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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草原風蒙古火鍋 豪邁吃

    草原風蒙古火鍋 豪邁吃

     蒙古式的輕音樂、民族味十足的裝飾品,讓您成為蒙古草原上大啖美食的大汗和公主!「草原風蒙古火鍋」從2006年起開始營業,是一對年輕夫婦夢想的開端,至今已有八千多名死忠的粉絲,老闆娘陳虹君說:「很多人說夫妻一起開店不好,會有很多爭執,但是我們很幸運,一路走來都相互扶持,一起努力朝目標邁進!」 \n 草原風湯底分為紅鍋和白鍋,是老闆因緣際會下從蒙古朋友那裏得到的蒙古時代火鍋配方,用數十種天然藥材調製而成,味道溫和滋補,不需沾醬就擁有令人難忘的好味道,老闆娘說:「我們的紅鍋和一般麻辣火鍋不同,最大特色是完全不傷胃,不會讓你今天開心的吃,明天卻痛苦的狂跑廁所!」 \n 老闆夫婦希望客人進來時開開心心,出去時也同樣滿意,因此食材來源經過無數次的篩選,找出品質較高的肉類,菜盤則捨棄丸子類的加工品,以五色蔬菜概念來搭配,為顧客的健康把關。 \n 數不清的活動創意也是草原風的一大特色,facebook粉絲頁上不時會舉辦特別活動,送給顧客優惠好康;現場也天天都有小遊戲,最大獎甚至是一盤頂級的白楊嶺安格斯自然牛肉片。若是當月壽星來用餐,還會有店員扮起蒙古姑娘獻唱生日快樂歌唷!來劍潭,趕快到草原風吃美食,順便看看自己的運氣吧! \n 士林劍潭捷運站特色餐廳 INDEX \n ★草原風蒙古火鍋/台北市士林區後港街35號/02-28855957/周一至周五17:00~24:00,周六至周日11:30~24:00/收一成服務費 \n ★雙子星餐廳/台北市士林區劍潭路21號/02-28801707/10:00~22:00 \n ★Goodness28/台北市士林區美德街28號/02-28820158/12:00~22:00/周二休 \n ★北極光創意料理/台北市士林區中正路208號/02-28367755/11:00~23:00/收一成服務費

  • 基隆晚風家鄉的味道

    基隆晚風家鄉的味道

     客人們和店家可以相談甚歡,說說城市裏的大小事,說說自己的感受,彼此間仿佛從不存在過疏離和隔閡,那是一種舒心的感覺。就像是家鄉的菜,只要吃一口,心中就能感受到如水般溫柔的親切和溫暖。在我一開始瞭解的台灣裏,滷肉飯就是不可或缺的一員。她似乎一直撥弄著我們「對岸人」的胃部神經。 \n 我的家鄉,不知從何時起,就不斷有號稱「台灣菜館」的食肆如雨後春筍般出現。滷肉飯和配菜們都被演繹成各種模樣,口味不一,真假難辨。一直追求著台灣的這款「家鄉味」。還特意尋找台灣人在大陸開的店裏去品嘗。而如今,終於有機會讓親身到達現場,吃到最最正宗的滷肉飯,那心情怎能不激動!跟隨友人的腳步,到基隆廟口第31號店──「滷肉飯大王」。只見店面的裝修十分簡陋,來光顧的客人著實不少。店裏擁擠地坐滿了客人:有帶著小孩來的夫妻倆,有上了年紀的歐吉桑,也有遊客裝扮的小情侶。店裏的員工忙著熱情地招待客人,根本沒有閒著的時候。儘管和其他的食肆相比起來,滷肉飯的店面稍大,但客人還是多得坐不下。