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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響一聲的搜尋結果,共15

  • 台中街頭喬債亂鬥傳2槍響 警連夜逮捕11嫌

    台中街頭喬債亂鬥傳2槍響 警連夜逮捕11嫌

    台中市23日凌晨再傳槍響!台中市南區西川一路十三期重劃空地23日凌晨突然聚集20多位年輕人相互叫罵,喧囂聲驚動一旁大樓住戶,住戶報案,聲稱聽到一聲槍響後群眾鳥獸散;警方獲報到場雖未發現有人群聚,但在地上發現2顆彈殼,立即成立專案小組積極偵辦,已陸續逮捕莊姓男子等11名涉案犯嫌,初步瞭解是因債務糾紛所引起衝突。 台中市警局第三分局指稱,據案發地周邊住戶表示,23日凌晨00時30分許於南區西川一路旁空地內有多人聚集,突然聽見疑似槍聲之聲響後,在場的群眾一哄而散,便報警處理。警方獲報後立即啟動快打部隊前往,到場時相關涉案人均已離開,但因發現地上遺留2顆彈殼,警方立即展開調查,積極偵辦釐清案情。 台中市第三分局指出,透過路口監視器已掌握涉案車輛及對象,還原現場約20多人,約7到8輛車陸續開往現場,彼此揪眾叫罵,疑似有一人持短槍對空鳴槍,唯現場只發現長棍、2顆彈殼,未發現槍枝;目前已逮捕莊姓男子等11名涉案犯嫌,警方初步瞭解本案係因債務糾紛所引起,將持續擴大追查其他涉案犯嫌到案。 警方表示,全案於接獲報案後,立即成立專案小組全力查緝,並報請臺中地檢署檢察官指揮偵辦,並徹夜追查將涉案犯嫌緝獲到案,警方呼籲民眾面對問題應理性溝通,切勿藉故生端,警方對於維護社會秩序責無旁貸,絕不容許不法行為挑戰公權力,警對於觸法分子都將依法究辦,以維護市民安全。

  • 響一聲就掛斷!不是詐騙電話 網揭密:更恐怖的在後頭

    「電話一接起來,對方就掛掉...」一名女網友常接到這種「幽靈電話」騷擾,讓她氣憤上網抱怨,她發現到也有許多受害者也遇過類似的情況,包括出現一接通立刻被掛斷、回撥還沒有人接的情形,不禁讓她大感困惑「打電話不是也要錢嗎?」問題一出,引起許多網友熱烈討論,還有人專業指出,這非詐騙也非惡作劇電話,但其目的是在「篩號」。 原PO在臉書社團「爆怨公社」抱怨,聽到來電鈴聲後,一接起電話就被對方掛斷,結果上網搜尋該支電話號碼的資料後發現,不少人都遇到同樣情況,甚至有人回撥發現電話不通。原PO說超困惑:「打電話不是也要錢嗎?打這種電話是錢太多嗎?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問題一出,吸引許多網友來解答,有人專業表示,原來這不是惡作劇,也不是詐騙電話,「那個是程式,叫篩號機!」詳細分析出:「這種電話是『系統自動撥號』,測試此號碼是否有人用,當你接起來之後系統會登記有人使用,之後可以把記錄資料賣給有需要的客戶,未來會有人打來問你要不要貸款之類的」。

  • 主播報新聞「響屁噗一聲」被瘋傳 網友笑瘋:收音清晰

    新聞主播以往給人專業的形象,但日前美國一名氣象主播克里斯鄧恩(Chris Dunn)在播報氣象時,忍不住放了個響屁,電視機前的觀眾全見證了鄧恩的糗態。有民眾錄下放屁的畫面,分享到社群媒體上,引起網友們熱烈分享,讓人紛紛笑說「太好笑了」。 根據英國《太陽報》報導,鄧恩是美國阿拉巴馬州電視台WPMI的氣象主播,日前他一如往常在晚間新聞播報氣象,說著「在週六大概有幾個地方會有這些現象,周末天氣大致上不錯」,但他突然往後移動一步,並將退出螢幕的屁股抬起來,從現場傳來一聲超清楚的「噗」。鄧恩以為沒人發現,若無其事地繼續講解天氣,他殊不知自己的糗態已隨著直播在全國放送。 有電視機前的民眾用手機拍下鄧恩的糗態,並分享至Snapchat和YouTube等社群平台,拍攝的人還大笑「他剛剛是真的放屁了嗎」,身旁的人也跟著哈哈大笑。鄧恩放屁的影片在Snapchat已超過60萬人觀看,YouTube也有超過8萬觀看次數,有不少網友紛紛留言「他真是個傳奇」、「太好笑了」、「旁邊攝影機收音效果超好」、「看來南邊有高壓系統」;但有人認為放屁聲不是鄧恩傳出來的,還有網友表示「說不定是鞋子的聲音」。 【小編★★★★★推薦】

