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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金庸逝世的搜尋結果,共14

  • 影》浙江跨年搶先開跑 「行走CD」林俊傑連唱四首迎新年

    影》浙江跨年搶先開跑 「行走CD」林俊傑連唱四首迎新年

    今天是2018年最後一天,但昨(30)晚大陸浙江衛視就搶先領跑跨年演唱會,找來「行走CD」林俊傑、動作巨星「成龍」、Angelababy楊穎、鹿晗、鄧超等眾星搶先迎接2019年。 \n \n成龍與鄧超熱血合唱揭開序幕,搭配3D投影營造驚人氣勢,隨後更有Angelababy、鹿晗,帶來勁歌熱舞,有「行走CD」之稱的金曲歌王林俊傑,更是一口氣唱了4首歌曲,還將經典歌曲〈曹操〉,改編成RAP版本,更在台上錄製新年祝賀影片,希望粉絲們新的一年,都能完成夢想。 \n \n當晚也請到第一代金庸大俠黃日華,以武俠穿著登場,與全場一同緬懷逝世的作家金庸大師。

  • 金庸逝世江湖地震

    金庸逝世江湖地震

     10月30日傍晚,武俠小說泰斗金庸(查良鏞)逝世的消息震驚全球,電商平台搜尋欄頓時出現滿滿的金庸,在江西省也震出一條金庸大道,就連日前在浙江烏鎮舉行的互聯網大會上,金庸也成為這些企業鉅子話題焦點。 \n 縱然已不再創作新作,但作為「武俠」代名詞,金庸逝世仍驚動四海,各界也藉由各種方式緬懷金庸。 \n 例如,不少金庸迷開始在電商平台上刷屏,希望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購入一套「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 \n 電商京東大數據顯示,金庸逝世當日,從10月30日19點開始,京東平台上「金庸」相關搜尋量較前期暴漲60倍,至21點更到達搜尋頂峰。另一知名書籍電商當當數據也顯示,30日開始,當當平台「金庸全集」相關詞搜索量增長80倍,獨立訪客增長相比30日前高達55倍。 \n 作品銷量激增百倍 \n 銷量方面同樣增長明顯,京東大數據顯示,30日19點至20點,金庸作品銷量較29日增長超過120倍。當當數據顯示,朗聲舊版金庸全集在30日19點到24點下單量較29日增長350倍。這波紀念金庸的採購潮,使兩大電商平台當前都缺貨,處於供不應求狀態。 \n 金庸逝世除影響電商平台外,還催生出一條紀念他的大道。近日金庸祖籍地江西婺源正式將一條路更名為「金庸大道」。地方人士表示,金庸在2000年曾來信建議將該路取名為「才士大道」,並說若家鄉人民同意,在他百年之後可將該路更名「金庸大道」,故婺源縣也按照金庸遺願更換路名與路牌。 \n 同時,「射雕三部曲」的重點地標,曾上演郭靖抵抗蒙古軍多年、楊過「黯然銷魂掌」大戰金輪法王「龍象般若功」等經典橋段的襄陽城,居民也自發在城牆上點燈追憶金庸。 \n 不僅現實世界,民眾也在網路上用獨特方式緬懷金庸。雖不是金庸作品,但熱門武俠網路遊戲「逆水寒」在30日當晚將遊戲畫面調整為黑白色,眾多玩家操控角色跪坐在佛像前,並在對話框上齊發哭臉表情,而「四大名捕逆水寒」作者溫瑞安也在第一時間手書挽辭哀悼金庸。 \n 溫瑞安等文壇人士在金庸逝世時發聲並不意外,但其實眾多企業家也表達出對金庸離去的不捨,包括馬雲、郭廣昌、雷軍、李開復等互聯網企業家都立即撰文、寫詞以憶金庸,反映出金庸超越文壇的地位,以及對於大陸企業界無比的影響力。 \n 馬雲、丁磊也是鐵粉 \n 而近期雲集全球頂尖網路企業的第五屆世界互聯網大會上,金庸也成為這些業界巨頭的重點話題。陸媒指出,與金庸有過交情的馬雲、丁磊、張朝陽便在大會前夕於河畔邊圍坐小桌飲酒追憶金庸,三人約20年前曾與數家互聯網企業邀請金庸以武林盟主的身份,在西湖舉辦論劍武林大會,如今三人均執掌市值數以億美元計的大企業,但談論起金庸時,鐵粉模樣展露無遺。 \n 對台灣而言,金庸雖然逝世,但可能也帶給台灣眾多讀者一次重新認識金庸武俠的機會。國立公共資訊圖書館民國106年度借閱統計中,文學小說類榜首、次席均由2017年逝世的黃易包辦,而金庸不少作品也占前列。2018年金庸離世,相信不少民眾已經去圖書館、書店再次從頭翻閱起「書劍恩仇錄」,懷念起那個伴隨自己成長的青春年代。

