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陳誠的搜尋結果,共57

  • 兩岸史話-全台民眾永誌陳誠功蹟

    兩岸史話-全台民眾永誌陳誠功蹟

     陳誠死後,蔣介石曾題一輓聯痛悼愛將:「光復志節己至最後奮鬥關頭,那堪吊此國殤,果有數耶?革命事業尚在共同完成階段,竟忍奪我元輔,豈無天乎!」輓額為「黨國精華」。有的輓辭,較為客觀地頌揚陳誠「孤島扶危,竭盡心力」。「武略文韜,大名垂宇宙;均田治水,至計贊中興」。陳誠在黃埔時期起就與時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來私交甚好,後來雖因意識形態原因分道揚鑣,但當周獲悉陳誠逝世的消息後,也對其進行了高度的評價:「陳辭修是愛國的人」。 \n 陳誠在大陸情勢逆轉的關鍵時刻,推行土地改革、改革幣制、穩定金融、整編來台部隊、規畫地方自治;對台灣社會與經濟具有深遠的影響。他在台灣的政績主要屬於經濟和民政,並親自主持石門水庫的興建,提出「以農業培植工業,以工業發展農業」。此時期相對於蔣介石,陳誠的聲譽乃是來自民政與經濟,跟大陸時期的一級上將軍人形象可謂大相逕庭。一九六五年三月五日陳誠因肝癌去世,享年六十八歲。噩耗傳來如晴天霹靂,全台駭悼。 \n 蔣介石痛悼陳誠 \n 送殯的行列長達五公里。尤其是農民以廣受其澤,設奠路祭,哭之尤哀。陳誠死後,蔣介石曾題一輓聯痛悼愛將:「光復志節己至最後奮鬥關頭,那堪吊此國殤,果有數耶?革命事業尚在共同完成階段,竟忍奪我元輔,豈無天乎!」輓額為「黨國精華」。有的輓辭,較為客觀地頌揚陳誠「孤島扶危,竭盡心力」。「武略文韜,大名垂宇宙;均田治水,至計贊中興」。 \n 陳誠在黃埔時期起就與時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來私交甚好,後來雖因意識形態原因分道揚鑣,但當周獲悉陳誠逝世的消息後,也對其進行了高度的評價:「陳辭修是愛國的人」。 \n 陳誠一生為官清廉。死後葬於新北市泰山區,那裡曾有陳誠墓園。一九九五年八月,陳誠的骨灰遷移到高雄市的佛光山。一九三二年,陳誠與民國元老譚延闓的女兒譚祥結婚,介紹人是蔣介石和宋美齡。他們育有四子二女。其中長子陳履安(一九三七年生)在美國獲博士學位,回台後擔任過經濟部長和國防部長等要職。 \n 知識窗:石門水庫陳誠主政時,為了澈底解決灌溉問題,在桃園市南部修建了一座大水庫,叫石門水庫。它於一九五五年動工,一九六四年完工。除供灌溉外,還具有防洪、給水、發電和觀光等多功能。 \n 石門水庫位於大漢溪中游。這裡的石門村,有雙峰對峙成峽,正好修建水庫。攔水大壩就築於兩山之間,高一三三米,頂長三八○米,號稱遠東最大的水壩之一。水勢宏大的大漢溪被攔截,形成一個長十六公里,廣及八平方公里的人工湖。攔水壩有六條溢洪道。每當颱風來臨,豪雨不停,山洪水量超過大壩攔洪安全量時,閘門適時開啟,頓見洪水就如六條蛟龍沖出,隆隆水聲,彌漫水花,使人怵目驚心。 \n 登臨石門山頂四望,近可俯瞰大壩、發電廠和人工湖,遠可眺望重疊山巒與桃園市一片鄉野。彎彎曲曲的湖水,宛如纏繞在崇山峻嶺的一條碧綠玉帶,一眼難望其盡頭。若乘遊艇在湖中鼓浪前進,可看到夾峙的青山翠巒如重重門扇,逐一展開。沿途許多幽雅別致的景色,吸引遊客登岸玩賞。水庫周圍,還辟有亞洲樂園、童話世界,金島樂園、阿姆坪等遊樂場所,每年可接待一兩百萬遊客,已成為台灣最吸引人的風景區之一。 \n 陳誠是石門水庫建設的宣導者、組織者和領導者,親自掛帥籌委會和建委會主任,曾多次前往視察、籌畫。他的功績台灣民眾永誌不忘。 \n 人們都知道,閻錫山是中國現代史上赫赫有名的軍閥,統治山西長達三十八年。鮮為人知的是閻錫山還是國民政府撤台後的第一任行政院長。他在台北度過了餘生。 \n 閻錫山,字百川,一八八三年十月八日(光緒九年九月初八)生於山西五台河邊村(今屬定襄縣)。他上過私塾,隨父親閻書堂做過生意。一九○二年投考山西武備學堂。兩年後被選拔赴日本留學。在日學習軍事期間,他與孫中山相識,加入同盟會。一九○九年閻錫山從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回國,次年升任山西新軍標統(團長)。 \n 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武昌起義爆發。閻錫山聞訊後便在山西新軍中組織回應,於十月二十九日發動太原起義,攻破撫署和滿營,擊斃巡撫,一舉成功,被推舉為山西都督。從此掌握山西軍政大權直到一九四九年。 \n 辛亥革命閻都督 \n 閻錫山掌權後,先後投靠北洋軍閥,國民黨政府,但他屬管不屬調,始終以山西為獨立王國,培植自己的武裝-晉軍(後為晉綏軍),最多發展到二十萬人。他在政壇上縱橫捭闔,進退自如,曾多次參加軍閥混戰。尤其是一九三○年的蔣桂閻馮大戰最為激烈。但閻錫山始終能化險為夷,保住自己的地盤,成為中國現代史上掌權最久的軍閥。 \n 閻錫山是個過渡人物。他一方面深受傳統影響,要做獨霸一方的封建土皇帝,另一方面畢竟是留過洋的同盟會員,眼界比較開闊,深知國家的落後,極力辦教育、興實業,為山西的經濟文化發展,做了不少實事。(接右頁)

  • 牽動台灣歷史的重要推手──全台民眾永誌陳誠功蹟(三)

    陳誠死後,蔣介石曾題一輓聯痛悼愛將:「光復志節己至最後奮鬥關頭,那堪吊此國殤,果有數耶?革命事業尚在共同完成階段,竟忍奪我元輔,豈無天乎!」輓額為「黨國精華」。有的輓辭,較為客觀地頌揚陳誠「孤島扶危,竭盡心力」。「武略文韜,大名垂宇宙;均田治水,至計贊中興」。陳誠在黃埔時期起就與時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來私交甚好,後來雖因意識形態原因分道揚鑣,但當周獲悉陳誠逝世的消息後,也對其進行了高度的評價:「陳辭修是愛國的人」。 \n陳誠在大陸情勢逆轉的關鍵時刻,推行土地改革、改革幣制、穩定金融、整編來台部隊、規畫地方自治;對台灣社會與經濟具有深遠的影響。他在台灣的政績主要屬於經濟和民政,並親自主持石門水庫的興建,提出「以農業培植工業,以工業發展農業」。此時期相對於蔣介石,陳誠的聲譽乃是來自民政與經濟,跟大陸時期的一級上將軍人形象可謂大相逕庭。一九六五年三月五日陳誠因肝癌去世,享年六十八歲。噩耗傳來如晴天霹靂,全台駭悼。 \n \n蔣介石痛悼陳誠 \n \n \n送殯的行列長達五公里。尤其是農民以廣受其澤,設奠路祭,哭之尤哀。陳誠死後,蔣介石曾題一輓聯痛悼愛將:「光復志節己至最後奮鬥關頭,那堪吊此國殤,果有數耶?革命事業尚在共同完成階段,竟忍奪我元輔,豈無天乎!」輓額為「黨國精華」。有的輓辭,較為客觀地頌揚陳誠「孤島扶危,竭盡心力」。「武略文韜,大名垂宇宙;均田治水,至計贊中興」。 \n陳誠在黃埔時期起就與時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來私交甚好,後來雖因意識形態原因分道揚鑣,但當周獲悉陳誠逝世的消息後,也對其進行了高度的評價:「陳辭修是愛國的人」。 \n陳誠一生為官清廉。死後葬於新北市泰山區,那裡曾有陳誠墓園。一九九五年八月,陳誠的骨灰遷移到高雄市的佛光山。一九三二年,陳誠與民國元老譚延闓的女兒譚祥結婚,介紹人是蔣介石和宋美齡。他們育有四子二女。其中長子陳履安(一九三七年生)在美國獲博士學位,回台後擔任過經濟部長和國防部長等要職。 \n知識窗:石門水庫陳誠主政時,為了澈底解決灌溉問題,在桃園市南部修建了一座大水庫,叫石門水庫。它於一九五五年動工,一九六四年完工。除供灌溉外,還具有防洪、給水、發電和觀光等多功能。 \n石門水庫位於大漢溪中游。這裡的石門村,有雙峰對峙成峽,正好修建水庫。攔水大壩就築於兩山之間,高一三三米,頂長三八○米,號稱遠東最大的水壩之一。水勢宏大的大漢溪被攔截,形成一個長十六公里,廣及八平方公里的人工湖。攔水壩有六條溢洪道。每當颱風來臨,豪雨不停,山洪水量超過大壩攔洪安全量時,閘門適時開啟,頓見洪水就如六條蛟龍沖出,隆隆水聲,彌漫水花,使人怵目驚心。 \n登臨石門山頂四望,近可俯瞰大壩、發電廠和人工湖,遠可眺望重疊山巒與桃園市一片鄉野。彎彎曲曲的湖水,宛如纏繞在崇山峻嶺的一條碧綠玉帶,一眼難望其盡頭。若乘遊艇在湖中鼓浪前進,可看到夾峙的青山翠巒如重重門扇,逐一展開。沿途許多幽雅別致的景色,吸引遊客登岸玩賞。水庫周圍,還辟有亞洲樂園、童話世界,金島樂園、阿姆坪等遊樂場所,每年可接待一兩百萬遊客,已成為台灣最吸引人的風景區之一。 \n陳誠是石門水庫建設的宣導者、組織者和領導者,親自掛帥籌委會和建委會主任,曾多次前往視察、籌畫。他的功績台灣民眾永誌不忘。 \n人們都知道,閻錫山是中國現代史上赫赫有名的軍閥,統治山西長達三十八年。鮮為人知的是閻錫山還是國民政府撤台後的第一任行政院長。他在台北度過了餘生。 \n閻錫山,字百川,一八八三年十月八日(光緒九年九月初八)生於山西五台河邊村(今屬定襄縣)。他上過私塾,隨父親閻書堂做過生意。一九○二年投考山西武備學堂。兩年後被選拔赴日本留學。在日學習軍事期間,他與孫中山相識,加入同盟會。一九○九年閻錫山從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回國,次年升任山西新軍標統(團長)。 \n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武昌起義爆發。閻錫山聞訊後便在山西新軍中組織回應,於十月二十九日發動太原起義,攻破撫署和滿營,擊斃巡撫,一舉成功,被推舉為山西都督。從此掌握山西軍政大權直到一九四九年。 \n \n辛亥革命閻都督 \n \n \n閻錫山掌權後,先後投靠北洋軍閥,國民黨政府,但他屬管不屬調,始終以山西為獨立王國,培植自己的武裝-晉軍(後為晉綏軍),最多發展到二十萬人。他在政壇上縱橫捭闔,進退自如,曾多次參加軍閥混戰。尤其是一九三○年的蔣桂閻馮大戰最為激烈。但閻錫山始終能化險為夷,保住自己的地盤,成為中國現代史上掌權最久的軍閥。 \n閻錫山是個過渡人物。他一方面深受傳統影響,要做獨霸一方的封建土皇帝,另一方面畢竟是留過洋的同盟會員,眼界比較開闊,深知國家的落後,極力辦教育、興實業,為山西的經濟文化發展,做了不少實事。(接右頁) \n

