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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岸史話-我的父親任顯群

     此刻,台灣政壇正醞釀著一股洶湧暗流,爸即將面臨一場災難。 \n 民食調配委員會在未舉辦全面配給食米以前,業務範圍較小,一般市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到了3月1日改組,以全面配給食米的姿態出現,這才在報章上天天與大眾見面,而一般人也知道這是一個與自己肚子饑飽有關的機構,「主任委員任顯群」的名字也與吳國楨市長一樣,為全市民眾所熟悉。 \n 上海米業領導人瞿振華就說:「今年3月到7月,配給成績極好。幾天工夫各米店都有米應市。」上海市參議會也在大會上表揚民調會,認為「民調會主任委員任顯群,已盡最大之努力調度本市之民食」。而剛於年中成立的美國經濟合作總署中國分署也指出:「配給方案在中國可說是一個創舉……配給方案實施以後,成績顯著,一切計算精密,作風廉潔,中國負責官員和其他各方面同感滿意。」這促使美方決定自7月起,繼續幫助中國推行配給方案,以讓美援能發揮最大作用。英文的《大美晚報》(Shanghai Evening Post and Mercury)說:「假如非由任顯群氏所主持之民調會執行此項工作,吾人將適宜地減低對此項計畫之支持。」一家報紙甚至刊載如下的時事諷刺笑話:上海有一個管理美國救濟米的美國官兒,對人家前往提領配米時,他先問來者姓名: \n 「誰來了?」 \n 「某某某!」 \n 「告訴他真對不起,米是放在倉庫裡,而管倉的卻帶著鑰匙在度蜜月旅行。」 \n 第二張名片送進。 \n 「這回誰來了?」 \n 「任顯群!」 \n 「去找找那個管倉看,也許他喜歡今天結婚明天離婚。」 \n 連一向以批評為己任、苛名在外的媒體,也稱許民調會特別是爸出色的行政能力。如上海《益世報》在6月14日撰文稱:民調會的實際工作,在上海市民心裡,自然都有數,要算是今日政府機構中,難得少見的一朵「效率尚佳」的奇葩。 \n 數月間,多家媒體於觀察及評論全面配售和民調會工作時,都讚聲不斷:6月4日《真報》以《政府最傷腦筋的當前民食問題》為題評論:以民食調節而言,任顯群負責的上海部分,比較的搞得還好,至少他在按期配給和抑低市價一點上,已經做了點成績,有人說,沒有民調會這樣子認真辦理,上海米價說不定早已竄出千萬大關了。但任顯群搞的,不過是上海一部分,我們看一看,政府對於整個糧政,好像沒有什麼辦法,終有一天要感到實在辦不通,所以我們希望政府對於民食要有一個切切實實的通盤辦法才好。 \n 6月22日《活報》的《民調會之拋售與收購》:民調會自辦理全面配給食米以來,已經4個月了,其成績不能說不好,因為它的目的是在穩定糧價,試行一劃時期的新興的經濟政策,以求食米大眾獲得公平合理的分配,算是一種糧政的「配政」,在此勵行戡亂與民以食為天的時間空間,捨此政策以外,沒有其他更切合需要的方法。爸充分地展示了自己的魄力,好人才自然各方搶著要。這個時候,一個新的公職機會出現了─準備出任浙江省主席的陳儀,邀他出任杭州市長。 \n (原書以下節略,下文為國府來台後情節) \n 悄然來襲的政治風暴 \n 此刻,台灣政壇正醞釀著一股洶湧暗流,爸即將面臨一場災難。 \n 吳國楨是留美派,擔任省主席就是美方恢復美援所提條件之一;蔣中正重用吳國楨,有遷就美方的考慮,但也肯定他的能力。吳國楨具備的民主素養,在民國40年代初的台灣,可謂走在時代尖端,但他與陳誠、嚴家淦的關係,很快因為省府與中央財經決策權的爭奪而惡化。 \n 蔣總統在台復行視事,新任行政院長陳誠組閣時任命嚴家淦為財政部長,吳國楨為行政院政務委員兼台灣省主席。吳國楨曾當面向蔣中正提出,嚴家淦出任財政部長無法與省府合作,希望自己兼掌財政部,不過蔣中正和陳誠都未接受此要求。 \n 隨後陳誠主導修改台灣區生產事業委員會組織章程,限縮省府的生管會職權,原來只需要聽命於省政府的生管會,在若干職權上也必須改從行政院,陳誠與吳國楨的權力之爭更為明顯。 \n 鬧得滿城風雨 \n 據周宏濤憶述,吳國楨主持省政,一開始就很不順利,他才上任就因為改組省府人事問題而鬧得滿城風雨,為此兩度向總統請辭。 \n 周宏濤說,當時保密局長毛人鳳密訪後報告總統,起因是吳國楨在不明就裡的情況下,聽信部分台籍人士推薦,用了蔣渭川及彭德分掌民政及建設兩廳,然而這兩人均與二二八事件有些牽連,所以任命一發表,一些台籍領導人士特別是省議員方面就反彈了;毛人鳳並報告,陳誠提名的多為新興財閥,原有掌握台灣金融經濟的野心,但近來本省金融商業方面已漸被江浙人把持,他們擔心吳國楨上台後,會利用原有的上海關係,處處為江浙幫開大門而不利於本省人,「故於此時先下手為強,予吳氏以打擊。」與此同時,行政院長陳誠提名推薦的幾個重要人選落空,也非常憤怒。 \n 蔣總統慰留吳國楨後,吳陳之間的不對盤更表面化。吳國楨頗為自負,做決定常常不和陳誠商量;有時總統為求效率,也直接指令省府辦事,如增發台幣等等,陳誠被蒙在鼓裡。對於財經主導權的爭奪,使吳陳之間的矛盾日漸升級。 \n (待續)

  • 林博文專欄-老報人龔選舞看飽興亡

     一九八二年秋天,《中國時報》董事長余紀忠先生在美國創辦《美洲中時》,網羅北美一批新聞界老手與好手,其中包括做過《中央日報》駐歐洲、美洲特派員和副總編輯的龔選舞。當時龔老還不到六十歲,但在我們這群後生小子的心目中,他已是報界大老。一口四川話的龔老畢業於政大前身的中央政校法政系,本想畢業後做個法官,沒想到卻被南京《中央日報》副總編輯兼採訪主任陸鏗(二○○八年辭世)錄用為「臨時適用實習助理記者」,從此吃了一輩子報飯。而龔老亦與陸鏗成為聯襟(陸妻楊惜珍),龔老和楊惜玉女士結婚時,證婚人是居正和于右任。龔老稱陸鏗「權高、聲宏、量大而又威重」,于右老為他取了個「大聲」的綽號。 \n 龔老踏進新聞界的年代,剛好是中國脫離二戰但又即將投入內戰與河山變色的轉捩點。龔老以青壯之年航行於時代劇變的洪流中,真是把興亡看飽。他在盧山採訪美國五星上將馬歇爾調處國共內戰,在南京採訪日本戰犯和漢奸受審。一九四七年三月中,突傳國軍收復陝北延安,龔老成為首批進入中共革命聖地的記者之一,並受「西北王」胡宗南的招待,但亦知道了所謂「收復」延安的真相。一九四八年八、九月間,國共內戰轉趨激烈,龔老奔走於徐州及隴海線上的商邱、開封和鄭州等地,親訪劉峙、邱清泉、黃伯韜、劉汝明和孫元良(影星秦漢的父親)等國軍將領。龔老說:「原以為這些個自抗戰以來即已蜚聲四海的戰將,及其統領的百萬雄師,必然兵強馬壯、戰志昂揚,又誰知沿途所見,幾多是師老兵弱、無復鬥志的隊伍。舉一個例,當我們在鄭州參觀閱兵時,所見的便是營養不足的疲兵弱卒,一個接一個的當場連聲仆倒!」 \n 龔老所屬的採訪團回到徐州總部時,城南的宿縣已被共軍占領,南下南京的津浦路遭共軍切斷,採訪團被迫困處徐州一段時間。正好隸屬於徐州剿總的濟南防守將軍王耀武準備搭空軍專機飛往南京請示機宜,徐州剿總總司令劉峙(經扶)便請記者搭王耀武的專機飛回南京。龔老說,當時大家心情都不好,與身負重任的黃埔三期王耀武同機,竟沒有一個記者想到順便採訪他。不久,王耀武即在濟南戰役失利後被俘,被中共關到一九五九年與杜聿明、宋希濂和末代皇帝溥儀等三十三人成為第一批獲釋戰犯,一九六八年去世。 \n 龔老說,他回到南京後向陸鏗透露,擔任徐州城防的第三綏靖區七十七軍和五十九軍恐怕靠不住,因兩位副司令官張克俠與何基灃經常和劉峙吵架,極為不睦。一向敢說敢做的陸大聲聽完龔老的報告後,卻十分謹慎,囑龔老不要到處講,以免惹禍。不久,前線即傳出張、何率部投共的消息。 \n 一九四八年十月廿五日,為慶祝台灣光復三周年,台北舉行盛大的博覽會,台灣省主席魏道明邀請南京《中央日報》社長馬星野赴台參加盛典。不久,《中央日報》即傳出該報將搬到台北的消息。當時正準備回四川度婚假的龔選舞即被派赴台北。那時,大家都在逃難,龔老夫婦運氣好,在上海順利買到中興輪船票,其他《中央日報》同事就買不到了。幸好報社總務和上海辦事處串通中興輪水手頭,花錢買下七、八個水手艙位,龔老夫婦上船後,把兩張船票交給水手帶下船,再交給報社眷屬輪流上船,連馬星野夫人和李荊蓀、黎世芬、王洪鈞、周天固、耿修業等人的家眷就是這樣逃到台灣。 \n 龔老說,那時候台北真是乾淨,處處綠地,遍地稻田。央報總經理黎世芬把眷屬安置在台北衡陽路靠近新公園的三葉莊旅社,龔老暫時從特派員變成總務主任,到處為報社看地皮和房子,甚至跑到新竹,第一次吃到「壽司」,也住過日本昭和太子下榻過的行宮(我告訴龔老,該地後來變成新竹公園)。其時新竹市長陳貞彬介紹龔老在市郊買一座擁有十六幢精緻房子的新村,錢還未付,即被空軍眷屬霸占,龔老說他帶著支票怏怏返回台北。 \n 一九四九年元旦,龔老親眼在台北賓館看到台灣省主席魏道明接到蔣介石要他下台、換陳誠當省主席的電報。龔老說:「魏氏臉色非常難看」。蔣介石力主《中央日報》遷台,並慨撥經費,最反對央報在台出報的是陳誠。陳誠的理由是當時台灣已有很多報紙,再多一份大陸來的報紙,於事無補。但龔老懷疑陳誠不讓央報復刊的真正原因是,陳誠主持東北戰事不力,遭福建籍國大代表林紫貴發出:「請殺陳誠,以謝天下」的怒吼。當時南京各報都把陳誠改成XX,唯獨《中央日報》照登那八個字。陳誠極怒。 \n 如今,《中央日報》已走入歷史,但台北衛城出版社日前推出的龔選舞回憶錄《一九四九國府垮台前夕》,生動地還原了那一段波瀾壯闊的變局。西方媒體有句名言說:「新聞是歷史的初稿」,今年八十八歲的龔老為我們提供了最令人難忘的時代寫真、最有價值的歷史紀錄,把記者兼史家的功能發揮到極致。