  • 陸金庸作品銷量 環比增長超350倍

    兩岸著名作家金庸10月30日逝世引發華人世界的紀念潮。與大家的哀悼情緒一同增長的,還有金庸作品的銷售量。 \n \n南寧晚報8日報導,京東大數據顯示,從10月30日19時開始,金庸作品銷量一路直上,至20時,較10月29日增長超過120倍。當當數據表明,售價650元(原價968元)的36冊《金庸全集(郎聲舊版)》10月30日19時開始下單量大幅上漲,至31日零時,環比前一日增長超350倍。目前這套書供不應求,在京東、當當都處於預售狀態。 \n \n京東大數據顯示,10月30日傍晚傳來金庸去世消息後,19時起,京東平台「金庸」相關搜索量環比暴漲超過60倍,於21時達到搜索頂峰。當當數據顯示,10月30日開始,當當平台「金庸全集」相關詞搜索量增長80倍,獨立訪客增長相比30日前高達55倍。 \n \n在京東平台,讀者搜索最多的單冊金庸作品是《天龍八部》《笑傲江湖》《神雕俠侶》和《射雕英雄傳》,讀者購買排行是《天龍八部》《笑傲江湖》《射雕英雄傳》《鹿鼎記》《倚天屠龍記》《神雕俠侶》《書劍恩仇錄》《雪山飛狐》《碧血劍》《飛狐外傳》《俠客行》《連城訣》。其中,「90後」的讀者最愛《笑傲江湖》,「70後」、「80後」的讀者最愛《射雕英雄傳》,年紀更長的讀者更偏愛《倚天屠龍記》。 \n \n哪些地區的讀者對金庸的感情最深?京東大數據顯示,北京、廣東、上海、江蘇、四川這5省市的讀者在京東平台「金庸」搜索量最高;海南、寧夏、北京、天津、重慶的讀者「金庸」搜索量增速最快,海南增速超過百倍;北京、重慶、湖北、江蘇、吉林5省市讀者在24小時內購買金庸作品的訂單量極速攀升。 \n \n兩大平台的數據都表明,金庸作品男性讀者佔比超六成,超過八成的讀者為「70後」、「80後」,「90後」的新晉讀者也較多;學生、教師和白領是主要的讀者群。

  • 讀‧者‧大‧聲‧說-人人當大俠

     記得第一次接觸金庸武俠小說,是在國小五年級的時候,同學的哥哥借我看的,借我時還不忘跟我叮嚀說,看這個會廢寢忘食、半夜偷偷躲在棉被裡看,成績會退步,那時候只覺得他形容的很誇張,等到回家自己開始看後,真的如同他所說的一樣,著魔般地一頁接過一頁,常常練功練到三更半夜。 \n 我覺得金庸小說最吸引人的地方在於,男主角通常一開始都不會武功的,而透過一連串的奇遇、偶遇、拜師學藝等,一步步地蛻變成為國為民的俠之大者。譬如郭靖、楊過、張無忌等,無一不是透過這個套路,斬妖除魔,除了看了大快人心之外,也滿足了一般市井小民對於從平凡到不平凡的夢想。相較於古龍的楚留香、小李飛刀或是陸小鳳、西門吹雪等人,雖然一樣劇情峰迴路轉、高潮迭起,但主角通常一開始就武功高強,少了那麼一點崛起的傳奇,自然就比較得不到一般人的共鳴。 \n 金庸逝世了,短時間之內華人世界再也不會有像這樣的武俠大師出現,可預見的是,他的作品還會一直不斷地被創作翻拍,不管是電視、電影、遊戲、小說,相信只要有華人的地方就會有金庸,這股金庸掀起的風潮也將持續下去。

  • 傲當金庸粉絲

    傲當金庸粉絲

     金庸先生10月30日下午在香港逝世,享年95歲,卻沒有想到的是,所有媒體皆誤報94歲。 \n 百度一下,先生生於1924年3月10日,歿於2018年10月30日。按照中國傳統倫常計算,過了3月10日生辰,理應壽增一歲。 \n 我是金庸的粉絲,而且是鐵杆粉絲,可謂金粉,這一點也不令我害臊,反而為此感到自豪。他的武俠小說那麼多,卻都有一種世俗懲惡揚善的美好願望,更遑論小說的技巧與語言,遠在許多大家名家之上,讓人讀起來輕鬆而又著迷──小說不就是講故事麼?《鹿鼎記》後記中,他曾把作品名稱的首字湊成一副對聯:「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西嶽華山北峰金庸題寫的「華山論劍」立石旁,就有一塊臥石刻著這十四個電腦字,身後遠處的背景極其雄偉,可不像極了金庸小說的恢宏大觀嗎? \n 而我對不住先生的是,真的沒有讀過幾部正版金庸小說,幾乎沒有看過金庸小說改編的影視劇。這一點我與先生本人持相同觀點,改編的小說總是差那麼一點味道──桔已非橘也! \n 1990年末期,盜版者出了一套縮印4卷本《金庸小說全集》,沒有什麼明顯的錯誤,攏共才100元。我不僅自己買來閱讀,還買了幾套送人,幾乎搞成一個讀書會。可惜我那套後來被人順走了,多次跑到吉祥街書店尋購,卻奇怪再無那個版本了。 \n 其時在報社開薪,十分無聊,單位不大,升職空間逼仄,同事關係緊張。美編李清白先學易經,差一點成了大師,弄得眼睛半開半閉的。經更高的人指點,終於曉得厲害了,趕緊剎車,繪製《天龍八部》連環畫,倒也掙了不少散碎銀子。我則一邊讀《白馬嘯西風》,一邊看前輩們互相「抖被窩」。 \n 中國武俠小說三大宗師,梁羽生的我讀過《白髮魔女傳》,小說《七劍下天山》不如徐克導演的同名電影印象深刻。古龍的小說似乎也讀過,卻只記住了一句:「好快的刀!」金庸的就不一樣了,可以反覆研讀,甚至可以朗誦,所謂「指法無優劣,功力有高下」。《書劍恩仇錄》、《倚天屠龍記》、《俠客行》、《碧血劍》等,寫盡了我輩書生的江湖夢,甚至令我一度產生躍馬長城,或做一個說書人的想法。尤其是《射雕英雄傳》可圈可點,宣導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思想,奠定了金庸的武俠宗師地位,竟然入選海內外華語中小學校園經典閱讀推薦書目。我曾當面問過北大謝冕教授,為何要將它錄入《百年中國文學經典》,他也很奇怪:「有什麼不可以嗎?」仔細想想,的確是這樣──有什麼不可以嗎? \n 有一回,電話採訪影視明星伍宇娟,她在電視劇《雪山飛狐》中,一人同時飾演袁紫衣和銀姑兩個角色。但見這耒陽妹子紫衫雪膚,美貌俏麗,光彩照人,乍一見之,眼珠便捨不得挪開。我趁機向她表示了一個觀眾的仰慕之情,她聽後非常激動,說:「你來北京時告訴我一聲,我請你吃全聚德烤鴨。」 \n 金庸的小說是不可複製的,武俠也是不可學的,多少人想學其皮毛,結果畫虎不成反類犬。比方說,號稱「君子劍」的岳不群,第一次出場時的描寫:「牆角後一人縱聲大笑,一個青衫書生踱了出來,輕袍綬帶,右手搖著摺扇,神情瀟灑。」多麼像現實生活中的某些人啊!稍一瞭解這些人的底細,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n 說金庸先生就得說到《笑傲江湖》,說到莫大先生這個衡山派掌門人。莫大先生身材瘦長,臉色枯槁,披著一件青布長衫,洗得青中泛白,形狀甚是落拓。他愛拉胡琴,一曲《瀟湘夜雨》聽得人眼淚也會掉下來。「琴中藏劍,劍發琴音」八個字,是其武功的真實寫照,亦可想見這樣的武功能有多大用處呢?他的師祖和師叔祖,在華山絕頂與日月神教長老們爭鋒時喪生。他的師父年輕而無甚能耐,雖然練就了仿衡山五峰(芙蓉、紫蓋、石廩、天柱、祝融)的五神劍,但未得師父傳授指點,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因此在中嶽嵩山比劍時,見嶽靈珊重現五神劍,登時驚訝得掉了下巴。 \n 2003年9月28日下午,年方80歲的金庸先生,來衡陽商業大廈賓館作講座。如今十五年時光過去了,印象中他不太擅長言談,口齒遠沒有筆頭流利。互動時全場總共三個問題,我一人占了兩個。 \n 第一個問題:「為什麼您筆下的衡山派武功都不高強?」 \n 他笑吟吟地回答:「雖然如此,衡山派可都是好人。譬如掌門人莫大先生,一向潔身自好,游于方外。」 \n 我又問:「《鹿鼎記》中韋小寶妻妾成群,享盡齊人之福,這是不是也是先生一代人的夢想?」 \n 他臉色一變,遲疑了一下,說:「可能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韋小寶吧!」 \n 之後登臺,與先生合影一張。 \n 其他人也要跟著合影時,其助理十分兇惡,將手一攔,堅決不許。旋即架著金庸大俠的雙臂,溜之大吉,看得我等目瞪口呆。 \n 今夜在衡山腳下,正自惋歎金庸先生駕鶴西歸,憶其當年揮寫的金句:「南嶽天下秀,到此人增壽。」忽聞友人相告,兩年前之今日,恰是先生的夢中情人夏夢辭世──難道這是一種巧合嗎?也許他們在另一個世界團聚了,但願傷心人別有懷抱終成眷屬。

