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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縱走野長城 看殘陽斜影撫今追昔

    縱走野長城 看殘陽斜影撫今追昔

     北京大學有很多外國學生與港澳台學生藉著在北京上學的機會,早早的就制訂了旅遊全中國的計畫,然後分學期逐步實行。我在北京上學三年期間,沒有出過北京城幾次,我從不羨慕那些經常到全國各地旅遊的同學,因為當年我就有一種直覺,某不必著急,遲早我會遊遍神州大陸的。 \n 獨具樸拙殘破美感 \n 北京最有名的景點,大概就是故宮與長城了。1935年,毛澤東在紅軍長征結束後,在延安寫下了一首非常著名的詞《清平樂‧六盤山》:「天高雲淡,望斷南飛雁。不到長城非好漢,屈指行程二萬。六盤山上高峰,紅旗漫捲西風。今日長纓在手,何時縛住蒼龍?」毛澤東的心理素質之強,世所罕見;連毛主席都說「不到長城非好漢」,全世界各地的人民到了北京,沒有不想登上長城看一看的。 \n 我讀博士期間,一共去過長城四次,最讓人難以忘懷的登長城經歷,既不是八達嶺,也不是慕田裕,而是野長城。北京一帶的野長城,泛指懷柔縣九渡河鎮,慕田峪長城以西,未經修繕,仍然保留著明代長城原始樣貌的長城。野長城獨具樸拙與殘破美感,屹立在北緯40度左右,有五百年歷史,隨著四季的變換,幻化出一種迷樣般的瑰麗色彩。 \n 2000年11月初,我的鐵哥們博間(音譯)從台北飛到北京與我會合,在好友張僅(音譯)的率領下,我們一行三人從北大開拔,前往京郊懷柔縣。當年的懷柔縣城仍屬城鄉結合部,街面上橫七豎八的擠滿了各式交通工具,一眼看去,有夏利、面的(廂型車)、三輪車、摩托車、拖拉機,甚至還有好幾撥驢隊。張僅乃驢友級別,十分善於與老鄉打交道。最後談妥,花50元人民幣,一位師傅開著他的小面的,把我們送進了臥佛嶺附近的西柵子村。 \n 農村大爺不無得色 \n 北京郊區的農村夜晚,基本上是一片漆黑,偶有幾戶人家能露出微弱的燈光;晚上出門,腳底下踩的是什麼,只能憑觸覺判斷。我們投宿的王大爺家,屋外有個小院子,堆滿了與屋頂齊高的玉蜀黍,那就是王大爺今年的全部收成;隔壁院落拴著一頭騾子;半露天的廁所,就蓋在矮牆邊上。 \n 王大爺和王大媽十分熱情,不過王大媽的手藝相當差勁,我們的晚餐就是一碟木蕦肉、一碗大白菜,再加上幾個窩窩頭。晚飯後,王大爺喊我們到村裡的曬穀場烤溝火;頭頂著滿天繁星,圍著溝火,取暖聊天兒,特有意思。王大爺不無得色的告訴我們,城裡有人願意出十萬元買他一個院子,被他給拒絕了;在三年災害飢荒期間,就是他們這兒還有糧食,他老婆不是說媒的說來的,而是自願來的,他說:「因為我們家有飯吃。」王大爺能說許多順口溜,可惜我沒能記住。有一位鄰居大娘,趁王大爺不在的時候,很願意說王大爺的壞話,並且力勸我們下次應該到她家去住。 \n 群峰壁立氣勢磅礡 \n 王大爺的屋子,除了兩盞電燈與一個14吋的黑白電視機外,似乎沒有任何其他電器。11月初的北京山區,夜裡已降至零度以下,我和博間第一次睡在炕上,有些興奮。炕在睡前只要保持微溫就可以了,我這個土包子,不聽王大爺的勸,堅持要他把炕燒得熱一點,到了半夜,我們幾個人躺在炕上,都燙得受不了,一晚上輾轉反側,難以成眠,博間還因此流了鼻血。第二天早晨七點不到,我們三人就都起床了,早餐是一人一碗白粥,還有昨晚吃剩的大白菜。臨出門前,王大媽硬塞了幾個窩窩頭給我。我打算給王大爺100元人民幣,張僅說我這是破壞規矩,以王大爺提供的條件,給他個40元或50元足夠了;印象中,我們最後給了王大爺60元人民幣。 \n 我們從臥佛嶺的山腳下進入登山口,大約爬了一個小時左右才登上了長城稜線。我們沿著烽燧九眼樓(望京樓)、北京結、箭扣,一直走到了慕田峪,將近十公里的路程,我們半走半爬了近七個小時才到。這一段野長城,建在山勢高低落差極大的稜線上,沿線長城的石磚多已風化鬆動,有些手指一推就倒,絕大部分的樓梯已經毀壞;許多接近九十度傾斜,七、八層樓高的驚險路段,我們是靠著其他專業登山者的協助,依賴著登山繩索,才能爬過一個又一個險坡。 \n 在野長城上縱走,尤其是鷹飛倒仰與天梯一帶,山勢極險;我想像著自己是戍守邊疆的士兵,藏身垛口後面,向北極目瞭望,視野開闊,地遠天高;向南環顧,千山萬壑,綿延不絕,極目不能窮視。到了這兒,方知國畫之所見,群峰壁立,氣勢磅礡,並非畫家們憑空想像得來。 \n 民心難以永遠禁錮 \n 11月初冬,我等佇立於長城的荒台高處,眼看殘陽斜影,古木連空;某撫今追昔,略有「秦時明月漢時關」之心境。毛澤東說過:「五帝三皇神聖事,騙了無涯過客。有多少風流人物?」遺憾的是,「打天下,坐天下」的思想,仍然支配著當代華人的主流社會;由於擺脫不了環節性家系的束縛,所謂的「現代化國家」,實際上是「現代版部落」。華人登台演出者,說的是「為人民服務」,想的是「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在這樣的環境下,知識人很難享有獨立於體制以外的尊嚴與榮譽;「捧人的碗,受人的管」,知識人製造語言魔術,一方面是自願,一方面也是被迫;因此「科學」並不科學,「人民」與人民沒有太多關係;所倡之新,乃「異」遠多於新。移風易俗,雖非一蹴可幾之事;然而,民心難以永遠禁錮,爾等縱有萬里長城,又能守到幾時呢?黎明,終究會到來。 \n (《渡盡劫波兩岸情緣》之二十一)

