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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記之外的祕辛(二)/蔣經國與宋美齡權鬥?御醫還原內幕

    日記之外的祕辛(二)/蔣經國與宋美齡權鬥?御醫還原內幕

    近日公開的《蔣經國日記》揭密蔣經國對許多人的愛恨情仇,然而他與蔣宋美齡之間又有何祕辛?已故專欄作家林博文曾在《中國時報》撰文寫過「蔣經國崛起 母子權力較勁 跨世紀第一夫人」之文章,從中可見「母子」如何過招。

  • 外交才子顧維鈞靠不斷結婚官運享通

    外交才子顧維鈞靠不斷結婚官運享通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五日出版的《星期五畫報》為「中國內幕新聞專輯」,其中《北洋派一枝獨秀的顧維鈞》一文,記敘了當時正在美國出任駐華大使的顧維鈞的婚戀與仕途內幕。文章開頭就寫道:「遺留在今日的北洋政府時代的達官紅人,有的是靠著在任時搜刮來的民脂民膏過著寓公生活;有的野心未死、慾望難填,現在的政治舞台上擠不進去,於是在淪陷時期鑽進黑暗地區,當漢奸過官癮,卻也作威作福。除了這二批人外,能夠在國民政府中歷任顯要,至今仍持有相當地位,在政治圈子中兜得轉的,只有碩果僅存的顧維鈞了。」

  • 前駐美大使顧維鈞遺孀嚴幼韻逝世 享壽112歲

    據大陸澎湃新聞網報導,曾是上海復旦大學首屆女性畢業生、中華民國駐美大使顧維鈞的夫人嚴幼韻於紐約去世,享壽112歲。這位出身於上海官宦鉅富之家的嚴幼韻女士,不僅以顧夫人的身份為外界熟知,在嫁給顧維鈞之前,與子女於紐約生活的她,更一度成為聯合國(UN)的禮賓官,與顧大使結為連理後,便辭職在家相夫教子,直到夫婿於1985年病逝。嚴幼韻女士兩任丈夫皆為外交官,前夫楊光泩為抗戰期間中國駐菲律賓總領事,但卻在1942年日軍攻佔馬尼拉之時遭到槍殺。 \n \n出生於天津、原籍浙江慈谿,祖父嚴信厚是清末直隸總督李鴻章重要幕僚、父親嚴子均則以實業起家而成上海鉅富,讓嚴幼韻的出生就遠比同輩人更優渥。1927年進入上海復旦大學商科就讀,畢業後嫁給清華大學教授楊光泩,兩人育有3女,民國27年(1938)楊光泩奉調為駐菲律賓總領事,嚴女士隨夫出洋任職,但好景不常,民國31年(1942)日軍攻佔馬尼拉後,楊領事遭拘禁並殺害。戰後嚴幼韻帶3女遠赴紐約,任職於聯合國,並在民國48年(1959)與顧維鈞大使結為連理,成為顧晚年最重要的支柱。 \n \n嚴幼韻和兩個姊姊嚴彩韻、嚴蓮韻被合稱為「嚴氏三姐妹」,她與前夫楊光泩的3名女兒也多有成就,長女楊蕾孟曾是大型出版集團Bantam Books的副總裁兼總編、幼女楊葸恩則嫁給華裔金融家唐騮千,但已於1992年逝世;二女兒楊雪蘭更是原先美國通用汽車(General Motors)的副總裁,都是美國政商界頗具成就的人物。而嚴女士的口述自傳《一百零九個春天:我的故事》也於2015年問世。 \n

  • 兩岸史話-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 去前線打仗的國防部長(七)

    兩岸史話-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 去前線打仗的國防部長(七)

     俞大維因此成為一個去前線打仗的國防部長,也因為敢於冒險飛去大陸偵察,而有「俞大膽」的稱號 \n 俞大維這個新上任的國防部長,首要是做些什麼?10月10日是雙十節,閱兵大典是免不了的,國防部當然負責,俞大維也當然要參與。雙十節過後,俞大維正式展開了工作。據《年譜初編》,直到11月底,俞大維的工作重點是:「到目前為止,余之工作重點在瞭解情況,訪問前線,並視察部隊(含海、空軍)。余認為當務之急乃在解決若干基本問題,此包括:一、三軍之編組及人員補充;二、建立一現代化的參謀體系;三、後勤;四、訓練。」 \n 重視海軍砲擊力量 \n 俞大維對部隊的視察由海軍開始,10月18日分別視察海軍陸戰隊第一旅及第二旅的演習。10月19日上午7時半俞大維乘驅逐艦漢陽艦出海,視察漢陽艦和洛陽艦的艦砲射擊演習,參加演習尚有一艘美國驅逐艦;下午2時30分,俞大維登岸視察洛陽艦射擊彈著。顯然他十分關切這兩艘海軍主力艦隻的砲擊力量。俞大維是彈道學專家,他重視這兩艦的射擊水平並非是他個人專業本位所致,而是關注這兩艘本年頭才移交給國府海軍的驅逐艦,在即將爆發的台海戰爭中所起的作用,彷彿他預先知道有一天會借助這艘驅逐艦的砲擊力量似的。 \n 那時的國府海軍,作為主力的兩艘原日本驅逐艦,都建造於二戰中,經歷戰火而殘存下來,戰後作為賠償艦移交給中國,一艘是一等驅逐艦丹陽艦(原日本雪風艦);另一艘是二等驅逐艦信陽艦(原日本初梅艦)。 \n 兩艦的輪機狀況均不好,艦速達不到設計航速,移交時兩艦又沒有火砲及戰鬥系統,國府海軍分別給它們裝上擄獲的日式火砲,勉強修復使用,戰鬥力大打折扣。即是如此,兩艦都勉力的擔負捍衛台灣安全的重責。美國在南卡羅萊納州查爾斯頓海軍基地,移交了兩艘本生(Benson)級驅逐艦給中華民國海軍,分別命名為洛陽艦及漢陽艦。 \n 這兩艘驅逐艦不但性能遠勝丹陽、信陽二艦,而且各有四門五吋(127mm)砲,射速快,彈頭摧毀力強,最重要的還是二艦有先進的砲瞄儀,射擊精度高。二艦於這年的8月8日到達台灣,成為當時海軍打擊的主力。事實上,這兩艘驅逐艦也是俞大維在美國擔任顧維鈞特別助理時,向美國爭取軍援的成果之一。兩艦移交時俞大維人也在美國,只是他沒有隨顧維鈞前去出席接收儀式。 \n 10月19日的清晨5點30分至6點的半小時中,丹陽艦在大陳海域砲轟了高島、頭門兩島的中共砲兵陣地。丹陽對高島的砲擊跟洛陽、漢陽二艦的砲擊演習,似乎存在某些聯繫。俞大維對這兩艦的砲擊能力十分重視,看來他是預知有一天要借助此兩艦的砲擊能力來達成他的目的。 \n 據剛葆璞的回憶,他當時是第六大隊作戰科長(後來升副大隊長及大隊長等職),他說當時第六空中照相大隊,是最有效、最迅速、最精確的情報蒐集部隊,所以俞部長不時蒞臨桃園空軍偵照部隊巡視。在此次飛行之前,實際上俞大維已跟剛葆璞飛行了一次,目的是熟習噴射機性能感覺飛行。 \n 據剛葆璞說,第六空照隊總共為俞大維派出了T-33總計13架次,除了一次是噴射機性能感覺飛行之外,兩次是飛往烏坵、金門及澎湖巡視,其餘十次是前往大陸偵察。這13次飛行中,他飛了10次,另外3次的飛行員是戚榮春(2次)及陳懷生(1次)。(剛、戚、陳三人都是國府空軍中的著名飛行員,陳懷生後來轉飛U-2高空偵察機,在大陸上空被擊落殉職。) \n 10月20日這次偵察飛行,顯然是想清楚掌握台海前線的情勢,以便制訂保衛台灣的防禦策略,但此中有很多微妙的地方值得思考。首先,俞大維這個國防部長顯然成為當時台海防禦戰的指揮者(這點和前任的國防部長都不同,參看郭寄嶠的說話),所以他必須掌握金馬前線當面敵情。 \n 第二,根據過往的經驗,俞大維認為只有自己親自去偵察,才可以掌握正確無誤的情況。1948年年底,俞大維作為交通部長親自指揮運輸機,給被圍的國軍部隊空投補給,他在空中觀察到當時共軍並未完成包圍圈,只是國軍沒有突圍的意圖,俞大維領悟到前線指揮官的報告未必完全準確和可靠。 \n 身先士卒親自上陣 \n 第三,俞大維認為他不能派部下去連自己都不敢去的地方,因此他親自去大陸飛行偵察及上前線視察都是帶「身先士卒」的意味,這是提高前線部隊士氣的一種作為。不要忘記,俞大維是跟德國軍官學習參謀學,而德國人推崇的就是陣前指揮。 \n 第四,當俞大維向美國顧問爭取軍援時,美國人總會質疑他陳述的理據,說情況沒有這麼壞。但當俞大維表示是他親自偵察所見,尤其當他出示所拍到的照片時,美國人便啞口無言,只得接受。可見俞大維親自飛往大陸偵察、上前線是有其需要。俞大維因此成為一個去前線打仗的國防部長,也因為敢於冒險飛去大陸偵察,而有「俞大膽」的稱號。 \n (待續)

  • 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去前線打仗的國防部長(七)