  • 馬家輝:就算金庸沒去世 那個時代也早就結束了

    2018年10月30日,新派武俠小說一代宗師金庸病逝於香港養和醫院,享年94歲。消息一經傳出便如重磅炸彈引燃,整個華語世界陷入沉痛悼念的氛圍之中。 \n \n著名作家馬家輝自1997年開始在金庸創辦的《明報》任職副總編輯,在接受鳳凰網文化獨家連線時,談及在《明報》的那段經歷,馬家輝表示金庸就像一位大將軍,不僅自己能征善戰,還懂得將每一個人放在最適合的崗位。「就算20年過去,《明報》已經不是他的了,可《明報》還是一個響亮的招牌,大家都以曾經進入《明報》工作為榮。《明報》精神也是他在武俠小說以外留下來的一個很大的標記。」 \n \n在馬家輝看來,金庸能夠依靠寫作獲得成功,很大原因是因為這正是那個年代的特性,那是一個「提著一支筆就能闖出一片江湖」的時代。所以除了金庸,在那個年代還出了很多像倪匡、胡菊人和梁小中這樣的人物。而隨著後來資本和媒體運作的進入,講究團隊化的操作和多媒體的展現形式,個人的單打獨鬥已經很難出人頭地,「就算金庸沒有去世,那個時代也早已經結束了」。 \n \n馬家輝將金庸作品之所以能成為「全球華人的共同語言」歸功於作品本身的情節、人物和語言。金庸的作品通過傳統中文的習慣而不是歐化的語言,將讀者帶入忠與孝、情與國、明與暗等等兩難的困境之中,使得每一個華人都可以在金庸的小說裡看到自己的影子。但馬家輝不認為金庸的小說是在宣揚家國情懷,恰恰相反的是,金庸是在借小說表達那一代人對家國情懷的懷疑,「他是用故事來替所有人來說話,而不是來替家國說話」。 \n \n獨家連線內容如下: \n \n就算金庸沒有去世,那個時代也早就結束了 \n \n鳳凰網文化:金庸先生逝世的消息傳出來一天了,您現在有什麼感想? \n \n馬家輝:他去世後我腦海就想著幾個人,因為那是一個很獨特的年代,50年代,大江南北的人都來香港,那個年代是資本還沒開始大規模運作的年代。大江南北來的人其中有些是對文字有興趣,也有能力的,他們拿著一支筆,就像拿著一把劍跑進江湖裡面,有點像美國西部世界,去圈地就對了,就可以圈到。我們看到不同的人扮演不同的角色,可是基本上你有一只筆就像有一把劍,可以打出自己的天下。不像現在,跟現在對比起來現在是比較難的,現在都要網絡運作,動不動就團隊運作。當時你有一只筆你就可以寫專欄,那些報紙搶著找你寫專欄,所以我們看到那個時代出了很多不同的人物,金庸當然是最成功的一個,可是香港當時也有不同的人物,有意思的人物。 \n \n金庸去世我腦海馬上就浮現了幾張臉,一張就是倪匡,他跟金庸是同一個檔次的文字俠客,我今天看到媒體對他簡短的電話采訪,他也說那個年代所說重量級的作家一個一個去了,就只剩我一個了,他也有這種感嘆。這不僅是年齡的問題,還是他們彼此惜英雄重英雄,互相懂得對方,我就想到倪匡一定感慨特別大。倪匡我們都知道他的故事,他看別人報紙寫的小說他就覺得寫的很糟糕,旁邊的人就說你那麼牛你來寫吧,只會批評。結果他寫了稿子投給報社,報社馬上找他寫稿,開專欄,那個年代是有這種機會的。 \n另外一個人你們內地可能陌生,可是很有意思,叫胡菊人,他也是來香港寫作,當時在金庸那裡主編《明報》月刊做的很好,後來1981年有一個台灣的老板,從美國回來的,就創辦《中報》和《中報》月刊,很明顯是要跟明報對著干,就找胡菊人去當總編輯。金庸當然就挽留他,也是惜英雄重英雄,提醒他這個老板絕對不可靠,他的資金來源很不可靠,你去那邊的話,第一個,我的判斷是你沒有辦法跟他相處的久的,第二點就是假如你那邊出什麼狀況,你就回來吧,還給胡菊人踐行,當眾送他一塊勞力士的金表,在當時是文壇很大的新聞。果然胡菊人去了那邊,好像才不到一年就離開了,拍桌子離開了,那個《中報》和《中報月刊》很快就倒了,聽說胡菊人離開的時候還借酒消愁,頭發一夜之間白掉,一夜白頭,後來他自己創辦了百姓半月刊。胡菊人是香港傳媒界很重要的英雄人物、知識分子,他年紀比金庸小幾歲,現在加拿大,我就想到遠在加拿大的胡菊人如果聽到金庸去世的消息,回首前程會是怎樣感慨萬千。 \n \n還有一號人物叫梁小中,他本名叫梁大中,後來他覺得人不能那麼驕傲,要謙虛,就叫「小中」,筆名叫石人,什麼都寫。梁小中很有影響力的,黃霑也說自己系出梁門,他說梁小中懂得怎麼寫東西的秘訣。梁小中在40年代來了香港,就靠一只筆養大了一家七八口人,小孩子讀了醫學博士之類的,他自己也辦過報,也成功過,也失敗過,他自己說辦了三次報紙都失敗了。他也在金庸手下工作過,我年輕的時候他是前輩,請我吃飯聊天,聽了很多他講的金庸的事情,他自己說替金庸代過筆,當然這是他自己說而已,後來幾年前去世了。我還記得他跟我說,家輝,我用一只筆養活了一家人,看起來風光,可是我真的寫到眼睛都瞎掉了。他視力很差,他看東西好像要靠鼻子來聞一樣,靠得很近,他就勸我與其當寫稿佬,不如多讀點書,稿子以外的世界很大的。我後來好多年後讀完博士自己弄了一個部落格,就取名叫做「稿紙以外」。 \n \n當金庸去世的時候我就想到這些人,倪匡、胡菊人、梁小中……我就想到這些人的臉,那個年代是個江湖,這些人都是俠客。 \n \n當然,金庸就不僅是俠客了,他也是皇帝、大將軍,大將軍有一個本領,當成功的大將軍除了自己會打仗以外,通常的超級領袖都懂得用人,金庸一方面對他報社的員工很苛刻的,要節省,另外一方面他非常懂得用人,看到誰是人才就找進去,然後對你非常禮遇,禮遇不一定是錢方面的禮遇,是給你訓練,教你,提點你,把你放在最適合你的崗位。你是適合寫社論的人就給你寫社論,你最適合當編輯請你當編輯,你是適合出來應酬的,他給你當對外的,用人非常准確。所以他創辦了《明報》這麼多年來,就算20年了,《明報》已經不是他的了,可《明報》還是一個響亮的招牌,大家都以曾經進入《明報》工作為榮。《明報》精神,這也是他在武俠小說以外留下來的一個很大的標記。 \n \n鳳凰網文化:那您認為隨著金庸的逝去,這樣一個時代也算是基本結束了嗎? \n \n馬家輝:早就結束了,就算金庸沒有去世也結束了。我從金庸想到一些人的臉、一些人的名字,然後想到那個年代的特性,我們回看那個年代的時候,與其只看到金庸他的成就,要知道是因為當時的江湖有當時的特點,那時比較開放的。就像剛才打的比喻,一只筆就是一把劍,有本領的人你就能夠打出一個門派一個派系,不像現在,你有本領的話也不容易單打獨鬥,都是團隊,還有拍視頻,還有語音,當時你就攤開稿子就寫。假如沒有那個開放的年代,金庸、倪匡、胡菊人和梁小中這些人想要寫出來也不容易。 \n \n並非說金庸不在了那個時代就結束了,那個時代早就結束了,過了90年代,到了21世紀資本的密集運作、媒體運作,時代就變了。我是想借金庸來重新回望那個年代的特點。 \n \n在金庸的小說中,能看到現實中每個人的影子 \n \n鳳凰網文化:您認為金庸作品之所以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什麼? \n \n馬家輝:金庸小說的精彩其中一點在於說,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中國人,你在裡面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也可以看到你朋友的,有陰沉的,有奸詐的,有善良的,有無知的,有重情的,有愛國的,有兩面人,都有,不管你是好人壞人,陰暗的光明的,重愛情的重情意的,你都可以看到你眼熟的人,所以金庸就成為全球華人的共同語言。 \n \n而且很一點很重要,金庸的故事是他用中文來寫中文,不是用歐化語言來寫中文,他透過他豐富的人物,還有精彩的情節,來把人帶進很多兩難的處境裡面,在忠和孝之間選擇,在情和國之間選擇,在明和暗之間選擇,在自己和外界世界之間選擇。這種兩難困局我覺得跟中國文化價值是相通的,我們從孔子、孟子年代已經常說了,魚與熊掌難以兼得,老爸犯了案你怎麼辦,你要不要判他關他殺他還是帶著他跑路,這種兩難困局經常是困擾中國人的一個情節。說金庸小說的人物我們不能忽略這一點,他往往把讀者帶進兩難困局裡面,怎樣來面對,怎麼來選擇,這是很重要的。 \n \n我們不是常說什麼英雄嗎,所謂英雄不是你武功很厲害。英雄就是你在一個兩難困局裡面你付出了勇氣,而且你選擇、你堅持就是英雄。當然,背後又以俠義來打底,所謂俠就是勇氣,我們過去說金庸小說是一個大義小說,我們做大俠,就是你做英雄的勇氣、膽量和堅持。所以他的小說之所以成為全球華人共同語言,這種把人帶進那個兩難困局裡面,去感受、去想像,去當一回英雄,我覺得這就是動人的地方。 \n鳳凰網文化:對於您本人來說,您最喜歡金庸哪一部作品? \n \n馬家輝:我都喜歡啊,我覺得你不能也通常不會只看一部金庸,通常都是一口氣看好幾部。我不會說有最喜歡的,就是不同的年紀有不同被感動的一些作品。像年輕時候比較感動於《神雕峽侶》之類的,因為愛情比較多,《天龍八部》裡奇奇怪怪的武功,陰陽怪氣的人等等。後來年紀比較大了,反而喜歡韋小寶,不一定是因為韋小寶娶了那麼多老婆,而是你會看到韋小寶他好玩,在韋小寶眼中其實是沒有壞人的,在他眼中就算你再怎麼壞,他好像都能理解你,都能體諒你。他很努力地在壞人和好人之間,找出一個雙贏的方案,努力往這個方向去做,那就變成中國人那種圓滑事故,甚至不是這麼簡單,就是體貼。那種心態可能是有點老了,也比較欣賞這種心態,年輕的時候覺得這個滑頭的小子只會拍馬屁,只會吹牛,可是自己年紀大了,就明白他的苦衷。再壞的人有他壞的想法和理由,我們不一定認同,不一定接受,可是假如我們能夠體諒理解,是不是世界上的事都能找到一條一起向善的出路,而不是非得選擇你死我亡呢。所以不同時間不同年齡讀金庸,就有不同的感受。 \n \n金庸的小說表達了那一代人對家國情懷的懷疑 \n \n鳳凰網文化:現在有很多分析,認為金庸先生的作品之所以能夠在華人世界產生這麼大的影響,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的作品一直根植於華人的一種家國情懷,就像您說他作品裡面設置的兩難處境,很多也是在家國和個人私情之間的抉擇;還有就是金庸先生在作品中對每個人物好像都著一種較為悲憫的心態,他不是以一種個人的娛樂的心態來進行創作的,而現在很多武俠、仙俠小說,都不再涉及家國情懷和悲憫情懷,偏向個人和娛樂,您怎麼看待武俠的這種轉變呢?是這個時代變了嗎? \n \n馬家輝:我有兩點回應。