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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頭家娘的搜尋結果,共10

  • 台中市勇奪菜市場「金馬獎」 盧秀燕表場「頭家、頭家娘」

    台中市勇奪菜市場「金馬獎」 盧秀燕表場「頭家、頭家娘」

    「現場的頭家、頭家娘就是今天的最佳男女主角!」台中市長盧秀燕4日頒獎表揚台中市菜市場,勇奪有菜市場「金馬獎」之稱的經濟部市集名攤評核,今年一舉拿下1702顆星數,勇奪全國第一,創全國歷年之最,振興台中經濟,提供消費者各種高CP值、物美價廉的產品,讓全市各市場成為具觀光效益景點。  盧秀燕說,台中市的菜市場、攤位數不是全國最多,但今年拿到最多顆星、成績較去年大幅提升,除了經發局積極輔導,也感謝市場的頭家、頭家娘一同努力,頒獎給得獎的「最佳男、女主角」,為今年台中市場表現大放異彩按讚。  經濟部舉行「品牌市集、優良市集及樂活名攤評核」,台中市今年參與評核成果出色,共有2處品牌市集、25處優良市集,其中四星2處、三星9處、二星14處;樂活名攤計有719攤,其中五星4攤、四星25攤、三星154攤、二星521攤、一星15攤,總摘星數高達1,702顆,不僅是這次全國參與15縣市中的冠軍,更是歷年星級評核中得到最多星數的縣市。  經發局強調,攤販在逐步升星等過程中自我提升,激發市集共同進步,為改善傳統市集環境品質,市府陸續汰換各市場老舊電梯、整修廁所及朝無障礙空間等硬體設備改善,打造社區友善市場,實施「菜市彩色」、「菜市亮招」、「菜市種菜」三大市場計畫,全面推動菜市場走向現代化。

  • 南陽強攻商用車 董座嗆聲:沒買,來領1000!

    南陽強攻商用車 董座嗆聲:沒買,來領1000!

    現代汽車強攻商用車市場,今日發表全新小貨車ALL NEW PORTER,全車系標配ESP電子式車身穩定系統、ABS防鎖死煞車系統、HAC上坡起步輔助系統,安全性穩居同級車第一名,總經銷南陽實業董事長蔡維力更嗆聲:「沒買,來領1000元!」對自家商品競爭力充滿信心。 為了打響第一炮,現代商用車更在價格上「下毒手」,除新車價68.8萬元起,再加碼6月底前領牌的前1,000台客戶,回饋早鳥優惠3萬元購車大紅包。 蔡維力表示,這次最特別的是,客戶試駕ALL NEW PORTER之後,如果一個月內仍選擇購入其他廠牌同級車輛,仍感謝每位客戶的支持,會致贈1,000元禮券,顯見南陽對ALL NEW PORTER的信心 ALL NEW PORTER更有同級唯一全新5速自排車型,不管是頭家還是頭家娘,都可以輕鬆上手。全新升級的轎式內裝設計,人性化的按鍵式操作介面,兼具舒適與質感;加大尺碼的「豪華型1¼駕駛座艙」,駕駛座椅可以滑動傾斜,休息小憩更加便利,讓頭家爽爽開,輕鬆賺。 貨車的載貨量方面,ALL NEW PORTER的軸距放大到2,640mm,標準型的貨台可達10.3尺(3,110mm),豪華型的貨台也達9.5尺(2,860mm),載貨量大幅提升。此外,ALL NEW PORTER合法載重最高可達1,435公斤,為同級最高。高度僅81公分的貨台,上下貨物更便利。

  • 10億身家前董座偷情頭家娘 竟付不出50萬和解金?

    10億身家前董座偷情頭家娘 竟付不出50萬和解金?