    俞大維這個新上任的國防部長,首要是做些什麼?10月10日是雙十節,閱兵大典是免不了的,國防部當然負責,俞大維也當然要參與。雙十節過後,俞大維正式展開了工作。據《年譜初編》,直到11月底,俞大維的工作重點是:「到目前為止,余之工作重點在瞭解情況,訪問前線,並視察部隊(含海、空軍)。余認為當務之急乃在解決若干基本問題,此包括:一、三軍之編組及人員補充;二、建立一現代化的參謀體系;三、後勤;四、訓練。」 \n \n重視海軍砲擊力量 \n \n \n俞大維對部隊的視察由海軍開始,10月18日分別視察海軍陸戰隊第一旅及第二旅的演習。10月19日上午7時半俞大維乘驅逐艦漢陽艦出海,視察漢陽艦和洛陽艦的艦砲射擊演習,參加演習尚有一艘美國驅逐艦;下午2時30分,俞大維登岸視察洛陽艦射擊彈著。顯然他十分關切這兩艘海軍主力艦隻的砲擊力量。俞大維是彈道學專家,他重視這兩艦的射擊水平並非是他個人專業本位所致,而是關注這兩艘本年頭才移交給國府海軍的驅逐艦,在即將爆發的台海戰爭中所起的作用,彷彿他預先知道有一天會借助這艘驅逐艦的砲擊力量似的。 \n那時的國府海軍,作為主力的兩艘原日本驅逐艦,都建造於二戰中,經歷戰火而殘存下來,戰後作為賠償艦移交給中國,一艘是一等驅逐艦丹陽艦(原日本雪風艦);另一艘是二等驅逐艦信陽艦(原日本初梅艦)。 \n兩艦的輪機狀況均不好,艦速達不到設計航速,移交時兩艦又沒有火砲及戰鬥系統,國府海軍分別給它們裝上擄獲的日式火砲,勉強修復使用,戰鬥力大打折扣。即是如此,兩艦都勉力的擔負捍衛台灣安全的重責。美國在南卡羅萊納州查爾斯頓海軍基地,移交了兩艘本生(Benson)級驅逐艦給中華民國海軍,分別命名為洛陽艦及漢陽艦。 \n這兩艘驅逐艦不但性能遠勝丹陽、信陽二艦,而且各有四門五吋(127mm)砲,射速快,彈頭摧毀力強,最重要的還是二艦有先進的砲瞄儀,射擊精度高。二艦於這年的8月8日到達台灣,成為當時海軍打擊的主力。事實上,這兩艘驅逐艦也是俞大維在美國擔任顧維鈞特別助理時,向美國爭取軍援的成果之一。兩艦移交時俞大維人也在美國,只是他沒有隨顧維鈞前去出席接收儀式。 \n10月19日的清晨5點30分至6點的半小時中,丹陽艦在大陳海域砲轟了高島、頭門兩島的中共砲兵陣地。丹陽對高島的砲擊跟洛陽、漢陽二艦的砲擊演習,似乎存在某些聯繫。俞大維對這兩艦的砲擊能力十分重視,看來他是預知有一天要借助此兩艦的砲擊能力來達成他的目的。 \n據剛葆璞的回憶,他當時是第六大隊作戰科長(後來升副大隊長及大隊長等職),他說當時第六空中照相大隊,是最有效、最迅速、最精確的情報蒐集部隊,所以俞部長不時蒞臨桃園空軍偵照部隊巡視。在此次飛行之前,實際上俞大維已跟剛葆璞飛行了一次,目的是熟習噴射機性能感覺飛行。 \n據剛葆璞說,第六空照隊總共為俞大維派出了T-33總計13架次,除了一次是噴射機性能感覺飛行之外,兩次是飛往烏坵、金門及澎湖巡視,其餘十次是前往大陸偵察。這13次飛行中,他飛了10次,另外3次的飛行員是戚榮春(2次)及陳懷生(1次)。(剛、戚、陳三人都是國府空軍中的著名飛行員,陳懷生後來轉飛U-2高空偵察機,在大陸上空被擊落殉職。) \n10月20日這次偵察飛行,顯然是想清楚掌握台海前線的情勢,以便制訂保衛台灣的防禦策略,但此中有很多微妙的地方值得思考。首先,俞大維這個國防部長顯然成為當時台海防禦戰的指揮者(這點和前任的國防部長都不同,參看上章郭寄嶠的說話),所以他必須掌握金馬前線當面敵情。 \n第二,根據過往的經驗,俞大維認為只有自己親自去偵察,才可以掌握正確無誤的情況。1948年年底,俞大維作為交通部長親自指揮運輸機,給被圍的國軍部隊空投補給,他在空中觀察到當時共軍並未完成包圍圈,只是國軍沒有突圍的意圖,俞大維領悟到前線指揮官的報告未必完全準確和可靠。 \n \n身先士卒親自上陣 \n \n \n第三,俞大維認為他不能派部下去連自己都不敢去的地方,因此他親自去大陸飛行偵察及上前線視察都是帶「身先士卒」的意味,這是提高前線部隊士氣的一種作為。不要忘記,俞大維是跟德國軍官學習參謀學,而德國人推崇的就是陣前指揮。 \n第四,當俞大維向美國顧問爭取軍援時,美國人總會質疑他陳述的理據,說情況沒有這麼壞。但當俞大維表示是他親自偵察所見,尤其當他出示所拍到的照片時,美國人便啞口無言,只得接受。可見俞大維親自飛往大陸偵察、上前線是有其需要。俞大維因此成為一個去前線打仗的國防部長,也因為敢於冒險飛去大陸偵察,而有「俞大膽」的稱號。 \n(待續) \n

  • 兩岸史話-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 抱病出任國防部長(五)

    兩岸史話-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 抱病出任國防部長(五)

     蔣公於風雨險惡之際授我如此重任,我能不鞠躬盡瘁? \n 1954年5月27日,總統明令俞大維任國防部長,當然之前俞大維已接到通知。俞後來憶述說:「正當我在美國輾轉病塌,與死神掙扎,慶幸稍有起色,就在此時,奉接蔣公來電,囑我束裝返國出任國防部長。蔣公於風雨險惡之際授我如此重任,我能不鞠躬盡瘁?」 \n 俞大維當然推辭,何況他有病。似乎總統不知道俞大維的病況,以為他是「謙辭」。終於總統知道他確是有病在身,但仍然要他出任國防部長。5月30日,總統令行政院長俞鴻鈞暫兼管國防部。俞大維的病況如何?顧維鈞在6月17日這樣記述:「俞將軍有病,心情也不太好,因為3個星期以來,他的病情有所加重。」1955年6月14日:「蔣中正電示俞大維速確定國防部副部長人選,及江杓回台再發表職務。」 \n 為國奉獻不再推辭 \n 據悉,俞大維要入院接受手術,短期內是無法赴台履新。他雖然極力推辭,但是總統虛位以待的做法令他最後還是無法拒絕。 \n 37年後,俞大維憶述說:「我擔任國防部長,老總統發布3次命令,才回國就職的。當時陳誠任行政院長(按:當時陳為副總統,俞的記憶有誤),曾請示總統是否先徵求我同意後再發表人事命令。老總統指示,如先徵詢我的同意,則我不會答應。先發布命令,然後電催報到來就任即可。我不是陳誠推薦的,但是我與陳氏交情非常好,外面以為我是陳誠的人,其實不然。」 \n 但是他還要留在美國多一段日子,一面養病,一面處理爭取軍援事務,因為台北仍未發表由誰來接替他在美國的工作。這時,顧維鈞已接到台北的指示,在7月中旬到台灣述職和訪問。回台前夕,7月16日晚上,顧維鈞拜訪了在養病的俞大維,顧氏說他的病情有所好轉,在8月10日還要再次檢查,病體復原後就將離開美國回台北,以便在8月末就任國防部長。 \n 第二天,顧氏自華盛頓登機飛台北。顧氏在台北逗留了一個多月,8月23日自台北飛美。他剛回到美國,俞大維便立刻前來看他。顧氏說:8月26日傍晚,我接待了俞大維將軍。他堅持要來看我而不讓我去他家見他,他看來比7月分我赴台前見到他時要健康些。我把委員長給他的口信告訴了他,並告訴他,台北的許多問題有待決定,在桂永清將軍突然逝世後,台北正急切等他去任國防部長。俞將軍對我說,8月31日他先要在紐約再作一次體格檢查,然後動身去台北履新。 \n 台北非要俞大維當國防部長不可的原因是什麼呢?當然值得思考。那個晚上,俞大維跟顧維鈞大談遠東局勢和金門的防守問題。他認為中共對台灣一定有所行動,而最可能攻擊的目標是金門,因為軍事上他們三面包圍著該島。俞大維說在政治上,因為心理原因,必須保衛該島,但是他不贊成為了防衛金門、大陳及其他島嶼耗費過多人力,因為這會削弱台灣本島的防禦力。他說第一次大戰凡爾登戰役中德國實行「絞肉機」戰術,迫使協約國大量犧牲人力──金門此一島嶼正是迫使我們犧牲人力的地點。 \n 俞大維這一想法是純從軍事角度出發,即軍事戰略應立足於實際的武裝力量,而不能服從政治上的考慮,顯然這一看法和最高當局要求守住金門的想法不一樣。當然,作為國防部長,他又毫無疑問會執行最高當局的決策。 \n 9月3日,中共砲擊金門,這就是「九三砲戰」。那天中午,砲戰的消息在傳到華盛頓前,俞大維前來向顧氏辭行。他們討論了俞大維走後在華府的工作如何料理。雖然他即將動身,但照料軍援事宜由誰承擔仍未確定下來。顧向俞問及此事,俞說要到台北後再作商量,然後通知顧。對於顧問人選,俞屬意孫立人或何世禮。那天,顧氏設宴為俞餞行。9月7日下午一時許,顧氏到機場為俞大維送行,當時送行的只有中國人,並沒有美國的官員在場。 \n 保衛金門至關重要 \n 俞大維飛走了,但俞大維在美國的活動仍然餘波盪漾。大使館武官柳鶴圖向顧維鈞報告他曾陪俞往見美海軍作戰部長卡尼(Robert Carney)上將,俞向他解釋了保衛金門的重要性,並問他台灣能指望得到什麼援助。卡尼說從軍事角度看,金門並不太重要,但同意從心理及國際觀點看,金門有其重要意義,因為失去金門會對亞洲國家、大陸人民、台灣士氣、及美國威信都有深遠的影響。 \n 他勸當局在保衛該島時不要吝惜裝備和物資,並且主張為防禦而消耗的東西,美國應予補充,說此事正待總統決定。顧維鈞認為這個情報很重要,於是給台北發了電報。幾天後,柳鶴圖說國防部二廳來電索取俞將軍和卡尼談話的報告,他已將報告寄出。此事可以看到俞大維和美國將領之間的互動良好,無疑對穩定台海局勢作出了很大的貢獻,他之所以被任命為國防部長,相信這是原因之一。 \n (待續)

  • 兩岸史話-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 在美厚實人脈起重大作用(四)

    兩岸史話-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 在美厚實人脈起重大作用(四)