  • 兩岸史話-我所知道的丘念台先生

     千萬不該忘記,自己與祖國政情被迫疏離有半個世紀,被迫習慣於日本殖民法制已久,用對付或因應日本人的作法來對待大陸來人及國府官憲係易於惹禍的。 \n 早在1950年代後半期,我已開始蒐集二二八相關資料及力求造訪在日台籍前輩,聆聽二二八事件前後之台灣實況。 \n 念台翁為何有時借宿於林以德先生夫婦在東京‧飯田橋之家,我不曾詳問。但早知林氏在台經營過台灣煉鐵公司,失敗後再度渡日重新拓展其事業。「台灣煉鐵」後來的實際經營龍頭為陳逢源先生。陳氏在日據時代是一位台籍難得的經濟評論家,「七七」以後,可能一時失察,他的言論愈走愈靠日帝之政策方向。台籍上層有識人士明言,光復後,陳為了因應新時代之社會風潮,想盡方法高價收購其相關自著,送進火爐。另外,還頻傳已故「脫線」(粗線條)陳重光先生不時藉機用福佬話說:「逢源啊!汝後壁有陳炘在騎咧(在你背後站著)。」來消遣陳逢源抑或嚇唬他。 \n 當年,我年輕稚嫩,有話直問。第一問:「到底陳逢源與陳炘兩先生間所爭者為何?」丘老答:「二二八之前我不在台灣。我所關心的主要面在於大陸人(包括半山)與台民間之矛盾及摩擦,至於在台台籍人士間的矛盾及互鬥內情卻不甚清楚。」我一直企盼能做好兩者間「架橋」之角色,但效果不彰。 \n 致敬南京陳儀防 \n 第二問:「您籌辦『台灣光復致敬團』,用心良苦,效果可好?」丘翁答:「對南京該是效果頗佳,但對台灣的陳儀一幫人來言,當然得打『對折』的吧!說起來,我在籌辦致敬團的開端(1946年6月),陳儀的周邊即提防著我。到了籌備階段的後期,他們發現無法阻擋我們時,加了幾個難題。不該讓林獻堂當團長。陳炘因有案底不能當正式代表。更希望我能安撫林等,少說台灣當前的政、經、社的實況。」 \n 第三問:「當今頗多台籍人士以上述陳儀周邊的『阻礙』抑或干預動作,來詮釋陳儀之剛愎性格及忽視當年台灣民意的『暗流』,您認為呢?」丘老答:「客觀地來言,獻堂先生對自己在台抗日、反日事業上的貢獻,自負相當大。他原本便有光復後台灣的總領導人自非我林獻堂莫屬之『自我內心定位』。但此種『既是自知之明,又是自知不夠明』的心態,在中國國民黨政界是行不通的。他一直看不透傳統中國政治之權力運作,更摸不到陳儀等人之治台方向,這是一種悲劇。他一直具有與黃朝琴爭台灣省議會(先是參議會,繼之為臨時省議會)議長之企圖,迨他晚年,他還誤解我代國民黨壓制他。反觀,陳儀一幫人,他們意圖的治台政策,早有來自於治閩經驗的『主見』。」 \n 戴插話:「陳儀一幫人想活用的是他治閩時的老班底及他選取的『半山』。基本上,他不認為台籍士紳值得他去拉攏,以資穩住台灣政局。陳儀等人被台民迎接他及上岸時的歡呼熱潮的表象搞昏了頭。他們又可能受到了半山之建言或灌迷湯的影響,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林獻堂及陳炘在日據期為了『明哲保身』而與日帝虛與委蛇的表現當為真,認定林與陳等人為近似『漢奸』的親日派對待。陳儀治閩時,因其日〔籍〕妻等因素,而遭受閩人及旅南洋的著名華僑領袖陳嘉庚等人之激烈批評及排斥,陳既對福佬(本為閩省人)系台民鄉紳不懷好感,又意圖迴避或太過於親近冠有日本貴族院議員頭銜的林獻堂(其實,林沒有正式諾聘,僅止於曖昧性敷衍,未曾就任),及具有皇民奉公會幹部虛銜的陳炘,以免大陸內反陳(包括國民黨政學系人士)勢力之輿論攻擊,我此種評判不知正確與否?」 \n 陳誠私下痛罵蔣 \n 丘老續答:「沒有想到,老弟還有如此般的剖析,很好,很好。至於我為何說,台籍人士不懂國內政界內情、權力鬥爭之錯綜複雜性,千萬不該忘記,自己與祖國政情被迫疏離有半個世紀,被迫習慣於日本殖民法制已久,用對付或因應日本人的作法來對待大陸來人及國府官憲係易於惹禍的。相互間的認知差距過巨是個大問題,有待加強交流,加深相互間認識的迫切需要。」 \n 第四問:「李友邦被槍斃(1952年4月22日),據傳與陳誠和太子(指蔣經國)之爭權有關,不知內情如何?」 \n 丘翁答:「先告訴你們台灣年輕人一些國內政情之複雜性。你們接受了日式殖民教育,極度陷入既單純又習於二分法的思考方式。你們年輕人,年輕氣盛,一開口便大罵國民黨,大罵外省人,還把兩者畫上等號。我告訴你,我前些日子(該是1964年深秋至1965年初春間)返台去慰問陳誠。陳患肝癌將不久於世,上層人士間已傳開。我自日本特別返台看望陳,他把警衛、護士、家人統統請出病房,只留我一個人。陳整整花了2個小時大罵蔣家父子兩人。你看多複雜呀!」(人快到大限時,言誠話實可比也。) \n 戴續問:「我們留學生,目擊陳誠之子履安沒有念過台灣的大學,便經過高中畢業,特別軍訓就出國,頗感不滿。哪有行政院長為了自己兒子的出國,來個『特別處理法』?(或許是行政命令,待查)」 \n 丘老續答:「國煇,你們有無想過,陳履安若留在台灣,將會不會遭遇到意外的『事故』?只要把太子之兒子們與陳履安比一比,你們即便發揮該有的想像力了?你們知不知道陳系將軍及要人反而不去『榮總醫院』,卻到主要由台灣人主持的『台大醫院』看病(近年有位著名外科教授予我證實),其真正的理由在哪?」丘翁只點到為止,能聽到的僅是他老人家的長吁短歎。 \n (待續)

  • 辭修公園建物閒置 將改建原民中心

    辭修公園建物閒置 將改建原民中心

     泰山區辭修公園原是前副總統陳誠墓園,園內林相豐富、綠意盎然,但園內建築物長年閒置,淪為蚊子館。市議員忠仁達祿斯提議改建成供原住民聚會、展演的文物館,十三日由副市長許志堅會同原民局、工務局前往會勘。 \n 泰山區公所指出,陳前副總統過世後安葬在這塊山坡地,墓園是軍方所建,民國八十四年陳家後人將遺骨遷葬高雄佛光山,才移撥鄉公所管理。 \n 公所將墓園改建成公園,並採用陳誠的字「辭修」命名為辭修公園,成為泰山民眾休閒運動的去處,現在只剩下兩塊紀念碑,靜靜地佇立憑弔故人,黨國色彩由濃轉淡。 \n 而公園內有一棟面積八十坪大的建築物,早年是公務人員訓練中心,後又改為老人會館,但使用率低落,缺乏定期養護,颱風曾吹翻屋頂,公所人員更曾在裡面發現吸食毒品用的針頭,為了杜絕危險,乾脆封閉,荒廢至今十年,牆面斑駁掉漆,天花板漏水,屋況不佳。 \n 忠仁達祿斯建議,既然有現成空間,可改為原住民活動中心,做為文創、展演或社區聚會所都很適合,兼具文化及觀光價值。 \n 許志堅會勘後指出,辭修公園環境優美,「任何利用都比閒置好。」他指示原民局和地方民眾、部落頭目溝通,蒐集意見,規畫出明確的使用方向,讓閒置空間重新活化。

  • 周恩來的神祕南海之行

     東沙群島上的東沙島確為當時國共雙方都能接受的理想會面地點。 \n 因為陳誠去職以後,他依然還是國民黨的中常委,仍然有代表國民黨前去會晤抗戰時期曾在武漢軍政部第3廳共事的周恩來的資格。香港新聞界已經對國民黨究竟何人前去會見周恩來有所估計,既然蔣介石不能前去,那麼作為國民黨元老的陳誠還是最佳的首選人物。而當時正欲執掌台灣軍政大權的蔣經國,儘管是蔣介石的兒子,但他畢竟在國民黨內不負有實際責任,即便蔣經國前去,充其量也只能作為蔣介石的私人代表。 \n 這樣的分析,決定了陳誠和蔣經國共同前往南海與周恩來會談的可能性仍然存在,只是陳誠和蔣經國不一定同乘一架飛機,或者同乘一艦。周恩來在南海某島逗留的時間是3天以上,那麼,陳誠和蔣經國完全可能分頭前往那個小島嶼,或者是先後抵達小島與周恩來進行會晤,這些都是合情合理的。 \n 至於周恩來與國民黨高層人士舉行會談的地點,在彭緒一去世前也沒有說清。他向香港媒體人士透露的,也只是一個大概的方向,即說是在南海。然而南海的範圍之大,是眾所周知的。不過,香港關心此事的人士們仍然從彭緒一的簡短談話中,解悟出周恩來當年很可能和張治中等人去了東沙島。因為彭緒一說周恩來在離開廣州黃浦港碼頭的時候,由吳瑞林上將的南海艦隊護衛,並且在海上整整航行了一天半。 \n 正是根據彭緒一的上述談話,香港特派記者羅凡於1996年11月,在《開放》雜誌上再次撰文,他認為周恩來和國民黨人士的對話地點,應該在東沙島的可能性最大。羅凡分析和認定此島的理由是,當時的台灣海峽處於美國第七艦隊的嚴密監視之下,因此周恩來絕不會同意和國民黨人士在台灣海峽地區的任何一個海島上進行這種重大且敏感事情的會晤。這就必須要在台灣海峽之外。 \n 東沙島會面 \n 既然如此,那麼在台灣海峽之外地區,國民黨也只有兩個島嶼上有少量的駐軍。一為太平島,二為東沙群島中的東沙島。捨此並無第二地點可以用於國共會談。而中共人民解放軍在這一地區沒有在任何島嶼上駐軍。如果周恩來在距離廣東黃浦港有一天半航程的海域裡,尋找一個較為安全的會談地點,恐怕也只有選中東沙島。 \n 記者羅凡確定周恩來前往會談地點在東沙島的理由是:第一,太平島的地理位置不利於國共雙方前往。無論從台灣或廣州啟程,到達該島的水路都要大大超過彭緒一所說的一天半時間;二是,太平島應在中共東海艦隊所管轄的海域,若周恩來要去太平島,也就不會要求吳瑞林為司令員的南海艦隊護航;第三,東沙島確為距廣東黃浦碼頭只有一天半左右的海上航程,此外周圍海域再無任何可以存身3天的島嶼。 \n 另一個原因是,東沙島也便於國民黨參與會談者的隨時前往。此島距高雄港只有240海浬,同時該島上又建有一個小型的飛機場,它無疑便於國民黨要人隨時從台北某機場起飛,其間只需要90分鐘即可抵達。基於上述種種分析,東沙群島上的東沙島確為當時國共雙方都能接受的理想會面地點。 \n 當然,以上所有關於這次高層晤的人物、時間和地點的分析,都出於香港傳媒人士對彭緒一先生從北京傳出的點滴資訊所作的銓釋,這件事直到1997年底,尚未得到國共任何一方當事人的權威證實。 \n 關於周恩來是否在1963年12月,由當時的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張治中和中共中央對台辦主任羅青長陪同,在南海艦隊司令員吳瑞林上將的護衛下,從廣州啟程前往南海某島與國民黨主要領導人進行政治對話的史實,1997年冬終於得到了進一步印證。 \n 羅青長不否認 \n 此前儘管對周恩來的南海之行已在香港傳媒上公開,然而尚無權威的佐證。因此仍然難以最後確定歷史上有無此事。特別是披露此事的彭緒一畢生沒能親歷此事,而且他生前在訪問當事人羅青長的時候,羅本人對這一經歷在30年以後,仍然守口如瓶。他對彭緒一的訪問採取既不證實,也不否定的態度。 \n 除了羅青長之外,其餘所有參與南海會晤的國共雙方當事人,如中共方面的周恩來總理、張治中副委員長和南海艦隊司令員吳瑞林上將等人,均已先後作古;國民黨方面的3個可能參與者蔣介石、陳誠和蔣經國,也都先後逝世。上述諸人在生前死後,對在南海上進行會晤的事實又無任何文字留存後世。如此一來,便使這一重大歷史事件始終淹沒在海外傳媒的猜測之中。 \n 1997年冬天,北京改革出版社出版了一本《最可愛的人》,這是一本專為南海艦隊司令員吳瑞林所編的《紀念文集》。在這部文集中全面記敘了曾作為中共海軍著名將領的吳瑞林上將戰鬥的一生,本書以多人撰寫的回憶文章來追記吳瑞林各個不同歷史時期的經歷,許多資料是此前鮮為人知的。 \n (待續)