第一,你說家國情懷,看你怎麼樣來定義情懷,當然,家國這種概念對於華人來說很重要很關鍵,可是假如你把情懷定義為我們無論如何要對家國盡忠,我就很懷疑。與其說他是這種家國情懷,不如說他小說裡面好多人物都在懷疑家國情懷,一方面好像對於大傳統、大道德所灌輸的家國情懷有感覺、要承擔,可是承擔的過程裡面,有很多的懷疑、很多的質疑、很多的猶疑、很多的焦慮,所以我覺得這才是讓讀者動容的地方。 \n \n等於他是用故事來替所有人來說話,而不是來替家國說話,假如你說為了能夠讓全球華人喜歡,因為有家國情懷,我覺得這個方向我就不太認同,他不是因為表達了家國情懷讓人家動容,而是他在裡面的故事跟人物裡面,表達在家國情懷這種大傳統、大道統、大道德下面,個人如何疏解這種處境。甚至有時候他在韋小寶的作品裡面,去調侃這種家國情懷,甚至在《笑傲江湖》裡面,那些人物以家國之名做盡種種奇奇怪怪的不好的事。所以我是倒過來看,不是因為家國情懷讓大家喜歡,反而是展露了在家國情懷大道統下面,人困難的處境,那種遭遇,讓我們身同感受。 \n \n這個不表示我們不愛國不愛家,而是表示我們再怎麼愛國,我們再怎麼愛家,我們都是人,我們有我們的七情六欲,有我們個人的目標,有我們個人的人生議程,但往往都被大道統、被外面一個所謂江湖的互鬥壓抑下來,我們如何在這種壓抑下找尋我們的出路呢?我覺得這至少是讓我這種讀者動容的地方。因為假如你說是因為家國情懷,當時有太多不同類型的小說都講家國情懷,為什麼不讓人動容呢? \n \n第二點,你說到這兩種類型武俠小說的對比,我也不覺得這種差異是因為時代的改變,因為當時除了金庸以外也有其他人,比如梁羽生他們也寫武俠小說,裡面也不一定都得講家國情懷,那時候也不一定是所有武俠小說都是悲憫的,不是說現在沒有悲憫,那時候有,我不覺得。當時也有很多講武俠、仙俠,也都沒有悲憫,我覺得不一定是時代的轉變。新時代當然有新時代的特點,但我沒有怎麼看近來的武俠,所以沒有發言權,我只是說當時很多小說都沒有悲憫。可能當代小說也好,各種類型小說也好,難免會加入一些新的元素,甚至BL、同性之間的曖昧、穿越等等都有,這些都是那個時代沒有的,那個時代的人都有點「直男癌」嘛。 \n \n鳳凰網文化:您提到金庸的小說中有對家國情懷的懷疑,這會不會跟當時的大背景,那一代南下香港人的心態有關系? \n \n馬家輝:我覺得難免會有關系,因為當時南下的他們,所謂南來文人來說,退一步就是在香港,北方,所謂北方就是香港以北,不肯回去,也回不去。他們眼見50年代、60年代的大陸、台灣都是高舉集體主義的時代,可能作為一個寫作人,一定會有這種感受和認知,這種認知和感情難免也會放進他的小說裡面。最重要的還是我剛剛說的,我還是認為正因為這一點,才能夠打動全球的華人,所以我喜歡用那個詞,全球華人的共同語言。 \n \n對金庸那一代「文學」和「文人」的理解不能太狹隘 \n \n鳳凰網文化:現在有一種聲音,認為金庸的作品過於淺顯,情節內容很理想化、甚至很幼稚,就是通俗的「爽文」,您怎麼看待這種說法? \n \n馬家輝:我真的完全沒興趣回應這種本身那麼幼稚的評論,這種是很可笑的點評了。我們隨便講,古往今來,從莎士比亞開始,什麼叫做淺顯?什麼叫理想化?什麼叫現實?難道只寫勞動階層才是現實嗎?金庸寫的是想像世界裡面的江湖,重點在於說,當作者想寫,該用什麼樣的文筆來呈現和想像?這個又能夠在讀者心中引起什麼效果? \n \n好像這些東西文學評論應該懂一點,完全不認真的文學評論者就會說,我先假設有一個叫做現實的東西,我先假設有一個不是單純想像的東西,然後套下來,說金庸小說不符合,所以你就很淺顯。我覺得這種話的人還是多讀點書吧,我這句話說得太重。當然這是一種看法,但就只能是他們的看法,這種看法一點意義都沒有。 \n \n鳳凰網文化:我們知道金庸先生之前是寫政論的,您之前也是寫評論的,後來都寫小說,從寫評論轉向小說創作,這是一種情節嗎?還是一種巧合? \n \n馬家輝:這不難理解,因為我們要知道,文人吶,都是文人,也有不同的想像力。當你有這個機會的時候,有這個興趣的時候你就寫了。你提這個問題的前提其實是當下,好像要把每個人分工,你是節目主持,你是評論家,你是學者,然後不斷地提「跨界」這個概念。其實中國一直以來的文人,金庸從這個角度來看是最後一代的文人,而且是成功,超成功的一個文人。中國的文人傳統不是詩書畫全部都通的嗎?你不能說,你不是詩人嗎?蘇東坡寫了多少策論?你為什麼寫評論?不是寫詩嗎?你為什麼寫書法?你怎麼又畫畫?是不是跨界了?跨界這種概念是在過去十幾二十年那種專業的分工,而且很無聊的分工,甚至是整個歐美學術基本主義化分工後的概念,所以才動不動就說跨界。其實這種概念跟中國文人的身份是有違和的,中國文人不是詩書畫兼顧,甚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宋應星也好,李時珍也好,本身是詩畫科學都通,那你怎麼說他是跨界?這是很好笑的概念。他來玩一玩無所謂,但是作為一個觀看的角度,我覺得應該倒過來反省「跨界」的概念是怎麼樣形成的,適不適合用在那一代中國傳統文人的身上。 \n \n(本文來源﹔鳳凰網文化)

