卷氣,他對台北印象頗好,回到中國大陸,寫下了13篇的《民國屐痕》,記下訪台的心得與兩岸的歷史痕跡。 \n生於1962年的野夫,本名鄭世平,故鄉為湖北恩施,筆耕30年,用生命經驗和心血,耕耘出多篇動人真摯的文章。曾為書商的野夫,之前從未讓自己的作品成冊出版,但他的書寫仍在朋友間傳閱。後來,他將這些書寫輯成十幾本「白皮書」,分送給朋友指教,作家章詒和讀完後淚流滿面,成為野夫的粉絲,台灣文化人楊渡也深受感動,因此將這本「白皮書」引進台灣出版成《江上的母親》。這本書感動了兩岸的讀者,一名中國讀者聽聞野夫獲獎消息後,忍不住表達他當初在網路上讀完野夫作品的感動:「淚濕鍵盤,不能自制。」 \n為子自我救贖而寫 \n「我為了他們寫作,為每滴淚水寫作。」野夫說,他心中有太多故事,經歷也比其他人複雜,但寫出來的故事無法出版,網路上卻有許多讀者,「我很感謝這些隱形的讀者存在,他們讓我有了知音。」 \n得獎後,野夫發表了如下的得獎感言:「一本書蘊涵一個時代幾輩人的命運,其苦難和悲劇性又建立在完全沒有虛構的基礎上──我得說,這是拙著《江上的母親》散文集得以存在的唯一價值。」受到六四牽連,野夫曾入獄,而他的母親在他出獄後投江,至今音訊不明,《江上的母親》大致以此為底蘊,是本藉著個人生命經驗以透視中國近代史的散文集。 \n「我寫作是為了還債的。」野夫說,他的生命受到親人與朋友的滋養,但他卻無法為父母養老、送終,只能以書寫這些故事來還債,「不寫的話,沒人知道他們」。 \n除此之外,野夫的書寫也是對不公的反抗,並且「為了自我救贖」:「只有寫作能減輕黑暗罪過,不然我會發瘋。」 \n野夫母親的家族是國民黨軍人,因此自小被打成右派,同時忍受外祖父拋妻棄子的痛苦,嫁給他父親後,當礦長的父親在文革時被打倒,而後,因為六四,野夫失去他警長的職務,父親罹癌去世,母親在野夫出獄後投江,這件事一直是野夫不敢碰觸的傷口,壓抑於心約10年之久,才提筆書寫,母親為何投江,對他來說,是一個謎團。 \n以銳利寫作直逼現實 \n野夫強調,當代太多作家不夠面對真實,只能寫純文學,設計虛幻的故事,「我是真實的寫作。」他表示經歷比其他人複雜,心中有太多故事可寫,現在完成的僅是一小部分。 \n「我是以寫作來自我定位,不是靠這個來吃飯。」野夫表示,自承他的專業不是寫作,雖然在80年代就開始寫詩,參與詩社,但未認真走過這行。出獄後,他當了十年書商,後來開始靠寫作為生,寫的是劇本,「我的戲的收視率還不錯耶。」野夫笑著表示,在中國很難靠著寫作生存,所以他寫劇本掙錢。 \n但業餘,野夫的書寫銳利又殘酷,直逼現實,他批判當前許多人都放棄了理想,為現實妥協,不像八○年代一般談著精神思想,總是估捻著物質價值,「知識分子從敢寫敢說,變成策略性寫作、圓滑寫作」。 \n野夫越批判越來勁,直斥他們是「太監寫作」,沒有批判揭露,沒有道義的寫作,「只成了工具了。」他嘆了一口氣。 \n跨入九○年代的6年牢獄生活,野夫的時間與他人自然不同,改革開放後中國社會的急遽改變,在野夫出獄那時,他的同伴已然不同,而他卻活在上個世紀,談著理想與道義。 \n藉鄉村戲劇關注社會 \n會入獄,也是因為道義和良知。如果沒有營救異議分子逃難,如果沒有脫下警裝,當時已是警界菁英的野夫,現在也是個高官了。「出於良知,我反對國家的行為。」野夫當晚得知發生鎮壓,當下抗議並提出辭呈,在辭呈中寫著:「不作獨裁政府的鷹犬和劊子手。」而後他離開海南,往北漂泊,後因助人逃難也成了被追捕的對象,最後以反革命洩密罪被判處6年徒刑。「如果我不這麼做,會一輩子良心不安。」野夫說,如果再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選擇,而他到現在也非常堅持,這段歷史需要被平反。 \n這樣的野夫,在汶川地震發生前,正在四川德陽市羅江縣做農村調查,準備寫一本關於鄉土社會問題的書,卻發生了地震。震後,他留在當地參與救災和重建工作,並為羅江縣募集到約200萬人民幣現金,成立羅江縣精神重建基金會。更特別的是,擔任電視劇編劇的野夫還培訓當地農民自編、自演、自導拍攝電視短劇介紹災區的真實境況,影片還在縣電視台播出,甚至還獲獎。野夫表示,因為災後非常多問題,他發覺鄉村內部矛盾升高,心想是鄉村道德出了問題,而戲劇,便是維持鄉村道德的工具,「你看那些民間故事都傳遞了鄉村道德,鄉村戲劇是很重要的。」野夫說,現在電視台都播放城市風花雪月的故事,農村舊的價值正在崩壞,新的秩序沒有產生,容易發生危機。 \n「這只是一個嘗試,可是卻起到了功用。」野夫說,他對這種社會實驗感興趣,但是還是得把工具交給他們,「我沒那麼偉大一直待在那裡。」野夫強調,他知道他的工具是寫作,而寫作也起了一些功用。

