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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藝見-中產階級的靈擺實驗──評《降靈會》

     圓形舞台的上空垂下一個靈擺,無獨有偶劇團的《降靈會》要測試的是誰的靈魂?從劇情來看,女作家自殺前發函給好友,邀請他們三年後參加自己的降靈會,那麼偵測的當然是前來赴約的人們和鬼;就劇場手法而言,降臨的鬼魂以偶呈現,巨大的靈擺便成為嚴峻的指標,要求人偶同台能夠引發靈魂的振動,可是談何容易? \n 導演鄭嘉音向來擅長經營視覺意象,這次除了人偶同台,她還以書為物件,發展出具有超現實意味的肢體表演,表面上打斷了劇情,其實觸動了劇中人的潛意識。例如女作家以偶的形體降靈之前,我們只聽到她在空氣中飄蕩的聲音說,寫作本身就是無休止的降靈會,靈感就是跟作者糾纏不清的鬼魂;同時,場上遊走的演員把書舉到面前,頁面朝向觀眾,手指用力的扒開書頁,彷彿扒開的是自己的臉。另一段,女作家說她做了一場噩夢,夢到三名警察牽著狼犬在穿越邊境的列車上巡視,只見演員咬著書在地上爬行,紙張顫抖的聲音變成兇狠的狗吠,書變得充滿攻擊性,好像書會咬人。 \n 這些意象式片段的好,在於表達了女作家生前被打造成一個驚世駭俗的文學女巫,夢卻把她還原成一個最平凡脆弱的人。本來,夢是最可怕的,再勇敢的人也會被自己的噩夢嚇醒,因為我們是毫無防備能力的面對夢裡的恐懼。但是反過來說,面對現實裡的恐懼,我們是充滿戒備的,就像私底下心力交瘁的女作家在公眾面前總是表現得心臟很強。問題是,這齣戲捕捉到夢裡赤裸裸的恐懼,但是對於現實裡被遮遮掩掩的恐懼,卻顯得缺乏掌握。 \n 看看來參加這場降靈會的是什麼樣的人:女作家的出版商兼情人、從小跟她一起長大的女明星、還有她的女管家。換句話說,他們是最懂得情緒管理的中產階級,和比中產階級更內斂的、服侍他們的人。前面提到人偶同台,其實中產階級如此擅長修飾自己的情感,他們就是自己最好的偶和操偶師。然而,舞台上的演員似乎一直處在情緒激動的狀態,降靈前不見他們對於掩飾恐懼的手腕,降靈後也不見他們克制自己不要失態的身段。反之亦然,正因為又害怕又期待的情緒沒被壓抑,等到真的見鬼了,情感爆炸得再猛烈也不像是真的。 \n 戲末,女作家說她在一個薄霧瀰漫的早晨寫了這本書。這本書是哪本書?是不是說,剛剛發生的什麼自殺、降靈和恐懼都是假的,只不過是沿著舞台周邊圍成一圈的暢銷書裡的其中一本?這大概是這齣戲最有趣的地方,它一直在說自己可能在說謊,就像女作家說她拒絕溫柔,使用的卻是最軟綿綿的文藝腔,說她寫不出來,修辭卻極盡雕琢之能事。這是典型中產階級的語言,虛虛實實,演員卻表現得過分認真,甚至比觀眾更早掉進了語言的陷阱。話說回來,如果連這齣戲自己都迷失在自己施放的語言迷霧裡,它又如何能像舞台上那顆下降的靈擺,深入層層謊言底下的恐懼,偵測靈魂的擺動? \n 作品: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降靈會》 \n 時間:2012年3月4日 \n 地點: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n 『新藝見』由中國時報、台新銀行文化藝術基金會共同策畫,每周日於〈旺來報〉刊出。