  • 兩岸史話-陳誠軍旅生涯的開始

    兩岸史話-陳誠軍旅生涯的開始

     編者按《大風之歌:38位牽動臺灣歷史的時代巨擘》一書由高關中所著,獨立作家出版。書中介紹影響臺灣歷史至深的名人,涵蓋政界、軍界、商業、學術、文壇、體育、藝術等領域。讓讀者能夠回顧緬懷這些影響台灣歷史的重要推手。 \n 在黃埔軍校,陳誠開始得到蔣介石的賞識。他在東征中作戰機智沉著,率炮兵屢立戰功。 \n 陳誠是蔣介石的寵將,無論在抗戰、在內戰中都是他的臂膀。國民政府退居台灣後,又是陳誠擔當重任,作為行政院長和副總統,為鞏固政權,建設台灣立下功勞。 \n 陳誠,字辭修,一八九八年一月四日生於浙江青田,父親初為塾師,後為小學校長。陳誠取得師範和體專文憑後,一九一八年投考進入保定軍校。 \n 陸軍官校出人才 \n 保定軍校,全名保定陸軍軍官學校,是中國近代史上第一所正規陸軍軍校,位於河北保定市區東風東路,前身為清朝北洋速成武備學堂,一九一二年至一九二三年期間,保定軍校辦過九期,畢業生有六千餘人,當中不少人後來成為黃埔軍校教官。在國民黨及共產黨內都有保定軍校學生。若從北洋軍學堂算起,保定訓練了接近一萬名軍官,當中超過一千六百人獲得將軍的頭銜。民國最著名的軍事家蔣百里(一八八二-一九三八)曾任校長。最著名的學生則是蔣介石。此外還有葉挺、薛岳、白崇禧、傅作義、鄧演達等人。陳誠為第八期炮兵科學生。 \n 保定陸軍軍官學校位於保定舊城東北五華里,總面積約一千五百餘畝。中院有校部辦公室和尚武堂。高大的尚武堂坐北朝南,四周環以石欄,雕樑畫棟,氣勢宏偉。廳門兩側有副楹聯,上聯為「尚父陰符,武侯韜略,簡練揣摩成一廳」,下聯是「報國有志,束發從戎,莘莘學子濟斯望」。這副對聯把姜子牙(尚父)和諸葛亮(武侯)這兩位傑出的軍事家,作為軍人學習的典範,對陳誠激勵良多。 \n 一九二二年陳誠畢業,被分發到浙軍,成為少尉排長。次年隨鄧演達南下廣東,參加孫中山的革命軍。一九二四年春,黃埔軍校成立,蔣介石任校長,鄧演達任教練部副主任。陳誠對黃埔軍校十分嚮往,便隨鄧演達來到該校擔任副官和炮兵教官。 \n 在黃埔軍校,陳誠開始得到蔣介石的賞識。他在東征中作戰機智沉著,率炮兵屢立戰功。在北伐中勇敢頑強,不到一年,歷經營、團、師三級官階,擢升少將,時年二十九歲。 \n 抗戰爆發時,陳誠任軍政部常務次長,他籌備的廬山暑期訓練團剛開學,為進行抗日戰爭做幹部和思想上的準備,蔣介石親任團長,陳誠任教育長。受訓的將領一批批奔赴前線,指揮作戰。 \n 一九三七年八月十三日,戰火燃燒到華東,松滬抗戰開始。陳誠負責左翼作戰,指揮十個師,戰場在寶山一帶,激戰近三月。陳誠指揮的左翼部隊,在掩護兄弟部隊撤退後,於十一月十一日晚最後撤離。他的嫡系部隊第六七師黃維部,經慘烈血戰,有的團已傷亡殆盡,復奉命至安亭車站掩護大軍撤退,再遭巨大犧牲。這樣不畏犧牲,奮勇作戰的精神,頗得各部松滬守軍的好評。 \n 一九三八年,陳誠就任武漢衛戍總司令,肩負保衛大武漢的重任。前一年淞滬抗戰和南京守衛戰見證了中國軍人鐵血抗戰的精神,也暴露出在對日作戰戰略上的缺失。一城一地的拼死防禦不但讓眾多名城慘遭戰爭蹂躪,也幾乎耗盡了軍隊的實力。然而,中國政府和軍隊終於在戰爭中成長。當日本試圖「發動攻略漢口之戰,使其成為戰爭一決雌雄的最大機會」後,蔣介石國民政府終於認識到「抗戰軍事勝負之關鍵,不在武漢一地得失,而在保持我繼續抗戰持久之力量」。 \n 集中精神齊抗戰 \n 為此陳誠拋棄過去的教條,跳出城市防禦的桎梏,將防禦作戰推進到武漢週邊的廣闊戰場。同時部分發動群眾的抗日熱情,以「致力於全面之戰爭與抗戰根據地之充實」。當時,陳誠身兼軍事委員會政治部長,周恩來為副部長,郭沫若為第三廳廳長,共同為提高軍隊的戰鬥精神、組織訓練民眾,集中各方面力量抗戰做了大量的工作。 \n 武漢會戰是抗戰史上中日雙方規模最大的會戰,日本調集了九個師團又三個旅團,約二十五萬人猖狂進攻,中國方面共一三○個師,約一百萬人迎戰。從一九三八年六月十二日到十月二十五日敵占武漢止,中國軍民進行大小戰鬥數百次,以四十萬人的傷亡,造成日軍近十萬人的死傷,不但粉碎了日軍迅速解決「中國事變」的企圖,也鼓舞了全國抗戰的熱情。 \n 任第九戰區第一兵團少將高參、後曾協助薛岳取得第三次長沙大捷的趙子岳高度評價國民政府在武漢會戰的戰略決策:「綜觀武漢會戰,我軍不在武漢城內彈丸之地作困獸之鬥,而在武漢週邊的廣闊天地進行靈活、堅強的作戰,予日軍以重創,作戰逾四個多月,竟無一個整師被殲滅,這都是由於統帥部正確的戰略決策而來的。」武漢會戰達到了消耗日軍的力量以及掩護我軍輸送物資到後方的任務。武漢會戰以後,戰爭明顯呈現出膠著和遙遙無期的勢態,日本再也沒有力量發動如此規模的大戰,抗戰轉入了相持階段。(接右頁)

  • 牽動台灣歷史的重要推手──陳誠軍旅生涯的開始(一)

    《大風之歌:38位牽動臺灣歷史的時代巨擘》一書由高關中所著,獨立作家出版。書中介紹影響臺灣歷史至深的名人,涵蓋政界、軍界、商業、學術、文壇、體育、藝術等領域。讓讀者能夠回顧緬懷這些影響台灣歷史的重要推手。 \n在黃埔軍校,陳誠開始得到蔣介石的賞識。他在東征中作戰機智沉著,率炮兵屢立戰功。 \n陳誠是蔣介石的寵將,無論在抗戰、在內戰中都是他的臂膀。國民政府退居台灣後,又是陳誠擔當重任,作為行政院長和副總統,為鞏固政權,建設台灣立下功勞。 \n陳誠,字辭修,一八九八年一月四日生於浙江青田,父親初為塾師,後為小學校長。陳誠取得師範和體專文憑後,一九一八年投考進入保定軍校。 \n \n陸軍官校出人才 \n \n \n保定軍校,全名保定陸軍軍官學校,是中國近代史上第一所正規陸軍軍校,位於河北保定市區東風東路,前身為清朝北洋速成武備學堂,一九一二年至一九二三年期間,保定軍校辦過九期,畢業生有六千餘人,當中不少人後來成為黃埔軍校教官。在國民黨及共產黨內都有保定軍校學生。若從北洋軍學堂算起,保定訓練了接近一萬名軍官,當中超過一千六百人獲得將軍的頭銜。民國最著名的軍事家蔣百里(一八八二-一九三八)曾任校長。最著名的學生則是蔣介石。此外還有葉挺、薛岳、白崇禧、傅作義、鄧演達等人。陳誠為第八期炮兵科學生。 \n保定陸軍軍官學校位於保定舊城東北五華里,總面積約一千五百餘畝。中院有校部辦公室和尚武堂。高大的尚武堂坐北朝南,四周環以石欄,雕樑畫棟,氣勢宏偉。廳門兩側有副楹聯,上聯為「尚父陰符,武侯韜略,簡練揣摩成一廳」,下聯是「報國有志,束發從戎,莘莘學子濟斯望」。這副對聯把姜子牙(尚父)和諸葛亮(武侯)這兩位傑出的軍事家,作為軍人學習的典範,對陳誠激勵良多。 \n一九二二年陳誠畢業,被分發到浙軍,成為少尉排長。次年隨鄧演達南下廣東,參加孫中山的革命軍。一九二四年春,黃埔軍校成立,蔣介石任校長,鄧演達任教練部副主任。陳誠對黃埔軍校十分嚮往,便隨鄧演達來到該校擔任副官和炮兵教官。 \n在黃埔軍校,陳誠開始得到蔣介石的賞識。他在東征中作戰機智沉著,率炮兵屢立戰功。在北伐中勇敢頑強,不到一年,歷經營、團、師三級官階,擢升少將,時年二十九歲。 \n抗戰爆發時,陳誠任軍政部常務次長,他籌備的廬山暑期訓練團剛開學,為進行抗日戰爭做幹部和思想上的準備,蔣介石親任團長,陳誠任教育長。受訓的將領一批批奔赴前線,指揮作戰。 \n一九三七年八月十三日,戰火燃燒到華東,松滬抗戰開始。陳誠負責左翼作戰,指揮十個師,戰場在寶山一帶,激戰近三月。陳誠指揮的左翼部隊,在掩護兄弟部隊撤退後,於十一月十一日晚最後撤離。他的嫡系部隊第六七師黃維部,經慘烈血戰,有的團已傷亡殆盡,復奉命至安亭車站掩護大軍撤退,再遭巨大犧牲。這樣不畏犧牲,奮勇作戰的精神,頗得各部松滬守軍的好評。 \n一九三八年,陳誠就任武漢衛戍總司令,肩負保衛大武漢的重任。前一年淞滬抗戰和南京守衛戰見證了中國軍人鐵血抗戰的精神,也暴露出在對日作戰戰略上的缺失。一城一地的拼死防禦不但讓眾多名城慘遭戰爭蹂躪,也幾乎耗盡了軍隊的實力。然而,中國政府和軍隊終於在戰爭中成長。當日本試圖「發動攻略漢口之戰,使其成為戰爭一決雌雄的最大機會」後,蔣介石國民政府終於認識到「抗戰軍事勝負之關鍵,不在武漢一地得失,而在保持我繼續抗戰持久之力量」。 \n \n集中精神齊抗戰 \n \n \n為此陳誠拋棄過去的教條,跳出城市防禦的桎梏,將防禦作戰推進到武漢週邊的廣闊戰場。同時部分發動群眾的抗日熱情,以「致力於全面之戰爭與抗戰根據地之充實」。當時,陳誠身兼軍事委員會政治部長,周恩來為副部長,郭沫若為第三廳廳長,共同為提高軍隊的戰鬥精神、組織訓練民眾,集中各方面力量抗戰做了大量的工作。 \n武漢會戰是抗戰史上中日雙方規模最大的會戰,日本調集了九個師團又三個旅團,約二十五萬人猖狂進攻,中國方面共一三○個師,約一百萬人迎戰。從一九三八年六月十二日到十月二十五日敵占武漢止,中國軍民進行大小戰鬥數百次,以四十萬人的傷亡,造成日軍近十萬人的死傷,不但粉碎了日軍迅速解決「中國事變」的企圖,也鼓舞了全國抗戰的熱情。 \n任第九戰區第一兵團少將高參、後曾協助薛岳取得第三次長沙大捷的趙子岳高度評價國民政府在武漢會戰的戰略決策:「綜觀武漢會戰,我軍不在武漢城內彈丸之地作困獸之鬥,而在武漢週邊的廣闊天地進行靈活、堅強的作戰,予日軍以重創,作戰逾四個多月,竟無一個整師被殲滅,這都是由於統帥部正確的戰略決策而來的。」武漢會戰達到了消耗日軍的力量以及掩護我軍輸送物資到後方的任務。武漢會戰以後,戰爭明顯呈現出膠著和遙遙無期的勢態,日本再也沒有力量發動如此規模的大戰,抗戰轉入了相持階段。(接右頁) \n

  • 牽動台灣歷史的重要推手──在台灣實施土地改革(二)

