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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睽違11年 鋼琴巨星普雷特涅夫周日登台

    睽違11年 鋼琴巨星普雷特涅夫周日登台

    國際當紅的鋼琴巨星普雷特涅夫將再度受邀訪台,6月26日在台北國家音樂廳舉辦一場鋼琴獨奏會。普雷特涅夫2006年突然宣布停止演奏鋼琴,專心致力指揮與作曲,此舉不但震驚國際樂壇,也讓眾多喜歡他鋼琴音樂的粉絲深感惋惜。 \n \n睽違11年,普雷特涅夫重返鋼琴舞台後首度來台舉辦唯一的一場獨奏會,備受國內古典樂迷期待。普雷特涅夫復出後為了追求演出完美,全球巡演皆指定鋼琴Shigeru Kawai SK-EX 以及專屬的調音師,主辦單位傳大藝術為了此次演出,特別從日本將他演奏的鋼琴提前運送到國家音樂廳,並請來日本專屬的調音師調音,由此可見普雷特涅夫對於每一場音樂會的重視。 \n \n普雷特涅夫21歲就贏得1978年柴科夫斯基國際鋼琴大賽首獎,他的演奏展現出鋼琴前所未有的音色。他的音樂不是一條細長的旋律線,而是善用踏板與觸鍵營造出管弦樂般的音色及立體感。普雷特涅夫的觸鍵堅實,琴音透明清晰,左、右手分別能彈出兩種截然不同的音樂,當他彈奏炫技作品時,經常讓人產生「到底有幾隻手?」的錯覺。 \n \n透過從小不間斷的作曲訓練,讓普雷特涅夫洞悉樂曲結構,轉而把音樂變為自己的語言,讓音樂為自己說話。已故鋼琴大師霍洛維茲在1986年歷史性地重返莫斯科演出後,曾被問到何時再回來演奏?他回答道:「你們這裡已經有一位極為優秀的鋼琴家,不需要我再來了。」他所指的鋼琴家就是普雷特涅夫。 \n \n鋼琴巨星普雷特涅夫6月26日在台北國家音樂廳演出,門票由兩廳院售票系統發售,詳情請洽傳大藝術(02)27715676,網址:www.arsformosa.com.tw。

  • 鋼琴超技貝瑞佐夫斯基來台 與TSO共演絕美樂音

    鋼琴超技貝瑞佐夫斯基來台 與TSO共演絕美樂音

    五月的台北好動聽!眾人引頸企盼下終於來台!國際鋼琴巨星布利斯‧貝瑞佐夫斯基(Boris Berezovsky)日前因故接連取消在日本及韓國的演出,但不捨讓台灣樂迷失望的他,依約前來台灣!貝瑞佐夫斯基將與台北市立交響樂團(TSO)於5月13日帶來一場精采卓絕的演出,他聞名於世的高超演奏技巧、優雅琴音,以及堅守約定來台演出的熱情,定當令台灣觀眾無法忘懷! \n \n1990年在國際柴可夫斯基大賽中勇奪鋼琴金牌的貝瑞佐夫斯基,以兼具力度的炫技演奏、與生俱來的獨到眼光及音樂感受力聞名,《倫敦泰晤士報》形容他為「一位前途無量的藝術家」。貝瑞佐夫斯基經常與世界頂尖樂團及名指揮合作,亦常舉辦個人獨奏會;灌錄CD極多,並獲法國古典音樂世界大獎、留聲機大獎、德國回聲大獎及法國金音叉大獎等眾多的獎項與推薦。 \n \n此次貝瑞佐夫斯基將與TSO合作演出拉赫瑪尼諾夫的第四號鋼琴協奏曲。一般認為拉氏的第三號鋼琴協奏曲浪漫動人,並是作曲家所寫鋼琴協奏曲中難度最高的一首,第四號則做了大膽突破,融入該時代新潮的思想與樂風。多人皆聞拉氏作品跨越大幅度音程的演奏之難,但這對於身形高大、手指修長、暱稱為「大熊」的貝瑞佐夫斯基而言絲毫不是問題;同樣身為俄國人,貝瑞佐夫斯基詮釋拉赫瑪尼諾夫的作品,肯定更能重現其原始風味! \n \n指揮吉博‧瓦格(Gilbert Varga)5月份將與TSO帶來兩場重頭戲,並以安奈斯可的羅馬尼亞狂想曲串聯之。5月13日率先演出的是第二號羅馬尼亞狂想曲,這部作品曲趣抒情、沈潛內向,情緒張力也比較大;風格熱鬧歡唱的第一號則將於5月21日的音樂會演出。 \n \n5月13日(五)19:30於台北中山堂,《瓦格獻禮2—貝瑞佐夫斯基與TSO》音樂會,璀璨動聽的音樂盛宴即將登場!購票請至兩廳院售票系統。服務電話:(02)3393-9888,或洽台北市立交響樂團(02)2578-6731分機720-725