  • 一聲響屁 藏毒男K他命應聲落地

    一聲響屁 藏毒男K他命應聲落地

    一聲響屁,竟讓他藏毒露餡!太平警方日前臨檢汽車旅館,正在盤查林姓男子與其女友時,林男突然放了個響屁,隨之只見一包K他命毒品應聲掉落地上,藏毒人贓俱獲,被依違反毒品防制條例法辦。 警方指出,日前實施暑假掃毒擴大臨檢時,發現林姓男子偕同女友正在準備進入汽車旅館休息,當時員警發現林男刻意閃避,還疑似從女友皮夾中拿出一包白色物品、往自己褲檔裡塞,心覺怪異,要求兩人下車受檢,林男為證明自己清白,還自行解開褲子。 料想不到的是,這時林男突然「噗」一聲放了個響屁,警方說,ㄧ包重達4.7公克的K他命就從肛門內「應聲而落」,讓林男百口莫辯,只好坦承持有K他命,又供稱自己還有一件毒品案正在緩刑中,才會擔心再次遭警查獲而加重其刑。 ★中時新聞網關心您:保護自己、遠離毒品!

  • 深港通等一聲槍響! 李小加:2周內公告實施日

    深港通等一聲槍響! 李小加:2周內公告實施日

     港交所行政總裁李小加昨(22)日表示,「深港通」原計畫於11月的某個星期一推出,不過目前仍然「在努力中」,他預計未來1至2個星期內,可能會有關於「深港通」的公告。市場原猜測11月21日開通,但未實現,下一個吉日,可能是12月5日。  而因應「港股通」的開通,大陸央行昨也公布關於大陸與香港股票市場交易互聯互通機制有關問題通知。  新浪財經報導,李小加指出,港交所在推出「深港通」的決策方面「地位最低」,只有建議權,「深港通」現在就「等一聲槍響,但槍不在我手上,監管當局只表示各就各位」,他還形容:「我們已經蹲下來了,準備鳴槍起跑。」  李小加昨在香港出席活動時,作上述表示。  報導指出,李小加日前表示,已經向監管機構反映,對於「深港通」開通日期的業界意見,包括4個方面,首先是希望能在周一開通;其次,是希望給予市場1~2周的準備時間;再次,是推出日期,不要有大型市場活動,例如指數調整;另外,是不要太過接近耶誕節。  根據這4方面因素,業界原本預期「深港通」有可能在21日開通,但最終落空。  德意志銀行稍早發表報告,預測未來幾天,官方就會宣布啟動「深港通」,而正式開通日期,將在12月5日或12日。多數機構均認同「深港通」的正式啟動日期,較可能將在12月的上個半月。  深港兩地證交所都曾表示,在技術、市場準備和業務制定方面,都已準備就緒。  另外,中國人民銀行昨公布「關於內地與香港股票市場交易互聯互通機制有關問題通知」,明確了香港中央結算公司,開立人民幣滬深證券交易專用存款帳戶收支範圍及利率、人民幣滬深證券交易專用存款帳戶支出範圍等事宜。  通知還提到,香港中央結算公司,因自然災害等特殊原因,無法從香港匯入「滬股通」和「深股通」結算資金時,可以從境內開戶銀行,融入人民幣資金用於結算。  香港中央結算公司融入資金的額度,不得超過當日「滬股通」和「深股通」結算所需資金規模,融資期限一般不得超過3天。

  • 79年前的一聲槍響 劃破日抗戰序幕

    79 年前的今天,盧溝橋的槍聲打破了安寧,也拉開抗戰的序幕。長達 8 年的浴血奮戰,共計超過了 3500 萬軍民傷亡,中華民族頑強抗敵,迎來屬於民族的勝利。如今硝煙散去,但曾經的犧牲、抗爭不該被遺忘。七七事變,又稱盧溝橋事變,是發生於 1937 年 7 月 7 日,為中國抗日戰爭全面爆發的起點,也象徵第二次世界大戰亞洲區戰事的起始。 1937 年 7 月 7 日,盧溝橋頭一聲槍響,驚醒了全體中國人民。那一夜,盧溝橋的日軍在未通知中國地方當局的情況下,逕自在中國駐軍陣地附近舉行所謂軍事演習,並詭稱有一名日軍士兵失蹤,要求進入北平西南的宛平縣城(今盧溝橋鎮)搜查,中國守軍拒絕了這一無理的要求。日軍竟開始攻擊中國駐軍,中國駐軍第 29 軍 37 師 219 團奮起還擊,進行了頑強的抵抗。 79 年前的七七事變標誌著中華全民族抗日戰爭的開始。中國人民經過流血犧牲、艱苦抗戰,終於在 1945 年 8 月 15 日以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贏得了勝利。今天又到了 7 月 7 日,讓我們回顧歷史,銘記歷史,緬懷那些為國為和平事業英勇獻身的烈士。 中國的選擇,一個弱國的抗爭,勇敢地面對自己的歷史命運,改變的是全球性格局。中國全面抗戰開啟後三年,英國進行英倫保衛戰;四年後,蘇聯開始衛國戰爭;四年半,美國加入反法西斯戰爭。日本、德國與義大利軸心國的侵略野心,由日本進占東三省與華北開始,最終形成第二次世界大戰。這次世界大戰,深刻地改變瞭世界格局,迄今的世界格局,仍是二戰遺產。同時,中國亦被此次大戰深刻改變。中國通過長期的反侵略鬥爭,從戰前的半殖民地狀態一躍而為五大國之一及聯合國創始國。在其近代歷史上,中國的國際威望從來沒有像此刻那樣崇高。 中國的現代化及其全球性格局互動關系裡的嶄新面貌,開始於1937年「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美國總統羅斯福說:「我們沒有忘記,中國人民在這次戰爭中,是首先站起來同侵略者戰鬥的。」 【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陸騷擾電話1年270億通 民眾最恨「響一聲」