    台灣土改沒有搞過鬥爭清算地主,沒有槍斃過一個人,在十多年的時間裡,「和平漸進、周密完善」地完成了土改。 \n抗日戰爭有兩個戰場:正面戰場和敵後戰場。陳誠是抗日戰爭中正面戰場上重要的指揮官。在淞滬會戰中,他是一個方面的指揮者,武漢會戰和後來的鄂西會戰,他都是總指揮。此外陳誠還擔任過中國遠征軍司令官,指揮大軍赴緬甸作戰。這幾次會戰均為正面戰場上重要的戰役,陳誠對抗戰的貢獻,是不可磨滅的。 \n \n 和平漸進土地改革 \n \n \n抗戰勝利後不到一年,又打起了內戰。陳誠此時當上參謀總長,成為全面內戰的總指揮。可是內戰不比抗戰,腐敗的國民黨喪失了民心,在各個戰場不斷慘敗。一九四八年,陳誠被免去參謀總長和東北行轅主任等本兼各職。十月份,他懷著悽愴的心情,攜一家老小離開大陸,移居台北草山(即陽明山)靜養。但他的暫時離開,並不能勾銷他在內戰中應負的責任。十二月二十五日,中共權威人士列舉了四十三名戰犯,頭三名就是蔣介石、李宗仁和陳誠。其實,陳誠退居台灣,何嘗不是蔣介石預留後路的一個棋子。果然一九四九年一月五日,行政院發表陳誠為台灣省政府主席。 \n大陸慘敗,讓陳誠思索良多。他接任省主席的當日,就去徵詢國民黨元老治理台灣的意見,並從善如流,把「人民至上,民生第一」作為施政目標。民生的問題首要是農業問題。國民政府敗退台灣,一下子帶來兩百萬軍民。這麼多吃皇糧的人,對當時只有六百萬人的台灣,是個極大的負擔,就連解決吃飯都是極大的問題。所以必須首先解決農業問題。而要提高農業生產,就必須改善農民的境況,必須解決土地問題。據一九四八年統計,全台耕地中,政府從日帝接收的土地占百分之二一,八千一百戶大地主占百分之五六,而六十一萬戶農民占百分之二二,也就是說,占人口百分之八八的農民僅占百分之二十二的耕地,導致農村剝削苛刻,生產力低下,社會矛盾尖銳。陳誠吸取了在大陸失敗的教訓,力主在台灣進行「和平漸進」的土改,以免發生農民「叛亂」。 \n土地改革第一階段是實行三七五減租。依照以前台灣的慣例,農民向地主租地耕種,要把收成的一半交給地主,有的地方甚至要交給地主百分之六十或七十。所以農民的所得非常少,幾乎沒辦法養家糊口,地主卻坐享其成。所以政府通令實施三七五減租,也就是農民只要把收入的百分之三十七o五,交給地主就好了。這樣一來,農民的收入增加了,生活逐漸寬裕了,就有錢買牛發展生產,有錢送子女上學,社會也因而日漸安定。第二階段稱為「公地放領」,即把政府掌握的土地以分期償還的方式賣給農民。地價是二年半的產量,以實物計算,十年還清後農民就成為該土地的所有者。 \n第三階段實施「耕者有其田」政策。規定地主可以保留相當於中等水田三甲(一甲約合零點九七公頃)或旱田六甲。超過規定的土地,由政府徵收,轉放給現耕農民受領。徵收土地的價格為二倍半年產,以實物土地債券七成,公營事業股票三成搭配補償。放領地價與徵收地價相同,加算年息百分之四,由領地農民在十年內償付。這項政策一方面使農民受惠,另一方面為發展工業籌集了大量的資金。 \n台灣土改沒有搞過鬥爭清算地主,沒有槍斃過一個人,在十多年的時間裡,「和平漸進、周密完善」地完成了土改,瓦解了地主經濟,推動了農村生產力的發展。陳誠獲得了廣大農民的愛戴。他對此項成果也很滿意,親自寫下《台灣土地改革紀要》一書。他還宣稱,他所領導的「土地改革」,「為整個世界解決土地問題,尤其是中東與亞洲各國,提供了一個正確的途徑與最好的先例」。事實上,一些亞非國家,如菲律賓等,對此也很感興趣,還專門派人來參觀取經。 \n \n 孤島扶危竭盡心力 \n \n \n在陳誠大力推動土改的基礎上,再加上改善水利措施、增加化肥施用、農會組織的改革等等措施。台灣農業到一九五三年已經恢復到戰前水準,從一九五三年到六十年代,年均增長率超過百分之五,大米不但夠吃,還能出口,想一想,當時亞非很多地方包括中國大陸鬧饑荒,這是很了不起的成就。自從國民政府撤退來台,陳誠一直是蔣介石以外的第二號人物。一九四九年陳誠開始當台灣省政府主席。同年七月為配合國民黨政府遷台及軍事需要,行政院又發表陳誠兼任東南軍政長官,坐鎮台北,指揮東南地區戰事。一九五○年三月一日,蔣介石復行視事,再任總統。陳誠則接替閻錫山為行政院長。 \n一九五四年,陳誠擔任副總統,其院長職務由俞鴻鈞接任。一九五八年,陳誠復以副總統兼任行政院長,一九六三年因病行政院長由嚴家淦繼任,但陳誠擔任副總統直到去世。自從蔣介石來台,陳誠一直都是蔣介石的得力助手,「中正不可一日無辭修」,甚至有人稱之為「蔣陳體制」。蔣介石主要抓政治軍事等大政方針,而陳誠則對台灣的建設殫精竭慮,鞠躬盡瘁,投下最大的心力。(待續) \n

  • 王丰:閣揆越做越小 剩替總統擋子彈功能

    王丰:閣揆越做越小 剩替總統擋子彈功能

    行政院長林全近日遞出辭呈,準備換台南市長賴清德北上組閣。對此,知名作家王丰有感而發,認為行政院長「興利除弊」的職責似乎沒有人感受到了,反而只見到他替總統擋子彈的「功能」。 \n \n王丰今(4日)在臉書發文,對歷任行政院長越做越小的趨勢有所感嘆。他說,行政院長過去是很大的官,其職責概括地說就是「興利除弊」,而該職位幹的最突出之人莫過於陳誠。陳誠自1950年風雨飄搖之際出任行政院長,到晚年向蔣請辭,在位時間近十年之久,由此看見他受到總統的信任與授權。 \n \n王丰表示,台灣進入完全民主時代後,人們似乎感受不到行政院的「興利除弊」,反而只見到他了替總統擋子彈的「功能」,這或許是「雙首長制」應運而生的怪象? \n \n王丰強調,台灣政治早就民主過了頭,民主也早已亂了套,歷任行政院長越做越小,小到不論總統遇到子彈還是原子彈,都要行政院長除了忍受千夫所指,還要他去忍受眾口鑠金,更要無怨無悔於萬箭穿心;政治亂局之下,誰來當院長,都免不了這樣的宿命! \n

  • 民國三十八年的蔣介石——為反共復國不遺餘力(十)

    1949年10月10日,發表國慶日告全國同胞書,揭櫫反共抗俄國策,期望全體軍民,救亡圖存之昭示。下午視察訓練新軍基地及營舍。 \n次日,蔣公飛赴定海。見浙江省主席周喦、防衛司令石覺、王叔銘及海軍軍區司令董沐曾等四人,瞭解當面敵情。夜宿舟山空軍招待所。 \n \n \n \n10月12日,舟山之六橫、蝦岐各島放棄,金塘失陷。政府宣布本日自廣州遷重慶辦公。次日廣州撤守,大嶼島陷落,威脅金門安全。 \n10月14日,蔣公自舟山返草山。16日,蔣公主持革命實踐研究院第一期開學典禮,並訓話。 \n10月17日,夫人在美會晤前海軍上將柯克,同意來華協助,組成軍事顧問群,今電復應即進行。是日廈門陷落。 \n10月21日,汕頭撤守。 \n10月25日,金門古寧頭大捷。命蔣經國赴金慰問官兵,鼓舞士氣。 \n27日,蔣公見桂永清,指示海軍急務與海南榆林港根據地之重要性,並見陳誠、林蔚,討論劉安祺部由陽江運駐定海岱山及對海南島方針。 \n10月29日,蔣公外出赴台北,至東南長官公署與陳誠商海南島防務。次日接見受訓學員,並聽取湯恩伯、林蔚,聽取金門作戰之經過。 \n10月31日,蔣公乘車外出,參觀東澳後,抵蘇澳車站,乘火車至台北火車站,偕陳誠夫婦同進晚餐,示意責成陳氏負責研究院訓練之責。 \n 1949年11月1日,蔣公見陳誠、郭懺,研討定海防務,決增派五十二軍支援。16時接見受訓學員。 \n11月3日,蔣公見彭孟緝及富田直亮(白鴻亮),談訓練事;10時辭去。午後見胡宗南,商談西南軍事部署。即車赴石牌訓練班,對學員點名,偕王世杰、沈昌煥、黃少谷、陶希聖、張其昀、董顯光、吳國楨等七人同進晚餐,加見陳誠。是日共軍進攻登步島。 \n11月4日,蔣公農曆63歲誕辰。9時車出,抵松山機場,由專機飛往嘉義機場,即登小火車赴阿里山。晚偕馬超俊、李文範、蔣經國同進晚餐。住宿阿里山貴賓館。 \n11月5日,登步島大捷。次日,蔣公乘車至台中市雙十路陳寓,探視陳果夫病。 \n11月7日,蔣公車赴革命實踐院講話,並接見受訓學員,晚間偕吳鐵城、洪蘭友晚餐,聽取「復行視事」之意見。 \n11月9日,蔣經國飛赴定海慰問三軍官兵。見陳濟棠夫婦、軍校校長張耀明、廣州綏署副主任梁華盛、海南行署副參謀長陳幹棻,同進午餐。15時主持非常委員會分會會議,出席者有:何應欽、陳誠、洪蘭友、谷正綱、吳鐵城、周至柔、張厲生、林蔚、張道藩、吳國楨、王世杰、黃少谷、蔣鼎文,18時散會,均辭去。 \n11月11日,蔣公見民航公司副經理魏勞爾。並赴台北賓館訪陳濟棠,談瓊州防務。嗣返經中山北路五條通訪晤吳稚暉,請益世局意見。16時外出赴第二賓館,接見受訓學員。是日重慶閻揆電陳,「以渝東、黔東軍事雖有部署,尚無把握,非鈞座蒞渝,難期抗救,請早日蒞渝。」同時立法委員70餘人,亦來電:請赴渝坐鎮,以救危局。 \n11月12日,蔣公見前軍委會辦公廳主任姚琮、前寧夏省主席馬少雲、防衛司令部二處處長張明遠、五十五軍副軍長理明玉、前福州綏署副主任黃珍吾。午後赴研究院接見學員,晚間偕王世杰、陶希聖、張其昀、谷正綱、蔣經國同晚餐。 \n次日,蔣公乘車赴研究院主持總理紀念週,12時返。13時見台大校長傅斯年。 \n11月14日,蔣公自台北飛赴重慶,嗣轉成都。起飛前見湯恩伯、何應欽、黃仁霖、吳忠信、林蔚。蔣公抵重慶後,即至林園官邸,見張群、楊森、顧祝同、陳立夫、劉士毅、邱昌渭、鄭彥棻、黃少谷、陶希聖、谷正綱,除張氏外均辭出。後加見顧祝同、閻錫山。夜宿重慶林園官邸。是日電請李代即日返渝,共商一切。並電白崇禧,請其力促李代之來渝。是日桂林撤守。 \n11月15日,命蔣經國午後親赴前線視察,瞭解戰地實況,是日貴陽撤守。 \n11月16日,蔣公見鄂陝邊區綏署主任張鈁、一○三軍副軍長黃光烈、重慶市警察局長陳善周(曾任侍衛人員)等人。 \n11月17日蔣公在林園散步後,見顧祝同、張群、錢大鈞、蕭毅肅及國防部三廳二處處長賴成樑,偕顧、張、蕭同進午餐。是日彭水失守。 \n \n \n \n次日,蔣公見張群、黃少谷、洪蘭友、顧祝同、鄭彥棻、陶希聖、谷正綱,商討滇事及渝東作戰部署。加見閻錫山,同進茶點。 \n11月19日,蔣公赴陸軍大學,對受訓高級軍官點名、訓話,見張群、顧祝同、錢大鈞、蕭毅肅,會商致電白崇禧,促其陪同李代來渝。次日蔣公即見白崇禧,張群陪同,命李代命來見,並告李今午已飛香港。並見居正、李文範、馬超俊、洪蘭友、鄭彥棻、陶希聖、谷正綱、黃少谷、朱家驊、陳立夫,商討李代藉病去港後之局勢。決定派員赴港挽李回國,並請張群飛滇處理盧漢事,同進晚餐。後加閻錫山。其後居、朱先辭出,閻氏復辭去。(全文完) \n

