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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庸武俠世界內外──金庸談起學界像論江湖(一)

    編者按:由11位作家執筆的《「五四」一百週年(思想37)》,其中「金庸的武俠世界內外」部分,讓我們了解到金庸小說廣泛借鑑了各種文學乃至戲劇與電影的長處,使武俠小說的藝術品質提高到一個新的水平。 \n金庸不但繼承了中國傳統白話小說的敘事方式和敘述語言,而且是吸收西方近代文學和五四新文學的藝術經驗實踐者。 \n \n \n正文開始:我早在讀書時代就熟讀金庸小說。後來機緣巧合,我在母校的石景宜贈書室花了幾個月的時間瀏覽1966年到1996年的《明報月刊》,這是由金庸創辦的學術文化雜誌,主編胡菊人、董橋、潘耀明都是文化界響噹噹的人物。這些年,閒來無聊時,金庸小說是我消磨時光的最佳讀物,一讀再讀,總覺妙趣橫生。算起來,我是一個「金迷」,可是,金庸晚年的一些作為,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禁心生當面求教的念想。 \n \n聽學林趣事 興味盎然 \n \n2008年12月4日,我應約來到香港北角的明河社,但見門口掛著金庸手書的對聯:「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金庸的辦公室是一個寬敞的書房,落地窗外,維利多亞港的無敵海景盡收眼底。我見過無數讀書人的書房,以金庸的書房最為豪華。我忍不住隨處看看書架上的藏書,其中一面書架是各種版本的金庸作品集,華文世界的繁簡體版外,還有多種譯文。 \n當天下午的採訪過程中有幾個細節印象深刻:金庸的書桌很特別,寫字板是斜放的,金庸給我題字時,便在上面揮毫;採訪中間,秘書送來熱騰騰的叉燒包作為點心;公用洗手間在明河社之外,上洗手間時需帶上公司專用的鎖匙。 \n採訪意外地順利。當天晚上,我剛回到旅館,就接到金庸的太太用粵語打來電話:「查生想跟你通電話。」隨後我聽到金庸先生的第一句話竟是:「李先生,吃過晚飯沒有?」原來金庸覺得相談甚歡,想跟我再談一次。2008年12月9日,我再赴明河社,金庸隨手從衣袋中取出一張浙江同鄉會成立的邀請函讓我看,表示當天晚上要赴宴,沒有辦法請我吃飯。又說他現在常常一起吃飯的朋友是有同鄉之緣的倪匡和陶傑,至於美食家蔡瀾推薦的東西,他沒有興趣。 \n我們在採訪中用普通話,閒談則多用粵語。我發現金庸鄉音未改,多次提起家鄉:「海寧地方小,大家都是親戚,我叫徐志摩、蔣復璁做表哥。陳從周是我的親戚,我比他高一輩,他叫徐志摩做表叔。王國維的弟弟王哲安先生做過我的老師。蔣百里的女兒蔣英是錢學森的太太,是我的表姐,當年我到杭州聽她唱歌。」 \n我提起圍棋,金庸談興甚濃。「圍棋有五得:得好友,得人和,得教訓,得心悟,得天壽」之說,他頗為欣賞。「以前我興趣最高的時候,請陳祖德、羅建文兩位先生到家裡來住。在文化界,我們朋友中,沈君山的棋最好,沈君山讓我三子,讓余英時先生兩子,我跟余先生還不及沈君山。牟宗三先生就比我們兩個差一點,他的棋癮很大,我請他星期天來下棋,他一定來的。余先生喜歡下圍棋,他棋藝比我好一點。」金庸先生笑瞇瞇地說,「余先生的岳父陳雪屏圍棋下得很好,好像你要娶我女兒,先下一盤棋看看。」我聽了這種「小說家言」,不禁笑道:「我聽余先生講,他和太太陳淑平談戀愛的時候,還不認識陳雪屏先生,是等到1971年結婚七年了才正式見到陳雪屏先生。」 \n金庸提起老朋友黃苗子、郁風、黃永玉的舊事,感慨郁風過世了。對書畫,他時有出人意表的品評,偶爾在家也提筆揮毫,又提起啟功先生:「啟功來香港見我,我寫幾個字請啟功先生教教我,他唯一教的就是:『你絕不可以臨碑帖。你的字有自己的風格,一學碑帖,自己的風格完全沒有了。不學碑,不學帖,你的字將來有希望。』我說:『啟功先生,你這句話是鼓勵我。』他說:『不是鼓勵,你的字是有自己的風格。任何碑帖不可碰。』我說:『我碑帖沒有學,但書法極糟。』」 \n金庸好奇心極重,不時主動問起我採訪過的學者近況。一些學林趣事,他聽得興味盎然。我提起余英時先生的學生陸揚和金庸先生的老師麥大維(David McMullen)相熟,兩人見面時曾細說金庸在劍橋大學研究唐史之事。又提起余英時先生現在戒煙,金庸先生說:「抽煙抽慣的人,要戒很難。鄧小平當年見我,也談到這個問題:『我年紀大了,人家勸我戒煙,我不能戒,戒了反而身體不好。』」 \n暢談兩個下午,我恍覺曾經聽說「金庸口才不好」不過是一種誤會,原來只要是他感興趣的話題,講起來也像武俠小說一樣引人入勝。我們的話題焦點始終不是武俠人物,而是學界中人,南下香港的錢穆、唐君毅、牟宗三、徐復觀,遠渡重洋的楊聯陞、陳世驤、夏濟安、夏志清,一一道來,如同江湖一樣好玩。 \n \n不吃蔡瀾推薦美食 \n \n江湖上傳說「香江四大才子」是金庸、倪匡、蔡瀾、黃霑。這四位,我都見過。記憶裡,第一個見的是黃霑,並不是談他的歌詞,而是談他參演一部舞臺劇。難忘黃霑帶著朗朗笑聲和不遮攔的粗口,想約他另找時間做長篇專訪,沒想到不久他就去世了。其他三位我倒是都長談過。 \n當我跟金庸提起「香江四大才子」之說,金庸即刻說:「這個講法靠不住,不對的。倪匡本來在美國的。倪匡最滑稽了,講笑話。從前寫書的時候,我常常和蔡瀾在一起,我跟蔡瀾講:你講好吃的東西,我絕對不吃。他是新加坡人,喜歡的東西我全部不喜歡,你美食家再美也跟我沒有關係,你推薦的東西我就不吃。倪匡和陶傑跟我比較投機,陶傑的媽媽是我們杭州人,他父親做過《大公報》副總編輯。」 \n在「香江四大才子」之後,陶傑有「香港第一才子」之稱。我和陶傑第一次見面是在晚上十二點以後,我問他:「香港誰的文章寫得最好?」他說:「金庸。」我又問:「金庸之後誰的文章寫得好?」他說:「董橋。」金庸聽了我的轉述,微微一笑:「陶傑媽媽跟我同鄉,他爸爸跟我同事,倪匡跟我同鄉,吃的東西差不多。董橋年紀大了,興趣在古董字畫上面了。」(待續) \n

