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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餘爺爺的搜尋結果,共12

  • 台東縣府社工背包遭爺爺塞10萬紅包 趕緊奉還

    台東縣府社工背包遭爺爺塞10萬紅包 趕緊奉還

    台東縣政府社會處劉姓社工員平時工作認真盡責,也經常關心高齡80多歲的陳姓夫婦,日前陳爺爺拿出10萬元要贈予社工劉小姐,遭當面婉拒,不料,他卻趁其未注意將錢塞入背包中,劉發現後趕緊通報,並由政風人員陪同將款項奉還,陳爺爺對其服務熱誠表示肯定及感謝。 社工劉小姐援引各種資源,包含高齡長者關懷服務、協助就醫及住院治療,持續連結喘息服務協助紓緩照顧壓力,更協助尋找機構床位,每月固定致電,不定期至家中關心,讓陳爺爺一家相處狀況改善許多,陳爺爺感動地說:「真的很感謝你,我覺得你比親人還要關心照顧我」。 據了解,高齡80多歲的陳爺爺與70多歲的陳奶奶二人結婚多年,未育有子女,陳奶奶經診斷患有精神疾病、失智及癌症多重病症,目前生活起居皆靠陳爺爺辛苦照料。除陳爺爺50餘歲退休時所拿的一筆退休金,並無其他積蓄,經濟狀況並不好,照顧壓力及負荷相當龐大。 劉小姐表示,陳爺爺日前曾塞6000元紅包,她出於廉潔只拿了紅包袋,款項則退還,這次又趁她前往陳奶奶房間探視時,將10萬鉅款塞進後背包,自己一時大意,回到辦公室時才發現,日後出勤時也會多加注意個案的舉止,並保管好自己的隨身物品,以免又發生同樣情形。 縣府政風處指出,依據公務員服務法第16條規定:「公務員有隸屬關係者,無論涉及職務與否,不得贈受財物。公務員於所辦事件,不得收受任何餽贈。」10萬元款項雖為陳爺爺主動致贈,但身為公務人員遇到此類情事,應依廉政倫理及公務員服務法規定,主動通報政風處單位,劉姓社工廉潔自持之行為,足堪楷模。

  • 金門百歲榮民慶生  鄉親難忘蔣爺爺的「麥芽糖」

    金門百歲榮民慶生 鄉親難忘蔣爺爺的「麥芽糖」

    在金門長大的你,可能吃過他賣的「麥芽糖」,他是目前住在大同之家,高齡100歲的蔣先愷老爺爺。縣府和金門榮民服務處今(18)日為他歡欣慶生,走過烽火歲月的老人家感謝鄉親對他的關懷,也希望大家珍惜得來不易的和平。 來自湖北省李山縣,民國10年11月18日出生的蔣爺爺,從小生長在中國內亂、日本侵略的戰亂悲慘年代,28歲加入國軍打過古寧頭戰役及八二三炮戰等戰役,直到民國62年以陸軍中士限齡退伍,決定以純樸的金門做為終老的第2故鄉。 蔣爺爺終身未婚,剛退伍時在金門電力公司擔任駕駛,退休後自食其力,每天推著一輛小車在中正國小附近販售麥芽糖,好口味讓許多人忘不了。喜歡小朋友的他常會請吃免費麥芽糖,也曾資助鄰家幼童就學和生活費。82年7月間因年歲已高、體力大不如前,才申請自費入住金門縣大同之家至今。 每天勤奮工作,從小練就一身強健體魄的蔣爺爺,目前除年邁體弱,行動較為緩慢且患有巴金森氏症,以及雙耳嚴重重聽外,身體狀況尚可,飲食葷素不忌,但不菸不酒,早睡早起,加上生性樂觀開朗,凡事不計較,隨遇而安,是鄉親眼中慈祥的老人家。 金門縣榮服處處長呂媽定今天率同仁赴大同之家,代表輔導會主委馮世寬祝賀金門唯一的 百歲榮民」蔣爺爺期頤嵩壽,致贈喜氣的金壽桃1座。大同之家董燕輝主任也在大禮堂舉辦慶生會,帶領60餘位住友一起在碧山樂團悠揚的管樂聲中,齊聲高唱生日快樂,同沾蔣爺爺百歲喜氣,現場洋溢溫馨氣氛。