  • 兩岸史話-民國三十八年的蔣介石 正式放棄大陸退守台灣(七)

    兩岸史話-民國三十八年的蔣介石 正式放棄大陸退守台灣(七)

     1949年6月15日,台灣省政府宣布改革幣制,發行新台幣,軍民生活得以安定,而台灣經濟建設得以日趨繁榮發展。 \n 蔣公多日巡視舟山各有關島嶼,督導防務及指示加強防禦外,並以該地可作上海物資疏運與國軍後撤之中間站,亦可作為反攻大陸之跳板。因而曾命擴建定海機場,以期發揮效用。1949年5月15日,武漢撤守。 \n 5月17日,蔣公飛離定海,抵澎湖馬公。因風雨受阻,於午後始靠岸,離江靜輪。13時,車抵定海機場,起飛沿途俯瞰三門灣、海門、樂清、雁蕩山區、永嘉、平陽、三都澳以及浙閩兩省交界山地與海岸,瞭解各地形勢。16時飛抵澎湖馬公機場,車至市郊海濱招待所。駐軍四十軍軍長李振清及參謀長李鳳鳴、馬公要塞參謀長劉遠翔及王叔銘等來見以申迎迓之意。是日九江陷落。 \n 研討台幣改制 \n 次日,蔣公在馬公見俞鴻鈞,研商台幣改革,指示周宏濤,定海應有出版報紙,以廣宣導事宜。 \n 5月19日,蔣公命經國飛赴福州,訪福建省主席朱紹良,傳示激勉之意。上午8時,巡視海軍碼頭。夫人來電關懷國內政情及軍事現況。即條舉簡復,期能保密。此後偕經國同車外出巡視,先至孔廟,原為文石書院,為馬公唯一古蹟。嗣經東街、潭邊、中墩、鎮海、赤嵌、後寮至通樑,後寮山上築有砲台與破落營舍,未加管理。嗣於11時依原路返歸。是日西安撤守。 \n 5月21日,蔣公命經國飛赴上海,對湯恩伯傳達意旨及處理物資疏運事宜,因機件二度故障而折返。次日見陳誠,商談台灣軍政要務。魏德邁將軍來函,建議對上海不必堅守以避免無謂之流血,應在台灣建立防衛體制之意見。 \n 5月23日,南昌失陷。次日經國飛往福州,訪朱紹良傳示構築防禦工事。事畢返馬公。蔣公與陳誠、聯勤總司令郭懺及財政部長劉攻芸自台北飛來馬公,即同進午餐,並商決廈門存金處理及分配使用問題,暨台幣改制問題。 \n 1949年5月25日,蔣公離馬公飛抵高雄。命經國飛赴上海,傳達對湯恩伯指示。途中獲悉上海江灣機場已不能降落,折返定海。是日上海撤守。次日晚,核覆魏德邁將軍函,希魏促成美國對我人才培訓之協助,並盼魏能來華合作。 \n 5月27日,閻錫山、于右任、吳鐵城、朱家驊及陳立夫等,承李代總統之命,以黨中央執行委員會議決:推派六人,攜李代函商談國事,期命駕去穗主持大計事,昨抵台南市。12時,蔣公見閻等及陳誠六員會談,仍表不再聞問政治之決心,面告閻等,惟於大局有益,當隨時赴穗與李代會晤。19時,蔣公返抵高雄壽山,接駐日代表團長朱世明函報前指示事項,承辦情形。 \n 6月1日,何應欽辭職行政院長昨獲准,李代提居正繼任,今在立法院行使同意權,因一票之差未獲同意。2日,今為端陽佳節。研究台灣整軍、防務及軍政問題。廣州中常會決議:改推閻錫山繼任行政院長。翌日經立法院投票通過。 \n 6月3日,蔣公偕經國同車赴左營海軍軍港巡視。是日青島撤守。 \n 6月5日,陳誠同車赴高雄港務局白局長官舍,會晤已經立法院同意出任行政院長之閻錫山,商談組閣後之施政方針,示以軍事、財政、外交與政治各項要旨7則,及提交非常委員會委員名單:為李宗仁、孫科、于右任、居正、閻錫山、何應欽、吳忠信、吳鐵城、朱家驊、張道藩、王寵惠、鄒魯、陳立夫、王世杰、黃少谷等十五人,供其參考。其後見閻錫山、王世杰、陳誠、湯恩伯、桂永清、陳誠等人。 \n 6月6日,蔣公乘車至高雄港第三碼頭,黎玉璽陪同,登永興艦出海,沿海岸觀察柴山地形,駛至左營軍港第一碼頭登岸。巡視海軍總部後,返壽山行館晚餐。撤自青島部隊,部分調海南島,部分調至台灣,今十餘艘運兵船到基隆。 \n 6月9日,蔣公批定由經國等研擬進呈之「幹部政策與訓練要旨」。今後以此為革命組織之標準,希望以此加強組織淬煉。 \n 6月11日,廣州舉行之中常會,推定蔣中正、李宗仁、孫科、居正、于右任、何應欽、閻錫山、吳忠信、張群、吳鐵城、朱家驊、陳立夫等十二人為中央非常委員會委員。 \n 同日閻錫山組閣完成,以朱家驊為行政院副院長、李漢魂為內政部長、胡適為外交部長、閻兼國防部長。 \n 6月14日,蔣公乘車赴墾丁、鵝鑾鼻遊覽,17時乘車外出,由四重溪經石門至牡丹鄉,視察山地居民生活情形。是日國軍在陝西展開反攻行動獲捷,振奮人心,士氣頗巨。 \n 1949年6月15日,久經研究,台灣省政府今宣布改革幣制,發行新台幣。使軍民生活得以安定,而台灣經濟建設得以日趨繁榮發展。 \n 堅決守衛台灣 \n 6月17日,蔣公上午赴鳳山陸軍第四軍官訓練班,主持畢業典禮。見吳忠信,以中常會議決,非常委員會應迅即成立,特來台面報,請早日臨穗主持事。 \n 近日台灣地位問題以及由聯合國託管謠言甚盛。蔣公仍持堅決主張,以必死守台灣,確保領土,決不交歸聯合國,對外強烈表示。\t(待續)

  • 林博文專欄-把興亡看飽的龔選舞

     前幾天,我到紐約法拉盛一家老人復健中心探望92歲新聞界老前輩龔選舞。我每次去看他,總會帶有關四川文史的書給他解解鄉愁。那天他的精神和氣色都不錯,我們聊了一些有趣的事。 \n 40、50年前,龔和11位朋友合夥在紐約林肯中心附近開了一家中餐館「月圓餐廳」,馬友友的父親馬孝駿是股東之一。有陣子餐廳生意不好,馬孝駿就叫馬友友坐在餐廳門口拉琴以招徠客人,10幾歲的馬友友感到很委屈,邊拉邊流淚。馬友友7歲時曾由大指揮家李奧納德‧伯恩斯坦親自介紹給美國名流聽眾,甘迺迪總統即在台下聆聽演奏。「月圓」開了7、8年就關門,我問龔老當時投資多少錢?他說5000美元。我再問道:有沒有賺一點?龔老說連一毛錢都沒拿回來。我們相視大笑。 \n 我在閒聊時,有意提到最近過世的龔老老同事兼老朋友徐佳士。龔老說,徐大他2歲,低他1班,徐讀新聞,龔老念法政。龔老問我:「他(指徐)還在台北吧?」因不久前龔老的朋友、老報人戴潮聲才在紐約病逝,我沒有勇氣說實話,只好說:「是。」徐佳士為龔老的著作《龔選舞回憶》寫序,裡面提到大陸變色前他們在南京《中央日報》目睹時代劇變的歲月,徐跑社會新聞,龔採訪政治要聞。徐說:「他(指龔)的表現十分出色,連要求異常嚴格的採訪主任陸大聲(鏗)都顯然十分滿意,有重大任務時,時常就派給選舞去扛肩。」陸鏗欣賞龔選舞,就把小姨子(楊惜玉)介紹給龔老。龔老夫婦同庚,現都住紐約皇后區。 \n 龔老說,他從中央政校(政大前身)畢業時,填了3個就業志願,第一是銓敘部,第二是立法院,第三是《中央日報》。第一和第二志願沒缺,只好試試《中央日報》。但《中央日報》社長馬星野不用龔選舞,主要原因可能與龔老不是新聞系科班出身有關。有一天,龔老碰到老師程天放,時任政校教育長的程氏知道龔老被《中央日報》拒絕後,就打電話給馬星野。馬氏很客氣地問程先生最近好不好?程氏答道:很不好!馬問為什麼?程說,我的學生龔選舞,你都不用,怎麼會好!馬即刻說,請您通知龔選舞明天來報社。從此改變了龔老的人生走向。 \n 我問龔老,50年代末《中央日報》為什麼派他去巴黎當駐歐特派員?龔老說,蔣介石有次開會表示,《中央日報》應加強歐洲事務報導,報社高層即決定派他去。當時正值大陸鬧人為大饑荒,千百萬人餓死,龔老夫婦寄了好幾桶豬油給陸鏗(仍在牢中)的妻子楊惜珍。龔老在巴黎時,常接待來自台灣的高官、大學校長、教授和新聞同業。龔老說,他們一到花都就急著要去看脫衣舞,只有台大校長錢思亮不看。 \n 龔老說他自己年輕時有酒膽、無酒量。50年代的一個大熱天,曾和一批記者(包括《中央日報》軍事記者劉毅夫)跟蔣經國一起牛飲,小蔣喝到打赤膊灌金門高粱。又有一次,龔老偕一批記者陪省主席周至柔喝周氏從大陸帶來的幾罈陳年黃酒,記者個個喝到「陣亡」在地板上,只有酒量奇佳的周公一個人微醺,欣賞地板上的奇景。 \n 龔老說他在政校時聽慣了江浙口音,後來聽蔣介石、陳誠等大官說話都沒問題。龔老除了聽力好,記筆記的能力更強。有次,陳誠即席演講,講完後看龔老的紀錄,只改1、2個字。不久,陳誠要龔老當他的祕書,龔老婉謝。前外長沈昌煥亦極為賞識龔老的中文造詣,也要龔老當他的祕書,甚至帶龔老到部長辦公室,指著一張桌子說:「你就坐那個位子。」龔老以「吃報飯」為榮,不想換工作。 \n 把興亡看飽的老報人越來越少了。祝福龔老伉儷壽比南山! \n \n★中時電子報關心您:喝酒不開車,喝酒過量,有礙健康!

  • 蔣介石的五虎上將 最終結局如何?

    蔣介石的五虎上將 最終結局如何?