  • 周恩來的神祕南海之行

     蔣介石親自赴南海某島與周恩來面晤的可能性甚小。既然如此,那麼可能從台北前去南海和周恩來會談的人,就只有陳誠和蔣經國2人。 \n 雖然彭緒一有機會從他編輯《回憶錄》和採訪當事人的過程中,獲悉周恩來、蔣經國1963年南海會晤的鴻麟片爪,然而,彭緒一死前間接通過友人向香港傳媒透露的情況,大多語焉不詳。其中,周恩來和蔣經國會晤的具體時間、地點、人物,以及這次重要會晤的內容等重要情節均模糊不清。 \n 彭緒一向香港傳媒提供的時間,很快就得到了確認。彭緒一生前只概括地說:「周恩來1963年12月祕密前往南海。」經香港傳媒在事後認定,彭緒一的說法確有一定的可信性。這時候,他們得到了一本世界知識出版社於1993年在北京正式出版的《周恩來外交活動大事記》,在這本書中,就有周恩來總理1963年12月的全部活動時間表。 \n 經查證,發現該年的12月,只在上旬發現有一個周恩來可能前往南海的時間空檔。 \n 周恩來的時間表是:12月3日晚上,周在北京人民大會堂江蘇廳接見了印度駐華使館臨時代辦班納吉;12月5日早晨,周恩來又在中南海紫光閣接受英國作家格林的電視訪談。接下去的記載則是12月13日,周恩來應納塞爾總統和薩布裏主席的邀請,由陳毅副總理陪同,乘飛機離開昆明前往阿聯訪問。屈指算來,周恩來在該月的所有外事活動中均排得滿滿的,只有12月6日至12日沒有任何公開的活動。 \n 這一時間周恩來就很可能從北京前往廣東,在南海艦隊司令員吳瑞林上將的親自護航之下,祕密前往南海那個被傳媒猜測的東沙島上去,和國民黨中的一位、或者幾位重要人士進行有關兩岸統一的面晤。 \n 密晤對象何人 \n 從12月6日至12日,共計一周時間。除去周恩來從北京來廣東並在廣州的停留,以及從南海回廣東再前往昆明的時間,其間能夠用於和台灣方面會晤的時間,約在3至4天左右。這樣,會晤的時間就應定在12月8、9、10這3日為宜。 \n 在會晤的時間得到確定以後,還有一個問題始終沒有搞清,就是日理萬機的國務院總理周恩來,千里迢迢祕密親赴凶險莫測的南海,他會晤的國民黨人士究竟是什麼人? \n 據《南華早報》上提供的線索是,周恩來當年在南海某一個小島上會晤的國民黨人士,只能是蔣介石、陳誠和蔣經國3個人。而後來又有傳媒披露的則是「蔣、陳、(小)蔣其中的兩個人。」而當年4月在香港《開放》雜誌上,又有人說周恩來會晤的人就是蔣介石的兒子蔣經國。那麼,在蔣介石、蔣經國和陳誠這3個當時在台灣舉足輕重的政治人物中,究竟是誰可能與周恩來總理會面並且就和平統一這樣的重大事情進行面晤和會談呢? \n 毋庸置疑,作為中共中央副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的周恩來,他要會晤的國民黨人士可以肯定是要對等的,否則周恩來是絕不會親自前往。如果是這3個人之外的任何國民黨人,他完全可以派其他人前往,沒有必要撥冗離京,遠至陌生的南海。既然如此,國民黨的這位高級人物,他究竟是哪一個呢?那麼,此次周恩來的南海之行,會不會是蔣介石親自前去南海某一島嶼,和他當年曾在廣州、南京、重慶和西安多次打過交道周恩來作一次歷史性的會面呢? \n 經後來查閱台灣《中央日報》,發現蔣介石在當年的12月6日至12日期間,在台灣的時間表也排得滿滿的。而且蔣氏幾乎每天都有公開的活動。特別是12月8日至10日這3天裡,蔣介石在台北先是宴請了立委,後又頻繁地和美國人會面和宴請,3天可以在南海某島舉行祕密會晤的時間內,蔣介石似乎分身乏術。 \n 聚焦陳誠經國 \n 加之當時台灣海峽的緊張局勢,也不允許身繫國家安危的蔣介石親自前往南海。鑒於此上種種,蔣介石親自赴南海某島與周恩來面晤的可能性甚小。既然如此,那麼可能從台北前去南海和周恩來會談的人,就只有陳誠和蔣經國2人。 \n 誠如香港傳媒中所說,周恩來會晤的是蔣、陳、蔣中的兩個人,顯而易見所指是陳誠和蔣經國。然而有關人士在經過認真地分析以後,又感到陳誠和蔣經國同時從台北飛往南海某島和周恩來會晤的可能性也存在不少疑問。其主要原因是,陳誠和蔣經國早在國府遷台之前,就因爭權謀權彼此多有磨擦,到了1963年初,陳誠和蔣經國的關係勢如水火,幾乎到了劍拔弩張的程度。 \n 也許正是因為上述諸種原因,在與蔣經國政見兩歧的情況下,才導致陳誠不得不憤然辭去國府行政院長一職。而陳誠的辭職日期又恰好在周恩來從北京祕密前往南海的前夕,即1963年12月1日。當然,這樣的時間表仍然不能徹底排除陳誠前往南海某島與周恩來會晤的可能性。(待續)

  • 宋美齡新傳

     4個月後,一群台灣青年向美國領事館陳情,上書國務卿馬歇爾,懇請聯合國接管、保護台灣。陳情書說:「我們美麗寶島受到中國人失政之踐踏。」 \n 1947年2月27日晚間,一個帶著兩個小孩的台灣婦人,因擺攤販賣黑市香菸被專賣局查緝人員用槍柄打死。次日,民眾遊行抗議婦人被打死,又碰上專賣局查緝人員虐待兩個賣私菸的小孩。憤怒的群眾當場把查緝人員活活打死、並衝決專賣局一個店面。同時,聚集在長官公署外抗議的島民,至少有4人遭到重武裝的國軍士兵槍擊倒地。台灣人組織「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出面交涉,並向陳儀提出若干改革要求。陳儀雖然答應「召集各界代表,組織委員會」處理,卻又向大陸召來援軍。國軍士兵在卡車上架著機關槍奔馳全市、濫殺路人,並恣意搶劫。學者、醫生、政治人物、報界人士、生意人等等約1萬名台灣老百姓被鎖定為有系統剷除的對象。 \n 台灣菁英被消滅 \n 有個外國人數了數,有30多名身穿學生制服的年輕人橫屍街頭,他們的鼻、耳被切掉,有些甚至被閹掉生殖器。根據《威爾森季刊》(Quarterly)的說法:「一整個世代的台灣菁英領袖就這樣消滅了。」 \n 一個月之後,國民黨中執會通過決議譴責陳儀,要求將他撤職。3月28日,陳儀向輿論低頭,提出辭呈。為了保住他的顏面,蔣介石允許陳儀在台北滯留6個星期──有足夠時間殺掉舊敵人,並把皮箱塞滿鈔票。陳儀離任前5天,省政府還頒令全台學生要捐款感謝國軍在事變期間的保護。每個小學生攤派5元,中學生加倍。即使陳儀被免去台灣省主席職務,蔣介石仍派他回老家浙江為省主席,直到有一天蔣介石獲悉陳儀和中共勾結才把他逮捕。陳儀最後遭到槍斃──不是因貪瀆和濫殺百姓,而是因為背叛蔣介石。 \n 1947年4月22日,原本替陳儀公開辯護的蔣介石,得到司徒雷登大使對事變的完整報告。司徒雷登建議蔣可派宋子文為台灣省主席,子文不就,蔣遂派前任駐美大使(譯按:魏道明)換下陳儀。事隔一年半,魏道明忽又去職,改由曾把重慶住家讓給蔣氏夫婦的陳誠出任。陳誠是柯若齊讚譽有加的「現代中國偉大人物之一」,強悍、忠心,和美國人相處甚歡。 \n 陳誠接篆時,從大陸撤退來台的難民已如潮水般湧入(有一個估計說,每天有5千人到來)。柯喬治形容有錢人「載來一整船的財物、工業原料、拆解的工廠設施和糧食」,窮人則僅以身免,乘船搶在台灣港埠、河口和海灘登陸。為了處理難民潮,陳誠起用蔣經國負責安全檢查。據柯喬治說:「1949年在福爾摩沙的記憶中是個恐怖的一年。」估計陳、蔣逮捕上萬人──有些人受到偵訊、有些人打進大牢、有些人更遭到槍決。《倫敦每日新聞》記者報導說:「福爾摩沙人可能是唯一不會不歡迎日本人回來的東方人。」 \n 1949年12月10日,蔣介石率領效忠的軍民,從大陸工廠拆卸下來的機具設備以及北京故宮瑰寶(12年前即遷移,藏在重慶周圍山洞),撤退來台。蔣介石抵達台灣11天之後,陳誠升任行政院長、吳國楨出任台灣省主席。吳國楨是個自由派人士、清廉、幹練,曾經留學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擔任過重慶市長、外交部次長、上海市長。據一位觀察家說,蔣介石選擇吳國楨,顯示他已經十分焦慮。杜魯門總統於1950年1月5日宣布美國政府無意在台灣建立軍事基地、無意介入國共內戰,也「不會提供軍事援助或顧問意見給在福爾摩沙的中國部隊」。蔣介石的心境更壞。 \n 返台與民共存亡 \n 杜魯門發表此一聲明之後3天,蔣夫人自美國啟程飛往台灣。5、6年之後,蔣夫人寫到為什麼她不顧親友「勸阻」,決心「回台灣與我丈夫及人民共存亡」在那些黑暗的日子裡,我不斷地祈禱……我一再問我大姊孔夫人:「上帝怎能容許這麼邪惡的事情發生?祂怎能容許共產黨占領大陸?祂難道不曉得他們是祂的敵人?」她總是回答我:「繼續祈禱,要有耐心。我確信祂會打開一條路。」有一天黎明時分,半睡半醒中,我聽見上帝的聲音,明明白白地說:「一切都好了!」一聽之下,我全醒了,立刻起身,走到大姊房間……我還沒開口,她已坐起來,說:「怎麼一回事?妳滿臉發光。」我告訴她,上帝剛對我說話。這並不是我生平第一次聽見上帝對我說話,我也有過其他經驗知道上帝顯靈……。幸運的是,大姊明白我的意思。我說我要搭第一班飛機回國,她幫我打理行李,不再勸阻。 \n 蔣夫人滯留美國期間,不曾公開發表演講,也不肯接受記者採訪。因此現在透過國家廣播公司播出的15分鐘告別演說,就益發引人注目。她在1950年1月8日中午端坐在河谷鎮孔家寓邸的客廳發表演說。她說,她將「回到福爾摩沙島我國人民」那裡,因為那裡是「我們希望的堡壘,也是對抗蹂躪我們國家的外來強權之城堡」。蔣夫人說,國民政府現在「遭到遺棄,孤立無援」,卻「扛起保衛自由唯一的一支槍」。她說,她的尊嚴不容她向美國人民啟齒求助。她說:「一個國家行公義之舉,就和一個個人一樣,必須出自他的良知,不是受要求才做。」 \n 鑒於她來美國時,華府雖提供海軍運輸機接送,卻向國民政府請款,她曉得回程美國也不會提供免費交通工具。她搭乘環球航空班機由東岸飛到舊金山,「臉色蒼白、十分疲倦」。在舊金山稍做停留後,蔣夫人和隨從搭乘泛美航空同溫層客機飛到夏威夷,住進皇家夏威夷人旅館,並遊覽了檀香山,然後取道關島、馬尼拉,回到台灣。蔣氏夫婦分居兩地已有一年多,這番機場重聚,記者說:兩人雙手緊握。 \n (待續)