  • 台灣人在大陸》縱走野長城 看殘陽斜影撫今追昔

    台灣人在大陸》縱走野長城 看殘陽斜影撫今追昔

    北京大學有很多外國學生與港澳台學生藉著在北京上學的機會,早早的就制定了旅遊全中國的計劃,然後分學期逐步實行。我在北京上學三年期間,沒有出過北京城幾次,我從不羨慕那些經常到全國各地旅遊的同學,因為當年我就有一種直覺,某不必著急,遲早我會遊遍神州大陸的。 \n \n 北京最有名的景點,大概就是故宮與長城了。1935年,毛澤東在紅軍長征結束後,在延安寫下了一首非常著名的詞《清平樂‧六盤山》:「天高雲淡,望斷南飛雁。不到長城非好漢,屈指行程二萬。六盤山上高峰,紅旗漫捲西風。今日長纓在手,何時縛住蒼龍?」毛澤東的心理素質之強,世所罕見;連毛主席都說「不到長城非好漢」,全世界各地的人民到了北京,沒有不想登上長城看一看的。 \n \n 我讀博士期間,一共去過長城四次,最讓人難以忘懷的登長城經歷,既不是八達嶺,也不是慕田裕,而是野長城。北京一帶的野長城,泛指懷柔縣九渡河鎮,慕田峪長城以西,未經修繕,仍然保留著明代長城原始樣貌的長城。野長城獨具樸拙與殘破美感,屹立在北緯40度左右,有五百年歷史,隨著四季的變換,幻化出一種迷樣般的瑰麗色彩。 \n \n 2000年11月初,我的鐵哥們博間(音譯)從台北飛到北京與我會合,在好友張僅(音譯)的率領下,我們一行三人從北大開拔,前往京郊懷柔縣。當年的懷柔縣城仍屬城鄉結合部,街面上橫七豎八的擠滿了各式交通工具,一眼看去,有夏利、面的(廂型車)、三輪車、摩托車、拖拉機,甚至還有好幾撥驢隊。張僅乃驢友級別,十分善於與老鄉打交道。最後談妥,花50元人民幣,一位師傅開著他的小面的,把我們送進了臥佛嶺附近的西柵子村。 \n \n 北京郊區的農村夜晚,基本上是一片漆黑,偶有幾戶人家能露出微弱的燈光;晚上出門,腳底下踩的是什麼,只能憑觸覺判斷。我們投宿的王大爺家,屋外有個小院子,堆滿了與屋頂齊高的玉蜀黍,那就是王大爺今年的全部收成;隔壁院落拴著一頭騾子;半露天的廁所,就蓋在矮牆邊上。 \n \n 王大爺和王大媽十分熱情,不過王大媽的手藝相當差勁,我們的晚餐就是一碟木蕦肉、一碗大白菜,再加上幾個窩窩頭。晚飯後,王大爺喊我們到村裡的曬穀場烤溝火;頭頂著滿天繁星,圍著溝火,取暖聊天兒,特有意思。王大爺不無得色的告訴我們,城裡有人願意出十萬元買他一個院子,被他給拒絕了;在三年災害飢荒期間,就是他們這兒還有糧食,他老婆不是說媒的說來的,而是自願來的,他說:「因為我們家有飯吃。」王大爺能說許多順口溜,可惜我沒能記住。有一位鄰居大娘,趁王大爺不在的時候,很願意說王大爺的壞話,並且力勸我們下次應該到他家去住。 \n \n 王大爺的屋子,除了兩盞電燈與一個14吋的黑白電視機外,似乎沒有任何其他電器。11月初的北京山區,夜裏已降至零度以下,我和博間第一次睡在炕上,有些興奮。炕在睡前只要保持微溫就可以了,我這個土包子,不聽王大爺的勸,堅持要他把炕燒得熱一點,到了半夜,我們幾個人躺在炕上,都燙得受不了,一晚上輾轉反側,難以成眠,博間還因此流了鼻血。第二天早晨七點不到,我們三人就都起床了,早餐是一人一碗白粥,還有昨晚吃剩的大白菜。