    顧祝同(1893-1987),字墨三,江蘇省安東(今漣水)人,保定軍校第六期畢業,曾任黃埔軍校教官、教導團營長,國民革命軍第一軍師長,素有「馭將之才」聲譽。先後參與東征、北伐、軍閥混戰,圍剿紅軍。抗戰期間,任第三戰區司令長官,兼江蘇省主席,奉蔣介石密令,製造震驚中外的「皖南事變」。在黃埔嫡系將領中,顧祝同初為「八大金剛」之一,後又列名「五虎上將」,國民黨軍政高層對其甚至有「軍中聖人」讚許,到台灣後任代國防部長、總統府戰略顧問。1987年1月17日在台北逝世,享年94歲。 \n劉峙(1892-1971),字經扶。江西吉安人。國民革命軍陸軍二級上將,1916年畢業於保定陸軍軍官學校,歷任黃埔軍校戰術教官、第一軍團總指揮、河南省主席等職,1933年任贛粵閩湘鄂剿匪軍北路總司令,後改任豫皖綏靖主任,抗日戰爭爆發後,任國民黨第一戰區副司令長官兼第二集團軍司令。日軍佔領平津後沿平漢路南犯時,率部在正面抵抗,未經激烈戰鬥便自行退卻,十餘天內潰退千里,被稱為「逃跑將軍」,素有北伐中的「福將」、中原大戰中的「常勝將軍」、抗戰中的「長腿將軍」和解放​​戰爭中的「敗將」之稱。1953年到台灣,翌年任台灣總統府國策顧問,後改任光復大陸設計研究委員會委員。1971年1月15日病死於台灣,享年79歲。 \n蔣鼎文(1895-1974),字銘三,浙江省諸暨人。國民黨「雙料」高級將領,在國民黨軍隊內部,他不僅被稱為蔣介石的「五虎上將」 之一,還被稱為是何應欽的「四大金剛」之一。早年畢業於浙江陸軍講武學堂,曾參加討伐陳炯明、北伐戰爭、蔣桂戰爭、蔣馮閻戰爭,第三、第五次對中共圍剿,並參與過鎮壓福建事變,抗日戰爭期間,歷任第4集團軍總司令、西安行營主任和第十、第一戰區司令長官,1944年帶領的部隊在豫中會戰中輕易被日軍擊敗,引咎辭職,1949年3月到台灣,任國防部東南區點驗整編委員會主任委員、總統府國策顧問等職。1974年1月2日,病死於台北,享年79歲。 \n陳誠(1898-1965),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一級上將,歷任台灣省政府主席、中華民國行政院院長、中華民國副總統等職。陳誠主政台灣期間,對穩定國民黨在台統治作用甚大,陳誠是蔣中正的親信,也是自黃埔成立後蔣中正執政的心腹之一,有「小委員長」之稱。國民革命軍內部由陳誠領導的派系亦有土木系之稱。1965年3月5日,陳誠因肝癌病逝於台北,享年68歲。 \n衛立煌(1897-1960),字俊如,安徽合肥(今肥東)人,抗日愛國將領,國民黨陸軍二級上將。青年時期曾在孫中山先生廣州國民政府擔任警衛,後歷任國民革命軍第一軍第14師師長、第九軍副軍長、徐州戒嚴司令、首都衛戍副司令、第十四軍軍長、第14集團軍總司令兼第二戰區前敵總指揮,第一戰區司令長官、河南省主席、中國遠征軍司令長官、同盟國中國戰區中國陸軍副總司令等職。解放戰爭後期,1948年1月在擔任國民黨東北剿總司令時,因沒有積極執行蔣介石的「反攻」命令,被蔣撤職軟禁於南京。1949年獲釋,隨即出走香港,拒絕去台灣。 \n1955年3月在香港發表《告台灣袍澤朋友書》,之後衛立煌夫婦經廣州回北京,是第一個回到大陸的國民黨高級將領,1960年1月17日於北京病逝,終年64歲。

  • 陳誠墓園案 新北市府遭糾正

     坐落於新北市泰山區的前副總統陳誠墓園,現修建為「辭修紀念公園」,卻遭原地主踢爆屬私有地。監察院調查發現,政府四十多年遲遲未辦理產權登記,僅以一紙公文主張,當年政府已付錢收購土地,損害國家與地主權益,監察院內政及少數民族委員會昨通過監察委員陳健民、高鳳仙提案,糾正新北市政府。 \n 墓園原地主踢爆,政府四十多年來遲遲未辦理產權登記,一直平白無故使用民眾土地,還有地主辦理土地移轉時,被課了一筆遺產稅,要求政府儘快辦理徵收。新北市與泰山區公所則出具,民國六十一年行政院發的一份公文指出,「以協議收購方式辦理陳誠墓園土地」,證明政府早已付錢給地主。 \n 監察院調查指出,政府主張當年與地主以協議收購方式取得土地,卻停頓近卅八年,未辦理產權登記;事後還出具行政院六十一年的公文證明,地主已領取地價,而不提出受領地價或印領清冊等具體文件,有重大疏失。

  • 住宿推薦-夜宿改良石板屋 體驗魯凱文化

    住宿推薦-夜宿改良石板屋 體驗魯凱文化

     距離茂林遊客中心約15分鐘車程的「烏巴克藝術空間」,魯凱族人烏巴克原從事水電與景觀工程,18年前因父母生病而返鄉,並就此留在家鄉進行鐵塑、木雕與琉璃株等多媒材藝術創作。 \n 烏巴克的藝品風格獨特,也曾獲邀為總統府製作八八風災的感恩獎杯。目前園區中設有5間通舖民宿,景色開闊且種植不少蜜源植物,生態與藝術相結合,讓人身心舒暢。 \n 得恩谷民宿為當地魯凱族人退休教師陳誠設立,民宿由傳統石板結合現代鋼筋建成,充滿原味之美。民宿位於山谷間,環境清幽視野開闊,並設有紫斑蝶復育區,每天清晨可見數量眾多的紫斑蝶飛舞,並常有穿山甲、飛鼠、台灣藍鵲、朱鸝、五色鳥等穿梭期間,獼猴更是多到懶得看。 \n 陳誠曾為教育部編寫魯凱族鄉土教材,感嘆原住民森林智慧消逝之餘,也於民宿周邊遍植傳統魯凱族植物,計畫將此民宿塑造成魯凱族植物博物館與生物平等棲息空間。 \n 高屏旅遊 \n ★茂林賞蝶季活動官網/www.maolin-nsa.gov.tw/active/butterfly2012 \n ★茂林遊客中心/高雄市六龜區大津里2號/07-6801525 \n ★多納部落發展協會/07-6801733(可預訂風味餐及洽詢黑米祭活動) \n ★烏巴克藝術空間/高雄市茂林區茂林里116號/0910-774687(可洽詢紫斑蝶資訊)/民宿1人500元,餐飲60元起 \n ★得恩谷生態民宿/高雄市茂林區茂林里138號/0955-055132(可洽詢紫斑蝶資訊)/民宿2000元起,餐飲200元起

  • 見證水庫移民史 50年牌樓重建

    見證水庫移民史 50年牌樓重建

     石門水庫民國五十一年興建之初,基於「淹沒區」住戶安全,曾遷移二七八戶居民移居觀音鄉,時任副總統陳誠並立「移民新村」牌樓紀念。時隔五十年,桃園縣政府十五日舉行道路拓寬牌樓重建啟用典禮,見證大時代歷史建物傳承新頁。 \n 桃園縣長吳志揚祖父吳鴻霖當時也以縣長身分立碑留念,碑文詳細記載先民配合政府興建水庫離鄉背井無私精神。吳志揚說,縣府去年規畫拓寬當地桃卅五號鄉道,便決定保留移民新村牌樓景觀,並以卅米大跨距原地重建,表揚移民精神象徵。 \n 民國五十一年施工的桃園石門水庫,是台灣首座自建水庫,時任副總統陳誠並擔任籌備委員會主委。由於庫區二七八戶居民位於「淹沒區」範圍,當時便在政府勸說下搬離故鄉,來到觀音移民新村定居。 \n 觀音樹林村長吳進昌說,石門水庫移民新村全盛時期有將近三千人定居,不過隨著外出謀生及工業區興建,目前僅剩四十八戶左右。 \n 樹林國小家長會長湯松霖考據指出,移民新村牌樓完工後,陳誠副總統曾親筆題字「省此日美奐美侖堂構千家叼福庇、卜他年愛居愛處蜇繩奕葉感恩施」,用以表彰移民農墾萬世精神,但今昔人煙落差對比,令人不勝唏噓。

  • 兩岸史話-蔣中正的文武侍從

     編者按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近日出版《蔣中正總統侍從人員訪問紀錄》上下兩鉅冊,由侍從人員和蔣中正的人生交織,譜寫出大時代的歷史;受訪者均為蔣中正總統最親近的人員,由他們的眼和口,近距離剖析還原這位走下神壇、有血有肉、有愛有恨的中華民國領導人。史話版摘取汪希苓、楚崧秋兩先生訪問紀錄。一文一武均曾長期伴隨蔣公。由他們的生命故事,讀者不難體察到動盪中的千鈞一髮和黨國軍政裡的公忠體國。 \n 我當時被任命為航海官,我原來學的是反潛,但頭一個工作卻是航海。 \n 汪希苓,民國18年生,浙江省杭州市人。33年考入海軍後,兩度赴美受訓接艦,返國後曾參與龍口、蓬萊、長山島、鼓浪嶼等戰役。43年赴日接艦回國後,任上尉艦長,當選國軍戰鬥英雄,蒙蔣中正總統召見。44年再度赴美進修,之後歷任海軍訓練司令部訓練組長、國防部參謀總長辦公室海軍侍從參謀。48年外派駐義大利武官,51年返國任永嘉艦艦長、海軍總部計畫署上校計畫組長。53年進入侍衛室擔任武官,58年出任駐美海軍武官,隔年晉升少將。62年返國後歷任副艦隊長、國安局副局長,次年任駐美外交參事,68年升中將,中美斷交後,改任顧問。72年調任國防部情報局局長,74年因「江南案」服刑,80年獲釋。 \n 戰後海軍 國共對抗 \n 民國34年8月,日本忽然就投降了,日本一投降,美軍當初要我們去訓練的目的已經消失了,所以把我們的課程縮短,大概只受訓一年就回國。我們是民國35年5月回到上海。既然日本也投降了,我們這批從軍的學生回來以後,於是請求回學校繼續讀書。當時陳誠是軍令部長兼海軍總司令,他看到我們這些留學生的報告以後,就召集我們在南京精神訓話:「國家海軍正在興建,你們又剛剛從美國回來,你們這時候離開,海軍建軍工作會受到很大影響。」希望我們一直留在海軍;但是,我們當初都只是士兵的身分,很多人也都感覺在海軍沒有前途。陳誠一再強調,國家會重用我們,希望我們能夠留在軍中。結果有部分同學「開小差」,但我們大部分都留下來,很快地,我們就升為軍官了。抗戰時海軍已經等於全毀,根本沒有什麼人才;抗戰勝利後,日本將一批船艦交給中國,但是海軍卻極端地缺乏人員。我們很多人都升了少尉,因為陳誠跟蔣委員長說,要把我們送到官校去受訓,甚至給我們學歷,所以很多同學都留下來。在當時,我們確實是改造的主力,因為,老海軍在歷經8年抗戰後已蕩然無存,只有我們剛從美國回來的,生氣蓬勃。雖然我們受的是專科訓練,實際上,船上各方面的實際操作訓練都很熟悉,我當時被任命為航海官,我原來學的是反潛,但頭一個工作卻是航海。那時國共已經開始交戰,東北方面戰事並不是很順利,民國37年在營口有一個師,實際可能是汪精衛時期的偽軍部隊整編過去的。當時東北戰事失利,駐葫蘆島的師長已經投共,但是後方都不曉得,他臨時電報要求補給,海軍派補給船和一艘破兵船過去,結果一去就沒有消息了,後來才發現他已經投共。 \n 當時葫蘆島要塞司令是何世禮,海軍很擔心一艘破冰船「北極號」,聽說中共想把它改裝成海軍船艦,在上面加裝武器。那時海軍總司令是桂永清,陳誠已經離開,他們要求我們特別注意那艘船,免得將來在渤海灣一帶海軍的運作發生問題。 \n 得到陸海空軍獎章 \n 我那時候在永勝軍艦,以青島為基地擔任北方的勤務,我們在渤海灣巡邏時順道到處打聽這艘船的消息,後來從附近漁船上的漁民口中打聽到這艘船在營口。營口是一條河進去,從海岸到達裡面要航行半個多小時。當時我們比較年輕的不怕事情,主張:「進去吧!看情形再來處理。」向我們的艦長林鴻炳少校提出要求,艦長也答應了;但是葫蘆島要塞司令派有聯絡官在船上,他就非常反對,他說:「進去那麼深,他們船都停在那裡,位置都標定,你們進去,打你不是非常容易嗎?」但後來我們還是進去了,進去之後,發現船就靠在岸上,遼河比較窄,我們當時沒有辦法調頭,必須要下錨,才能把頭轉過來,結果我們就靠上去了。 \n 當時中共那些陸軍沒有想到,以為我們是要去反攻作戰,所以他們並沒有在船上部署,當我們把船向外拖的時候,才發現我們是來搶船,那時候兩岸民房很多,他們只能用機槍打,我們事先也想到,在軍艦兩側堆放許多米包,因此很順利就把船拖出來了。在航行中,也可能誤傷一部份老百姓,回來以後,何世禮他們非常高興,向上面報請獎勵,桂永清總司令也特別對我們鼓勵。正好美國重新給我們4艘護航驅逐艦,艦長的資格差不多都是中校、上校,林鴻炳因為這個功勞升為中校而得以擔任其中一艘驅逐艦的艦長,其餘3艘驅逐艦的艦長都是上校。林鴻炳艦長呈報我們幾個人頒發獎章,參與「膠東戰役」使我第一次得到陸海空軍獎章,那時候覺得很榮耀,年紀輕(18歲),拿到獎章非常高興。(待續)