  • 兩岸史話-蔣介石之黃金密檔

     當時台灣老百姓並不知道,一股政治風暴正朝台灣襲來,位於總統府旁的台灣銀行金庫黃金,極可能不保。 \n 位於凱達格蘭大道上的總統府,在1949年前後是最高行政長官、台灣省主席陳誠的辦公地點。陳誠從北伐、抗戰到國共內戰,一直是蔣介石的左右手。第一批黃金安全抵達台灣後,蔣介石心裡很清楚,他得尋找一位可信賴的人選,才能保住運台的黃金。我們從當年美軍到台灣,拍下總統府的影像中發現,60幾年前總統府,和現在相比變化不大;當時台北街頭的老百姓,穿著汗衫、戴斗笠、穿木屐上街,看起來相當悠閒。當時台灣老百姓並不知道,一股政治風暴正朝台灣襲來,位於總統府旁的台灣銀行金庫黃金,極可能不保。 \n 1949年3月,李宗仁動員桂系立委,要求陳誠運回存放在台灣的黃金。此時,陳誠在公文中回覆,「台灣銀行的黃金是由中央銀行管轄,不在他管轄範圍之內。」陳誠知道,他只能以拖待變。此時,下野的蔣介石,人在溪口,很快地得到陳誠來自台灣的報告。蔣介石在日記上說:「以李(宗仁)、白(崇禧)運動立委,擬將台廈現金運回,支付政事,期以半年,用光了事,這種卑劣陰謀,不惜斷送國脈民命,貢獻共匪,以為快也。」聯勤總部軍需署財務司(後改制財務署)副司長董德成說:「李宗仁哪有人理他,沒人理他,軍事命令下不來、下面都不動。」 \n 重慶艦的神祕黃金 \n 同樣發生在1949年3月,國府噸位最大、攻擊力最強的巡洋艦艇的重慶號因投共,被蔣介石下令炸毀。但重慶號神祕的不是它艦艇上的裝備,而是艦上有一座「海上金庫」。住在上海,當年是重慶號艦長鄧兆祥祕書的胡步洲,是重慶號少數知道金庫的人,金庫的位置位於艦艇的甲板下層。他說:「1949年1月,海軍總司令桂永清來到黃浦江軍用碼頭,重慶號靠在上海造船廠旁,他親自指揮,重慶號上運進很多黃金和美鈔,但這是總司令部的,還是他私人的,我們搞不清楚。」後來,1949年3月4日,傾向共產黨的《華商報》,報導了一則重慶號上存放黃金的消息。不過這項消息,立刻被當時央行否認。我們可以確認,重慶號上並不負責載運黃金任務,為何艦艇上要存放黃金呢? \n 金振濤在中基艦上工作,他說:「重慶號上有黃金,是海軍傳說已久的祕密。而且,桂總司令不會是這種貪婪的人,戰亂的時候,不可能會把錢放在那裡,那時候國家兵荒馬亂,不可能把黃金藏著私有。」後來,我們從一位在上海,不願意具名的重慶號老人家,和他的越洋訪談中得知,當重慶號被擊沉後,1951年4月解放軍進行打撈,共撈起銀元大約30萬,黃金約莫數10萬兩。重慶號上的金庫黃金,究竟是桂永清個人所有,還是發放海軍軍餉的金庫,或者是蔣介石的海上金庫,目前仍是個歷史之謎,金振濤認為:「重慶號上裝載的黃金,應該有特殊任務。」 \n 先運人或先運黃金 \n 為了尋找重慶號的所剩痕跡,我們特別走訪了北京軍事博物館,館裡頭展示著,國府「王牌艦艇」重慶號的模型,以及曾經鑲在艦艇上的重慶字樣。從重慶號的字樣,我們可以想像,這艘原名Arora「阿羅拉」的英國軍艦,外號銀色魔鬼,艦重7000餘噸,艦長153.9米,寬15.6米,會是多麼壯觀。重慶號投共後,終結了蔣介石這段不為人知的「海上金庫」。但蔣介石的損失不僅於此,防守吳淞江入海口的江陰要塞,海軍第二艦隊將近30艘軍艦,在1949年4月21日也投向共產黨。跨越長江的渡江大門,就這樣敞開著。解放軍很快地占領首都南京,李宗仁黯然離開了總統府,總統府一樓牆上時鐘,還停在當時李宗仁撤退的時間,6點50分。 \n 南京被解放後,上海郊外開始出現戰爭的煙硝味,此時,上海國庫的黃金只剩下20萬兩,已經退無可退的蔣介石,還會下最後一道命令嗎?上海的最後撤退,到底要先運人,還是先運黃金?一個更艱困的難題,正考驗著蔣介石。(待續) \n (更多詳情請上長天部落格:http://skyeyefilm.pixnet.net/blog)

  • 歷史研究所-兩岸的今天:03月05日

     1965年,副總統陳誠逝世。陳誠主政台灣期間在民生、軍事、經濟各方面皆有政績,對穩定國民黨在台統治作用甚大。 \n 台灣 \n 大陸 \n 1963年,毛澤東發表「向雷鋒同志學習」的題詞,號召學習雷鋒「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共產主義精神」。

  • 陳履安外祖父 譚延闓 蔣宋姻緣的媒人

    陳履安外祖父 譚延闓 蔣宋姻緣的媒人

     國民政府在大陸時代的第一任主席譚延闓,中央研究院日前將其二百五十萬字的日記電子化,整理精華公開至網路上。由於譚政府要員的身分,日記中記載許多民初政壇祕辛與軼事,包括他「關說」蔣、宋姻緣,成功扮演媒人過程,以及其女婿、前副總統陳誠追求女兒的情書,都一一揭露在世人面前。 \n 譚延闓集政治家、書法家、美食家於一身,是晚清科舉出身,曾是立憲派,後投入革命黨,反袁世凱二次革命時,他堅持保持中立遭免職,袁死後又被啟用,歷任軍隊和政府要職,官至國民政府主席、行政院長,被認為是廣納百川、調和各黨派歧見的重要緩衝人物。 \n 譚延闓的家屬將日記捐給中研院進行研究,經過為時半年的努力,完成二百五十萬字的日記電子化,並設立了「筆墨譚心-延闓日記網站」,讓民眾得以輕鬆認識這位民初政治家的生活點滴,甚至包括宋教仁、廖仲愷遭暗殺事件始末。 \n 特別受到關注的是,日記中記載了大量政治人物的互動,包括他「關說」蔣、宋婚姻的始末。原來當初宋美齡想嫁給蔣介石,卻遭胞兄宋子文反對,譚延闓有一次到宋家拜訪,見不著哥哥,卻看到宋的妹妹心情鬱卒,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嫁不了情郎,譚便答應要「設法疏通」。 \n 後來,譚延闓果然說服成功,成為蔣、宋間的大媒人。不過他在日記中寫到,過程非常不順利,幾次在車上、寫信都沒能改變狀況,甚至還被宋子文討厭,讓他後悔不已,自剖「言蔣婚事,事不干己,而數數如此,他日恐將受埋怨矣。」 \n 宋美齡後來也促成了譚延闓之女譚祥與陳誠的婚事,也才有陳履安的誕生。中研院整理陳誠文物,將部分內容一併公布在主題網站上,最有趣的莫過於民國廿年陳誠寫給譚祥的情書,直截了當地寫道:「今早你送我上了安慶輪,從你走了十多分鐘之後,我就為我倆、中華民族、人類的前途,獨自走上了孤寂的旅程…。」 \n 譚延闓的外孫、前監察院長陳履安,三日出席中研院舉辦的成果發表會,他表示,很多事情身為後代的反而不是那麼清楚,唯有日記最真實地記載當下的那一刻,「外祖父是一個非常平易近人的人,若知道自己的日記被這樣呈現,一定會哈哈大笑!」

  • 兩岸史話-周恩來和陳誠的師生情結

     陳誠早已經看透了蔣介石,看透了困居一隅的國民黨公開訴求的「反攻大陸」,其實是根本無法變成現實的。 \n 究竟是陳誠病中的一時疏忽,還是陳誠在久經思慮以後的成熟意見?對此內幕不得而知。不過,也有人據理認為,像陳誠這樣一生處事謹慎、精明周到的政治人物,他親口授人所筆記下的遺囑,絕對是經過他長時間深思熟慮之後才可訴諸紙面的。 \n 也就是說,陳誠早已經看透了蔣介石,看透了困居一隅的國民黨公開訴求的「反攻大陸」,其實是根本無法變成現實的。 \n 正因為如此,陳誠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對此事隻字不提。陳誠的這份遺囑,也讓包括蔣介石在內所有國民黨高級官員們大吃一驚,這是因為,作為國民黨副總裁和副總統的陳誠,竟然在他生前留下的惟一一份政治遺囑中,全然不使用當時政府慣於使用的「反共」、「共匪」和所有對大陸進行攻擊的官方語言,而是用最為簡潔的語句,來體現陳誠生命最後時刻的願望與寄託,這就不能不讓人感到意外了。 \n 陳誠觀點不同 \n 由此可見陳誠晚年的政治信仰與對後事的預見,顯然是與當時台灣政府南轅北轍的。 \n 陳誠當時患病沉重,但是他的頭腦是清醒的。對於退守台島的國民黨與隔海相望的中國共產黨,陳誠顯然有著與眾不同的政治觀點,這是勿庸置疑的。 \n 陳誠病逝以後,國民黨最高當局在發表陳誠這份65字遺囑之前,曾經徵詢過陳夫人譚祥的意見:「由於陳副總統的身分非同一般,所以他的遺囑中不提反共和反攻大陸,顯然有違黨國現在的宣傳大計,最好對陳副總統的遺囑進行一番修改才好!」 \n 可是,譚祥深切地知道,陳誠遺囑上的65個字,是他在生命最後時刻,在病榻上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口授寫下的肺腑之言。 \n 堅持原文發表 \n 他在這份政治「遺囑」中為什麼不提當時國民黨當局拚命宣傳的「反攻大陸」等時髦語言,必然有他自己的思考。 \n 於是在這重要的問題上,譚祥表現出來的堅韌是出人意外的,她對前來官邸徵詢意見的官員表示:「辭修的遺囑如果一定要發表,就只能按照他生前的口授原件,如果感到這樣公布不合時宜,也可以不發表。不過若要發表就只能如此了!」 \n 後來,有人把譚祥的這一意見向蔣介石作了報告,蔣氏儘管對陳誠的遺囑有所保留,可他最後還是親自批准:「照原件發表公布!」 \n 1965年3月陳誠在台灣病故之前,曾經留有一份日後在台灣軍政上層引起眾多爭議的遺囑。當時的周恩來在北京獲悉陳誠病逝的消息以後,雖然並沒有在公開場合表示任何態度。 \n 蓋棺論定愛國 \n 但就在這一年夏天,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的周恩來,親往上海迎接李宗仁從海外歸來時,周在上海虹橋機場候機廳休息室裡,面對當時前往上海迎接李宗仁的陳毅、葉劍英、上海市委的陳丕顯、曹荻秋和一些著名民主人士即席講了一段頗具深意的話。 \n 其中周恩來就談到了幾個月前在台灣病逝的陳誠。周恩來當時十分動情地說:「陳辭修是愛國的人,他堅決反對美國製造兩個中國,可惜他身體不好……他臨終時留有遺囑。台灣當局要修改發表,他夫人反對,說要動就不發表,要發表必須原文。由此可見,陳辭修還是一個很有政治遠見的歷史人物。」 \n 這是中共高級領導人對陳誠的最後評價,「陳辭修是愛國的人」一句話,幾乎可以為陳誠的一生蓋棺論定了。(全文完)

  • 兩岸史話-周恩來和陳誠的師生情結

     陳誠作為蔣介石的副手,死前不知出於何種考慮和原因,他在這份唯一的「政治遺囑」中,居然對蔣介石當時全力宣傳的「反攻大陸」和「光復大陸」隻字未提。 \n 遺憾的是,就在傅作義和張治中2人的聯名信送到台灣不久,陳誠就忽染重病。這1年陳誠剛好67歲。深秋時節,陳誠的病情就開始出現了可怕的危狀。病情初現時陳誠是以嚴重腹瀉發病的,當時並沒有引起身邊人的注意,夫人譚祥雖然隱隱意識陳誠疾病來得有些突然,腹瀉居然一連3天3夜不停,但她沒有想到發生在深秋裡的腹瀉,從此會斷送陳誠的性命。 \n 腹瀉原因複雜 \n 陳誠自1956年以後,身體狀況就不如從前,這次陳誠再次發生腹瀉,來勢兇猛,藥物幾乎不起任何作用。初時家人誤以為陳誠是吃了不潔食物所致,後來才發現腹瀉病因複雜。初步診斷為肝癌所致。 \n 經過醫療小組的搶救,期間陳誠病情雖然出現過迴光返照般的緩解,但過不了多久他很快再次陷入病危狀態。到了1964年元月下旬,陳誠的病情再次轉危。 \n 這次是由感冒引起的肺炎。如果陳誠沒有肝癌在身,那麼肺病也許並不值得大驚小怪,讓醫療小組大為煩惱的是,陳誠的新病連結著他的舊疾,愈加瘋狂地向這位早年在北伐時期馳騁疆場的國民黨高級將領襲來了。 \n 不惜代價搶救 \n 許多在普通病人都會發生作用的美國最新抗癌藥品,在這骨瘦如柴的國民黨元老身上居然無法發揮任何作用。這是困擾所有醫護人員的重要癥結。 \n 坐鎮台北士林官邸的蔣介石再也無法安心應對時時報來的緊急病情報告。他不斷在士林官邸通過電話指令陳誠醫療小組:「要不惜一切代價搶救陳辭修。」 \n 延至當年的2月下旬,陳誠的病情忽然急轉直下,醫療小組成員縱然守候在他的榻前不分晝夜地緊急施治,然而仍不見他的病情有任何起色。蔣介石在士林官邸中已經洞悉陳誠的病情,自知這位曾經追隨他鞍前馬後幾十年的國民黨一級上將將要不久於人世了。 \n 於是在這一天他忽然決定向台島民眾公布陳誠的病況。他擔心萬一有一天當陳誠病死的消息傳出來時,全島會在猝不及防的情勢下發生動盪。陳誠的《病情報告》在向島內民眾公布陳誠患肝癌疾病的過程。 \n 這條新聞,已在向台島民眾暗示陳誠的病情正處於一日數危的緊急狀態,為有一天公布陳誠的噩耗作了必要的鋪墊。 \n 美國記者也在同一時間把陳誠進入生命最後時刻的資訊,通過電波傳向大洋彼岸的美國。美國記者對陳誠病情的推測是:「陳誠的肝病現正處於彌留期,他的生命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星期時間。」 \n 當年3月3日清早,陳誠終於從長久的昏迷之中驀然清醒過來了。 \n 他抬眼看到窗外正在飄蕩著早春寒冷的細雨。而遠方天穹下由於雨霧氤氳,已經再也見不到距他官邸不遠的劍潭山了。不過,陳誠還是看清了守候在自己床前的兒子陳履安和兒媳婦曹倩,以及隨後聞訊趕到的陳履慶、陳履潔和陳履培。 \n 稍遠處,就佇立著陳誠平時最為喜歡的大女兒陳幸和小女兒陳平。這兩個女兒在關鍵時刻的到來,尤讓病體孱弱,氣若游絲的陳誠心緒稍有幾分欣慰。因為他在臨死之前終於可與幾位平時不能共敘天倫之樂的孩子們在一起了。她們大多生活在遙遠的美國,兒女們不是就業就是讀書,而陳誠在台灣也有忙不完的工作。 \n 所以一家人只有在他行將入木之時,才終於找到了可以相聚相守的機會。然而這一機會畢竟是來得太遲了。 \n 65個字的遺囑 \n 「履安,拿筆來。」陳誠在床上依次把所有親人一一打量許久,最後他才把目光投向身邊的長子陳履安。陳履安心中一跳,他知道父親的最後時刻為期不遠了。他也明白陳誠在這時候向他索要筆墨的意思。父親顯然是要留下一份遺囑! \n 這時,所有陳氏子女都識趣地避開,一個個悄悄退至病室外面的走廊裡去了。後來,就連擔任護理任務的醫生和護士們,也都悄悄退到屏風的背後去了。當病室裡只剩長子陳履安一人時,陳誠才嗓音沙啞地開始口授他最後的遺囑。 \n 陳誠遺囑只有65個字: \n 一、希望同志們一心一德,在總裁領導之下,完成國民革命大業; \n 二、不要消極,地不分東西南北。人不分男女老幼,全國軍民共此患難; \n 三、黨存俱存,務求內部團結,前途大有可為。 \n 這言意簡要的《陳誠遺囑》在陳誠作古以後公布出來,曾經引起一些人的質疑。 \n 因為陳誠作為蔣介石的「副手」,死前不知出於何種考慮和原因,他在這份唯一的「政治遺囑」中,居然對蔣介石當時全力宣傳的「反攻大陸」和「光復大陸」隻字未提。(待續)