    某科技公司李姓前董事長,與清潔公司女老闆發生婚外情,今年九月被捉姦在床,女老闆丈夫不堪被戴綠帽,要求李賠償500萬元和解,否則提告,李男卻說,財產都因投資失敗賠光,直說:「我真的很窮!」 《鏡週刊》報導,綠雲罩頂的女老闆丈夫找來友人和律師,與李姓男子談判,女老闆丈夫友人問李該如何處理家醜,李男竟回:「我願意寫一份悔過書」,讓友人聽了大罵:「天底下哪有這種事情!」 女老闆丈夫事先做了身家調查,發現李男身價高達10億,要求他賠500萬元和解金,但李拒付,辯自己賺的錢都給國外的妻小,大部分錢還因投資失利賠光,每天都睡在清潔公司,「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會有500萬元可以和解?最多10萬元!」 雙方爭執不下,經律師協調,李男終於同意兩週內支付50萬元給女老闆丈夫,女老闆則同意將市價2000萬元的住宅,移交給丈夫,3人在派出所簽下和解書。不料兩週期限將至,李男竟落跑到國外,至此音訊全無。據週刊報導,知情人士說,李男根本沒有打算要給50萬元,答應付和解金只是為了想脫身!

  • 「喫頭家睏頭家娘?」持刀恫嚇老闆判賠5萬

    歐姓男子雇用邱男打理餐飲店事宜,但邱男卻拿著菜刀恫嚇邱男「麥造(台語,意旨不要跑)」,幸好他及時閃躲才未遭殺害,並在事後提出50萬元工作損失、150萬元精神撫慰金。 歐男指控,他與妻子關係不睦,邱男卻疑似趁虛而入勾搭上老闆娘,才對他產生殺意,並於在2015年7月27日凌晨2時許卻拿著菜刀恫嚇邱男「麥造(台語,意旨不要跑)」,幸好兒子趕緊提醒他才免遭殺害,因此才提告求償200萬元。 新北地院審理卻發現,歐男無法繼續開設餐飲店,是因為妻子聲請家暴令,限制他不得在餐飲店附近出入所致,和邱男持刀恐嚇無關;另歐男聲稱他夜夜擔心邱男夜間衝上樓去威脅其生命安全,睡眠品質大受影響,精神上飽受折磨,但承審法官審酌後認為150萬元索賠金額過高,僅判賠5萬元。本案可上訴。

  • 頭家娘俱樂部 試聽報名

     在女力崛起的當下,頭家娘的角色煥然一新,不僅得在外「拋頭露面」為企業形象加分,對內還得幫老公撫慰員工。頭家娘周旋於孩子的成長、家人的健康、老公事業的協助之中,往往忽略了自身的健康與生活品質,更忽略了對自我實現與理想的追求。  青創總會於近年度特別針對「頭家娘」,規畫了為期5個月的「頭家娘俱樂部」培訓,將以事業夥伴、公關推手、家庭經營、個人發展、興趣培養等主軸進行,並邀請標竿企業家夫人做經驗分享,課程試聽會訂於9月18日,報名網址:www.careernet.org.tw/n/Class-6672.html,洽詢電話:(02)2332-8558分機328。

