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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野草莓學運的搜尋結果,共05

  • 金台2號青年說-三板斧露出狐狸尾巴

     所謂新政新氣象,古今概莫能外。北宋司馬光上台,推翻了王安石變法的所有政策。司馬新政的「亮點」就是,只問立場,不問是非。如今520剛過,台灣新當局就齊刷刷亮出程咬金三板斧。  第一,祭忠烈祠,但取消遙祭國父陵。第二,教育部長上任第二天就廢了「課綱微調」,「慰安婦可以是自願的」、「日本在台是殖民統治而不是占據」等將成為標準答案和常識。第三,行政院院長林全親自出面宣布,將不起訴「太陽花學運」相關人員,暴力攻占立法院等舊帳一筆勾銷。  只問立場不問是非  這三板斧可謂刀刀見骨。  祭忠烈祠跟520唱國歌一樣,看似接受了中華民國法統,這種形式大於內容的表態,只是表象而已。反而取消遙祭國父陵是重點。雖然民進黨振振有詞,但紙裡包不住火,試圖切割中華民國跟大陸連結歷史的心思,是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看穿了這一點,那麼她在就職演講上「依據《中華民國憲法》」處理兩岸事務的表態,誠意幾何,就非常可以。因為切斷了跟大陸連結的「中華民國」,跟「台灣是一個獨立的政治實體」有何區別?怪不得綠營一直強調「中華民國在台灣」,試圖借此暗度陳倉,那也是昭然若揭。  「課綱微調」一直是馬當局時藍綠博弈的一個重點。馬當局讓步在先,綠營全盤絞殺在後。同樣是只問立場,不問是非。不信試問,同為女性、號稱理性的蔡英文,針對「慰安婦可以是自願的」謬論難道沒有自己的判斷?但事實、常識究竟為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維護教育上的「去中化」才是綠營大計,才是「政治正確」。 反「課綱微調」已經成為新政府一個操縱民意和社會敏感神經的極佳槓桿,所以教育部門負責人才急不可耐搶「政績」。  「太陽花學運」不管內裡如何暴動、幼稚、被操縱,但無疑凝聚了部分民意。因為一方面它承接了「野百合」、「野草莓」等歷次學運的遺產,另一方面,維持了民主社會體制下「凡是在台上的就要反對」的參與路徑。外加,收到了用「民意」打擊《服貿》,向對岸示威的政治效果。  更不用說,綠營在裡面花費了大量心思,上下其手,開始得意收割「獨化」教育的果實。宣判「太陽花學運」參與者無罪,不啻給以後類似的暴衝預發了「護身符」。捎帶著,給綠營意識形態、「台獨」病毒借社會運動廣為散播留下了一扇「後門」。  收割獨化教育果實  也許有人會說,以後學運暴衝衝擊的可能是民進黨當局呀。這方面綠營執政後倒是頗為自信。因為他們認為以「太陽花」為標誌的青年群體,已經內化為支持綠營的新民意。這次大選就是最好的證明。  有反課綱的學生對媒體人士說:「把慰安婦被迫寫在教科書,那不是會讓日本政府不開心嗎?」此言此語,跟新政府在沖之鳥礁護漁的縮頭立場相映成趣。這樣的隊伍,怎會大水沖了龍王廟?而對內打造一支「綠林軍」實現長期執政,對外擺脫大陸的「統一緊箍咒」,一直就是民進黨不變的夢想。  可以預見,類似的小動作以後還會很多。有人明確將之冠以「文化台獨」、「政治台獨」的標籤。無論如何,中心點就是在不觸怒中國大陸、不踩紅線的前提下,鴨子划水、刀切香腸樣的向前推,借鑒「溫水煮青蛙」的效果,最終實現「獨立」迷夢。  以此可見,何來對大陸的誠信和善意?以心相交謂之誠,心口不一哪有信?有人早就判斷,520關於兩岸的論述,都是騙人的。也是,是狐狸尾巴,早晚都會藏不住露出來。  反觀大陸在世衛大會會場上主動握手的善意,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問題是,如今的大陸處理台灣問題已經手腕靈活、收放自如。同時高度自信,成竹在胸。可以斷言,沒有「九二共識」這根定海神針,蔡英文的兩岸答卷即使作答完畢,也很難及格。關於兩岸「維持現狀」的雲山霧罩、「奇幻漂流」將會偏離正確的航向,露出廬山真面目。  (作者為海外網特約作者)