  • 扛父母弟弟孑然一生 8旬獨居翁圍爐落淚

    扛父母弟弟孑然一生 8旬獨居翁圍爐落淚

    年逾8旬的黃爺爺孑然一生,華山基金會11日提前為他整理家園、貼春聯、慶圍爐,還邀老朋友共享,場面溫馨熱鬧,讓黃爺爺眼眶泛淚,直讚:「有錢也買不到!」  黃爺爺有8個兄弟姊妹,自小清貧,身為長子,早早就出社會靠蓋房子維生,但小弟腎臟病逝、姊妹陸續出嫁,他擔起照顧父母重擔,錯失結為良緣機會,唯一的弟弟又因情緒控管有問題,不時對老父母施暴,他1人養4人,扮演中間橋梁,靠著年輕時打拼的本錢,向老警察購入桃園大廟附近的老宿舍,遮風避雨。  但隨著年紀增長、工作越發難尋,還幾度碰上不景氣、老闆跑路,他一路苦撐,直到10餘年前父母和弟弟相繼去世,黃爺爺孑然一生,靠低收入補助過活,連年都獨自一人吃飯,總食不下嚥。  服務黃爺爺10年的華山基金會,11日提前為黃爺爺慶過年,在旭冬暖心協會和葡萄王企業幫忙下,大家挽起衣袖細心打掃家園,大夥忙完更一起坐在圓桌吃飯提前圍爐,讓總和祖先牌位一起用膳的黃爺爺眼眶泛淚,感動說:「大家都變我的孫子了!」  華山基金會桃園市站長高昀琪說,全桃園約服務1010位獨居長者,近年經濟不景氣、年輕人口外移,不再限定失依的長輩,遭兒女棄置不顧的邊緣長輩增加約3成,基金會連年和人安、創世合作舉辦寒士尾牙,讓獨居長輩感受愛,目前募捐還差4成,呼籲大家響應每份600元認助孤老的年夜菜,更希望大家長期支持,認助每月1250元的孤老服務經費。

  • 最長壽的魚爺爺過世 年約90餘歲

    當今動物學上最長壽的魚:芝加哥薛德水族館(Shedd Aquarium)1933年購得、後來並被稱為「老爺爺」的肺魚,因健康狀況惡化,以90餘歲高齡過世。 路透社與「芝加哥論壇報」(Chicago Tribune)報導,薛德水族館董事長庫格林(Bridget Coughlin)聲明,「老爺爺」在1933年1934年芝加哥世界博覽會舉辦期間從澳洲來到薛德水族館,這些年在芝加哥已有超過1.04億人看過他。 庫格林說:「作為1隻肺魚,它將畢生大部分的時間放在模仿一根掉落的木頭上,讓來到水族館的各個年齡層顧客聽它的故事,並為他們帶來好奇、興奮與驚奇,以及瞭解使它的物種成為活化石的不可思議的生物學。它同時也曾是地球上仍活著的最古老脊椎動物。」 根據薛德水族館,肺魚可以活超過100歲,在澳洲屬於保護物種,已存在地球超過4億年,從化石看來,這種魚類保持同樣型態超過1億年。 水族館發言人說,沒辦法知道「老爺爺」的確切年齡,但相信他應該是90幾歲。水族館在「老爺爺」不進食與器官衰竭後將他安樂死。(譯者:中央社許湘欣)1060207

  • 祖孫大雨中等食餘網友心碎 社會局找到人了!

    祖孫大雨中等食餘網友心碎 社會局找到人了!

    大雨中一幕心酸的畫面讓人不忍卒睹!蕭姓女團膳業者將備用營養午餐免費提供弱勢家庭打菜回家,日前她在臉書po出一張照片,有位爺爺在大雨中帶著孫子等食餘,讓不少網友感動哭哭,警方稍早上門探詢祖孫下落,蕭小姐說,她也不知道。不過,蕭小姐在15日晚間11點多po文表示,「社會局已經聯繫,相信會有很好的安排,請大家放心!」 13日下午許多人在團膳公司前躲雨排隊等候打菜,蕭小姐看到一名爺爺帶著孫子穿雨衣也來領食,小孫子嚎啕大哭。她撐了傘走過去告訴阿公,去屋簷下等才不會淋到雨,阿公很客氣的說:「有穿雨衣,沒關係。」她低下頭時與紅了眼的小娃兒對上眼,已分不清娃兒臉上是淚還是雨,讓她的心整個揪在一起,還自問「這是老天的安排嗎?還真有點不公平啊!」 蕭小姐還在臉書感慨地說:「一堆人挑剔的浪費了食物,卻有一群人是不論日曬當中還是大雨滂沱都滿心歡喜地等著食餘帶回家準備當晚餐!他們等著的那可是被孩子們挑剔不吃的午餐啊!」 蕭小姐說,她母親當時曾過去請這對爺孫進來躲雨,可是那位爺爺說「怕歹勢」,堅持在屋外等,她看到那個畫面實在心疼,後來這對爺孫在盛情難卻下,才到屋簷下躲雨。