  • 陸金庸作品銷量 環比增長超350倍

    兩岸著名作家金庸10月30日逝世引發華人世界的紀念潮。與大家的哀悼情緒一同增長的,還有金庸作品的銷售量。 \n \n南寧晚報8日報導,京東大數據顯示,從10月30日19時開始,金庸作品銷量一路直上,至20時,較10月29日增長超過120倍。當當數據表明,售價650元(原價968元)的36冊《金庸全集(郎聲舊版)》10月30日19時開始下單量大幅上漲,至31日零時,環比前一日增長超350倍。目前這套書供不應求,在京東、當當都處於預售狀態。 \n \n京東大數據顯示,10月30日傍晚傳來金庸去世消息後,19時起,京東平台「金庸」相關搜索量環比暴漲超過60倍,於21時達到搜索頂峰。當當數據顯示,10月30日開始,當當平台「金庸全集」相關詞搜索量增長80倍,獨立訪客增長相比30日前高達55倍。 \n \n在京東平台,讀者搜索最多的單冊金庸作品是《天龍八部》《笑傲江湖》《神雕俠侶》和《射雕英雄傳》,讀者購買排行是《天龍八部》《笑傲江湖》《射雕英雄傳》《鹿鼎記》《倚天屠龍記》《神雕俠侶》《書劍恩仇錄》《雪山飛狐》《碧血劍》《飛狐外傳》《俠客行》《連城訣》。其中,「90後」的讀者最愛《笑傲江湖》,「70後」、「80後」的讀者最愛《射雕英雄傳》,年紀更長的讀者更偏愛《倚天屠龍記》。 \n \n哪些地區的讀者對金庸的感情最深?京東大數據顯示,北京、廣東、上海、江蘇、四川這5省市的讀者在京東平台「金庸」搜索量最高;海南、寧夏、北京、天津、重慶的讀者「金庸」搜索量增速最快,海南增速超過百倍;北京、重慶、湖北、江蘇、吉林5省市讀者在24小時內購買金庸作品的訂單量極速攀升。 \n \n兩大平台的數據都表明,金庸作品男性讀者佔比超六成,超過八成的讀者為「70後」、「80後」,「90後」的新晉讀者也較多;學生、教師和白領是主要的讀者群。