  • 學生質詢教育部長-多數人沒聲 少數人嗆聲

     「學運」、「體制外抗爭」、「公平正義」…,類似名詞總被校園裡的「一小撮人」把持、壟斷。當他們口口聲聲要「反壟斷」的同時,他們已經壟斷了對「學運」的話語權;當他們以學生代表自居,有更多沉默、反對他們意見的其他學生,因為不夠兇、不夠狠,不如他們有組織、有戰力,所以「多數人」變成沒有聲音,「少數人」緊緊抓住媒體的焦點。  學運本指學生自發的抗爭,應是爭取和學生切身相關的利益。但在台灣,因為解嚴前後政治體制的動盪,學運和政治有了高度牽連。詭異的是,學運似乎已變成綠營的私產。猶記高中時碰上三一九槍擊案,我和一群大學生在中正紀念堂前靜坐,便聽見有人說:「要和泛藍政黨保持距離,不然我們就髒了。」但是,另一些人成天傳頌的學運,卻可以堂堂正正地依賴綠營的政治資源,讓綠營立委來邀請「備詢」,上演個人的政治秀!  因為他們的學運有神聖不可侵犯的「理想」,為的是「公平正義」,為的是「言論自由」,所以他們的旗幟變得無比正當,足以號召那些沒體驗過革命快感的稚嫩學生。我曾聽過同學向我抱怨,那些學生領袖如何拿大聲公叫大家衝,自己卻一動也不動,等別人被警方約談後再以「XX聯盟」的名義發表聲明「劫收」成果。他們操弄學運技術純熟,身影遍及野草莓、嗆陳雲林、文林苑及反旺中,儼然已是一方之霸。  我們要容忍這種「學運」到何時?都沒人敢說出他們用道德遮掩的真相嗎?

  • 難證明是首謀 林佳範無罪

     聲援「野草莓學運」對抗集遊法的台師大教授林佳範,三年前率領群眾在立法院前設靈堂,以行動劇為集遊法送終,被依違反集遊法首謀罪嫌起訴,台北地院昨日以缺乏具體證據證明林是活動首謀,判決林佳範無罪。  九十七年的野草莓學運,台大教授李明璁與師大教授林佳範,先後被依違反集遊法首謀罪名起訴,兩人接受法院審判後,命運大不同。李明璁案被法官認定集遊法違憲,裁定停審聲請大法官釋憲;林佳範則是由法官實質認定判決無罪。  林佳範被訴在九十七年十一月十九上午九時許,率領五十多人在立法院門口,以要求立委立即修訂集會遊行法,並監督該案審查進度為由,率眾繞行立法院,並沿路呼喊「集會遊行法違憲,人權變不見」的口號,另擺設靈堂,舉行悼念集遊法已死的行動劇告別會。  案經警方三次舉牌警告、制止,林佳範才向群眾宣布解散,結束活動後,被依違反集遊法函送檢方偵查起訴。法官認為,主管機關要有證據證明林佳範有「首謀」繼續集會,才能科以刑責,不能只因他參與集會,擔任活動主持人,未遵從警方解散及制止命令的行為,就認定是首謀。