  • 金庸過世 習近平表哀悼

    知名武俠小說家金庸日前過世,全球華人各界的追思不斷,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2日也對金庸的過世表示哀悼,對親屬表達慰問,大陸多位高層官員也分別表示哀悼。 \n \n新京報報導,據香港中聯辦消息,,11月2日,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習近平對查良鏞(金庸)先生的逝世表示哀悼,對其親屬表示慰問。 \n \n報導指,查良鏞先生逝世後,李克強、韓正、孫春蘭、黃坤明、朱鎔基、溫家寶、張德江、李嵐清、劉延東、李源潮、王漢斌、廖暉等同志也以不同方式表示哀悼,並向其親屬表示慰問。 \n \n2日晚,香港中聯辦主任王志民到查良鏞先生家中,向查先生夫人林樂怡女士,轉達習近平等中央領導對查良鏞先生逝世的哀悼和對親屬的慰問。林樂怡女士對習總書記等中央領導的關心問候表示感謝。 \n \n大陸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日前表示,金庸是海峽兩岸共同尊敬的一位偉大作家,他寫了15套皇皇巨著;金庸用他的創作為中國文學拓展了另一片審美天地,用他的創作拓展了中華傳統文化的內涵,所以兩岸同胞紀念他當然責無旁貸,要共同弘揚中華文化。

  • 金庸逝世 國台辦引金庸作品表示深感哀痛

    金庸逝世 國台辦引金庸作品表示深感哀痛

    對於武俠名作家金庸昨日的逝世,大陸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今引用「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哀悼金庸的離世。 \n \n馬曉光指出,對於金庸逝世的噩耗,深感哀痛。在他這樣一代人,在他們成長的環境中,金庸小說都是伴著我們長大的,大概沒有幾個當年的大學生和年輕知識份子沒有讀過金庸的小說的。金庸先生是海峽兩岸共同尊敬的一位偉大的作家。 \n \n馬曉光說,金庸用他的創作為中國文學拓展了另一片審美天地,他用他的創作來拓展了中華傳統文化的內涵,所以我們兩岸同胞紀念他當然責無旁貸,要共同弘揚中華文化。

  • 親綠媒體稱朱學恒「自創金庸對聯」 網轟:智障嗎?

    親綠媒體稱朱學恒「自創金庸對聯」 網轟:智障嗎?

    武俠小說香港《明報》創辦人查良鏞(金庸)昨晚逝世於香港養和醫院。宅神朱學恒以一幅流傳甚廣的對聯「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致敬金庸,他感嘆,此音絕矣。不料,某親綠媒體發文稱是朱學恒「創做了對聯」,此文一出,立即引發網友砲轟,「智障記者」。 \n \n  朱學恆今在臉書表示,回顧金庸一生共著有15部武俠小說,每部小說名首字集成一副對聯,即「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他感嘆,此音絕矣。 \n \n 但《三立新聞》卻報導,台灣宅神「朱學恒」也在「自己的臉書專頁上自製了對聯悼念這位永遠的武林盟主」,稱他「利用金庸武俠小說的第一個字創做了對聯」。 \n \n 報導刊出後,朱學恒在臉書回應,「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這才真正讓人看到時代的眼淚,原來真的沒看過金庸小說的世代已經出社會啦! \n \n 對此,網友們紛紛留言批評,「智障記者」、「朱哪是自創」、「記者素質低落?」、「太扯記者有沒有看過金庸」、「自創個屁」、「本日最好笑」、「這對聯很多年前就有了」、「這真的假新聞」,而有網友解答,「金庸在1981年鹿鼎記-後記,就寫到曾用書名做了對聯」。 \n

  • 懷念大師 金庸30多年來唯一沒被翻拍的作品是...

