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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餘味的搜尋結果,共08

  • 防廢輪胎廠災後餘味 中市泰安國小再移地教學一周

    防廢輪胎廠災後餘味 中市泰安國小再移地教學一周

     台中市后里廢輪胎廠火災後,周邊仍進行零星災後復原工作,教育局為避免處理過程殘留餘味影響鄰近泰安國小學生,繼5月20日至24日移地教學,5月27日至31日持續安排泰安國小,包括校內附幼110名學生到月眉國小及馬鳴國小進行移地教學,讓學生安心就學,家長放心。 \n \n 教育局安排5月20日至24日規畫的泰安國小學生移地教學,讓學童感覺新奇,有如戶外教學般,也在移地學校感受到不同的上課體驗。 \n \n 目前課程教學均依計畫進行,這次移地教學期間往返所需交通費皆由教育局補助,期盼盡速完成災後復原工作,早日讓學校恢復正常作息。 \n \n 市長盧秀燕、副市長楊瓊瓔關切后里廢輪胎廠後續處理情況及附近學童就學情形,指示市府相關局處妥善處理。考量廢輪胎廠周邊仍有零星災後復原工作,且有殘留餘味,恐造成學童身體不適,因此再安排泰安國小學生移地教學一周,維護師生健康與上學權益。

  • 「餘味有一點墨水味」義美紅茶傳下架 公司回應了

    美式賣場好市多(Costco)近期獨家引進「義美厚奶茶」,掀起搶購熱潮,不少人哀嚎實在太難搶,因此分享利用義美紅茶搭配鮮乳,自調厚奶茶秘方。然而近日卻有不少消費者抱怨,義美紅茶喝起來有「墨水味」、「臭鋪味」,在網路上掀起熱議,甚至有傳聞商品已全數下架,對此義美公司則回應:「沒接獲通報!」 \n \n「義美食品」臉書粉絲團遭到不少客訴,有民眾發問「有人覺得最近的義美紅茶味道怪怪的嗎?是否有改配方?昨天和今天朋友和老公各買幾罐都喝幾口就倒掉了,一致都覺得味道怪怪的,餘味有一點墨水味的感覺?我也說不上來那個味道...」。 \n \n另外還有民眾寫下,本月3日在板橋買了一瓶大瓶錫蘭紅茶,保存期限到17日,但打開喝後卻發現有股「臭噗味(霉味)」,到店換貨後仍有異味,「想請問一下,保存期限至10/17的這批紅茶到底是茶葉出現問題還是水有問題?反而在全家買的小瓶紅茶是正常的沒有怪味,有人有發生相同的情況嗎?」 \n \n不少網友紛紛在下方留言,「我是覺得餘味就是一種霉味」、「我在全家買的也有怪味,不知道為什麼喝起來就覺得有一種臭水味」、「原來不只我覺得,越來越多人覺得怪了」、「我也是買10/17這批,有一個苦味+藥草味。希望義美能跟消費者解釋是配方改變還是品質出了什麼問題」,為此一名疑似義美員工回覆:「17號的那批我們已經下架處理了,如有疑慮可以拿回門市退換」。 \n \n據《蘋果日報》報導,義美公共事務室主任趙季堯對此則表示,未接獲民眾類似反應,公司內部也沒有下架或其他處理方式,員工每天都飲用自家產品,也未發現有變質情況,將會再進行了解。

  • 化學槽害命 警衛聞餘味也作嘔

    化學槽害命 警衛聞餘味也作嘔

    台中市興農公司大肚廠,今天上午員工廖敬偉(36歲,台中人)在清洗「乙酸乙酯」化學槽時,因不慎掉落2尺深的槽體內,經呼叫消防救難人員搶救,送往彰化基督教醫院急救,因窒息性傷害過重,最後宣告死亡。 \n廖敬偉今天上午從大肚911送至彰基到院前已經無生命跡象,進入彰基毒化災除污室處理化學災害後,經由急救仍回天乏術。 \n彰基毒物中心主任蔡宗憲醫師指出,乙酸乙酯對眼、鼻、咽喉有刺激作用;高濃度吸入可引進行性麻醉作用,急性肺水腫,肝、腎損害;持續大量吸入,可致呼吸麻痹,造成窒息。 \n這起送到彰基的救護,連站在下風處交通指揮的彰基警衛聞到餘氣,也湧起一陣嘔吐感,在急診給予氧氣後,元氣已恢復無大礙。