  • 政商巫巫茲拉-烏魚子合唱團有來頭

     烏魚子,是高級食品,也是逢年過節時,常用來送禮的高價禮品。  ㄟ,扯的有點遠。是因為不知道幹嘛取了個「烏魚子」當合唱團的名字,因為當事人說是隨便取的名字。  言歸正傳,烏魚子合唱團,是中小企業總會會員裡的「各行各業」的頭家與頭家娘所組成的,也是目前六大工商團體中,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合唱團。  中小企業總會祕書長、也是烏魚子合唱團總監的王振保,雖然說不出來為啥是烏魚子,不是黑鮪魚、或是明太子,但是,至少他知道為何要搞個合唱團。  他說,高爾夫球隊幾乎各社團都有,合唱團卻不多,同樣是唱歌兼聚會,合唱團又比唱卡拉ok有學習性,又能怡情養性。  烏魚子合唱團的成員,除了都是中小企業的頭家與頭家娘外,王振保說,值得一提的是,合唱團的指揮。  誰呢?金管會的委員楊雅惠。  提及楊雅惠,不少人只會想到她專精於貨幣政策、產業金融,過去多年來都在中華經濟研究院裡專心研究。這樣的她,很難與音樂想像在一起。  雖然,閱讀她的文章,在字裡行間可以感受到音樂知識的豐厚,但是,還是很難想像,她擅長指揮、鋼琴與獨唱,還曾是金韻獎得主。  不過,如果知道她自幼就習琴、熱中聲樂,也曾是中經院合唱團的指揮兼伴奏,又不覺得奇怪了。  烏魚子合唱團雖然成立不過數月,卻已經有登台經驗了。  7月17日,中小企業總會40周年時,就是烏魚子合唱團、也是楊雅惠第一次率隊登台演出,當天,烏魚子合唱團獻唱了三首歌。就只唱三首,不接受安可。王振保說,因為總共也只練了幾首,即時想要安可,也安可不起來,當然,更重要的是,時間有限,也不可能無限制的唱下去。  目前,烏魚子合唱團的成員有40位,未來希望能夠成為百人大合唱團。  由於合唱團成員來自各行各業,因此,有關歌曲的選擇是由真正懂音樂的楊雅惠負責,王振保既然稱為是總監,當然是負責「總務管理」嘍。  雖然,他們取名烏魚子,卻非烏合之眾,他們可是很有紀律的每周三晚間7時至9時練唱;練唱要場地、要伴奏,就要有經費,因此,每位團員都要繳2,000元,王振保說,可以唱20次,因為人多嘛。  烏魚子,現在雖然只是剛成立的小「合唱團」,還沒打開知名度,不過,卻有經紀人的編制,這是否表示,等唱出名聲,也唱出火候後,就會開始接受登台演出的邀請了?  這個嘛,王振保還沒想到這麼多,經紀人目前其實只是接受申請報名者,當然,若有單位提出邀約,團員們也是會很高興與樂意接受的啦~,畢竟那也是一種肯定。

  • 傳藝《龍門客棧》逗嘴鼓戲說三國

    傳藝《龍門客棧》逗嘴鼓戲說三國

     「三國演義」為什麼是三國?關公的職業是什麼?歷史不用正經八百,即日起遊客到國立傳統藝術中心,可聽到《龍門客棧》折子戲中,頭家娘的「爆笑」解釋,不禁讓人捧腹大笑、鼓掌叫好,阿公阿嬤更是笑呵呵,有阿嬤大讚:「好看!」  「海山戲館」的資深戲曲工作者,以閩南語「逗嘴鼓」的逗趣方式,帶領遊客進入不一樣的歷史世界。《龍門客棧》用爆笑又顛覆史料的方式,詮釋嚴肅的歷史,阿諛諂媚的頭家娘是戲中靈魂人物,每個角色都因她產生交集,也因為她而笑料不斷。  人人耳熟能詳的「三國演義」,為什麼叫「三國」,不是二國、四國,其實有歷史根據,但在頭家娘的口中,卻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她說,三國演義是出自於「無三不成禮」的規矩。  而劉備之前的職業是賣草鞋、張飛則是豬肉販,關公的職業呢?頭家娘自有一套解釋,她表示,「關公的職業是旅行社!」因為「關公」閩南語發音音同「觀光」。  此外,戲中也巧妙運用閩南語之歇後語,像是「看貓沒有點」就是在形容瞧不起人,源由在於豹有斑點貓咪沒有,因此貓咪被輕視而不被人畏懼。