臨出門前,王大媽硬塞了幾個窩窩頭給我。我打算給王大爺100元人民幣,張僅說我這是破壞規矩,以王大爺提供的條件,給他個40元或50元足夠了;印象中,我們最後給了王大爺60元人民幣。 \n \n 王大爺是農民,主要工作是種地,但他還兼著一份工作,他和村里另外四位大爺,每人負責維護一段野長城,一週上去撿一次垃圾。雇用他們的不是哪一個公家單位,而是一位挪威籍的企業家威廉先生。當部分國人偷偷的把長城的磚頭搬回家留念,或是在山上亂扔垃圾時,是一位遠在北歐的外國人,自發性的肩負起了維護中國古迹的責任。 \n \n 我們從臥佛嶺的山腳下進入登山口,大約爬了一個小時才登上了長城稜線。我們沿著九眼樓(望京樓)、北京結、箭扣,一直走到了慕田峪;約莫十公里的路程,我們半走半爬了將近七個小時才到。這一段野長城,建在山勢高低落差極大的稜線上,沿線長城的石磚多已風化鬆動,有些手指一推就倒,絕大部分的樓梯已經毀壞;許多接近九十度傾斜,將近十層樓高的驚險路段,我們是靠著其他專業登山者的協助,身上綁著登山繩索,手腳並用,甚至是匍匐前進,才得以勉強通過。 \n \n 我向張僅抱怨,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們,攀登野長城的難度如此之高,而且我們什麼裝備都沒帶,要不是其他登山隊的幫忙,我們就算是爬上去了,也下不來。張僅一派輕鬆的說:「爬野長城小意思,而且這個季節,肯定能遇上登山隊;你看,咱們這不就遇上了嘛。」這些素昧平生的登山友,不但協助我們爬過了許多危險路段,還大方的把隨身揹來的食物與我們分享。我從王大爺家帶出來的窩窩頭,極其粗糲,本來想出了村子後就扔掉,後來在登長城的半道上給吃完了。 \n \n 在野長城上縱走,尤其是鷹飛倒仰與天梯這兩段,山勢極為陡峭,長城有如瀑布從天而降;路過烽燧時,我想像著自己是戍守邊疆的士兵,藏身於垛口之後,向北極目瞭望,視野開闊,地遠天高;向南環顧,千山萬壑,綿延不絕,極目不能窮視。到了這兒,方知國畫之所見,群峰壁立,氣勢磅礡,並非畫家們憑空想象得來。 \n \n 11月初冬,我等佇立於長城荒台高處,殘陽斜影,古木連空;某撫今追昔,頗有「秦時明月漢時關」之心境。毛澤東說過:「五帝三皇神聖事,騙了無涯過客。有多少風流人物?」遺憾的是,「打天下,坐天下」的思想,仍然支配著當代華人的主流社會;由於擺脫不了環節性家系的束縛,所謂的「現代化國家」,實際上是「現代版部落」。華人登台演出者,說的是「為人民服務」,想的是「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在這樣的環境下,知識人早已經被邊緣化,幾乎不可能享有獨立於體制以外的榮譽與尊嚴;「捧人的碗,受人的管」,當代的知識人勤於製造語言魔術,一方面是出於自願,一方面也是受生活所迫;因此「科學」並不科學,「人民」與人民沒有太多關係,所倡之新,乃「異」遠多於新。移風易俗,雖非一蹴可幾之事;然而,民心難以永遠禁錮,爾等縱有萬里長城,又能守到幾時呢?黎明,終究會到來。 \n(《渡盡劫波兩岸情緣》之二十一) \n(王冠璽/大學教授) \n