    大陸騷擾電話數1年高達270億通,發話和接話地點都是廣東最多。在各種騷擾電話中,「響一聲」占了4成,讓人聽得見,但又接不到,最讓人痛恨。 《2014騷擾電話年度報告》推算,2014年大陸騷擾電話數高達270億通(不含港澳地區)。騷擾電話發出量最高的是廣東省的35.1億通,占13.0%;其次是上海和北京。前5位發出地占總呼出量42.7%。收到騷擾電話最多的也是廣東,占到總量16.0%。 但按人均計的呼出呼入強度看,北京市呼出強度位居第一,超出大陸平均水平458.7%;北京人均接到騷擾電話也最多,高出大陸平均水平2.27倍。報告顯示,經濟發達地區華北、華東、華南為騷擾電話的重災區。 從時間分布上看,每天上午8時至10時,下午1時至4時是騷擾電話高發時段。後半夜的騷擾電話雖然數量較少,但最讓人恨之入骨。各種騷擾電話中,「響一聲」占比最高,達到42.7%,一直居高不下。涉嫌詐騙類電話占比26.3%,且逐漸上升。 在手機上安裝阻擋軟體是最常見的阻擋方式,例如App-Whoscall就可提供來電辨識、反詐騙、阻擋推銷來電與簡訊過濾等等功能的智慧型手機應用程式。中國互聯網協會研究中心祕書長胡鋼也建議,建立禁撥平台,用戶在平台上登記後,保險企業就不得再通過電話向該用戶推銷,但電信運營商能否實施,仍是未知數。

  • 電話「響一聲」就掛?背後陰謀這麼大!

    你是不是有時候也會遇到這種情況:電話響了一聲剛想接聽,對方就掛了,沒過多久再響一聲又掛了。那麼,你是不是也困惑過,這種電話背後的目的是什麼,他們的盈利來源怎麼樣,我們應該怎樣避免電話「響一聲」騷擾? 目前的響一聲電話,大部分是手機號碼,例如09開頭的電話,或是偽裝成國際電話,開頭是886+。其實,這種電話很多都是「詐騙集團」想要騙取高額的話費,使用的手段,以下是國內常見的高付費電話開頭碼一覽表: 中華電信0204,每分鐘5元至500元、0203,每分鐘1 至 6 元 速博電信0509,每分鐘5元至500元 台灣固網0209,每分鐘5元至500元 大眾電信0948,每分鐘4 元 【這類「響一聲」電話主要目的有三種】 1、是部分企業誘導使用者回撥電話進行廣告宣傳; 2、部分不法分子誘導使用者回撥電話進行六合彩,賣淫等資訊宣傳; 3、部分不法分子誘導使用者回撥電話進行電信詐騙活動。 【「響一聲」背後的非法廣告產業鏈】 非法廣告一般採用代理機制來提高回撥率。一般使用者會查看來電所屬地區,如果發現地區比較陌生就會放棄回撥,所以群發組織為了提高回撥率,一般採取代理機制來實施本地推廣(來電看上去是本地號碼,聽到的卻是外地非法廣告,比如網路賭博等)。 【「響一聲」電話的盈利方】 群呼組織按回撥效果向灰色廣告投放主收取費用,並同時支付各代理商業績提成,基本操作流程如下:據從業者稱,按照廣告主類型、週期以及效果不同,一級代理商及「總公司」則根據發展的下線及當月所拿到廣告訂單數量來確定收入,從數萬到數十萬不等。 【總結】 1、響一聲騷擾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誘騙播放廣告,獲取廣告費; 2、不法分子也可以利用「響一聲」,誘導用戶回撥後,實施電信詐騙(例如你兒子車禍需要匯款)。 3、所謂低風險高收益的網路吸費加盟都是騙人的,不法分子想賺的不是普通手機用戶的錢,而是加盟者的錢。

