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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香港總督的搜尋結果,共45

  • 末代港督發聲明譴責「港版國安法」

    末代港督發聲明譴責「港版國安法」

    大陸全國人大會議日前宣布將審議有關訂立「港版國安法」的草案,為次,末代香港總督彭定康及英國前外相聶偉敬(Malcolm Rifkind)在23日發起一份關於香港的聯署聲明。 該聲明有近200名各國政要參與,共同譴責「港版國安法」全面破壞香港的自治、法治和基本自由,以及公然違反《中英聯合聲明》。聯署聲明稱,如果國際社會不能信任北京對香港信守承諾,那麼北京以後將對是人失信。 參與聲明的包括17名美國國會議員,英國下議院44名議員、上議院8名議員,以及來自歐洲、亞洲、澳洲和北美洲的政要。另外美國共和黨籍參議員盧比奧(Marco Rubio)、克魯茲(Ted Cruz)、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恩格爾(Eliot L. Engel)、眾議院情報委員會主席希夫(Adam Schiff)也都參與了該聯署。

  • 教育類亞洲第三、設多元學科 香港教大接受網上報名

    教育類亞洲第三、設多元學科 香港教大接受網上報名

    香港教育大學(教大)是香港政府資助的八所公立高等學府之一,是香港唯一專注師範教育的高等學府。教大的歷史可追溯至1853年開辦的首個正規在職教師培訓課程及1881年由香港總督軒尼詩爵士成立的首間師範學校。 教大致力成為一所以教育為本、提供多元學科兼具研究實力的教育大學。2019年Quacquarelli Symonds(QS)世界大學學科排名中,教大在教育領域位列亞洲第三、全球排名二十。作為香港師範教育先驅,在「教育為本,超越教育」的願景下,擴展學術範疇,鞏固人文學、社會科學及文化與創意藝術等學科,提供一系列學士、碩士與博士程度的教育專業及多元學科課程,推動教與學的發展。欲瞭解詳情,請瀏覽網頁(www.eduhk.hk/acadprog)。 教大設有多項入學獎學金,學生無需另行申請,最高金額每年18.5萬港幣並可續領,以鼓勵優秀的非本地學生。其他獎學金及獎項則由本校學系、部門或外間機構提供,根據學生的學業成績、課外活動、社會服務及其他由捐贈者訂定的條款而頒發。 本校與全球超過200所院校結盟,包括大中華地區、亞太地區、歐洲地區和北美洲地區的院校。教大為學生提供豐富的海外學習機會,同學可透過語文沉浸課程、學習交流、工作實習以及服務學習等走向世界,足跡遍及30多個國家和地區。 教大擁有強大的師資團隊和先進的教學科研設施。目前約有450名教學人員,其中包括超過四十位講座教授及教授,超過99%學術人員擁有博士學位。近年,本校積極提升跨學科與多元學科的研究能力,打造本校成為香港八所受政府資助大學中,於教育、人文學科與社會科學方面,最具競爭力的院校之一。 本校畢業生一向備受僱主青睞,受聘或繼續進修的比率一直維持在95%以上。根據2018年的就業調查結果顯示,教大的教育榮譽學士畢業生廣受業界歡迎,99%獲得聘任或選擇繼續進修,平均起薪點為港幣$26,971 (折合約台幣$104,600) 。 報讀香港教育大學的同學須參加台灣應屆學科能力測驗,其中英文成績需達頂標、其餘最少三個科目(包括國文)需取得均標或以上成績。有志報考的同學可於2020年4月15日前透過教大網上報名系統 (https://www.eduhk.hk/onlineappl/) 報名及提交學歷證明。 查詢-香港教育大學環球事務處 電話: (852) 2948 7654 電郵: [email protected] 網址: www.eduhk.hk/gao