  • 兩岸史話-周恩來和陳誠的師生情結

     陳誠居然特批了陸詒前往葉挺幽居處面見,從這件事中也可以看出陳誠重感情,他為了重感情在蔣介石面前力諫,才讓葉挺得以離開軍統特務控制的歌樂山禁區。 \n 周恩來聽了也頗為振奮,他說:「北伐時代的第四軍裡確有個獨立團,這個獨立團在普通民眾心裡幾乎就是北伐軍的代名詞了,所以一個隊伍的番號也十分重要,它可以起到鼓勵士兵鬥志的作用啊。」 \n 新四軍在南昌成立 \n 陳誠聽了葉、周兩人的意見,當即同意新組建的軍隊為「新四軍」。後經共產黨和國民黨兩黨中央的討論通過,一致同意將遍布在南方八省的紅軍遊擊隊正式組建成國民革命軍新編陸軍第四軍。 \n 葉挺為新四軍的軍長、項英為副軍長。張雲逸、張鼎承、陳毅、譚震霖、高敬亭等為參謀長和各支隊司令員、鄧子恢、袁國平為軍政治部正副主任。這些重要的人事安排,就是陳誠徵得周恩來同意後確定下來的。1938年1月6日,新四軍在江西南昌正式成立。 \n 這不僅是陳誠和周恩來在武漢期間領導抗日戰爭的重大創舉,同時也是共產黨和國民黨第二次合作的重要成果。可是讓人痛心的是,就在這新四軍建立一年之久,竟發生了震驚中外的「皖南事變」。 \n 陳宇慧在讀到這些讓她觸目心驚的歷史資料時,也為周恩來當年在《新華日報》上發表的手書題詞深感敬佩! \n 皖南事變發生後,葉挺被幽禁在重慶歌樂山。這件事對於與葉挺有師生之誼的陳誠而言是無比沉痛的。在軍統特務密布的歌樂山禁區,葉挺在那不見天日的地獄裡曾經揮筆寫下許多動人的詩篇。 \n 陳誠為了這位正義浩然的良師益友早點恢復自由,曾多次冒受人責斥的風險前往探視。陳誠到重慶見葉挺,是希望他能出任第六戰區的副司令長官。 \n 可是,一心抗戰並嚮往共產黨的葉挺對他這位昔日的學生卻採取拒絕的態度。正如一位熟知陳誠的舊部楊伯濤所言:「陳誠素性好動,除勤勞治軍之外,稍有暇時,即延攬名流,敬禮賢達。秉此一貫作風,陳認為葉挺將軍是可以爭取的物件,幾次與葉懇談,勸這附蔣,都遭到葉挺的拒絕。」 \n 「陳誠又向蔣彙報說,如果蔣能親自召見,加以撫慰,可能使葉挺就範,蔣介石亦表同意。陳誠為了動葉以情,特派第六戰區參謀長郭懺前往重慶勸葉,郭是保定軍校六期學生,與葉挺素有交往。」 \n 「1942年5月,郭懺至於葉挺處說:『委員長極欲見兄一談,特要我來迎候,請一道前往。』蔣介石見到葉挺時,蔣先詢問了葉在重慶休養的情況,又問及對『皖南事變』的看法和今後的打算。葉挺聲明自己在皖南沒錯,請求釋放在上饒集中營監禁的新四軍幹部,並恢復新四軍這一支抗日部隊。絲毫沒有附蔣的態度,蔣、葉談話,也沒使葉挺有所轉變。」 \n 「1942年12月,陳誠為了打破這個僵局,遂報請蔣介石批准,最好將葉挺轉移到恩施休養,得到蔣的許可。陳誠將這個決定告訴葉挺,陳誠的態度誠懇,葉挺慨然應允,藉以解脫在重慶的禁錮生活。」 \n 當葉挺來到湖北的恩施軟禁時,當時已到山城重慶的周恩來,曾多次想找機會探視仍沒有自由的葉挺將軍,恰好1943年春天有一個機會,這就是有一批新聞記者要前往湖北恩施進行採訪活動。周恩來於是給陳誠寫了一封親筆信,交給一位名叫陸詒的記者。並叮囑陸詒到了恩施以後,如何爭取見到幽禁中的葉挺。 \n 陳誠接到了周恩來的信以後,馬上按照周恩來信中的要求,准許重慶記者陸詒面見重兵看護中的葉挺將軍。 \n 葉挺解脫禁錮生活 \n 這在當時是要冒風險的,可是陳誠居然特批了陸詒可以前往葉挺幽居處面見,從這件事中也可以看出陳誠重感情,他為了重感情在蔣介石面前力諫,才讓葉挺得以離開軍統特務控制的歌樂山禁區,在湖北恩施他的駐防地生活了兩年零八個月;他允許周恩來從重慶派來的記者陸詒前往葉挺幽禁地面見這位失去自由的將領,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此時的葉挺仍然甚為蔣介石憎恨,陳誠能這麼做,說明周恩來在他心中不可動搖的地位。 \n 對台工作一綱四目 \n 陳誠到台灣以後,曾經就任過蔣介石的副手,出任過副總統和行政院長。從1949年到1965年陳誠在台灣病逝,周恩來一直關注著陳誠在台灣的情況。 \n 1963年作為國務院總理的周恩來,曾經根據毛澤東關於對台工作「一綱四目」的指示精神,(毛澤東的一綱是;如果台灣可以歸還中國,其他一切問題都可以按蔣介石和陳誠的意見研究解決;四目:一,台灣回歸祖國以後,除外交問題必須要由中央決定之外,其餘軍政和人事安排可根據台灣方面的意見;二,台灣如果建設費用不足,中央財政可以撥給;三,台灣的社會變革可根據台灣方面意見研究討論並付實施;四,大陸和台灣均不派人進行破壞對方團結之事)周恩來特別請來從前與陳誠有舊誼的國民黨起義將領傅作義、張治中共同商議如何給陳誠寫一封信,轉達毛澤東的幾點指示。 \n 最後傅作義和張治中兩人以個人名義致函陳誠,期盼他能夠順應時代潮流,早日為海峽兩岸統一大事作出力所能及的努力。(待續)

  • 兩岸史話-周恩來和陳誠的師生情結

     經陳誠在蔣介石面前的遊說,蔣氏終於批准了組織一支新軍隊的方案。陳誠又與周恩來和葉挺商量如何解決這支抗日武裝的番號問題。 \n 全面抗戰的序幕拉開以後,陳誠一面在武漢負責政治部的領導工作,一面出任國民黨第六戰區司令長官,同時兼任湖北省主席。這時的陳誠聽信周恩來副部長的建議,積極歡迎葉挺將軍的歸來。 \n 葉挺與周恩來一樣,都曾經是陳誠尚未進入國民黨軍政上層時在軍校裡結識的知己。葉挺與周恩來有所不同的是,他與陳誠的結識在河北省保定的軍官學堂,那時的葉挺已是這所軍校的教官,而遠從浙江來北方的陳誠則是葉挺最喜歡的學生。所以葉挺與陳誠也有較深的師生情誼。 \n 葉挺表達想歸國抗日 \n 1937年初周恩來在武漢就不斷收到正在香港的葉挺將軍來信,他在信中向周恩來表示,希望早一天回到內地來參與抗日戰爭。葉挺自從1927年國共第一次合作失敗以後,就隻身一人前往國外。七七事變前夕葉挺已經來到了香港,這時的葉挺不斷接到周恩來的派人捎來的抗戰資訊,因此他急切地希望返回內地參加抗戰。 \n 當周恩來把葉挺將軍迫切要求回國參戰的消息向陳誠通報時,陳誠非常興奮。他對周恩來真誠地表示說:「葉挺將軍是我早年在保定軍校的師長,如果他在這國難受難當頭的時候能到武漢來,我要親自去機場迎接他!」 \n 在香港的葉挺收到周恩來派人轉達的上述資訊以後,遂於當年夏天來到了當時正是抗戰大本營的武漢。對葉挺的到來陳誠非常高興,他沒有想到幾年不見,當年的老教官竟然還像當年在保定一樣精神健旺,彼此談起早年在保定學堂裡的往事,常常會讓這對師生產生懷舊之感。 \n 當時,陳誠曾有把葉挺引薦給蔣介石之意,同時希望他能在國民政府裡擔任要職。然而葉挺心不在作官上,他和周恩來一樣都想為抗日救國作一點貢獻。 \n 於是經葉挺與周恩來多次商議,他們共同希望葉挺將軍能為國共的再次合作作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於是周恩來主張請葉挺單獨統領一支抗日武裝,親自殺往前線與敵寇作戰。葉挺對周恩來的這一建議心領神會,並當即表示贊同。 \n 周恩來倡領兵上前線 \n 周恩來把他的意見很快報告給正在武漢的陳誠。周恩來之所以主張葉挺直接領兵上前線,係源於當時的特殊政治形勢。 \n 周恩來看到,早在10年內戰期間,湖南、湖北、廣東、廣西和河南、安徽等省就有一些因戰爭懸而未決的問題,這些地區由於紅軍長征,留有一些分散在各地打遊擊的紅軍小分隊。 \n 這些分散的紅軍遊擊隊在全國抗戰之前,國民黨一直想把他們進行改編,但因種種原因沒有變成現實。周恩來根據中共中央的指示精神,從共產黨與國民黨兩方面考慮,認為可以在全國抗戰的形勢下,把分散在各地與黨失去聯繫的紅軍盡快組織起來,以期形成一支新的抗日武裝。 \n 如果把這支新隊伍交給剛從國外歸來的葉挺將軍負責指揮,那麼可以肯定會發揮極大的作用。 \n 周恩來遂將此意彙報給陳誠,他認為這樣做不僅可以解決歷史遺留的問題,更重要的是有利於國共兩黨的合作,有利於抗日戰爭的迫切需要。 \n 陳誠對周恩來提出的組建新抗日武裝的建議十分贊同,他認為周恩來的方案與他幾乎不謀而合。在由誰來充任這支新武裝領導的問題上,周恩來向陳誠建議說:「葉挺將軍此次回來,就是為著請纓殺敵才回來的,為什麼不可以把這支新隊伍交給葉挺統帥呢?」 \n 陳誠當時也正在為如何安排葉挺而頗費腦筋。早在葉挺歸來時,陳誠就為安排葉挺設想過幾套方案,其中不僅有讓葉挺到國民政府軍政部任職的想法,同時也考慮到讓葉挺到軍隊裡擔任指揮官的念頭。 \n 只是葉挺不想進入國民黨的官場,而出任軍職雖然可以滿足葉挺上前線殺敵的慾望,然而在當時的國民黨嫡系部隊中,即便陳誠出面安排也難以給葉挺解決一個便於他抗戰的位置。 \n 而如今他聽了周恩來組建新軍的建議,認為極為可行,這樣做不僅可以把散布在各地的紅軍遊擊隊盡快地組建成新軍,同時也可以為葉挺將軍解決一個便於上陣殺敵的機會。 \n 在這種情況下,陳誠和周恩來共同擬定了一個組織新軍的意見,最後報給蔣介石閱批。蔣介石收到此報告以後,並沒有馬上做出決斷,而是將這一方案壓在案頭不批。 \n 為軍隊取名為新四軍 \n 此時,周恩來發現蔣氏的態度不利於組建新軍,於是他又建議慫恿陳誠親自前往重慶向蔣介石說明組建一支新抗日武裝的益處。陳誠果然照計而行,經他在蔣介石面前的遊說,蔣氏終於批准了組織一支新軍隊的方案。 \n 接下來,陳誠又與周恩來和葉挺商量如何解決這支抗日武裝的番號問題。 \n 在討論時葉挺向陳誠和周恩來提出:「最好以新四軍為這支抗日武裝的番號。」葉挺的理由是:「我到現在也不能忘記北伐時期國民革命軍中的第四軍,在這個軍裡有一個獨立團,素有鐵軍之威名。 \n 這四軍獨立團多次在戰場上衝鋒陷陣,始終保持著革命戰士的銳氣,這幾年我在歐洲考察軍事,我發現歐洲軍隊雖然有堅船利炮,可是他們並沒有我們當年鐵軍的銳氣。所以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再能回國帶兵的話,我的軍隊最好就取名為新四軍。」 \n (待續)