  • 《青春追想曲》那年夏天在梨山

    《青春追想曲》那年夏天在梨山

     山是如此的近,好像伸手可觸及;山又是如此的遠,彷彿在雲深不知處。那年的夏天,我在山的懷抱裡,聽我那結拜兄弟引吭高歌,帶著些許傷悲的歌聲,在山谷中迴盪……。  滾燙的太陽高高掛,讓七月的干城車站親像熱天火燒埔。嚼著檳榔的野雞車運將不斷來回地吆喝攬客,不過與其說他是老練世故的船伕,還不如說他是個機敏銳利的獵人,嗅得到獵物找路的味道。  「少年仔,你去叨位?」我揹著行李杵在一旁,聽由結拜趨前和他議價,三言兩語之後,運將向我們招手示意,轉身走向一輛二千CC的裕隆柴油車。  黑頭車,早已升火待發,車上還有其他乘客,我們跟著進入前座。連同司機在內,小小的車廂擠了七個人,前三後四,雖然明顯超載,但我根本無暇理會,因為隨後車子在中橫一路狂飆的驚悚感,完全讓我忘卻了擁擠難耐的滋味。  這是我梨山行最初的記憶。那一年,我十八歲。儘管大學聯考還沒放榜,但鐵定名落孫山的命運,逼著我想要逃離家園,為壓抑的青春找尋一個可以自由喘息的空間。  就這樣,我逃到梨山。  用汗水體驗青春  抵達梨山賓館時,前來迎接的是結拜番仔火。我還記得那天午後的山色蓊鬱,有著朗朗晴空相伴,讓幾個高中畢業生將聯考失意拋在腦後,如願離家的大男孩沿著加油站步行前往落腳處,開心地討論即將到來的山上人生。  「這裡不是像你們想的那個樣子!」番仔火當頭澆了冷水,他以賢拜的語調簡介每天的作息:一早起床用過餐後,八點要上工,中午在外地,下午回來約六點半開飯,晚間輪流盥洗,九點多就會讓你累得想上床睡覺。「喔,還有打掃廁所、倒垃圾,也是我們的工作。」  「是啊!我們是上山來打工,又不是來度假、當少爺。」眾人收起玩心,認命地回到現實。  二十九年前的梨山加油站底下,有個專門承攬興建鐵皮屋生意的張老闆,當地人都喚他「阿燈」,我和一群死黨決定揮別慘綠年少,趁著暑假自力更生,經由朋友引薦,結伴上山去應徵,阿燈看我們年輕力壯,當下就點頭「收容」。  然而,阿燈那裡不是梁山泊,我們也不是什麼英雄好漢,山上生活講紀律,即使是打工,也不能沒了規矩。睡大通鋪,吃大鍋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從架設鐵柱、燒焊門窗到鋪設石綿瓦,任何和搭建工寮有關的活都得做,不會就跟著學。  說起我們的頭家阿燈,他是南投埔里人,剛從軍中退伍,以前不知他的來歷,後來聽說他曾是特勤人員,因為不習慣軍旅,很早就辦退伍,辭別故里,帶著妻小翻山越嶺,來到梨山開疆闢土。  那時候的阿燈,白手起家,什麼差事都兼著做。我還記得他家裡掛著「中國時報發行辦事處」的招牌,還兼送聯合報、新生報、中央日報、台灣時報等各大報,等於是梨山地區派報中心。  不知是否命中註定,九年後,我竟成了中國時報的記者。  驚險車禍絕處逢生  記憶中的阿燈,很像好萊塢老牌影星「瘦皮猴」法蘭克辛納屈,長得黝黑削瘦,但做起事來幹勁十足,他沒有什麼頭家架子,對待員工不嚴厲也很有耐心。