     俞氏在美國的作用相當大,因為美援對中華民國來說相當重要。 \n 俞大維又說那天已見過馬歇爾(George Marshall, Jr.),發現他對華的態度還是比較好。俞對馬歇爾說運往台灣的軍援物資實在太慢,最近幾個月只收到用於港口的探照燈,馬歇爾答應調查。 \n 此外,俞又見了五角大廈主管對外軍援的奧姆斯特德將軍,奧姆斯特德將軍問他什麼是台灣最需要的軍用物資──他本人和俞大維是很熟悉的。 \n 這時俞大維到華盛頓才5天。除了軍援,俞大維亦要跑經援。那年10月9日,他去見了遠東經濟合作署遠東處處長艾倫‧格里芬,他友善的向俞大維建議中國政府應在近期制定一項長遠計畫,提出幾年之內的需要,以供美國考慮。從後來的美國經援數字看,是絕不少於軍援的。10月20日俞大維向顧維鈞報告他打聽到來年的援助是2億8千萬美元,其中大部分是軍援和經濟影響援款,後者用來應付軍援本身帶來對經濟的影響。 \n 運用人脈爭取援助 \n 以上的例子都說明俞大維是利用他和華府官員的人脈,來爭取更多軍、經援助。俞大維除了爭取增加軍援的數額和項目,更麻煩的是要敦促華府主管官員加快將援華軍用物資付運。他就此事向馬歇爾抱怨,於是馬歇爾找人拿文件查看,發現在確定的9千萬美元總額中,只運出了1千2百萬美元。經俞大維的爭取,終於收到了五角大廈關於加速運送的保證: \n 「1951年底前交運的軍事裝備可以供應20個陸軍師,其中包括第一批運送的迫擊砲、步槍和機關槍,以及後續交運的75毫米、105毫米大砲和砲彈。後兩種武器足以裝備20個師,還能抽出一些供應軍團和軍的獨立砲兵部隊。」 \n 俞大維對顧說這些數字是保密的,這個消息台北尚未知道,他沒說這些數字的來源,顧氏也沒有問,顯示了他們彼此間存著默契。十天後,俞又獲知進一步消息:又有兩批高射砲和其他大砲將運往台灣。他向顧說,他必須不時盯住五角大廈的人,才能讓他們加快運輸。 \n 「使美國採取一項援助我們的政策是一回事,使其把該項政策付諸實施則完全是另一回事。」很明顯俞大維這兩件事都要做,而且都不易做。俞大維又表示,在台北的蔡斯軍事代表團不願意大使館插手軍事援助,對於軍援他只能通過五角大廈的朋友們得到消息,所以要求顧氏保密。 \n 事實上俞大維早已察覺到這個情況,1951年10月顧氏的記述:「來通報情況的俞大維告訴我說,美國的策略好像是把確切的金額對我們保密,打算根據我們接受其使用意見和我們執行改革的程度,陸續把授款分配給我們。他說,他們寧願與台灣的我國政府直接聯繫,而對此間大使館隱瞞這種消息。 \n 此一情況說明了俞大維他是不可以公開、直接的在美國爭取軍援,他只得私下透過美國友人打聽美援的數字及付運進度。這些資料台灣方面不知,駐美大使館也不知。 \n 俞大維始終謹守著顧維鈞大使「助理」的名義來處理軍、經援事務(雖然暗地裡他才是主管),以故他處處尊重顧維鈞,不時向他報告軍、經援的情況。 \n 顧氏的回憶錄記錄了俞大維自1951年8月開始,每隔2至3個月便向他彙報軍、經援物資付運的最新情況,以便顧氏得以在適當時介入,這種做法一直維持到1954年中他回台出任國防部長為止。 \n 俞氏在美國的作用相當大,因為美援對中華民國來說相當重要,而俞大維的工作不是其他人可以隨便取代的,偏偏總統卻想調離他。 \n 1951年的12月20日,俞氏在大使館的會議後,私下對顧氏說政府再三敦促他接受聯合國軍事參謀團中國代表的任命。俞大維說他推薦了何世禮,但是委員長仍堅持要他擔任,最終還是由何世禮將軍出任聯合國軍事代表團中國代表一職,俞大維仍留在華盛頓。 \n 1951年終於過去了。1952年1月,俞大維打聽到好消息。1月19日他向顧大使說經援商品運送已有巨大進展,1951財政年度的項目,將於1952年4月左右全部運往台灣,對於軍費接近歲出9成的台灣幫助無疑很大。 \n 中華民國處境無奈 \n 2月18日顧維鈞設午宴招待蔡斯(William Chase)將軍和奧姆斯特德將軍,俞大維亦在座。蔡斯是駐台美國軍援顧問團團長,他說這次返美是為和當局磋商,並敦促加速運交台灣的軍援。當然,作為一個清醒的讀者,我們不會認真看待蔡斯的說話,但是他另外的話,說供應台灣的裝備,「雖不是新型的,但是比沒有要強」,卻道出了中華民國現實處境的無奈。 \n 儘管有美方高層說會加快軍援付運進度,但實質上,起碼在中華民國方面來說仍嫌太慢。6月11日,顧氏和俞大維共進午餐,顧說:經濟援助計畫已經完成或即將完成80%;軍事援助計畫則拖延了大約1年。由於他的努力,海軍援助物資的80%已經裝運;陸軍援助物資的50%也已裝運。(待續)

  • 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在美厚實人脈起重大作用(四)

    俞大維又說那天已見過馬歇爾(George Marshall, Jr.),發現他對華的態度還是比較好。俞對馬歇爾說運往台灣的軍援物資實在太慢,最近幾個月只收到用於港口的探照燈,馬歇爾答應調查。 \n此外,俞又見了五角大廈主管對外軍援的奧姆斯特德將軍,奧姆斯特德將軍問他什麼是台灣最需要的軍用物資──他本人和俞大維是很熟悉的。 \n這時俞大維到華盛頓才5天。除了軍援,俞大維亦要跑經援。那年10月9日,他去見了遠東經濟合作署遠東處處長艾倫‧格里芬,他友善的向俞大維建議中國政府應在近期制定一項長遠計畫,提出幾年之內的需要,以供美國考慮。從後來的美國經援數字看,是絕不少於軍援的。10月20日俞大維向顧維鈞報告他打聽到來年的援助是2億8千萬美元,其中大部分是軍援和經濟影響援款,後者用來應付軍援本身帶來對經濟的影響。 \n \n運用人脈爭取援助 \n \n \n以上的例子都說明俞大維是利用他和華府官員的人脈,來爭取更多軍、經援助。俞大維除了爭取增加軍援的數額和項目,更麻煩的是要敦促華府主管官員加快將援華軍用物資付運。他就此事向馬歇爾抱怨,於是馬歇爾找人拿文件查看,發現在確定的9千萬美元總額中,只運出了1千2百萬美元。經俞大維的爭取,終於收到了五角大廈關於加速運送的保證: \n「1951年底前交運的軍事裝備可以供應20個陸軍師,其中包括第一批運送的迫擊砲、步槍和機關槍,以及後續交運的75毫米、105毫米大砲和砲彈。後兩種武器足以裝備20個師,還能抽出一些供應軍團和軍的獨立砲兵部隊。」 \n俞大維對顧說這些數字是保密的,這個消息台北尚未知道,他沒說這些數字的來源,顧氏也沒有問,顯示了他們彼此間存著默契。十天後,俞又獲知進一步消息:又有兩批高射砲和其他大砲將運往台灣。他向顧說,他必須不時盯住五角大廈的人,才能讓他們加快運輸。 \n「使美國採取一項援助我們的政策是一回事,使其把該項政策付諸實施則完全是另一回事。」很明顯俞大維這兩件事都要做,而且都不易做。俞大維又表示,在台北的蔡斯軍事代表團不願意大使館插手軍事援助,對於軍援他只能通過五角大廈的朋友們得到消息,所以要求顧氏保密。 \n事實上俞大維早已察覺到這個情況,1951年10月顧氏的記述:「來通報情況的俞大維告訴我說,美國的策略好像是把確切的金額對我們保密,打算根據我們接受其使用意見和我們執行改革的程度,陸續把授款分配給我們。他說,他們寧願與台灣的我國政府直接聯繫,而對此間大使館隱瞞這種消息。 \n此一情況說明了俞大維他是不可以公開、直接的在美國爭取軍援,他只得私下透過美國友人打聽美援的數字及付運進度。這些資料台灣方面不知,駐美大使館也不知。 \n俞大維始終謹守著顧維鈞大使「助理」的名義來處理軍、經援事務(雖然暗地裡他才是主管),以故他處處尊重顧維鈞,不時向他報告軍、經援的情況。顧氏的回憶錄記錄了俞大維自1951年8月開始,每隔2至3個月便向他彙報軍、經援物資付運的最新情況,以便顧氏得以在適當時介入,這種做法一直維持到1954年中他回台出任國防部長為止。 \n俞氏在美國的作用相當大,因為美援對中華民國來說相當重要,而俞大維的工作不是其他人可以隨便取代的,偏偏總統卻想調離他。 \n1951年的12月20日,俞氏在大使館的會議後,私下對顧氏說政府再三敦促他接受聯合國軍事參謀團中國代表的任命。俞大維說他推薦了何世禮,但是委員長仍堅持要他擔任,最終還是由何世禮將軍出任聯合國軍事代表團中國代表一職,俞大維仍留在華盛頓。 \n1951年終於過去了。1952年1月,俞大維打聽到好消息。1月19日他向顧大使說經援商品運送已有巨大進展,1951財政年度的項目,將於1952年4月左右全部運往台灣,對於軍費接近歲出9成的台灣幫助無疑很大。 \n \n中華民國處境無奈 \n \n \n2月18日顧維鈞設午宴招待蔡斯(William Chase)將軍和奧姆斯特德將軍,俞大維亦在座。蔡斯是駐台美國軍援顧問團團長,他說這次返美是為和當局磋商,並敦促加速運交台灣的軍援。當然,作為一個清醒的讀者,我們不會認真看待蔡斯的說話,但是他另外的話,說供應台灣的裝備,「雖不是新型的,但是比沒有要強」,卻道出了中華民國現實處境的無奈。 \n儘管有美方高層說會加快軍援付運進度,但實質上,起碼在中華民國方面來說仍嫌太慢。6月11日,顧氏和俞大維共進午餐,顧說:經濟援助計畫已經完成或即將完成80%;軍事援助計畫則拖延了大約1年。由於他的努力,海軍援助物資的80%已經裝運;陸軍援助物資的50%也已裝運。(待續) \n

  • 兩岸史話-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 赴美協助顧維均(三)

    兩岸史話-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 赴美協助顧維均(三)