  • 無獨有偶降靈會 召喚女作家之靈

     由兩廳院舉辦的台灣國際藝術節,節目輪番登場,由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製作的《降靈會》,3月2日至4日在兩廳院實驗劇場,將透過二女一男的對話及表述,揭露已故女作家生前不為人知的面向。 \n 創立12年的「無獨有偶」,舞台上以偶為重,此次「偶」在劇中將作為「靈」的化身,在三名演員之間流轉、穿梭,帶領觀眾進一步探索,作家如何將書寫視為一種儀式,藉此表達游移在生死界限上的體悟。 \n 本劇的主角,是一名虛構的女作家,她是西方多位女性作家的集結,全劇始於她生前最為親近的三人,受邀參加這場「降靈會」。 \n 從「人」與「靈」通過「特定媒介」溝通的表現手法,到運用「偶」讓看不見的事物形象化,進而探索在生死邊際,人類不可見而無從解的神祕魅力,在在吸引了導演鄭嘉音應邀參與製作。她打趣說:「偶演鬼故事,太適合了!」 \n 關於本劇的戲偶類型,鄭嘉音說演出結合偶戲與多媒體,進一步挑戰在無處可藏的四面環繞舞台上,讓戲偶飄忽降臨,輪流依附在3名演員的身上。當故事自不同角色的口中輪流說出,「背後靈」則像是未亡人心裡的包袱、肩上的負擔,停留在演員的肩膀、背脊、腿側,有時「人」似在為「靈」代言,有時「靈」更像極了「人」放不下的遺憾與虧欠。

  • 人偶同台 《降靈會》召喚自殺女作家

     各懷執念的二女一男圍著桌子凝氣端坐,他們等待著感應的靈擺晃動,這是一場神祕的降靈儀式。疑惑、氣惱與愛恨交織催動,他們的共同友人、自殺原因成謎的女作家的靈魂,終於飄然現身。這是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的《降靈會》,劇情從探究女作家之死開始,穿插著三位友人對於自殺女作家生前最後一部作品的解讀,編劇周伶芝意圖探索創作與內在世界的呼應,也辨證寫作這件事情的實虛交錯。 \n 「這部作品的靈感來自劇團導演鄭嘉音與影音設計林經堯,一段關於作家三毛的對話。」周伶芝說,他們在當時劇團裡談論三毛決定自殺的選擇,猜想一位女作家在對自己的人生怎樣也過不去的那一刻,心裡究竟想的是什麼。他們也說,如果有一種橋樑,能傳遞、溝通生者與死者的執念就好了,或許只能依靠降靈、招魂或觀落陰等儀式。 \n 「透過降靈儀式,希望達成溝通、和解,而那種儀式等於某種轉譯的過程,這種轉譯又與寫作的本質相似。因為作家的文字,就是將轉譯他內心的執念,一邊轉譯,也一面和解。」 \n 今年卅三歲的周伶芝,畢業於台北藝術大學戲劇系,主修劇本創作,過去曾在法國攻讀美學與劇場研究,近年來,主要擔任企畫、翻譯與劇本編修等工作。 \n 在《降靈會》中,雖以三毛為已故女作家的原型,但並沒借用以三毛生平故事,周伶芝另外借取了自殺身亡的英國女作家吳爾芙筆下的死亡意象,法國女作家阿娜伊絲的自白式文體,還有電影《胭脂扣》中梅艷芳飾演的那個放不下執念的靈魂,創造了一位名為安其的女作家。有趣的是,自殺女作家的鬼魂由穿白色蕾絲洋裝的偶扮演,三位好友則是真人登場。 \n 「設定上,她是有著雙性魅力的當代女作家,性格剛烈,敢愛敢恨,文字暴烈又冷漠。對於死亡,她從小著迷。」 \n 故事從降靈會開始。長年愛慕安其的男出版商、與安琪一塊長大的女明星以及安其的女助理齊聚。從安其生前最後一部作品中,三人不斷琢磨,試圖找到自己的疑問。像男出版商想要知道自己在女作家心裡有沒有一點情感的位置。女明星跌入青春年少回憶,喃喃自問。女助理則有罪咎感,責備自己沒看出女作家求死的端倪。 \n 關於女作家生前的種種,從三位朋友的對話鋪陳出來,周伶芝認為「過不去的那一刻」,「那或許就像眼前有一巨大黑洞,面對它,卻無法解釋,失去言說書寫能力,寫作的驅動力消逝。 」 \n 演出中,鄭嘉音讓三位演員輪番操偶,穿著白色蕾絲長洋裝的偶,是安其降靈的表徵,隨著心念轉換,順著談話內容的不同,偶的動作也隨之更改,有時坐在某人肩上,有時躺臥某人懷裡,或者獨自飄盪。 \n 鄭嘉音說:「讓偶演鬼,太適合了!三位真人演員輪流操偶,也象徵了生者被死者牽絆的狀態。」 \n 《降靈會》將於三月二日至四日在台北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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