  • 火鍋味纏身 4招減少身上餘味

    火鍋味纏身 4招減少身上餘味

     火鍋向來是華人不可或缺的美食,雖然這一流傳甚廣的美食頗受歡迎,可是卻流傳出這樣的說法:「身上的火鍋味越濃、留在身上的時間越長,火鍋裡放的添加劑越多」。這種說法可信嗎?這是不是檢驗火鍋中是否存在食品添加劑和添加劑濃度的簡便方法呢? \n 吃火鍋的時候,身上之所以會有味道,一是因為火鍋中各種調料的揮發性物質在加熱過程中快速揮發,使得火鍋附近揮發性物質的濃度增加;二是由於火鍋不斷沸騰的過程中隨著水蒸氣的蒸發,也會伴有油煙,而脂溶性的物質也隨著這些小液滴排散到空氣中。由於人們所穿的衣物纖維有一定的縫隙,衣服就會吸附這些味道,使得火鍋雖然吃完了,但是餘味還會「繞樑三日」。 \n 勿用味道判斷添加劑 \n 現在的火鍋店或多或少都會在湯底中放食品添加劑,有的火鍋店還根據人數來決定添加劑的添加量,但是身上殘留的「火鍋味」其實是受到多種因素影響的,比如衣服的材質,周圍的溫度和濕度,有沒有通風等。而且由於個體差異,並不能簡單的依靠味道濃度來判斷添加劑的多少。當然,由於這些香味物質一般是揮發性或者脂溶性的,如果含有的油脂較多,相對來說濃度也會較大;特別是揮發性的物質,其揮發的味道往往都在剛開始接觸空氣的時候,之後就會很快的在空氣中擴散消失。 \n 選用清湯鍋減少味道 \n 有些火鍋添加物的主要成分是乙基麥芽酚、丙二醇和食用香料等,食用過多確實會對人體健康有一定的影響。但是由於這些化學物質成分複雜,不能簡單依靠衣服上的味道作出辨別。而一些法律規定可以使用的添加物和天然的調料,有時會同時加入火鍋中,其本身也具有使衣物染上味道的能力。 \n 為了避免攝入這些來歷不明的添加物,而又滿足吃火鍋的欲望,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選用清湯鍋,這樣油脂比較少,鍋裡放了什麼材料也能夠一眼看出來。如果身上還有火鍋的味道,可以注意以下幾點: \n 1.通風:因為大部分的味道來自揮發性的物質,保持空氣流通,可以有效地將這些揮發性物質迅速擴散到空氣中; \n 2.面料:衣服的材質跟吸附程度也有一定關係,最好不要把毛衣或棉衣放到離火鍋近的地方; \n 3.頭髮:頭髮也是「火鍋味」的重災區,可以把頭髮紮起來,減少直接接觸; \n 4.清香劑:在清洗衣服之前可以滴兩滴檸檬汁,既有助於去除火鍋味,又有天然增香的作用。(作者為營養師)