  • 陸版《花樣爺爺》遊歐洲 秦漢愛裝傻

    陸版《花樣爺爺》遊歐洲 秦漢愛裝傻

     大陸版《花樣爺爺》目前正在拍攝中,大陸演員雷恪生曝香港資深男星曾江愛充老大,對其他爺爺們指手畫腳,而昔日台灣偶像秦漢雖然英文流利,但問路、找酒店避免麻煩,常偷懶裝糊塗,節目的挑夫劉燁一路「忍辱負重」,伺候秦漢、雷恪生、曾江、牛犇4位爺爺。  韓國熱門節目《花樣爺爺》大陸版目前正在趕拍中。據網易娛樂報導,《花樣爺爺》錄製共歷時16天,挑夫劉燁帶著4位爺爺──秦漢、雷恪生、曾江、牛犇遊歷了法國、瑞士2個國家十餘座城市。2位爺爺表示,這次旅行中最辛苦的當屬挑夫劉燁,「他在演藝圈都算是大腕級的了,這回讓他照顧我們4個爺爺,8個字──忍辱負重,一路辛苦。」  雷恪生表示,4位儘管都是爺爺輩的人物,但是在一起還是得排個座次:「老大是曾江,老二是牛犇,我是老三,秦漢最小。」而曾江在旅途中的表現,老二、老三都有些不服。雷透露:「曾江有時居高臨下,還愛指手畫腳。」  雷恪生與牛犇一方面看不順眼,另一方面頗為欽佩:「曾江和劉燁是我們中的明白人,因為他們都會說外語,每次問路、找酒店都得靠他們。而我們倆就是糊塗人,有時候連他們說的是法語還是英語都不知道。」  對於隊中最小的爺爺秦漢,雷恪生評價道:「他是一個非常有涵養的人。他其實會說英語,不過喜歡『裝糊塗』,很少衝在前面說。後來在私下他也跟我說,自己就是有點懶,不願參與事。」  雷恪生還指出最累的其實是挑夫,無論是扛行李或是找酒店,都由劉燁全權負責。為了爺爺們能夠有個好的休息環境,劉燁還請他們到自己法國家中做客。新浪微博上網友「圈少爺」曝光了劉燁在法國的豪宅,還有劉燁老婆和混血兒女,劉燁與混血兒女游泳,享受日光浴,生活十分愜意。

  • 《三少四壯集》偽爺爺的輕鬆小品

     像多數人家客廳都有面貼滿獎狀、吊掛電子鐘月曆的木板牆;像牆顏爬滿永遠撕不乾淨的紙渣糊狀如時間烙痕,我小時候怕死客廳那牆,像路邊公布欄租屋紅條社區通知並示,髒醜的牆顏述說著這是個訊息極竄亂的家族。雖說那牆有隻長頸鹿壁尺得以測量我發育速度,廟會符咒似的香條,是每年遶境隊伍經過時,家家戶戶收來保平安用的。  我想起那牆顏也如爛臉黏了張忍字畫,哀狂揮毫的忍字底打油詩般寫著風涼話,什麼「度量大一點、脾氣小一點、嘴巴甜一點。」  那忍字拿來隱喻我們家族小史多麼適切。  我想大家都忍很久了。  忍字畫底於我童年記憶還有箱鋁箔包飲料,該是便利超商尚未進駐鄉村的年代,每周我爺爺載我到專賣金銀紙的雜貨店,任我開心挑選,我手指比什麼,他立即扛回家,我阿嬤有名言:「您阿公錢上濟。」我們兄弟從小喝飲料以箱當單位,生活綠茶紅茶是基本款、雀巢檸檬電視廣告倒頭栽進游泳池很誘人、咖啡廣場巧克力味道最濃烈,我們卻偏愛「輕鬆小品」果汁口味,暑假兩個月消滅好幾箱,為此普渡祭祀都改拜輕鬆小品。  我想我也喝太多飲料了。  父親當年給出警訊,多喝水,聲東擊西,他想說的是:「別再買飲料給我兒子。」母親偷偷拉我到房間:「不準跟出門。」  不準拿爺爺半毛錢,我們算得清清楚楚。  我把爺爺給我的愛記得一清二楚。  如此幸運,家族排行最資淺的我擁有最多疼愛──我有很多很多愛──初上幼稚園開始留校午睡,清晨上學爺爺像行軍力揹我的棉被枕頭,一手緊牽我破霧走過楊家古厝、途經朦朧微雨牧羊場,楊家族裔般四處以日語問候,記得他將我託付給幼稚園老師時表情好靦腆:「我孫子就拜託妳了。」我想買手搖自動鉛筆,大熱天他載我問遍善化鎮五六間書局,停車不容易,爺爺對我最富耐心;幼稚園遭同學霸凌,他到教室拿掃把找老師理論,全班集合排排站要我認兇手,壓根記不得誰打我,乾脆隨便指,害到許多乖學生;我們兄弟古厝埕口打棒球,哪來流氓搶走我手上塑膠球棒往我哥的頭K下去,慌亂中我借膽三字經對流氓叫囂,快步衝回家呼叫爺爺,東西南北他帶我查戶口般挨家去認人,爺爺事後被流氓家人取笑:「你這個住免錢的外人,還好意思來大小聲。」  他是外人,喔他不是外人。  六○年代爺爺住進我家,直至一九九九年被請回去。爺爺真實身分是我大丈公,不是我的阿公,卻算是我的親人,親上加親換來更徹底的疏離,我害怕疏離,客廳我們假裝圍爐、過中秋、看連續劇與中華職棒,日光燈如死神放出冷光,我怕爛牆更怕冷光,全家目光集體洞然無神挨渡三十年。  不再同他伸手,儘管以前幾乎路頭遇到就是「阿公我要五十」,五十很多了,我學著存起來,像從爺爺身上討點公理什麼。  被有意告知錯綜難解的家事,我也忍很久了。  爺爺文文笑要載我去善化牛墟逛市集,我不要。  爺爺偷偷買好味全龍棒球卡,坎沙諾,我頂嘴:「你自己拿去啦老伙仔。」  我需要喝更多輕鬆小品。  成箱飲料曾是爺爺疼孫的證據,二十四入的輕鬆小品現在我也買得起了,兒時半個月內我們兄弟喝掉三四箱,總價千餘元,我不願相信,那千餘元原來是爺爺歇息我家的租賃金。