  • 兩岸史話-周恩來和陳誠的師生情結

     只見陳誠對著黃琪翔把頭微微一揚,使了一個眼神。黃琪翔便急步來到周恩來身邊,向下面大聲地喊道:「是什麼人搗蛋?全國人民正在團結抗戰,你們還在搗亂?不願聽的,馬上都出去!」 \n 這種儀式,實在是強非國民黨人士所難。特別是身為政治部副部長的周恩來,他不可能參加唱黨歌等活動,但是由於當時是國共合作,周副部長只能夠以遲到或早退的作法,竭力避免不愉快的衝突。他每次參加紀念周時都要等讀到《遺囑》之後才匆匆進來,然後神情凜然地站在第一排中間。周恩來也時常早退,力求避開讀「黨員十二守則」。 \n 可是遲到倒容易,而早退就很困難了,不過周恩來仍然有他獨特而巧妙的辦法解決這一難題。每當陳誠講得快要結束而尚未結束的時候,周恩來就會以抬腕看手錶的方式提醒台上的陳誠,如果陳誠看到這個動作,便立即結束講話,交待其他人繼續主持並齊讀「黨員十二守則」。 \n 格外尊重 \n 陳誠走下台以後,親自陪同周恩來並肩走出會場,然後又同車離開紀念周的會場。陳誠這樣做,主要是為周恩來考慮。如果陳誠當時在台上講得正起勁,沒注意到周恩來抬腕看表的動作,那麼周恩來就會開口提醒台此的陳誠便說:「辭修,時間差不多了。」或者說:「辭修,我們該到哪裡去了。」 \n 他這麼一提醒,陳誠也馬上終止了講話,然後他走下台來,和周恩來並肩走出了會場。正是由於陳誠對周恩來的格外尊重,才可能讓周恩來自然地「早退」,不至於因為當場朗讀「黨員十二守則」而造成周恩來的尷尬。 \n 一些在現場的與會者見到陳誠和周恩來相互尊重的場面,都在由衷欽佩周恩來顧大局的同時,也從中看到他與陳誠之間良好合作的關係。 \n 周恩來和陳誠在武漢時彼此尊重,凡是陳誠獲得某些前線的情況,他都要用電話及時與周恩來溝通。有些國民黨中央下發的機密檔,陳誠也會派人送至周恩來處,而周恩來也會把八路軍殲滅日軍的相關戰況,及時向陳誠通報。 \n 此外,陳誠對周恩來的愛護也無微不至。1938年5月,世界學聯代表團為了聲援中國的抗日戰爭來到武漢,當時,周恩來和陳誠對此都十分重視。在周恩來和陳誠的共同主持下,武漢曾經先後召開了幾次群眾性的歡迎集會。 \n 一次由武漢各界舉行的歡迎活動中,陳誠以軍事委員會政治部長的身分,偕同副部長周恩來、黃琪翔和第二廳長康澤、第三廳長郭沫若等,出席了在漢口中山路漢口市商會主持歡迎世界學聯代表團的會議。 \n 熱烈歡迎 \n 大會開始以後,周恩來走上主席台發表了慷慨激昂的講演,他代表全中國人民和軍事委員會對世界學聯代表不遠萬里來到中國,對國際友人熱愛和平,反對侵略和支援中國民族抗戰表示熱烈歡迎和感謝。 \n 周恩來在講演中指出,世界人民對中國人民抗日戰爭的支持,將極大鼓舞中國人民把偉大的抗日戰爭堅持到底。 \n 這時候會場上不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大出周恩來意外的是,當他講到中國當時的抗戰形勢,特別是談到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在抗戰初期首戰平型關,並在西北和其他戰場不斷取得重大勝利的時候,會場上的一些來歷不明的人開始打口哨和發出一陣陣噓聲。 \n 這些不明身分的人是有意攪亂或打斷周恩來的講演,陳誠在台下發現這種緊張的局面時暗暗為台上的周恩來擔心。 \n 周恩來發現這種不正常的情況以後,神色凜然地面對台下的騷動,靜觀場上的變化,坐在講台後上方的左邊。右邊一排坐著的是陳誠、黃琪翔、郭沫若和康澤。 \n 何人搗亂 \n 他們雖然都沒有離開座位,卻都一致大睜著眼睛,面向會場。約兩分鐘後,只見陳誠對著黃琪翔把頭微微一揚,使了一個眼神。黃琪翔便急步來到周恩來身邊,向下面大聲地喊道:「是什麼人搗蛋?全國人民正在團結抗戰,你們還在搗亂?不願聽的,馬上都出去!」黃琪翔身材魁梧,全副武裝,佩著中將領章,一派大將軍氣魄,他這幾句響亮的嚇斥之後,會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n 「我凝視著康澤,他是主管所謂『民眾組訓」工作的第二廳廳長,這集會活動正是他份內的事,然而他卻一直若無其事地像木雞一樣視而不見,可見這位號稱十三太保之一的『復興社』頭目,是什麼存心了。周恩來神態自若,在連續幾次熱烈掌聲之後結束了他的講演。……」 \n 在沒有經歷過這段歷史的陳宇慧看來,徐怨宇(編按:徐怨宇,現任湖北省政協文史專員,他曾被稱為新聞界四大金剛)在回憶文章中所記述的這段往事,儘管只是祖父陳誠與中共要人周恩來多年相交相處生涯中的一個小小細節,卻讓她這個陳氏後人清楚地發現,陳誠對周恩來在當時是何等關心,何等愛護?(待續)

  • 兩岸史話-周恩來和陳誠的師生情結

     凡是周恩來公開露面的時候,陳誠一般都要親自陪同出席。 \n 1925年2月,周恩來參與領導黃埔軍校學生進行第1次東征。這時的陳誠就任軍校的校軍炮兵營第1連的上尉連長,他在周恩來兼任第1軍政治部主任的直接領導之下,行軍和戰鬥他們都經常在一起。 \n 在淡水戰役中陳誠的炮兵連表現得英勇,進入棉湖戰役階段陳誠險些陣亡,6月回到廣州時周恩來見了陳誠說:「聽說你的炮打得很好,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 \n 周恩來領導南昌暴動 \n 當年秋天,陳炯明再次進攻廣州。周恩來再次參與領導和指揮第2次東征,這時陳誠已經在周恩來等第1軍主要指揮者的提攜之下升任炮兵第2營的少校營長。在惠州戰役和殲滅陳炯明反動勢力的幾次戰鬥中,陳誠經常可見在第1軍參加前線指揮的政治部主任周恩來。 \n 就在這次艱苦的東征結束以後,陳誠又升任中校參謀,當年12月改任第63團上校團長。但就在這時候,被陳誠視為師長的周恩來已經離開黃埔軍官學校,改到毛澤東主持的廣州農民運動講習所講授軍事課。 \n 從那時開始,陳誠與周恩來接觸的機會相對漸少。當年冬天陳誠聽說周恩來已經祕密離開廣州的消息時,有些傷感和失望,他幾次打聽周恩來的下落,但是無處打聽得到。 \n 陳誠不知道周恩來這時已經來到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的所在地上海,從此,陳誠再也聽不到周恩來的任何資訊。不過,周恩來的思想和高尚的品格卻始終影響陳誠,不久,陳誠就從國民黨的報紙上見到周恩來在南昌領導武裝起義的消息。 \n 1931年以後紅軍開始2萬5千里長征,陳誠雖然從此無法獲知周恩來的下落,不過他相信周恩來肯定也在這支讓蔣介石頭痛的軍隊裡。 \n 陳誠邀周擔任副部長 \n 1938年春至夏陳誠與周恩來再次相遇在武漢。這是「西安事變」發生後促成的國共第2次合作期間,陳誠當時出任武漢衛戌總司令兼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政治部部長等職,駐守在長江之畔的武漢3鎮。經過長征的周恩來這時已經出任中共中央南方局的書記。 \n 其實,就在陳誠和周恩來再度會面於武漢時,他早在1936年就在西安與周恩來見過一面了。那時陳誠是作為張學良和楊虎城發動「西安事變」時捕獲的國民黨高級將領而被張、楊羈押在西安一所旅館裡。那時的陳誠與作為中共代表來西安的周恩來只能遠距離見上一面,彼此並沒有共話別後之情的機會。 \n 1937年「七七事變」發生後,陳誠即投身於抗戰。這位國民黨高級將領在上海失陷前,曾經以第3戰區左翼作戰軍總司令和第3戰區前敵總司令的雙重身分,在炮火紛飛的對敵前線親臨指揮無數次重大戰役。 \n 特別是1937年日軍進攻上海以來,陳誠在一個嚴酷的冬天裡幾乎始終鏖戰在前線,一直到淞滬戰事結束後隨國民黨軍隊撤退到武漢。這一時期,蔣介石雖然率領國民政府遷居山城重慶,可是陳誠卻一直與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留守在武漢。 \n 這時的武漢已經成為全國抗戰的中心,就在這時候,陳誠被任命為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的政治部部長,他忽然想起早年在廣州黃埔軍校時結識的政治部主任、亦師亦友的周恩來,決定力邀這位中共要人參加政治部的領導工作,經過中共中央的討論,最後周恩來欣然前往武漢並出任政治部的副部長。 \n 時任中央政治局委員的周恩來作為中共代表,出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政治部副部長,是第2次國共合作的生動體現。他當時直接領導第3廳的工作。這個第3廳的廳長是郭沫若,主要負責抗戰宣傳。 \n 周與陳誠的師友之誼 \n 在武漢負責宣傳的大多是一些進步知識分子,其中有一些重要的文化名人,如田漢、洪深等等,大都是周恩來和郭沫若提名,由陳誠任命的。 \n 在周恩來和郭沫若領導政治部第3廳期間,他們有效地組織了日本反戰同盟、還組織一些與抗戰相關的戰地劇團,例如當時在中南地區頗有影響的夏聲劇社等,就是這一期間在抗敵前線最活躍的演出團體。 \n 至於周恩來和陳誠友好的合作,始終保持著亦師亦友的關係。陳誠雖然身為國民黨籍的政治部長,可是他對周恩來卻十分敬重。 \n 在陳誠的心裡,周恩來是他的師長,陳誠經常關注周恩來的食宿,派身邊侍衛保護周恩來在武漢的安全。為了讓周恩來方便到各地視察,在車輛緊張的情況下陳誠吩咐一定要保證周副部長的用車。 \n 凡是周恩來公開露面的時候,陳誠一般都要親自陪同出席。有時他在前線也要準時趕回來。例如在武漢政治部舉行「總理紀念周」的時候,陳誠那時在前線,每次他聽說周恩來參加,都要親自從前線回渝;凡是陳誠親自主持的「總理紀念周」,周恩來也必準時到會。 \n 那時的常規是,講台上無固定座位,僅主持人站在台上講話。與會者一律站在台下傾聽,以周恩來、郭沫若為首的廳處長們則要站在第1排。紀念周有一套固定的儀式,開始時全體要起立唱「黨歌」,然後再齊聲朗讀《總理遺囑》。紀念周結束之前還要齊讀「黨員十二守則」。(待續)