有的客人為了能吃到滷肉飯,甘願在店門口站著吃! \n 看著客人們大口地吃著滷肉飯,嗅著空氣中濃濃的滷肉香,心中那只饞貓又跳出來了。友人想必甚是瞭解我了。走進店裏,立馬替我叫上一碗滷肉飯,再配兩碟小菜。這還是我第一次正式地坐在熱鬧的台灣夜市裏,期待的心情伴隨著新鮮感一浪接著一浪地向我襲來。像是大觀園裏的劉姥姥,不斷到處張望,什麼都覺得特別,什麼都覺得很棒。趁我四處探索的時候,友人便和店裏的員工聊了起來。 \n 雖然說的台語我一句都聽不懂,但卻神奇的讓我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也許從他們的微笑中被感受,交談的語氣中流露,那是屬於大環境中的小氣氛,融洽而溫暖。熱騰騰的滷肉飯被端上來了。小小的一碗白米飯,澆上濃稠的肉燥醬,樸素而不起眼。白米飯軟糯清香,用家鄉話來說就是「很有飯味」;回味中有點微甜的白米飯,混合著鹹鹹的肉燥醬,加上充盈在肉醬中的紅蔥頭香味,一口了其精髓。 \n 急切地又吃了一大口,口腔中頓時充滿了富足的感覺。猜想著,這必定是勞動者熟悉且喜愛的味道!在家鄉的土地上,人們為美好的生活奮鬥著。若在勞動過後,能夠吃上一碗溫暖的滷肉飯,心中似乎就能感受到每一寸家鄉的美麗。在這家店裏,滷肉飯的配菜也是十分簡單:一碟清筍,一碗油豆腐。看似樸素,但搭配著滷肉飯來吃,竟是絲毫不覺單調。可惜還沒到茭白成熟的季節,要不然用涼拌茭白配著滷肉飯來吃,味道肯定也很棒! \n 我正吃著滷肉飯不亦樂乎,那廂友人也哧溜哧溜地吃著大碗的肉。說起這肉,我倒是從未見過,也不曉得為什麼叫這樣的名稱,只能依靠字面猜到是湯類的食物。俗話說饞貓,是一款「吃著嘴裏的,看著鍋裏」模樣,眼看友人吃著一塊像魚皮角一樣、沾有胡椒粉的肉,似乎很是心滿意足的樣子,我忍不住想嘗試一番。一嘗之下,雖不能說是失望,但也沒有太大的驚喜。 \n 魚肉包裹著豬肉的作法很特別,外皮有彈性而內裏的質感十分扎實,是令人感覺很實在的一道家鄉小吃。然而,對於我這個外鄉人來說,著實比較平凡。相比起友人的大快朵頤,我的平淡顯得有點不禮貌了。但這也令我想起去年大陸網路上一個有趣的爭論:到底豆腐花(台灣人稱豆花)應該是甜的還是鹹的?無論豆腐花是甜還是鹹,都是家鄉的味道。有所不同的,只是大家的習慣罷了。 \n 一碟炒麵,一份滷肉飯套餐,再加上幾款小吃。在基隆夜市的晚風中,我的胃被美食填得異常滿足。

  • 中秋節的吃與歌

     氣溫開始下降時刻,鄉愁就會逐漸上升。 \n 一、我家月亮最圓 \n 中秋節就是一個典型的東方文化鄉愁符號或例案。李白杜甫張九齡孟浩然蘇軾徐志摩們等等月光愛好者,他們在1949年前的月光裏幾乎句句碰頭。詩例此處不宜多舉。 \n 在裝滿時間的季節小方舟裏,月光自有它們自己的那一道吃水線。 \n 我認為,東方的月亮就是比西方的圓。 \n 中秋節是中國人團圓的象徵,大家也肯定多吃圓形的果蔬。北中原有謠歌「八月十五月正南,瓜果石榴列滿盤」。謠歌裏介紹明月初升的方位,座標,以及方位圖譜裏的鄉村食品種類。在鄉村拜祭月亮儀式中,還可見石榴的重要。 \n 另有一首北中原鄉村流行民謠: \n 「八月十五月兒圓, \n 西瓜月餅敬老天, \n 敬得老天心喜歡, \n 一年四季保平安。」 \n 「老天」是虛指,代指。在鄉村,居住在三米以上的神靈都可尊稱「老天」。馬克思和上帝和玉皇大帝都在三米以上。你聽這詩口氣和風格,像是白居易創作。實際上,它是我們鄰村二大娘口占一絕。雖說有點討好老天爺口氣,但絕對是「詩言志」。 \n 二、看石榴登場 \n 石榴正好在中秋節前後成熟下來,個個大如拳頭。中秋的石榴長熟後,在我們那裏不叫「摘石榴」,而是叫「卸石榴」。語氣加重。 \n 卸下的石榴先裝到明淨的盤子裏,上供,祭月。然後,一家再分吃。在鄉村,石榴是吉果,它代表長壽,團圓,多子。它夢幻一樣。我們家院子裏,姥爺先後種有兩棵石榴樹:白石榴,紅石榴。我曾專門寫過一篇晶瑩透亮的「石榴志」。紀念那些飛翔的石榴。 \n 石榴來自西方波斯,最後成為東方華夏一員。它年年沉浸在東方月光裏。它在我們村深處的月光裏瞌睡。它在月光的裙子裏。 \n 三、還有西瓜 \n 在我的童年時節,那些瓜果們還是按照傳統時間順序來一一登場的,因為沒有冰箱,四季還尚未顛倒,大地尚未四季如春。 \n 保持季節的自然順序是對神靈最基本的敬重。 \n 在北中原,一顆西瓜能存放到中秋節且做到完整而不腐敗,確是一種不易的堅持。它不是藏在乾燥的麥囤裏面,必定就是西瓜秧上最後的那一顆貴族。 \n 中秋節這一天,親戚來臨,能吃上西瓜那才叫有面子,在一個村裏都有面子。穩儲西瓜也包含一種耐心。 \n 四、毛豆角 \n 盤子裏有毛豆。 \n 「八月十五月兒圓,毛豆角兒一順彎。」是說民謠裏毛豆的形狀。中秋月亮地裏,煮了一鍋青嫩毛豆,那清氣自然就會彌漫小院。它顯得鄉村祭月也是帶有鄉土性的。 \n 況且,熟毛豆在鄉村裏吃才顯得體。又有月光相佐。 \n 五、葡萄下的天空 \n 葡萄在中秋也可以上供。我說了不權威,且看有八大山人《清供圖》為證。墨葡萄。 \n 每一個人童年擁有的那一部分想像,都是在一方葡萄架下面最早窺到的那一方天空。一顆露水裏的天空,它是如此遼闊,如此深邃。 \n 六、最後再說月餅 \n 不吃月餅的中秋節能叫中秋節嗎? \n 中國的月餅發展到現在,種類已是「百花齊放」,「金壁輝煌」。早是今非昔比。「只要最貴的,不要最好的」。這是現代成功人士一直堅持的標準之一。 \n 童年時鄉村的月餅大都是「面月餅」,我姥姥要提前一天來蒸月餅。在一方陶製品的月餅模子裏,一一耐心填上麵團,再往案板上面磕下來。月餅裝一肚子白糖,紅糖。外面撒幾顆芝麻。 \n 月餅上邊拓出來的文字多是「花好月圓」,「平平安安」這些字樣。顯得「有文化」。後來上鍋一蒸,它們都成了「面文字」,但我吃起來,並沒有語言的味道。 \n 一個村裏家家都有月餅模子,有陶質,石質,木質。村裏有的月餅模子卻顯得沒文化,上面竟然沒有一個字,那些沒有文字的月餅模子,在村裏的眾多姥姥們手下,不甘寂寞,就開始用頂針、木梳篦、小酒盅,在面餅印上另一些花紋。那些花紋細碎可憐,咳嗽一聲,似乎就要抖落下來。 \n 我們到鄰村走親戚,籃子裏也要帶上熟月餅,上面曾印著我姥姥的手紋。 \n 後來有一年,在一個中秋晚會,閒聊,大家給我講完康定斯基之後,我就問周邊的人:中秋節你家裏吃啥? \n 一個南方人說,中秋節要吃芋頭,他們叫「剝鬼皮」。剝鬼而食之,大有鍾馗驅鬼的氣概。膽子可敬。 \n 另一個富N代回答我:我們家吃一千元一盒的金箔極品月餅口也!