  • 馬家輝:就算金庸沒去世 那個時代也早就結束了

    2018年10月30日,新派武俠小說一代宗師金庸病逝於香港養和醫院,享年94歲。消息一經傳出便如重磅炸彈引燃,整個華語世界陷入沉痛悼念的氛圍之中。 \n \n著名作家馬家輝自1997年開始在金庸創辦的《明報》任職副總編輯,在接受鳳凰網文化獨家連線時,談及在《明報》的那段經歷,馬家輝表示金庸就像一位大將軍,不僅自己能征善戰,還懂得將每一個人放在最適合的崗位。「就算20年過去,《明報》已經不是他的了,可《明報》還是一個響亮的招牌,大家都以曾經進入《明報》工作為榮。《明報》精神也是他在武俠小說以外留下來的一個很大的標記。」 \n \n在馬家輝看來,金庸能夠依靠寫作獲得成功,很大原因是因為這正是那個年代的特性,那是一個「提著一支筆就能闖出一片江湖」的時代。所以除了金庸,在那個年代還出了很多像倪匡、胡菊人和梁小中這樣的人物。而隨著後來資本和媒體運作的進入,講究團隊化的操作和多媒體的展現形式,個人的單打獨鬥已經很難出人頭地,「就算金庸沒有去世,那個時代也早已經結束了」。 \n \n馬家輝將金庸作品之所以能成為「全球華人的共同語言」歸功於作品本身的情節、人物和語言。金庸的作品通過傳統中文的習慣而不是歐化的語言,將讀者帶入忠與孝、情與國、明與暗等等兩難的困境之中,使得每一個華人都可以在金庸的小說裡看到自己的影子。但馬家輝不認為金庸的小說是在宣揚家國情懷,恰恰相反的是,金庸是在借小說表達那一代人對家國情懷的懷疑,「他是用故事來替所有人來說話,而不是來替家國說話」。 \n \n獨家連線內容如下: \n \n就算金庸沒有去世,那個時代也早就結束了 \n \n鳳凰網文化:金庸先生逝世的消息傳出來一天了,您現在有什麼感想? \n \n馬家輝:他去世後我腦海就想著幾個人,因為那是一個很獨特的年代,50年代,大江南北的人都來香港,那個年代是資本還沒開始大規模運作的年代。大江南北來的人其中有些是對文字有興趣,也有能力的,他們拿著一支筆,就像拿著一把劍跑進江湖裡面,有點像美國西部世界,去圈地就對了,就可以圈到。我們看到不同的人扮演不同的角色,可是基本上你有一只筆就像有一把劍,可以打出自己的天下。不像現在,跟現在對比起來現在是比較難的,現在都要網絡運作,動不動就團隊運作。當時你有一只筆你就可以寫專欄,那些報紙搶著找你寫專欄,所以我們看到那個時代出了很多不同的人物,金庸當然是最成功的一個,可是香港當時也有不同的人物,有意思的人物。 \n \n金庸去世我腦海馬上就浮現了幾張臉,一張就是倪匡,他跟金庸是同一個檔次的文字俠客,我今天看到媒體對他簡短的電話采訪,他也說那個年代所說重量級的作家一個一個去了,就只剩我一個了,他也有這種感嘆。這不僅是年齡的問題,還是他們彼此惜英雄重英雄,互相懂得對方,我就想到倪匡一定感慨特別大。倪匡我們都知道他的故事,他看別人報紙寫的小說他就覺得寫的很糟糕,旁邊的人就說你那麼牛你來寫吧,只會批評。結果他寫了稿子投給報社,報社馬上找他寫稿,開專欄,那個年代是有這種機會的。 \n另外一個人你們內地可能陌生,可是很有意思,叫胡菊人,他也是來香港寫作,當時在金庸那裡主編《明報》月刊做的很好,後來1981年有一個台灣的老板,從美國回來的,就創辦《中報》和《中報》月刊,很明顯是要跟明報對著干,就找胡菊人去當總編輯。金庸當然就挽留他,也是惜英雄重英雄,提醒他這個老板絕對不可靠,他的資金來源很不可靠,你去那邊的話,第一個,我的判斷是你沒有辦法跟他相處的久的,第二點就是假如你那邊出什麼狀況,你就回來吧,還給胡菊人踐行,當眾送他一塊勞力士的金表,在當時是文壇很大的新聞。果然胡菊人去了那邊,好像才不到一年就離開了,拍桌子離開了,那個《中報》和《中報月刊》很快就倒了,聽說胡菊人離開的時候還借酒消愁,頭發一夜之間白掉,一夜白頭,後來他自己創辦了百姓半月刊。胡菊人是香港傳媒界很重要的英雄人物、知識分子,他年紀比金庸小幾歲,現在加拿大,我就想到遠在加拿大的胡菊人如果聽到金庸去世的消息,回首前程會是怎樣感慨萬千。 \n \n還有一號人物叫梁小中,他本名叫梁大中,後來他覺得人不能那麼驕傲,要謙虛,就叫「小中」,筆名叫石人,什麼都寫。梁小中很有影響力的,黃霑也說自己系出梁門,他說梁小中懂得怎麼寫東西的秘訣。梁小中在40年代來了香港,就靠一只筆養大了一家七八口人,小孩子讀了醫學博士之類的,他自己也辦過報,也成功過,也失敗過,他自己說辦了三次報紙都失敗了。他也在金庸手下工作過,我年輕的時候他是前輩,請我吃飯聊天,聽了很多他講的金庸的事情,他自己說替金庸代過筆,當然這是他自己說而已,後來幾年前去世了。我還記得他跟我說,家輝,我用一只筆養活了一家人,看起來風光,可是我真的寫到眼睛都瞎掉了。他視力很差,他看東西好像要靠鼻子來聞一樣,靠得很近,他就勸我與其當寫稿佬,不如多讀點書,稿子以外的世界很大的。我後來好多年後讀完博士自己弄了一個部落格,就取名叫做「稿紙以外」。 \n \n當金庸去世的時候我就想到這些人,倪匡、胡菊人、梁小中……我就想到這些人的臉,那個年代是個江湖,這些人都是俠客。 \n \n當然,金庸就不僅是俠客了,他也是皇帝、大將軍,大將軍有一個本領,當成功的大將軍除了自己會打仗以外,通常的超級領袖都懂得用人,金庸一方面對他報社的員工很苛刻的,要節省,另外一方面他非常懂得用人,看到誰是人才就找進去,然後對你非常禮遇,禮遇不一定是錢方面的禮遇,是給你訓練,教你,提點你,把你放在最適合你的崗位。你是適合寫社論的人就給你寫社論,你最適合當編輯請你當編輯,你是適合出來應酬的,他給你當對外的,用人非常准確。所以他創辦了《明報》這麼多年來,就算20年了,《明報》已經不是他的了,可《明報》還是一個響亮的招牌,大家都以曾經進入《明報》工作為榮。《明報》精神,這也是他在武俠小說以外留下來的一個很大的標記。 \n \n鳳凰網文化:那您認為隨著金庸的逝去,這樣一個時代也算是基本結束了嗎? \n \n馬家輝:早就結束了,就算金庸沒有去世也結束了。我從金庸想到一些人的臉、一些人的名字,然後想到那個年代的特性,我們回看那個年代的時候,與其只看到金庸他的成就,要知道是因為當時的江湖有當時的特點,那時比較開放的。就像剛才打的比喻,一只筆就是一把劍,有本領的人你就能夠打出一個門派一個派系,不像現在,你有本領的話也不容易單打獨鬥,都是團隊,還有拍視頻,還有語音,當時你就攤開稿子就寫。假如沒有那個開放的年代,金庸、倪匡、胡菊人和梁小中這些人想要寫出來也不容易。 \n \n並非說金庸不在了那個時代就結束了,那個時代早就結束了,過了90年代,到了21世紀資本的密集運作、媒體運作,時代就變了。我是想借金庸來重新回望那個年代的特點。 \n \n在金庸的小說中,能看到現實中每個人的影子 \n \n鳳凰網文化:您認為金庸作品之所以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什麼? \n \n馬家輝:金庸小說的精彩其中一點在於說,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中國人,你在裡面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也可以看到你朋友的,有陰沉的,有奸詐的,有善良的,有無知的,有重情的,有愛國的,有兩面人,都有,不管你是好人壞人,陰暗的光明的,重愛情的重情意的,你都可以看到你眼熟的人,所以金庸就成為全球華人的共同語言。 \n \n而且很一點很重要,金庸的故事是他用中文來寫中文,不是用歐化語言來寫中文,他透過他豐富的人物,還有精彩的情節,來把人帶進很多兩難的處境裡面,在忠和孝之間選擇,在情和國之間選擇,在明和暗之間選擇,在自己和外界世界之間選擇。