  • 鋼琴巨星普雷特涅夫闊別11年 將再度訪台

    鋼琴巨星普雷特涅夫闊別11年 將再度訪台

    國際當紅的鋼琴巨星普雷特涅夫,將再度受邀訪台!6月26日在台北國家音樂廳舉辦一場鋼琴獨奏會。繼2006年普雷特涅夫突然宣布停止演奏鋼琴,專心致力指揮與作曲後,歷經10年,終於重返鋼琴舞台,並首度來台舉辦唯一的一場獨奏會,備受國內古典樂迷期待。 \n \n1978年,年僅21歲的普雷特涅夫即贏得柴科夫斯基國際鋼琴大賽首獎,他的演奏展現出鋼琴前所未有的音色。1990年,普雷特涅夫曾網羅前蘇聯6大交響樂團各聲部首席一流音樂家,創立俄羅斯國家管弦樂團,並擔任音樂總監及首席指揮,樂團在他的帶領下,目前已是家喻戶曉的全球頂尖樂團。 \n \n此次帶來的曲目十分精彩,包括李斯特根據巴哈為管風琴所寫的《a小調前奏曲》與賦格(BWV 543)改編的鋼琴曲S.462;葛利格《e小調鋼琴奏鳴曲,作品7》;葛利格《挪威民歌變奏敘事曲,作品24》;莫札特《D大調鋼琴奏鳴曲,K.311》;莫札特《c小調鋼琴奏鳴曲,K.457》;莫札特《F大調鋼琴奏鳴曲,K.533》。

  • 邁可森6月來台 邀粉絲以琴會面

    (中央社記者鄭景雯台北2日電)「跨界鋼琴玩家」邁可森6月將來台舉辦音樂會「琴音狂想」,以全新編曲帶領台灣樂迷進入狂想境界。主辦單位將舉辦「以琴會巨星」鋼琴選拔活動,優選者將可於見面會上演出。 \n 來自克羅埃西亞、以跨界演奏「大黃蜂的飛行」成名的鋼琴演奏家邁可森,6月將來台演出。 \n 邁可森表示,非常期待6月僅此一場在台北國際會議中心的演出,今年新專輯「克羅埃西亞狂想曲」剛發行,邁可森也迫不及待想在音樂會中為台灣觀眾首演新專輯曲目。 \n 包括全新編曲、再度挑戰鋼琴彈奏技巧的「大黃蜂的飛行」、「克羅埃西亞狂想曲」,以及「出埃及記」、「不可能的任務」等膾炙人口的電影主題曲,還有全新創作「桑巴迴旋曲」,讓大家看見不一樣的他。 \n 為讓台灣愛樂者有機會成為下一個鋼琴巨星,主辦單位新美學與YAMAHA特於演奏會前舉辦「以琴會巨星」鋼琴甄選活動,邀請台灣著名鋼琴家范姜毅擔任評審,參加者只要上傳影片並完成報名手續,其中3名獲選者將可在專屬見面會上與邁可森同台交流、以琴會友。 \n 甄選活動至5月6日截止報名,主辦單位也升級粉絲福利,在見面會中開放50位的名額,與邁可森近距離接觸,2016邁可森「琴音狂想」鋼琴音樂會6月14日在台北國際會議中心演出。1050502 \n

  • 鋼琴巨星!郎朗魅力征服全球樂迷

    不過在粉絲心目中,郎朗是永遠的第一名,在他的記者會中,有樂迷遠從日本韓國而來,激動死忠的程度,完全是演藝圈內偶像級的排場,而他也的確,擁有偶像的條件,年輕、成功、未婚,迷人的不只是他的音樂而已,而郎朗也成功運用這種迷人的特質,在非音樂領域做了許多事,他擔任聯合國和平大使,為全球兒童音樂教育而努力,這部份我們稍後會有深入的報導,現在先來看,郎朗式的獨特音樂風格,讓他突破東西界線,在全球發光發熱。