  • 兩岸史話-陳誠回憶山西剿共與西安事變

     即令目前中共為利用張部械彈起見,極力與張聯絡,然久後結果,必不能容彼,當亦張所自知。 \n 12月24日 \n 今日未有人前來探視,僅王以哲派人送來若干水果餅乾之類。余與一民展閱此間發行之反動報紙,如《解放日報》及《西北文化日報》等,大率標題多而材料少,已可見其外強中乾之一斑。而且在特號字及頭號字之標題中,如中央軍隴海線兵力單薄,總兵力不過4師人,士無鬥志,將有怨言;李、白贊同張、楊主張,集結兵力即將北上,派劉為章〔斐〕飛湘,會商共同表示;寧滬學生民眾,響應西安行動,集會遊行,風起雲湧等等,均令人不能置信。因為中央軍之情形,余所深悉,且余前已言之,彼等在平時固絕對服從委座之命令,而在委座被困時,尤必爭先急難,忠義奮發,絕不至忽有異心。逆料此時動員聲討張、楊者,至少當有40師至50師之眾,毫無疑義。今反動報紙乃欲以一紙標題,掩盡天下之事實,愈足以見張、楊內心之恐慌,毫無辦法,而非如此故意說謊,不足以安定人心矣。至於德鄰〔李宗仁〕、健生〔白崇禧〕,余亦相信其決不致與張、楊同流;而劉為章〔斐〕之在湘養病,係在事變之前,此余之所知,亦無足異。此外寧滬學生民眾運動,事或有之,但恐其運動之主旨,並非如反動報紙之所謂響應張、楊,而且適得其反,乃為籲請中央明令討逆,且作迅速有效之執行耳。由此觀之,彼反動報紙愈作各方響應之宣傳,乃愈足以暴露張、楊地位之孤立,欲蓋彌彰,此之謂乎? \n 久難容張 應自知 \n 12月25日 \n 今昨兩日張學良均未來晤談,殆因與子文、銘三〔蔣鼎文〕等會商忙碌之故。固思子文來陝,已逾3日,未知商談結果究竟如何?今日此間反動報紙,復載有胡宗南、關麟徵、黃杰等聯名電達張、楊表示響應陝變之訊,固不待讀其內容,一望即知為偽造。彼等張皇情急之態,觀之甚為顯然。因此余與一民談論,今日張學良自處之道,確如余等以前所懸揣,只有送回委座與投降中共兩途,而以張之生活個性言之,彼決無投共之可能性。即令目前中共為利用張部械彈起見,極力與張聯絡,然久後結果,必不能容彼,當亦張所自知。似此走投無路,終只有送回委座之一法,所極堪焦慮者,惟不知張是否能自主耳。余等之為此言,非不知委座至大至剛,生死早已置之度外,特以委座身繫天下安危之重,關係之大無可比擬,不容不有此鰓鰓之慮也。 \n 連日讀鄭所南《心史》及《李二曲全集》,於個人精神更有所寄託。尤以鄭所南論所謂明哲保身一節,對於世之隱忍偷安,臨難苟免者流,痛下針砭,洵屬有功世道之作。廉頑立懦,鄭書有焉。 \n 12月26日 \n 今日楊虎城來道歉,略謂事起倉猝,一切請多原諒。並謂伊等主張,已蒙委座採納,昨日下午,業由張學良恭送委座飛抵洛陽云云。此為陝變發生以後,與楊虎城見面之第一次。同時展閱本日報紙,亦載有委座與夫人於昨日下午4時離陝,5時半飛抵洛陽之消息,同行者,計有子文、端納諸人。余與一民〔朱紹良〕聞委座果然平安出險之訊,不覺喜不可支,深為國家民族前途慶幸!至於採納張、楊主張云云,自係張、楊片面之辭,以示自圓其說之意,不足信也。 \n 一片道歉 幸無恙 \n 晚,與留陝中央各將領,同應楊虎城之宴,聯歡乎?解嘲乎?無以名之。宴會中楊告知余等,委座已於今午自洛陽飛抵南京,張學良亦隨往。旋出示張之來電,囑於明日送余等回京。計自陝變發生以來,整整困居半月,蓋至此刻始恢復自由矣。宴畢,有張、楊兩部將領多人來晤,一片道歉原諒之聲,據某君告余:「張學良謂余盲從委座,脾氣不改,曾囑各將領不可與余往還。」云云。旋清查與余同來西安之各同志,幸均無恙。 \n 12月27日 \n 上午,楊虎城來談, 並送還一小箱文件。小箱非余所有,檢視箱內文件,大都斷簡殘篇,絕少完整,蓋凌亂之後,隨意塞入者。近數年來,余在各處所擬訂並有一部分業已奉准實施之國防計畫、剿共計畫、整軍計畫、建設計畫,以及公私函電、日記建議等等,向均收藏於隨身兩皮箱內,今概不見,乃向楊詰詢何在。據楊稱委座及余之重要文件,均存張學良公館內,現張不在此,一時無法清查,惟有稍待,亦只得聽之。 \n 稍後,余與一民及楊虎城同車赴機場,楊與司機同坐前列。某時某分,自西安飛機場起飛,以下午某時某分到達南京,各方友好,歡迎甚盛,至深慚感。余下機後,即往中央軍校晉謁委座,敬候起居,獲知委座身體雖微有不適,而精神則甚佳,竊引為深慰!旋返寓所,獲讀報載委座離陝前對張、楊之訓話,義正辭嚴,光燄萬丈,既以見人格之偉大,尤足見謀國之公忠,凡有人心,能不感動!而前述張、楊之飾詞,與一般局外之浮議,皆一掃而空矣。(全文完) \n 明刊出「神祕的神箭19之5號演習」。

  • 兩岸史話-陳誠回憶山西剿共與西安事變

     要知道抗日與不抗日之分,全在有無誠意與事實,不是單憑口說的,不然,只有自相矛盾,心勞日拙而已。 \n 12月17日 \n 午後張來告余,已派蔣銘三(鼎文)回京,據稱委座同意此舉,並有手函致何敬之(應欽),令中央軍停止進攻云云。旋張復稱,如銘三(蔣鼎文)回京3日後無結果,我等即認為中央無和平解決之誠意,非與之周旋不可。余思銘三如果回京,此事已有轉機,無論張之所謂結果如何,而委座之意旨,與此間之情形,總可由銘三傳達於中央諸公之前矣。至委座致何部長之手函,雖不知內容措辭如何,然以委座之公忠智勇,老謀深算,確信其字裡行間,必有暗示機宜之處,決非如張所稱停止進攻等字面上之簡單也。是日張派副官送2百元及賭具來,謂請大家消遣消遣。余生平無煙賭之嗜好,本為張之所知,故臨走時,彼謂余曰,辭修,你不要學壞了呢。余應之曰,余即學壞,也決不會壞到那裡去,因念彼名學良,而並不見其良,故不覺重有感也。 \n 12月18日 \n 今日張來,謂子文、墨三(顧祝同)均擬來陝。一民(朱紹良)問張,他們來了,保能不失自由嗎?張答,那我不能失信。旋謂銘三從陝飛洛後,曾來電話,但抵京後,迄無消息,或係被京方包圍,亦未可知。張語至此,忽轉為激昂之語調曰,聽說現在南京有人想當行政院長,這個忘八蛋,誰都想不到,請你們猜猜看。稍後,始說出吳鼎昌來。隨即又說,這班親日份子,果然投日攻陝,我們一定要與之周旋。余即語張,你的消息未必可靠。而且中央軍之攻陝,正是因為你羈留委座,打破了整個抗日的計畫,與投日如何說得上?你不要明知故昧,混作一團。最後張說于院長要來此間,我等已決定拒絕,尤其虎城極不願于有此舉云。 \n 日本走狗 都請滾蛋 \n 12月19日 \n 張告余與一民,謂彼等斟酌情況,已將8項主張刪去數項,並稱委座業已表示可以酌量接受其主張云云,余等均不之信。隨後張復自述其改組南京政府之意見,首謂孔庸之(祥熙)是不能要的,何敬之(應欽)一定要去掉。並稱中國現在諸人中閻先生可以說有腦筋,無肩膀;我自己可以說有肩膀,無腦筋;何敬之則既無腦筋,又無肩膀,這種人根本不能用。此外,還有我的貴本家岳軍(張群)同好朋友鐵城兩人,尤其非去不可。其他如吳鼎昌、張公權、熊天翼(式輝)、劉雪亞(鎮華)等,都是日本的走狗,也請他滾蛋。最後並指余曰,新組織的抗日政府中,有你一員。余即詰張,你不要開玩笑!你把委座同我們羈留在此地,為的是說我們不抗日,為什麼新組織的抗日政府中,又將有我一員呢?要知道抗日與不抗日之分,全在有無誠意與事實,不是單憑口說的,不然,只有自相矛盾,心勞日拙而已。 \n 12月20日 \n 午後張來告知余等,子文已來西安,聞之頗出意外。子文冒險遠來,義勇令人欽佩;但慮來此以後,倘亦失去自由,不將重增張之要挾,以致動搖經濟基礎,影響國家前途乎?繼念事變發生以後,迄今已逾一周,長此夜長夢多,當然絕非辦法!余等在此喪失自由,深恨一籌莫展,雖每日直言剖析,張仍置若罔聞,此次銘三(蔣鼎文)去後,子文續來,自係得張同意,或者以子文之義勇,終能設法使委座安然脫險,正未可知。不自由身,徒能冥想,有生如此,可恥甚矣! \n 12月21日 \n 今日張來,見面即說,今後三兩日內,我不來看你們了。余問其故,彼稱要到前方指揮部隊去;余故發問,是日本軍隊來了嗎?彼答不要開玩笑,來的是中央軍,而且進攻甚急,已將駐華縣的一○五師一部分官兵俘虜過去了。余即語張,你發動此次事變的理由,是為抗日與反對內戰,現在你可知道,名為抗日,實際上則已分散了抗日的力量,破壞了抗日的計畫;名為反對內戰,實際上則係已成為所謂內戰之禍首矣。張至此憤然曰,中央軍要打我們,那我們沒法子不打。味其語氣,固仍舊有恫嚇之意,但前方緊急,形態張皇,自亦不能掩也。 \n 夫人飛陝 領袖賢助 \n 12月22日 \n 午後銘三(蔣鼎文)偕王以哲、孫蔚如同來。據銘三告余等,彼係與蔣夫人及子文一同飛陝,現在大體已有辦法,當不致再有大問題云云。王以哲、孫蔚如雖係同來,均未發言,其同來之用意,蓋即張、楊派以監視銘三者,故銘三亦未能多談,稍坐即去。余思蔣夫人冒險犯難,萬里相從,其赴義急難之精神,洵不愧為領袖之賢助,而陝事之解決,亦必因此更有轉機也。 \n 12月23日 \n 今日張告余與一民(朱紹良),謂蔣夫人及子文來陝後,彼此討論甚久,雖眾意尚未一致,而大致已有端緒,其主要條件為中央軍退出潼關,改組南京政府,釋放在上海被捕之各愛國領袖,召集全國救國會議等等,並謂委座脾氣已經稍好,我等主張已大致允辦云云。余等念彼此討論之說,事或有之,至謂委座已允接受彼等之主張,則始終不信。最後張復謂余,將來組織國防部,委座已指定由你負責,此職重要,不可大意,言畢即去。 \n (待續)