這種兩難困局我覺得跟中國文化價值是相通的,我們從孔子、孟子年代已經常說了,魚與熊掌難以兼得,老爸犯了案你怎麼辦,你要不要判他關他殺他還是帶著他跑路,這種兩難困局經常是困擾中國人的一個情節。說金庸小說的人物我們不能忽略這一點,他往往把讀者帶進兩難困局裡面,怎樣來面對,怎麼來選擇,這是很重要的。 \n \n我們不是常說什麼英雄嗎,所謂英雄不是你武功很厲害。英雄就是你在一個兩難困局裡面你付出了勇氣,而且你選擇、你堅持就是英雄。當然,背後又以俠義來打底,所謂俠就是勇氣,我們過去說金庸小說是一個大義小說,我們做大俠,就是你做英雄的勇氣、膽量和堅持。所以他的小說之所以成為全球華人共同語言,這種把人帶進那個兩難困局裡面,去感受、去想像,去當一回英雄,我覺得這就是動人的地方。 \n鳳凰網文化:對於您本人來說,您最喜歡金庸哪一部作品? \n \n馬家輝:我都喜歡啊,我覺得你不能也通常不會只看一部金庸,通常都是一口氣看好幾部。我不會說有最喜歡的,就是不同的年紀有不同被感動的一些作品。像年輕時候比較感動於《神雕峽侶》之類的,因為愛情比較多,《天龍八部》裡奇奇怪怪的武功,陰陽怪氣的人等等。後來年紀比較大了,反而喜歡韋小寶,不一定是因為韋小寶娶了那麼多老婆,而是你會看到韋小寶他好玩,在韋小寶眼中其實是沒有壞人的,在他眼中就算你再怎麼壞,他好像都能理解你,都能體諒你。他很努力地在壞人和好人之間,找出一個雙贏的方案,努力往這個方向去做,那就變成中國人那種圓滑事故,甚至不是這麼簡單,就是體貼。那種心態可能是有點老了,也比較欣賞這種心態,年輕的時候覺得這個滑頭的小子只會拍馬屁,只會吹牛,可是自己年紀大了,就明白他的苦衷。再壞的人有他壞的想法和理由,我們不一定認同,不一定接受,可是假如我們能夠體諒理解,是不是世界上的事都能找到一條一起向善的出路,而不是非得選擇你死我亡呢。所以不同時間不同年齡讀金庸,就有不同的感受。 \n \n金庸的小說表達了那一代人對家國情懷的懷疑 \n \n鳳凰網文化:現在有很多分析,認為金庸先生的作品之所以能夠在華人世界產生這麼大的影響,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的作品一直根植於華人的一種家國情懷,就像您說他作品裡面設置的兩難處境,很多也是在家國和個人私情之間的抉擇;還有就是金庸先生在作品中對每個人物好像都著一種較為悲憫的心態,他不是以一種個人的娛樂的心態來進行創作的,而現在很多武俠、仙俠小說,都不再涉及家國情懷和悲憫情懷,偏向個人和娛樂,您怎麼看待武俠的這種轉變呢?是這個時代變了嗎? \n \n馬家輝:我有兩點回應。第一,你說家國情懷,看你怎麼樣來定義情懷,當然,家國這種概念對於華人來說很重要很關鍵,可是假如你把情懷定義為我們無論如何要對家國盡忠,我就很懷疑。與其說他是這種家國情懷,不如說他小說裡面好多人物都在懷疑家國情懷,一方面好像對於大傳統、大道德所灌輸的家國情懷有感覺、要承擔,可是承擔的過程裡面,有很多的懷疑、很多的質疑、很多的猶疑、很多的焦慮,所以我覺得這才是讓讀者動容的地方。 \n \n等於他是用故事來替所有人來說話,而不是來替家國說話,假如你說為了能夠讓全球華人喜歡,因為有家國情懷,我覺得這個方向我就不太認同,他不是因為表達了家國情懷讓人家動容,而是他在裡面的故事跟人物裡面,表達在家國情懷這種大傳統、大道統、大道德下面,個人如何疏解這種處境。甚至有時候他在韋小寶的作品裡面,去調侃這種家國情懷,甚至在《笑傲江湖》裡面,那些人物以家國之名做盡種種奇奇怪怪的不好的事。所以我是倒過來看,不是因為家國情懷讓大家喜歡,反而是展露了在家國情懷大道統下面,人困難的處境,那種遭遇,讓我們身同感受。 \n \n這個不表示我們不愛國不愛家,而是表示我們再怎麼愛國,我們再怎麼愛家,我們都是人,我們有我們的七情六欲,有我們個人的目標,有我們個人的人生議程,但往往都被大道統、被外面一個所謂江湖的互鬥壓抑下來,我們如何在這種壓抑下找尋我們的出路呢?我覺得這至少是讓我這種讀者動容的地方。因為假如你說是因為家國情懷,當時有太多不同類型的小說都講家國情懷,為什麼不讓人動容呢? \n \n第二點,你說到這兩種類型武俠小說的對比,我也不覺得這種差異是因為時代的改變,因為當時除了金庸以外也有其他人,比如梁羽生他們也寫武俠小說,裡面也不一定都得講家國情懷,那時候也不一定是所有武俠小說都是悲憫的,不是說現在沒有悲憫,那時候有,我不覺得。當時也有很多講武俠、仙俠,也都沒有悲憫,我覺得不一定是時代的轉變。新時代當然有新時代的特點,但我沒有怎麼看近來的武俠,所以沒有發言權,我只是說當時很多小說都沒有悲憫。可能當代小說也好,各種類型小說也好,難免會加入一些新的元素,甚至BL、同性之間的曖昧、穿越等等都有,這些都是那個時代沒有的,那個時代的人都有點「直男癌」嘛。 \n \n鳳凰網文化:您提到金庸的小說中有對家國情懷的懷疑,這會不會跟當時的大背景,那一代南下香港人的心態有關系? \n \n馬家輝:我覺得難免會有關系,因為當時南下的他們,所謂南來文人來說,退一步就是在香港,北方,所謂北方就是香港以北,不肯回去,也回不去。他們眼見50年代、60年代的大陸、台灣都是高舉集體主義的時代,可能作為一個寫作人,一定會有這種感受和認知,這種認知和感情難免也會放進他的小說裡面。最重要的還是我剛剛說的,我還是認為正因為這一點,才能夠打動全球的華人,所以我喜歡用那個詞,全球華人的共同語言。 \n \n對金庸那一代「文學」和「文人」的理解不能太狹隘 \n \n鳳凰網文化:現在有一種聲音,認為金庸的作品過於淺顯,情節內容很理想化、甚至很幼稚,就是通俗的「爽文」,您怎麼看待這種說法? \n \n馬家輝:我真的完全沒興趣回應這種本身那麼幼稚的評論,這種是很可笑的點評了。我們隨便講,古往今來,從莎士比亞開始,什麼叫做淺顯?什麼叫理想化?什麼叫現實?難道只寫勞動階層才是現實嗎?金庸寫的是想像世界裡面的江湖,重點在於說,當作者想寫,該用什麼樣的文筆來呈現和想像?這個又能夠在讀者心中引起什麼效果? \n \n好像這些東西文學評論應該懂一點,完全不認真的文學評論者就會說,我先假設有一個叫做現實的東西,我先假設有一個不是單純想像的東西,然後套下來,說金庸小說不符合,所以你就很淺顯。我覺得這種話的人還是多讀點書吧,我這句話說得太重。當然這是一種看法,但就只能是他們的看法,這種看法一點意義都沒有。 \n \n鳳凰網文化:我們知道金庸先生之前是寫政論的,您之前也是寫評論的,後來都寫小說,從寫評論轉向小說創作,這是一種情節嗎?還是一種巧合? \n \n馬家輝:這不難理解,因為我們要知道,文人吶,都是文人,也有不同的想像力。當你有這個機會的時候,有這個興趣的時候你就寫了。你提這個問題的前提其實是當下,好像要把每個人分工,你是節目主持,你是評論家,你是學者,然後不斷地提「跨界」這個概念。其實中國一直以來的文人,金庸從這個角度來看是最後一代的文人,而且是成功,超成功的一個文人。中國的文人傳統不是詩書畫全部都通的嗎?你不能說,你不是詩人嗎?蘇東坡寫了多少策論?你為什麼寫評論?不是寫詩嗎?你為什麼寫書法?你怎麼又畫畫?是不是跨界了?跨界這種概念是在過去十幾二十年那種專業的分工,而且很無聊的分工,甚至是整個歐美學術基本主義化分工後的概念,所以才動不動就說跨界。其實這種概念跟中國文人的身份是有違和的,中國文人不是詩書畫兼顧,甚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宋應星也好,李時珍也好,本身是詩畫科學都通,那你怎麼說他是跨界?這是很好笑的概念。他來玩一玩無所謂,但是作為一個觀看的角度,我覺得應該倒過來反省「跨界」的概念是怎麼樣形成的,適不適合用在那一代中國傳統文人的身上。 \n \n(本文來源﹔鳳凰網文化)