  • 砰一聲槍響 南投警巡山查獲私槍

     南投縣警局信義分局偵查隊今天執行防範盜伐山林巡邏任務,赫然聽到一聲槍響,循線發現一名21歲谷姓男子持土製獵槍試槍。  信義警分局偵查隊表示,傍晚出動3名隊員前往信義鄉雙龍村、海拔1300多公尺的林區執行防範盜伐林木任務,突然聽到「砰」一聲槍響,警方循線發現谷男正在試射2把土製獵槍,身上還有1包鋼珠、工業用底火。  谷男向警方供稱,雖然知道製作土製獵槍是違法行為,但仍然偷偷製作2把用來打獵。谷男到案後坦承犯行,警方將全案依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移送南投地檢署偵辦。1040111

  • 波士頓爆炸案 陸28選手參賽

     美國波士頓馬拉松賽今天發生連環爆炸案,這次共有85名中國大陸、香港和台灣選手參賽,目前暫無傷亡傳出。  中新社報導指出,從賽事主辦方波士頓田徑協會(Boston Athletic Association)官網查詢選手資料發現,今年共有84名陸、港、台選手參賽,其中有28名大陸選手。  報導說,另有50名來自香港,和6名來自台灣的選手參賽。  不過,根據行政院體育署今天提供的名單,台灣共有7名選手參賽,其中有6人已聯繫上。  另外,根據多維新聞網引述賽事主辦單位官網資料,85位陸、港、台參賽選手中,年齡最小的29歲,最年長的64歲。  在大陸參賽選手中,年齡最小的28歲,最年長的59歲。台灣參賽選手中,年齡最長的65歲,最小的38歲。  在大陸參賽者中,有15名來自大陸知名企業萬科股份有限公司,萬科董事會主席王石昨天在新浪微博透露這一消息。  據王石在現場描述事發時的情景說,「賽道對面右側近終點位置,一聲悶響,一股白煙騰起,聲響大於爆胎聲,瞬間並未和恐怖襲擊聯想一起;15秒後,左側又一聲悶響。」他還表示,萬科隊安全。1020416

  • 美購物中心屠殺式槍擊 至少3死

    美購物中心屠殺式槍擊 至少3死

     美國奧立岡州波特蘭附近一家購物中心十一日下午驚傳槍擊喋血案。一名槍手頭戴曲棍球白色防護面罩,身穿黑色防彈衣,走進擠滿購物人潮的「克萊卡馬斯鎮中心商場」瘋狂掃射,現場槍聲隆隆,一目擊者指出,凶嫌至少開了六十槍,彷若一場大屠殺,最後飲彈自盡,已知包括槍手在內至少三人死亡,一人重傷。  槍案發生於十一日下午三時廿分左右(台灣時間十二日上午七時廿分)。據目擊者指出,槍手從購物中心的梅西百貨入口進入,在二樓靠近美食街的地方開槍掃射,至少傳出廿聲槍響(亦有人指出,槍手起碼開了六十槍)。初步調查顯示,槍手只有一人,手持一把半自動步槍。  由於現正值美國耶誕節購物旺季,商場內有很多顧客,傳出槍響後大家驚慌走避,甚至躲到店裡的櫃台底下或衣架後面。梅西百貨員工派提說,他聽到一個帶著面罩的男子高喊:「我是槍手。」隨即聽到連串槍響,他趕緊趴到地上,然後拔腿逃命。  另外一位目擊者驚魂未定地說:「槍響一聲接著一聲,彷彿大屠殺。這是我這輩子看過最駭人的場面。我拚了命地跑,每個人都邊跑邊尖叫。」  槍擊案發生時,店家適時伸援手幫助人群避難。也有民眾透露,剛聽到槍響還以為是表演,知道是槍手掃射,嚇得不知所措,幸好有店員協助才得以離開。  警方獲報後緊急出動,立即封鎖現場,並疏散了好幾百人。槍手在槍殺兩人後飲彈自殺,目前還不清楚行凶動機。警方表示已初步查出凶手身分,但不公布姓名。  今年來美國頻傳槍擊喋血案,最嚴重的一次在七月間,自稱「小丑」的槍手赫姆斯在科羅拉多州蝙蝠俠電影《黑暗騎士:黎明昇起》首映戲院濫殺觀眾,造成十二死五十八傷。赫姆斯當時也是穿戴防彈肯心與防煙面具。