  • 野長城坍塌嚴重 難擋驢友熱情

    野長城坍塌嚴重 難擋驢友熱情

     以險峻著稱的箭扣長城,總是對愛好探險的驢友(探險者)充滿吸引力。儘管在前往箭扣的路上,「請勿攀登」的告示牌隨處可見,但永遠有人敢冒生命危險攀爬,更對野長城造成難以彌補的危害。 \n 萬里長城自山海關始,嘉峪關終,綿延數省,但最為人所熟知的就是北京段。北京段長城中,公認險峻的就是位於懷柔的箭扣長城,在京郊懷柔區西北的八道河鄉境內,海拔1141公尺,距懷柔縣城約30公里,山勢富於變化,因整段長城蜿蜒呈W狀,形如滿弓扣箭而得名。不但是明代萬里長城最著名的險段之一,更是近年來各種長城畫冊中上鏡率最高的一段,一向是長城攝影的熱點。 \n 目前箭扣長城仍屬於野長城(埋藏於群山雜草中且未對外開放的長城)範圍,許多修繕工程以外區域,經過幾百年的風化冰凍、雨水沖刷,地面已經鬆散依然坍塌嚴重,甚至輕輕一碰就會碎裂。遊客私自攀爬野長城,不僅是對自己的安全不負責任,更會對古長城造成損害。 \n 在接近「天梯」段城牆上,就有驢友留下的攀登繩,繩子被綁縛在一段樹幹上,樹幹又架在城牆的凹口內,騾友就用這最簡單的方式一步步往上爬,一不小心就有墜崖危險。但因這段長城名氣實在太大,永遠擋不住驢友的熱情。

  • 老外三登長城有感:歷史遺跡已給現代化毀了

    老外三登長城有感:歷史遺跡已給現代化毀了

    「長城」世界聞名,1987年12月批准列入《世界遺產目錄》,並給予在文化藝術上的價值,足以與其在歷史和戰略上的重要性相媲美的評價。但有老外三次造訪「長城」認為,擁擠的人群和眾多出售紀念品、假古幣的店鋪,與播放西洋音樂,水泥敷衍修繕,對長城的愛好者而言,歷史遺跡已經被現代化給毀了。 \n \n大衛(David Swanson)在《洛杉磯時報》文章中寫下,15年前,中國剛被世貿組織接納,世界最大的水利工程三峽大壩也接近竣工,大衛進行首次的中國之旅。就在造訪的前幾個月,北京被選為2008年奧運會的主辦城市。牆上寫著「中國正走在成為世界超級大國的鞏固地位上」標語。 \n \n大衛在2002年進行長城初訪表示,從停車場到八達嶺售票亭的路上,都是擁擠的人群和出售紀念品與假古幣的店鋪。大衛選擇從較不擁擠的右邊路攀登,卻仍然無法逃離商販的狂轟濫炸,且建造長城的牆磚上刻著成千上萬的中國字,一些音響喇叭對著城牆,播放西洋音樂。 \n \n第二次造訪長城,當地導遊對大衛說,「今天我們要看的是真正的歷史,而不是給遊客看的東西」。導遊帶著大衛爬過山谷後,長城展現眼前。有的路段城牆已坍塌,大衛只能從不到60公分寬的小路通過。大衛很難想像當時士兵們在這裡如何生活。在這樣的一天,大衛腦海裡只有一幅全景畫:長城蜿蜒巍峨於群山之上,直到消失在遠處。 \n \n第三次爬長城是在11個月以後。相較於每年有800萬遊客的八達嶺,大衛這次選擇只有50萬遊客的金山嶺,疑因許多城牆被大自然侵蝕壓垮,所以人潮才較少。沿著山頂攀爬,大衛感覺像走在雲端。大衛提到,在距北京約322公里的綏中縣,被譽為「最美野長城」,因年久失修,地方政府進行城牆修繕,卻用水泥敷衍建造。 \n \n對長城愛好者們而言,那些地方的長城和歷史遺跡已經被現代化給毀了。