  • 鄧小平為金父平反 「團結向前看」

     武俠小說泰斗金庸去世後,大陸前領導人鄧小平當年為其父親平反的情況,也再度為人熱議。據悉,當時鄧小平以中共中央副主席身分會見香港《明報》社長金庸時,主動談起金庸父親被殺之事稱,「團結起來向前看」。金庸點點頭說:「人入黃泉不能復生,算了吧!」 \n 大陸《雜家》微信公眾號刊登一則〈金庸父親被槍決內幕〉文章指出,1981年7月18日上午,鄧小平會見金庸,這是鄧小平新時期第一個接見的香港同胞。這次會見談到實現台灣回歸大陸等問題,還談到中共對歷史問題有錯必糾的態度。 \n 金庸1924年2月出生在浙江省海寧縣袁花鎮時,家有3600畝田地、租戶上百戶,是當地數一數二世家望族,父親查樞卿在上世紀50年代初大陸「鎮反運動」時被處死。鄧小平主動談起他父親被殺之事,說:「團結起來向前看。」金庸點點頭說:「人入黃泉不能復生,算了吧!」 \n 不久後,海寧縣委、縣政府與嘉興市委統戰部、市僑辦聯合組織調查組,複查查樞卿案,發現是錯案冤案,遂由海寧縣人民法院撤銷原判,宣告查樞卿無罪,給予平反昭雪。 \n 金庸得知後,去信海寧縣委領導寫道:「大時代中變亂激烈,情況複雜,多承各位善意,審查30餘年舊案,判決家父無罪,存歿俱感,謹此奉書,著重致謝。」 \n 針對金庸去世,大陸官方昨也首度回應。大陸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在記者會上表示,金庸是海峽兩岸共同尊敬的一位偉大作家,兩岸民眾應責無旁貸紀念他。 \n 此外,《新華社》也以「別金庸,遊俠傳有家國情」為題發表社評,強調金庸的小說,不只是中國當代文學史,也是傳統文化的回歸史,更是一部中國文化開放史。金庸和他的作品真正感染我們的是,鼓蕩其中的浩然正氣、家國情懷。

  • 兩岸同悼金庸 中華文化續弘揚

    兩岸同悼金庸 中華文化續弘揚

     武俠名作家金庸(查良鏞)10月30日病逝,據其好友接受港媒採訪時透露,金庸去世前與親友視訊含笑而逝。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10月31日在例行記者會中,引用「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哀悼金庸的離世。並說,兩岸同胞紀念他當然責無旁貸,要共同弘揚中華文化。 \n 港媒報導,金庸的好友陶傑說,金庸走的時候,在默默聆聽著一位親友透過視訊對他說話,聽著聽著就含笑而逝,「全身一點異味都沒有,一直很乾淨」。金庸兒子查傳倜則在朋友圈悼念父親,「有容乃大俠客情,無欲則剛論政壇,看破放下五蘊空,含笑駕鶴倚天飛」。也說金庸走的「很安詳」。 \n 馬曉光指出,金庸小說都是伴著我們長大的,金庸先生是海峽兩岸共同尊敬的一位偉大的作家。金庸用他的創作為中國文學拓展另一片審美天地,他用他的創作來拓展中華傳統文化的內涵,所以我們兩岸同胞紀念他當然責無旁貸,要共同弘揚中華文化。 \n 馬曉光籲傳承文化血脈 \n 中國作家協會發唁電,文中指金庸的代表作已經成為華語文學經典,半個多世紀以來經久不衰,對當代中國文學發展貢獻卓著,在海內外華文作家中產生了重要的積極影響。 \n 親民黨主席宋楚瑜也在臉書紀念金庸,他說一家都是金庸迷。1960年代在美國唸書時,《射鵰英雄傳》就是他跟夫人陳萬水的床頭讀物。還說兒子宋鎮遠從美國回來,中文不好,就從讀金庸小說開始,讀了之後也成為「金粉」。 \n 宋楚瑜為《射鵰》平反 \n 宋楚瑜指出,自美回國任職時,就發現最愛的《射鵰英雄傳》居然在台灣是禁書,警總以書名引自毛澤東著名的詩詞作品〈沁園春‧雪〉:「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鵰。」顯然是毛主席的崇拜者,加上內文對闖王李自成等農民革命領袖多有肯定,於是認定金庸是對岸共匪的同路人,他的書當然要禁。後來宋出任新聞局長為金庸平反,將在台發行書名改為《大漠英雄傳》才准予放行。 \n 新華社10月31日發表時評,文章題為《別金庸:遊俠傳有家國情》,提到「文章功用不經世,何異絲窠綴露珠」。金庸和他的作品真正感染我們的,是鼓蕩的浩然正氣、家國情懷。它來自中國的文化血脈,給國人以文化的溫暖。文學的天空星斗明滅,人間的豪情縱橫。