     1951年5月21日晨,俞大維抵達台北,當晚見過陳誠,第二天一早謁見蔣總統和他進早餐──顯然台北的最高當局急於要見他,聽取他的彙報。其後的兩個多月,俞大維拜訪了一些軍政界的前輩,以及會見了兵工署和交通部的舊同仁。7月31日他離台北飛美國。 \n 俞大維這次飛美國,身分和目的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他是「前交通部長」,以在野之身去美國治病;但這次的身分則是美援使用委員會副主席及「中國大使館特別助理」。他此行有兩個任務,一是爭取美援和加速美援的赴運,二是協助顧維鈞處理毛邦初事件。 \n 加速美援赴運台灣 \n 當時,美援的武器和彈藥來得很緩慢,顧維鈞也向美方負責官員如蔡斯等投訴,他也察覺到這種拖延舉動,尤其是航空汽油,目的是「為了防止台北把汽油隨意另作他用。」 \n 在美援問題以外,毛邦初的問題也逐漸浮現出來。毛邦初時任駐美空軍代表,負責空軍軍援事項,因涉軍購弊案而滯美不歸。在3月初,蔣總統已下令徹查事件,並電召毛邦初及其下屬向惟萱二人回台,但是他們沒有回來。俞大維此次往美國就是為了處理美援問題和毛邦初事件。 \n 俞大維到了美國,在西岸小憩後,於8月23日抵達華盛頓。在此之前,外交部長和行政院長陳誠早已分別通知顧維鈞,俞大維來美的目的。此事有一段小插曲,顧維鈞說行政院下達的命令和外交部的譯文並不符合,背後更有俞大維個人為了顧全大體而表現出的謙遜:行政院命令的措詞為由俞大維在美國掌握經濟和軍事援助事宜,而外交部把它譯作由俞大維協助中國駐美大使處理這些事項。 \n 葉公超解釋說,原先外文部和俞大維一同擬定的推薦書是俞大維「協助大使處理」經濟和軍事援助問題以及軍需品採購事宜,可是陳誠院長把措詞改成「對此負責」,後來委員長又改為「主管此事」。最初俞大維原想晉見委員長,請他刪去這句話,後因朋友們的勸告才作罷。但他仍堅持措詞不應該譯作「主管」,此外,他願意稱他先生,不願意稱他將軍。 \n 顧氏說俞大維「深明形勢、非常謹慎」,理由是:「俞本人充分理解,雖然受命在華盛頓主管這些重要事項,但如不通過大使館和通過大使,他就不能正式工作。例如,要提出什麼正式公報,都必須通過大使簽名。在外交組織系統中,除大使的顧問和助理外,沒有另外的獨立代表。像俞大維擔任的這種工作,實際上與海軍武官或商務專員的工作無大區別,任何具有約束力的行動都必須由大使辦理。」 \n 顧氏所說的當然正確,但我們更有理由相信俞大維的自我謙抑,主要原因乃是顧及顧氏的感受,不想令他感到不快。由此我們看到俞大維的親和力:他一心只想把事情做好,同時也懂得尊重別人,使共事的人和他合作愉快。這次俞大維去美國,一直到1953年4月中他離美返回台北述職為止,一共逗留了將近1年又8個月。 \n 俞大維在到達華盛頓那一天,便對顧維鈞表示他是受命來協助他解決毛邦初的問題,顧對俞前來相助相當歡迎,他說俞的地位和聲望都高,又「與蔣委員長關係也頗密切」,「因此在軍需品採購事務和解決毛邦初問題兩方面,都將給予他巨大幫助的。」 \n 顧氏說俞深得委員長信賴無疑是真確的(這就是向來俞大維鞠躬盡瘁的原因),但說他與蔣委員長關係密切這一點則需要稍作說明。俞大維是陳儀在德國發掘羅致回來的人才,在他進入國民政府工作前蔣委員長無由認識他,俞氏亦不認識蔣經國以及孔、宋家族的成員,若說他和委員長關係密切,毋寧說是俞大維在擔任兵工署和交通部長時傑出的表現、清廉的操守、高深的學養以及個人的高風亮節,而得到蔣氏的絕對信任 \n 然而,傑出的人物很多時候跟他們的出身背景是有密切關係的。我相信俞大維的血液除了山陰俞家的國士基因外,必定也有著曾國藩踐履篤實的理學家精神:這些中國傳統文化孕育出來的優秀士人,他們要在治國平天下的事業上有所作為時,遇到的橫逆和挫折之多且大,不是我們局外人所能想像得到,若不是有「打掉牙齒和血吞」的聖賢修養,如何辦到?俞大維學貫中西,又有傳統士人的精神底蘊,可以說是一個現代版的國士,一個中學為體、西學為用的文武全才。 \n 爭援工作進行困難 \n 然而,毛邦初案處理起來相當棘手。俞大維頗積極,想用溫和的方式解決問題,在8月30日和毛邦初見面,要他交出手上的公款,但不得要領,俞大維托俞國華將情況告訴了顧維鈞。 \n 俞大維來美的另一任務,據顧維鈞說是幫助他在美國軍、經援和採購等各種事務方面。在8月28日,俞大維向顧氏說他已見過在大陸時就熟識的利文斯頓‧麥錢特(Livingston Merchant)。他當時任職國務院,他告訴俞,國會將會削減杜魯門(Harry Truman)的援外要求──這意味著俞大維爭取更多美援的工作是困難的。(待續)

  • 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赴美協助顧維均(三)

    1951年5月21日晨,俞大維抵達台北,當晚見過陳誠,第二天一早謁見蔣總統和他進早餐──顯然台北的最高當局急於要見他,聽取他的彙報。其後的兩個多月,俞大維拜訪了一些軍政界的前輩,以及會見了兵工署和交通部的舊同仁。7月31日他離台北飛美國。 \n \n俞大維這次飛美國,身分和目的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他是「前交通部長」,以在野之身去美國治病;但這次的身分則是美援使用委員會副主席及「中國大使館特別助理」。他此行有兩個任務,一是爭取美援和加速美援的赴運,二是協助顧維鈞處理毛邦初事件。 \n \n加速美援赴運台灣 \n \n \n \n當時,美援的武器和彈藥來得很緩慢,顧維鈞也向美方負責官員如蔡斯等投訴,他也察覺到這種拖延舉動,尤其是航空汽油,目的是「為了防止台北把汽油隨意另作他用。」 \n在美援問題以外,毛邦初的問題也逐漸浮現出來。毛邦初時任駐美空軍代表,負責空軍軍援事項,因涉軍購弊案而滯美不歸。在3月初,蔣總統已下令徹查事件,並電召毛邦初及其下屬向惟萱二人回台,但是他們沒有回來。俞大維此次往美國就是為了處理美援問題和毛邦初事件。 \n俞大維到了美國,在西岸小憩後,於8月23日抵達華盛頓。在此之前,外交部長和行政院長陳誠早已分別通知顧維鈞,俞大維來美的目的。此事有一段小插曲,顧維鈞說行政院下達的命令和外交部的譯文並不符合,背後更有俞大維個人為了顧全大體而表現出的謙遜:行政院命令的措詞為由俞大維在美國掌握經濟和軍事援助事宜,而外交部把它譯作由俞大維協助中國駐美大使處理這些事項。 \n葉公超解釋說,原先外文部和俞大維一同擬定的推薦書是俞大維「協助大使處理」經濟和軍事援助問題以及軍需品採購事宜,可是陳誠院長把措詞改成「對此負責」,後來委員長又改為「主管此事」。最初俞大維原想晉見委員長,請他刪去這句話,後因朋友們的勸告才作罷。但他仍堅持措詞不應該譯作「主管」,此外,他願意稱他先生,不願意稱他將軍。 \n顧氏說俞大維「深明形勢、非常謹慎」,理由是:「俞本人充分理解,雖然受命在華盛頓主管這些重要事項,但如不通過大使館和通過大使,他就不能正式工作。例如,要提出什麼正式公報,都必須通過大使簽名。在外交組織系統中,除大使的顧問和助理外,沒有另外的獨立代表。像俞大維擔任的這種工作,實際上與海軍武官或商務專員的工作無大區別,任何具有約束力的行動都必須由大使辦理。」 \n顧氏所說的當然正確,但我們更有理由相信俞大維的自我謙抑,主要原因乃是顧及顧氏的感受,不想令他感到不快。由此我們看到俞大維的親和力:他一心只想把事情做好,同時也懂得尊重別人,使共事的人和他合作愉快。這次俞大維去美國,一直到1953年4月中他離美返回台北述職為止,一共逗留了將近1年又8個月。 \n俞大維在到達華盛頓那一天,便對顧維鈞表示他是受命來協助他解決毛邦初的問題,顧對俞前來相助相當歡迎,他說俞的地位和聲望都高,又「與蔣委員長關係也頗密切」,「因此在軍需品採購事務和解決毛邦初問題兩方面,都將給予他巨大幫助的。」 \n顧氏說俞深得委員長信賴無疑是真確的(這就是向來俞大維鞠躬盡瘁的原因),但說他與蔣委員長關係密切這一點則需要稍作說明。俞大維是陳儀在德國發掘羅致回來的人才,在他進入國民政府工作前蔣委員長無由認識他,俞氏亦不認識蔣經國以及孔、宋家族的成員,若說他和委員長關係密切,毋寧說是俞大維在擔任兵工署和交通部長時傑出的表現、清廉的操守、高深的學養以及個人的高風亮節,而得到蔣氏的絕對信任 \n然而,傑出的人物很多時候跟他們的出身背景是有密切關係的。我相信俞大維的血液除了山陰俞家的國士基因外,必定也有著曾國藩踐履篤實的理學家精神:這些中國傳統文化孕育出來的優秀士人,他們要在治國平天下的事業上有所作為時,遇到的橫逆和挫折之多且大,不是我們局外人所能想像得到,若不是有「打掉牙齒和血吞」的聖賢修養,如何辦到?俞大維學貫中西,又有傳統士人的精神底蘊,可以說是一個現代版的國士,一個中學為體、西學為用的文武全才。 \n \n爭援工作進行困難 \n \n \n然而,毛邦初案處理起來相當棘手。俞大維頗積極,想用溫和的方式解決問題,在8月30日和毛邦初見面,要他交出手上的公款,但不得要領,俞大維托俞國華將情況告訴了顧維鈞。 \n俞大維來美的另一任務,據顧維鈞說是幫助他在美國軍、經援和採購等各種事務方面。在8月28日,俞大維向顧氏說他已見過在大陸時就熟識的利文斯頓‧麥錢特(Livingston Merchant)。他當時任職國務院,他告訴俞,國會將會削減杜魯門(Harry Truman)的援外要求──這意味著俞大維爭取更多美援的工作是困難的。(待續) \n

  • 兩岸史話-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 謙虛低調不忮不求(二)

    兩岸史話-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 謙虛低調不忮不求(二)