  • 懷念眷村家鄉味

     (文接B8版) \n 麵粿湯 \n 會做「麵疙瘩」的台灣人真不少,不過做法大同小異,稱呼也各有巧妙。現在市場攤上也可買到一包包揉好的麵疙瘩回家直接下鍋煮即可,吃起來厚厚蠻紮實的感覺。 \n 住在西螺大新里的陳學問老師家的麵疙瘩做法卻有點不同,我與陳老師都百思不解他母親如何學會這麼道地的「麵疙瘩」,卻又為何稱它為「麵粿湯」,陳老師至今對這道伴他成長的麵食仍無限懷念。 \n 他回憶起小時候米價比麵粉價格貴很多,所以家裏種的稻米通常會拿出去賣,很少留下來吃,想吃白米飯得等到過年,年夜飯有一鍋白米飯配那隻養來生雞蛋的母雞,就十分豐盛,但可不是每年的年夜飯都吃得到白斬雞。 \n 平時他母親總會買一袋麵粉回家,五十年前大家的生活拮据,一角五釐都得來不易,能省則省,大人小孩都得到田裹工作,如何變出省錢又討家人喜歡的菜色便要靠主婦們的巧手,傍晚回家從麵粉袋裹舀出麵粉,加水攪拌成麵糰,再搓成長條型,陳老師回憶,有時她母親早點回來還不急著煮「麵粿湯」,會將揉成長條的麵糰先放進冷水裏泡一下,至於為什麼有這道手續,他並不清楚。 \n 要煮之前先用紅蔥頭在鍋裡爆香,等鍋裡的水開了之後,將長絛形麵糰捏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再丟進鍋中,最後加些白菜或茼蒿菜,即成為令一家人都喜愛的「麵粿湯」,趁熱吃,湯頭香甜中帶著麵粉特殊的濃郁香味,那麵塊香Q的「麵粿」吃起來像在吃寬麵條或刀削麵的滋味,而這鍋「麵粿湯」即使放涼了,還是很好吃。 \n 麵疙瘩 \n 我曾在鹿耳門天后宮那邊遇到一群人,正在聊中石化台●廠戴奧辛造成地方汙染的問題,大家談得心情不佳,唯通仔一人仍風趣的回憶這家工廠如何陪伴大家成長,不太會講國語的通仔學起工廠外省守衛老爹對他們這群頑皮孩子斥罵的獨特鄉音,字正腔圓,彷彿老爹上身。 \n 通仔國語雖不算輪轉,但小時候過於太頑皮,常被老爹斥罵,久了反而讓他的「國罵」變成最精通的國語,由於通仔學老爹的腔調實在太像,大家的情緒才由憂心轉為對四十年前的生活回憶,大夥兒你一言我一語,慷慨激昂地聊起過去的點點滴滴。 \n 通仔說他最懷念「老芋仔阿伯」教她母親煮的「麵疙瘩」,我發現通仔不僅學國罵有濃厚的「山東腔」,連大嗓門的談起「麵疙瘩」時,那句「麵疙瘩」可都是「山東」發音,他笑說不用這種口音就講不出「麵疙瘩」,反正是一種習慣,瞭解就好。 \n 通仔說,他家的做法是先將麵粉加水調好濃稠度,大鍋中先用紅蔥頭爆香,加水在鍋中等水沸滾,再用湯匙將黏稠的麵粉一匙、一匙舀入鍋中,加鹽、味素、白菜或茼高菜,那時代全村幾乎都會做。 \n 比較稀奇的是玉山仔老家的外省鄰居想搬到市區住,臨走前問玉山仔的父親是否有意願學做山東饅頭,玉山仔的父親喜出望外,心想倘若外省鄰居真的願意免費教會他做饅頭,這下子生活可就能多些貼補了,因此努力學習山東饅頭,後來果真成為饅頭高手,不但靠此手藝維生,還培養玉山仔讀到大學畢業,這段感遇之恩,一直讓他父親念念不忘。 \n 玉山仔回憶父親生前很希望他能接手饅頭生意,一再交待做饅頭時一定要聽山東大叔的話,採用高筋麵粉製作,這樣做出來的饅頭咬起來較紮實,讓人越吃越上口,掰一小塊饅頭沾著香濃的豆漿,滋味更讓人難忘,他的父親雖已過世多年,不過村民們都還是很想念他家的饅頭。 \n 撥魚兒 \n 八十多歲馬女士是北京人,因為戰亂,大江南北顛沛流離,最後落腳在台灣,她雖然在斗六住了四十多年,生活上已屬於這塊土地,但是台語卻一直學不來,不過還是常有鄰居向她討教包餃子、滷牛肉的好工夫。 \n 我問她是否會做「麵疙瘩」,馬女士笑著說,她父親稱這道菜為「撥魚兒」,也就是北平人口中的「麵魚兒」,父親每次看母親在大碗裏調好麵糊後,巧妙的用一雙筷子將麵糊撥進鍋中,一塊塊小麵糰就像一條條小魚兒般在鍋裏游盪,因此戲稱母親是在「撥魚兒」。 \n 她說她父親在北平吃的「麵魚兒」材料是比較講究的,剛撤退來台灣時生活不好,能餬口餵飽一家人才重要,所吃的「麵魚兒」材料就因陋就簡,有什麼時便宜的蔬菜,就下鍋煮,已非原始的北平「麵魚兒」的原貌,因此父親乾脆將它改名為「撥魚兒」,以免孩子長大後誤以為家鄉美味無比的「麵魚兒」就只是這副簡陋模樣。 \n 「麵疙瘩」,有人稱它「麵猴」、「麵粿湯」或「撥魚兒」,不管叫什麼名字,可都見證了台灣在五十年代物資貧乏時期,陪著大家走過刻苦歲月,它有著在地人和異鄉客彼此建立的深刻情誼,也有著族群在生活、言語上美麗的誤解,不過,我們不該忘掉這道菜的存在,我常在想早年刻苦時吃的原味「麵疙瘩」,真的是眷村味濃郁的麵食文化的最佳代表。 \n (本文摘選自《百年台灣古早味─尋訪真實老味道》,黃婉玲著,九歌出版)

  • 美食情報-鎮江三怪

    鎮江每家麵店各有不傳之祕,湯頭獨特,家庭做不出來,要吃上等白湯麵一定要去麵館。 \n俗話說:「鎮江有三怪,香醋擺不壞,肴肉不當菜,鍋裏煮鍋蓋」。 \n鎮江的香醋,與山西高醋齊名,色、香、酸、醇、濃俱全。酸而微甜,香而味鮮,存放愈久味道愈醇,而且不變質。這就是「三怪」中的「香醋擺不壞」。 \n水晶肴蹄 香酥鮮嫩 \n鎮江肴肉,又叫水晶肴蹄,皮白肉紅,滷凍透明,一塊塊晶瑩透亮,肥而不膩,香酥鮮嫩。搭配細薑絲、鎮江醋更是絕配。鎮江人上茶社喝早茶,常常點一份肴肉配茶,這就是「肴肉不當菜」。 \n至於鍋裏煮鍋蓋:傳說古時候鎮江有戶人家,妻子為丈夫下麵條,一不小心將灶上的湯鍋蓋滑入麵鍋裏。哪曉得煮出來的麵條比往常更好吃,不硬不爛,軟熟相當。於是,他就夥同別人開了麵店,賣起「鍋蓋麵」。 \n鎮江的麵店,將一只小鍋蓋放進鍋裡,讓它漂在沸水上,煮麵的湯溢不出來,又透氣,下的麵條就是好吃,這就是「鍋裏煮鍋蓋」。 \n鎮江「鍋蓋麵」目前只剩下一些老店還保持傳統作法的白湯麵。白湯麵完全以湯頭取勝,煮白湯麵的湯,基本上是把雞、鴨骨架,鱔魚、豬骨頭、火腿骨等放湯大煮,讓骨髓漸漸溶入湯裡,煮到色白似乳,自然味正湯濃。不過每家麵店各有不傳之祕,湯頭都有獨特風味,家庭是做不出來的,所以要吃上等白湯麵,一定要到麵館去。 \n焦山鰣魚 最負盛名 \n鰣魚分布於中國、朝鮮、菲律賓沿海一帶,每年春節後由海入江產卵,穀雨之後進入焦山口。千百年來,中國各地魚產始終以鎮江焦山的鰣魚最負盛名。明清兩朝帝王都喜歡吃焦山鰣魚,康熙幾次南巡到鎮江飽啖鰣魚,焦山鰣魚就成為貢品之一。每逢進貢鰣魚,官員就忙著準備沿途飛遞;焦山距離京城千里之遙,為了趕運鰣魚,漁民將大量冰塊放在船上,以防鰣魚腐爛變質,號稱「白日風塵馳驛路,炎天冰雪護江船」。 \n鰣魚體側扁,鱗白如銀,多硬骨,肉質鮮嫩,鱗下有豐富的脂肪。清蒸、紅燒都很鮮美,特別的是清蒸鰣魚不去鱗,以保持其真味,加上點薑末香醋蘸食,味道更佳,是鎮江晚春、初夏時的上等美味菜餚。

  • 短篇小說評審獎-器皿記