  • 悼念金庸 徐國勇最愛韋小寶

    悼念金庸 徐國勇最愛韋小寶

    武俠小說大師金庸辭世,內政部長徐國勇上午在立法院受訪時表示,他最喜歡鹿鼎記裡的主角韋小寶,因為韋小寶很機智,在大利益和小利益中,最後選擇大利益。 \n \n徐國勇對金庸辭世表達哀悼之意,他在國中時把金庸小說都看完了,金庸小說能與歷史契合,加入歷史戰役,就像是讀歷史一樣,金庸去世是文壇損失。

  • 家人陪伴身邊 金庸走得安詳

    家人陪伴身邊 金庸走得安詳

     香港《明報》創辦人查良鏞昨晚逝世於香港養和醫院。他的兒子查傳倜說,父親走得安詳,彌留時家人均在身邊陪伴。消息傳出後,香港媒體聚集在醫院門口,希望能多瞭解查良鏞的病情,但院方或是家屬未出面說明。 \n 香港媒體聚集 家屬未多說明 \n 「The Culturist文化者」臉書專頁引述金庸兒子查傳倜短訊回覆父親離世消息,稱金庸走得安詳,彌留時家人均在身邊陪伴。 \n 《成都商報》引述香港作家陶傑表示,金庸去世時並沒有留下什麼遺言,據瞭解,他今年身體一直不太好,「年齡逐漸增大,出現器官衰竭的情況。說話也不太清晰。」 \n 1995年曾急性心臟病發 \n 據《茶杯》雜誌之前的報導,查良鏞在1995年時急性心臟病發,有富豪御醫之稱的謝德富,曾半夜被急召到醫院替金庸檢查,發現金庸心臟的3條主要血管栓塞,立刻安排心臟外科專家為他做心臟搭橋手術。 \n 金庸除了以武俠小說走紅華人世界的文學成就外,他也是著名的報人。他在2000年獲香港特區政府頒授大紫荊勳章,表揚他在中國文學和新聞工作方面的超卓成就,及在公共服務方面的貢獻。 \n 1967年8月,疑因《明報》社評譴責左派放炸彈,招致左派不滿,有人把炸彈郵包寄至查宅,幸及早發現無人受傷,查良鏞其後到海外暫避風頭。 \n 香港主權移交大陸前,金庸於1985年擔任基本法起草委員,1989年卸下《明報》社長職務。1991年明報上市,同年于品海的智才管理顧問收購《明報》,金庸在明報董事會改任名譽主席,至1994年全面退休。

  • 學生暴動!老師主動通知甭趕作業了 先回顧金庸武俠小說

    學生暴動!老師主動通知甭趕作業了 先回顧金庸武俠小說

    當學生就怕作業寫不完,交不出來,不過,今天確有所大學的老師主動通知學生,作業可以晚一陣子再交沒關係,原因是紀念一代「武俠大師」金庸辭世,這位老師說,把時間留下來悼念大師,回顧一下他的作品。 \n \n金庸的武俠世界裡,留下多部膾炙人口的著作,《天龍八部》、《倚天屠龍記》、《笑傲江湖》、《神鵰俠侶》等都是耳熟能詳的作品。 \n \n 據《澎湃新聞》報導,微博裡說,武漢大學的劉岩老師今天給學生發了封E-MAIL,內容讓人非常動容,他說,他的學生交作業時間都可以暫擱一邊,晚點再交,其中一個理由就是金庸去世。他說,「還有什麼理由讓你們在此時此地做作業呢?用這餘下來的時間,回顧一下金庸老先生的江湖吧。」 \n \n劉岩老師在郵件中說,金庸離世很可能是整個2018年離世的中國人中影響最大也最深遠的人。他推崇金庸的人生百年也是千年來中國最為跌宕起伏、波瀾壯闊的百年。 \n \n他比喻金庸用一個個故事讓無數現代的中國人最直觀地體認到「中國」。無數人、無數次閱讀這些文字於嬉笑怒駡、潸然淚流間,默默然將「中國」二字扛在自己的肩上、刻在自己心中。 \n \n江湖中不滅的傳說,傳承著「中國」的過去、現在和未來也讓每一個「中國人」能縱情天地、相忘於江湖。 \n \n學生們看到劉老師的這封電子郵件都非常興奮,有人是高興不用急著趕寫作業;有人說,想必劉老師一定是金庸武俠小說的粉絲。不過,有多少學生會的真的將擱置一旁,認真「回顧」金庸的武俠小說,沒人敢保證!   \n \n

  • 賈靜雯94歲外公辭世 竟巧合與金庸同天同歲

    賈靜雯94歲外公辭世 竟巧合與金庸同天同歲

    賈靜雯曾和蘇有朋、高圓圓合演金庸小說改編的電視劇《倚天屠龍記》,對於金庸辭世,她30日難過地說:「一代巨擘隕落,十分惋惜,武林當中唯有金庸老師能寫出風靡世代的武俠小說。」 \n \n稍早她在臉書透露外公和金庸同一天(30日)去世消息,「我親愛的外公突然在今下午辭世⋯雖然病痛已久但他卻走的安詳低調,沒有受任何痛苦折磨而平靜落幕。而一代巨擘金庸先生也在同天殞落,同樣94歲⋯同樣的讓我感到遺憾與悲傷。謝謝金庸老師筆下的趙敏,永生難忘!兩位老人家,一路好走」。她今強忍悲痛心情如常拍戲,未耽誤工作,直到深夜才分享這難過消息。