     他不僅頭腦冷靜,才智出眾,而且能如實審察客觀事物。他不沉湎於幻想,也沒有野心,一貫表現對政治無興趣。 \n 其實在此以前,顧維鈞已透過俞氏的好友、國際貨幣基金會組織中國執行董事譚伯羽,知道俞大維要來華盛頓,但俞多次推遲日期。後來顧離開了華盛頓,俞才到來,顧氏知道他此行是想來晤見美國官員,他談了一些個人對俞大維的認識: \n 「俞大維將軍是前交通部長。他曾留學德國和美國,德語和英語都講得十分流利。日本侵華戰爭期間,他在柏林協助採購軍需品,並和德國參謀部保持聯繫,德國總參謀部則又和在華的德國軍事顧問保持聯繫。同時,他也認識很多美國將軍以及美軍的其他高級官員,而且很受他們器重。顯然,他前來美國是為了觀察這裡的形勢以及美國政府和美國輿論對委員長和國民黨中國的態度和政策。他是一位頭腦清楚的思想家,有點沉默寡言,除非他覺得確實有事值得一談,否則就緘口不言。總之,他不僅頭腦冷靜,才智出眾,而且能如實審察客觀事物。他不沉湎於幻想,也沒有野心,一貫表現對政治無興趣。我盼望和他一談。」 \n 發揮深刻參謀功能 \n 作為一個資深外交家,顧維鈞對俞大維才能和品格的看法,無疑是正確而深刻的,尤其是他觀察到俞大維和德國軍事參謀的聯繫這一點相當了不起,因為俞大維在軍事領域的素養主要是參謀學,而在日後台海衝突中,他實際上擔當了老蔣總統的聯合參謀長,從戰略部署、後勤補給、人員訓練、武器籌獲,以至士氣維持都一一顧及,甚至多次乘坐偵察機到大陸偵察!他發揮了一個國家最高層級的參謀──聯合參謀部的功能,這正是中華民國國防體系不足的地方。 \n 更重要的,參謀是上承最高統帥的戰略意圖作業,他不會去改變最高統帥──蔣總統的戰略布局。例如他個人同意從軍事角度看守台澎,不一定要守金馬的說法,但蔣從政略層面以維繫民心士氣為目的決定固守金門時,俞大維便全力遵行,這便是參謀的本色。德國軍事家的格言:參謀是無名的。日後在台海的戰爭中建立殊勳的俞大維,如分的做一個無名英雄,不忮不求。 \n 3月11日顧維鈞回到華盛頓,15日俞大維來訪,「兩維」終於見面。據顧氏說他們進行了一次全面的交談,並就美國對台灣的政策和態度互通情報,顧氏說俞大維急於想知道他對美國意向的看法,正如自己「想知道他從和他的美國朋友交談中所得到的看法一樣」,似乎俞氏的價值之一是他有很多「美國朋友」。 \n 顧氏說美國提供了一些軍事及經濟用以保衛台灣,而不助我政府用於收復大陸,內裡是對蔣委員長和中華民國政府仍有誤解,他說美國不會下決心對蘇俄或中共執行強硬的對外政策,也不認為第三次世界大戰會發生。顧氏問俞大維對中華民國前途的看法,據顧氏說,俞泛泛的回答了3點: \n 「一、我們自己在台灣的所作所為;二、東西方之間世界局勢的發展;三、我們在華盛頓的外交努力。他把華盛頓看作是我們最重要的中心,並認為我國未來在很多方面是掌握在美國政府手中的。」俞大維謙卑的向顧氏表達自己只是一個晚輩,又頌揚顧氏的看法反映了「一位對國際事務富於經驗和有洞察力的人的判斷。」 \n 固然,俞大維所說的是對的,相信當時顧氏聽入耳時不免會有點飄飄然;俞大維總是能令和他接觸、相交的人欣然愉快。俞大維還向顧氏提出三位大有前途的美國軍人,要求顧氏和他們建立友誼。他們是美國陸軍副參謀長博爾特將軍、陸軍參謀長勞頓‧柯林斯(Lawton Collins)將軍,以及在國務院和五角大廈與奧姆斯特德(George Olmsted)少將一起掌管對外軍事援助的拜羅德(Henry Byroade)將軍。顧氏說,俞一再表示他在美國陸軍中的朋友可能有助於顧氏,如果需要他協助時,務必找他。俞大維在抗戰時認識很多美國軍界的領導人物,此時此刻對孤立無援的中華民國政府在外交上發揮了一點作用。 \n 敏銳觀察沉默寡言 \n 俞大維又說,在4月他會回台灣,但不知會擔任些什麼工作,基於健康理由,他希望擔任輕鬆一點的工作,可見當時俞大維的病還沒有完全治好。3月19日,俞大維再來見顧維鈞,跟他話別,並說返台前會先往舊金山訪問。顧氏在此日如此描述俞大維:「我覺得他是一位敏銳的觀察家,但又是一位沉默寡言的人,這也許因為他是學數學和哲學的原故。」 \n 俞大維回到舊金山。他的夫人陳新午及其他一些親屬都在那兒。董浩雲說他在1951年4月30日在舊金山不期遇見俞大維,並於次天拜訪了他,知其日內將返國,並說他是應召赴台,個人無意出任官職。但回台先後見過總統和陳誠後,他便再到美國出任新職,可見總統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他就鞠躬盡瘁,必定效勞,他就是守著「士為知己者死」之傳統的人。(待續)

  • 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謙虛低調不忮不求(二)

    其實在此以前,顧維鈞已透過俞氏的好友、國際貨幣基金會組織中國執行董事譚伯羽,知道俞大維要來華盛頓,但俞多次推遲日期。後來顧離開了華盛頓,俞才到來,顧氏知道他此行是想來晤見美國官員,他談了一些個人對俞大維的認識: \n「俞大維將軍是前交通部長。他曾留學德國和美國,德語和英語都講得十分流利。日本侵華戰爭期間,他在柏林協助採購軍需品,並和德國參謀部保持聯繫,德國總參謀部則又和在華的德國軍事顧問保持聯繫。同時,他也認識很多美國將軍以及美軍的其他高級官員,而且很受他們器重。顯然,他前來美國是為了觀察這裡的形勢以及美國政府和美國輿論對委員長和國民黨中國的態度和政策。他是一位頭腦清楚的思想家,有點沉默寡言,除非他覺得確實有事值得一談,否則就緘口不言。總之,他不僅頭腦冷靜,才智出眾,而且能如實審察客觀事物。他不沉湎於幻想,也沒有野心,一貫表現對政治無興趣。我盼望和他一談。」 \n \n發揮深刻參謀功能 \n \n作為一個資深外交家,顧維鈞對俞大維才能和品格的看法,無疑是正確而深刻的,尤其是他觀察到俞大維和德國軍事參謀的聯繫這一點相當了不起,因為俞大維在軍事領域的素養主要是參謀學,而在日後台海衝突中,他實際上擔當了老蔣總統的聯合參謀長,從戰略部署、後勤補給、人員訓練、武器籌獲,以至士氣維持都一一顧及,甚至多次乘坐偵察機到大陸偵察!他發揮了一個國家最高層級的參謀──聯合參謀部的功能,這正是中華民國國防體系不足的地方。 \n更重要的,參謀是上承最高統帥的戰略意圖作業,他不會去改變最高統帥──蔣總統的戰略布局。例如他個人同意從軍事角度看守台澎,不一定要守金馬的說法,但蔣從政略層面以維繫民心士氣為目的決定固守金門時,俞大維便全力遵行,這便是參謀的本色。德國軍事家的格言:參謀是無名的。日後在台海的戰爭中建立殊勳的俞大維,如分的做一個無名英雄,不忮不求。 \n3月11日顧維鈞回到華盛頓,15日俞大維來訪,「兩維」終於見面。據顧氏說他們進行了一次全面的交談,並就美國對台灣的政策和態度互通情報,顧氏說俞大維急於想知道他對美國意向的看法,正如自己「想知道他從和他的美國朋友交談中所得到的看法一樣」,似乎俞氏的價值之一是他有很多「美國朋友」。 \n顧氏說美國提供了一些軍事及經濟用以保衛台灣,而不助我政府用於收復大陸,內裡是對蔣委員長和中華民國政府仍有誤解,他說美國不會下決心對蘇俄或中共執行強硬的對外政策,也不認為第三次世界大戰會發生。顧氏問俞大維對中華民國前途的看法,據顧氏說,俞泛泛的回答了3點: \n「一、我們自己在台灣的所作所為;二、東西方之間世界局勢的發展;三、我們在華盛頓的外交努力。他把華盛頓看作是我們最重要的中心,並認為我國未來在很多方面是掌握在美國政府手中的。」俞大維謙卑的向顧氏表達自己只是一個晚輩,又頌揚顧氏的看法反映了「一位對國際事務富於經驗和有洞察力的人的判斷。」 \n固然,俞大維所說的是對的,相信當時顧氏聽入耳時不免會有點飄飄然;俞大維總是能令和他接觸、相交的人欣然愉快。俞大維還向顧氏提出三位大有前途的美國軍人,要求顧氏和他們建立友誼。他們是美國陸軍副參謀長博爾特將軍、陸軍參謀長勞頓‧柯林斯(Lawton Collins)將軍,以及在國務院和五角大廈與奧姆斯特德(George Olmsted)少將一起掌管對外軍事援助的拜羅德(Henry Byroade)將軍。顧氏說,俞一再表示他在美國陸軍中的朋友可能有助於顧氏,如果需要他協助時,務必找他。俞大維在抗戰時認識很多美國軍界的領導人物,此時此刻對孤立無援的中華民國政府在外交上發揮了一點作用。 \n \n敏銳觀察沉默寡言 \n \n \n俞大維又說,在4月他會回台灣,但不知會擔任些什麼工作,基於健康理由,他希望擔任輕鬆一點的工作,可見當時俞大維的病還沒有完全治好。3月19日,俞大維再來見顧維鈞,跟他話別,並說返台前會先往舊金山訪問。顧氏在此日如此描述俞大維:「我覺得他是一位敏銳的觀察家,但又是一位沉默寡言的人,這也許因為他是學數學和哲學的原故。」 \n俞大維回到舊金山。他的夫人陳新午及其他一些親屬都在那兒。董浩雲說他在1951年4月30日在舊金山不期遇見俞大維,並於次天拜訪了他,知其日內將返國,並說他是應召赴台,個人無意出任官職。但回台先後見過總統和陳誠後,他便再到美國出任新職,可見總統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他就鞠躬盡瘁,必定效勞,他就是守著「士為知己者死」之傳統的人。(待續) \n

  • 兩岸史話-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 1949赴美治病兼爭取支援(一)

    兩岸史話-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 1949赴美治病兼爭取支援(一)

