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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戀戀鄉土 質樸之中盡顯幽默

    戀戀鄉土 質樸之中盡顯幽默

     「在北京,誰說誰有隱私,等同於說他的私藏裡有一件明清時期的黃帝龍袍──雖說法律中有那3個漢字:隱私權,可那也就是專售假貨的小店門前的大字招牌而已。」閻連科的散文,在書評看來比其小說更為樸實而令人動容。 \n 《感念》是閻連科獲卡夫卡文學獎後,今年10月推出的首部散文集,並與《711號園》、《我與父輩》、《發現小說》組成《黑白閻連科第2輯》,在台灣曾出版《黑白閻連科第1輯》,以其小說集為主,台灣出版方表示目前還沒有計畫推出第2輯,在台灣,閻連科的小說比散文更具市場性。 \n 不過,大陸文壇認為閻連科在小說之外的散文,褪去所有嫻熟的寫作技巧,以其對鄉土的深深眷戀和都市生活中的體悟而拙樸感人,在質樸之外又盡顯閻連科的幽默。寫電話,他發現小市民的電話號碼被無端洩露已是稀鬆平常,導致小夫婦為了色情廣告簡訊猜忌爭吵,見怪不怪;他更驚訝的是,不少人對於這些廣告或推銷電話,視為一種人生娛樂。 \n 閻連科看北京的霧霾,嘲諷地指出:「比起倫敦和芝加哥,北京人或整個中國人,那氣度和淡定,真是大巫和小巫坐在一起了……他們因為霧霾死了那麼多,我們不是還好好活著的嘛。」又指想當年,人們多麼相信政府,讓他們把「霾」字讀成「靄」,相信霧霾是一種詩意和風景,可是現在誰都知道霾字的含義了,字裡的祕意都給洩了底,那詩意就成了死意。 \n 挖苦著北京的堵車、中國的春運惶惑,解讀起中國人的飯局文化,自稱為「命定感受黑暗的人」,閻連科認為正是光怪陸離創造了他的寫作,而「天下最傻的是那些眼科醫生,用神水點亮了盲人和眼疾病人的眼睛後,他們這輩子就該失業下崗了。」

  • 開霧茫茫玩笑 喇舌喇到哈士奇

     霧霾一波波來襲,但即使呼吸不暢,編造段子(笑話)的創意卻越來越多。 \n 關於北京。「今晨,北京,在霧靄中摸索出門,朦朧中看到路旁一老者獨坐桌旁,肩披白掛,桌上擺著小圓筒,裡面都是籤。我上前去拿起圓筒晃了半天,抽出一支遞上前去,說:『老先生,人生如霧,何處是路?給解一卦吧!』老先生說:『我就賣個早點,你晃我筷子弄啥?』」 \n 關於上海。有說,目前狀態:「遛狗不見狗,狗繩提在手,見繩不見手,狗叫我才走。」另則,也和狗有關。到公園約會,等了半天沒見女友,打電話一問,說也正坐在這張椅子上,我一摸,身邊還真有一裘皮大衣美女,親一陣之後,發現是條哈士奇。 \n 關於哈爾濱。老夫妻走進霧霾分開了,老太太打手機:「老頭子在哪?」老頭說:「妳糊塗了,我就在妳前面一米遠。」老太太說:「我沒看見。」老頭:「這麼近,都聽見你說話了!」老太太說:「什麼說話,是我給你打手機!」老頭:「什麼手機,我根本沒帶!」老太太:「壞了!我拿錯了,拿的是遙控器!」 \n 霧霾創造段子,但也創造出一些真假難分的笑料。美國駐北京大使換人,新人Max Baucus被譯為「沒咳死.包咳死」,其夫人Cuslado成「咳死拉倒」,女兒Woomay當然就是「霧霾了」了。 \n 大陸著名軍事專家張召忠說,霧霾的構成中有微小的金屬顆粒,PM2.5到400、500、600的時候,對激光(雷射)武器的阻止最大,根本穿不透! \n 另有發自哈爾濱的真實消息,去年10月2輛公車在大霧迷路,直到6小時後才抵達終點。

  • 《人間好文》樂園(上)

    《人間好文》樂園(上)