  • 成吉思汗陵墓 為何始終找不到

    成吉思汗陵墓 為何始終找不到

    根據金庸《射鵰英雄傳》後記所載,成吉思汗於1227年7月12日在西夏(甘肅東部清水縣)去世,享年73歲。載著大汗的金棺東歸,諸將嚴守秘密,路上遇到行人,一概滅口,免得消息洩漏。成吉思汗最後葬在外蒙古不兒罕山(肯特山)中。不兒罕山是斡難河(鄂嫩河)和怯綠連河(克魯倫河)的發源地。葬後不起陵墓,蒙古兵將千軍萬馬踏平土地,後來四周長起密林,至今還沒有發現真正的所在地。 \n \n金庸指出,成吉思汗陵墓的所在地,學者意見不一。宋人彭大雅、徐霆所著《黑韃事略》,言陵墓在外蒙古克魯倫河側。張相文《成吉思汗陵寢發見記》一文,引用蒙古人近世傳說和清朝官方文書,認為陵墓在河套的榆林附近。 \n \n而BBC中文網今(5)日也發表文章,仔細探究成吉思汗的陵墓所在。 \n \nBBC寫道,成吉思汗曾經統治著太平洋與裡海之間,臨死前要求將自己秘葬。蒙古士兵把他的遺體運回家鄉,沿途遇到的人格殺勿論,只為保守這一秘密。入土為安後,1000名士兵在他的墓地上騎馬踩踏,毀掉一切痕跡。 \n \n800年後的今天,仍無人發現成吉思汗陵墓,因為要在蒙古土地上(約50個台灣大),尋找地下20公尺的陵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n \n外國探險隊曾試圖在史書、地面甚至空中尋找他的陵墓,例如《國家地理》雜誌的「可汗計畫」 (Valley of the Khans Project) 就曾使用衛星大規模搜索,試圖找到陵墓所在。 \n \n報導指出,民間傳說成吉思汗被葬在肯特山 (Khentii Mountains) 一個名為「不兒罕」(Burkhan Khaldun) 的山峰上,距烏蘭巴托東北部約160公里。但烏蘭巴托州立大學歷史學教授朝勒蒙 (Sodnom Tsolmon) 博士表示,「那是一座聖山,但這並不意味著成吉思汗就埋葬於此。」 \n \n報導也說,學者們還利用歷史記錄來尋找陵墓,但往往自相矛盾。1000匹馬奔馳踏平墓地,表示陵墓所在地形應為平原,但是成吉思汗的誓言又指向山脈。更為複雜的是,蒙古的民族學者巴丹哈坦 (S Badamkhatan) 發現,歷史上有5座山都叫做不兒罕山。 \n \n另外困難的地方是,不兒罕山如今是「可汗肯特嚴格保護區 」(Khan Khentii Strictly Protected Area),屬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文化遺產地,當地禁止研究人員進入,意味著任何關於成吉思汗陵墓的猜測,永遠都無法證實。 \n \n尋找成吉思汗陵墓似乎機會渺茫,但是這個話題始終富有傳奇性。BBC作者表示,這是因為成吉思汗將東西方連接起來,推動了世界的文明發展進程。 \n \n

  • 金庸夢中情人 夏夢過世

    上海主持人曹可凡3日早晨6時在微博發布消息,稱一代傳奇影星夏夢去世,享年83歲。夏夢曾是香港長城電影製片公司的首席女演員,作家金庸對她一往情深。 \n 曹可凡在他的微博「可凡傾聽」中寫到,「董橋先生說『夏夢像演員不像明星,是在講故事不是在擺姿態。戲台上銀幕裡一齣齣悲歡離合終歸如夢似幻,只剩夏夢依舊』。九七回歸前赴港採訪,她那一口甜糯老派上海話簡直醉人。如今,夏夢如燕子遠行,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n 中通社報導,夏夢原名楊濛,1933年2月16日出生於上海,祖籍江蘇蘇州。她1947年隨家人遷居香港,熱衷戲劇表演。因為在夏天加入長城電影圓夢,遂取藝名夏夢。 \n 1950年夏夢進入香港長城電影製片有限公司,出演第一部作品「禁婚記」時,獲得當年的國語港片票房冠軍。此後,夏夢主演多部賣座片,一時紅遍香港與東南亞,也成為香港左翼電影的代表人物,。 \n 1950至1960年代,夏夢成為香港長城電影製片公司首席女演員,與石慧、陳思思並稱「長城三公主」。1966年宣布息影,隔年與夫婿林葆誠移民至加拿大定居。 \n 夏夢2015年獲得了第18屆上海國際電影節華語電影終身成就獎。 \n 作家金庸對夏夢一往情深,金庸曾說:「西施怎樣美麗,誰也沒見過,我想她應該像夏夢才名不虛傳」。有媒體報導,金庸筆下的王語嫣、小龍女等絕世美人的原型都是夏夢,甚至金庸改行進入電影公司也是為了接近這位夢中情人。 \n 不過夏夢在接受採訪時談到金庸,只說「我和金庸,其實不如不說」。1051103 \n

  • 兩岸史話-一代武俠宗師金庸 終於回到大陸故土(十之六)

    兩岸史話-一代武俠宗師金庸 終於回到大陸故土(十之六)