  • 再談返校迎大陸國慶

     上周我的文章〈《返校》迎大陸國慶〉,指出這個以台籍中共地下黨鍾浩東組織讀書會遭槍決的電影,真實的用意是迎接大陸70年國慶的祝賀片,用意深刻,意外引發一些年輕人在網上的議論,可見大部分年輕人對台灣光復前後的歷史非常陌生,所以有必要再進一步解釋。其中一人問到:如果鍾浩東還活著,是否會支持香港抗中運動?  我就從這裡談起吧!  歷史不能重來,不過符合歷史邏輯的虛擬推演,也有助於人們了解歷史的真實脈絡。其實上面的問題很容易回答,鍾浩東的妻子也是他的政治戰友蔣碧玉,當時躲過一劫活下來了,他們的思想是完全一樣的。  1992年我採訪過蔣碧玉,從而對這對夫婦有感性的認識。蔣碧玉是中國統一聯盟的成員,跟那批逃過一劫的老同志們經常出席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如果鍾浩東活下來了,情況也會一樣,他會一起去北京慶賀國慶,並聲討美帝國主義侵略中國的陰謀。蔣碧玉20多年前就過世了,用鍾浩東夫婦的思想形態來看今天香港「反送中」運動,結論不會跟中共中央有任何區別,他們會強烈譴責這些受英美帝國主義誤導的年輕人的暴動行為。  這些年輕人高舉港英旗幟,港英政府總督是倫敦派來的,立法局議員也是官派的,完全沒有民主,所以香港年輕人要的並不是民主,而是作為英國殖民地的奴化虛榮感,現在這些暴動的年輕人還要組織「香港臨時政府」,可見受到美英欺騙誘惑的年輕人多麼飄飄然,忘了自己是誰,而這種被殖民的虛榮感正是台籍中共地下黨革命所要驅逐的目標。  即使在二二八事件中,台籍中共黨黨組織透過在香港的謝雪紅所成立的「台灣民主自治同盟」發表的聲明,也是強烈聲討台灣攀附美帝國主義勢力的「託管派」。沒有一個中國人能夠容許幾代人犧牲流血的成果,再輕易被奸偽團體出賣,絕對會不客氣地割除毒瘤。  要搞台獨不是不可以,但就大大方方地來,設定實踐步驟,明確最終目標,甚至必要時流血犧牲,有這種勇氣和能耐或許才能搏得一些敬意。最糟糕的是,喝中共烈士的鮮血來搞反中的陰謀,這種可鄙的行為並不可怕,只是其呆無比!  這種偷雞摸狗的人一旦面臨真正的重大衝突時,不是鳥獸散,就是180度轉過來投靠祖國,並積極舉報台獨領賞。所以《返校》的製作公司和編導真的用心良苦,宣揚中共地下黨的光榮事蹟,作為台灣對於大陸國慶最好的獻禮。  至於這部片如果拿到大陸去上映會如何?當然會有更大的發揮空間,在台灣的紅色歷史的真相受到民進黨的壓迫,不能說出事實,暢所欲言,《返校》在大陸上映只要補上幾個鏡頭更彰顯歷史事實即可。譬如,男主角就義時高喊「中國共產黨萬歲!」、「毛主席萬歲!」,影片最後的感嘆話,補充為:「今天中國人免於帝國主義壓迫的民族自由,都是靠許多人流血換得的。」只要補幾個畫面幾句話就可以了,這部電影保證在大陸大賣,製作公司和編導名利雙收,也可以贏得愛國美名,更可以成為未來台灣年輕人為驅逐美帝國主義的光榮榜樣。