     霧靄小鎮,我留了一晚。我透過妹妹房間的窗望向外頭,門口的那條柏油路,路燈與路燈的間隔如此遠,附近零星幾幢透天厝也只有些許燈火。遲早有一天我們一整個家族的人都會從這個小鎮裡消失,遲早有一天。 \n 那一次,下著雨,我看到躲在屋簷底避雨的他。他已變了。 \n 正如同我離開這座我生長的小鎮多年,這次再回來這裡,發現這裡從本質上產生了某種變化。街道比以前更寂寥,幾乎沒有任何行車經過。 \n 而他的變化是如此安靜,安靜得像被這一整座小鎮遺忘。 \n 我離開這麼多年,回來的次數不多,每次回來總是這裡又出了事──這次是為了妹妹。母親說有一天晚上她突如其來地大笑不止,笑得眼淚流滿整張臉。似乎有種難以遏止的愉悅在她心底如方糖融解。 \n 母親說:「怎麼樣也止不住,整個家裡都是她的笑聲。」 \n 但是隔天起床,妹妹就走了。她在房裡用衣物跟棉被絞扭成一捆繩,懸上平常都是貓窩著的房樑。 \n 母親說:「她沒有留下任何東西,一個字也沒有。」 \n 這一切來得如此突然,我在台北的公司接到母親從多方轉機來的電話,她一劈頭便和我說:「我轉了十幾次分機。」 \n 我對母親的問題不置可否,只在意她打來的原因:「發生了什麼事。」 \n 一如過往,自我出外上大學到現在工作了幾年,每一次接電話都是老家出了事要我回去。上一次是父親、上上次是祖父、再上次是祖母、再上上次是大舅。 \n 這次是妹妹。 \n 我掛掉電話時,點了一支菸,從傍晚的窗玻璃看出去,看見夕陽沉沒在高樓的陰影背後。每一次我回去的時候我都想,遲早有一天我們一整個家族的人都會從這個小鎮裡消失,遲早有一天。而這一天越來越近:我已是脫離小鎮的人了,現在只剩下母親還在這裡。 \n 我捻熄菸,和經理告假。我要回去,見妹妹最後一面。 \n ● \n 她走的時候,母親正在廚房弄早點,電鍋裡蒸著白胖胖的饅頭,母親正打算煎兩顆蛋跟幾條培根,夾在裡頭。這時候的妹妹應該一如既往的在睡懶覺,母親等到手邊的工作都弄完就要叩她房門,將她從床上挖起:「一天都要睡掉啦!」,然後妹妹就要起床盥洗,揉著惺忪的眼啃掉那塊饅頭夾蛋,再翻回床上。這是我所想像的,她們母女倆單調而簡單的一天之日常。 \n 但那天不是。 \n 那天母親急忙忙推開房門,便看到妹妹的腳懸在她的眼前。貓縮在牆角瑟瑟地顫著,睜大著雙眼,動物的直覺。 \n 母親嘆了口氣:「本來好好一個人……都是因為他。」 \n 我問:「他怎麼了?」 \n 因為他。我一直以為妹妹會和他在一起,我在外地心想他們什麼時候才會通知我,跟我說他們要結婚了。我早已將紅包準備好。 \n 因為他。我聽母親說了之後,便到他家找他,但他家早已人去樓空。屋子的鐵門因門閂壞了無法關上,附近鄰居為了避免每次風大就聽見鐵門碰撞牆壁、門側清脆而驚心的聲音,找了兩塊紅磚將鐵門固定住。我挪開它們,站在已然荒敗的客廳。看見蜘蛛大剌剌地在屋子裡的角落結網,灰塵飄盪在空氣中,壁上的油漆剝落露出灰撲撲的水泥面。 \n 之後我在街上看到他。 \n 而那亦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 \n 母親說:「這裡已經不能再住人囉。」 \n 我不確定母親說的是我們家,還是這座小鎮。 \n 母親說:「啊我這麼可憐獨自一人,哪裡可去。」 \n 我對母親的暗示有點不滿:「你可以搬去我那。」 \n 母親一口回絕:「我只是想你有空多回來看看我。而且你爸還在這。」 \n 「爸?他不是……」 \n 「你爸每天都會來看我,妹仔出事的時候,也是他告訴我的。」 \n 所以這裡再不能住人了。該走的都走了,留下來的遲早變鬼。母親這麼說。 \n 霧靄小鎮,我留了一晚。我透過妹妹房間的窗望向外頭,門口的那條柏油路,路燈與路燈的間隔如此遠,附近零星幾幢透天厝也只有些許燈火。這裡越來越少人住了──母親指的應該是這座小鎮,我突然理解。 \n 夜霧在屋與屋之間植物般蔓生起來,視線模糊。 \n 這座小鎮因為在山腰近山腳的地帶,所以常有山頂的霧氣從上方飄散下來。因為霧飄得慢,大部分居民在一開始都未能察覺霧的存在,直到眼前景色漸漸模糊,才猛然察覺,霧來了。 \n 小鎮太過安靜。安靜得無法察覺任何變化。