  • 周恩來和陳誠的師生情結

     編者按本文作者竇應泰是大陸作家,著名近代史學者和港台人物研究者,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本文是他全新力作。 \n 曾經官至國民黨副總裁、「副總統」的陳誠將軍,他生前在大陸和台灣政界均有相當的影響。可是,極少有讀者真正瞭解陳誠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周恩來特殊的師生情誼。 \n 追溯歷史的源頭,方才發現,陳誠結識周恩來雖然在廣東的黃埔軍校時期,但一直到陳誠病歿在台,周恩來在大陸仍然時時關注著這位有膽有識的國民黨愛國人士。本文所披露的就是陳誠和周恩來鮮為人知的往事。 \n 在黃埔軍校結識 \n 陳誠與周恩來的結識在廣州黃埔軍校的初建時期。 \n 那時周恩來是這所軍校的政治部主任,而陳誠則是奉國民黨之命前往該校參加進修的一名學員(後升任上尉特別官佐和負責教務的副官)。由此可見,周恩來與陳誠曾經有過特殊的師生之誼。陳誠,字辭修,別號石叟。1898年1月4日出生於浙江省青田縣高市鎮一個舊知識分子家庭。 \n 1905年從堂伯陳為謙為師,1906年進高市小學讀書。1913年離家投考麗水省立第十一師範學校讀書。1917年麗水師範畢業後,陳誠考入省立體育專科學校繼續讀書,1918年考入保定軍官學校第八期炮兵科。 \n 1920年7月直皖戰爭爆發,軍校停辦,陳誠離校南下,進入粵軍第一師第三團,同年加入國民黨。1921年保定軍校復校後繼續讀書。1922年陳誠軍校畢業後到浙軍第三師第六團第三連任見習軍官,就在這時候,國民革命軍根據孫中山的指示,決定在廣州開辦一所旨在為國民革命軍培養後備人才的軍官學校,亦即黃埔軍官學校。 \n 陳誠因征戰驍勇,被孫中山點名送進這所軍校進行重點培養,而周恩來此時剛從法國巴黎回到廣州不久,也應聘來這所新成立的軍校出任政治部主任。周恩來和陳誠就是在這所軍校裏結識的。 \n 崇拜周主動求見 \n 陳誠十分崇拜周恩來,起因是他經常在校刊上讀到一個署名「翔宇」的文章,少年時就喜歡誦讀詩文的陳誠,感到凡是閱讀翔宇的文章,讀後都讓他產生一種難以克制的革命鬥志,於是陳誠就在軍校裡多次打聽誰是翔宇。後來當陳誠得知翔宇就是軍校政治部主任周恩來的時候,便主動請求與周恩來見面。 \n 兩人一見如故,讓陳誠大為感動的是,有著留法資歷的周恩來平易近人,待人誠懇,特別是周恩來的談吐和超出普通人的見識,剛剛接觸就征服了陳誠。周恩來把他從海外帶來的進步書籍借給陳誠,陳誠有時也主動找到周恩來,凡是他想不通的問題,總願意在課餘時前往教官辦公室請教周主任。 \n 周恩來對陳誠的印象是,他有農家子弟所特有的勤奮和老實。周恩來剛進黃埔軍校任職不久,就從一些浙江籍學生們口中瞭解到陳誠的一些情況。有人告訴周恩來:不要看陳誠的個子小,相貌不揚,身體也不夠強壯,可是他對軍事卻情有獨鍾。 \n 當初他在浙江師範畢業以後還曾經獨闖過日本,陳誠當時的願望就是要投考日本軍官學校。可是主試者看不起陳,以陳誠身材瘦小為藉口,拒絕他報名參考,並勸陳誠在日本改學別行,沒想到陳誠不服氣,一回國就投考了保定軍官學校,而且他一試中的。 \n 周恩來在和陳誠談到這段往事時,曾經鼓勵陳誠說:「如果你真想當一個軍人,就要有不怕一切的韌勁才行。二十年代的中國軍人,不可能再與晚清民國時期相比了,凡是參加黃埔軍校的學員,將來至少也要有高中文化水準。」陳誠聽了周恩來對中國軍事隊伍的分析很受鼓舞,沒有想到在法國留學歸來的周恩來並沒有輕視他,而且還鼓勵陳誠把在浙江師範學到的知識運用到軍事中來。 \n 當時的陳誠雖然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上尉特別官佐,但是身為軍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來並沒有因陳誠的軍階低下而輕視他,每次陳誠前往求見,周恩來總是撥冗召見,同時還親暱地稱他「辭修」。 \n 陳一度想入中共 \n 這樣,天長日久,陳誠就深深地感受到周恩來的人格魅力,並以有周恩來這樣學識高深且又循循善誘的教官為榮幸。由於在軍校裡接觸較多,陳誠漸漸瞭解周恩來此時的特殊身分,他既是以蔣介石為校長的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同時也身兼中共一系列要職。周恩來每天不僅負責軍校內部的教管事務,更重要的是他還顧及中共兩廣區委的工作。 \n 當年10月廣州商團發生了暴亂事件,身為中共兩廣區委常委兼軍事部長的周恩來,與數倍的敵軍進行作戰,最後擊敗了敵人,此事讓陳誠對周恩來的軍事指揮才能有了進一步的瞭解,從而增加了對這位亦師亦友的政治部主任的敬仰之情。 \n 有一段時間,已經加入國民黨的陳誠,甚至渴望通過周恩來的介紹加入中共,然而由於當時是國共合作期間,周恩來雖然理解陳誠的誠意,卻又從大局出發放棄了爭取陳誠加入中共的願望。 \n 好在周恩來當時的主要工作重點就在黃埔軍校,他可以隨時和那些嚮往革命的國民黨軍官們溝通感情。陳誠在軍校學習期間正是與周恩來聯繫較多的學生之一。(待續)

  • 兩岸史話-家事、國事、天下事

    兩岸史話-家事、國事、天下事

     陳辭修和這批讀書人的關係造成蔣介石對他的不信任,他還曾在大貝湖(今高雄澄清湖)和四大學者談話,令蔣介石十分忌諱。 \n 這時候,陳誠和蔣經國互相爭奪領導權,黨政高層之間產生了權力轉換,這個爭權過程確有其事。當年陳誠被派到台灣接替魏道明擔任省主席,魏道明收拾了陳儀留下的爛攤子,而陳誠本來是到台灣養病的,他在東北鬧胃病幾乎到了胃穿孔的地步。他到台灣先做省主席,然後當行政院長、副總統。 \n 我出國留學集訓時,行政院長陳誠來講話,他對大陸是怎麼丟的,講得很坦白。他說我們不懂農村,他自己在農村長大,一心只想到廣州當兵,農村的事情全不放在腦子裡,以為只要富國強兵,國家強盛就好,哪曉得農村才是根本,最後輸就輸在農村,所以他在台灣要搞「耕者有其田」。 \n 陳誠不恥下問 \n 1962年我回國時,長輩錯愛,頗多期許,陳誠也知道有此人,找我去談過兩次話,對我不恥下問。我跟大人物談話向來不緊張,某天他突然把我接去,先母急得要命,因為我老太爺曾經被他扣下來過。我見到陳誠時,還跟他提到先父的事,他說其實是冤枉了先父。 \n 那時候陳誠已經是副總統,我們什麼都談,但我沒做記錄,只能靠回憶。我們主要談的是美國的工業、經濟、社會,以及民主制度。我講了我在美國的經歷,他覺得很特別,認為我在美國的所見所聞跟別人不一樣。他問我什麼叫自由?什麼叫黑人權利?什麼叫人權?他一一詢問,可見當年資訊有多麼缺乏。我從頭解釋給他聽,什麼叫民主、什麼叫自由,但是他始終堅持老百姓先要有飯吃。 \n 問題是老百姓有飯吃,不正是共產黨的教條嗎?這樣一來,國民黨跟共產黨有什麼差別呢?他說國父講要民權,在民族問題上,我們跟大陸差別不大,民生方面,跟他們一樣,要老百姓有飯吃,差別就是沒民權。於是我問他:「你懂不懂得你的民權,和我講的美國的自由、民主、民權一樣不一樣?」他說那個太放縱了,國家總要有點權力,將富人的財富分給老百姓吧!我說那不是跟共產黨一樣嗎?他說不一樣,我們是王道,他們是霸道。所以他批評陳儀是國社黨、希特勒。但是我告訴他:「你跟陳儀的做法沒有兩樣。」他說:「陳儀是社會主義,我們是三民主義。」我說民生主義就是社會主義。他說不對,那是誤解,民生主義跟社會主義很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民生主義是王道。 \n 王道霸道之辨 \n 陳誠堅持他在湖北搞二五減租是王道,是用勸說而非強迫。在台灣搞耕者有其田是拿日本人的產業來賠償。他特別告訴我,為什麼晏陽初到菲律賓沒搞成功?因為晏陽初以為教育就夠了,但是光有教育,沒有賠償是不行的。他說當年他擔任湖北省主席時,因為大敵當前,不能拉下臉來抓地主,如果沒有外敵,他板起臉來抓地主,湖北照樣搞得成。他自信滿滿,當年他在湖北殺人禁煙,卻對經濟一籌莫展,還不如先父那個土辦法,用一鄉一鄉自保還管用一些。 \n 為什麼國民黨在大陸垮台,在台灣成功?因為台灣經過日本人統治後,建立了縣以下的行政組織,做為推動城市化與經濟發展的基礎。其次他掌握了日本充公財產的資源,做為轉變農業的資本。 \n 當時我跟農復會的沈老伯(宗瀚)等人已經有交往了,他們都是金陵大學洋人訓練出來的人才,不但有技術還懂得推廣,相輔相成,這一點當年在湖北就沒有。陳誠也承認這一點,他說蔣夢麟幫了他很大的忙,他非常贊成蔣夢麟講的人口政策,他到農村去視察,發現農民根本不能生孩子,因為孩子生下來就養不活。 \n 陳誠與王雪公(世杰)、陳雪公(雪屏)私交都很不錯,因為譚家(譚延闓)的關係,他跟陳雪公的關係尤深。陳夫人是林則徐的後代,劉崇鋐先生的太太是沈葆楨家族,這些人都是當年湖南新政的班底。俞大維是俞明頤的兒子,還有傅斯年等,都是一條路下來的。所以陳誠娶了譚家的女兒,就和湖南這批人拉上關係,從湖南拉上了浙江、福建,再拉上傅斯年,最後連蔣夢麟也拉上了。 \n 在老蔣(介石)的心目中,傅孟真(斯年)這些人是一直反他的人,罵倒了孔祥熙、宋子文,但他又不能不尊敬。胡適之在美國做了一陣子大使,老實講是胡適沒有實權,但是美國人還是相信胡適之,不相信孔祥熙。 \n 蔣介石疏遠陳誠 \n 陳辭修和這批讀書人的關係造成蔣介石對他的不信任,他還曾在大貝湖(今高雄澄清湖)和四大學者談話,令蔣介石十分忌諱。1957年8月4日,蔣介石突然在傍晚五點多,偕同蔣夫人及隨扈等一干人,私訪中央研究院,那天剛巧是禮拜六,院裡什麼人也沒有,只有高曉梅,上身打著赤膊,下身著一條短褲,蹲在地上和楊希枚的兒子楊寧蓀下棋。後來蔣介石逐漸疏離陳誠,積極培養蔣經國。 \n 陳辭修的境界沒有離開土地問題,他不懂商業投資,也不重視台灣新興企業界,因為他在農村吃了虧,所以他關注的焦點還是土地和農村。他曾在我們留學生的講習會上說:「我們從大陸來了六十萬大軍,淘汰之後剩下二十萬可以用的,政府要靠台灣的兵源保衛國家,做為反攻大陸的骨幹部隊,派你們出去讀書,希望你們回來帶來新知識,將來結合台灣的農村經驗,我要做到農村家家戶戶安家樂業,人人肯為地方挺身衛國。」這就是陳誠的思想,他在大陸農村上吃的虧,要在台灣撈回來。 \n 我和陳辭修兩次談話都很深入,在談話過程中,我發覺他的身體是真壞,他喝西洋蔘泡的茶,他告訴我,他喝的是西洋蔘,真的人蔘他喝不起。這兩種蔘的價錢差很遠,由於台灣不出西洋蔘,都是香港弄過來的。談不到一會兒他就氣促,聲音很短,這是我回國後對他的印象。(待續)