  • 郎朗跨界 廣州朗◆會所開幕

     大陸知名鋼琴家郎朗,「樂外」事業又多了一項,繼元旦位於深圳的「郎朗音樂世界」開幕,上周末名為「朗匯」的音樂藝術交流會所也在廣州揭幕。朗匯首席藝術顧問、大陸單簧管演奏家黃錚指出,郎朗成立會所的靈感,來自19世紀的「音樂沙龍」,希望創造發表音樂的空間,一個媒合企業家與藝術的平台。 \n 「朗」4月7日當天以一場私人演奏會揭幕,由郎朗與他的好友、美國爵士鋼琴巨星赫比.漢考克攜手彈奏。在郎朗構想中,會所將不斷引進國內外專業的演出團隊,同時融匯繪畫、設計等多種藝術門類,打造一張集精緻藝術和國際交流為一體的廣州新城市名片。 \n 朗 打造音樂沙龍 \n 將「朗」打造成「音樂沙龍」為郎朗的初衷,沙龍是19世紀歐洲甚為普遍的社交場合,聚集貴族與名媛,李斯特、蕭邦等當時叱吒風雲的音樂家,都是音樂沙龍的寵兒。以彈奏浪漫派作品聞名的郎朗,自然對當時的藝術生活有所嚮往。 \n 黃錚說,現在的中國有許多成功的企業家,他們不少對藝術有興趣卻不知如何入門,會所嘗試扮演中間橋樑。前年廣州亞運,郎朗與廣州正佳集團副董事長謝萌同為火炬手,兩人相談甚歡對會所想法一拍即合,「朗」的空間就是正佳提供的。 \n 鋼琴 紅寶加黑檀木 \n 「朗」位處廣州天河區正佳萬豪酒店旁,會所斥資千萬人民幣打造,風格華麗大器,占地600坪的空間,包括150坪的多功能演藝中心,一台向史坦威特別訂製的紅寶石黑檀木鋼琴,為鎮會之「寶」。 \n 定位為會所的「朗」採會員制,會員需一次性繳納12.8萬人民幣的入會費用,每年並支付將近1萬元的會所維護會,會員除了可參加郎朗的私人派對,會員的子女可優先獲得到「郎朗音樂世界」學習的機會,大陸知名主持人楊瀾以及打造深圳「郎朗音樂世界」的日本知名建築師安藤忠雄皆為首批榮譽會員。 \n 「朗」目前開始招收會員,預計今年6月正式投入營運,郎朗表示,希望透過「朗」將西方一些優秀的音樂藝術介紹到東方,跟東方的音樂文化融會貫通,強調「會所的『』有著匯通天下的含義,重在中西文化交流。」

  • 三冠王 伽佛利佑克 用鋼琴彈愛情

     廿八歲的鋼琴家伽佛利佑克(Alexander Gavrylyuk)十五歲就贏得以超級鋼琴巨星霍洛維茲之名舉辦的鋼琴大賽冠軍,在樂壇嶄露頭角,近年更錄製普羅高菲夫協奏曲全集。本月卅日他將抵台舉行獨奏會,演出舒曼、李斯特及拉赫曼尼諾夫作品。 \n 伽佛利佑克(見左圖,新象提供)一九八四年生於烏克蘭,七歲開始學習鋼琴,九歲首度登台演奏協奏曲,很早就展露音樂才華。十四歲取得獎學金進入澳洲音樂學院就讀,陸續受邀參加雪梨藝術節、邁阿密國際鋼琴音樂節與波蘭藝術節,與荷蘭皇家大會堂、紐約愛樂、洛杉磯愛樂等樂團合作演出,活躍於國際樂壇。 \n 伽佛利佑克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十五歲贏得在基輔舉行的霍洛維茲國際鋼琴大賽第一名,隔年參加日本濱松國際鋼琴大賽,再獲首獎,日本媒體評為廿世紀末最傑出的十六歲鋼琴家。二○○五年伽佛利佑克再下一城,拿到魯賓斯坦國際鋼琴大賽冠軍以及最佳協奏曲演奏獎,當時才廿一歲。 \n 伽佛利佑克展現過人技巧及體力,尤以和樂團合作演出協奏曲最令人矚目。二○○九年在鋼琴大師阿胥肯納吉邀約下,錄製普羅高菲夫鋼琴協奏曲全集,二○一○年在波蘭瓦維爾城堡錄製蕭邦鋼琴協奏曲,明年將在愛沙尼亞指揮大師賈維指揮下,與瑞士羅曼德管絃樂團合作演出拉赫曼尼諾夫的鋼琴協奏曲全集。 \n 目前網路上流傳伽佛利佑克演奏霍洛維茲改編版本的《結婚進行曲》,巴拉基列夫《伊斯拉美》,以及佛羅多改編莫札特《土耳其進行曲》,展現令人眼花撩亂的技巧及交響樂團般的音色,引起不少討論。 \n 今年一月伽佛利佑克剛為人父,此次來台特別以愛情為音樂會主題。他說,開場的《幻想曲》是舒曼當年獻給未婚妻克拉拉的曲子,充滿戀人間的苦澀與酸甜;德布西的《華麗曲》同樣敘說愛情故事,拉赫曼尼諾夫的《第二號鋼琴奏鳴曲》充滿豐沛張力與憂傷旋律,象徵人生的掙扎與痛苦,最後愛情力量戰勝一切,為這場音樂會畫下句點。 \n 伽佛利佑克獨奏會三月卅日在台北國家音樂廳,四月一日在高雄至德堂舉行。