  • 獼猴爺爺「照起工」飼 減輕危害

    獼猴爺爺「照起工」飼 減輕危害

     廿餘年前,因投入照顧台灣獼猴享有盛名的南化獼猴爺爺林◆修(見圖,曹婷婷攝),也因這段故事躍上教科書題材;現年八十五歲的他已將擔子交棒兒子,提到獼猴,他直言「真是糟蹋人」,但絕口不提昔日曾建言撲殺獼猴的論調。  他說,獼猴生性愛糟蹋人,強調自己耗費無數心力照料,從一開始就堅持只餵食水果,不給其他食物,如果遊客要餵餅乾、零食,一律禁止,這才得以讓獼猴不至於過分搗亂。  他直言,全台灣獼猴問題,除了他可以處理得宜,交給政府並不會比較好,甚至可能花更多錢、結果卻更糟。  他說,最感安慰的是,廿餘年來,自掏腰包「照起工」餵食這些獼猴,溫飽牠們基本需求後,才不用太擔心獼猴危害山上住戶。  儘管如此,南化區仍有不少農民也屢次抱怨農作物遭獼猴肆虐。林◆修對此也感到無奈,強調「不想再多談獼猴的代誌了」。

  • 爺爺維權團 貢獻餘熱 護消費權益

     人生走到65歲的退休年紀,總被認為該在家含飴弄孫、享清福。但有群人不願就此熄了生命之火,轉而投入消費者權益維護,讓黑心商人見識老當益壯的勇氣與決心。  印象中,大陸維權人士多半是青壯年高知識份子,所維的「權」是人權。但在重慶市墊江縣卻有18位平均65歲的銀髮族組成「爺爺維權團」,以「臥底調查」的方式,找出公、私立機關行號壓榨、欺騙消費者的事實,並要求改善,過去10年已解決逾1230件投訴案,挽回上千萬元(人民幣,下同)損失。  縱使「爺爺維權團」受表揚的次數,遠少於被恐嚇的頻率,但他們不畏惡勢力與流言蜚語也要維權。最近他們找出「水費標準」的缺失,讓墊江縣自來水公司不得不退回向自來水用戶溢收的35萬元,因此,《重慶晚報》再次深入報導他們的義行。  退休老人閒不住  「爺爺維權團」的起始點是2000年,當時家住墊江縣的皮志賢與吳良仕剛退休,但工作慣了,總覺得在家閒不住,所以找上當時的墊江縣消委會秘書長何慶江,表示「我們現在人退休了,但心沒閒下來,能不能為消費者做點什麼?」  皮志賢曾是墊江縣石油公司經理,吳良仕曾在中共黨組織部工作。退休後,總是在媒體上看到不少民眾經常遇到消費侵權的事件,但往往因面對公家單位或大的企業機構,總是投訴無門,只能吃虧了事,所以已經無事一身輕的他們,就想把精神放在維權上「貢獻點餘熱。」  聽了皮志賢與吳良仕的想法,何慶江只送給他們1本《消費者權益保護法》和一句話:「要替消費者維權,必須運用好法律武器。」完全不懂法律的2人捧回《消費者權益保護法》後,就在家開始耐心鑽研。  首次出馬 壟斷企業低頭  2001年,皮志賢首度大展身手。他得知墊江縣桂溪鎮有不少居民因水、電、燃氣價格過高,3家經營單位也沒按照實際消費計量收費而投訴,但往往得不到回應,因此,他決定從水、電、氣這類日常所需的消費糾紛開始著手進行維權。  皮志賢第一步是聯繫桂溪鎮的705名消費者,集體與3家經營單位交涉,卻沒有任何結果。但他並不氣餒,再次發動消費者聯署簽名,向上級相關部門投訴,希望3家經營單位能改按總表分攤、1戶1表計量收費,並調降單價。  由於墊江縣消委會積極介入,墊江縣政府首次召集相關部門,就水、電、燃氣價格召開聽證會。