  • 回 響-暗殺袁世凱不是「學運」

     貴報上月「熱血青年倡改革 學運扮推手」專文中,提及一九一三年「蔣渭水就策劃,由杜聰明把培養的霍亂菌藏在溫水瓶中,然後派杜聰明與翁俊明到北京水源地下毒『毒殺』袁世凱。」由於該文係介紹台灣近代史中發生的「學運」,故撰文者將該一事件歸類為台灣史中的「學運」並讚揚一番,但筆者對此有不同的看法。  首先,所謂學運乃是學生運動的簡稱,且是以學生為主要成員的一種社會運動;除此之外,它是專注在某個社會議題,或作倡議而進行的開放性活動。例子有:野草莓運動、野百合運動、三月學運、四六事件、自由之愛等等。依此觀點來檢視上述蔣渭水等人的事件,可知它並沒有公開的社會倡議,只有「暗殺袁世凱」一個目的,而且是計畫秘密進行,絕非開放性或公開的活動。故而除了成員是當時的醫學生之外,其他要素全不符學運要件,只能算是秘密進行而未實現成功的暗殺行動而已。  不僅此也,筆者每次讀到這個「故事」,都會覺得非常納悶、不解,蔣渭水、杜聰明、翁俊明等皆何等聰明之人,為何無人想到:即使下毒成功,毒殺了袁世凱,但既在「水源地」下了毒,難道不會連帶地毒殺無數無辜的北京市民?所幸這事並沒有做成,否則豈不構成一次有如現代濫殺無辜的「恐怖份子」行動?  因此,「毒殺袁世凱」計畫不能算是一次「學運」,更不宜繼續渲染、美化「學運推手」。

  • 我見我思-改變是可能的!

     過去二十年,野百合學運世代在政治部門的嚴重挫敗,讓外界對年輕世代改變政治結構的可能性感到高度失望;但是,學運世代投入公民社會、實踐公共理念的努力軌跡,卻已讓「改變是可能的」這項信念重新萌芽。這是我在《秩序繽紛的年代》書中感受到的力量。  由吳介民、范雲、顧爾德三人共同主編的這本新書,選擇在野百合學運二十周年之際出版,書名取自日前過世的詩人羅葉作品,內容並非野百合學運的懷舊自戀,而是以批判性觀點檢視過去二十年社會發展,希望「催生台灣下一輪民主盛世的靈魂」(編者語)。  這種大堆頭集體創作,乍看之下可能會被視為另一場知識分子的紙上清談。然而,只要將撰稿的二十位學者、NGO工作者放在其長期投入的領域脈絡,就可清楚發現,此書二十篇作品毋寧更是台灣公民社會建構過程的宏觀記錄與深度自省。  早在此書出版前,二十位作者已分別在工運、婦運、農運、環保運動、社區運動、新移民運動扮演重要角色,對教改、憲改、金改、司改、全民健保等公共政策投入甚深,關切記錄片運動、文化政策、藝術自主,知識分子角色等課題,並試圖勾勒族群想像、民粹政治、媒體發展、兩岸關係的走向。正因為關懷領域如此多元開闊,才能讓野百合學運參與者在實踐公共理念層面不證自明。  學運世代從政者曾經為政壇帶來創意與活力,但第一次政黨輪替的慘痛經驗已經證明,學運世代從政者不僅沒有改變金權政治、民粹政治遊戲規則,更多時候反而是被舊有政治結構所吞噬改變。反觀在社運、NGO、學術領域奮鬥的學運世代,則逐漸透過細緻的改變累積進步力量,在各領域協助打造台灣公民社會的當前面貌。  當然,還有很多學運世代的努力,是此書未及羅列的,例如九二一地震到八八水災重建、基本人權、廢除死刑、國際移工、原住民運動等重要面向,但這並不影響此書營造公共對話與多元思辨的價值。而在全球化、新自由主義當道下,此書對於民主化、本土化、資本市場、兩岸關係等核心課題進行的思索,也有助於台灣社會看清未來挑戰。  任何改革都非一蹴可幾,只要不放棄努力,改變確實是可能的。《秩序繽紛的年代》書中傳遞的理想主義信念,這一代年輕人已透過樂生保存運動、野草莓學運、大埔農民抗爭等行動具體實踐。當新生代開始譜寫屬於他們的「世代之書」時,台灣公民社會已注入更多值得期待的改變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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