     你猜鄧小平和蔣經國的共同讀物是什麼?《三民主義》?馬克思主義?這些他們早已不看。答案是金庸小說。 \n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去世,他預料大陸局勢將變,發表了〈巨大變動 勢不可免〉、〈「祖龍雖死秦猶在」〉、〈將有漸變 而非突變〉、〈軍心所向 決定成敗〉、〈各地態度 更趨重要〉等一系列社評。 \n 從10月13日起,「四人幫」被捕的消息得到證實前後,他接連發表〈北京發生的重大事件〉、〈未來變化 仍然很多〉等社評。18日,他在〈打垮江青 普天同慶〉社評說:「27年來,中國大陸上很少有那一件政治變動得到群眾這樣普遍的真誠擁戴。甚至在世界上,也沒有那一個國家會對此事不喜。」 \n 對待大陸充滿期待 \n 他在當月20日的社評中為鄧小平鳴不平,說罷免鄧黨的副主席和副總理職位,「是政治局通過的決議,這是不符黨章與憲法的。」1977年7月6日,《明報》報導鄧小平將復出的消息。7月中旬到下旬,他連續發表了〈鄧系人物紛任要職〉、〈鄧小平位居第2〉等社評,「鄧小平恢復了黨政軍的7個職務,而聲望之隆,更是他生平所未有,隱隱有凌駕於華國鋒之勢。他有才幹,有聲望,在黨內,政府內,軍隊內,地方上布滿了親信舊部……」 \n 他在多篇社評中分析鄧華之間會不會發生權力之爭,鄧會不會取而代之。他預測,「在今後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相信大陸上會有一段比較長的安定時期。」 \n 1978年12月《明報月刊》推出「鄧小平與中國政局」專頁,共有5篇文章。1979年3月,又有「鄧小平訪美特輯」。他對大陸開始充滿期待。 \n 1980年,他在台灣談到大陸在文藝創作上的趨勢放寬了,「中國是大的!大中國怎麼能任少數人意向所使、翻雲覆雨呢?形勢是自然而然與人的心靈相啟發、相印證,從文學藝術或是哲思玄理之間,我們可以管窺出一些歷史發展的端倪,人們必然一步一步走向自由、開明、寬容而民主的理想。據我個人3年來的觀察,大陸上人民的一般心理,正有以上的傾向和趨勢。至少已經公開承認台灣30年來經濟上的成就。這從某方面來說,稱得上是進步的基礎。」 \n 1981年6月16日,他在〈中共歷史展開新頁〉社評斷言,中共11屆6中全會將是標誌著打倒「四人幫」以來的過渡時期正式結束。一個月後,他應邀訪問大陸,行程由國務院港澳辦、新華社香港分社、中國旅行社安排。相隔20年,他終於踏上了這片魂牽夢縈的土地。 \n 他第一次訪問台灣時,他的小說在海峽兩岸都是「禁書」,只有兩岸高層領導人才有「特權」可以享受。「你猜鄧小平和蔣經國的共同讀物是什麼?《三民主義》?馬克思主義?這些他們早已不看。答案是金庸小說。」當他複述這個聽回來的「祕密」時,臉上掛著格外燦爛的笑容。 \n 甚至海峽兩岸政治上對立得很厲害的人,國共兩黨人士,平時談不攏,對金庸小說都很一致,都愛讀。中國最高領導人鄧小平先生,可能是大陸上最早接觸金庸作品的讀者之一,據他夫人卓琳女士說,鄧先生在70年代後期自江西返回北京,就託人從境外買到一套金庸小說,很喜歡讀。……而據台灣新聞界人士透露:海峽對岸的領導人——國民黨中央前主席蔣經國先生,生前也很愛讀金庸作品,他的床頭也經常放著一套金庸小說。 \n 1980年10月起,廣州的《武林》雜誌連載《射鵰英雄傳》,標誌著他的武俠小說登陸,第一天發行就賣出4萬多冊,趕緊加印。《武林》成了廣州最暢銷的雜誌。不過只連載到第4回就停止了,因為盜版書已出來。1981年7月26日,《明報》報導了〈廣州首先解禁武俠小說〉。 \n 他的大陸之行,與鄧小平的會面,打開了與大陸關係的新局面,最明顯的變化是,《明報》社評的批評字眼越來越少。也是從這時起,他對兩岸三地充滿了一種樂觀的情緒: \n 「對中國大陸樂觀,對台灣樂觀,對香港樂觀,也就是對整個中國樂觀。我覺得中國內地目前發展經濟的基本政策是對的,但應當逐步讓人民有更多自由,更多的機會。…… \n 從前中共和台灣的政策都不大好,甚至不好,我就兩面不贊成,人家說我『左右不討好』。現在我覺得雙方的政策都在進步,有人就說我是『左右逢源』。其實男子漢大丈夫,既無求於人,又需要討好什麼、逢迎什麼?」 \n 明報是否改變立場 \n 自60年代以來,《明報》的中國報導就具有權威性及影響力。他與鄧小平會面後,《明報》進一步加強大陸的報導,並享有北京官方給予的特權,中新社每天都向《明報》提供中國方面的消息,《明報》有選擇權,不是每篇稿子都用,如果採用,則可以「本報專訊」名義報導。這一特權,連左派《文匯報》、《大公報》都沒有。因此引來各方面的揣測,《明報》與北京官方是否有什麼不尋常的關係?是否已改變一貫中立的立場?(待續)

  • 高齡90金庸 與美女合影氣色佳

    高齡90金庸 與美女合影氣色佳

    著名武俠小說作家金庸,現已高齡90歲,網路上時常傳出金庸去世的傳聞。2月27日晚間,香港作家李純恩在個人微博上po出一張金庸在香港某餐廳用餐照,照片中金庸與一名年輕貌美的長髮美女合影,看來氣色頗佳。 \n生於1924年2月6日,現已高齡90歲的金庸,原名查良鏞。自1950年代起,以筆名「金庸」著作多部膾炙人口的武俠小說,筆下多部著作被改編成電視劇、電影。 \n香港作家李純恩27日在微博上貼出金庸和一長髮美女的合照,照片中金庸身著皮衣,面帶微笑,看起來氣色頗佳。

  • 金庸徐志摩瓊瑤一家親 網友驚

     金庸的武俠小說風靡華人世界,金庸家族也是書香世家。經過大陸網友整理金庸家族族譜發現,包括徐志摩、瓊瑤等,原來他們都是一家親! \n 廣州日報今天報導,金庸本名查良鏞,出生於浙江省海寧地區,查家在海寧是名門望族,家族共出了22個進士,在清朝康熙年間有「一門十進士,叔侄五翰林」美名。 \n 海寧博物館地方史研究學者吳建德曾參與修訂查家族譜,總共有6本,海寧查家除了金庸外,徐志摩是金庸的表哥,九葉派詩人穆旦(本名查良錚)是金庸的堂哥,瓊瑤跟金庸也有姻親關係。 \n 大陸網友畫了一張金庸的家譜表,金庸母親徐祿是徐志摩的堂姑媽,因此金庸是徐志摩表弟;金庸的堂姐查良敏嫁給瓊瑤的三舅袁行雲。 \n 金庸家譜還能扯更遠,中國「導彈之父」錢學森的岳父、保定軍校校長蔣百里的原配夫人查品珍和金庸是同宗姑侄,而蔣百里的副官是蔣介石的兒子蔣緯國。 \n 金庸在受訪時曾表示,徐志摩去世早,和他接觸不多,小時候,金庸跟母親回徐家,見過這位才華洋溢的表哥。1021227 \n

  • 金庸去世?已證實謠言是假

     知名武俠小說家今年六月才「被去世」,6日網路上又傳出「金庸因中腦炎合併胼胝體積水在香港尖沙咀聖瑪利亞醫院去世」的消息,引起眾多金庸迷關注。 \n 不過,經證實,這又是則假消息,中國作協及金庸所創辦的《明報》已出面證實金庸並沒有去世。 \n 中國作家協會書記處書記、新聞發言人陳崎嶸先生表示,中國作協並沒有獲得這一消息。金庸好友潘耀明也說這只是謠傳,他前幾天還見過金庸,身體尚好,而金庸創辦的《明報》亦明確表示這是謠傳。 \n 經香港中通社在第一時間查證,香港根本沒有「聖瑪利亞醫院」。另外,香港樹仁大學本月3日的第36屆畢業典禮,金庸本人也有親自出席儀式。 \n 其實,金庸去世的消息,不只一次在網路上謠傳,今年更是「一年過世兩次」。許多網友對這類謠言深表反感,不明白造謠者開這樣的玩笑究竟何為,並指責該謠言的發布者沒有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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