  • 電影黑房子-回首台灣新電影運動

     3年前那個夏末秋初的季節,台灣每個角落都在談論《海角七號》,人人關心著它的票房紀錄,就像關心著王建民的最新狀況一樣。「《海角七號》的票房最後到底會多少?」當時一個朋友問著。當時台灣社會的集體情緒,悲情、憤怒而憂鬱。《海角七號》是一個出口,讓這種集體情緒從海角流向了大海,然後繼續生活在這個海島上。  當年的《海角七號》傳奇讓我聯想到20年前的電影《悲情城市》,雖然它們之間有很大的不同。  《悲情城市》在上個世紀的80年代的最後一年勇奪威尼斯影展的最佳影片,各大媒體都用頭版頭條來處理這個新聞,知名度由外而內的燃燒全島,票房破億,在當時國片票房低迷的情況下是一個奇蹟。我曾經用「台灣新電影運動最後的一聲悲鳴」這樣悲壯的字眼,來形容這個在當時的奇蹟。  「台灣新電影運動」被認定是開始於1982年的《光陰的故事》和《小畢的故事》,因為當時這兩部清新的電影在票房和口碑方面都很好,引發了後來許多新導演出頭的機會,侯孝賢和楊德昌兩位導演也成了這場運動的指標性人物。當時我不免會想,《海角七號》的傳奇,到底是國片長期低迷之後的「最後一聲悲鳴」,還是像1982年那場「新電影運動」,是革命的第一聲槍響?  (摘自本書序「大雨後的彩虹」)

  • 台灣人看大陸-我的大陸朋友 蒙古草原的女孩

     編按:台商台幹到大陸拚事業,有些人選擇將孩子留在台灣,接受台灣的教育;有些人則不忍骨肉分離,攜家帶眷一同前往大陸。這些在大陸生活、讀書的台商第二代,在彼岸的土地上,也有了好朋友。  在我那四四方方的櫃子邊角,有一個小小的、亮粉粉的圓角小房子端坐在那,每當我讀書讀累時,總會過去望望那小房子,閉上眼,總會想到蒙古草原上的一個女孩。  那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藍天空,青草的氣息只要一呼吸就可聞到,呼呼響的狂風吹動她俊俏的短髮,端坐在馬背上的她看起來是多麼驕傲、多麼自信。她是一個屬於蒙古草原的女孩,而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點的我們,因為爸爸們的商務關係,有了交會點。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他們稱我們為「哈達」,意為「尊貴的客人」,大人們在帳裡唱歌、喝酒,小孩子則被趕到外面要「做朋友」。  這可怎麼辦?外帳也只剩我們兩個,我緊張的手足無措,只敢看著下面的小草被風吹的不斷擺動,只見一隻手伸了過來,「妳好,我的漢名叫張齊,妳呢?」有點捲舌音,活潑的音調,讓我不禁抬起頭,圓圓的臉頰,跟我一樣的酒窩淺淺的掛在上面、烏溜溜的黑眼滴溜溜地轉著,這張俏皮和善的面孔讓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妳好阿!我是柏萱,很開心認識妳!」這是一個很好的相遇,也是一個旅程快樂的開始,在蒙古5天4夜的旅行中,我玩的非常盡興,非常快樂,尤其是在大草原中馳騁的那幾天。  記得那時我看著她輕快的跳上馬,「駕!」一聲像箭一般向前飛去,而我也不甘示弱,也大叫一聲「駕!」,但只有聽到底下的馬大聲的噴了一個響鼻,就再也沒動靜,我困惑的望著底下的叔叔,只見底下的叔叔忍著笑,用濃濃的ㄓ音道:「妳得慢慢來。」那時揮著汗跑過來的她,看我鬱悶的坐在以龜速走的馬上,很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最後在再三拜託下,我跟她的馬並肩小跑起來。  在路上,她跟我講了許多許多事,她的讀書成績算中間,並不是頂尖,但她想進重點大學讀法律,她說沒問題,因為少數民族有加分制;她說她們在蒙古有塊大地,很多人都巴望著它像飢狗看肉一樣,常常去騷擾她的看地奶奶,等她當律師,就把他們通通告進牢裡蹲著;她說他愛他們的族,愛他們的家,更愛他們的大地,她說要蓋樓,南邊蓋就行,北邊不需要!她說了好多……。  在我回深圳前,她送了我一個圓頂的、粉粉的小房子,她說那是她們的「蒙古包」,祝我永遠有一個溫溫暖暖,能在裡面開心唱歌跳舞的地方。在送我的時候,她對我眨了眨眼睛,道:「其實早知道我們的地是遲早會失去的,現代化也早晚會漫到這兒來,其實我想很開的,做我最大的努力罷了!還有,我會想念妳的。」說完,瀟灑的揮揮手,就這麼道別了。  車子無聲的前進著,我上上下下把玩著那蒙古包,思索著她說的每個字,每句話。

