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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韓板索里ZA劇場來台!演繹馬奎斯《陌生人之歌》

    韓板索里ZA劇場來台!演繹馬奎斯《陌生人之歌》

    2016國際劇場藝術節邀請到韓國知名的板索里ZA劇場來台,“板演”以馬奎斯短篇小說《總統先生再會》為本的《陌生人之歌》,由韓國板索里明星,也是作曲兼劇作家的Jaram Lee一人分飾三角,藉由板索里溫暖細膩特質,緩緩訴說馬奎斯筆下那些小人物們幽微又深刻的故事,歡迎來到每個人都是陌生人的世界。 \n \n貼近人心,剖析人性 \n荷梅洛與他的妻子菈札爾,是居住在瑞士日內瓦的外籍勞工,靠四處打零工與粗活過活。某天,來自遙遠家鄉的前總統出現在他們眼前,原本和平共處的兩人,因前總統的出現而產生了衝突,當誤解愈來愈深,最後兩人才看清前總統和他們一樣都只是個「人」的面貌。 \n \nJaram Lee說:「我在馬奎斯去世的兩年前,興起了將這部小說改成板索里的想法,於是前往巴塞隆納,說服那些不了解板索里的人,最終才能將其搬上舞台。希望以一種跟觀眾一起在寧靜湖畔散步的心情,用敏銳而貼近的手法,改作了這個作品。主角都是像我們和我們周邊的ㄧ般人一樣,每天老實地生活著。在這一點上,應該能引起許多觀眾共鳴。」 \n \n跳脫傳統板索里,找到新路 \n板索里,「板」(pan)韓文意指「眾人聚會之處」,「索里」(sori)意即「歌曲」,源於朝鮮高麗時代,一種結合音樂與說書的韓國傳統表演藝術,表演特色一人坐以擊鼓,一人立以說唱,以唱為主,說為輔,富有強烈的敘事性。板索里演員須經過長期嚴格訓練,才能將各個角色刻畫得栩栩如生,包括角色音色、音調起伏及模擬姿態,且必須深懂音樂性才可掌握板索里獨特的節拍。 \n \nJaram Lee是韓國最受矚目的新一代板索里明星,以傳統板索里藝術為基礎,結合流行、戲劇、舞蹈、現代音樂等因素,開創板索里更多的可能性。從2007年改編德國劇作家及詩人布萊希特作品《Sacheon-ga》(改編自《四川好人》),以及《Ukchuk-ga》(改編自《勇氣媽媽》)而一炮而紅外,這次更挑戰了拉丁美洲文學大師馬奎斯的作品。當兩位文學與韓國板索里的說書人相會,將產生出什麼火花呢?Jaram Lee的舞台魅力,已巡迴亞洲、歐洲、南美、大洋洲等各地,獲得各界熱烈的迴響。 \n \n11月4日至6日於台灣戲曲中心小表演廳,看Jaram Lee如何巧妙地改編馬奎斯作品,用板索里直擊你內心深處,一窺赤裸人性。 \n2016國際劇場藝術節 韓國板索里ZA劇場《陌生人之歌》 \n11/4-5 Fri.-Sat. 1930、11/6 Sun. 1430 台灣戲曲中心小表演廳