比方說,總是有人永遠搞不清楚他用日語發音的扳手、老虎鉗和螺絲起子,可阿燈絕不會扳起臉,更不要說把鉗子砸到你面前。  不過,對我而言,勞其筋骨的山中歲月,唯一不敢領教的就數輪班清掃廁所。  阿燈的家,緊鄰著加油站旁蓋成階梯形疊落,那是他的株式會社,也是我們的寮,公用廁所採蹲式馬桶,但因陋就簡,沒有完整的排泄系統,往下瞧空空蕩蕩,不管是一洩千里或是環繞成丘,一概盡收眼底。入內打掃,臭氣沖天,必得運功以對,屏息快速完成。  在梨山搭鐵棚,讓我像個天天汗流浹背的勞動者,有些年紀與我們相仿的黑手師傅,老愛和我們幾個不過多念幾年書的讀冊囝仔抬槓。我們的對話經常有類似這樣戲謔的台詞,「你在山上做什麼?」「啊叨吃頭家,睡頭家娘ㄟ厝!」  我的梨山打工記曾歷經絕處逢生的驚險。有一回,番仔火的國中同窗帶著馬子上梨山遊玩,他鄉遇故知,當晚就在「天山小吃」設宴招待,三五好友,幾杯黃湯下肚,豪情壯志油然而生,誰知後來大難臨頭。  那天夜裡打道回府,我雖已微醺,仍堅持將野狼騎回宿舍。詎料半途忽然下起滂沱大雨,遮去道路的分隔線,我緊握機車把手,為避免滑落山腳下,只能朝著山壁方向騎去……。  被番仔火發現的時候,據他形容,野狼的前輪卡在排水溝動彈不得,而我試圖抬起機車龍頭,嘴裡喃喃自語地說,「怎麼拉不起來?」事後,番仔火簡單地下了一個結論,他告訴我,「你真是命大!」  歌聲依舊迴盪山谷  當年的梨山,中橫公路還暢通無阻,很多人跑到武陵栽種高冷蔬果。為了因應務農的客戶所需,有一天我們專程前往武陵搭建工寮。一大清早進去,從挖洞、埋樁、灌泥到架樑、鋪瓦,直到日落後才收工。  回程時,已是月上林梢,一票曾拿香對拜的結拜兄弟,都在阿燈那輛一點七五噸的貨車後斗。有人雙手環抱閉目沉思,也有人依著車板緘默不語,還有人站立抓著橫杆,感受迎面而來的夜風。  那當下的畫面有若美國電視影集《勇士們》的寫照,一群剛結束攻堅任務的戰士,疲憊地坐在正要返回指揮所的運兵車。  原本疾駛的貨車突然緩緩地停了下來,只見蜿蜒的公路上亮起一條長長的車陣,一輛又一輛趕著要出貨的運菜卡車,將前方回家的路給堵住了。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番仔火突然唱起了齊豫的〈答案〉,一首屬於我們那個年代的流浪之歌:「天上的星星為何,像人群一般的擁擠;地上的人們為何,又像星星一樣的疏遠。」他昂首對著天空,唱得很賣力,歌聲劃過暗夜,也劃入我心深處。  那一刻,我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思念、惆悵與落寞。  多年後,中橫已斷,去梨山的路更遠了。但記憶是路,帶著我回到一個群山圍繞的地方。那裡的山是如此的近,好像伸手可觸及;而那裡的山又是如此的遠,彷彿在雲深不知處。  我從沒忘記,那年的夏天,我在山的懷抱裡,聽我那結拜兄弟引吭高歌,帶著些許傷悲的歌聲,在山谷中迴盪……。