  • 小津安二郎:電影餘味定輸贏

    小津安二郎:電影餘味定輸贏

     今年是日本影壇巨匠小津安二郎一一○歲冥誕,他唯一文集《我是賣豆腐的,所以我只做豆腐》近日在台出版。與他嚴謹的拍片風格不同,小津寫作輕快詼諧,很多人問小津怎不拍拍別的?他幽默回應:「我是賣豆腐的所以只做豆腐,去弄咖哩飯或炸豬排,怎麼會好吃呢?」 \n 小津安二郎(見圖,小津安二郎家族、鎌倉文學館提供)終生未婚與母親相伴,自嘲是老單身漢,卻極有女人緣,「我的可愛在女演員之中大受好評」;他相信「電影以餘味定輸贏」,但常被認為作品陰鬱、個性陰沉,對此他澄清:「我可是具有能自然展現喜劇風格的爽朗性格的。」 \n 小津安二郎在國際影壇同樣聲譽卓著,與黑澤明、溝口健二等大導演齊名,導演侯孝賢更推崇他簡潔的運鏡及敘事風格。 \n 他在書中自敘年少看電影成癮,放棄讀大學進入松竹電影公司的蒲田片廠,從攝影部助理幹起。廿四歲第一次有機會導戲,竟是因為在片廠餐廳不滿別人沒照排隊順序、先把咖哩飯發給導演而叫囂,引起廠長注意,而被找去拍了生平第一部古裝戲《懺悔之刃》。 \n 小津安二郎一九○三年生於東京,成長於松阪,一九六三年過世,六十年人生歷經黑白默片到彩色有聲片,共拍了五十三部電影、一部紀錄片。 \n 小津以平淡雋永的風格聞名,題材不脫倫理親情,藉由女兒出嫁、老友相聚等庶民家常,刻畫現代日本社會逐漸流逝的溫暖情意。他表示剛開始是因為想在這個只能拍喜劇的年代,為電影添一點味道,後來「人情」成為他追求的永恆題材,尤其想描寫最難描寫的「女兒」角色的心情。 \n 小津坦言他從不管電影「文法」,「把特寫當作誇大感情的技法,就像考試時死背答案。」但當初發展出低角度仰視構圖,竟是為了避開地板散亂的電線,他的攝影師茂原英雄還因必須躺著看鏡頭而常抱怨脖子痠痛。 \n 總是喜歡用固定演員,是因為「一個一個指導每個演員入戲很費工夫,我自然想找熟悉的演員」。他自認看演員角度與人不同,他合作最久的女主角原節子被認為不會演戲,在小津眼中卻是「能用細微動作自然表現喜怒哀樂」的好演員。

  • 三少四壯集-剩才有餘味

     我並不認識邵宛澍先生,但在讀他的下廚記文章時,卻覺得他彷彿是我的上海親戚,他寫的上海人家日常飲食,都讓我強烈地回想起童年和青少年時期的家庭生活,因為我有個來自上海的愛做菜的父親,雖然我出生、成長在台灣,卻因為父親經常掌廚的關係,像書中所提及的紅燒蹄膀、五香魚凍、熗蝦、清炒米莧、銀絲芥菜、鹹菜冬筍、三色蛋、水潽蛋等等,都經常出現在我家的餐桌上。小的時候,吃這些菜時,並未意識到吃的是上海菜,因為家中偶爾也會端上我的台灣外婆做的菜,當時也不懂外婆的菜是台南菜,稍長大後才知道他們做的都是家鄉菜,他們的菜都代表著他們對家鄉的懷念。 \n 寫作本文時,我父親才剛過世一個多月,許多下廚記中的文章都會喚起我對父親的思念,我似乎都可看到不同年齡階段的父親在廚房做菜的身影,我父親恐怕就像邵先生一樣,下廚是為了對食物的熱愛而非生計,因為從小家中一直有管家和佣人,我母親幾乎不進廚房的,但父親卻喜歡做菜,做請客的大菜,也做給自己、小孩解饞的小菜,童年時我覺得父親會做很多菜,記憶中起碼吃過他做的上百種菜色,長大後才知他會做的都是江浙菜和海派西餐,其他省份的菜他都不會做也不太愛吃。 \n 父親不像邵先生對廚藝的興趣這麼廣,下廚記中邵先生說「自家會,最硬擋」,因此他會學做苗家酸湯魚,父親是老一輩的人,就像邵先生說的「上海人以前只吃上海菜」,我從未見父親做過火鍋,但會做有肉皮、蛋餃、魚圓的暖鍋,書中也說上海人過年不吃餃子,的確,我父親連平常也不吃餃子,但愛吃炸春捲,過年時一定會包上百條春捲。 \n 我曾經因為父親口味太窄而抱怨過,在我剛成年的那個時期,變得不太喜歡吃父親的菜,因為都是那些熟悉的味道,那時的我喜歡泰國菜、法國菜、義大利菜、韓國菜等等,我移情別戀了好一陣子,卻在中年後回心轉意,不僅再度喜歡起爸爸的菜,也喜歡外婆的菜,如今我燒得最好的兩種菜,就是來自爸爸和外婆傳授的家鄉菜。 \n 中年之後,我也才慢慢體悟出,食物是會說話的,我們從小最常聽和說的話就是我們的母語,擁有食物母語的人,才有自己的飲食文化,才有可以一代又一代家庭傳承的飲食傳統,這種吃的傳統,產生了最強的家庭與族群的認同情感與聯結力量。因此在美國的華人後代也許都忘了怎麼寫字說話卻不會忘了吃華食,在東南亞的潮人、客人等等,也都一直在異鄉固守著家鄉食物的傳統。 \n 卲先生的下廚記,讓我這個隔著台灣海峽的非上海人,從他充滿情感與烹調細節的文字中,找到了跨越海峽的記憶線索,讓我更明白父親的味道來自何處,我一直很難了解或融入父親早年生活的情景,只有上海的味覺這一部分我可以親近,因為父親就是用上海菜餵我長大的啊!也許父親一直堅持下廚做家鄉菜,就是在懷念著他見不到面的母親和故鄉,而如今,光是一些上海菜名,也會讓我含著淚思念著離去的父親。 \n 邵宛澍先生很會說菜,他的文字就像好的拆燒蹄膀般入味,最好的是他對食物和生活的情感,讓你感覺到這個人有味道,這才是寫文章最好的境界。 \n 最後補充一句食話,五香魚凍最好吃的是前一天吃剩的紅燒魚凍出來的,專門做的魚凍太正式,像餐館菜而不是家常剩菜,就因為剩才有餘味啊!