  • 書 活 動

    以《江上的母親》(南方家園)獲得台北國際書展大獎的中國作家野夫,近日來台。野夫曾因六四事件入獄,1995年出獄時他父親已病逝,近七旬的母親陪他住了十天後跳江自殺。在《江上的母親》書中,他以冷寂的文字描述家破人亡的親族故事,透視了底層芸芸眾生所受到的極權傷害。 \n●《江上的母親》座談會:警察‧囚徒‧流浪漢 \n■時間:1月31日(周日),晚19:00 \n■地點:台北國際書展世貿一館藍沙龍 \n■主持人:楊渡(國家文化總會祕書長) \n■主講人:野夫(江上的母親作者)

  • 書展大獎首頒大陸作家野夫

    書展大獎首頒大陸作家野夫

    作家野夫過去曾是書商,多年來皆為人作嫁,出版許多作品,但他自己的書寫,卻散落在網路,或是在朋友間傳閱。後來,他將自己的作品輯成十幾本「白皮書」,分送給朋友指教,作家章詒和讀完後淚流滿面,也成為野夫的粉絲。這本私下流傳的白皮書,也感動了台灣文化人楊渡,《江上的母親》於是被引進正式出版,並獲得書展大獎。野夫也成為書展大獎首次獲獎的大陸作家。 \n得知獲獎消息後,野夫表達了他的感言:「一本書蘊涵一個時代幾輩人的命運,其苦難和悲劇性又建立在完全沒有虛構的基礎上──我得說,這是拙著《江上的母親》散文集得以存在的唯一價值。」受到六四牽連,野夫曾入獄,這本以個人生命經驗透視中國近代史的散文集,在大陸無法出版,但在台灣見光。香港版也在去年底出版,德語版正在洽談中。 \n雖然在中國大陸未出版任何作品,但野夫去年仍獲得「北京當代漢語研究所學術委員會」頒發的第九屆「中國當代漢語貢獻獎」。該獎歷屆得主包括北島、李慎之、王康、王力雄與劉曉波等人,是大陸表彰漢語貢獻相當具代表性的獎項。2006年起,野夫以寫劇本為生,以此支撐他寫作的興趣。他的劇作《父親的戰爭》,近來在中國各電視台熱播。 \n野夫逛書展時,也遇到了來自大陸的媒體,眾人紛紛向他祝賀。他也與近二十年不見的文友貝嶺巧遇,兩位活躍於八○年代的文人,在此地相逢。