    記事時我恍如就是在鄉村形色各異的罐子裏穿行。那是一些上釉的和不上釉的器皿,它們如川劇變臉,面目不同,大大小小,有著不同的型號。質地分別為銅、鐵、錫、陶。盛雪,盛月光,盛草香,還盛沈沈的嘆息。鄉村的器皿是鄉村形狀各異的胃,在消化時光。 \n》形而上的鄉村器皿:罐 \n器皿與製造的材料無關。鄉村器皿都是水和泥摻合上時間做成的。器皿在時光裏破碎,組合,消失,凝固,再繼續作另一圈輪迴。器皿的過程是流動的,如器在旅行。 \n記事時我恍如就是在鄉村形色各異的罐子裏穿行。那是一些上釉的和不上釉的器皿,它們如川劇變臉,面目不同,大大小小,有著不同的型號。質地分別為銅、鐵、錫、陶。盛雪,盛月光,盛草香,還盛沈沈的嘆息。鄉村的器皿是鄉村形狀各異的胃,在消化時光。 \n在鄉村日子流動的縫隙裏,布滿了打水的罐,裝糧食的瓮,盛水的缸,盛酒的罈,和麵的盆,盛飯的碗,還有惹事生非或借酒澆愁的小酒盅…… \n少年時代在鄉村經歷過這樣一幕,晚秋的一天,我和村裏一個孩子去鄰村軋花生油,回來路上油罐摔碎了,油流一地,香氣濃鬱。那是全家一年的生活用油啊。我們害怕回去無法給大人交差,就脫下衣服,一邊哭一邊用衣裳往地上蘸油,以便回家再把油擰出來。貧樸的時代,油是映照生活面龐的亮色,器皿的碎片上卻沾滿少年的哀愁。 \n到我們村賣陶罐器皿的人一年四季趕著驢車緩緩而行,村裏有幾家窯場,燒製需用粘土。器皿原色,素面乾淨,不設花,無圖案,坦坦蕩蕩的。 \n我姥爺家有一方帶耳朵黑罐,用於放煙草葉。他的煙草是自製的,為了節省,配方是摻一半煙草,另一半是碎桐葉,奢侈一些時就淋上芝麻油稍拌,在罐裏燜兩天之後煙葉就可抽用。咳嗽聲裏,煙草和鄉村的日子一般苦澀。 \n還有一種叫瓿的陶器,瓿是對小菜罈子的稱呼。姥爺說過,古人愛把自己著的書前寫上「請某某大先生覆瓿」,就是謙稱自己的書無價值,只配蓋菜罈子。 \n三十歲那年,我也出了一本詩集,學著古人也作文化狀如此寫道,以示賣弄。 \n村裏一位大伯問我這是啥意思?我解釋。後來,他真就給蓋菜罈子。第二年鹹菜全壞了。 \n〉〉器皿表情:藥鍋的愁容 \n傳說鐵鍋熬藥易有毒。鄉村藥鍋都是砂鍋質的。「打破砂鍋──璺(問)到底」,這句鄉村歇後語在今後電腦時代將被淘汰掉,因為背景消失,讓人陌生不可理解。 \n想一想,昔日有許多方言和土語都曾在藥鍋裏慢慢熬製,然後在大地布滿奇馨異香。 \n藥鍋不會家家都有,如果村子不大,一個村裏共擁一隻輪流借用。藥罐會在縱橫交錯的小巷串門走戶,誰家的門檻它都邁過,儼然是個砂質的郎中,是一部游動的《村莊藥物志》,砂質版的「村志」啊。 \n鍋可以多,但藥鍋不能多。藥鍋多了就象徵一個村子陰氣重,人丁不旺。在鄉村裏有偷鍋的,有偷銅勺的,偷鐵盆的,但再窮藥鍋是沒人去偷,晦氣。因此經常可以在鄉村看到用完的藥罐孤寂地站在窗台上閑看風景,顯得無所事事,彷彿瞌睡。它其實在等待著下一家窗欞裏的咳嗽聲。 \n藥鍋是鄉村的愁容。藥鍋的面龐就是鄉下人憂鬱的面龐。 \n最後熬完的藥渣不能隨便倒掉,必須要黎明無人時在鄉村十字路口扔掉,讓眾人踩踏,病才能加快速度最後痊癒。這是藥效之外的另一種藥效。單方上不曾交待,秘而不宣。 \n也有吝嗇不倒藥渣的人家,我家斜對門有個三姥娘,家窮,覺得藥渣倒掉可惜,乾脆磨成碎面最後吃下。其實藥熬三遍之時已如熬乾的人生了。 \n送鍋時有一種講究,還人家藥鍋是不許送空鍋的,送空鍋是想把病給別人送去。有象徵的嫌疑。約定成俗,最好空鍋裏放一把棗子,即可破解。這也是連李時珍《本草綱目》裏沒有交代的。 \n母親教我使用砂鍋熬藥的方法,提前先用涼水將藥泡好,從黃昏開始,用文火。藥熬好了,篦出藥湯。晚上喝一次,第二天加溫即可服。早晚兩次。 \n給母親端藥時,用一方包藥的草紙輕輕遮著藥碗,壓根筷子,是怕夜空落下晚秋露水,然後,小心翼翼地從廚房踱到堂屋。 \n三米長的距離,三米長的草藥之香,竟漫長如一生。 \n〉〉器皿空盛草香:馬瓢 \n與牲口有關的器皿叫馬瓢,馬桶。這樣的器皿滿時盛水,空時盛嚼草之聲。 \n舀水的馬瓢分兩種。鐵馬瓢和葫蘆瓢。前者手工,後者天然。葫蘆的一分為二,就叫瓢。夫妻的一分為二又叫離婚。瓢是鄉村的天然器皿。鐵馬瓢則耐磨,主要餵牲口時使用。鐵馬瓢後面有一個彎把,可以掛在缸沿。人們有時外出長途運貨,為途中更好取水,除了帶上飼料布袋子,還要在驢背上掛一副黑面龐的鐵馬瓢,就像將軍出征前必須跨上一把上好的腰刀。 \n鄉村裏罵人,有時會說「你用馬瓢飲水吧」。千萬別以為這是誇自己肚大海量,那是罵你是一匹大牲口。驢樣。 \n姥爺在鄉村告訴我,夏天收工,剛打出的井水絕對不能讓馬飲,那樣能傷著馬胃。得遲緩一下,再用馬瓢盛舀,水面撒上秫秸段。有一年晚夏,一個饉年逃荒的女人路過我們村那間馬廄,又渴又餓,飼養員叫銀根,被稱為一棍打不出個響屁,他剛剛打滿一缸井水,那女人就拿起一把馬瓢急急要飲,銀根連忙往馬瓢裏撒一把喂馬的麩皮。 \n那女人只好閉住氣慢慢喝。銀根是怕「炸胃」。 \n後來知道是河對岸逃荒的一個寡婦,要投奔一家遠門親戚。銀根看到有機可乘,就從中自我撮合。女人從一把鐵馬瓢混濁的倒影裏看到這男人心眼好,踏實。乾脆就留下過日子了。 \n村裏人都說:是一把馬瓢舀來個媳婦。 \n多年後,我該喊舅的這位當年老光棍暮年垂垂,談起來昔日那一把鐵馬瓢的傳奇,還草香猶存。女人後來說是「反革命分子」,上吊死了。鄉村每一方器皿都盛著不同的故事,輕重不一。我就推測那天情景裏一定有這樣的經典景頭,在鄉村發黃的舊事裏重播: \n「叮口光」一聲,一把鐵馬瓢扔進水缸。乾草亂了。馬廄歸於平靜。馬嚼草料的聲音又響。 \n〉〉在冬夜:流動的錫器 \n五斤好錫就可打一方熥壺。就是說,五斤錫可以讓一個人在北中原度過鄉村全部的冬夜。 \n在鄉村器皿中,熥壺是鄉村的暖具,擁有一副熥壺就是擁有溫暖。但熥壺並不十分重要,可有可無,不像鐵鍋那樣必須家家擁有。熥壺是根據家境而言,家境不好冬夜只燒一塊土坯亦可取暖。我記得童年,睡前姥爺怕我冷,就將被子疊個筒狀,點燃豆秸烤一下,就趁機鑽到裏面。美夢才是一方最好的鄉村器皿,映著一泊溫暖的童年。 \n錫是鄉村最柔韌的金屬,我牙咬過,落下牙痕。它和陶器不一樣,無論如何失手摔打,熥壺也不會碎落,錫是可以犯錯誤的金屬。我想,錫屬於金屬裏的太極,以柔化剛。我小時候與錫的距離最近,那時牙膏皮都是錫的,我在村鎮裏撿拾牙膏皮。錫的沸點低,在銅勺裏將牙膏皮熔化,再倒成錫錠,最後等待那一個異鄉的「點錫匠」 到來。 \n這是「一個人的冶錫工程」。等待裏它讓我知道,錫錠還可以在鄉村的石板上寫字,像鉛筆。那些溫暖的文字一個個都是在寒冷的小學散步啊。 \n我盼望的異鄉錫匠終於來了,錫匠一年光顧一次。老頭子今年帶著一少年,是父子倆。在十字街口,我看到錫匠的貨台子上擺滿錫片,松香。那錫少年在一邊呼嗒呼嗒拉風箱。老錫匠在打造錫酒壺,錫茶壺,錫熥壺。老錫匠把化錫的松香燃得滋滋作響。香氣高過白髮梢。 \n在北中原鄉村口語系裏,「熥壺」還是一個曖昧隱喻,是女性、陰性象徵。