  • 女詩人李輕鬆

    我和李輕鬆都是在上世紀八○年代開始詩歌創作的。同為女性詩人,在很多詩歌選本上我們經常看見對方,我一直關注著她,而她,想必也如我一樣。但是我們沒有見過面,直到2003年,第二屆中國女性文學獎頒獎大會暨第六屆中國當代女性文學學術研討會在冰城哈爾濱召開,我們去領獎,才第一次相見。我們一見如故。輕鬆後來在信中對我說:「感謝哈爾濱,不然我們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才相遇呢!」 \n我對輕鬆所知不多,但是彷彿相知已久,遠比那些朝夕相處的認識要深刻得多。輕鬆在詩歌創作上與我有些相似,創作發軔於上世紀八○年代,但詩集的出版卻要等到進入新世紀之後……這就是詩人在他自己的時代(更是所有的時代)的不幸與憂傷。我因此總會用波德萊爾的話來安慰自己,同時也安撫有著和我們一樣命運的詩人:「無論是在民主社會還是貴族社會,是在共和國還是極權君主國或是立憲君主國,詩人們都無法容身社會……這些傑出卻不幸的人,在平庸的芸芸眾生中,像小學徒一樣生來就被自己的天才所殘酷驅使。」 \n在任何時代,表面上看似乎並不是這樣,從前的詩人不也是投身革命,不也是寫工人農民嗎?現在的詩人不也是寫著所謂的底層人群嗎?這些只是表面現象,本質卻是一樣的,詩人永遠無法見容於社會,社會和人群對詩人永遠是猶抱琵琶半遮面,或者鐵石心腸。 \n我和輕鬆都屬於靈覺和直覺豐富的女性,身上都有著屬於詩性又大於詩性的內核,只不過她是巫性超越靈性,我是靈性超越巫性。這或許是我們生活的背景多少與「 醫學」不無關係的原因吧?我知道輕鬆早年學的不是文學,而是醫學,我呢,出生在一個父母及親人都是醫生的家族,我們都親眼目睹過「血」的寒冷與「死」的黑暗。我總是感覺作為女性的我們,在這一點上相似而又與眾不同。譬如我們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不同的經驗時刻,不約而同地寫過相同的詩,我的十四行詩的標題是〈陌生人之歌〉: \n滲漏的雨水躲藏在聲音裡 \n我們不知所措,一個陌生人走來 \n祕密開始實行,在房屋四壁,在角落 \n你好嗎?我愛你。你躲在哪裡 \n我伸手去觸摸。小心你的膨脹感 \n嚇壞所有的人。也許一種膽怯 \n使聲音變得渺小,或者更加渺小 \n模糊不清,誰都無法避免 \n陌生的目光在陌生的臉上停留 \n早晨起飛的鳥群已感到疲倦 \n去年在另一座城市旅行,它們飛翔 \n我伸出手,被吸納的芬芳使一扇門 \n自動開啟,我又看見他,陌生人 \n你的呼吸怯懦地爬行在雨天的上空 \n輕鬆的標題是〈陌生人之戀〉: \n是黃昏使我患病,天色一晚 \n我就急於表白。暴露自己的虛弱 \n用越來越悲觀的口吻說起 \n第一次死於瘋狂,第二次死於憂鬱 \n第三次死於懷疑 \n陌生人,我愛你的緊閉,你撫摸的深度 \n我從來不曾到達。我們失掉身份 \n便打開了所有的穴位 \n只剩下水分發聲。愛情退到了後面 \n那些陌生的事物,學會了觀望 \n閃爍。並用自身的韻律歌唱 \n輕鬆為人不多言卻頗惜友。2003年我們在冰天雪地相遇,她帶著我和先生在哈爾濱的大街上看風景,而我和子慶總喜歡鑽進一個又一個土特產商店買蘑菇,因為來之前聽朋友說東北的蘑菇很道地。輕鬆總是勸我們不要買,「好東西在山裡,這裡的不好,等明兒我給你弄些山裡的好貨寄去……」。回到廣州不久,我收到輕鬆寄來的一個「大枕頭」,打開來一看,一水的山上採來的土蘑菇,還帶著沒洗淨的山泥和山松葉呢!我們高興壞啦,幾乎天天吃它,有一次朋友來家吃飯,誇我是煲湯高手,向我討要煲湯的「祕方」。其實我就只放了一把輕鬆寄來的大山裡的小蘑菇,那香味至今難忘。 \n前不久我和夫君去長白山,回來時要在長春逗留,我在火車上給輕鬆發了一個短信,說我們正在東北的火車上,當天下午到達長春,我問輕鬆:「我們能在長春見上一面嗎?」輕鬆馬上回短信說,明天一早坐大巴來長春,她說大約11點到……我一聽咋舌繼而感動,天呵,她要坐三四個小時的車來,那得多遠啊! \n記得去長白山前,我曾與輕鬆私底下有一個約定,將來我們老了,我們要結鄰而居,我畫畫,她寫電影劇本。說到這,我特別想交代一筆的是,我們坐而論道、暢飲豪歌的那天,輕鬆編劇的電影《欠我十萬零五千》正在全國各大院線首映,她的那部《玫瑰墟》長篇,也被製片商買斷了電視劇改編權……我們都為她高興。 \n子慶說女人比男人要自戀得多,所以於照相、於畫像都更挑剔。我因此告訴輕鬆說,我不太敢畫女詩人,怕畫得不漂亮她們會惱我。輕鬆說,沒關係,畫得像不像是你的事情,是你的理解和感受,與詩人本身無關。我一聽真的變得輕鬆起來。最近讀到她的一首愛情詩,其中有這樣的句子:「這是我的,放在這邊兒/這是蜻蜓、蝴蝶以及一切飛行的動物/放在那邊兒……」沒等我讀完,靈感就向我敲門了,它說,畫吧畫吧,把一隻大蜻蜓戴在你的好朋友頭頂上……於是我被靈感之手牽引著,很快就畫完了那隻大蜻蜓,依稀覺得畫到夜深人靜時,那只蜻蜓舞動起來了,在輕鬆的額前俯首跟我軟語商量著有關著色問題…… \n相知無需相識早。在恰當的時間,恰當的地點,不約而同地獲得和釋放同一種感覺,已經很好。寫到這裡,我眼前忽然升起一幅明亮的畫面:「白銀的月亮凝立如冰,燦爛地照耀白銀的時代」。這是我所喜歡的阿赫瑪托娃的詩句。在內心深處,我相信我和輕鬆都渴望能靠近這位偉大的俄羅斯女詩人,靠近她,聆聽她。我相信在這樣的精神力量面前,一切都會不同尋常,一切都會燦爛而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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