  • 書│評-後知後覺的餘味

     「後學」早就蔚為風景:除了進口的後現代/後結構/後殖民之外,台灣學者創發的「後遺民」和「後鄉土」觀點,也為文學從事者打通了更多經脈。然「後」,後學還有後續發展嗎? \n ⊙紀大偉 (政大台文所助理教授) \n 「後知後覺」也值得留意。我說的「後知後覺」不是貶詞,而是指在變遷之後的「感觸」(affect╴╴文學研究界的熱門關鍵字)。我們處在廢墟的世界(921,911,數不完的天災人禍,都離我們不遠),「後悔/後遺症/回顧/補遺/宿醉感」等等,重新定義我們的心智。後學的先行者(如後現代)偏向理性分析,而後學的新生代(如後鄉土)卻往「後知覺」挪移。其實「後知覺」早就埋伏在後學裡。班雅明描寫的新天使(在台灣文學被提及多次),頻頻回顧歷史卻被狂風吹向未來,就是後知覺的先趨代表。 \n 詩人學者簡政珍的散文集《我們有如燭火》讀起來親密,一部分是因為此書很溫柔地將我誘拐到後知覺的宿醉感之中。詩人與我有過同一群老師(如,顏元叔先生),有過同一群文友(如,林燿德)。在美國待了11年之後,我終於回台定居,倉促之際並還沒有整理向過往致意的情緒,讀了此書才驚覺,我早就置身於一場漫長的告別。如,林燿德豪邁的笑,原來很久沒聽到了。多愁善感,正是後知後覺的餘味。

