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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陳明章的搜尋結果,共111

  • 時間是最好的老師 別怕「速時文化」

    時間是最好的老師 別怕「速時文化」

     花了八個月時間,陳明章以南管為《花漾》電影配樂,宣傳期卻突傳恆春民謠國寶朱丁順病逝消息,他難掩不捨哀傷。當初,正是朱丁順那一句「你哪擱嘸來,就學嘸了啊!」的叮嚀,開啟陳明章積極深研月琴之路。他鍥而不捨的追尋,正是朱丁順這等國寶級大師,在自己土地上所累積的文化底蘊和音樂成熟度。 \n 一輩子拜師學布袋戲、歌仔戲和南北管,學習月琴數十年,陳明章說,「我直到去年才在月琴上有所突破,領悟到了就過一關!」台灣本土音樂大師通常很會拉琴、很會彈,但卻不會教,而他從西方學到很多理論和技巧,花卅年時間終於解碼月琴達人陳達的技法,年輕人現在來學,門檻可能只要一年就會、兩年就可以畢業了。 \n 陳明章說,泰斗級大師養成至少要到五、六十歲,義大利聲樂家帕華洛帝七十歲還在演唱,就好像老茶,作品和演奏的成熟度才會夠。年輕人應不急不躁,用時間去淬鍊,例如《戀戀風塵》電影配樂,他從一九九三年出版至今還在賣,幾乎每個時代大學生都會買;一九九六年為日本是枝裕和導演所譜的《幻之光》電影,至今還寄版稅給他。 \n 網路時代,淺薄複製音樂常迅速爆紅。陳明章認為,偉大音樂要從在地出發、撫慰當地人,外人要看文化資產,拜訪莫札特故鄉,是因為莫札特在記憶裡讓人感動,西方史詩從土地孕育而生,文化經過時間歷練,他勉勵年輕人,不用害怕「速時文化」,勇於找出屬於台灣的史詩。