  • 兩岸史話-陳誠回憶山西剿共與西安事變

     余即謂張,你如果不想做千古罪人,便祇有速送委座回京,張又答稱不能如此簡單。 \n 12月14日,今日張來招待所時,頗現猶豫之色。旋即問余,你看日本對於此次事變態度如何?余謂此何待言,日本當然求之不得,並馨香禱祝我們趕快自相殘殺起來,以達到他年來不戰而亡中國之目的。稍停,張又問余,你看中央諸人將作若何處置?能否接受此間主張?余謂中央此時祇有調兵西討之一法,否則決不能統御各軍。 \n 我等同歸於盡 \n 換言之,此時各軍必多自動西開;中央如果下令討伐,各軍自然踴躍前驅;中央如果制止西開,各軍必將不聽命令;此忠義之所激,余可以斷言者。據余大致估計,此種部隊,最低限度有40師至50師;各該部官兵,久受委座之薰陶,深知領袖之生命固重要,而領袖之人格更重要;國家之安危固然要緊,而民族正氣之消長更為要緊;彼等為維護領袖人格,發揚民族正氣起見,一定要不惜任何的犧牲,來同你作最後的周旋,那時日本固可坐收漁人之利,而中國的前途必至不堪設想,至於我等則惟有同歸於盡而已。 \n 張聞言至此,似亦有所動,便稱果至如此,則我為千古罪人矣。余即謂張,你如果不想做千古罪人,便祇有速送委座回京,張又答稱不能如此簡單。余謂百里、雨岩〔蔣作賓〕諸先生,未有直接關係,不可請其回京設法乎?張答此須開會討論,非我一人所能決定,繼稱子文、墨三〔顧祝同〕若能來此,則可請銘三〔蔣鼎文〕回京一行。未幾。張復問余,以子文為行政院長何如?余謂子文一定不幹;又問,閻百川〔錫山〕何如?余謂閻先生也一定不會出來;我們要知道,行政院院長是國家的公職,他有一定的產生的程序,不是任何人可以隨意給的,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隨意要的東西。 \n 余語至此,自思此次事變,真是所謂天下糊塗事,均被聰明人做完了,因據連日責問結果,可見張之出此,純係感情衝動,作出看看,並無一定之見解與辦法也。須臾,余復語張,余之皮夾中,有兩份函稿,請為寄回武昌,留為日後紀念。彼即笑答,那不能寄回去,恐怕妳的夫人,認為是你的遺物。並稱彼已致電余妻,告余在此平安云云。余謂眷屬之微,尚且承你想到,何以委座在此,不能讓余謁見?張答,何必急在一時,如果中央真要來打的話,我可以拖蔣先生及你們一起走。言下似又有恫嚇之意。余決然告之曰,頃間所談,大勢已定,除非及早回頭,雖拖走亦無益也。 \n 12月15日,張今日來招待所說,我同你商量一件事:我想請你寫一封信給嚴立三〔重〕,請他來此如何?余答,彼決不會來,余亦不能寫此信。隨後,張即報告外間消息,據謂南京現分兩派,彼此鬥爭甚烈云云,言下並力詆何部長、戴院長、馮副委員長等不置。予謂不妨反省,何必尤人?此外,張又告余,端納與黃仁霖業已飛抵西安,並稱蔣夫人曾請端納轉告委員長說,革命之中,還有革命,端納詢以何意,蔣夫人說,委員長會懂得的。 \n 張述至此,即自稱據我看來,這就是說,戲法之中還要變戲法的意思,不過無論如何變法,我們的8項主張是不能放棄的。尤其是改組南京政府一項,現在政府中如何敬之〔應欽〕,我的本家岳軍〔張群〕,以及吳鼎昌、張公權〔嘉璈〕等,非去不可。此外各省市負責者,如熊天翼〔式輝〕、劉雪亞〔鎮華〕,以及我的好朋友吳鐵城,都在必去之列,尤其老吳不是好東西,老是對青年過不去云云。 \n 余謂政府人員之去留,自有一定之手續,豈能聽憑任何個人之好惡?否則愛則加諸膝,惡則墜諸淵,糾紛永無止期矣。是晚,自招待所移居仁壽里。自12日清晨起,至今晚以前,任監視之責者,為楊虎城所部,紀律之壞,得未曾有。自今晚起,改由張部監視,而負責者,為孫銘九。孫係張部衛隊第二營營長,即在臨潼率部攻擊委座者,一著名之暴徒也。余與一民〔朱紹良〕、殿翹〔晏道剛〕同住第五號,監視特嚴,蓋彼等認余三人為要犯云。 \n 12月16日,今晨張來第五號,與蔣百里先生同來。張向余與一民說,我要替你們負保護之責,言下似甚自得,又似表示好意。旋謂中央空軍已在渭南、華縣轟炸,陸軍亦向華縣進攻,極表憤慨,並稱現在前方指揮進攻者,即係你的大將云云,其意蓋指樊崧甫軍長而言,因樊崧甫曾任余之參謀長也。張為此言,或有請余止樊勿攻之意,但未明說而已。稍停,張復大言曰,如果中央軍真要一步一步的進攻,我決定解決之。 \n 早送委座回京 \n 余謂欲使中央軍不進不攻,祇有早送委座回京之一法。不然,則中央軍來陝之速,與數量之多,必如余前日之所言。結果兵連禍結,自相殘殺,完全替日本人造機會,使彼此同歸於盡,而日本所謂不戰而亡中國之目的,即可以見之事實矣。張猶笑以自解曰,如果真要打起來,我祇有拖你們一起走。余至此問張,前方情形已否報告委員長?張說,沒有詳細說,即匆匆而去。 \n 張偕百里先生走後,余與一民私議,中央軍能如此迅速進攻,事尚可為,因為張之初意,以為挾持委座,即可一了百了,實則以委座之為人,必不致受張之挾持,而中央亦能看清此點,決以斷然之手段期達營救之目的,此皆為張所萬不及料,除此以外,張尚有何辦法乎?惟所謂一至必要時挾委座一同走,則誠可慮耳。一民謂張所以自處者,祇有送委座回京與挾走兩途,惟不知其能否自主而已。 \n 余謂細思此事,張或有送委座回京之可能,因從現在各種情形觀之,並證以張之過去生活,彼決不能離開交通都會,走向西北荒原,亦決無破釜沉舟、同歸於盡之決心與勇氣,可斷言也。(待續)

  • 兩岸史話-陳誠回憶山西剿共與西安事變

    兩岸史話-陳誠回憶山西剿共與西安事變

     現在中國的前途,祇有委座連年倡導的安內攘外自力更生是唯一的出路!其他一切都是徒滋紛擾,得不償失。 \n 12月12日清晨5時許,正在準備起床之際,忽聞外面有嘈雜聲,即出臥室,擬察其究竟。當詢問茶房,謂有軍隊開入招待所,不知何事。余返身入室,將機密文件,稍行收檢,即復出外,由一茶房引導至彼等之臥室暫避。此時部隊四出,正在搜索招待所內各住客,並已聞連續之槍聲,形勢極為紊亂。余初以為係一部份叛兵之所為,待至天色大明,真相明瞭,當即無問題。但繼續探聽,發動之叛兵,終未離開招待所,而西安市內之槍聲,亦斷續未息,已不似局部之兵變。旋詢問茶房,招待所內其他各住客之情形如何,答稱大家均被禁樓下大廳內,惟邵元冲委員負傷甚重,其餘無恙,刻仍在搜索中等語。 \n 其時天已大明,且念事勢至此,非暫避可以了事,乃出至大廳以觀究竟。當時廳內滿坐同住之旅客,形狀均現焦灼,而率領叛兵之一少年軍官,則極現得意之色,口稱一切人都已找到了,祇少一個陳參謀長,現在好了,不然我的任務就交不了等語。余視其臂章,作西安綏靖主任公署字樣,問其何所屬,答係楊主任學兵隊,再問其姓名,自稱宋文梅。此時蔣百里先生亦問宋,究竟為什麼?宋答我們是奉副司令的命令做的,你們老年人那裡知道少年人的煩悶!此時正在疑惑,張、楊是否同謀,又不知臨潼是否有變,懸念萬狀。稍後,有一上尉階級者前來,接替宋文梅之任務,似對余及朱一民〔紹良〕主任特別注意。少頃,守兵送來所謂兵諫的號外,此時大家始明白事變之主謀者,確是張學良、楊虎城二人,便多方打聽委座之消息,但亦祇知西安、臨潼兩處,係同時發動,而委座之安否,則不得知。自念「主憂臣辱,主辱臣死」,古有明訓。今之長官部屬,實即古之君臣,事至今日,惟有拚一死以報委座報國家而已。惟顏回有言:「子在,回何敢死?」則在未得委座安否之確息以前,又顯然未可以徒死也。 \n 午後,自大廳遷入室內,有張部軍官何鏡華來見,問老師尚認識學生乎?余答以想不起來,彼即出示名片,並稱曾在廬山受訓。余當即詢問委座何在,現在安否?彼稱委座已在驪山尋到,身體平安,現住新城大樓。余聞委座安全之訊,於心大慰,惟以楊部官兵在旁監視,又不便於詳問。少頃,楊部官兵似有干涉之意,何已覺察,即稱一時說話不便,俟有特別消息,再當設法報告。何去後不久,張學良來與余談話,見面時彼即說對不起,這不是對人的問題,是對事的問題。余當即告張,對人本無問題,余自投身革命,生死早已置之度外,絕無顧慮。至於對事,則試問你此種舉動,究將何以善其後?委座身繫國家民族之安危,設有差池,又將何以對天下後世?而且現在委座狀況究竟如何?張答委座安全,絕無問題,無論如何,我要負責保護,現已接至新城大樓居住。不過他的脾氣太壞,完全不准人家說話。 \n 抗日主張通電全國 \n 至於我發動此舉用意,計有8項主張,業已通電全國,兄等之名亦已列入,稍待即可送來一閱。稍停,又說,我們不要客氣,要爭要鬧,仍同平時一樣。余即告張,其他暫時不談,余要去見委座。張答現在太亂,隔日再說,並隨即起立,說要去看招待所其他各位。過後不久,張又來晤,自稱此次兵諫,閻先生與李〔宗仁〕、白〔崇禧〕、劉湘等均表同情,其他各省,亦有相當聯絡。余答此等做法,他人必不贊同,閻先生余所深知,尤必斷然反對。張謂不要武斷,以後再看。臨去時,張留下一副官,謂此地太亂,恐多不便,有何事件,可交李副官辦,蓋彼至此刻,似亦稍稍感到事變經過做得太壞,並深知楊部官兵之要槍要錢要衣,任意需索,毫無紀律也。 \n 12月13日今日張來,見面即說,委座脾氣太壞,仍是開口罵人,實際上他太落伍了,什麼禮義廉恥,這完全代表右傾份子說話,現在我要領導左翼份子抗日。他既不行,應該讓我來幹,我幹不好,再請他出來收拾。余反詰之曰,何謂落伍?何謂右傾?難道一定要背禮義,無廉恥,乃謂之進步,謂之左傾乎?余不待其答覆,復進而指責之曰,你是否知道西班牙的情形?你這種做法是否想教中國做西班牙第二?你要知道,你所謂聯俄抗日的種種說法,我以前在太原的時候,以及早幾天在此地,都同你詳細的解說過,那是我根據理論事實詳細研究的結果,並不是普通泛泛之談。 \n 總而言之,現在中國的前途,祇有委座連年倡導的安內攘外自力更生是唯一的出路!其他一切都是徒滋紛擾,得不償失。如果你一定要在此地主張聯俄抗日,同時我可以斷定,他方面馬上就會有人主張共同防共,即一定要使中國變成西班牙第二,結果不但不能抗日,反而非至同歸於盡不可。祇有委座他早就看清了這一點,一方面不許任何人投降日本,同時也不許任何人投降俄國,祇有集中力量,舉國一致的來復興民族。 \n 一致對外豈分左右 \n 就現在中國的力量說來,縱一致對外,尚感不敷,豈能容許再分什麼左右?你要知道,什麼左傾右傾,這原是中共分化我們的口號,我們在10年以前就上過他的大當,你不要把老古董當新發明,尤其你的方寸中要能夠自主為要!張無言可答,便出以遁辭,說,你真是蔣先生的忠實信徒。稍停,張又說,無論如何,我們的8項主張需要貫徹,蔣先生如能接受我們的主張,我們仍舊擁護他。余至此復反詰之曰,如此說來,究竟是你服從委員長呢?還是要委員長服從你呢? \n 張答,並不是誰服從誰,大家要服從民意:現在民意要抗日,任何人不能阻止;民意不贊成內戰,任何人不能反對。余即告張,你以為這種做法,果能得民眾之同情乎?說到抗日,你的舉動便已打破了整個抗日的計畫;說到內戰,幾年來本已無內戰的存在,而祇有剿共與戡亂。你如果不速謀善後,早日送委座回京,恐怕中央為戡亂而用兵,亦即你之所謂內戰,很快就要開始。張答,如果又有內戰,決非我之本意,至於你所謂早日送委座回京,那也沒有這樣簡單。至此余復要求面謁委員長,彼仍舊說現在太亂,不好談話,改日再講,並匆匆起立而去。 (待續)