  • 回不去了!他曝香港進入命運轉捩點

    回不去了!他曝香港進入命運轉捩點

    10月1日大陸歡慶建政70周年,香港各地發起示威抗議,爆發激烈警民衝突,更首度發生民眾遭警方實彈回擊,1名高二生左胸靠近心臟3公分處中彈,一度危急,引發千人聲援示威。分析師認為,香港情況回不去了,前景悲觀 。 周二大陸慶祝國慶,香港各地以示威活動回應,港媒報導,港警當天為了驅散多區集會示威,發射了約1,400枚催淚彈、900枚橡膠彈、190枚布袋彈、230枚海綿彈,此外也在衝突中發射6枚實彈,造成1名高二男同學左胸中彈倒地,情況一度危急,港警後續解釋,開槍是為了嚇阻抗議民眾,而非殺人,隔日,上千人上街聲援中槍學生,抗議警方處理方式,香港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今日再宣布,禁止民眾在非法集會時配戴任何能阻止辨識身分的蒙面物品,香港情勢持續惡化。 調研公司Independent Strategy創辦人暨策略分析師David Roche接受美國財經媒體CNBC專訪時指出,香港情勢已經到了「無法回頭的地步」。「香港已經沒辦法再回到過去原來的樣子,我不認為情勢能夠輕易解決,我也看不到它會變得更好,所以我對未來的預期蠻悲觀的。」 德國猶太裔出生、在香港居住逾40載的蘭桂坊之父盛智文(Allan Zeman)說,在學生槍擊事件之後,港警已經成為敵人,即便他1970年代就來到香港,經歷1997年香港回歸的動盪時期,他仍將此次「反送中」運動描述為「地震」,是過去這個城市從未見過的景象。 盛智文說,真正的問題在於香港年輕人看不到向上流動的機會,薪資水平陷入停滯,高房價卻是全球數一數二,在香港想要有房,比在新加坡還難。 David Roche也認同這個觀點,他認為港府如果能提出措施,提升民眾買房能力,緊張情勢可能會有所緩解,不過他也補充,現在已經造成太多傷害,「街頭衝突只會更惡化、不會更好,使用子彈絕對不會讓民眾回家,只會引更多人上街。」 儘管林鄭月娥9月初已宣布正式撤回逃犯條例草案,不過抗議民眾仍堅持「五大訴求,缺一不可」,其中關鍵的是要求實施「真普選」,不過盛智文認為,北京「沒有削減港人的自由」,反而在英國統治時期,香港人更沒有管道質疑政府的治理。他回憶當時,「一個總督就這樣被派出來,沒有人有機會選擇誰當總督,不管是誰,你只能接受。」他說現在香港的選舉委員會仍有1,200名委員,選出香港行政特首,他稱,「不論對或錯,它就是香港的制度,應該能代表社會各層面。」

  • 香港831遊行 收到反對通知書

    香港831遊行 收到反對通知書

     香港反送中事件未平,民陣發起的831遊行29日收到反對通知書,民陣召集人岑子杰指出,已聯絡律師盡快安排上訴。對於近來反送中示威暴力升級一事,已有主張港府應以強硬態度對付示威者,認為香港特首林鄭月娥提出的「對話平台」是浪費時間,港府應止暴制亂,包含動用《緊急法》,消息稱831遊行可能是關鍵。  民陣發起31日遊行,由中環遮打花園行至西環中聯辦。岑子杰表示,看不到反對通知書有列出明確的反對理由,僅列出一堆日期進行的遊行發生衝突,警方的作法變本加厲,林鄭月娥無意讓香港回復平靜,反而透過更多強烈措施激起港民發聲。  昨日岑子杰在佐敦餐廳遭2名蒙面男子持棒球棍及長刀襲擊,岑友人徒手擋了三棍,手部受傷送院治療。  對話平台 徒然浪費時間  港媒《星島日報》消息,林鄭月娥近來與港區人大代表會面,針對施政報告諮詢意見。但不少港區人代直言「對話平台」只是浪費時間,認為與示威者對話不會得出什麼效果。  折衷方案 避免流血收場  林鄭月娥在會中並未回應是否出動這把「尚方寶劍」,但多人均希望港府盡量利用本地法律達至「止暴制亂」,認為相較中央出動解放軍平亂,動用《緊急法》可稱是一中間方案,政治和心理衝擊較少,也避免可能流血收場的最壞結果。  香港《緊急法》是指《緊急情況規例條例》。1967年香港爆發左派暴動時,時任總督戴麟趾(David Trench)曾引用過,該法例在主權移交後被保留下來。相關法例規定,在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認為屬緊急情況或危害公安的情況時,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可在不須立法會通過下,訂立任何特首認為合乎公眾利益的規例,並可規定刑罰,包括終身監禁。  衝擊餐飲業 恐掀倒閉潮  上周末觀塘、荃葵青示威暴力升級後,建制派要求港府祭出《緊急法》控制局勢的聲音愈發高漲,但泛民派力表反對,強調這將嚴重衝擊香港金融中心地位。  此外,香港示威遊行不斷,餐飲業也受影響。香港餐務管理協會會長楊位醒29日說,中式酒樓暑假生意額較去年同期跌近兩至三成,憂心若持續下去,中式酒樓將面臨倒閉潮,「慘過SARS」。