  • 新故鄉願景-戀戀溫泉鄉召喚那卡西靈魂

    新故鄉願景-戀戀溫泉鄉召喚那卡西靈魂

     大正二年(民國二年),歷史的因緣,讓日本靜岡的伊豆山溫泉,在台北北投複製落地,東亞第一大溫泉公共浴場應運而生。此後半個多世紀,門樓、拱橋、石燈籠的日式庭園旅舍,伴著溫泉、酒家菜和那卡西的異國融合情調,北投走入喧鬧富足的絕代風華。但民國六十八年政府一聲禁娼,溫泉鄉的酒香歌聲嘎然匿跡,北投的繁華金流,頓成老一輩的青春追憶。 \n 音樂人奔走 啟動那卡西元年 \n 昔日的公共浴場,現已變身為「溫泉博物館」。今年,正值溫泉博物館興建一百周年,不忍台灣本土音樂失傳,為追憶當年溫泉路的樂聲歌聲歡笑聲,勇奪國內外無數大獎的音樂人陳明章,在本報和環宇電台合作之《新故鄉動員令》專訪中,宣布他將告別舞台,投入長達十年的「那卡西」文藝復興運動,定位今年為「那卡西元年」,希望大家穿上阿哥哥服,來北投泡溫泉、吃酒家菜、唱那卡西! \n 民國四十五年,陳明章在北投出生。五、六○年代起,台灣本土音樂戲劇邁向輝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陳明章家附近的菜市場,有三百六十天在演野台戲;從小絲竹繚繞,從隔壁旅館的那卡西,到南北管、歌仔戲、布袋戲,甚至媽媽隨口哼唱的台灣歌謠,開展陳明章的音樂啟蒙。曾幾何時,這些在地音樂都不見了? \n 追憶繁華時 那卡西團破千家 \n 「北投這個音樂之都之於台灣,如同奧地利的維也納!」陳明章說,很幸運的,他的音樂不是來自書本,全是耳濡目染,生活教給他的。歷經野台戲、南北管和台灣歌謠的洗禮,國中開始,他和同為音樂人的鄰居李宗盛每天鬼混學吉他、組樂團、唱那卡西和東西洋歌曲,當年的北投有一千多團那卡西,大多做日本、美國客生意,以三人那卡西團為例,表演鐘點費一小時高達六百元,當時公務員月薪才三千元,頂尖消費水準和待遇豐厚可見一斑。 \n 源自日文「流」的那卡西,意指流動式走唱表演,演出沒有舞台,如流水般移轉,演者和觀眾自然形成一個隨興的互動氛圍,「就是Live Band!」陳明章形容,從二人到五人組合,有個小女生主唱或翻譜,客人要聽什麼就伴奏什麼,最早樂器是手風琴、薩克斯風、吉他和鼓;回溯歷史場景,好比宋明元朝的青樓走唱,彈琵琶、拉胡琴、唱唱小曲,「但那卡西的不同,在於只幫你伴奏,你才是主角!就是現代版真人版的卡拉OK啦,更厲害是還會自動幫你降Key……」 \n 厚實軟實力 打開觀光新出路 \n 見證北投半世紀興衰,陳明章感慨,六、七○年代沒落後,台灣經濟走向代工延續至今,但下一代要靠什麼活?社會共識已走向反核廢核,不可能再走高汙染產業,台灣找出路一定要靠軟性文化和無形資產,「核心價值就是,你想要帶給人家什麼樣的感動?」 \n 台北雙城的北投、淡水很像,居觀光最有利地位,從陽明山到金山,有全世界頂級溫泉、可近觀火山口,現在雖然大陸客爆滿,但特色是什麼?不能很無趣讓人家泡完溫泉吃完酒家菜就走了。日本有能劇,而北投的文化資產,就是可以可以唱歌跳舞,舒服慢活親切,又可談情說愛的「那卡西」。 \n 本土化愈深 更易走向國際化 \n 廿歲聽到陳達的恆春之歌後,陳明章放棄所有古典、民謠吉他,尋找屬於台灣的音樂。卅年來,他尋遍台灣土地孕育出的「大師」,和李天祿拜師、到恆春學月琴、去宜蘭唱歌仔戲、學南北管,四年前全力投入月琴教學,開辦「月琴民謠祭」,「唯有本土化愈深,才可能走向國際化!」光複製沒有用的,韓國少女時代明年還在嗎?我們要創造經典、更要留下經典。 \n 過去,那卡西是在小房間唱給客人聽;現在,陳明章要在大廣場辦那卡西草地音樂節。他期待會樂器會唱歌的都來報名,穿上貓王、阿哥哥襯衫、膨膨裙來,「老人家回味青春,中年人追憶童年,年輕人來聽老歌,共同找回那卡西古早味!」