    懷念大師 金庸30多年來唯一沒被翻拍的作品是...

    武俠小說香港《明報》創辦人查良鏞(金庸)昨晚逝世於香港養和醫院。他的兒子查傳倜說,父親走得安詳,彌留時家人均在身邊陪伴。回顧金庸一生共著有15部武俠小說,每部小說名首字集成一副對聯,即是「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而30多年來唯一沒被翻拍的作品是《越女劍》。 \n \n「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的金庸,筆下的武俠小說無數,更是電視劇、電影翻拍熱點,從而造就無數大明星,每部作品經典角色都成為一代人的記憶。 \n \n據陸媒《21世紀經濟報導》統計,金庸小說一共被翻拍成108部影視作品,包括74部電視劇,34部電影。 \n \n其中「射雕三部曲」系列被翻拍的最多,《神雕俠侶》有14個不同版本、《射雕英雄傳》和《倚天屠龍記》亦有12個版本。 \n \n緊追在後的是《笑傲江湖》11個版本、《書劍恩仇錄》10個版本、《鹿鼎記》9個版本、《天龍八部》8個版本、《雪山飛狐》7個版本、《碧血劍》6個版本、《俠客行》6個版本、《連城訣》5個版本、《飛狐外傳》5個版本、《鴛鴦刀》翻拍過2次電影、《白馬嘯西風》被翻拍過1次電視劇。 \n \n而金庸15部作品中,30多年來唯一沒再翻拍的作品是哪部?就是自1986年拍成電視劇,由李賽鳳主演的《越女劍》,該作小說亦是金庸封筆之作,此電視劇作亦是這部小說唯一的影視版本。

  • 演楊過是緣分 劉德華惋惜武俠奇人

     金庸筆下捧紅了華人演藝圈無數巨星,揮灑出影視圈半壁武林江山,經典作品數十年來不停翻拍,金庸30日逝世,曾演出經典作1983年《神鵰俠侶》的天王劉德華惋惜說:「金庸老師是一個武俠小說世界的奇人,自己能夠演出他筆下的角色楊過是一個緣分。」 \n 劉德華表示,當年成立天幕製作有限公司的創業首作《九一神鵰俠侶》,即是金庸將小說《神鵰俠侶》給予他的電影命名。「一直以來都有關心他的身體狀況,他的離世絕對是武俠世界的一個大損失,願他一路好走,其家人亦能節哀。 」 \n 任賢齊演出2000年八點檔《笑傲江湖》男主角令狐沖,他昨說:「感謝大師為我們留下精采的著作。」曾被金庸點名是「最喜歡的黃蓉」的周迅昨寫下:「先生登仙而去。」飾演過韋小寶的陳小春說:「小寶就此別過,查大俠好走。」 \n 2014年新一代小龍女陳妍希則說:「我最愛的作家金庸老師,謝謝您的書陪伴著我在高中大學無數個白天夜晚,教導我俠義精神。有幸演出您書中的角色,找到人生的摯愛,走入人生的另一個階段,也感恩有這緣分。」 \n 金庸晚年最親近的藝人,應屬在2013年版《笑傲江湖》電視劇演過他筆下「東方不敗」的陳喬恩。她曾說,每次去香港都會找金庸夫婦,而且每次都住他們家,感情好到一度被誤以為她是乾女兒。 \n 陳喬恩2013年受訪時曾透露,那年的跨年跟金庸夫婦一起度過,彼此相處的方式也很簡單,金庸喜歡在客廳看書,她就跟金庸的妻子May一起坐在旁邊看書聊天,「相處得很愉快,讓我很自在,也找到自我。」她的經紀人昨表示,陳喬恩第一時間已經收到通知,她人正在麗江出外景,很震驚也很難過,一時之間還緩不過來,已慰問了金庸家人。 \n 資深製作人周遊製作過中視《神鵰俠侶》,她聽聞噩耗時難過哭了。周遊回憶37年前在李朝永的建議下想拍古裝劇,兩人特地飛到香港找金庸,希望買下金庸小說所有台灣電視劇翻拍版權,當時金庸不計較價錢,唯一開的條件是「妳一定要拍得好」。周遊說,金庸曾公開說過在各種《神鵰》翻拍版本中,她製作的中視版本拍得最好,「我覺得很驕傲,沒有對不起金庸!」周遊並透露她的「阿姑」封號也是從這部戲開始的。

  • 兩岸武俠小說泰斗 金庸逝世

    筆名為查良鏞的武俠小說泰斗金庸逝世,享年94歲。 \n \n金庸筆下創作多部膾炙兩岸人口的武俠小說,包括《射鵰英雄傳》、《神鵰俠侶》、《倚天屠龍記》、《天龍八部》、《笑傲江湖》、《鹿鼎記》等。

  • 《神鵰》捧紅他 劉德華悼金庸:武俠世界一大損失

    《神鵰》捧紅他 劉德華悼金庸:武俠世界一大損失

    知名武俠小說作家金庸今(30日)病逝於香港養和醫院,享壽94歲,其筆下作品捧紅不少影帝,包括1983年《神鵰俠侶》劉德華、《鹿鼎記》梁朝偉、1985年《神鵰俠侶》古天樂,直到近年仍不斷有人翻拍。如今金庸傳出噩耗,劉德華也發聲表達哀思,盼大師一路好走。 \n \n金庸逝世消息一出,震驚全球華人圈,而據港媒報導,劉德華也表示不捨,稱金庸老師是一個武俠小說世界的奇人,覺得自己能演出他筆下的「楊過」一角是種緣分,「當年成立『天幕』的創業作『91神鵰俠侶』也是金庸老師將其小說作品『神鵰俠侶』給他的電影命名。」並透露其實一直以來都有關心對方的身體狀況,相當不捨老師的離開,「他的離世絕對是武俠世界的一個大損失,願他一路好走,其家人亦能節哀。」