  • 郎朗出奇招 北京商場辦首簽會

     大陸鋼琴家郎朗昨日在北京雙井富力廣場,舉辦最新專輯《李斯特──我的鋼琴英雄》全球首簽會,郎朗展現巨星超魅力,一口氣簽完6百張CD。一般演奏家發行專輯,鮮少選擇人多擁擠的購物中心,郎朗出奇招有其道理:「李斯特是一位熱切擁抱群眾的作曲家,購物中心很適合他的個性。」 \n 今年是李斯特2百歲冥誕,郎朗不只透過新專輯向心中的鋼琴英雄致敬,他興奮得指出,10月22日李斯特冥誕當日,他將與費城管絃樂團、指揮杜特華合作一場慶生音樂會,當天他所彈奏的李斯特《第1號鋼琴協奏曲》,將在全美電影院同步轉播放映。 \n 郎朗視李斯特為「英雄」,他的理由是,李斯特是歷史上首位奠定「鋼琴獨奏家」身分的音樂家,風靡全歐洲,1839年至1847年間舉行超過1千場音樂會。另外,李斯特大力提升鋼琴演奏的技巧,也促進了現代鋼琴的發展,「他時常彈斷鋼琴琴絃,逼使製琴商不斷改進。」 \n 在郎朗的認知中,蕭邦和李斯特皆是他心中的鋼琴巨人,但兩人有所差異,「我想像蕭邦是一位有電影明星風采的英俊男人,一生尋覓真愛;李斯特猶如『貓王』一般,是位搖滾巨星、女人的偶像,喜歡騎著重型機車奔馳。」 \n 郎朗笑說,如果李斯特活在科技發達的現代,一定能夠如魚得水,因此他更有責任把李斯特的音樂在21世紀發揚光大。《李斯特──我的鋼琴英雄》不僅發行實體唱片,也在網路音樂商店提供下載,郎朗說專輯目前在iTunes排名古典榜首,甚至還闖進義大利流行音樂榜前十名,「由此可見李斯特的音樂是好聽、流行的。」 \n 郎朗首次接觸李斯特的作品才兩歲,當時美國卡通動畫《湯姆貓與傑利鼠》在中國電視頻道播放,劇中湯姆貓模仿鋼琴家霍洛維茲的神態,彈奏了李斯特第2號《匈牙利狂想曲》,「我那時想貓都會彈了!那我也一定能彈。」 \n 郎朗新專輯特別收錄了兩首《匈牙利狂想曲》、動聽的《鐘》和《愛之夢》以及《第1號鋼琴協奏曲》等。協奏曲的合作對象為維也納愛樂和俄國指揮名家葛濟夫。

  • 用鋼琴改變世界的表演巨星

     郎朗每年在全球舉行上百場演出,其名氣讓他成為中國對外發聲的最佳管道,宛如一塊代表華人的「金字招牌」,加上配合度高,凡是任何官方大型活動,他就成為掛保證的選擇。曾為電影《魔戒三部曲》配樂的Howard Shaw特地耗費一年時間替郎朗譜寫一首鋼琴協奏曲,日前於北京國際音樂節揭幕演出。郎朗並於上月獲頒德國重要的媒體獎金雞獎(Goldene Henne)。 \n 屬於「80後」一代、個性活潑樂觀的郎朗,廣受大眾喜愛,演奏會經常一票難求。10月在台北國家音樂廳舉辦獨奏會更是最好例證:門票在開演前一兩周便已全數售罄。能把許多平常不聽古典樂的人帶進音樂廳,是其他枱面上鋼琴家做不到的;因此也只有郎朗敢號稱「我用鋼琴改變世界」。 \n 加盟新東家推3D \n 郎朗來台數次,今年加盟Sony Music後於10月初首次抵台演出,新東家為他發行的第一張專輯更是他在2月時於維也納金色大廳的現場錄音。郎朗神采奕奕地表示這是個「新的開端」,今年錄製的3D作品除了金色大廳演出外,也包括與波蘭政府合作的真人動畫片《蕭邦計畫:飛行機器》(Project Chopin - The Flying Machine)。