  • 走唱新民謠 陳明章、嚴詠能華山文創區見

     台灣民謠的肥沃土壤,來自走唱藝人與民間的頻繁互動,由傳統藝術中心台灣音樂館舉辦的「走唱‧歌‧土地─台灣新民謠風演唱會」,今天下午二點在台北華山文創園區開唱,邀請知名音樂人陳明章(下圖,台灣音樂中心提供)、嚴詠能共同演出,會中並由台灣師範大學音樂系教授李和莆導聆。 \n 陳明章曾為侯孝賢電影《戀戀風塵》、《戲夢人生》配樂,更以〈流浪到淡水〉風靡全台,他將與淡水福爾摩沙走唱團合作演出此曲,以及〈再會吧!北投〉、〈相逢臺北橋〉、〈油桐花新娘〉等歌曲,連結對台灣這塊土地的關懷。 \n 嚴詠能二○一○年獲得金曲獎最佳台語專輯,歌曲描繪農村生活及民間廟會,他將與打狗亂歌團合作演出〈農出來〉、〈月光灑在東門城〉等歌曲,展現民間活力。 \n 陳明章表示,台灣最早的走唱歌曲來自三方面,一是江湖賣藝人,二是酒樓藝旦,三是拿著月琴乞討的乞丐。他從小住在北投,經常接觸到這些音樂,一九六○年代開始,北投的飯店業進駐大量的那卡西樂團,是另一種走唱形式,直到一九八○年代投幣式卡拉OK出現,這些曾在台灣民間興盛的走唱形式才開始沒落。 \n 陳明章曾拜師北管大師莊進才、布袋戲宗師李天祿、恆春名謠藝人朱丁順、南管車鼓吳天羅等老藝人,作品中多融合傳統元素,陳明章說:「我一直在摸索台灣民謠的底,從布袋戲、南管、北管到那卡西,我發現這裡面有一種共同東西,聯繫著台灣人的情感,我的所有創作都跟這個有關係,我會不斷摸索,把它找出來。」 \n 陳明章明年將投入音樂劇《再會吧!北投》製作,訴說那卡西藝人的走唱故事,未來每二、三年都會推出一部作品,把台灣走唱藝人跟民謠底蘊,用音樂劇的方式呈現。

  • 月琴的消失與重生

    月琴的消失與重生

     「月琴是台灣樂器之王。」音樂創作者陳明章不論接受訪問或是授課,總像個孩子一般抱著月琴不放,時常話還沒說完,就忍不住彈奏了起來:「聽這聲音,有沒有?」比起說話,他寧可把玩懷中心愛的樂器,藉著樂聲,每一次撥弦都像他的千言萬語,亟欲說服聽眾月琴是土地的聲音,也是台灣文化的心律。而過往被稱為「乞丐琴」的月琴,也在日漸消失的頹勢中,被他拉了起來。二○○八年,陳明章開始在北投授課教琴,並在兩年後成立台灣月琴民謠協會,立志用十年的時間將月琴推廣為台灣的國民樂器。 \n 民謠大師 30年才抓出精髓 \n 九月在北投溫泉博物館舉行的台灣月琴民謠祭,就是陳明章努力三年的成果。館內可見男女老少帶著琴,隨著台上的講師們輕撥,館外則有國寶級和新世代音樂人各自的音樂同樂會,跨世代交流,不論南北管、歌仔戲、唸歌或是恆春歌謠,上百位觀眾都沉浸在月琴的多樣音色中。 \n 王天佑就是其中一位演出者,五十二年次的他,原是個平凡的上班族,因觀看雲門舞集的《薪傳》被陳達的月琴聲迷住,拜在陳明章門下,三年內竟也成了專業月琴演奏者和講師:「十二平均律入侵後,我們失去自己的聲音。月琴是平民樂器,靠著它,我們找回自己的聲音。」 \n 陳明章素有「台灣民謠大師」之稱,經歷過民歌運動時期的他,和其他創作者一般都是從一把吉他開始「唱自己的歌」,直到廿六歲那年確定以音樂為職志後,才開始思考「什麼是台灣音樂?我的台灣音樂是什麼?」傳奇素人歌手陳達的演出偶然間啟發了他,他摒棄過往學習的西方音樂,投入母語歌曲創作,並重新學習包含月琴在內的台灣傳統樂器,「我抓了三十年,才抓出精髓。」 \n 儘管因電影《海角七號》暴紅,讓彈著月琴的「國寶」茂伯,在過世前成為鄉土文化的重要印象,但在一九九三年,陳明章便以月琴為侯孝賢電影《戲夢人生》配樂,以台灣重要文化形象登上國際舞台,獲得國際影展配樂獎,「因為那是一聽就知道是台灣自己的聲音。」 \n 為《戲夢人生》配樂時,陳明章得以親炙了「國寶」布袋戲宗師李天祿,更從北管和南管布袋戲中,體悟了「月琴吉他」的創作方式,也在月琴中找到自己的音樂特色。「台灣人是樂句民族,沒拍子,跟著呼吸唱歌。」陳明章在音樂路上尋覓多年的心得是,土地才能產生音樂,懂母語才能讓音樂有變化,在他心中,月琴是最貼近台灣土地的聲音。 \n 梧桐樂器 台灣月琴別於大陸 \n 「台灣的戲曲文化是由月琴開始的。」陳明章有個愛看戲的阿公,總帶著年幼的他到處看野台戲,他對本土戲曲並不陌生,「台灣光復後,約五○、六○年代,是台灣文化的黃金時期。當時四處在做戲,月琴因而被大量使用。」 \n 比起琵琶等彈撥樂器,月琴因便宜在民間被廣為使用,連乞丐都能自行製作,並用來乞討,因而有「乞丐琴」之稱。陳明章則強調月琴應被稱為台灣樂器之王,「來到台灣的移民就地取材,以台灣隨處可得的梧桐製作樂器,所以台灣月琴別於大陸,是台灣特有。」 \n 「你毋緊來學,我若死,你就學無啊!」儘管陳明章已相當有名氣,但他仍好學不倦,接連向吳天羅等大師學習,甚至因為歌謠大師朱丁順這句話,專程南下拜師,還為朱丁順出專輯、舉辦民謠進香團等活動。談及此,他開玩笑地說,很慶幸當時唱片業大衰跌,讓他得以放下一切投師拜藝。 \n 拜師朱丁順 開班傳承新世代 \n 然而,七年後,年過半百的陳明章罹患高血壓,身體狀況讓他警覺該是時候教琴並推廣,因而積極在故鄉北投開班義務教學,並成立協會。「南恆春,北北投」,他試著將這個溫泉鄉打造成北部的月琴鄉,「在體制內失去的文化,在體制外要找回來,這樣文化的根才不會斷掉。」 \n 在陳明章的課堂上,有幾個抱著月琴走來走去的學童,看起來就只是抱著一個心愛的玩具,但老師們不無驕傲的說:「他們很厲害喔。」陳明章將月琴傳給新世代,也給了月琴新的生命。