  • 〈為國片把脈〉-有真誠有勇氣 電影癡撐起一片天

     「嫁掉頭家娘」是客家電視臺90分鐘單元劇,從製作、導演、男女主角到攝影、剪接、配樂等等,全都不算響叮噹的角色,但是角逐今年金鐘獎卻獲10項最佳提名,還獲邀赴韓國首爾參展,令人嘖嘖稱歎。  奧思創意行銷負責人李瑋,學生時代深受姊夫導演譚道良的影響,而成影癡。譚導拍台灣第一部立體電影(就是早期的3D)「千刀萬里追」,其創新電影技術的精神與勇氣特別令他感佩,也影響了他選擇唸輔仁大學大眾傳播系。畢業後的第一件事,報考中影、華視、國防部藝工大隊第一屆聯合招收演藝人員訓練班,且以第一名錄取。他的想法很單純,演而優則編、編而優則導。  就筆者當時瞭解,該訓練班只是高級長官閒聊後的產品,沒什麼預算、師資單薄、執行無力、沒什麼人有耐心提攜後進,只三屆就無疾而終,學員鳥獸散。想加入電影這一行,還是得靠自己和運氣。  還好,李瑋沒有懷憂喪志,轉戰大眾傳播各媒體,拚勁與幹勁素有口碑,先後擔任過《愛書人雜誌》總編輯、新聞局特約撰述及國際宣傳紀錄片製作人,自由、中央等多家報社採訪部主管、副總,中廣、雲嘉等電台節目製作,中視媒體集團新聞性節目資深製作人及製作總監,真相電視台經理等,戰果輝煌,但終究與電影失之交臂。  從錄影帶、VCD到DVD,不論是看過或是沒看、不管是國產還是洋片、好看或不入流,他珍藏了約三萬部影片。製作人李瑋,從未放棄他的癡電影。前年一個偶然的機會,讓他稍微接近了夢想。奇蹟似的、他在網路下單,入選客家電視臺公開招標金鐘單元劇。預算給的是硬邦邦的150萬元,根本不足以應付故事縱跨三代的需求。在客家台副台長湯昇榮及導演邱昊洲鼎力協助下,將劇本時空修改成現今一代,客家人硬頸創業精神的傳承描述減弱了!為此,他還感慨不已。十足初生之犢,不知江湖險惡。  其實在現今各電視台畸形發展及形同無政府之下,沒叫他改成恐龍片或收回製作權就不錯了,又有副台長及導演真誠相挺,演職員削價熱情參與,還是小賠了二、三十萬,所為何來?他笑稱:我賺到了心願與夢想,將來還要拍真正的電影。這種不知死活的「蓋頭鰻」,等他像許多已傾家蕩產的製片人或導演時,不知還笑不笑得出來?  「嫁掉頭家娘」故事描述一群小人物,為挽救即將遭大陸廉價勞工擊垮的竹南國泰玻璃廠所做的努力。嫁掉頭家娘,多一個有錢的夫家來支撐是個辦法,改為教人吹製玻璃藝術品的觀光工廠,也是個不錯的點子。他們真誠、無悔的就是不想看到關廠。這在真情實境的台灣,與大陸簽ECFA之後,所在多有。能不能成功?令人懸念不已。  問他對台灣電影有何指教,他又並非完全不懂,天真的回答:指教不敢,再指教恐怕連「雞排英雄」這種電影都沒有了。倒是國家該提撥加倍又加倍的預算來提振國片。電影是國家文化的表徵,文創產業的領頭羊,「她」的價值高過軍購與國光石化,理該受到普遍的重視。  訪問過李瑋,心中陰霾暫時掃空,又找到一個敢為台灣電影改革建言的同志。這種感覺、強過擔心他投入電影所可能產生的滅頂懸念,真好!電影改革就是需要這種不自私、有理想、不畏讒、肯犧牲的傻瓜愈多愈好!(本文作者為資深製片、導演)