  • 謎蹤之國 海底

     司馬灰在緬北遊擊隊這幾年,幾乎每天都是滾在刀尖上過日子,深知叢林法則是弱肉強食,稍稍有些手軟或是猶豫,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此刻他忽然發覺腦後被槍口頂住,也無暇多想,立刻施展「倒纏頭」,身子猛地向下一沉,右臂同時向後反抄,不等偷襲之人扣下扳機,便早已夾住了對方持槍的手臂。  司馬灰左肩帶傷,使不出力氣,只好傾其所能,順勢用個頭錘,將額頭從斜下方向上狠狠頂了過去,正撞到那人的鼻樑骨上,就聽鼻骨斷裂,發出一聲悶響,碎骨當即反刺入腦,那人連哼也沒哼一聲,頓時軟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司馬灰這幾下快得猶如兔起鶻落,極是狠辣俐落,結果收勢不住,也跟著撲到了地上。他唯恐來敵不止一人,連忙就地滾開,隨即旋轉推拉SMLE步槍的槍機,正待招呼走在前邊的羅大海等人隱蔽,卻見叢林裡鑽出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緬甸人。  那夥武裝人員,大多是頭裹格巾身著黑衣的打扮,手中都端著「花機關」,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前邊的羅大海三人,看情形只要司馬灰再敢輕舉妄動,立刻就會把他們打成蜂巢。  司馬灰自知反抗不得,只好走出來棄械投降,被人家當場五花大綁,捆了一個結結實實。  正在這時,從那隊緬甸武裝人員後邊,又走出六個人來,有老的也有年輕的,其中甚至還有個體魄高壯的洋人,為首卻是個容顏清麗的年輕女子,看樣子也就二十來歲的年紀,頭上戴著頂配有風鏡的叢林戰鬥帽,身穿獵裝,顧盼之際,英氣逼人,顯得極是精明幹練。  那夥緬甸武裝人員把司馬灰四人從裡到外搜了一通,把找到的零碎物品,連同Karaweik身上所藏的筆記本,都交給了為首的那個女子過目。  司馬灰暗暗叫苦,萬沒想到深山老林裡會遇到敵人,但是看這夥人的武器和服裝十分混雜,不會是政府軍。野人山這險惡異常的鬼地方,大概只有「游擊隊、劫機犯、運毒者」一類的亡命徒才敢進來。  那女子不動聲色地逐一翻看,待看到徐平安所留的筆記本之時,臉上晃過一抹驚訝的表情,她立刻合上筆記本,低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死屍,又走到司馬灰近前,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開口問道:「你們是中國人?怎麼穿著人民軍的軍裝?到這緬北深山老林裡來做什麼?」  在司馬灰眼中看來,這女子彷彿是從舊式電影中走出來的人物,不知什麼來路,可一聽對方竟然不知道緬共人民軍裡有數萬中國人,即以此事詢問,想必是從境外來的。他又聽那女子的中文吐字發音清晰標準,絕非後天所學,應該也是個中國人,至少曾經是個中國人。司馬灰自己也知道中國人落在緬甸人堆裡一眼就能被人認出,沒什麼可隱瞞的。心想:「看來這件事多半還有周旋的餘地。」但眼下還不清楚這夥人和軍政府有沒有瓜葛,所以並沒有答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女子和顏悅色地又問:「你怎麼不敢說話,是不是有點緊張?」司馬灰心中不斷盤算著如何脫身,嘴上只含含糊糊地應道:「我非常的有點緊張。」  誰知那女子忽然變得面沉似水,哼了一聲說道:「少跟我耍滑頭,你剛才被我的手下用槍口頂住了後腦,卻能在舉手投足之間就將他殺了,而且當真是殺得乾淨俐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你殺人連眼都不眨,具備如此出類拔萃的身手和心理素質,居然也會有緊張懼怕的時候?」  司馬灰見那女子目光銳利,不像是個好對付的主兒,但仍狡辯說:「我之所以覺得緊張,是因為你離我離得太近了,你站在我十步開外還好,超過了這個距離,我就會感到不安全。」  那女子冷冷地瞪了司馬灰一眼:「我問你什麼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要不看你們是中國人,我也不會下令生擒活捉,如果我現在把你交在那些緬甸人的手裡,他們肯定會在木樁子上活剝了你的人皮。我想你也應該很清楚,他們是很會搞這些折磨人的花樣的。」  那女子見司馬灰和羅大海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而且都是油條,問了半天,你問的明明是東,他們偏要說西,根本別想從這些人嘴裡打聽到半句有用的話,她心中無名火起,就不免動了殺機,一把揪住阿脆的頭髮。隨即「唰」地一下拽出獵刀,寒芒閃處,早將刀刃抵在阿脆頸下,盯著司馬灰說:「你再跟我胡說八道,我就先一刀割斷這姑娘的喉嚨。」  羅大海見狀罵不絕口,而司馬灰則是沉住了氣,絲毫不動聲色,表面上繼續隨口敷衍,暗中想要尋機掙脫綁縛,奪槍制敵。可他四下一看,發現除了二十幾緬甸武裝分子之外,以那女子為首的幾個人,居然都在身後背了一根金屬製成的管子。  司馬灰識得這件器械,它有個名目,喚作「鴨嘴槊」,通體五金打造,鵝蛋粗細,柄部有人臂長短,內藏三截暗套,可長可短,能夠伸縮自如,前邊是個獸頭的吞口,從中吐出鏟頭似的槊端,槊尖扁平鋒利,有點類似於遊方僧人使用的五行方便連環鏟,但更為輕巧精緻,便於攜帶,是早年間的金點先生掛牌行術之時,用來判斷地質條件用的獨門工具,可以穿山取土,就連堅硬厚重的岩層也能挖開,如果在荒山野嶺上遇著不測,又可以當作兵刃來防身,據說以前嶺南和關東地區的盜墓賊,也多有用它來掘墓土撬棺材的。  司馬灰看得真切,不由得心下起疑:「看來這夥人並不是政府軍派來的追兵,但井水不犯河水,他們怎麼偏要跟我們過不去?而且神祕莫測的野人山,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危險的角落,山裡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祕密,才值得這夥盜墓者,如此不顧一切的前來冒險?」  那女子身邊有個五十多歲的老者,中等偏瘦的身材,頷下留著一撮山羊鬍子,油頭滑腦,像是個「學究」的模樣,他見此刻的氣氛僵持到了極點,隨時都會血濺當場,就急忙出來打個圓場,先是對司馬灰說明了事情經過,他自稱姓姜,人稱「姜師爺」,祖籍浙江紹興,是個「字匠」出身,並介紹那女子姓勝,名玉,人稱「玉飛燕」,是他們這夥人中打頭的首領。  姜師爺聲稱他們這夥人是一支考察地理的探險隊,想深入「野人山」腹地  (文轉B15版)