  • 選舉看板-陳明文成立後援會 柿農表達支持

    嘉義:二日蔡英文、陳明文番路競選後援會成立,番路鄉長羅銀章及多位柿農站上台為陳明文抱屈,農民表示,若不是陳明文將柿子問題反應出來,農委會也不會正視柿子產銷失衡的問題,更不會提出全面收購的機制,柿農莊振基於成立當日特地將「柿子豬」和繳柿所得一萬多元送給陳明文表支持。

  • 林依晨、王建民…都是貴人

     紙風車三一九鄉村兒童藝術工程喚起了企業與民眾的社會參與力,多位名人也深受吸引,支持這項運動。最初有導演吳念真、柯一正等人被李永豐拉進團隊當發起人,音樂人陳明章在第一年幾乎也是帶著老婆場場報到,陳明章唱歌暖場,老婆義賣CD,所得扣除版稅後再捐給三一九藝術工程。 \n 藝人林依晨兩年前曾抱著一大隻豬公撲滿送給三一九團隊,日前三一九工程宜蘭五結的演出,林依晨不畏風雨地在現場穿著雨衣當志工。 \n 旅美棒球投手王建民自前年起也以「小王子加油基金」的名義捐助台南關廟、南化與左鎮的三一九演出。王建民當時曾說:「我一直希望小王子加油基金能夠帶給小朋友們快樂和希望,知道紙風車兒童劇團正在進行全省三一九鄉鎮巡演的計畫,我覺得很有意義,希望盡一點微薄之力。」 \n 藝人王識賢因為聽了太多關於三一九的故事,索性捐出他的會錢,促成了老婆的故鄉苗栗公館的演出。名模童怡楨今年起成為鞋子品牌的代理,她決定每賣出一雙鞋就捐一百元給三一九,直到捐的金額可以促成一場演出,也就是卅五萬元為止,最終她促成了桃園蘆竹的演出。