  • 陸博士生攀爬野長城 跳崖撿包被困

    大陸十一長假各地湧現旅遊潮,有2名博士生日前攀爬北京市懷柔區的箭扣長城,其中1人不慎將書包掉落懸崖,而後又貿然下崖撿包,結果因腿部受傷無法返回崖上,另1名學生只好報警求助。 \n 箭扣長城位於京郊懷柔區西北的八道河鄉境內,海拔1141公尺,距懷柔縣城約30公里,山勢多變,險峰斷崖之上的長城也顯得更加雄奇險要。箭扣長城因整段長城蜿蜒呈W狀,形如滿弓扣箭而得名。 \n 北京晨報報導,這2名學生為醫學院博士生,因在網路上看到箭扣長城的風景,2日上山攀爬遊玩。行走過程中,男學生的書包不慎掉下山崖,他卻貿然跳崖撿包,被困在懸崖中間,上不去也下不來,只能原地停留。另一名女學生在崖頂沒有辦法,只得報警求助。 \n 報導引述北京市應急志願者服務總隊長趙培鋒表示,2日下午5時接獲報案後,搜救隊便立即前往救援,但因入夜後山中霧氣重,加上山勢險峻,救援困難,經過13小時的徹夜搜尋,最終於3日清晨7時將2名學生救起,所幸2人身體無大礙。 \n 趙培鋒並表示,大陸法律規定不得隨意攀爬未開發的「野長城」,遊客應慎重看待人身安全。1051005 \n

  • 長城被塗水泥 調查:15省應進行排查

    中國大陸國家文物局今天表示,遼寧總共有780公尺的長城段落被用三合土(混凝土)抹平。調查建議對相關責任單位和個人處理,且長城沿線15省都應對長城保護工程進行排查。 \n 媒體日前曝光,遼寧省綏中縣永安堡鄉小河口村小河口長城被人用砂漿抹平,原本殘缺的垛口牆等都被抹平了,野性十足的長城成了沒有美感的水泥路面,引起輿論關注。 \n 京華時報報導,國家文物局今天對此召開遼寧綏中錐子山長城大毛山段搶險工程調查情況發布會,表示工程中的確使用了「少量水泥」。 \n 此事件的調查組建議,對野長城被抹平事件責任單位和責任人嚴肅處理。 \n 此外,針對此次事件反映出的長城保護工程問題,建議長城沿線15個省對所有項目進行排查,避免造成長城文物本體遭到破壞。下一步將抽查長城保護維修專案。1050927 \n