為了讓攝影機從各角度充分取景,一首曲子得反覆彈上數次才能錄製完畢。他強調3D版比傳統手法更具空間感、更為生動,無論在視覺或聽覺上都更有衝擊感,亦特別選了能戲劇化表現的曲目以突顯演出效果。此外,為滿足古典樂迷的喜好,除了高科技的藍光DVD,也灌製黑膠唱片版本,「聽起來比較有韻味。」郎朗笑道。 \n 郎朗喜歡縮短與觀眾的距離,這點可從他在演出時會把鋼琴往外稍為推移看出來,如此一來聲音就會離觀眾更近。有些音樂家很挑剔鋼琴擺放的位置,他甚至舉例以前看到舞台地板上印記在何處就能判斷這是哪位大師所留下來的,就跟足球員在場上講究發球點一樣。 \n 持續鑽研彈琴技巧 \n 由於這幾年都在鑽研貝多芬的作品技巧,郎朗表示彈完後更能清醒認識到音樂的框架與組成因子,在深度上有所突破,「如果能學進去的話,在音樂悟性上會有很大的進展」;另一方面滲透貝多芬的曲子後,也能把他前後時期的作曲家都學了一遭,「可以看到連接性,有助於快速理解、短期內掌握這些流派」,他充滿雄心壯志地表態,希能明年能演奏這位樂聖全部的協奏曲。 \n 金色大廳向來是藝術家心目中的珠穆朗瑪峰,以在此登台演出為榮,郎朗也不例外。他毫不諱言在音樂聖城演奏是個很大的挑戰,但若是能被眾人認可,帶來的激勵更大。全球演出行程滿檔的他,坦言無論是紐約、倫敦或台北,「在哪裡彈琴都不容易,因為大家越來越懂古典樂。」 \n 跨界野心強烈 \n 近年郎朗音樂生涯一飛沖天,游刃在古典領域之餘也投入跨界發展。恰好Sony以製作跨界專輯為名(如大提琴家馬友友作品),今年又大力發展3D影音內容,因此正中下懷。曾經為日本電影《交響情人夢》演奏配樂、在舞台上用iPad表演彈琴等舉動,都證明了郎朗的自述:「以時髦的風格來演奏,一洗古典樂給人的刻板印象,期望吸納更多的年輕樂迷。」他的理想是邀請王力宏、周杰倫這些有古典樂背景的歌手一起合作,或是融入嘻哈或流行音樂,創造出全新風格的曲子。不過,郎朗強調他的跨界有限度,「我絕對不會把貝多芬命運交響曲變成電音版,這種跨界是壞了作品本身。」 \n 因為郎朗如此「博覽群家」,自然不認為自己的曲風近年來有所改變,只有選擇表演的作曲家與曲目不同罷了。儘管在舞台上時激情演出,郎朗自言曲子結束後「一下子就能從彈琴的情境抽離出來」,足見他能把兩種狀態充分區隔。 \n 郎朗不僅在演奏曲目上「多學而識之」,對音樂的品味也是再廣泛不過:從世界三大男高音到美國女歌手Beyonce、從交響樂到華格納樂劇,都是他會接觸的類型。儘管是古典樂出身,郎朗並不認為貝多芬、蕭邦等古典作曲家與流行巨星麥可傑克森有高低之分,兩種都同等重要。 \n 行善不落人後 \n 成立了國際慈善基金會的郎朗,除了已透過Youtube從來自全球的音樂孩童中遴選出八位給予獎學金和演奏機會外,他表示希望下次來台時也能選出本地優秀的少年兒童鋼琴家加以栽培。此外,郎朗提及2012年將有一部他所參與配樂及演出的動畫大片問世,但其餘詳情不便透露;至於跟知名爵士樂手Herbie Hancock明後年合作的全球巡迴演出,希望也能把台灣列為其中一站。 \n 儘管郎朗慈善義演、廣告代言等「外務」不斷,但是巡迴演出與灌製專輯的腳步從未停過。如今的他已是架勢與時尚味十足的「明星」,正摩拳擦掌準備迎向一波又一波的演出。