  • 穿越悲情城市20年 遲來的珍貴紀錄

     一九八九年《悲情城市》獲得威尼斯影展金獅獎,成為第一部在國際三大影展發光的台灣電影,當時的班底如今都已成台灣文化界旗手。 \n 張靚蓓撰寫的《凝望‧時代──穿越悲情城市二十年》一書,為這部片子紀錄詳盡的訪談,記下許多從來沒有曝光過的故事,包含侯孝賢、吳念真、朱天文、詹宏志、邱復生、杜篤之、陳懷恩、廖慶松等幕後推手,道出當時背後的酸甜苦辣,為台灣新電影史留下了遲來的珍貴紀錄。 \n 侯孝賢當年首度看《悲情城市》試片後大罵:「他媽的爛片!」他至今仍不滿意,每次重看都想:「可不可以重剪啊?」他比較喜歡的還是《風櫃來的人》、《南國,再見南國》與《海上花》等作品。 \n 當年劇照師陳少維拍下的許多作品,連侯孝賢也不曾見過,如今都在書中首度公開。書中一張照片,侯孝賢盤坐在榻榻米上指導演員插花,呈現出他在片場少見的柔和神情,當時候孝賢四十二歲。如今六十四歲的他說:「我從來沒感覺需要休息。還好常在運動,應該還可以拚個十來年。也沒什麼使命,就是想拍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n 電影學者黃建業說:「經典經過時代的淘洗,金的成分會越來越清楚,《悲情城市》就是這樣的作品。」黃建業也感嘆:「每次侯孝賢搬家都是台灣文化的災難,因為他喜歡丟掉一切重新開始。」包括《悲情城市》在內的許多重要資料也就是這樣不見的。侯孝賢則笑說:「這樣也好啦,沒負擔多好。」 \n 當年台灣新電影的許多珍貴紀錄都已流失,像是陳明章為《戀戀風塵》做的配樂母帶,曾在劇照師陳懷恩家裡,用塑膠袋包起來墊鳥籠。 \n 陳懷恩說,有次陳明章感嘆做《戀戀風塵》配樂「從頭到尾一場空」,因為母帶在錄音室裡被不慎消磁。陳懷恩這才想到家裡還有一份拷貝,回家檢查,發現幸好並沒發霉,救回了陳明章成名前早期最重要的作品。 \n 梁朝偉飾演的聽障角色,在片中說出「我係台灣郎」這句話而逃過一劫,陳懷恩在書中談到,這其實來自他聽到的真實故事。當時暴民逢人就問「你係台灣郎?」,若不能回答「我係台灣郎」就被抓下車去。一個外省學生在二二八時坐車被攔,當時身旁一位本省老先生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別出聲,老先生隨後以台語對暴民說:「他是我的姪子,是挨告(啞巴)。」學生就此逃過一劫。這段情節後來就被侯孝賢編入戲中,成了梁朝偉全片最經典的台詞。

  • 養蜂堂兄弟 比賽常勝軍

     屏東縣枋山鄉陳家班蜜蜂達人陳明旭、陳生章,每年逐花草而居,繞行全台一圈半以上,隨行帶著一千萬隻以上蜜蜂四處採花蜜,他們的蜂蜜,全靠小蜜蜂採集自天然植物,今年參加全國國產龍眼蜂蜜評鑑比賽,分別獲得特等獎及頭等獎。 \n 五十二歲陳生章、四十五歲陳明旭是堂兄弟,他們是屏東縣僅存的枋山鄉蜂蜜產銷班成員,因恆春半島有多樣性的蜜粉植物,像埔姜、厚皮香、羅式膚鹽木皆是很好的天然蜜源,他有半年時間在恆春半島逐花草而居,另半年則視天候到各地去,足跡踏遍花蓮玉里、台北三峽。 \n 已連七年都得獎,陳生章笑說,家裡有九個兄弟姊妹,卻沒有人願意承接這個祖傳事業,在父親一句「你們都是蜜蜂養大的」,讓他跟三哥一頭栽進四代家傳事業。 \n 因全球暖化及農藥添加荷爾蒙生長激素,導致蜜蜂導航系統被破壞,他每次帶著兩百多箱蜂巢,每箱四、五萬隻蜜蜂,今年三月就曾一箱迷失三萬多隻蜜蜂,所以得每年換蜂王,有時候一年換兩次,因年輕蜂王生育力強,每天可產一千五百隻蜜蜂,彌補迷航失蹤的蜜蜂。