  • 反送中831遊行 港警否決

    反送中831遊行 港警否決

     香港反送中持續延燒,但民陣發起的831遊行至中聯辦活動,於29日收到警方反對通知書,民陣召集人岑子杰指出,已聯絡律師安排上訴。對於近來反送中示威暴力升級,香港有主張強硬對付的聲浪,對香港特首林鄭月娥提出的「對話平台」認為是浪費時間,港府應止暴制亂,包含動用《緊急法》,消息稱831遊行可能是關鍵。  民陣計畫在本周六發起遊行,由中環遮打花園行至西環中聯辦,但遊行申請收到反對通知書。岑子杰昨天表示,看不到反對通知書有列出明確的反對理由,僅列出一堆日期所進行的遊行發生衝突,警方的作法變本加厲,林鄭月娥無意讓香港回復平靜,反而透過更多強烈措施激起港民發聲。昨日岑子杰在佐敦餐廳內還遭2名手持棒球棍及長刀的蒙面男子襲擊,岑友人徒手擋了3棍,手部受傷送院治療。  港媒《星島日報》報導,林鄭月娥近來與港區人大代表會面,針對施政報告諮詢意見。不少港區人代直言,林鄭先前所提出的「對話平台」設想只是在浪費時間,與示威者對話不會有什麼效果。  盼用本地法律減少衝擊  林鄭月娥在會中並未回應是否出動「尚方寶劍」,但多人均希望港府盡量利用本地法律達至「止暴制亂」,認為相較中央出動解放軍平亂,動用《緊急法》可稱是最中道的方案,政治和心理衝擊較少,也避免可能流血收場的最壞結果。  香港《緊急法》是指「緊急情況規例條例」。1967年香港爆發左派暴動時,時任總督戴麟趾(David Trench)曾引用過,該法例在主權移交後被保留下來。相關法例規定,在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認為屬緊急情況或危害公安的情況時,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可在不須立法會通過下,訂立任何特首認為合乎公眾利益的規例,並可規定刑罰,包括終身監禁。  餐飲業憂生意慘過SARS  在上周末觀塘、荃葵青示威暴力升級後,建制派要求港府祭出《緊急法》控制局勢的聲音愈發高漲,但泛民派則力表反對,強調這將嚴重衝擊香港金融中心的地位。  此外,香港示威遊行不斷,餐飲業也遭受影響。香港餐務管理協會會長楊位醒29日在電台節目上說,中式酒樓暑假生意額較去年同期大跌近兩至三成,並憂心局面若持續下去,中式酒樓將面臨倒閉潮,「慘過SARS」。

  • 港府恐動用緊急法?這日行動是關鍵

    港府恐動用緊急法?這日行動是關鍵

    面對香港反《逃犯條例》示威暴力不斷升級,多名港區人大代表先前曾向特首林鄭月娥直言「對話平台」只是浪費時間,港府應強硬止暴制亂,包括動用「緊急法」。與會人士指出,831遊行可能是關鍵。 據星島日報報導,林鄭月娥前天與港區人大代表會面,就施政報告諮詢意見。但不少港區人代都直言「對話平台」只是浪費時間,認為與「暴徒」對話不會得出什麼效果。有人主張港府以更強硬態度對付示威者,包括大規模拘捕,而面對公務員作政治表態更加要從嚴處理「即炒」,認為政府不能再軟弱下去。 據報導,林鄭在會中並未回應是否出動這把「尚方寶劍」,僅表示「所有香港法律,如果能夠提供法治手段去止暴制亂,政府都有責任檢視」,但多人均希望政府盡量利用本地法律達至「止暴制亂」,認為相較讓北京出動解放軍,動用緊急法可算是一個中間的方案,政治和心理衝擊較少,也避免可能流血收場的最壞結果。 報導引述一名港區資深政協委員指出,傳統建制派圈子大多贊成引用緊急法,雖是「非常手段」,但比起中央介入,「痛楚」無疑較輕。他相信中央正制訂不同應對方案,預料關鍵是民陣發起的831遊行,若暴力行為持續,政府就可能「出重手」。 香港緊急法是指「緊急情況規例條例」。1967年香港爆發左派暴動時,時任總督戴麟趾(David Trench)曾經引用過,而此法例在主權移交後仍被保留下來。相關法例規定,在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認為屬緊急情況或危害公安的情況時,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可在不須立法會通過下,訂立任何特首認為合乎公眾利益的規例,並可規定刑罰,包括終身監禁。