  • 當代琴壇絕代雙驕

     國際知名華人鋼琴家郎朗和李雲迪,頻頻被外界比較,在這個「蕭邦年」更顯白熱化,誰先上台表演,誰排名在前,都引起媒體注意。 \n 同登今年中國國家形象宣傳片的中國鋼琴年輕「雙星」--郎朗與李雲迪,打從在國際上闖蕩出名堂以來,外界對兩人的比較從未少過,一陽一陰的風格更讓媒體有大做文章的機會,兩人之間的瑜亮情結甚至無形間產生「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的默契。10月初郎朗的抵台記者會開始前,主辦單位曾要求媒體不得提到關於「傳說中的對手」李雲迪的任何問題。如此白熱化的態勢為兩人對峙傳聞又添上一筆。 \n 生長背景迥異 \n 不少國內外樂評都指出,李雲迪和郎朗予人的演奏印象的確截然不同:前者詩意優雅、深沉內斂,後者則斧鑿過度、刻意賣弄激情。兩人迥異的詮釋風格,也呼應不同成長背景:李雲迪生於四川重慶,18歲獲蕭邦鋼琴大賽首獎前,所有訓練都在大陸完成;郎朗生於遼寧瀋陽,14歲赴美學琴,17歲代打登台,從此一奏成名。 \n 除此之外,郎朗出生音樂世家,在充滿文藝工作者的環境中成長,李雲迪則是工人之子,從「文化沙漠」深圳發跡,這兩個同齡的音樂家,竟都從三歲開始學琴,都從一首歌開始對音樂著迷,天賦驚人。除此之外,兩個人都藉著「優秀人才入境計畫」成為香港居民。 \n 風格大不同 \n 李雲迪有了蕭邦首獎這張文憑後迅速走紅,斯文俊秀的外型為他贏得「鋼琴王子」美譽,擁有眾多女粉絲;相較之下,不曾得過任何重要國際比賽獎項的郎朗,則是靠一場場演奏累積口碑,名聲打遍天下無敵手,甚至超越了李雲迪,可說是「美國夢」的最佳例證之一。 \n 郎朗每場演奏會總會帶給樂迷不同曲風的演出,又是李斯特又是蕭邦,甚至在北京國際音樂節上連續奏出十首協奏曲,但李雲迪總是反覆練著經典,特別是蕭邦,他說反覆練習讓他可以抓住作品的風格,產生新的體驗和創造力。 \n 郎朗學習新曲子的速度急且快,每年力拚上百場演出,積極增加曲目灌錄CD,宛如短跑衝刺健將。而李雲迪像是馬拉松長跑好手,屬於慢工出細活型,無論在曝光率、發片率和演出頻率都不算高,這跟他堅持長期醞釀、沈澱的低調性格有關,加上對錄音要求極高,重錄也是司空見慣的事。 \n 陽關道與獨木橋 \n 2001年李雲迪先被環球唱片旗下德國古典大廠DG簽為專屬藝人,但2003年郎朗也加盟環球,兩人競合狀態顯見。儘管公司為二人包裝出截然不同形象,但由於宣傳及製作的配合度有差異,加上市場反應,逐漸傳出「厚此薄彼」、「一山不容二虎」等猜測,李雲迪終於在2008年結束續約主動離開環球,今年初加入EMI旗下;郎朗也琵琶別抱,改投欲主打3D路線的Sony。 \n 對於老是被拿來與大出風頭的郎朗相比,李雲迪並不介意:「在音樂裡永遠不存在競賽,只有馬才競賽。每個藝術家都有自己的原創,就看觀眾如何選擇。藝術是見仁見智的,就像Gucci和Prada各有特點,能說哪個更好哪個不好嗎?」對他來說,藝術領域沒有爭第一這回事,成績也無法量化,唯有做好演出才是最重要的部分。對比李雲迪的坦言,郎朗反倒曾表示等著這位對手趕上他的腳步,而且「王不見王」的場面似乎已成為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n 國外樂評兩極化待遇 \n 《華盛頓郵報》曾指稱郎朗具有濃厚的藝人特質,雖琴藝卓越,然肢體語言過剩、流於浮濫炫麗,似乎亟欲告訴觀眾音樂之於他意義重大。自言對傳播琴音比宣傳代言更有興趣的李雲迪,認為「古典音樂沒有過多華麗的裝飾,卻有最美的旋律與最完美的和弦,乾淨地展現。」其表現名副其實,深獲《英國獨立報》肯定:「演奏如此精湛且純粹」。談到目前許多古典音樂家嘗試跨界製作,李雲迪有所堅持:「古典音樂不是娛樂,音樂家也不該討好觀眾,跨界體驗不出古典音樂的美感,就像廣東菜如果創新跨界,就吃不出正宗。」 \n 即使郎朗在世界琴壇上引領風騷,但他「撈過界」的舉動引來《英國獨立報》負面樂評。文中諷刺郎朗在崛起後的燦爛數年生涯內,便已為一堆精品站台,但這些都比不上最近為倫敦的Langham Hotel代言來得經典,甚至用「行銷人的夢想成真、爽到夢遺(a marketing man's wet dream)」來形容雙方合作。畢竟,還有什麼能比得上恰巧與這位鋼琴界巨星同名(Lang)更具廣告宣傳效果? \n 流行跨界影像 \n 一個是南方貴族般溫文爾雅的天秤座,一個是北方大漢、行事洋派的雙子座。在流行排行榜方面,朗郎躋身《人物》雜誌2008年度票選「世上最性感男人」,李雲迪則入圍2010胡潤20位潮流先鋒之一。雖然二人都有意將古典樂推廣到大眾之中,但郎朗帶動的範圍似乎廣闊許多。 \n 除了是熱門廣告代言人選外,兩人也不約而同地成為紀錄片主角:今年金馬影展片單之一《我為琴狂》(Pianomania)便由郎朗擔綱演出,記錄維也納首席調音師Stefan Knupfer的傳奇「琴癡」故事;該片亦在美國舊金山國際影展奪得最高榮譽「金色大門獎」。李雲迪則推出《蕭邦的浪漫》(The Young Romantic: A Portrait of Yundi),記錄他和日本名指揮家小澤征爾、柏林愛樂的合作排練,搭配訪談李雲迪及其親友、師長等多種角度。該片曾在日本NHK電視台播放後引起極大迴響,諸多粉絲致信NHK要求重播;後來應觀眾要求,該片首播一周後破例再次播映。