  • 抹平遼寧野長城 民嘆官粗暴

    抹平遼寧野長城 民嘆官粗暴

     有「最美野長城」之稱的小河口長城,因一則「最美野長城被砂漿抹平,700年歷史的國寶面目全非」的帖子引發關注。網友指責修繕遼寧綏中野長城的方式簡單粗暴,遼寧省文物局局長丁輝也曾公開表示,確實修得不好看。長期保護長城的志工認為,修繕後的長城已變調失真。 \n 《北京青年報》22日報導,網友爆料被民間稱為「最美野長城」的遼寧省綏中縣小河口長城,在修繕後被「抹平」,完全看不出長城的樣子,變成一堵蜿蜒的「白灰牆」,失去原有風貌。 \n 應抱持科學、藝術態度 \n 「這裡曾是最美的野長城,現在修完,長城的滄桑感都沒了,路還特別滑,往上爬都困難。」中國長城學會會員、遼寧省旅遊攝影協會葫蘆島分會祕書長刁鵬柱相當感慨,他就住在這段長城山腳下。長年關注、保護長城的刁鵬柱,當初就是因為被這條野長城的美所吸引,才在2009年4月從錦州搬到綏中永安鄉定居。 \n 此次引發修繕爭議的野長城位於綏中縣永安堡鄉西溝村,在小河口自然屯的山上,是明朝戚繼光的「戚家軍」裡的義烏兵修築的。「這些南方兵手藝很好,修築時在長城敵樓的門楣上刻了很多精細的花紋,有些被毀了。」刁鵬柱說,長城是國寶,要本著科學的、藝術的態度去對待。 \n 和刁鵬柱一樣,劉福生也是被這裡的長城震撼,才搬來西溝村定居。劉福生是綏中錐子山省級森林公園管理處主任。在劉福生眼裡,小河口長城一年四季都很美,在這裡能看到長城雲海,山上紅葉。 \n 沒垛口 那還能叫長城 \n 劉福生覺得,這個修繕工程在一定程度上,毀了這裡的長城,「網上傳的什麼修繕長城是用水泥抹平,不太準確,用的是三合土,但用什麼材料我覺得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些垛口都整沒了,沒有垛口那還能叫長城嗎?」 \n 刁鵬柱也對這次的修繕效果不太滿意,他認為:「這次小河口長城修繕給我們的教訓是,文物部門搞修繕,不能只考慮安全性,也要從藝術角度去考慮修繕方案。」

  • 文物局駁抹平 三七灰土保護殼

    文物局駁抹平 三七灰土保護殼

     針對「最美野長城被砂漿抹平」一事,大陸國家文物局、遼寧省文物局組成聯合調查組進行調查。經勘查,調查組專家成員之一付清遠對外表示,「所謂水泥路面並不存在,工程採用的是三七灰土外殼,起保護作用。這層外殼將在三到五年左右風化消失。」 \n 「最美野長城被抹平」一文20日在網上傳播,據圖片顯示,該段長城如同路面。22日,調查組專家成員付清遠接到任務,第1個到遼寧省綏中縣調查。看過施工設計圖並到現場瞭解後,付清遠表示,所謂「被抹平」並不準確,「該段長城因損毀嚴重,維修前就沒有城垛和女牆,按照原狀修整,原始長城就沒有青磚,石頭都沒了。」 \n 據付清遠的說法,維修該段長城所用工藝為歸安加固,即穩固結構為主,使得長城結構安全即可,並不修補破損殘缺部分,「不是非要恢復原貌,這是救命工程,要遵守最小干預原則。」 \n 付清遠解釋,根據《綏中錐子山長城大毛山段部分段落搶險工程修繕方案》內容提到,「對頂部殘存素土海墁重新拍實,再用三七灰土補充一層拍實,平均厚度12公分。」這12公分的三七灰土,就是網友照片中,野長城呈現出「被抹平」的景象。付清遠表示,再過三到五年時間,這層保護殼就會風化,長城將露出石塊。 \n 小 靈 通三七灰土 \n 「三七灰土」是指配製灰土時,灰與土的體積比,因最佳體積比為3:7,意即10份灰土要3份灰和7份土,因此俗成為三七灰土,是較高強度的建築材料,常用於基礎的墊層(基層與土基之間的結構層)。灰土的應用在中國歷史悠久,其用料配比及施工方法,早已有相關記載。(戴孟錚)

  • 荒謬保護 野長城變成水泥路

    荒謬保護 野長城變成水泥路

    中國大陸遼寧省緩中縣一段700年歷史的野長城,2年前進行修繕竟變成一條水泥馬路,照片爆光引發輿論撻伐。但當地文物保護部門官員表示,修繕的每個步驟都「合理合法」,反指責網友不懂修繕工藝。民眾則斥責「保護」比破壞更可怕,不如不修。 \n 一段野長城位於綏中縣永安堡鄉小河口村,始建於明洪武十四年(西元1381年)。因遠處深山老林,原本被譽為「最美野長城」、「第三八達嶺」,修繕後照片顯示,整個長城的上面變得平坦了,原有的磚石都被水泥覆蓋,就像是一條水泥路。在修復前歷史滄桑感盪然無存,只留突兀荒謬感覺。 \n 據拍攝小河口長城的攝影愛好者劉先生說,這次被曝光的長城是在2014年被文物保護部門修繕的,他擔心以後也沿用這種「砂漿抹平」工藝,希望透過這次事件遏止假借保護之名,卻造成破壞的行為再發生。