  • 末代港督:中共若干預香港 將有災難性後果

    末代港督:中共若干預香港 將有災難性後果

    針對香港近期發生的示威規模擴大與警民衝突升級,曾任最後一任香港總督的彭定康警告說,如果中共對香港進行干預,後果將是災難性的。結束香港目前局面的唯一途徑是港府要有所作為,開始政治和解進程。 彭定康在接受英國廣播公司(BBC)訪問時指出,目前香港局勢的確瀕臨失控。但是,造成這種局面的部分原因是香港當局一直沒有承諾撤銷《逃犯條例》,也拒絕設立調查委員會。 他說,香港警方的行為鼓勵了少數極端分子的惡行,我毫無疑問地譴責這種暴行。我認為政府拒絕給予公眾任何合理的解釋導致了很多人的憤怒和焦灼,從而激發了更多的暴力。員警方面似乎還與黑社會有勾結,這種事都會激怒公眾。香港現在明顯需要的是開始政治和解進程,這的確需要香港政府有所作為。 彭定康表示,中共官方已警告,如果情況持續下去止,可能會採取「其它措施」,從歷史上看,大家都知道「其他措施」是什麼。一旦真的發生,對中國大陸來說會是災難性的,對香港也是災難。 彭定康說,這種局勢已經持續了10周,非常希望北京能夠找到一條促進各方和解的途徑,結束這段香港有歷史以來極為糟心的局面。

  • 站在文明高度面對香港

     上世紀40年代,港督楊慕琦提出香港史上著名的「楊計畫」,其改革重點為市政局的成員2/3民選、1/3委任,香港華人與洋人各占一半。1949年香港瞬間湧進100多萬難民,港英政府於1952年以時機尚未成熟為由,取消了「楊計畫」。即便如此,繼任的港督葛量洪還是分別對港府的行政局、立法局、市政局以及公共服務機關進行了改革。1946年取消公務員只能由歐洲人擔任的規定,到了1971年,同級別的官員中已有52%屬於香港華人。  「六七風暴」後,港督戴麟趾一改「夕陽政府」心態,在香港推出多項社會福利政策與香港華人的建制工作;續任幾位港督在此基礎上,不斷推行更大幅度的政治改革;最後一任香港總督彭定康的政改力度最大,香港華人等於是變相的享有了直接選舉的權力;港府目的就是想要在香港建構一個「民主政府」。  為了能夠持續獲得來自殖民地的利益,英國人擅長通過法律等一系列的手段,在殖民地建立穩定可靠的社會秩序。值得關注的是,英國人為了穩定殖民地的秩序,一直是相機行事,逐步改革,除非是現有情況威脅到了殖民統治,英國人很少輕率地挑戰殖民地原有的利益格局。  當今的中國政府正走在人類歷史上從未嘗試過的政治道路上。40多年來,中國政府在提升老百姓的經濟條件、教育水準、居住環境、衛生醫療等許多方面,取得了亮眼成績。基於各種因素,香港人對內地的意識形態、政治制度、生活方式以及價值取向等,始終抱持著一種猜忌與不安的想法,這種觀念的轉變不是依靠幾句口號或推出幾個政策就能改變得了。香港正面臨百年未有大變局,其後續影響必將牽動兩岸三地,乃至全球政經局勢。  香港應當警醒一件事情,那就是「本土化」的觀念如果提升為一種原則,而且等同於「民主」,那麼香港的民主前途將極為黯淡。在這件事情上,很不幸地,台灣走在了前頭,而且成了一個很壞的例子。大陸方面想要消除香港人(台灣人)對內地(大陸)的「成見」,真正達到「既統且合」的境界,大陸政府就必須鍥而不捨地完善現有政治制度,一方面探索普世價值在中國的體現方式,一方面探索中國傳統在現代化中所能扮演的積極角色。當生活在大陸的人民能夠充分的享有憲法權利時,問題將自然消解。  值此關鍵時刻,中國大陸應當站在人類文明發展的高度與千年歷史定位的眼光來考慮全域,運用大智慧、大魄力「求變求通」。衷心祝禱兩岸三地能夠化險為夷,共同迎向幸福光明的未來。  (作者為浙江大學教授暨兩岸法律與政策研究中心主任)