  • 兩個母親

    兩個母親

     母親逐漸的醒了過來已是一年多後,她不再只被喚醒、吃飯、吃藥的時間睜開眼睛,而會斜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小土崙上的合歡樹叢。那合歡樹是鹿城女孩子們的「粉撲花」,紅色放射狀的無數細細花蕊是柔軟的雲朵的夢想,來棲息在女孩子們嬌嫩的臉面上。  2  於觀世音菩薩神像前的泥地上,母親掏心挖肺的嘔吐,最後連膽汁都吐滿一身。是烏魚來汛、黑雲滿佈九降風盤旋海水森冷的冬日,母親長跪不願起身,冰寒的濕冷內外交相煎,最後昏死在「雲從堂」的佛堂。  鹿城人咸信,當往相反方向走去的女兒為「紅姨」彎身抱起,母親已然有了不想活的絕心。  昏死在「雲從堂」,母親安靜的就是昏迷,彷彿再無能承受心體如此焦煩、疲累已到盡處,而終至於就此要放下今生今世的全數重擔,再無心擔負也不願再煩心。便連囈語夢話都無──再沒什麼要交代,那樣深沉的不醒。  「紅姨」束手無策,只是一些都不驚慌。  偷偷前來探視的是景香的阿媽月桂,那鹿城人評比為「老頭家」善心但怯懦的牽手。  日本時代高女畢業的月桂阿媽,有她的堅持,請來「雲從堂」看病的是西醫,而且是畢業自日本早稻田大學的名醫。花了許多時間與心力,醫生醫好了高燒不退的母親,只是,醒過來的母親生命跡象穩定,高燒回來的間隔時間也愈來愈長,到後來甚且不再復發。  卻似從此不再願意醒來。全然看不出病痛,母親只一逕的昏睡,一天裏可以持連的睡上二十個小時。被叫醒時眼睛張開、餵食也張口吃喝,但不被打擾即陷入昏睡。  那樣無怨無悔的睡、睡下去、睡著,沒有囈語也不抽搐、痙孿,好似無夢也無歌。除了不再醒著看不出異狀。  更多的名醫被請來,一開始都是西醫,俱無功而返。月桂阿媽只有妥協,延請中醫,同樣無效。中、西醫各種各式說法都有,不外高燒時間過長,傷及腦子。而彩官堅持:  「小姐腦子沒有燒壞,伊只是這幾年太辛苦,睡不夠,現在補眠,睡夠了就會醒過來。」  並信誓旦旦:小姐張開眼晴時,還朝她微微笑好幾次!  而時日過去,月桂阿媽只有讓中醫為長期昏睡的女兒調理。那只是睡著少醒來的景家小姐,外觀上逐漸回復,前來探視的親友們甚至說:  「伊回到像作小姐時那樣水呢!」  仍然存活但昏睡的女兒,明顯造成了景家重大變化。鹿城巿中心長條街屋可長達近百公尺、一重又一重天井、院落深宅大戶的吵架,果真可以不為外人知。更可能的是受日式教育的月桂阿媽,那被評比為善心但怯懦的「頭家娘」,根本不吵鬧(外人才會不曾聽聞),只是就此少搭理她的丈夫。  鹿城人對這個善心但怯懦的「頭家娘」有此舉動,大呼意外。  「頭家娘」公然勤往「雲從堂」走動,開始跟著吃素。「老頭家」則依舊忙於與日本間的商貿往來,自設貿易公司從產地買貨到外銷,一貫作業,不假他人之手。  之後,「老頭家」顯然看準要賺取更大的錢財,必然得結合政治勢力的運作,開始花時間待在鹿城近郊臨海的一大片魚塭,他致富後買下的家業之一。  在魚塭的工寮,一間新整理出來磚造黑瓦的小屋,屋前原有一個大棚架,架上爬滿絲瓜藤,七月天裏條條絲瓜纍纍,垂掛下來粗壯的蛇般。「老頭家」在此泡茶聊天,糾結他作過保正的人脈,計劃投入選舉。  日本時代與「內地」日本作生意累積了在當時算是可觀財富的「老頭家」,是一個白手起家的商人,他的父親早逝,由寡母拉拔長大。然少有人知道「老頭家」是一個「共產主義」的信者,他的「共產主義」,純粹來自他那個時代的社會良心,尤其與他貧窮的出身有關。從小知道窮人的艱辛,理想的「共產主義」,為他提供了窮人翻身的幸福遠景。但也因為他的窮困出身,「老頭家」有他對現實生活的顧忌,也就不曾真正走入為「共產主義」奔走一途。  他因而逃過像「二二八」這樣事件,雖然他其實十分一廂情願的希望來台統治的是「毛主席」的軍隊,而不是蔣介石。  