  • 兩岸史話-一代武俠宗師金庸 與胡適因故交惡(十之二)

    兩岸史話-一代武俠宗師金庸 與胡適因故交惡(十之二)

     胡適的「武俠小說實在是最下流的」一語大大刺傷了他,憤怒所致,毫無節制。這大概是他社評中最輕佻、大失水準的一篇。 \n 1964年10月22日,他在社評〈總統向小民致訓詞〉中批評蔣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在今日世界中,每個人民都是堂堂大丈夫,你做總統、主席、總理、將軍,不過是擔任一種公共職務,我做文員、賣貨員、工人、農民,也各盡自己的責任。你有什麼資格來向我訓話。」 \n 他公開表示,「不贊成台灣的一黨專政(事實上是蔣氏一家集權)制度」,「我們絕不贊成蔣介石再參加競選,本報專欄中有人主張他繼續當下去,這並不代表本報的意見。我們向來以為,民主自由的主要精義,是容忍異己。報紙上應當容許發表不同意見。」他對終身制也有尖銳的批評。 \n 小說遭禁不乏讀者 \n 然而,對於好友周榆瑞當年在《新晚報》寫《金陵舊事》、《侍衛官雜記》,對蔣介石和國民黨要人極盡諷刺之能事,幾乎不留餘地,他則有不同看法。周出走英國後,1963年2月25日,他在《明報》的「明窗小札」專欄發表〈讀周榆瑞兄近況有感〉說,「我讀榆瑞兄過去的文章,對國民黨人員挖苦得太刻薄了些,有傷忠厚之旨。」 \n 他對台灣一直抱有希望,1966年9月25日他在〈台灣拘捕3名立委〉社評說,「我們一方面慨歎台灣政界貪汙風氣之盛,一方面卻也覺得,每一件貪汙案的揭發和懲辦,總有助於政治逐步走向清明的途徑。」 \n 1971年7月20日,台北在聯合國的席位不保,島上人心不安,他在社評中說,「外交上的劣勢已不是任何外交行動所能逆轉。自存之道,是在政治清明,經濟繁榮,與其竭力爭取外國的『友誼』而不可得,不如民主開明,善待百姓,以爭取國人的歸心。」此前他在5月16日的社評就說過,台灣是否能維持現狀主要決定於3個因素,首先是,「台灣是否政治清明、經濟安定,是否能得到大多數人民的擁護?」 \n 1973年春天,他第一次踏上台灣時,他的武俠小說在那裡仍是禁書。1960年2月15、16日,台北市警察局出動大批警察,到市區和郊區大大小小書店、租書店搜查,查禁97種武俠小說,包括他的《射鵰英雄傳》、《碧血劍》,這些小說有許多是從香港運到台灣後翻印的。台灣當局認為,「毒素頗深」,是「統戰書本」,「影響讀者心理,危害讀者安全」。從此,他的武俠小說在台灣長期遭到查禁的命運,但在台灣一直不乏讀者。 \n 1959年12月8日,胡適在台北木柵的世界新聞學校演講,主題為〈新聞記者的修養〉,他說,記者要多看偵探小說,「我們中國文學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翻譯的最好的偵探小說。現在有許多報紙都刊武俠小說,許多人也看武俠小說,其實武俠小說實在是最下流的。偵探小說是提倡科學精神的,沒有一篇偵探小說,不是用一種科學的方法去求證一件事實的真相的。」 \n 他當然不知道金庸何許人,但他夫人喜歡看金庸的武俠小說,他書架上就有。所以他這樣說,或許不無針對性。唐德剛回憶,江冬秀找不到麻將「搭子」時,「就讀武俠小說,金庸巨著,胡老太太如數家珍。金君有幸,在胡家的書架上,竟亦施施然與戴東原、崔東壁諸公揖讓進退焉。」 \n 看到中央社12月8日電有關胡適演講的內容,金庸生氣了。12月10日,他在《明報》發表社評〈最下流之胡適之〉稱,翻閱胡適從前文章,這一觀念數十年來一直不變,胡適認為《水滸》是「誨盜之作,粗暴下流」,京戲內容無聊,毫無價值,中國人懶惰骯髒,不可救藥。 \n 他諷刺胡適,既認中國人如此混帳,「胡適之博士胡適之乎?……何以又適台灣也?原來在胡博士眼中,台灣非中國地也,乃美國地也。胡適之適台灣,非履中土,乃處於我祖宗老爺美國之偉大土地也。於是美國人送『我的朋友胡適之』以博士銜,有骨氣之中國人卻稱之為『最下流之胡適之』焉!」 \n 胡適批評武俠下流 \n 胡適的「武俠小說實在是最下流的」一語大大刺傷了他,憤怒所致,毫無節制。這大概是他社評中最輕佻、大失水準的一篇。1962年2月12日,《明報》有一條「本報訊」〈胡適公開逼蔣下台〉,後面還有一條嘲諷胡適的編者按語: \n 「國大」開鑼在即,胡適卻公開要求蔣介石以「雞犬不驚」的方式將「政權移交」出來。「雞犬不驚」,反面就是「雞犬不寧」;換言之,胡適以此威脅老蔣:如不交出「政權」,今日台灣,就會雞飛狗走。「不驚」反襯「不寧」,句中殺氣騰騰;此事足可證明,雞鳴狗盜之徒在台灣大有人在,而此輩後面蓋有使花旗銀紙之假孟嘗君作老闆耳。 \n 當月,胡適在台北去世,《明報》只是在2月25日第4版中間位置刊登一篇不大不小的報導,〈一代學人歸道山 胡適博士猝逝世〉。金庸沒有表達個人的哀悼。(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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