     編者按《國防部長俞大維》一書由陳漢廷、羅順德合著,《傳記文學》發行出版,記敘俞大維一生戎馬,鞏固台灣國防,經歷兵凶戰危,保衛中華民國的艱辛過程。 \n 這些聰明才智之士,把他們寶貴的頭腦貢獻給總裁,解決了許多理論和實際的問題。 \n 蔣中正在1949年7月1日在台灣草山成立中國國民黨總裁辦公室,這個辦公室是中國國民黨總裁的幕僚機構,下設一個設計委員會和9個小組。設計委員會協助總裁決策。 \n 該會每個禮拜舉行會議一次,必要時舉行臨時會議,由總裁主席,或指定委員一人代表主席,設計委員有王世杰、俞大維、張道藩、俞鴻鈞、吳國楨、胡健中、余井塘、雷震、端木愷、任卓宣、葉公超、徐柏園、羅時實等,並就其專長分組。該會自成立至民國39年3月18日結束為止,共開會97次,討論的主題包括了制定適合現階段迫切需要之各項具體方案、鞏固台灣方案、政府遷台後中央政制問題及簡化中央政府機構辦法、建議緊縮預算案及組織軍用物資調查小組案、李代總統在港與總裁復位問題、留港物資外匯問題、留港工商界人士及本黨中委之動態與處理問題。 \n 赴美治病另有任務 \n 俞大維不是國民黨員,但被指定為設計委員會成員之一,反映了他在最高當局心目中的地位。7月1日那天俞大維自台北飛香港,他的母親在港病危,並於7月16日逝世,俞大維留港顯然是料理老夫人的後事(後來俞老太卜葬於香港薄扶林華人基督教永遠墳場)。喪事後的幾個月中,俞大維來往於港台之間,相信是要在港處理家事和出席總裁辦公室設計委員會的會議。曹聖芬說:「俞大維先生那時病很重,但每次都抱病出席。」這個設計委員會在當時的情況下,有相當的重要性和作用,「這些聰明才智之士,把他們寶貴的頭腦貢獻給總裁,解決了許多理論和實際的問題。」 \n 在陳誠這方面當然也不會「放過」俞大維,11月2日發表他為東南長官公署政委會副主任,雖然他早知道俞大維的健康不好。這時俞大維身體抱恙,在10月時已得到蔣中正的批准,前赴美國就醫。陳誠《石叟手稿》記載,1949年10月20日陳誠發電到重慶給外交部長葉公超,簽發護照給俞大維和譚伯羽,說蔣中正准許兩人出國治病,並允許攜眷同行。 \n 12月13日,俞大維自台北飛香港,後即轉赴美國。俞大維在美國治病的情況我們不得而知,但是他此行不僅是治病,似乎還有任務和目的。1950年1月底,在華盛頓的中華民國大使館武官皮宗敢向駐美大使顧維鈞報告,說前交通部長俞大維已經到達美國西岸,《顧維鈞回憶錄》說:「俞打算來看我,然後再進醫院動手術。我請他轉告俞最好先去治病,主要原因是因為馬歇爾將軍在近兩個星期內不一定有空接見他。(俞是哈佛大學哲學博士,也是馬歇爾的好朋友,此次來美很可能是受命設法找馬歇爾研究問題。我知道馬歇爾大概沒有時間接見他。)」 \n 1月5日美國已發報拒絕向台灣提供任何形式的軍事援助,也許俞的到來與爭取援助有關。3月1日,蔣中正復行視事,再擔任中華民國總統。3月15日陳誠就任行政院長,任俞大維為國防部長。身在美國的俞大維自然無法履任,也似乎無意接受,結果國防部長的工作由次長袁守謙代行。整個1950年,俞大維在美國的行止官方沒有留下什麼紀錄。6月15日陳誠簽呈總統,密陳外交形勢並請以俞大維使美: \n 「俞大維自發表國防部長後,迄今未允就,虛懸日久,亦非所宜,擬請准予調任駐美大使……該員對美國朝野最近對我(政府)之心情,瞭解最深,必能周旋折衝,不負鈞座與國人之期望。」 \n 陳誠並建議國防部長遺缺可由薛岳、郭寄嶠、林蔚三人中擇一,結果總統選擇了郭寄嶠。於是郭寄嶠由參謀部副參謀總長調任國防部長,他在回憶錄中,談及就任和卸任國防部長一職時完全沒有提及俞大維,但是他談到了當時國防部長的職權問題,可以映照出日後俞大維在國防部長這崗位上的表現:「在我國憲法規定,總統為全國軍事上最高統帥,因此國防部內聯合參謀的參謀部,形成直隸最高統帥名之曰『統帥系統』,凡屬軍令事宜,概由參謀總長直接秉承最高統帥令,可以逕自頒行各軍種總部。國防部長或難事先與聞關於軍政業務,因為國防部本部,組織人員少,故部長能管能做的事亦微。」 \n 在美休息一年有餘 \n 郭寄嶠所說其中一點是:相比起參謀部總長,國防部長做不了多少事,確是事實。但是日後俞大維擔任國防部長時,情形便很不同了。 \n 1951年2月20日蔣介石下令:一、行政院政務委員、國防部長俞大維呈請辭職,准予辭職;二、特任郭寄嶠為國防部長兼行政院政務委員(同年3月出任)。俞大維在美國「休息」了一年多,1951年2月下旬,俞大維到華盛頓,顧氏剛好不在那處。 \n (待續)

  • 儒將俞大維鎮守台灣-1949赴美治病兼爭取支援(一)

    蔣中正在1949年7月1日在台灣草山成立中國國民黨總裁辦公室,這個辦公室是中國國民黨總裁的幕僚機構,下設一個設計委員會和9個小組。設計委員會協助總裁決策。 \n該會每個禮拜舉行會議一次,必要時舉行臨時會議,由總裁主席,或指定委員一人代表主席,設計委員有王世杰、俞大維、張道藩、俞鴻鈞、吳國楨、胡健中、余井塘、雷震、端木愷、任卓宣、葉公超、徐柏園、羅時實等,並就其專長分組。該會自成立至民國39年3月18日結束為止,共開會97次,討論的主題包括了制定適合現階段迫切需要之各項具體方案、鞏固台灣方案、政府遷台後中央政制問題及簡化中央政府機構辦法、建議緊縮預算案及組織軍用物資調查小組案、李代總統在港與總裁復位問題、留港物資外匯問題、留港工商界人士及本黨中委之動態與處理問題。 \n \n赴美治病另有任務 \n \n \n俞大維不是國民黨員,但被指定為設計委員會成員之一,反映了他在最高當局心目中的地位。7月1日那天俞大維自台北飛香港,他的母親在港病危,並於7月16日逝世,俞大維留港顯然是料理老夫人的後事(後來俞老太卜葬於香港薄扶林華人基督教永遠墳場)。喪事後的幾個月中,俞大維來往於港台之間,相信是要在港處理家事和出席總裁辦公室設計委員會的會議。曹聖芬說:「俞大維先生那時病很重,但每次都抱病出席。」這個設計委員會在當時的情況下,有相當的重要性和作用,「這些聰明才智之士,把他們寶貴的頭腦貢獻給總裁,解決了許多理論和實際的問題。」 \n在陳誠這方面當然也不會「放過」俞大維,11月2日發表他為東南長官公署政委會副主任,雖然他早知道俞大維的健康不好。這時俞大維身體抱恙,在10月時已得到蔣中正的批准,前赴美國就醫。陳誠《石叟手稿》記載,1949年10月20日陳誠發電到重慶給外交部長葉公超,簽發護照給俞大維和譚伯羽,說蔣中正准許兩人出國治病,並允許攜眷同行。 \n12月13日,俞大維自台北飛香港,後即轉赴美國。俞大維在美國治病的情況我們不得而知,但是他此行不僅是治病,似乎還有任務和目的。1950年1月底,在華盛頓的中華民國大使館武官皮宗敢向駐美大使顧維鈞報告,說前交通部長俞大維已經到達美國西岸,《顧維鈞回憶錄》說:「俞打算來看我,然後再進醫院動手術。我請他轉告俞最好先去治病,主要原因是因為馬歇爾將軍在近兩個星期內不一定有空接見他。(俞是哈佛大學哲學博士,也是馬歇爾的好朋友,此次來美很可能是受命設法找馬歇爾研究問題。我知道馬歇爾大概沒有時間接見他。)」 \n1月5日美國已發報拒絕向台灣提供任何形式的軍事援助,也許俞的到來與爭取援助有關。3月1日,蔣中正復行視事,再擔任中華民國總統。3月15日陳誠就任行政院長,任俞大維為國防部長。身在美國的俞大維自然無法履任,也似乎無意接受,結果國防部長的工作由次長袁守謙代行。整個1950年,俞大維在美國的行止官方沒有留下什麼紀錄。6月15日陳誠簽呈總統,密陳外交形勢並請以俞大維使美: \n「俞大維自發表國防部長後,迄今未允就,虛懸日久,亦非所宜,擬請准予調任駐美大使……該員對美國朝野最近對我(政府)之心情,瞭解最深,必能周旋折衝,不負鈞座與國人之期望。」 \n陳誠並建議國防部長遺缺可由薛岳、郭寄嶠、林蔚三人中擇一,結果總統選擇了郭寄嶠。於是郭寄嶠由參謀部副參謀總長調任國防部長,他在回憶錄中,談及就任和卸任國防部長一職時完全沒有提及俞大維,但是他談到了當時國防部長的職權問題,可以映照出日後俞大維在國防部長這崗位上的表現:「在我國憲法規定,總統為全國軍事上最高統帥,因此國防部內聯合參謀的參謀部,形成直隸最高統帥名之曰『統帥系統』,凡屬軍令事宜,概由參謀總長直接秉承最高統帥令,可以逕自頒行各軍種總部。國防部長或難事先與聞關於軍政業務,因為國防部本部,組織人員少,故部長能管能做的事亦微。」 \n \n在美休息一年有餘 \n \n \n郭寄嶠所說其中一點是:相比起參謀部總長,國防部長做不了多少事,確是事實。但是日後俞大維擔任國防部長時,情形便很不同了。 \n1951年2月20日蔣介石下令:一、行政院政務委員、國防部長俞大維呈請辭職,准予辭職;二、特任郭寄嶠為國防部長兼行政院政務委員(同年3月出任)。俞大維在美國「休息」了一年多,1951年2月下旬,俞大維到華盛頓,顧氏剛好不在那處。 \n(待續) \n

  • 揭密少帥張學良一生最愛 竟有11位情人!

    張學良晚年曾寫過一首詩:「自古英雄多好色,未必好色盡英雄。我雖並非英雄漢,唯有好色似英雄。」年輕時代的張學良,確實是個多情種,他曾自詡:「平生無憾事,唯一愛女人,我亂七八糟得很」。但是,這些桃色事件多被後人所迴避,他們只是樂於一再渲染張學良的偉大功績。實際上,張學良一生有過三段婚姻,共有8個孩子。究其一生,早年常有風流韻事,張學良少年即貴,英俊非凡,一生風流,還向別人得意地炫耀自己同時擁有的11個情人。 \n \n雖然說張學良的女朋友很多,但事實上他並沒有怎麼追過女人,大多為女人追著他跑,因此張學良早年常有風流韻事,人稱「花花公子」。張學良的一生相當瀟灑,而張學良一輩子也有很多的女人。他曾自曝有11個女子是她一生中的最愛,但是有名分的也就是只有三個,一是原配于鳳至、二夫人谷玉瑞是一個中俄混血美女,後來離婚,而最後一位夫人,是趙一狄(趙四小姐)。 \n \n對於女人,張學良不避諱:「我從來不追女人的,很少,幾乎沒有。可以說一兩個女人我追過,其他的我沒追過,都是女人追我。」「我有好多女朋友,我最奇怪的是,有三個女朋友的丈夫,他們大概都是明明白白地知道我跟他們的太太(的事),可是還要裝傻。他們也不是沒地位,都是相當有地位的,很奇怪。」 \n \n當時張學良追求過或與他關係曖昧的幾乎囊括所有當時中國最有名、最有地位的美女,像是梁啟超兒媳也是徐志摩戀人的林徽因、蔣介石夫人宋美齡、末代皇帝溥儀弟媳康石霞、美國華人建築大師貝聿銘後母、國民黨外交部長顧維鈞夫人、中華民國駐外使節之女蔣士雲,甚至到義大利獨裁者墨索里尼的女兒、外交部長埃達·齊亞諾夫人。 \n其中埃達·齊亞諾是義大利首相墨索里尼的女兒,義大利駐華公使齊亞諾伯爵的夫人。在張學良主政北平時,艾達曾讓張學良怦然心動,甚至為討艾達歡心,張學良還親自駕駛飛機帶艾達飛天。 \n【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顧維鈞愛吃臭豆腐 出國帶幾罈