  • 影藝小學堂-蕭邦兩百周年有感

    影藝小學堂-蕭邦兩百周年有感

     陰鬱、早夭的蒼白,在夜裡不知所終秉燭神遊……這種自溺美少年的形象在在引發樂迷通俗劇般的神馳感傷。既然世上最大的商品是「幻想」,蕭邦之所以出名也就不足為奇。他的聲名與他的精神分離;也許在他死前早已領悟並接受了這一切,所以才要他的心,在死後歸葬家鄉。 \n 那年第一次到巴黎,還來不及拜會法國國寶──聲樂家Mesple和Souzay,立刻央人帶我去拉雪斯神父墓園。 \n 「你想看誰?」他是大陸來的音樂家,帶人逛墓園這檔事兒早已爛熟。 \n 「普魯斯特、貝里尼、莫里哀、歐佛斯、Bernhardt、鄧肯……」我扳著指、偏偏音樂家只有一個──這下輪到他傻眼。果不其然,想見的最後幾乎都沒見到。 \n 這座藝術家公墓足足葬了三十萬人,卻出乎意料冷清:詩人Musset大概逝世紀念剛過,擁有兩個豪華花圈;此外就只剩比才為國爭光了!畢竟是曠世名劇《卡門》的作者,那位吉普賽女郎的「歌迷」愛烏及烏地獻上幾束花。其他像巴爾札克、羅西尼、貝里尼、Enescu……幾乎都空空如也。 \n 哀豔、纖細的鋼琴詩人 \n 拉雪斯公墓的超級巨星是蕭邦。這位被華格納戲稱為「婦人的蕭邦」的作曲家,墳頭被各國女性歌迷帶來的鮮花與詩覆滿;我敢打賭她們也是拜倫、雪萊、韓波甚至詹姆斯狄恩的粉絲。陰鬱、早夭的蒼白,在夜裡不知所終秉燭神遊……這種自溺美少年的形象在在引發樂迷通俗劇般的神馳感傷。既然世上最大的商品是「幻想」,蕭邦之所以出名也就不足為奇:Liberace彈他、魯賓斯坦彈他、傅聰彈他──或許就為了這個緣故,有人辱罵他們之後又唾面自乾地想藉訪問他們來博出名。 \n 這些人真的瞭解他嗎?亦或僅只是浸淫在自欺?那些所謂的「研究」,剽竊各方典籍像「科學怪人」般屍體拼湊之後──科學怪人起碼後來有了生命──在枝微末節來個隨機應變就美其名曰「創新」,毫無意義。正如同蕭邦墳前四時鮮花不斷,作品的詮釋與鑽研也一直在進行。有人皓首窮經考證他的書信,想在字裡行間爬梳他的思緒,卻沒想過以音符發聲的作曲家文筆是否辭不達意;有人行萬里路從波蘭追到馬約卡島,欲追尋他和喬治桑形色匆匆的蹤跡,卻不知這毫無文化意義──「婦人的蕭邦」固然在此沉疴難起,但這裡也降生了「蠻牛」納道,排名男網世界第一。 \n 我不認為我有多瞭解他。也許,他畢生僅僅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在巴黎大受歡迎是命中註定,在那個浪漫的時代,城市誕生了新興的貴族,作為星光當中的星光,這位來自波蘭的鋼琴詩人看來是如此地哀豔、纖細,讓光芒未必最為閃亮的他,在名流的簇擁下,變成擁有絲絨襯底的明珠。 \n 把波蘭帶到全世界 \n 蕭邦遺言死後心臟移葬波蘭,這件事大大增加了他的男子氣概,使他沒變成麥可傑克森──一個血淋淋的、只因兼具陰性特質就飽受公眾摧殘的受害者。然而,我相信他對波蘭的情感是自我執念上的、是文化上的,而不是所謂的革命情懷。然而畢竟是他,把馬祖卡和波蘭舞曲帶到全世界;只要這個民族不滅──光憑這點,就足以不朽。 \n 蕭邦同時喜愛賦格和歌劇,這使他出道後立刻躍登鋼琴祭酒之席:前者使他的輪奏、對位、層出不窮的呼應充份發揮了鋼琴所長;後者使他的歌唱性、流暢性充份填補了鋼琴所短。前者也說明了為何蕭邦音樂不易改編成歌曲:在那如歌的音符裡,欠缺明晰的單線條旋律。 \n 紀念兩百周年,謙卑地到墓上獻一朵花;不要自以為理解他──不要去聽那些冒牌音樂節,假他之名炒作、自我膨脹的研究,或欺騙式的宣傳。只要看看他的墓、想想他和當時那些沙龍的友朋葬在一起──如果喬治桑、李斯特和海涅也在就更好了。他們未必都了解他,但他們習慣他、包容他,給他生活中的光與熱;才華互相交會的光亮也是蕭邦生前喜歡的充滿光暈的生活方式。作為一個樂迷,我真高興他死後能葬在這裡。 \n 有愛,也就足夠了 \n 「你想看誰?」若下次我到巴黎,那個人站在墓園門口問我。 \n 「蕭邦」。我嘆了一口氣。也許那天微微有雨,我撐著黑傘肅靜的站在他的面前,雨絲如飄帶一樣拂過我的面頰。也許鮮花上都是淚滴,詩卷字跡模糊,然而他不會在乎這些。他對並不了解的崇拜早就習以為常。但我知道這是他最好的歸宿:有他的沙龍朋友為伴,他就能變成生活與精神上的貴族。他那嬌矜、精緻的美因這些社會名流前仆後繼地看重,連帶一舉征服了廣大、甚或俚俗的人群。 \n 他的聲名與他的精神分離;也許在他死前早已領悟並接受了這一切,所以才要他的心,在死後歸葬家鄉。 \n 蕭邦幾乎以一種被普遍誤解的方式贏得廣大的愛。也許對一位流轉百年的公眾人物而言:沒有理解、而有愛,有了這些,也就足夠了。

