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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陸人看台灣》我們都該走出自己的圍城

    聽著台灣同學們說起登山、溯溪、攀岩等活動,我曾經驚呼和羡慕於他們的冒險和開放,可直到最近和台灣朋友的花蓮之旅打破了這個印象,其實台灣的年輕人「很傳統」,有些時候,年輕人需要大膽邁出第一步,才會更有獲得。 也許這麼說會產生誤會,不妨先說說我對台灣的初印象。被囿於高牆下的大陸,即使坐擁著千山萬水,疆域遼闊的土地總讓我覺得走不夠」,因此更加嚮往圍牆外的世界。 拋開那些小心翼翼 台灣,這個浸潤著西方民主的地方,讓我一度以為台灣人一定向那美國人一樣,大膽、自由、愛冒險、獨樹一幟,而事實卻並非如此——在這座小清新、小確幸的島嶼上,多數台灣年輕人已經不願意走出去,更可以說,他們並不清楚如何走出去。 剛來到台灣,就有熱情的本地人對我說:「我們台灣人民風淳樸,就算看到地上有錢也不會撿,他們也不敢撿,這個和你們大陸不一樣。」台灣的「安全」來源於不大的區域、密集的監控和高效的行政,以及——成功的安全教育。 在花蓮的第一天,我和台灣朋友住在六人一間的青旅裡,我將行李隨手扔在床位旁邊的地板上,只將貴重的手機、相機帶上了床便呼呼大睡了。直到臨走時我才留意到,同房間的其他人都是台灣人,而他們更是不約而同地選擇將行李鎖進了個人櫃。第二天,我們住在一家酒店,朋友用房間裡的椅子將門抵住,並堅持打開廁所的燈才肯入睡。 我詢問原因,她說是從小老師父母教的。那時,我雖然慚愧於自己薄弱的警戒意識,卻也覺得這未免太過「小心翼翼」了吧! 生活在安全的堡壘 大陸地域廣大,總是有路燈照不到的區域。我們從小聽著傳說中遙遠的「三不管」地區,不論真假,也對這樣的神秘畏懼又好奇。而台灣則像是政府、老師、家長建築的安全堡壘,儘管有登山、溯溪這樣刺激的運動,也是在投入了保險的正規團隊中,有可靠的領隊嚮導和井井有條的行程規畫。 這些冒險者們就像是參加了一場由學校或政府組織的「春遊」,他們只需要選擇是否進行這次運動,而並非真正選擇了「走出去」。事實上,這座安全的堡壘何嘗不是一座圍城,我們陸生都想走進來,而不同的是,台灣的年輕人們兜兜轉轉,卻始終邁不開小心翼翼的步子。 「鈍感」一詞原本是日本作家渡邊淳一的發明,即遲鈍的力量,如同「小確幸」一樣,都是不堪大陸競爭壓力的陸生們所嚮往和希冀的。台灣作為我們陸生放鬆、減壓的烏托邦,其積極的意義一部分就在於——我們只是短暫地停留。因為「頓感」這東西就像鴉片,一旦慢慢適應,並滿足其中,就讓人再也邁不出來了,而台灣的年輕人們似乎上癮了。 我認識的許多台灣的大學生們,除了參加社團的活動,更習慣於待在寢室,或是每周回一次家——從南部到北部,一個連半天都不需要的距離。或許也因為我接觸的台灣大學生絕大部分是師範院校的同校生,師範的體系更帶著安逸和保守的光環,讓這些師範生們沉迷其中。 習慣了這種安逸的、放鬆的、遲鈍的生活,年輕人骨子裡的探索與行走的力量會漸漸消磨殆盡。課堂上,台灣的教授們曾不止一次地驚訝於我們這些「短暫的過客們」去過的地方。這些美麗的台灣密境,竟然有許多台灣的年輕人們從未聽說或踏足過。就連離學校只有半裡遠的一家三餘書店,在我剛到高雄的第二天就幸運地踏足並時常光臨了,而中文系的台灣同學們卻鮮少知道那個地方,卻讓我又嫉妒又可惜,因為在大陸,這樣的獨立書店可是少之又少。 滿足於鈍感的生活 我們都應該走出自己的圍城。我並非故意在批判台灣的年輕人些什麼,因為我也遇到了不少擁有豐富的經歷,敢於行走的台灣朋友,他們的冒險和勇氣著實讓我佩服羡慕。而在大陸,只守著自己的一隅小小天地,而畏懼走出去的青年人同樣大有人在。 在相對安逸的背景和被大海包圍的環境下成長,台灣的許多年輕人在走出外面世界時都採取抗拒或小心翼翼的態度,這也使得兩岸儘管隔海相望,台灣人對於大陸卻瞭解甚少。而作為年輕人,在面對未來世界的交流越來越密切的背景下,更需要一份冒險和獨自闖蕩的勇氣,拋開那些「小心翼翼」,大膽地邁出世界的第一步,邁向對岸的大陸!(胡夢佳/高雄師範大學交換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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