  • 斗六市代會主席改選 暗潮洶湧

     雲林縣廿鄉鎮市民代表主席選情大致平穩,有九鄉鎮可能出現兩組以上競爭,包括斗六、林內、莿桐、北港、水林、口湖、麥寮、東勢、二崙等,但選前積極協調,未到投票沒有定論,尤以斗六市選情最為暗潮洶湧。 \n 現任斗六市代會主席陳明章選前因斗六市垃圾場綠美化工程弊案遭收押,雖選前一天獲釋仍順利當選;當陳明章布局主席選舉規劃時,六月廿三日又被警方提報治平對象檢肅到案,政壇原預料無法宣誓就職,不過陳上周已獲釋,為原已呈現單純的選局投下極大變數。 \n 陳明章遭羈押時,現任代表會副主席許百芳有意競選主席,胡克勤也有意爭取;陳明章獲釋後鴨子滑水積極布局,盛傳他將與胡克勤搭檔挑戰正副主席,促使許百芳另找他人結盟,不排除泛綠陣營。 \n 林內鄉代表會副主席黃清得本次挑戰選主席,使得副主席的競爭白熱化,許林玉琴和張維崢都將角逐,目前積極協調中;莿桐鄉現任主席劉文溪則面臨林清周搭配現任副主席余國光的挑戰。

  • 縱火恐嚇包工程 斗六市代會主席就逮

     斗六市代會主席陳明章,九十七年起涉嫌利用職權,對工程得標廠商勒索,若有不從即暴力相向,甚至縱火焚燒機具,廿三日雲林檢警調兵分多日,逮捕陳明章等八人,陳明章、林佳瑩犯行重大,向法院聲押中。 \n 專案小組表示,四十八歲陳明章五月間因貪汙案遭收押一個多月,三合一基層選舉投票前一天才獲交保,仍順利當選市民代表。辦案人員在陳明章遭收押期間,突破諸多證人心防,蒐得更多犯罪證據。 \n 雲林地檢署檢察官林豐正、呂維凱、陳宜君、吳文城,昨指揮調查局中部機動組、雲林縣調查站、虎尾、北港、台西、斗六警分局、刑事局偵六隊五組,前往斗六市代表會等七地點同步搜索,逮捕陳明章等八名涉案人。辦案人員表示,有黑道背景的陳明章,涉嫌圍綁標的工程包括:九十七年間「斗六市台西客運旁平交道地下化工程」、「斗六市明德里多功能活動中心興建工程」、「斗六市斗六國中、雲林國中通學步道改善工程」等。陳明章利用其身分職權,對得標廠商勒索,稍不順從,即命圍事小弟以汽油彈縱火,或對得標廠商恐嚇「這是我的工程你竟敢破標」勒索數百萬元。 \n 有些得標廠商雖未遭陳明章恐嚇勒索,但被要求指定特定小包商轉承包,廠商均敢怒不敢言。