  • 兩岸史話-家事、國事、天下事

    兩岸史話-家事、國事、天下事

     天下的道理都差不多,凡是大城市裡的官家力量必定和黑社會連結,而農村裡的保安力量一定要靠地方角頭。 \n 陳誠有政治腦筋,所以他被調回中央當軍政部長,先父和李宗仁的部隊發生衝突,被押到重慶時,陳誠對他說:「許主委,你寫封信,我送到你家裡去,舖蓋、睡覺的事我幫你辦,一日三餐幫你送到,但是要住幾天。」所以先父就在行政院住了一段時間。 \n 陳誠在東北搞得不好,蔣介石說他犯了錯,要他到台灣養病,他也確實認真經營台灣,透過「半山」和一些有名望的人,跟本地士紳聯繫起來,他親自下台南拜訪韓石泉老醫生,與連震東交好,慢慢培養出一批地方上的領袖。不過,很多縣市首長還是陳儀從福建帶來的人,因為語言相通嘛! \n 陳誠拉攏學者 \n 後來陳誠又開始拉攏學者,在此之前他已經用學者做許多事情,因為他在台灣搞農業建設、搞土地改革,必須靠農復會,所以他跟農復會的關係不錯,譬如蔣夢麟就跟他有來往。他在台灣不單只是搞土地分配,而是將生產力與生產關係結合在一起,成功推行了土地改革。農復會在大陸上沒有四健會這套東西,到了台灣才發展出來的,結果相當管用。由於美國人只相信自己訓練的人,所以晏陽初就離開了,沈宗瀚、蔣夢麟等人變成陳誠的主要助手,接著他又透過蔣夢麟的關係拉到別的學者。 \n 在黨部方面,蔣介石來台後重整黨務,成立改造委員會,張其昀(曉峰)是一位重要人物。但是他不能丟開大陸上的知識分子,尤其是曾經入過黨的,譬如崔書琴等。陳誠絕對不惹兵,他抓的是地方力量,以經濟為主,連政治關係都不太抓。搞經濟必須有經濟人才。這批人後來變成經建會的主要力量。所以蔣經國上臺時,第一步就是到經建會抓經濟。 \n 重整黨務丟不開陳誠在三青團的人馬,於是蔣介石拿黨、團混合編制,進行改造。但混合編制始終打不進地方,最後還是靠選舉才打進鄉村,所以不久之後就辦了鄉鎮市長與議會選舉,不然的話,黨部下不了鄉。 \n 這套動員手法張曉峰想不出來,但蔣經國老早就看出這一點,所以他深耕密植,做得很好。不過,後來他又另外組織救國團,老實講,救國團是空的,只是玩學生,玩不到哪兒去。 \n 當年的警務處長陶一珊是南京派過來的,他用的是上海警察與青紅幫結合的技巧,警察、黑道要是勢不兩立,警察頭子就沒有玩弄的空間,如果兩相結合,警察頭子便可左右逢源。有一段時間陳辭修和蔣經國都得看陶一珊的臉色,最紅的時候,他不但選上中央委員,還衝到第一高票。但是這一衝上去,卻犯了蔣家的大忌,結果就被打下來了。 \n 派系縱橫捭闔 \n 天下的道理都差不多,凡是大城市裡的官家力量必定和黑社會連結,而農村裡的保安力量一定要靠地方角頭,你給角頭面子,給黑道賺錢的機會,但不要讓他們賺過頭,讓他們知道:「賺過頭就要抓你,我左眼看的時候,你可以拿點錢,右眼看的時候,你就不要拿錢。」陶一珊用的就是當年上海工部局這套辦法,但是本省掛究竟跟上海掛不一樣,所以他不能玩得很徹底,不能像宣鐵吾在上海玩得絲絲入扣,還是有相當成分得靠警察局放出去的眼線。 \n 因為魚離不開水,一離開水就完蛋了,所以上海幫跟上海掛不肯來台灣,陶一珊還得從頭做起。毛森原本也以為可以在別的地方玩這一套,但那批人離不開自己的老地盤,所以他組織的東南救國軍也玩不起來。魚不能離開水嘛,玩魚的人也不能離開水,離水就完蛋了! \n 所以,那時候這幾股力量在台灣縱橫捭闔,共同的目的是生存下去,後來生存的路愈走愈理性,變成了發展經濟。 \n 重建輿論也很辛苦,這當中魏景蒙的功勞很大,他跟著董顯光建立起一個新聞社的網絡,把本來已經垮掉的世界消息網再拉回來。中央社、《中央日報》的馬星野等老報人,大都是中宣部(中央宣傳部)出身,大陸淪陷後,中央社在世界各處的人馬都跑光了。香港的組織更是一敗塗地,後來才靠難民站起來。所以蔣家在輿論方面實在不行,只能靠壓制異己,壟斷媒體。 \n 蔣經國接班步驟 \n 陶希聖在台灣輿論界向來沒有力量,他是府中智囊。秦孝儀只是文章代筆,未必是諮詢軍國大事的對象,蔣家原本有意讓陶希聖接下陳布雷的工作,做一個真正的府中智囊,可惜他一直沒有接下來;陳布雷在筆桿子外畢竟還掌握過「中統」的勢力,有深厚的政治人脈和後盾,別人很難效法。所以陶老先生在府中始終只是沒有政治實力的白衣秀士。在報社裡實際管事的還是中央政校的一批幹部,陶希聖跟中央政校不搭邊的。蔣家在大陸上辦的幾個訓練班,主要靠的是自家的幹部,陶希聖從來沒有自己的人馬。 \n 蔣經國起來之後又是另一波人馬,大都是政工幹校出來的。軍統、中統後來統一在蔣經國的領導之下,第一步是以太子的身分取得軍統、中統的領導權,第二步是對經濟建設的發言權,這中間他掌握了軍方組織和總政戰部,把情治、軍隊和經濟抓到手之後,才能接下領導權。 \n 蔣經國對一些大老們很下功夫,但也有人不吃這一套,像李濟之就不理他。他對沈剛伯先生也很下功夫,因為沈先生在重慶行政人員訓練班做過講員,李煥他們都認沈先生是老師。蔣經國對沈先生也很禮貌,每回拜年拜節,他的座車總是開到巷口,再步行上門,以示尊敬。他去拜見李濟老時,李濟老總以不在家為由加以迴避。王雪公則是根本不肯見他,所以老是派我出面跟蔣經國交涉。 \n 李濟老以清流自居,不願跟蔣經國來往,但是他看得起陳雪屏,跟葉公超的感情也很好。我是在李濟老家裡認識葉先生的,我結婚的時候,他畫了一幅畫送我,至今還掛在匹茲堡家裡的書房。 \n 葉公超非常有才氣,憑良心說,謹小慎微是沒有的,但大而化之,是個性情中人,跟他來往真是舒服。我很幸運能結識一時俊傑,都是互相無所求的人。 \n (待續)

  • 兩岸史話-家事、國事、天下事

    兩岸史話-家事、國事、天下事

     陳布雷自殺,對蔣介石打擊很大,蔣介石麾下的老智囊,如吳稚暉、張岳軍等人都已垂垂老矣,必須靠陳誠底下省政府這批人。 \n 陝西紡織業的源頭是抗戰時搬過去的無錫紡織廠,石鳳翔原是湖北人,在陝西發跡,他拿一些特權交換當地資源,尤其是棉花,他以為:「你無錫能賺錢,我為什麼不能賺錢?」結果成了西北的紡織業大亨。 \n 基本上,這個大聯合的底子很薄弱,遷川工廠最大的一批,基地都在長江三角洲,抗戰勝利後,這批人因為偽幣與法幣之間匯率的改變,吃了大虧,對政府非常不滿,所以幾乎沒有人過來,他們有的到香港,有的上了外洋,有的向共產黨靠攏,變成民族資本家。當時榮家幾乎要過來了,而且已經在台北市南京東路買了一大片地,大概有五萬坪。錢付了三分之一,可惜榮家掌門人榮一心從廣東到香港所搭的飛機撞了山,人死掉了,資料也散掉了,根本無從查起,全被人吃掉了。我舅舅代表榮家留在大陸上,過了三年,身無分文,化裝逃到香港,榮家其他的人分別到了巴西、香港等地,在香港只留下一點小基礎。 \n 榮一心的女兒是曼麗的好朋友,現在大陸上的榮智健是榮毅仁的兒子,他跟榮家本來的企業一點關係也沒有。他在香港收購了國泰航空,在港商鉅子李嘉誠等人的幫助下,全面收購「泰富」、「恆昌」,成為香港中資最傑出的企業家。2004年還被《富比士》 (Forbes)評為大陸富豪榜首。 \n 在這個情況下,台灣的財經建設重新起步,尹仲容做了第一棒,後來他又聯合嚴家淦,形成企業與財經總結合,對幫助本地企業家站起來有相當的功勞。 \n 陳儀清算地方菁英 \n 本地企業家的本錢是土地改革之後,拿日本公司的財產賠償給他們,給他們股權,也就是將台泥、台紙、工礦、農林四大公司轉移民營。台灣銀行在陳儀時代取代了中央銀行發行鈔票,日治時代的華南銀行、土地銀行、彰化銀行、第一銀行等台灣四小行,跟官家的關係不那麼密切。仔細看看二二八事件以前這四家銀行的股東是誰,後來的股東又是誰,就曉得誰在二二八事件中得了便宜,誰要剷除誰了。拿這個名單比一比,就曉得誰是真正提供名單,以及搞出後來整肅的人,這就是二二八最重要的關鍵。陳儀和一些回台灣的「半山」互相利用,對地方菁英進行清算和迫害。 \n 陳儀在意識型態上是個社會主義者,他希望把台灣治理成獨立王國,實現社會主義的理想,所以他拉攏的是國社黨(後來的民社黨)、青年黨,不要國民黨。這些人以夏濤聲、沈雲龍為代表,看看當時轉換的痕跡,後來唯一存在的幾個雜誌,一個是新辦的《自由中國》,另外一個是民社黨跟青年黨合作的雜誌《民主評論》。 \n 在軍隊方面,當初是靠孫立人的一批人馬,因為陳儀什麼人都不要。彭孟緝是高雄要塞司令,在中國軍隊系統裡,要塞司令是很差的職務,不能在前線建功立業,除非像江陰要塞司令戴戎光一樣,把砲台賣了,否則只能乾坐冷板凳,永遠升不了官。 \n 彭孟緝在同期的軍人裡算是坐冷板凳的,但他是光復後中央在台灣唯一可以直接指揮的軍人。當初是海軍上不了岸,空軍下不了地,空軍飛機不敢留在台灣的基地,嘉義空軍基地只有一連守衛隊。後來發生二二八事件,由國軍第二十一師開進南投,攻打鍾逸人的二七部隊。鍾逸人原本以為有山地青年在南投接應,但他搞錯對象了,日月潭的邵族人數本來就少,更沒有幾個人會打仗,山地青年有槍,是當年南洋軍伕裡面最大的一批,但他們的槍枝都相當原始,派出所的槍枝比較先進,山地青年難以取得。 \n 軍隊體系靠孫立人 \n 等到大批大批部隊,一波一波過來以後,凡是非黃埔系軍隊都被裁掉,青島撤退來的部隊抵達高雄,剛下船就被繳械,混合編制後,再安插到其他部隊裡。那時候還是靠孫立人壓住陣腳,連黃埔嫡系的劉玉章部隊也全部解散掉,重新組建成統一的軍隊。 \n 早期蔣介石用的高級軍官,例如參謀總長等,非海軍即空軍,不用陸軍,海、空兩軍都有他自己的人馬,像黎玉璽、周至柔、王叔銘等人,陸軍的人派不過來,本來的參謀團也散了,因為他不相信人家。 \n 陳布雷自殺對蔣介石是很大的打擊,後來他身邊一直沒有像樣的智囊團隊,他對知識分子有疑心,使得他對王雪艇這些不能不用的人,始終不信任。另一方面,他靠張岳軍(群)等人,從日本拉來一個參謀團─白團,幫他做幕僚工作,大戰略則完全靠蔣夫人跟美國聯繫,北拉韓國,南結菲律賓,這兩個國家都是美國的囊中物。 \n 外交人馬水火不容 \n 當年台灣的外在形勢不見得比現在好到那裡去,所以蔣介石必須用一些知識分子,一環是葉公超等老外交家,一環是像沈昌煥這些府中的人物。這兩批人始終水火不容,葉公超就是個犧牲品。那時候不敢隨意更換駐外使節,因為一換就斷交,溫源寧因此在希臘一待就是幾十年。 \n 蔣介石麾下的老智囊,如吳稚暉、張岳軍等人都已垂垂老矣,必須靠陳誠底下省政府這批人。陳誠的省政府一方面是繼承原來的省政府,另一方面也把老三青團的人帶進來,此外也有第六戰區和湖北省的人,劉真就是他的人。蔣介石提拔陳辭修(誠),是希望他做副手,不一定是要讓他做接班人,他跟胡宗南相比,蔣介石更喜歡胡宗南。但陳誠是個苦幹的人,胡宗南沒他那樣苦幹,抗戰時陳誠把守重慶大門,胡宗南看守關中後門,兩個都是把門將軍,不過胡宗南得到的資源比較多。 \n 1939年日軍在武漢戰役後緩和對國軍的戰略進攻,蔣介石有餘力注意正在日本敵後大肆擴展的共產黨,把愛將胡宗南擺在陝西。胡宗南兵馬眾多,糧餉充沛,不止防共產黨擴大,還擔當全抗戰總預備隊任務,有時候前線突然告急,部隊必須急行軍趕到河南、山西、湖北等地救援,最後還被空運到貴州、雲南,解救危機,負責的任務真不簡單。 \n 三峽口上地盤小,擺不下多少人馬,但有天險,據上游之勢,不怕日本人從這裡突進,左、右兩側各有薛岳、李宗仁把守,兵多將廣。所以蔣介石不在乎陳誠有多少兵,只要陳誠把大門口守得牢牢就行了。 \n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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