  • 星期小說-儘管來到旅程的終點

    星期小說-儘管來到旅程的終點

    (→文接4版) 鍾聲直至死前都不知道,按下這聲槍響的行刑槍手是他的童年好友吳建國,因為家貧而輟學的建國,北上考上警察,分發保警大隊,因射擊百發百中而被遴選為行刑槍手。 前一晚吳建國就徹底失眠了。當司令部發給他執行的名單是鍾聲時,他就整日魂不守舍。他想逃避,找人當差,卻無人願意。有人開玩笑說,聽聞鍾聲名號,是個硬漢子,靈魂一定很癘,搞不好還會附身。他不是怕這個,他是怕活人,他怕鍾聲,他的眼如鷹。 鍾聲眼睜睜地看著前方,他望著這奇異透亮的滿月感到離別這人世竟也有絲惆悵,吳建國卻以為鍾聲望著的是在另一端的自己,他本能地趕緊將臉貼近槍桿,瞇眼盯著縮小在圓圈中的鍾聲,疲憊卻目光精爍。他聽見行刑的聲音,如攝影家按下了超水準的職業快門般準確無失。這是他最完美的一場行刑,一發子彈,命中紅心,毫無苦痛,甚至帶點快感。 按下槍響的那一瞬間,吳建國忽然明白了眼前的這個人,這整個人的人格與他背後的時代苦難。但他自己卻成了獵殺他的槍手。 一個玩伴取了另一個玩伴的命。 痛苦也有獎項嗎?那麼吳建國自認可以得痛苦漫長獎。這一刻,死的人不只是有形的鍾聲,還有他自己的心,他知道自己的宿命將和那一聲槍響綁在一起。 槍響後,吳建國不敢望倒下的身軀,他抬眼看見的是沈睡的蝙蝠受到驚嚇後飛繞著刑場周圍的幾株樹,它們空轉著圈子,群雀也飛舞起來。監管陰陽兩道的神,交了班,恍如有人急急去天庭通報魂魄來者何人似的。 暗藍色的天,逐漸調了亮度。 吳建國想他只能按下槍響,他什麼都無法改變啊。 唯一能悄悄改變的是,當時吳建國吩咐收屍的人不要檢查鍾聲的口袋,讓他保有原來的樣子,直到他的家屬前來領去。吳建國早看見鍾聲的口袋露出兩個信封,他知道那是遺書。原本鍾聲是會被擱置在荒煙蔓草的,這兩三年密集的肅殺裡,吳建國早就看到太多暴屍荒野的遺骸了,有的原因是沒有發電報給家屬,也有的原因是家屬不敢前來領,但也有部分原因是路途遙遠,家屬沒有能力前來。 吳建國知悉鍾家人是一定會來領的,他見過鍾聲的母親,一個非常獨立堅強的女性,他印象裡這個卡桑的心比她的小腳還要巨大許多。他能做的是射擊時務必準確射擊心臟,一槍斃命,減少少年友伴的痛苦,另一個他能做的是讓他的遺書交到家屬手中。 吳建國那晚無法入眠,連續幾天的失眠,讓他頭痛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往事幽魂卻不斷地騷擾著他,他瞪著天花板想起少年時鍾聲曾和自己隨著養鴨的父親趕鴨的日子。鍾聲聽說玩伴要和其父親趕著數百隻鴨子。一路從二崙徒步到彰化二林的溪畔時,他興奮地說也要跟去趕鴨子。建國當時聽了想,有錢人家不知苦,還以為趕鴨子是好玩的事,就點頭說:「你要跟是可以,別到時候溜了。」 鍾聲點頭,不顧阿依西娘的反對,就逕行帶了些盥洗衣物和水壺等,和玩伴建國同行,跟著人稱蚪搵桑(蝌蚪)的建國父親一路北上逐水草而居。那是建國和鍾聲第一次的長途遠征,在他們十一歲的心裡頭埋下了一種對遠方的渴望。 他們三人就在溪畔生活了起來,在溪邊的生活,他看到父親仔細地教著富家子鍾聲如何在野外求生,搭帳棚,生火,尋找可食的野生植物等。他當時看著,竟是有點嫉妒父親偏愛鍾聲,「多桑都沒教我佇泥多呢!」入晚,他和鍾聲在溪邊聽水聲,望著明月。「這溪水聲像是交響曲,真係好聽。阿國,有一天阮會走不同的路,到時陣,你要手下留情。」鍾聲說著,聽得建國一頭霧水。接著鍾聲褪去衣物,迸的一聲竟躍下溪水。