而像「二二八」這樣的大屠殺,更坐實了他對「國民黨」貪汙腐敗不曾與廣大的勞動人民結合,不仁不義、手段殘酷的印象。對那隔絕在海峽對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愈發有想像中的百般美好。  「老頭家」會和他作保正時信得過的友人私下批評時政,嘲笑「國民黨」的蔣介石政府:  「三十六省跑路到剩下一省──台灣省。」  不願加入「國民黨」,但作為白手起家的成功商人的務實,他雖認定其時開始興起的「反對運動」某些價值,但與「黨外人士」往來、合流仍有所顧忌。不願公然反「國民黨」怕有所失去,最後以「無黨無派」自居,開始想投入地方事務。  那當然是個有「台灣省」的年代,務實的「老頭家」佈署的是要選地方選舉的初步職位:鎮民代表,切入的據點是從農田水利會著手。  廣結善緣是首要,在鄉鎮間這部份建立在與人「搏感情」,「老頭家」在他魚塭的工寮新整理的小瓦屋,在屋前架上爬滿絲瓜藤的大棚架下,隨時讓訪客來泡茶聊天。逢吃飯時間,他煮的菜份量都很大,分下去每個人都吃到,在那個普遍仍窮困的年代,為他贏得「員外」的美名。  早年貧困養成他巧手善工藝,作過總鋪師助手習得一手好飯菜。但畢竟絕非出手大方的「了尾仔」這類,還相當小氣,「老頭家」的便飯果真是「便飯」,絕非流水席,就是是日從魚塭抓到什麼魚、蚌,田裏有什麼菜果、雞鴨,就拿來入菜。  除非利害相關,實在相當小氣的「老頭家」,唯獨對吃十分大方,大概因著作過總鋪師助手,煮飯菜每每量大。對此他只是簡短的解釋:煮東西要到一個量才會好吃,煮大鍋量多,加溫的速度自然比小鍋一兩塊食材慢。慢火長時間加溫,煮出來的東西,才會好吃。  原來一大鍋一、二十塊肉,與一小鍋一塊肉,加溫起來是不一樣的。同樣是小火,但對於一、二十塊肉,與一塊肉,火的感覺並不一樣。  便據說「老頭家」熬一鍋湯,可以花上五、六個小時,大概每個小時去嚐一次,到了最後,可以分辨出那一口湯,是第幾個小時熬出來的。  煮飯菜每每量大的「老頭家」,為他贏得「員外」的美名。他煮的至少可供二、三十人吃的「絲瓜鹹粥」,更是遠近馳名。那一大棚絲瓜,在往後更多選舉時的宣傳照裏也上了鏡,「老頭家」上身是那時代夏天也可穿出門的一種麻製白汗衫,與一群作工人在棚下聊天,吸引了連第一代剛從美國回來的「歸國學人」都來探訪。  3  母親逐漸的醒了過來已是一年多後,她不再只被喚醒、吃飯、吃藥的時間睜開眼睛,而會斜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小土崙上的合歡樹叢。那合歡樹是鹿城女孩子們的「粉撲花」,紅色放射狀的無數細細花蕊是柔軟的雲朵的夢想,來棲息在女孩子們嬌嫩的臉面上。  一年多以來跟著「紅姨」的景香,時會被帶到母親病床前,然母親甚少注意。先是大部份時間沉睡無從理會,醒過來後的母親也只淡淡的看女兒一眼,轉過頭去繼續將視線放在那紅花樹叢。  「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被留下來照顧的彩官說。  「紅姨」瞄眼那紅花樹叢,不知看到什麼的心領神會的笑。  情況持續,醒過來的母親除了睜開眼睛意識清楚,和睡著時無異,她似乎已失去任何行動的意願,真正是如槁木死灰,甚且連念頭都不願多轉,只是一片純然空白。  直到有一天,景香例常的被帶到母親病床前,「紅姨」要她叫「媽媽」,四歲多的景香居然對著轉過頭來看她的母親,出聲喚:  「姨姨。」  屋裏的人全愣怔住,一時沒有人出聲。母親緩緩的將頭轉回去繼續將視線放在那紅花合歡樹叢。  隔天,彩官送來洗臉水,發現母親端正的坐在床延,梳理一頭已長至及腰的長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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