  • 兩岸史話-陳誠回憶山西剿共與西安事變

     張此時之表示,較上次為明顯,直謂中央之對綏遠,乃係政治作用,非有誠意抗日,如誠意抗日,應即聯俄容共。 \n 去年11月11日,余離洛陽遄返武漢,因當時曾奉赴歐考察之命,不能不有所準備。不意數日以後,綏東戰事即已爆發,滿蒙偽匪在日本帝國主義者操縱指揮之下,猛攻紅格爾圖,一時形勢甚緊。 \n 旋接閻副委員長來電,盼余赴晉一行,並以「此何時也,兄焉得出國」見責。同時委座亦有來電,命余赴晉轉綏協助,並於11月24日派遣座機來漢備用。25日,余自漢口飛洛轉晉,27日,又自太原轉赴綏遠,迭與閻副委員長及傅宜生〔作義〕主席商討綏東作戰方案。是月底,接委座來電,囑即回洛陽一行,乃將綏遠軍事上之部署,與傅宜生會商布置妥當,於12月2日回抵太原。 \n 面告漢卿 中央決心 \n 當時原擬回太原後,即乘飛機飛洛,但因閻副委員長欲留住數日,商決國防計畫,致不果行,當即電告委座。旋得覆電,謂不能再等,決先赴西安,並囑余逕行入陝。12月5日,余離太原,因無便機,循同蒲路南下,經潼關入陝,於7日到達臨潼,當赴行轅晉謁委座,報告赴晉綏之經過。旋自臨潼赴西安,下榻西京招待所,與張學良晤面,當即告以綏東之情形、我軍之部署,以及中央之決心。 \n 張此時之表示,較上次為明顯,直謂中央之對綏遠,乃係政治作用,非有誠意抗日,如誠意抗日,應即聯俄容共。余當即列舉種種事實,以證明中央對於綏東戰事之一定方針,以及在國防上之確實準備,一至適當時機,即決然與日本帝國主義者作真面目的戰爭。至於聯俄容共,其事決不簡單,並反覆告以予對於此一問題之意見。彼說至無辭可答時,便一再指責余說:「你真是委員長的忠實信徒!」「你真是委員長的忠實信徒!」意謂余一切深信不疑,笑為盲從領袖也。 \n 8日,張復來訪,自述其抗日之決心,與容共之把握,可惜委座不能採納其主張,而且左右亦多不抗日之人,並謂委座近來屢次對彼嚴辭責備,彼表示有「即是我的老子,我也受不了」等語。是晚,應楊虎城之宴,席間錢主任告余,委座命余至潼關點驗第十三師。宴畢返寓,轉赴友人密約,談東北軍之不穩,及張學良對於委座有不利之企圖,直至深夜一時許始回招待所。 \n 9日清晨,余乘汽車赴臨潼,請示點驗第十三師事項,委座囑余不必前往潼關,可令十三師開至咸陽後再行點驗。同時余將昨晚所得友人密報,一一面陳,並勸委座早為戒備,以防意外,而委座則囑余多與東北軍各級將領談話,使其了解中央意旨,一致安心服務,蓋委座純以公忠體國為心,此次蒞陝,雖早已知東北軍之不穩,終欲化以至誠,使其感格也。 \n 是日返西安後,即通知張學良,轉約王以哲、繆澂流、董英斌各軍長談話,張當時允為轉知,因張對所屬將領,防閑極嚴,非經張之許可,即不能與中央各級負責者見面。自是以後,余略患感冒,除與王、繆、董諸人談話,及草擬剿共方案外,未離寓所。11日晚上,邵力子先生來談,略謂日前西安學生欲赴臨潼向委座請願抗日,經張學良在灞橋勸阻而回,聞當時張告學生代表,有「一星期內定有事實答覆」之語,其意何所指,很值得研究。12時許,邵先生別去,余細味張之語意,對於委座安全甚不放心,然終不料其倒行逆施,出以兵變方式,且不料其發動之速,即在次日清晨也。以上為去年冬季第二次入陝以後,直至陝變爆發前一晚之事。 \n 事變種因 遠溯年餘 \n 由以上所述種種觀之,足見此次西安事變之種因,可以遠溯於一年以前,誠所謂由來已漸,非一朝一夕之故。至去年5月,張學良在太原與余之談話,其懷疑中央、反對剿共之表示,業已逐漸顯著。至去年9月及其以後,張學良等中於所謂人民陣線分子之煽惑,發為聯俄容共之主張,其不穩之形勢,更是喧傳一時。惟是委座對於部屬,始終至大至公,一視同仁,推誠相待,認為同是炎黃冑裔,絕不慮其有他。 \n 同時余觀人料事,雖已早有所疑,然而衡以常識,訴之良知,究亦未能肯定其竟有如此荒謬、毫不思索之舉。因是種種,西安事變雖於事前已有徵象,而卒未能防患於未然。在委座精誠廣被,罔計安危,偉大崇高,固令全體同志同胞生無窮之感動與敬仰;而在余贊襄無狀,智慮不周,窮理研幾,諸多失算,馴至震驚領袖,貽禍邦家,則誠內疚神明,不勝其恐懼慚惶之感也。 \n (待續)

  • 兩岸史話-陳誠回憶山西剿共與西安事變

    兩岸史話-陳誠回憶山西剿共與西安事變

     旋從其他友人處得來消息,乃知西安情形實極複雜,群以委座安全為慮。 \n 其次,說到抗日問題的本身,余就抗戰時間、抗戰地點以及抗戰方法3點,與張反覆伸說,以剖析中央抗日之要旨,張亦表示同情。同時余即告張,如果中央對於抗日無計畫、無決心,徒以敷衍應付為事,則吾人不僅身為將領,應即不顧一切,率部抗日,即令赤手空拳,也當拚此一腔熱血,與國家共存亡。 \n 只是現在吾人既已確知中央對此有計畫、有決心,則吾人無論如何,只有信仰領袖,服從命令,絕不能輕舉妄動,以防破壞國家之大計。最後,說到聯俄容共的問題,余告以此為兩事,不能混為一談。關於聯俄,不能籠統贊成或反對,應從國際環境、俄國本身以及中國本身3方面作詳細之研究,方能分析其可能與否,及利弊何在。至於所謂容共云云,如果共黨能夠做到:(1)取消蘇維埃政府,(2)取消紅軍,(3)停止赤化宣傳,(4)放棄階級鬥爭;誠心誠意受我中央之領導,絕對服從,一致對外,則中央自可予以有限制之收容。如果共黨未有實際上之表現,依然是肆行欺騙,搖惑人心之故技,則仍非痛剿不可。 \n 剖析聯俄容共利害 \n 張對於聯俄容共之主張,在談話開始時,持之頗力,自經以上分析之結果,亦即未有異議。總括張學良此次談話,如懷疑中央,反對剿共等等,均係酒後吐露之真情,態度甚為明顯。經余剴切陳說之後,論調似有改變。對余所見,多表同情。惟是張之此種改變,究竟是其真有覺悟,抑或出於理屈辭窮,則不得而知已。當時楊虎城亦同在座,且同有醉意,發言甚為牢騷,如所謂中央歧視西北,西北不夠單位等等,無非封建軍閥自私自利之表示,不必詳述。 \n 去年9月中旬。余因西南問題大致結束,自廣州回抵武昌。當時接得確報,張學良假借抗日名義,將有異動,當即詳細轉報委座,並附以個人意見,略謂「漢卿異動,名為抗日,實即脫離中央,走入聯共投俄之途徑,較之兩廣問題,更為嚴重。鈞座如認為抗日時機已至,則應明白領導之;如認為尚非其時,則須極力防阻之;決不可稍有大意,致陷被動,而使整個國家至於萬劫不復也。」旋得委座復電,命余急飛西安,與張從長計議,余隨即準備北上,並電張學良告以即將入陝。 \n 張旋復電,表示歡迎,惟余以同時漢口日租界發生日警吉岡被殺事件,日本張大其事,武漢吃緊,未果成行,但一再致電張學良,剴切加以勸告,電中要點,大致如下:(1)抗日為中華民族唯一之出路,此義決無異辭,不過此中必須有整個之計畫與一定之步驟,而不可激於感情,出於衝動,則亦毫無疑義。(2)吾人一切舉動,如對國家民族確有代價,任何犧牲,均所不惜,不然則應留實力以待機。(3)以現在環境言,無論國家民族乃至個人各方面,確異常惡劣,非有堅苦卓絕之精神,決不能衝破此種險惡環境,達到吾人抗日復興之最後目的。(4)剿共與抗日分先後,實事勢之不得不然,如中共確有誠意抗日,則停止進剿予以自效亦可,所謂成功何必在我,但今日中國之共產黨,實際上何異歷史上之流寇,其主張之流毒,尤遠過之,吾人如不深長計慮,致有疏失,陷中央於被動,則國家民族前途,實不堪設想。(5)以我公之地位及責任,所有抗日辦法,應於國防會議時盡量發揮,或逕向委座陳述,以便製成定案,調整步驟,一致奉行,誠雖愚魯,亦決負弩前驅,當仁不讓也。 \n 總之,忍辱所以負重,委曲端為求全,古人所謂必有所忍乃有所成,敬祈三思為禱。嗣接張之覆電,對於容共抗日之說,固未明白承認,亦不完全否認,僅謂主張抗日,所以統一軍心,至於實行,自當出以慎重,且謂外間傳述,多不免斷章取義云云。觀其飾辭辯解之狀,可知其行動或可延緩於一時,而內情則欲蓋彌彰矣。 \n 去年10月18日,余至南京,晉謁委座,面陳一切。當時委座決定親赴西安鎮撫,而命余先至太原,籌畫短期間肅清陝北殘餘共軍,並積極準備綏東、綏北國防事項。10月23日,余自南京飛往太原,勾留數日,與閻副委員長商妥剿除偽匪辦法。27日,復自太原飛往西安,當晚轉赴臨潼行轅晉謁委座,報告赴晉經過,即在臨潼住宿。28日,自臨潼回西安,下榻西京招待所。當昨日到達西安時,張學良、楊虎城均已見面,今日復往訪晤,談話甚久,彼等主張確有與中央立異之處,惟態度上則尚未大變。旋從其他友人處得來消息,乃知西安情形實極複雜,群以委座安全為慮。幸而是月31日為委座五十壽辰,委座立意避壽,於29日離開臨潼,移駐洛陽軍官分校,余亦於是日離陝前往。 \n 西安情勢極為複雜 \n 11月4日,余奉委座命飛往寧夏,與馬少雲(鴻逵)等商洽防匪北竄之部署,並解決定遠營日本特務機關問題,於7日回抵洛陽。是時東北軍不穩之風說日盛,余乃報告委座,為指揮陝北剿共部隊,兼顧綏遠國防關係,最好駐節洛陽,短期不動。如為專剿西北殘餘共軍計,則可進駐平涼,至西安則決非宜於駐節之地。當時委座頗為首肯,而同時在座者,尚有陳布雷、賀貴巖(耀組)、何淬廉(廉)諸先生,尤一致表示贊同。隨後余以西北殘餘共軍,急待肅清,而任令不能剿共之東北軍留駐西北,終歸不是辦法,且恐發生他變,乃復報告委座,請將東北軍調出潼關,分駐豫皖各地。 \n 關於人事上之安排,則因其時適值皖主席劉雪亞(鎮華)病重不能理事,請將商啟予(震)調任皖主席,劉經扶(峙)回任豫主席,而將劉所遺之豫皖綏靖主任公署改為委員長開封行營,以張學良為行營主任,藉作曲突徙薪之計。委座對此,亦甚以為然,至以後何以未曾實現,則因余已離洛,不得而知,以上為去年冬季第一次入陝前後之事。 \n (待續)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