  • 古典樂巨星 提攜子女闖江湖

     俄國大提琴家麥斯基和鋼琴家阿胥肯納基,在古典樂壇屬「巨星級」的人物,兩人訪台多次,但是今年的台灣行特別搶眼,因為兩人開始當起「孝女」和「孝子」。麥斯基九月來台的鋼琴搭檔,是他的女兒莉莉(Lily Maisky);阿胥肯納基十一月亞洲行的雙鋼琴夥伴,是他的兒子佛夫卡(Vovka Ashkenazy)。 \n 攜「子」行走江湖,兩大巨星無不抱著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期待,希望靠著自身加持,為下一代開創機會。尤其相較自己在世界舞台「A咖」的地位,他們的子女當下可能連「C咖」都擠不上。 \n 麥斯基的女兒莉莉今年二十三歲,長像甚為標緻,是他與前妻所生。莉莉在比利時長大,四歲開始學習鋼琴,畢業於英國普賽爾音樂學院。麥斯基在樂界好友成群,女兒也因此受惠,曾與他傳出戀情的「鋼琴女王」阿格麗希就是她的「教母」之一。她不僅參與阿格麗希的大師班,也經常出現在阿格麗希於瑞士盧加諾(Lugano)所舉辦的音樂節。 \n 麥斯基今年六十二歲,長年花名在外,他與現任嬌妻,擁有一對一歲和五歲的兒子。或許過去瀟灑慣了,如今老來父性大發,除了努力提攜女兒,也不忘照顧莉莉的弟弟、小提琴家沙夏(Sascha Maisky),三人經常同台合作。除了演出之外,麥斯基上一張專輯《大提琴之歌》也請來莉莉跨刀。 \n 阿胥肯納基去年發行「雙鋼琴」專輯,收錄法國作曲家德布西和拉威爾的作品,請來的搭檔就是他的大兒子佛夫卡。阿胥肯納基今年七十三歲,四十八歲的佛夫卡,雖然已經稱不上初生之犢,但是過去主要在歐美活動,在亞洲名聲並不響亮。 \n 他畢業於英國曼徹斯特皇家北方音樂學院,二十一歲正式登台與倫敦交響樂團演出,與父親柴可夫斯基大賽以及伊莉莎白皇后大賽雙冠王的戰績相較,他在各鋼琴大賽並無嶄獲。小他七歲的弟弟狄密崔(Dimitri Ashkenazy)是一位單簧管演奏家,兩人感情不差,為室內樂夥伴。 \n 在父親的加持下,莉莉和佛夫卡到底是「青出於藍勝於藍」還是「後繼無力」,今年下半年台灣樂迷可見分曉。但是依據過去樂壇的經驗法則,能贏過父母親的音樂家仍是少數。俄國小提琴大師大衛‧歐伊斯特拉夫的兒子伊果,一生窮追在後,美國小提琴「教父」艾薩克‧史坦的兩個指揮兒子表現也不如老爸。倒是奧地利指揮老克萊巴(Erich Kleiber)的兒子的很爭氣,小克萊巴(Carlos Kleiber)繼承衣缽超越父親成就。

  • 我見我思-郎朗現象

    郎朗的自傳名為「我用鋼琴改變世界」。他的鋼琴是否改變世界,目前尚難斷言;但,至少他已改變台灣。 \n來過台灣的鋼琴名家不少,普列特涅夫、佩拉亞、阿格麗希、阿胥肯納吉…等望重樂壇的大師,都曾在國家音樂廳演出,不過,只有郎朗能、敢、肯在小巨蛋登台。 \n普列特涅夫把每個音符雕琢得晶瑩剔透,不容一點含混;他的琴音,乾淨到聽眾咳嗽都會自覺是褻瀆;他潔癖到對樂章間亂鼓掌都會不自覺地皺眉。這樣的鋼琴家,挑剔到必須根據音樂廳的殘響、演奏的曲目來挑鋼琴,當然不可能在小巨蛋演出;他們哪能容許麥克風、喇叭來扭曲純淨的音質? \n媒體稱郎朗為「巨星」,完全正確。因為不是「巨星」,怎能吸引上萬聽眾與觀眾買票入場?昨天這場音樂會,應已創下台灣古典鋼琴音樂會的售票紀錄。 \n而且,有別於國家音樂廳的聽眾,小巨蛋的「觀眾」顯然年輕許多,能把這麼多平常不進音樂廳,未必懂古典音樂的年輕人,帶進郎朗的音樂世界,這是其他鋼琴家做不到的,所以只有郎朗敢說「我用鋼琴改變世界」。 \n其實,就在不久前,傅聰才剛來過台灣。他是第一位在西方樂壇揚名立萬的鋼琴家。但,相較於「郎朗旋風」,傅聰簡直是「悄悄來,悄悄走」。 \n傅聰是傳統型的鋼琴家,只訴求知音,而不願面對「群眾」。對於「郎朗現象」,傅聰委婉地說,他擔心「過度包裝」會害了郎朗。 \n問題是,現在就是講包裝的時代,不包裝,怎出得了頭呢?如果不是卡拉揚善於包裝,長於商業運作,柏林愛樂又豈能雄踞樂壇數十年?卡拉揚逝世之後,大家有樣學樣,樂壇包裝之風更是一代勝過一代。目前光靠才氣,並不足以立足,必須俊男美女,唱作俱佳,才能出頭天。馬友友如此,郎朗當然也一樣。 \n我當然寧可在音樂廳聽孤絕的傅聰,絕不到小巨蛋「看」過度包裝的郎朗。不過,我必須承認,如果不是郎朗的精於包裝,我也不可能在家裡一而再,再而三地聽著他彈奏的拉赫曼尼諾夫與蕭邦的鋼琴協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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