  • 王冠璽》站在文明高度面對香港

    根據《香港史新編》所載,1841年2月1日,大英駐華全權欽使兼商務總監義律及軍師統帥水師總兵伯麥發出安民告示,其核心內容如下:「…,是爾等香港等處居民,現係歸屬大英國主之子民,故自應恭順樂服國主派來之官,其官亦必保護爾等安堵,不致一人致(受)害。至爾居民,向來所有田畝房舍產業家私,概必如舊,斷不輕動。凡有禮儀所關,鄉約律例,率准仍舊,亦無絲毫更改之議。且未奉國主另降諭旨之先,擬應大清律例規矩之治,居民除不拷訊研鞫外,其餘稍無所改。凡有長老治理鄉里者,仍聽如舊。」 香港開埠初年,香港華人多為來自內地最底層的勞動群眾,語言不能相通,文化差異極大;洋人普遍歧視華人,一般華人也極少與洋人接觸。大清末年國事傾頹,內憂外患,局勢動盪,許多貲力雄厚的商人逃到香港,買辦也在同一時期興起,香港的華人社會開始出現領袖階層。  上世紀40年代,港督楊慕琦提出香港史上著名的「楊計畫」,其改革重點為市政局的成員2/3民選、1/3委任,香港華人與洋人各占一半。1949年香港瞬間湧進100多萬難民,港英政府於1952年以時機尚未成熟為由,取消了「楊計畫」。即便如此,繼任的港督葛量洪,還是分別對港府的行政局、立法局、市政局,以及公共服務機關,進行了改革。1946年取消了公務員只能由歐洲人擔任的規定,到了1971年,同級別的官員中已經有52%屬於香港華人。 「六七風暴」後,港督戴麟趾一改「夕陽政府」心態,在香港推出了多項社會福利政策與香港華人的建制工作;續任幾位港督在此基礎上,不斷推行更大幅度的政治改革;最後一任香港總督彭定康的政改力度最大,香港華人等於是變相的享有了直接選舉的權力;港府的目的,就是想要在香港建構一個「民主政府」。  為了能夠持續獲得來自殖民地利益,英國人擅長通過法律等一系列的手段,在殖民地建立穩定可靠的社會秩序;尤其值得關注的是,英國人為了穩定殖民地的秩序,一直是相機行事,逐步改革,除非是現有情況威脅到了殖民統治,英國人很少輕率地挑戰殖民地原有的利益格局。從1841年英國人在香港所發出的「安民告示」,就能看出英國人的謹慎;並不因為香港乃蕞爾之地,港英政府就率爾挑戰香港居民的私有財產、鄉規民約,傳統文化。 當今的中國政府正走在人類歷史上從未嘗試過的政治道路上;四十多年來,中國政府在提升老百姓的經濟條件、教育水準、居住環境、衛生醫療等許多方面,取得了瑕不掩瑜的亮眼成績。基於各種因素,香港人對內地的意識形態、政治制度、生活方式,以及價值取向等,始終抱持著一種猜忌與不安的想法,這種觀念的轉變,不是依靠幾句口號,或推出幾個政策,就能改變得了的。香港正面臨著百年未有的大變,形勢之險,遠甚於「六七風暴」,其後續影響必將牽動兩岸三地,乃至全球的政經局勢。 香港應當警醒一件事情,那就是「本土化」的觀念如果提升為一種原則,而且等同於「民主」,那麼香港的民主前途將極為黯淡;在這件事情上,很不幸的,台灣走在了前頭,而且成了一個很壞的例子。大陸方面想要消除香港人(台灣人)對內地(大陸)的「成見」,真正達到「既統且合」的境界,大陸政府就必須鍥而不捨的完善現有政治制度,一方面探索普世價值在中國的體現方式,一方面探索中國傳統在現代化中所能扮演的積極角色。當生活在大陸的人民能夠充分的享有憲法權利時,很多問題將自然消解。 值此關鍵時刻,中國大陸應當站在人類文明發展的高度與千年歷史定位的眼光來考慮全域,運用大智慧,大魄力,以「求變求通」。衷心祝禱兩岸三地能夠化險為夷,共同迎向幸福光明的未來。 (作者為浙江大學教授暨兩岸法律與政策研究中心主任)