  • 野夫憶往 《江上的母親》字字淚

    台北書展即將登場,今年以散文集《江上的母親》獲得台北書展大獎的中國作家野夫(見圖,南方家園提供),將首度訪台。野夫曾因六四事件入獄,做過教師、警員、縣委幹事與書商,在寫作多年後,年近半百出版這部處女作,內容寫的是埋藏心中許久、也是他最不敢碰觸的,家破人亡的親族故事。 \n野夫一九六二年生於湖北恩施的少數民族地區,父親是土家族,母親為漢族。他八○年代開始創作,過去作品,大多自己打印幾十份分送親友,直到去年五月在台出版《江上的母親》。 \n他表示,中年過後,感到以抒情為主的詩歌能承載的東西逐漸不夠,便轉向散文寫作。二○○四年他學會上網後,有了部落格,開始把鬱積多年的家族悲劇寫出來,「我從○四年寫到○八年,每寫完一篇就像害了一場大病,快要崩潰,要躺一兩天才能緩過來。」他感慨:「這是我欠給親友的債務,寫完後,有一種還債的感覺。」 \n在「革命時代」,他母親因外祖父為黃埔軍,被打為右派;身為礦主的父親,也在文革期間被整肅。野夫在武漢大學中文系寫作班畢業後,被分配到海南省公安局,一九八九年六四事件爆發,他當夜遞上辭呈,決意「不作獨裁政府的鷹犬和劊子手」。不久他因與民運人士牽連入獄,一九九五年出獄,此時父親已病逝,近七旬的母親陪他住了十天後,跳江自殺。 \n書中,他以冷寂的字銳利劃過殘酷現實:「死亡,在許多時候,真是一件近乎日常的瑣事。你買菜的路上,邂逅車輪下的一灘血,你拎著一堆肉食回來,看見鄰居的一張訃告。」或描述小學時,全校孩子曾被老師帶領著以亂棒打死一個偷布的賊,「這就是革命需要的殘忍,在野蠻的旋律中,孩子們優雅地揮動皮帶抽打出身不好的同學,逼迫老師吃屎,打家劫舍。」 \n他也以悲憤筆調,書寫他懷疑在六四時告密、陷他於牢獄的朋友熊召政。他堅決地說:「雖然中國自古提倡恕德,但所有的寬恕都建立在真相上,沒有糊里糊塗的寬恕,就像台灣的二二八事件也對很多人造成傷害,若要實現和解,肯定要有真相的公布,掩蓋所有真相要求寬恕和和解,是沒有原則的。」 \n野夫表示,章詒和追憶父輩的時代散文《往事並不如煙》,給他寫作很大的啟發。「雖然她的父親(章伯鈞)被劃為大右派,我母親是小右派,她的筆下是中國名人大家族的遭遇,我寫的是社會底層芸芸眾生,但他們受傷害的程度是一樣的。」

  • 台北國際書展 陸作家首度獲獎

    台北國際書展將於27日舉行,昨日主辦單位除了公布書展活動外,也宣布了本屆書展大獎得主,其中非文學類得主野夫,以《江上的母親》獲獎,而他也是首位獲得書展大獎的中國作家。 \n來自湖北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縣的野夫,是位詩人,也是作家和書商。雖然他編書、寫作,但從未出過書,透過自己輯成的白皮書和網路流傳的文章,仍讓野夫深富文名,不僅於2006年獲「第三代詩人回顧展」之「傑出貢獻獎」,去年還獲得「2009當代漢語貢獻獎」。《江上的母親》是他的第一本書,台灣也是第一個發行他的書的地區,該書去年底於香港出版,德語版權正在洽談中。 \n描述家族和時代故事 \n《江上的母親》由數篇散文輯成,描述野夫的家族和時代的故事,以感性的血淚文字,投射出大時代的悲鳴。 \n「一本書蘊含一個時代幾輩人的命運,其苦難和悲劇性又建立在完全沒有虛構的基礎上──我得說,這是拙作《江上的母親》散文集得以存在的唯一價值。」在海南的野夫不克出席,由出版社南方家園的發行人劉子華代為宣讀感言:「我們所經歷的時代,只有你想像不到的故事,沒有不可能產生的離奇荒誕和淒絕。因此只要敢於忠實記錄民間歷史,其文字就一定會具有沈重的分量。」 \n野夫說,「六十年來大江大海的暌隔,也許題材和語體都漸已陌生,但是痛之於心正如味之於口,我深信兩岸皆能感同身受。也因此,即使本書是我的處女作,也依然能喚起無數華人的悲憫和同慨。」 \n王鼎鈞回憶錄也上榜 \n除了《江上的母親》外,華人作家王鼎鈞書寫的回憶錄《文學江湖》和台大社會系教授藍佩嘉所寫的《跨國灰姑娘》也同樣獲得非文學類大獎,前者為王鼎鈞窮盡17年書寫的回憶錄的其中四分之一,同樣是一個大時代的紀錄反思,後者則是探討東南亞移工的學術著作,易讀可親。另外文學類則由張愛玲的《小團圓》、甘耀明的《殺鬼》和陳淑瑤的《流水帳》獲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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