  • 三少四壯集-再會吧!北投

    紅磚道旁邊是暗暗的老舊平房,萬籟俱寂。然而在我的耳底,卻還滿滿都是陳明章時而粗礪沙啞,時而模仿北管的高亢唱腔。而周遭的街景,腳下的土地,也彷彿因此變了個模樣。 \n李宗盛和陳明章,是我大學時期最喜歡的兩位歌手,巧合的是,他們兩人也都是北投人。李宗盛的音樂自是不用說了,在當年沒有人不喜愛的,但當我第一次聽到陳明章,是在黑名單工作室的「抓狂歌」專輯中,卻是吃了一驚──沒想到也可以有這樣的台語歌,這樣的聲音!有一回,中午下課,我抱著書本走過校園的福利社,大夥兒都把那兒暱稱作「小福」,是台大最熱鬧的一塊三角地,卻聽見擴音喇叭忽然傳出國歌的旋律,我正有些疑惑不解時,搖滾的樂符便從空氣中嘩然迸裂出來,原來是黑名單唱的「民主阿草」。小福前擠滿了人,將國歌拿來戲耍和拼貼的快樂,以及躁動的音符,不但點燃了學運年代的青春之火,也把我們推上了台灣社會抓狂的列車。 \n就這樣,我迷上了黑名單工作室,迷上了水晶唱片出的任何一張專輯,而它不僅是如「抓狂歌」文案所說:「聽見台灣的心卜卜跳」,也讓我們聽見了自己的心跳,正在莫名的鼓動著、跳躍著,催促我穿越流行音樂和媒體的重重喧囂,去尋找沈澱在生活之中的一股最真實的聲音。於是不知怎麼的,我和朋友發現了水源路底一間小小的唱片行,專賣水晶唱片和地下音樂,躲在二樓。沿著一條狹長幽暗的樓梯走上去,一盞紙糊的燈罩垂下來,散發出寧靜的光芒,吉他的音樂聲咚咚的流過了空氣。後來,我才知道那是陳明章為是枝裕和電影作的「幻之光」。老舊的木頭地板,踏上去吱吱啞啞的響。唱片行裡一個客人都沒有,老闆卻氣定神閒地坐在櫃台後面。他頭髮理得極短,身子很瘦,穿著一件寬大的米色棉布衫。他特別起身為我們播放「陳明章的現場作品Ⅰ」,而我們坐在圓凳子上,都聽傻了。他又問我們說,最喜歡「抓狂歌」中的哪一條曲子? \n我說「民主阿草」,朋友說「台北帝國」。都是充滿顛覆的台式搖滾。老闆微微笑了,指著專輯封面說,「這一首才好。你們回去再仔細聽聽看。」 \n我湊過去瞧,是陳明章的「慶端陽」。那時CD已經在市場上出現了,但窮學生聽的都還是卡帶。老闆卻說CD不好,聲音太冷,太無情,沒人性。我聽得似懂非懂,出了唱片行,抱著陳明章的現場作品卡帶,走在水源路上,那兒離公館並不算遠,但夜裡卻變得非常的冷清荒涼。紅磚道旁邊是暗暗的老舊平房,萬籟俱寂。然而在我的耳底,卻還滿滿都是陳明章時而粗礪沙啞,時而模仿北管的高亢唱腔。而周遭的街景,腳下的土地,也彷彿因此變了個模樣。他的歌曲喚起了潛藏在我血管深處的記憶,街頭的小販,夜市的賣藝人,歌仔戲,北管,那些曾經日日環繞著我,但卻在教育和現代化體制中被一再刻意消除,而泯滅沉默的聲音。也是我自以為早已遺忘了,但卻始終不曾遺忘的聲音。 \n然而弔詭的是,當我把它們重新尋回的時刻,卻才是真正失去它們的開始。我仍然認為,八零年代末、九零年代初的水晶唱片,才標誌著台語歌的巔峰。那或許是屬於我個人的青春鄉愁,但九零年代後的大眾化商業潮流,卻似乎席捲了城市的各個角落,而如今的我,也彷彿只能透過陳明章的歌曲,才能夠再會我那記憶之中的老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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