「你也來!下來,很舒服。」鍾聲在水中向吳建國招手。建國搖頭,害怕狀,「你快上來,阮多桑說溪底有水鬼,會抓少年郎。」鍾聲卻愈游愈遠,月光把他潛在水中的手映照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吳建國許久才明白鍾聲可以逃亡這麼久,是得自那回的趕鴨經驗,說來也是自己的父親蚪搵桑教他的,彷彿年少時鍾聲就在為自己的將來做逃亡的準備了。 那回他們一直在溪邊住到農家的收割季節結束,才依然循著原路,徒步趕鴨子回家。 那趟趕鴨子的路是少年郎一個長途旅行的啟蒙之旅。 那回鍾聲曾悄悄問蚪搵桑,他怎麼會想把孩子的名字叫做建國和思國?建什麼樣的國?思念何處之國? 蚪搵桑起先只是笑著,耳朵仔細地拉開,聆聽著數千隻鴨子不同的叫聲。在鍾聲殷切的眼神中,才開腔說真多人以為我想的國是一個有形的大國,其實不是。我從少年起每到季節就趕鴨子到有溪水之地,這趕路的旅程讓我感到天地四方都是國,那裡有溪水,那裡就是鴨子所嚮往之地。我也是,國是我的心。蚪搵桑說來如悼亡詩,聽得鍾聲心醉,卻不很明白。在他十幾歲的心中,國就是祖國,不容被佔領,即使國已無溪水可供他這隻長途跋涉而來的鴨子解渴,他還是要奔赴。 吳建國曾經用化名寫了封信請獄方交給鍾聲,勸他寫轉向書,表達來日方長,留得青山在之類的期盼之語。鍾聲收到信時,沈思很久,他覺得這信裡的字跡彷彿似曾相識,卻又無法確切思起寫者何人。腦子曾閃過的是吳思國,建國的弟弟,卻不曾想起吳建國。就是沒想起,吳建國一度很失望童年玩伴竟是完全忘了他。 鍾聲不願轉向,他向獄方說,要為自己的信仰而死。 島嶼自一九五三年起,再也沒有左半部,再也沒有左翼。 天使永遠少了左邊翅膀,被染上罪惡色彩的一邊。 雖然天使究竟是不是真天使還有待時間長河的濾清…… 但左翼者畢竟還是死在自己的信仰下,服膺平等無階級的共產信念。他們信仰的「無產」「共享」卻導致他們的後代貧窮,所有的財產被充公,這是他們始所未料的啊。 一九五三年,清肅過後,死的死,囚的囚,蕃薯小島封鎖了海。由於看不見海,很多人遺忘了他們是住在一座島上,他們不斷地唱著:「我愛中華,我愛中華,文化悠久,物博地大……」終於他們迷幻地以為自己是住在大陸板塊上,他們耳盲眼盲,不看海,不聽海,不知海,不懂海。 但至少還有溪水可以撫慰,至少還有街上的豪華莊園或者美麗洋厝可以回顧他們有過的盛世。 他們日日經過西螺時,都會爭相詢問西螺大橋什麼時候蓋好? 若時間多,還會在日落前刻意繞去西螺大橋眺望工人在蓋橋的美麗剪影。 同時他們都會繞去大承堂走走,到處嗅嗅。他們一直認為這廖家佔地千坪的大承堂是他們心中的「總統府」,遠遠就可以見到大承堂的哥德式尖塔頂樓。 鍾聲的母親西娘知道對岸來的那個地方才是將來的主流,主流從來不會發生在她兒子鍾聲這樣的地方改革者,主流是順應局勢者,主流是要能廣納百川。為此,她鼓勵村裡的孩子去軍中讀書,她想就這樣吧,鍾聲犧牲的血應該要終止流淌。如果當年台灣人都可以說日語,如果當年客家印記都可以被強勢語言抿去,那麼這一次爭什麼?另一種語言的轉換,只是歷史鬼魅再次的復返罷了,孩子的理想她並不瞭解那種近乎宗教的信仰濃度,但她可以認同孩子選擇為理念而赴死的姿態。但只能一次,就這麼一次,就只能這麼一次,西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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