    顧維鈞愛吃臭豆腐 出國帶幾罈

    出身江南、民國著名外交家顧維鈞長期出任駐外使節、到過無數個國家,無論人在何處,始終吃不慣歐美的乳酪類食品,每次出國均隨身帶有十餘罐平時愛吃的臭豆腐。 \n大陸媒體報導,《顧維鈞回憶錄》曾記載其在法國的一起「臭豆腐事件」。1921年夏天,應北洋政府之託赴法,行色匆忙、竟忘了帶上幾罈臭豆腐,便差手下至巴黎華人聚居區或中國菜館購買。好不容易買到兩方臭豆腐後、視若珍寶,孰料第二天竟不翼而飛。查詢之下,才知被另一位手下誤為變質腐爛之物、已被扔掉,顧維鈞為之哭笑不得。

  • 林博文專欄-陳寅恪女兒訪台圓夢

    林博文專欄-陳寅恪女兒訪台圓夢

     經過數十年的盼望與期待,史學大師陳寅恪的三個女兒(圖為一九五一陳寅恪全家福,摘自網路)終於實現了訪問台灣的願望,但她們已是七、八十歲的老太太了,而且她們最想見到的姑姑陳新午和姑丈俞大維亦早已作古,連小時候常和她們玩在一起的俞大維的次子俞方濟也不在了。 \n 三月十日那天,陳家三姊妹分別從三個不同住地飛到桃園機場會合。八十四歲的大姊陳流求自成都起飛,八十二歲的二姊陳小彭來自香港,七十六歲的小妹陳美延則從廣州飛來。她們在台北駐足八天,主要行程都是由蔣經國紀念圖書館籌備處主任、俞大維的義女林光美陪同;她們想要拜訪的父執輩親友全已物故,因此她們只能到台大傅園、南港胡適墓園、新竹清華大學梅貽琦校長墓園獻花致敬,她們也向董作賓墓和徐高阮墓敬禮。 \n 由於當年陳寅恪與清華關係最深,亦最愛清華,和梁啟超、王國維、趙元任同為清華國學院的四大導師。而陳流求放棄就讀清華,改念上海醫學院,亦係受到梅貽琦的影響。三姊妹乃決定到台灣的第一個行程是拜訪新竹清華大學,到梅園致敬。清華校長陳力俊為了接待陳寅恪的三個女兒,特別細讀了她們合著的《也同歡樂也同愁》。陳力俊是物理學家,當了新竹清華校長以後,非常重視清華的人文學風以及與老清華的歷史聯繫和文化傳承。中研院副院長王汎森、史語所長黃進興亦都和陳家三姊妹暢敘陳寅恪與中研院史語所的密切關係。著有陳寅恪和章太炎學術傳記的史學家汪榮祖曾和三姊妹餐敘。 \n 陳家三姊妹刻意到俞大維夫婦當年住過的溫州街和新生南路一段寓所外面憑弔,但她們卻找不到外曾祖父、最後一任台灣巡撫唐景崧的故居或紀念館。陳寅恪和胡適的學術思想及文化取向完全不同,但在抗戰勝利復員後,北大校長胡適獲悉陳家經濟困難,寒冬季節無錢買煤,於是商定由陳寅恪把珍貴的一批典籍賣給北大,胡適以美金支付,而不用法幣,因法幣不值錢,瞬間貶值。此次三姊妹亦參觀了胡適紀念館和中研院傅斯年圖書館。陳寅恪夫婦當年和近代中國體育前輩郝更生、高梓夫婦很熟,陳氏的妻子唐篔和高梓曾經是上海女青年會體育學院同學。高梓曾任新竹師範附小校長,後在板橋主持教師研習會。 \n 去年十月十八日,陳流求和陳美延曾由廈門到金門拜謁俞大維紀念館,實現了多年的心願。陳流求說:「父親在哈佛大學,交往最最親密的是表弟俞大維…俞大維比父親寅恪小七歲有餘。」他們後來又在德國柏林大學同學。當年陳流求和陳小彭就讀南京金陵女大附中高中,平時住校,周末即回俞大維家。俞大維夫婦有三個兒子(幼子俞小濟現居華府),沒有女兒,把陳家三姊妹視同女兒,俞大維晚年常想念她們。一九四八年十二月中旬,北平已成圍城,當時擔任交通部長的俞大維帶口信給陳寅恪,要他們一家隨同接運胡適等學人的專機飛離北平。十二月十五日,陳寅恪一家和胡適夫婦從南苑機場起飛,飛至南京明故宮機場。 \n 陳寅恪一家為什麼沒有撤離大陸,近幾年已有不少學者和民間史家討論這個問題。陳流求回憶說:「(一九四九)舊曆年剛過,九姑夫婦(即俞大維夫婦)從上海飛往廣州,流求到機場送別。在廣州,父親與姑父母經常見面、深談。這是他們兄妹、表兄弟一生最後的聚會。姑父決定離開大陸,而父親留在廣州的心意已定,兩人在穗(廣州的簡稱)也曾多次分析局勢,詳談各人行止、今後考慮。…他們在美國待了一段時間,後往台灣,從此音訊阻隔。」俞大維先做駐美大使顧維鈞的助理,負責軍事採購,後返台當了十年國防部長。 \n 因政治對立而造成親人分離數十載以至永別的現象,在未來的中國歷史上也許不會再發生了。二、三十年來,「陳寅恪研究」成為大陸的一門顯學,無數的年輕人深受陳氏所提倡的「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影響。陳家三姊妹的台灣之行,落實她們對一九四九年以後來台父執輩的追懷心願,也為海峽兩岸的開放交流寫下美麗的一章。

  • 兩岸史話-北洋裂變 軍閥與五四

    兩岸史話-北洋裂變 軍閥與五四

     日本的態度,不言而喻跟中國正好相反,肯定不能放棄已經吞到嘴裡的肥肉。 \n 儘管一上來就吃了癟,臉面無存,但中國代表團還是想在和會上爭取最好的結果。他們的目標,是一攬子解決自鴉片戰爭以來,使中國成為半殖民地的所有問題,按照顧維鈞的說法,可以歸為7項:一,解決二十一條和山東問題;二,歸還旅順、威海等租借地;三,取消在華領事裁判權;四,歸還在華各地租界;五,撤走外國駐軍;六,取消外國在華設立的郵電機構;七,恢復中國關稅自主。為此,代表團各個成員還分頭「備課」,寫出備忘錄。當然,中國代表團的底線,是解決山東問題。事實上,中國代表團在和會上所能據理力爭的,也只有山東問題。 \n 難放棄到口肥肉 \n 日本的態度,不言而喻跟中國正好相反,肯定不能放棄已經吞到嘴裡的肥肉。而且,審時度勢,日本根本不認為他們的意願會落空。但是,鑒於一戰後整個國際的形勢,講求國際道義的呼聲開始高漲,日本在死咬山東權益的同時,也不得不半吞半吐地說他們對中國沒有領土慾望,尊重中國對於山東和青島的主權,一旦時機成熟,就將歸還山東的權益。這就是所謂山東權益的「間接歸還」說,顯然,中國人對於日本人的這種承諾,沒有放心的理由,誰知道這個無頭帳會賴到什麼時候去。因而一再強調,既然日本已經同意歸還,莫如現在就直接歸還的好。 \n 1919年1月28日,中國首席代表顧維鈞關於山東問題的陳詞,一度使這個問題閃現出一絲曙光。這位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的高材生,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從山東的歷史講起,三言兩語就闡明了山東和膠濟鐵路對於中國的重要性,同時引經據典,引證國際法名家的見解,說明儘管在戰爭期間,德國在山東的特權為日本所得,而且中日之間為此簽訂了相關協定,但由於中國的參戰,情形發生根本改變,而且中日之間的協議,出於眾所周知的理由,中方是迫於無奈,從法理上講,戰敗的德國顯然無權將山東權益轉交他國,因此,和會理所應當讓中國直接收回山東的權益。 \n 而日本代表牧野男爵的發言,則相形見絀,一方面不得不承認大道理,說對中國沒有領土野心,一方面又堅持不肯歸還強占地山東權益。本來就不占理,如果加上那時代日本人說英語慣常的毛病,口音過重,還多少有點含混不清,估計不少與會者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麼。所以,雙方發言過後,各國代表紛紛上前跟顧維鈞握手,而日本人則被冷落在一邊,情形頗為尷尬。顧維鈞後來回憶說,在他發言之後,「威爾遜總統走過來向我表示祝賀。隨後,勞合‧喬治(David Lloyd George,1863-1945)、貝爾福(Arthur James Balfour,1848-1930)、藍辛(Robert Lansing,1864-1928)也都跑過來向我祝賀。威爾遜總統和勞合‧喬治都說,這一發言是對中國觀點的卓越論述」。 \n 可惜,巴黎和會不是公平的辯論賽,大家都是來做交易分糖果的,儘管歐洲列強跟日本有矛盾,但鑒於日本的實力,絕沒人樂意為了中國而開罪日本。五強之中,義大利在歐洲尚且爭不到什麼,在遠東更是無所作為。最強的英、法、美三國,法國一向對華不友好,此番和會,與會的法國總理自始至終對中國代表態度惡劣,不給好臉。英國人也是皮裡陽秋,在實質上也更傾向於日本。美國總統威爾遜雖然被中國人忽悠得很是舒服,同時把中國人也忽悠得很有期待,在會上,他也反覆強調公理和正義,呼籲建立一種尊重人類權利基礎上的新的國際秩序。 \n 新秩序需日支持 \n 可惜,他的這種秩序,是要靠建立現實的國際聯盟來實現的,顯然,建立這個聯盟,必須得五大國之一的日本的支持。因此,只要日本堅持非要山東不可,美國人勢必只能答應。事實上,否認祕密外交,各國一律平等的十四點聲明,在和會上被碰得頭破血流。但是,威爾遜又不能不妥協。經歷過第一次世界大戰的邱吉爾(Sir Winston Leonard Spencer Churchill,1874-1965)不無譏諷地說:「要是威爾遜是單純的理想主義者或者是政黨事務的政治家,他可能成功,但他試圖兩者兼而有之,這是他不成功的原因。」 \n 所以,在那一瞬的曙光過後,在巴黎的中國人,迅即陷入黑暗之中,不僅是中國代表團,而且在巴黎的留學生和僑民,還有一個自費到巴黎「觀會」的梁啟超,統統感到暗無天日。最後,美國人總算找到一個藉口,為自己的背信開脫,這個藉口就是1918年中日關於山東問題的換文。這個換文,是在日本的壓力和「善意」下,基本按照日本的意思,承認了日本對於膠濟鐵路的權力。代表中方簽字的章宗祥,在換文中有例行的「欣然同意」字樣。據王芸生的《六十年來中國與日本》所載錄的陸徵祥1919年4月22日電文,說是美國總統威爾遜質問: \n 1918年9月當時,協約軍勢甚張,停戰在即,日本決不能再強迫中國,何以又欣然同意與之訂約? \n 而當時中國政府編的《祕笈錄存》,同一份電文,卻說質問的是英國首相,而美國總統則安慰中國代表: \n 歐美並非不欲主持公道,無如為先時種種條件所束縛,現幸國際聯盟會成立,該會宗旨專為維持各國獨立及領土完全,中國已為會員之一,將來如再有意強力欺凌中國者,在會各國自有援助之義務。 \n (待續)