  • 脫離一國妄議兩制 崔天凱:站不住腳

    脫離一國妄議兩制 崔天凱:站不住腳

     大陸駐美大使崔天凱當地時間2日投書美國媒體,闡述北京對香港問題的立場,他認為外界對一國兩制有錯誤認識,強調「兩制」存在於一國之內,是由憲法規定和保障的,強調脫離一國來妄議「兩制」是站不住腳的,企圖以「兩制」質疑一國,也是對中國主權的挑戰。他認為一國兩制當前面臨的最大危險,在於國際上和香港的某些不懷好意者企圖把香港變成攻擊中國內地制度、搞亂整個中國的橋頭堡,他強調「利莫大於治,害莫大於亂」,香港亂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崔天凱投書美國媒體《新聞周刊》,發表題為〈堅持『一國兩制』,維護香港繁榮穩定〉的署名文章。他指出,香港實行與中國內地不同的制度,是中國於一定歷史階段在國家特定地方實行的制度,因此仍是中國的一種制度,而不是美國或者歐洲的制度。企圖在香港強加別國的制度,既是挑戰一國,也是破壞兩制。他反問,英國統治香港時期,實行的是倫敦派遣總督的殖民制度,從來也沒有實行過英國本身的制度。  香港成國際勢力棋子  崔天凱文章指,一國兩制當前面臨的最大危險,在於國際上和香港的某些不懷好意者,企圖把香港變成攻擊中國內地制度、搞亂整個中國的橋頭堡。對他們來說,700萬香港居民的福祉只不過是戰略博弈棋盤上的棋子,可用也可棄。近期香港發生的事情充分暴露了這些勢力的邪惡程度,也充分暴露了西方某些政客的偽善程度。  他認為,一些激進分子連日來的行為,已完全超出了和平示威的範疇。他們衝擊立法會並大肆破壞,毆打殘害警員,非法儲存危險物品和大量攻擊性武器,甚至衝擊中央駐港機構,對國徽進行公然汙損,「類似行為如果發生在美國,美方毫無疑問會採取維穩措施」。  崔天凱認為,事態的發展絕不是什麼言論和集會自由問題,而是極端違法暴力行為,直接衝擊香港的法治根基,嚴重挑戰一國兩制的底線。  中國不容忍外部干預  崔天凱強調,「利莫大於治,害莫大於亂」,香港亂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香港事務純屬中國內政,中國絕不會容忍任何外部勢力的干預。不要低估中方維護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的堅定決心,不要低估中方貫徹「一國兩制」、維護香港繁榮穩定的堅定決心。

  • 投書美媒 崔天凱駁一國兩制誤解

    大陸駐美大使崔天凱當地時間2日投書美國媒體,闡述北京對香港問題的立場,他認為外界對一國兩制有錯誤認識,強調“兩制”存在於一國之內,是由中國憲法規定和保障的。脫離一國來妄議「兩制」是站不住腳的。企圖以「兩制」質疑一國是對中國主權的挑戰。他認為一國兩制當前面臨的最大危險,在於國際上和香港的某些不懷好意者企圖把香港變成攻擊中國內地制度、搞亂整個中國的橋頭堡,他強調「利莫大於治,害莫大於亂」,香港亂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大陸駐美大使2日投書美國媒體《新聞周刊》,發表題為「堅持“一國兩制”,維護香港繁榮穩定」的署名文章。 他指出,外界對於「一國兩制」存在錯誤認識,必須加以澄清,首先,「兩制」存在於一國之內,是由中國憲法規定和保障的。脫離一國來妄議「兩制」是站不住腳的。企圖以兩制質疑一國是對中國主權的挑戰。中國的主權和領土完整不容分割。 崔天凱認為,香港實行與中國內地不同的制度,是中國於一定歷史階段在國家特定地方實行的制度,也就是說這仍然是中國的一種制度,而不是美國或者歐洲的制度。企圖在香港強加別國的制度,既是挑戰一國,也是破壞兩制。況且,英國統治香港時期,實行的是倫敦派遣總督的殖民制度,從來也沒有實行過英國本身的制度。 崔天凱文章指,一國兩制當前面臨的最大危險,在於國際上和香港的某些不懷好意者企圖把香港變成攻擊中國內地制度、搞亂整個中國的橋頭堡。對他們來說,700萬香港居民的福祉只不過是戰略博弈棋盤上的棋子,可用也可棄。他們最害怕、最仇恨的,是包括香港同胞在內的中華民族的複興。 他表示,近期香港發生的事情充分暴露了這些勢力的邪惡程度,也充分暴露了西方某些政客的偽善程度。一些激進分子連日來的行為,已完全超出了和平示威的範疇。他們衝擊立法會並大肆破壞,毆打殘害警員,非法儲存危險物品和大量攻擊性武器,甚至衝擊中央駐港機構,對國徽進行公然污損。類似行為如果發生在美國,美方毫無疑問會採取維穩措施。 崔天凱認為,事態的發展絕不是什麼言論和集會自由問題,而是極端違法暴力行為,直接衝擊香港的法治根基,嚴重挑戰一國兩制的底線。中央政府堅決支持香港特區政府和警方採取一切必要措施,嚴懲違法暴力行為,維護香港的社會穩定。 他強調,「利莫大於治,害莫大於亂」。香港亂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香港事務純屬中國內政,中國絕不會容忍任何外部勢力的干預。不要低估中方維護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的堅定決心,不要低估中方貫徹“一國兩制”、維護香港繁榮穩定的堅定決心。