在民情、輿論與官方單位介入下,水、電、燃氣等3家經營單位接受「以消費者自願為前提,逐步實行總表改分表」的意見。  首次維權成功,皮志賢並沒有志得意滿,而是記取教訓得失。他發現:「以個人力量抗衡壟斷行業企業,力量相差懸殊;只有走群眾路線,讓更多人自覺參與維權,才是出路。」  敢硬碰硬 無人能敵  2002年皮志賢與志同道合的趙守鍾、吳良仕、梁義平等退休老人,在墊江縣消委會領導下,成立墊江縣義務維權站,免費為消費者維權。  現任墊江縣消委會秘書長劉波表示:「縣消委會對老人維權者定期培訓指導,並對維權站的工作進行規範。由於維權人員都是退休老人,因此被大家尊稱為『爺爺維權團』。」  目前「爺爺維權團」正式成員已有18人,最年輕的成員是現年41歲的蕭漠語,他原本是家雜誌社的記者,採訪「爺爺維權團」時,受到感動而辭掉工作,加入維權行列。  別以為「爺爺維權團」都是已過耳順之年的銀髮族,對於維權的事務,他們的行動力不亞於年輕人,敢於硬碰硬,而且有的是時間慢慢耗。  對抗倒賣陳化糧黑心商人  「爺爺維權團」成員們印象最深的一役,是2003年6月與倒賣陳化糧的黑心業者對抗。  當時「爺爺維權團」獲知墊江縣內有某糧庫長期大量倒賣銷售陳化糧(3年以上長期儲存後變質的糧食),由於陳化糧中所含的黃麴黴菌是目前發現的最強致癌物質,攝氏280度高溫下仍可存活,致癌所需時間最短為24周,已不能直接食用,黑心商人卻當成一般糧食賣給消費者圖利,因此,「爺爺維權團」開始動員。  在墊江縣消委會支援下,「爺爺維權團」克服重重阻力,進行長達3個月的調查,並將暗訪情況向國家有關部門檢舉,因而引起中央電視台《焦點訪談》節目注意,到重慶進行實地報導,透過輿論的壓力,促使墊江縣工商局迅速組成專案小組進行查緝,最後查獲陳化糧1000多噸,對黑心商人開罰100多萬元,處理違紀人員12名,也從此打響名號。(文轉C3版)

  • 動胸腔手術 108歲人瑞慶重生

    動胸腔手術 108歲人瑞慶重生

     一○八歲人瑞崔成玉因肺積水嚴重,日前接受胸腔鏡手術後,成功清除積膿,十五日慶祝重生。這也是執刀醫師陸希平主治過的三千多例病患中最高齡者,在醫療史上相當罕見;崔爺爺的養生之道是每天吃麥片、四顆蛋,愛吃肥豬肉,卻始終維持瘦高的身材。  從空軍士官長退役的崔爺爺,去年底因為腸胃不適、胸口鬱悶而住院,診斷出左側胸腔積膿及腸堵塞;由於積膿已有一段時間,不易抽吸引流排除,留在體內恐引發敗血症,危及性命,醫療團隊決定進行胸腔鏡微創手術,利用兩個一公分的小洞,排除體內積膿與感染組織,術後復原良好。  昨天崔爺爺的家人及醫護人員特地為他舉辦生日會歡送出院,還插上一○八數字的蛋糕,讓他自己吹蠟燭,欣喜慶祝重生。他露出笑容對大家揮手,很高興可以回家了。  執刀醫師陸希平說,崔爺爺是他從事三千餘例胸腔鏡手術中年齡最長的病人,以往國際上發表的文獻中也不曾見過,人瑞爺爺復原良好,說明年齡並非實施胸腔手術治療的障礙。  崔爺爺的兒子崔鐵城說,同意父親開刀是很掙扎的決定,畢竟年紀很大了,很慶幸手術能夠成功。很多人都好奇父親的養生之道,其實他的飲食恐怕與養生觀念背道而馳,他愛吃肥豬肉,也沒胖過,每天吃麥片當早餐,一天吃四顆蛋,膽固醇也不高,不抽菸,少喝酒,年輕時候在睡覺前還會喝一點玫瑰紅酒。