  • 遼寧野長城疑不當整修 陸中央下令調查

    中國大陸國務院國家文物局官網今天公布,將針對疑似遭不當整修的遼寧省綏中縣野長城進行調查評估,若查實確有不當,將依法對相關單位和人員進行嚴肅處理。 \n 有大陸攝影愛好者日前在網上貼出圖文說,中國大陸遼寧省綏中縣永安堡鄉小河口村小河口長城被人用砂漿抹平,原本殘缺的垛口牆等都被抹平了,野性十足的長城成了硬化的「路面」,700年歷史國寶面目全非,質疑這種整修方式還不如不修。但當地文物保護部門說,修繕每一步都合理合法。 \n 為此,大陸國家文物局今天在官網發布公告作上述回應。公告指出,大陸國家文物局已責成遼寧省文物局調查核實,同時派員緊急趕赴現場進行核查評估。 \n 公告指出,鑑於該段明長城遺跡存在較嚴重的結構性問題,為避免文物本體進一步損毀、消失,大陸國家文物局經專家審核評估後批准,補充長城牆體頂部、相關台體頂部防滲、排水專項設計等要求,並責成遼寧省文物局指導設計單位修改完善方案後核准實施。這項工程於2013年開始實施,2014年完成。 \n 公告表示,大陸國家文物局正在組織按照相關法律法規和文物保護原則,評估這項工程落實大陸國家文物局批覆意見情況、工程實施情況以及實施效果等,並將及時公佈調查評估結論。 \n 公告指出,如該工程存在施工管理、工程質量等問題,一經查實,將依法對相關單位和人員進行嚴肅處理;如涉及違法違規問題,則將配合有關部門依法查處。1050922 \n

  • 700年古長城被惡搞 陸民怒

    700年古長城被惡搞 陸民怒

    \n綏中縣位於中國遼寧省西南部,有「關外第一縣」的稱號。這裡有條野長城,但登山友發現700年的國寶長城已被惡搞成面目全非。 \n \n據《華商晨報》近日報導,號稱「最美野長城」被當地文物部門用砂漿抹平,引發各界關注。 \n \n網民上傳的照片是2014年修繕的,位於綏中縣永安堡鄉小河口村。登山友擔心以後也沿用這種「工藝」修繕附近長城。 \n \n網友發佈的圖片顯示,有一段長城的城牆頂面經過修繕後,被一層灰色物質覆蓋,原有的方磚和條石沒有顯露。 \n \n對於古長城「舊貌換新容」,網民紛紛質疑:這種修葺還不如不修,簡直比破壞還可怕。 \n針對網民的質疑,當地文物保護部門相關負責人回應稱,此次修繕經過國家文物局的審批,方案的設計、批復、工程監理和驗收每一步都合理合法。 \n \n小河口長城是大陸全國文物重點保護單位,始建於明洪武十四年(西元1381年),坐落在永安堡鄉西溝村一帶雄險陡峭的燕山山脈上,由於雄踞於險峻的山嶺,所以又有「第三八達嶺」之稱。如今被惡整至這等地步,實為世界罕見。 \n \n有大陸網民留言稱:老祖宗就這點家當都被敗光了,還不如送到國外去;還有網民稱:這地是日本或韓國佔領,或是臺灣管理,我相信不會有這事發生。 \n

  • 長城磚塊屢遭竊 陸當局將嚴查

    長城磚塊屢遭竊 陸當局將嚴查

    大陸著名的萬里長城近來遭破壞嚴重,長城城磚屢遭附近村名偷竊變賣。對此情況,大陸國家文物局表示嚴正關切,並將採取嚴打措施。 \n \n據英國《衛報》報導,大陸國家文物局日前宣布將落實對長城保護措施,計劃採定期督察的方式,對長達21196.18公里的長城牆體進行定期視察和隨機抽查,工作範圍跨越北京、河北、陜西、寧夏、新疆等15省市。 \n \n報導稱,大陸官方之所以有如此大動作,乃是鑒於長城近年損壞明顯。經調查發現,現在已有約三分之一的明代長城消失,其中很大原因可能是人為破壞。 \n \n中國長城學會也指出,居住在長城附近的村民,會偷拿長城的磚當作建材或者販賣。一些村民甚至以30元人民幣(約150元新台幣)的價格,把具古代雕刻特色的城磚賣予遊客。 \n \n據瞭解,大陸民眾對萬里長城的保護意識頗為薄弱,加上現在有所謂的「野長城」探險熱,使得古蹟的保存難度加劇。長城學會副會長董耀就點出問題所在,指以往政府把很多錢用在修復長城,但沒有用在保護長城上。 \n \n