  • 書│人│物-黎紫書書展中驚鴻一瞥,留下餘味

    書│人│物-黎紫書書展中驚鴻一瞥,留下餘味

    來自馬來西亞的黎紫書,去年9月在台出版小說集《簡寫》(寶瓶),書中每篇不到一千字的「微型小說」,展現了她節約精確的語言掌握力,故事背後,則往往是她對世情淡然無奈的一聲嘆息。 \n「一切都和以前太相似了,疼痛與麻木,搜索與拔除。不同的是她已經不能像青春時那樣對他暢開自己,尤其洞開的是這麼個已經化膿的傷口。」 \n讀到這樣的文字,會讓人想像,是一個看盡世故,深沉而寡言的作者吧。但這天,現身台北國際書展的黎紫書卻滿身亮麗,鮮藍上衣與碎花長裙,略微上妝的臉上,盡是笑意,說起話更顯露出聰明慧黠的神氣。 \n〉〉歷經10多年記者生涯 \n黎紫書笑說:「我小時候很自閉呢。」聽到旁人說「看不出來……」她還頑皮地伸出手指比了個「YA」,強調自己因為當了記者,才努力「假扮」不自閉,選擇好好把生活過下去,「而且我自覺地以理智來抗衡憂鬱,所以絕不會有憂鬱症問題!」 \n黎紫書曾在《星洲日報》當了10多年的記者與主編,兩年多前決定離開「安定的生活」,便包袱一收,先到朋友山上的小屋裡住了大半年,然後到北京闖蕩。當了兩年雜誌編輯後,又轉到一家英國的慈善機構謀職,去年年中到倫敦受訓,預計今年再回到北京。 \n〉〉小說風格充滿幽微嘆息 \n從小天生的悲觀,在她開朗的言談中不見端倪,卻是她構築筆下世界的根本基調。她說,就像《簡寫》中的〈殺人者〉這篇,她寫單位中一個特別溫順、老是搶著說對不起的雜工老郝,有天竟殺了人,背後原委是他騎車撞倒老人,被對方家屬惡言要脅索賠,他便突然拿刀扎老人,扎完了扎自己……。小說以一句欷噓結尾:「之前,明明是好端端的啊。」這也是黎紫書所發出的嘆息。 \n「這是一則真實的新聞事件,我把它寫成了小說。寫作無非是表達我的個人立場,而這個立場,通常很無奈。」黎紫書認為,悲劇往往是社會所造成,旁觀這一切的寫作者又能如何呢?這種幽微的喟嘆,便成了她小說一貫的風格。 \n黎紫書筆下的另一個特色,則是幾乎不描寫愛情。對此她大笑說:「因為我對愛情沒有幻想。我常常看書、看電影哭得唏哩嘩啦,卻一次也沒被愛情的題材感動。」 \n《簡寫》是她移居大陸後,應專欄邀稿而寫成,形式精短,細微地寫入小人物的生活片段。她笑說,寫作期間她常隱藏身分在大陸熱門的「小小說網」上發表作品、與網友討論,但比起網友大多承襲歐亨利式的短篇技法,喜歡在結尾「抖包袱」,她的敘事則相對平淡,「因為驚奇雖然令人震撼,但不會吸引人再讀第二遍,我希望我的作品是有餘味,能讓人反覆再讀的。」 \n〉〉走一條不同的馬華作家路 \n曾多次獲得馬來西亞花蹤文學獎、台灣聯合報文學獎等大獎,黎紫書的出書之路很順遂,在文學書銷量約僅有1000至1500本的馬來西亞,她已出版過5部小說與散文集,也在台出版《天國之門》、《山瘟》、《簡寫》三書,不久前剛寫完第一部長篇小說,直說「太辛苦了!」 \n她帶著點叛逆說,寫長篇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能寫,但寫完又覺何必呢,因為短篇不比長篇藝術性低啊。「我相信文字力量不是來自技術,而是深度。」 \n過去的黎紫書,也是「別人做的,我偏想要不一樣!」她回顧文壇之路,也與所謂馬華作家不太一樣:她不是讀華文學校「獨立中學」然後留學台灣,唸書時身邊沒有一群愛好文學的同儕,學生時代讀最多的是金庸武俠和漫畫,任何一個文藝少女不可能錯過的張愛玲,她卻一部也沒看過,「直到讀了蘇童的某一本書,我才立志創作。」 \n在文字中嘆息,卻在生活中率性,黎紫書在書展中留下了驚鴻一瞥,也留下她耐人尋味的文字與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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