  • 第33屆時報文學獎散文組評審獎-大自鳴鐘之味

    第33屆時報文學獎散文組評審獎-大自鳴鐘之味

     今年我去過兩次大自鳴鐘。一次是年初的時候,去前男友家見父母,另一次就是此時要去看父親。說「看」其實也並不儘然,因為從他電話裏的語氣來看,此次的見面會和往年略有一些不同。我大致能夠猜到最壞的結果,也無非是他要結婚。結婚這個詞,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在我心裏成為了一個挺複雜的符號。  我最近一次接到父親的電話,已經快要畢業。時值上海的天氣臨近黃梅,空氣迫得人難以暢快呼吸。學校的課程基本結束,餘下的多半是各式各樣的告別式。說不上大喜,好比電影裏拍的那樣,終於要長大,可以徹底掙脫束縛。事實各種束縛橫陳如舊。也說不上大悲,學業平平,情感平平,凡事都收場得頗為得力,因為太過秩序與輕易,反倒顯得有些涼薄。  7點,我被父親的電話吵醒。同樣被吵醒的,還有寢室的另兩位室友,我有些內疚地聽著她們微微側了身,三隻電風扇以不同的頻率吃力翻轉。我躺在架在半空的床上,盡力地壓低聲音,只能做些簡單的應和,但人是徹底醒了。  ●  從學校乘坐輕軌到父親家,約需1個半小時,前後都要步行。沿街可算是最上海不過的風貌,卻沒有什麼像樣的文藝作品去留意它。我出生在他現今住宅的不遠處,20年前的那裏被稱作上海的「下只角」,也就是平民區。曾經磚木結構的2層簡屋,如今已被林立的商品房參差地淹沒。我被訓練坐痰盂罐的那個位置對過,現在成為了高檔的spa會所。還有許多名人,如今隱居在這些密集的新建築群中,譬如跨欄名將劉翔,與一些報章上會出現的銀行行長之類。本來我並不清楚這些,還是前任男友告訴我,雖然我再也沒有機會告訴他,他如今居住的寸土寸金的位置,曾經就是我童年的樂園。  今年我去過兩次大自鳴鐘。一次是年初的時候,去前男友家見父母,另一次就是此時要去看父親。說「看」其實也並不儘然,因為從他電話裏的語氣來看,此次的見面會和往年略有一些不同。我大致能夠猜到最壞的結果,也無非是他要結婚。說到底,這並不是一件壞事,但就算我再善解人意,也實在難以表現得雀躍。結婚這個詞,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在我心裏成為了一個挺複雜的符號。  要走進父親所住的新村,需要路過一個如今在上海已經為數不多馬路菜場。許多人在自行車把上掛著剛殺好的魚與濕淋淋的菜,晃晃悠悠地拐進拐出,總會讓我聯想起童年時的記憶。在我3、4歲的時候,父親總是獨自抱我到大自鳴鐘看爺爺,爺爺就坐在一眾魚攤菜攤中間,悠閒地賣著生薑鹹菜。見到我們來,他會從喉嚨深部擠出痰音,「阿微頭,來啦」──那個「阿」字,總好像粘稠的液體已經瀕臨噴湧的極限。  但這也是一去不返的聲音了。爺爺死在去年盛夏,大殮那天甚至遇上了上海40年不遇的極高氣溫。我出門的那會,母親還念叨了一句:「作死啊,還要儂去,真會挑日子。」  ●  自我們一家搬到新公房以後,母親就不大願意再到「大自鳴鐘」來了。一是與奶奶相處不好,導致我早產,令到她怨了一生一世;其次她也是打心眼裏看不上那一帶的居住環境,平時有意無意對我強調,破蓬蓬、馬桶、臭水溝便是爺爺家的代名詞。而她對於我問為什麼「大自鳴鐘」沒有鐘的問題,卻始終語焉不詳。  長壽路一代,如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新公寓不少,老公房也依然在,唯一清理殆盡的,便是老式瓦房──我出生時呆過的地方。因而步行,即使熱得滿臉都是汗,也依然有一絲溫存的人情之味,總令我能想到些什麼,又不盡確切。  走進父親家時,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因為門口橫陳著整整一排皮鞋,竟全都是他的,好像那種不懂得收拾的時髦女人一樣。他見我推門而入,倒也沒有打什麼招呼,只是示意我進去,他看似已經坐在沙發上等我良久,就這點與往常略微有那麼一些不同。  我打開包,遞給他一張《解放日報》,上面有我小說得獎的資訊。那並不是一個十分重要的獎項,與我齊名的有十幾位作者,但好歹,我想讓他知道一下。  「爺爺的墓買好了,你也沒有去。」父親開口道,邊接過我的報紙。  「埋在哪了?」我問。  「常州咯。」  「多少錢?」我又問。  「一兩萬吧。」父親回答。令我心頭一驚。  怎麼會這樣呢,我心想。爺爺子嗣很多,家族又離散嚴重,與我平輩的就有20餘個小孩,互相尚不能認全。一場追悼會搞得好像認親大會一樣。可這麼多人,怎麼就置辦得這麼寒酸呢?  但我也不便多問。  ●  父親家至今還懸著一張毛主席像。但他信佛。說信也不儘然,他捨不得錢。只是將各種求來的東西,一併壓在茶几的玻璃板下。  「我這趟叫儂來呢,主要是想說,我和小范已經領證了。睡都睡在一道了。所以說,我們打算把戶口都遷到大自鳴鐘去。」  「那邊還沒拆啊?」我問。  「恩,儂也知道的,現在房子值錢了,萬一拆了,多一個人頭,就多20萬。不是蠻好。所以我趕快要把證領了,好動戶口。」  可那和趕快領證又有什麼關係。我心想。  「她住過來了麼?」我卻說。  「恩。現在上班去了。」父親回答,「我本來也是不怎麼歡喜她,但是她盯得緊,我看她人也老實,我可不想生病了連個倒水的人都沒有。」  「對了,儂男朋友怎麼樣?」他冷不丁地問。見我不響,又說,「一定是嫌棄你書讀得太高。