裡頭的居民也是,慢慢地,人越來越少了。等到霧靄籠罩整座小鎮,所有的人才會驚覺到些什麼──但此刻霧靄充塞整個空間,附近住戶的燈卻一盞接一盞熄滅。或許結果相反,這一次再沒有人察覺,而是一個個入睡。 \n 我在妹妹房間整理她的遺物,她的東西比我想像中少很多,感覺上她就像是個寄居者,沒有在這裡落腳的意思。只有十來件衣物,盥洗用具,梳妝台上連罐化妝品也沒有。她自從兩年前被辭職後,便搬離台北,回到這裡。記得那時我問她為什麼離開,她也沒有詳細交代,只說想回家,有事想回家,久了我也忘了當初為什麼我沒有問清楚,甚至連她離開和我同一座城,回到老家的事也忘了。算一算,也已經兩年,足夠所有日常的瑣碎以物品的方式,散落在她房間。可是這裡東西實在太少我不確定她是怎麼想的。如果說,她不是準備隨時都要離開而不願增加日常的負擔,那她或許就是,因為隨時都要離開,而將所有的日常一點一點拋棄。 \n ● \n 母親說:「都是因為他。才害妹仔中邪。」 \n 因為他。我在他家客廳看到散亂、傾倒、壞棄的傢俱,一地碎玻璃與菸蒂。這間客廳的鐵窗除了玻璃被打破之外一如往昔,我想起在我離開這座小鎮之前,這裡曾是我還年幼時的某一段日子裡常來的地方。 \n 總是在陰雨或大霧的午後,課餘時間,我被他邀請到他家客廳,扭開那時這座小鎮還沒多少戶人家擁有的彩色電視機。我們在因午後而不開燈的客廳,看到角度已經略斜、折進客廳牆面的陽光,忽明忽滅、最後黯然褪去。大雨開始,我們看著電視發出的糊糊螢光,聽著外頭唰嘩蓋過電視聲響的大雨。那時電視機的能耐有限,我們就著雨聲,填充我們所看到與理解的所有情節。或是霧靄的午後,霧氣從鐵窗縫隙飄進客廳,我們伸出手想抓住霧,握緊拳頭感覺不到任何東西,於是我們將霧想像成聲音。因為它們同樣是怎麼樣也抓不到的東西。 \n 如同演員登台,霧或雨兩位演員下台後,接著登場的便是母親。她每次都準時地接著霧雨的步伐,來這敲門(讓我往後有一段時間聽到鐵門被敲擊的聲音,心跳就加速),見我在客廳便擰我耳,將我帶回,因為我又自己將妹妹扔著,跑出來玩。 \n 而他總是很有禮貌地和我母親道好,甚至當我臉部表情已因耳朵劇痛而變形時,他仍不忘和我母親道別,並邀請我下次再來。 \n 關上鐵門,透過鐵格,我看見他溫馴而和善的眼神。 \n 現在這裡已經沒有電視。天花板的日光燈拖著電線懸吊在天花板。 \n 霧氣從鐵窗格縫飄進客廳,就像從前一樣,我在隱約中看見從客廳延伸到廚房的地方,過去我也曾經和他們家人一起共餐的餐桌上,有著兩個老邁的身影,屈著身駝著背坐在椅子上,我叫喚他們,他們只憂愁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就消失了。只一眨眼,就消失了。霧氣越見濃烈,充塞整座屋子。 \n 我知道,我認識他們。過去曾經熱切地招待過我和妹妹的,他的父母親。 \n 母親說:「因為他,他的爸爸媽媽才會突然過世。」 \n 後來我想,他們過世,只留下他一個人,說不定是一件好事。 \n 收拾完畢,我將小妹的衣服裝袋,預計明天葬禮進行時拿去舊衣回收。我問母親要不要保留。她看起來沒什麼意願:「人都死了。還留著做什麼?」,也是,父親的遺物母親也沒一樣留著。 \n 我怨懟母親的冷淡,但她這幾年見過太多死亡。 \n 或許,自從妹妹因為他的關係,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般,陷入無可休止的哀戚時,母親對於血親的思念與情感,也失去了一部分。 \n 夜闇大霧,霧氣仍在流動。 \n 剩下那隻她的愛貓,自從主人走了以後,縮在角落哪也不去。吃喝拉撒一併在原地解決,弄得牠髒臭不堪,我伸手想將牠抱離,牠馬上露出牙齒,嘶嘶聲佐以喵嗚。 \n 「人家都說自殺的人靈魂會一直重複自殺,貓通靈,說不定牠看到妹仔一直懸在那裡。」母親說:「難怪抖成那樣,可憐。」 \n 我也沒辦法對牠做什麼,只能讓牠待在那裡。或許牠是真的能看到妹妹,也或許牠只是因為驚嚇,使得意識上的時間停留在妹妹將衣被麻花繩懸上牠平常棲息處的那一刻。 \n 牠算是小妹留在人世間的最後一件遺物了。也許源於貓之演化與血脈,牠被迫要渾身顫抖地看著自己主人重複的死亡。(上)