  • 兩岸史話-最寒冷的冬天

    兩岸史話-最寒冷的冬天

     從一開始,杜魯門就知道,無論在國內政治上還是在外交政策上,蔣介石都終將失敗。 \n 杜魯門和艾奇遜對共和黨的政治把戲都非常清楚,對於那些領導這股勢力的人極度鄙夷。艾奇遜稱他們為「野蠻人」,杜魯門稱他們為「畜生」。從一開始,杜魯門就知道,無論在國內政治上還是在外交政策上,蔣介石都終將失敗。 \n 1947年3月,在一次內閣會議中,總統先生對蔣介石政府表現出極大不滿。正如他在日記中所言:「蔣介石絕不可能勝出,共產黨人會取得勝利,因為共產黨人非常狂熱。(在目前的情況下繼續援助蔣介石政府)簡直就像拿錢填一個無底洞。」 \n 對蔣的負面評價 \n 事實上,總統從蔣介石執政之初起就對蔣介石及其政府極為惱怒。在他看來,蔣介石治國無方、為人奸詐、不夠忠誠。對援蔣資金去向進行的一次暗中調查發現,相當一大筆資金都被蔣介石家族用於投機買賣。有一次,他對新政的支持者大衛.利連索爾說,國民黨人全都是「一群貪官汙吏和詐騙份子。我敢打賭,援助資金中的10億美元現在都在紐約銀行裡」。 \n 最讓杜魯門憤怒的是,國民黨只會一味施加政治壓力,卻沒有取得任何軍事成績。蔣介石政府對杜魯門的意見也從不採納,因此杜魯門覺得這個政府不但沒有支持他,反而不斷地攻擊他,並一直要求增添武器裝備。事實上,蔣介石的軍隊根本就不配擁有這些武器。 \n 杜魯門的不信任 \n 1948年11月24日,杜魯門和顧維鈞大使舉行了一次開誠布公的會議。這場會議反映了杜魯門對國民黨的極端不信任。杜魯門很清楚,當他和顧維鈞一起坐下來開會時,他不只是在對付一個身陷麻煩的外國代表,而且是在面對一個主要的政治敵人──顧維鈞雖然極具個人魅力,但事實上他卻領導了一股反對杜魯門的勢力。 \n 而這位大使一度與杜威過從甚密。杜魯門剛擊敗杜威,顧維鈞選擇了一個錯誤的時間點與杜魯門會晤,而且在剛上任的美國總統面前表現得過於自以為是。後來,顧維鈞寫道:「我沒有用英式英語而是用美式英語與他交談,我們談得非常融洽。」然而事實上,對於一個即將滅亡的政府來說,這並不是繼續索討軍事援助的最佳時機。杜魯門看起來完全沒有首肯的表示。 \n 總統先生問顧維鈞,他是否知道剛剛有32個師的國民黨軍人在徐州向共產黨投降,而且他們將自己全部的武器裝備都交給了共產黨。顧維鈞只好承認他並不知情。杜魯門告訴顧維鈞,在援助的問題上,雖然他知道中國人民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但也只能和馬歇爾商談,而不能有別的答覆。 \n 在這次談話中,杜魯門沒有點明的是,32個師就意味著25到30萬人向共產黨投降,而且還有大量武器裝備也被他們拱手讓給了共產黨。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一離開白宮,顧維鈞就找自己的朋友國民黨政府副外長葉公超詢問徐州戰況,葉公超回答說不算太壞。 \n 顧維鈞大惑不解,剛才杜魯門總統告訴他有32個師投靠了中國共產黨,這是事實嗎?葉公超承認是事實。這個事實就是國民黨軍隊已經潰不成軍、抱頭鼠竄。 \n 同聲祝反攻大陸 \n 在共產黨贏得內戰勝利前的最後幾個月,美國軍事顧問團團長大衛.巴爾少將甚至在蔣介石的高級官員會談時旁聽他們的對話,彷彿自己是個中國將軍(他懇求國民黨在撤退前毀掉自己的武器,以免落到共產黨手裡。但是就像以往任何時候一樣,根本沒有人聽從他的建議)。因為害怕引發國內對美國政策的批判,他們甚至不允許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會見中共的高層領導。 \n 即使如此,蔣介石在丟失中國大陸的情況下仍獲得華盛頓的足夠支持,從而得以繼續統治台灣。1952年艾森豪勝選後,仍擔任蔣介石政權駐美大使的顧維鈞舉辦了一場大型的慶祝宴會。參加宴會的人包括一些蔣介石最重要的支持者,其中有亨利.盧斯、參議員威廉.諾蘭、派特.麥卡倫、喬.麥卡錫及眾議員沃爾特.賈德。晚宴結束前,他們紛紛舉杯慶賀,並用他們最喜愛的戰鬥口號為蔣介石祝福:「反攻大陸!」(全文完)

  • 兩岸史話-最寒冷的冬天

    兩岸史話-最寒冷的冬天

     有些疲憊的毛澤東問佩恩是否還有其他問題。「還有最後一個,」佩恩說道:「如果雙方停火的話,中國共產黨統一中國要花多久時間?」佩恩記得,雖然毛澤東說話速度很慢,但是很有把握地回答:「一年半。」 \n 幾乎從一開始,共產黨的策略就注定他們會成功,而國民黨卻注定會失敗。1946年秋天,中國內戰加劇。無論如何高估美國給予蔣介石的軍事裝備,如何低估共產黨的戰鬥成果,蔣介石的美國顧問還是十分悲觀。 \n 他們一度幻想,蔣介石的軍隊最終能與共產黨陷入拉鋸戰,進入僵局,如此蔣介石還可以劃江而治,把長江以北歸由共產黨統治,而長江以南歸予國民黨。然而,他們並不了解這裡的情勢瞬息萬變,兩軍實力的平衡早已打破。一旦局勢對國民黨不利,他們就立刻土崩瓦解,相反的,共產黨卻勢如破竹。 \n 「沒有人料到,中共能巧妙迅速地把抗日游擊戰轉變成對國民黨的機動戰。」費正清和費維凱在《劍橋中華人民共和國史》一書中寫道。 \n 蘇聯援助共產黨 \n 事實上,有一個人早已料到這個結果,那就是毛澤東。當蔣介石的大軍在內戰初期連連獲勝時,毛澤東也未曾失去信念。在他看來,自己的隊伍比蔣介石更接近一般農民,因此一定能獲得這場戰爭的勝利。1946年夏天,在一個短暫的休戰時期,英國著名歷史學家羅伯特.佩恩在延安的窯洞裡拜訪了毛澤東。在冗長的採訪即將結束時,有些疲憊的毛澤東問佩恩是否還有其他問題。「還有最後一個,」佩恩說道:「如果雙方停火的話,中國共產黨統一中國要花多久時間?」佩恩記得,雖然毛澤東說話速度很慢,但是很有把握地回答:「一年半。」 \n 事實證明,毛澤東的說法完全正確。1948年年中,蔣介石的軍隊全線潰敗,內戰實際上已經結束。但在當時,毛澤東的話看起來像是最荒唐的吹噓。 \n 內戰剛開始時,至少從表面看來國民黨獲得了一些勝利,重新拿下一些被共產黨占據的城鎮。至於他們是否真正獲勝還是一個問題,因為這很可能是共產黨誘敵深入的策略。國民黨固守城池;而共產黨不斷轉換戰場,有高度的機動性。 \n 共產黨深知必須敏捷,必須在夜間快速移動。他們尤其擅長伏擊戰。「聲東擊西和誘敵深入的戰術讓他們顯得無處不在而又神出鬼沒。」一名美國歷史學家這樣寫道。他們經常從正面佯攻國民黨的精銳部隊,而將主力隱藏在後方的預設陣地,隨時準備在國民黨軍隊撤退時痛擊敵人。 \n 他們在韓戰初期採用同樣的戰術對付美軍,並大獲成功。他們經常在夜間進攻,而這正是國民黨軍隊最疏忽大意的時候。由於他們與農民的聯繫,並將自己人滲透到蔣介石部隊中,所以他們能得到重要的情報,似乎總是知道國民黨軍隊的一舉一動。由於具備極為出色的政治手段,因此即使有許多共產黨士兵陣亡,他們還是能輕易從廣大農民那裡徵召到大量新兵。 \n 1947年5月,蔣介石的全面進攻實際上已經停止。拙劣的指揮使國民黨的兵力分布得太稀薄,補給線拉得太長使國民黨部隊只能龜縮在一些大城市裡,士氣每況愈下。部隊一蹶不振,而指揮官甚至還不知道這一點。 \n 據毛澤東及其部下估計,蔣介石原有248個旅的兵力,派出218個旅進攻共產黨,但是在1947年夏天結束之前,這218個旅中已經有97個旅、亦即將近80萬人被消滅。即使在後方的美國人也對蔣介石的失敗極度失望。「為什麼身為大元帥的蔣介石從來都不會記取前車之鑒?」民主黨的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主席湯姆.康納利憤怒地質問。 \n 由於毛澤東和史達林的關係緊張,中國共產黨只得到了蘇聯的少量援助。與此相反,國民黨軍隊完全依靠美國的幫助。在美國人看來,國民黨軍隊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把美國製造的武器轉手交給他們的敵人。但是他們完全沒放在心上,彷彿覺得就算自己失去武器了,還可以直接從美國那裡拿來。 \n 美國不顧國民黨 \n 1947年年中,出身名門、擅長逢迎的國民黨駐美大使顧維鈞順道拜訪了當時的國務卿馬歇爾。失望的馬歇爾早已厭倦了蔣介石軍隊在戰場上的表現,同樣厭惡顧維鈞這樣的人替華盛頓政府帶來的政治麻煩。他對顧維鈞說:「蔣介石是歷史上最爛的軍事指揮家。」然而顧維鈞還是要求美國繼續提供武器。 \n 「他已經把百分之四十的裝備扔給自己的敵人,」馬歇爾不無譏諷地對顧維鈞說:「如果這個比例達到百分之五十的話,他最好考慮一下,繼續給自己的部隊增添裝備是否明智。」後來,毛澤東這樣評價蔣介石:「他就是我們的補給官。」1948年,當濰坊與濟南相繼失守後,蔣介石政權的最後一位美國高級軍事顧問大衛.巴爾說:「中國共產黨擁有的美製武器裝備已經比國民黨多了。」 \n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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