我一直跟儂說,小姑娘不要讀那麼高……但是我知道的,你娘不肯。誒……我也不好說什麼。」  我心下覺得好笑。他又怎麼會知道,我常常擔心他和我媽那種有如階級敵人一般的仇視,最後將以怎樣怎樣的方式出現在我的婚禮。那甚至已經成為一個老梗,在我和朋友的交往中,是我屢試不爽YY的橋段。……但總之還是算了,有些微妙的東西,我並不指望他能理解。有些哀痛的東西,我更不希望他悉數瞭解的。  「所以這房子……」這會他總算說到了正題,「我結婚時候已經寫清楚了,我占3/4的產權,如果我死了,那她應該是有,1/2乘以3/4加上1/4的產權,你拿剩下的就可以了。」  「哦。」我說,並默默在心裏啟動了1減去以上他所說的那串數字的演算。算了幾遍,全不得要領。父親見我不聲響,以為這件事就算完了。他起身開了電視,將遙控器遞給我,還補了一句「爸爸都想好的呀,總歸不會虧待你。」  「是伐……」我心想。  「恩。」我卻說。  我看著他起身,悠悠地晃到了廚房,闔上門。不一會,油鍋便爆發出一陣「刺啦啦」的響聲。我突然想起來,進門的時候,我瞥到水鬥裏臥著一條濕漉漉的花鰱。待我回過神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手裏還緊緊地捏著遙控器。  電視裏似乎是在放兒童節的新聞。要知道在上海,這類新聞總是數十年如一日重複著陳詞濫調。只是鏡頭轉到「錦江樂園」的時候,我心頭一緊。我突然想起了一些許久都未曾想起過的事來。  ●  那時候我家已經搬到了曹楊,靠近大自鳴鐘的一處公房,也是上海改革開放以來最新的一帶公房。我母親在台灣人那裏做事,她一直用上海話跟別人說「我在小台灣小台灣」,我以為是潭灣潭灣,一個靠近水邊的地方,其實並不知道那個發音代表了什麼意思。父親則因為一些原因,賦閑在家。於是那個六月一號,我被父親帶到了外婆家。他說,儂想去哪裡玩哇?我說,我想去錦江樂園啊!然後,我們就從爺爺家出來,去了錦江樂園。一路上,我都在想,要是媽媽在就好啦。但是我不敢說。父親也不跟我說什麼話,我們後來就去了錦江樂園。我記得,那天父親一直都在掏錢掏錢,這個動作讓我感到很忐忑。我就問他,玩錦江樂園是不是要很多錢啊?媽媽會不會罵啊?然後父親說,不會啊。爸爸很有錢啊。我說,你很有錢嗎?他說是啊,你想啊,你能想出一個人比爸爸有錢嗎?然後我沒有想出來。  我們回到曹楊的時候,還去小菜場轉了一圈,這菜場的佈局,就跟如今他所住的社區差不多熱鬧。他也買了一條大花鰱。就拎在手上,滴滴答答,腔著血水。我跟在他後面,覺得魚真大。他說,儂今天開心哇?我說,開心啊。他說,儂開心啥呀?我也沒有說出來。路過曹楊二村門口的時候,有一個大叔在賣煤氣灶。然後父親就去看了一看,大花鰱滴了一地水,他就扛著一隻新煤氣灶回家了。我跟在他後面,覺得好開心啊,首先是覺得他很大力,其次是覺得好像拿著一隻禮物一樣!  我媽在樓下叫他的時候,他放下鍋鏟,下樓去幫她扛自行車。然後媽媽風風火火地進了門,看到我就說,「肚皮餓哇?」我說:「媽媽,爸爸買了一隻新煤氣灶!」而後我聽到父親把車鎖在樓道鐵杆子上的聲音。但我媽的臉色變掉了。  他們大約吵了半個小時左右,內容是諸如父親不上船又亂花錢之類的,反正一段時間以後,我才終於有飯吃。其實下半天的時候,我很想吃肯德基。但是又覺得父親老是掏錢不大好。反正花鰱也不錯,至少它的頭十分美味。吃飯的時候,我媽問我,儂今天去哪裡玩啦?我說錦江樂園。「很開心。」我還特地說。  ●  其實他們不在的時候,我有去看了一看那只煤氣灶。我知道媽媽不喜歡這只,因為它太貴了,並且「找不出優點」。如果我早點知道的話,我會跟父親說不要買的。但是我看了很久,也沒有看出來它到底有什麼不好。燒出來的菜,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我媽直到這兩年才開始真正會做紅燒魚,但是她從來不在裏面放粉皮,也不是因為綠豆漲價的關係。外婆身體不好以後,我再也吃不到粉皮花鰱頭了。很多次突然想起來,也沒有要讓父親再燒一次的意思。因為我其實也不是很歡喜粉皮。  今年一月份的時候,我們家又換了一次炊具。有新的煤氣灶,也有新的鍋。我特地問了一下,煤氣灶多少錢,我媽說了一個數字,比父親當年買的可要貴多了。我說:「這麼貴啊」,她說,「這種東西不能用不好的,慢點出了問題,是要死人的。儂懂啊不懂的。」她還買了一隻鍋,據說對溫度比較敏感。她用新鍋做壞了一桌菜,據說就是因為掌握不好油溫。  父親再進客廳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撲鼻的醬油香。不禁就笑了一下,他問:「儂笑啥?」我也說不出什麼來。我問:「小范阿姨回來吃嗎?」他說:「不回啊。」我於是就笑得更開心了一點,要是沒有那「1減去什麼什麼」的事情,我想我都能開心得哭出來。  其實近二十年來,我再也沒有去過錦江樂園玩。談戀愛也不覺得一定要去一個樂園。我倒是想跟在一個手提花鰱的人身後再走一走,比方六一兒童節的時候。他要是還能扛上一隻煤氣灶的話,實在太像《DEFENDOR》裏面的腦殘超人啦!  而即使他隨手就抽走了我給他的報紙,墊在了那碗熱騰騰的花鰱之下,我也沒有感到絲毫的沮喪。吃飯的時候,他還說:「阿微,儂什麼時候出一本書給爸爸看看呢……不可能的是哇,啊哈哈哈哈」。  我最後問他「爸爸,為什麼大自鳴鐘叫大自鳴鐘呢?」他想了想說,「大概以前這裏有個鐘的吧。現在沒有了。」  「其實我們現在說的很多東西,都沒有了呀。」他又補充道。