  • 第五屆Benq真善美獎 2010數位感動創意大賽記,憶。創意獎-蟲洞

     創作理念 「蟲洞」構思的基本邏輯是:若記憶乃時空的回溯,能夠使我們在閣樓(腦袋)裡穿梭古今;那麼,我們的閣樓裡勢必寄存了一群螻蟻。藉由這些蟲蟻們所蛀出的蠹孔,寄主將可以盡情地飽覽在白洞端所上映的精采。 \n 我懷疑那裡住了一些蟲子。 \n 蟲子們終日潛行,不著痕跡;牠們與人類共同在一座城市裡仰息,卻沒有人見過牠們。牠們喜往高處爬,總是能在閣樓裡,覓得自己賴以維生的養份──牠們吸吮著閣樓裡的腦──但寄主似乎不曾察覺任何異樣。 \n 我比誰都要清楚,閣樓裡確實發生過什麼,只因在這些蟲蟻日以繼夜地穿梭蛀食下,大腦皮質開始出現一個又一個的孔洞。 \n ● \n 每每探身環顧蠹孔四周,且見頂上露筋脈、腳下浮血氣,經穴脈絡交織縱橫,形勢險峻。洞築本身或深或淺、或寬或狹──有的深似井、有的淺如瓶,有的寬比溪壑、有的狹比杯觥。 \n 再往裡頭瞧去,孔壁滿是起伏褶皺,其間雜有許多透著微光的游絲,猶如霧靄一般,為這些孔洞褪去了詭譎氣象,反而顯得氤氳迷人。 \n ● \n 在洞裡,雖然隔了層迷霧,眼前的影象卻益發清晰──是映畫!那是一部部貯放在閣樓裡的映畫。蟲子們造出來的孔洞,頓時成了彌漫著童話氣味的放映室。放映室裡播放著,一幕幕帶有音效與色彩的連續成像,就在那片霧靄之後、蠹孔的盡頭。這裡是在地圖上找不到的新大陸,一處專屬於我的秘密樂土。 \n 穿越濃靄,什麼也沒有,伸出雙手,只抓到虛無。我常在這寂冷的空間裡,聆聽每個孔洞訴說著不同的,鵝黃色的故事。 \n 閣樓裡的放映室不會歇息,縱使我未曾在這裡遇見其他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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