  • 萬里長城難維護 正逐漸消失

    萬里長城難維護 正逐漸消失

     從月球看不到萬里長城,現在連地球上都快要看不到長城了!大陸國家文物局的歷代長城測量資料,長城總長21196.18公里,保存較好的約只有370公里左右,許多保存不佳的長城已傾塌成緩坡或土壘。 \n 以河北張家口市懷來縣境內長城為例,曾是保存不錯的長城,但有些城段如今也只剩下了平台,有些甚至全部消失。 \n 「20世紀80年代前,當地村民很窮,蓋房子沒錢買磚,就從長城拆磚蓋房子。」懷來縣博物館館長李鼎元說,改革開放後這種現象隨著村民富裕基本消失,但漸多的遊客帶來了新問題,在長城上亂刻亂畫、亂扔垃圾,還有的人搬長城磚回家當成「鎮宅之寶」。 \n 大陸國務院2006年頒布《長城保護條例》後,加大宣傳力度,但專家說,從2006年到現在用於保護長城的經費累計約10億元(人民幣,下同),可是長城有2萬多公里,分布在400多個縣,每年經費平均分到每公里長城不到5000元。 \n 「全國多數野長城的受損程度嚴重,有些甚至沒有了城墻,只剩下一條彎彎曲曲的石頭墩。」張家口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長張依萌說,95%的長城因修築品質較差再加上缺乏保護正逐漸走向消亡。

  • 保護不易 95%長城漸傾廢

    從月球看不到萬里長城,現在連地球上都快要看不到長城了!大陸國家文物局的歷代長城測量資料,長城總長21,196.18公里,保存較好的約只有370公里左右,許多保存不佳的長城已傾塌成緩坡或土壘。 \n \n以河北張家口市懷來縣境內長城為例,曾是保存不錯的長城,但有些城段如今也只剩下了平台,有些甚至全部消失。 \n \n「20世紀80年代前,當地村民很窮,蓋房子沒錢買磚,就從長城拆磚蓋房子。」懷來縣博物館館長李鼎元說,改革開放後這種現象隨著村民富裕基本消失,但漸多的遊客帶來了新問題,在長城上亂刻亂畫、亂扔垃圾,還有的人搬長城磚回家當成「鎮宅之寶」。 \n \n大陸國務院2006年頒布《長城保護條例》後,加大宣傳力度,但專家說,從2006年到現在用於保護長城的經費累計約10億元(人民幣,下同),可是長城有2萬多公里,分布在400多個縣,每年經費平均到每公里長城不到5,000元。 \n \n「全國多數野長城的受損程度嚴重,有些甚至沒有了城墻,只剩下一條彎彎曲曲的石頭墩。」張家口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長張依萌說,95%的長城因修築品質較差再加上缺乏保護正逐漸走向消亡。

  • 愁困箭扣野長城 22名「驢友」獲救

    愁困箭扣野長城 22名「驢友」獲救

    人民網引用《京華時報》官方微博訊息報導,4日淩晨22位「驢友(自主旅遊背包客)」在北京市懷柔區箭扣野長城被困,適大雨、大霧及低溫氣候,情況危急。消防官兵冒雨攀爬5小時,在一處烽火臺內找到所有被困人員。這群被困「驢友」來自東北,大部分年過40歲,經過1小時後全數成功被營救至山下。

  • 北京22名背包客受困野長城

    新華網報導,22名徒步旅行的背包客今(4)日清晨在北京市懷柔區箭扣野長城受困,恰逢大雨、大霧和低溫天氣,情況危急。救援人員冒雨攀爬5小時,才成功將受困人員解救。 \n北京市公安消防局表示,半夜2點接獲通報,消防部門迅速調派人力前往現場。隨後公安、屬地政府等救援人力也趕到現場,救援人員分兩隊,攜帶繩索、照明設備、食品和飲用水向深山挺進。 \n消防部門表示,近年來到懷柔攀登野長城的人數呈上升趨勢,人員受困的狀況也逐年增加。僅9月下旬到10月上旬,已分別接獲5批背包客受困的情事。消防部門提醒民眾不應隨意攀登未開發的野山、野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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