  • 退休工友掏錢 濟助孝悌兒

    「我只是想鼓勵社會變溫暖、大家重視行孝」,七十七歲退休工友陳恭賢(見圖,曹婷婷攝),從小聽長輩囑咐行孝可貴,育有四女也很孝順,他鑑於社會越來越冷默也不重視孝順,十四年前開始自掏腰包表揚、濟助孝悌兒童,只盼弘揚孝道。 寡言的陳恭賢,穿著樸素、為人節儉,打從私人工廠工友退休後,口袋雖不豐厚,也未有任何收入,但他卻大方將畢生攢來的錢,拿來濟助孝悌兒童。 十餘年來,他與妻子陳郭宿主動發掘台南縣貧困且孝順的孩子,除親臨探訪關心,更常捐款濟助生活費與學業費用。十年前,他接觸家扶中心後,得知家扶每年表揚孝悌兒童,他就固定捐款給這些孩子,十年來,捐獻十餘萬。 陳爺爺最常掛在嘴邊的座右銘是「人生的價值不在於有錢,而在於活得有意義」,非但不要給自己與家人添麻煩,更盼能為社會多做一點事。陳爺爺家境平凡,僅有小學畢業的他,用行動證明行善不需有錢,只要有心。 有鑒於社會良善風氣不彰,充斥亂象,他們夫婦倆到處走訪弱勢家庭,希望能盡一份力量,用愛心填補社會殘缺的家庭。 每年家扶中心寒冬送暖,陳爺爺夫妻總以實際行動關懷孝悌兒童楷模,也會一一開車去探訪鼓勵孝悌兒童,為孩子添購冬衣、捐贈獎學金與文具用品等。 十年來,常有小朋友逢年過節寫卡片感謝、問候他,他笑說,這就是人生最大的樂趣!他希望藉由表彰孝悌兒童,影響下一代重視行孝的可貴與重要,重塑善良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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