老錫匠一邊幹活一邊聊天,別人說,你打了一輩子「熥壺」,咋也沒給自己「打一把?」這是比喻。老錫匠嘿嘿笑過,埋頭嘆息,說「他娘才去世五年」。於是點錫。松香彌漫,爐火映照少年臉龐。 \n幾年過去,再不見點錫匠來我們村。村外傳來消息: \n少年錫匠早已長成一個後生,每晚夜間睡覺老是給他爹要「熥壺」,說腳冷。爹就打了一把,兒子還要熥壺,爹恍然,不是腳冷,而是心冷,該給兒子娶媳婦了。得找親戚借錢去。 \n鄉村點錫匠忙活一輩子也沒給兒子娶來一房媳婦。後來,那後生喝錫死了。溶化的錫恍惚是暗夜月光。老錫匠也看著慘澹的錫。 \n〉〉形而下的器皿:夜壺 \n還有一種鄉村不可缺少的器皿。是夜壺。 \n夜壺身世曖昧,從生活角度而言,它與油瓶一樣重要。在鄉村牆頭上,總會站有一排面龐蒼老的夜壺,平常日子裏默默無聞,一旦有了風聲,夜壺也會迎風而立,在風中呼呼作響,是鄉村一道不可言說的風景。 \n夜壺不能歌頌,只可述說。因為夜壺的大眾名字就是尿壺。 \n鄉村夜壺從質地上分陶,瓷,銅,塑膠,一般用前兩種多。我在博物院看過一個「夜壺收藏展」,從漢到清。千奇百狀,可謂百壺競放,百壺爭鳴。竟還有素潔的白玉壺,典雅的青花瓷。我還在資料上知道洪秀全用的竟是金夜壺,一種權威象徵,一定沉重且不輕便,這真有點為難了秀全。這些壺與我離得都很遠,我只說鄉村陶質夜壺。 \n我們村裏的老黑爺與夜壺有緣。他讀書多,當年在傅作義手下當兵。老黑奶是潰退時從北平青樓裏領來的媳婦,兩口一吵架媳婦就說他是一把「夜壺」。夜壺在北中原鄉村是專門罵男人的,相當於現在台港罵的「馬子」。 \n我記得他有兩則與夜壺有關的話題。 \n老黑愛喝酒,喝窮了,就喝那種用紅薯乾做的劣酒,他經常對著酒瓶喝,品一口就急急藏在床下,有人知道後盜走喝完,再兌水放下。後來他怕別人再偷喝,就自作聰明地把酒裝到一把剛買的新夜壺裏。這樣平穩一段時間。有人知道秘密,後來給老黑爺的夜壺裏真酒喝完,又尿一泡。老黑後來覺得蹊蹺,領悟道:夜壺終是夜壺,夜壺再新,也不能盛酒。 \n在「刮共產風」的大煉鋼鐵時代,村裏鍋盆鏟勺都被工作隊收繳,老黑餓得半死,找到一把糧食就在家偷偷煮飯,鍋被收走,他急中生智,他就支起一把夜壺煮,儘管刷得乾乾淨淨,後來想起那米飯思想裏還有股異味。饑荒時代,尊嚴不在,生存第一。 \n鄉村的冬天屋裏屋外一樣寒冷,夜間能擁有一把夜壺,就是在被子裏安置的一方暖爐。 \n我少年時惡作劇,曾以夜壺為道具,有過在壺底鑽孔或在裏裝蛤蟆的「夜壺軼事」。 \n我一向喜歡把無聊的事也扯到學問上,聽一個收藏家說,夜壺最早發明者是受漢高祖劉邦「以儒生之冠當溺器」啟發而成。我不同意夜壺這一起源說,我認為,夜壺早於皇帝,夜壺成名一定比皇帝要早,先有夜壺,後才有皇帝,皇帝絕對排名夜壺之後。夜壺最大特點是造得再好,上面也不能落款,只能甘當無名氏,這和造茶壺名家天壤之別。夜壺淺淺,淹沒幾多大師。 \n有一次,我在城裏一家文物收藏店,看到大堂的紅木博古架上放一把銅夜壺。我笑。 \n店主急忙說:「那可是明代的虎子,真品。」他告訴我,夜壺古稱「虎子」。 \n我說,這雅稱我知道。我是笑「虎子」兩邊掛的的那幅對聯,那我不知道。聯是好聯,是伊秉綬寫的──「從來多古意,可以賦新詩」。 \n(散文組決審會議紀錄後天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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