  • 香港的不歸路

     香港的示威抗議行動已進入無人領導混亂的局面,示威者只會發洩情緒,堵馬路,癱瘓交通,汙損重要機關,儘管還是打著「民主運動」的旗號,但實際上已經無關民主,結果必然是失敗。一國兩制中「一國」的內涵和運作只會加速緊縮,示威者更快地得到他們所反對的一切。  民主是政治道德的規範,但在實踐上並非抽象的口號,而是需要策略和過程,這才是運動成敗的關鍵。香港街頭運動的青年完全不具備條件,他們只想越鬧越大,好像越亂港府和北京就會屈服,在政治上這是極其幼稚的,結果將是香港不歸路的悲劇。  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過世前曾說,97後的香港人只是形式上知道自己是中國的一部分,但還沒有真切地感覺到其中的內涵。未來香港會慢慢地褪去國際化的色彩,變得如同中國內陸的一座城市。李光耀的話是真知灼見,1997年後香港逐步被中國內地化,尤其中國大陸經濟和政治越強大時,速度會加快,大部分香港人並沒有心理準備,更缺乏真實的認知,所以當事情逐漸發生時,一下子轉不過來,也不知道什麼是最好的對應方式,結果走向了最糟糕的方向。  以2017年預定的特首直選計畫而言,儘管仍是被北京挑出來的人選,但畢竟是香港人民一票一票選出來的,試想,如果被中央政府挑選的3個北京市長候選人,由北京市民一票票的選出最後的當選人,這將是何等驚天動地的變化。香港人並不理解這個內涵,他們應該先接受這個計畫,把特首直選變成事實,然後再逐步爭取候選資格定義的放寬,最後一步步實現真正的直選。  遺憾的是,激進的勢力沒有目標感,缺乏現實意識,策略錯得離譜,他們煽動群眾情緒,發動了雨傘運動,占領主要街道,要求立刻實現真實的普選,並說沒有普選就沒有一國兩制,就是改變香港原來的制度。這純粹是瞎扯一通,港英時期並沒有直選制度,總督是倫敦那邊派過來的,並不是香港人民選出來的,最早也只有立法局,也是港英政府指派的,根本沒有任何民選機制。  英國百年來都沒有給香港民主,深知若香港實現民選,會對大陸內地形成顛覆作用,迫使大陸政府提前收回香港,所以英國從來不敢在香港實現民主,以維護殖民者的利益。至於末代總督彭定康最後提出民選,主要是製造跟北京談判的籌碼,這是英國人老狐狸的真面目,有好處就要民主,沒好處,什麼民主都不談。  現在抗議的香港年輕人根本沒有經過港英時期。當時香港人是英國殖民地的二等百姓,但不少香港人卻自以為高人一等,瞧不起其他地方的華人,當年輕的抗議者高舉港英的旗幟時,除了說明自己是新一代殖民奴才,讓自己顯得滑稽可笑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意義。  現在抗議者認為北京無法承受香港的混亂,這是錯誤的假設,過去20年,香港的重要性已經大幅降低,無法承受香港混亂的是香港的工商界和一般百姓。他們的生活才會受到嚴重的打擊,並逐漸改變對局勢的看法。北京所做的就是等待香港民心的改變,並做好一旦局面徹底失控時,必要的緊急強硬手段。而內地的中國人必將樂於見到,那些丟人現眼的殖民奴才猛然覺醒的一刻。

  • 資深媒體人:徐宗懋》香港的不歸路

    資深媒體人:徐宗懋》香港的不歸路

    香港的示威抗議行動已進入無人領導混亂的局面,示威者只會發洩情緒,堵馬路,癱瘓交通,汙損重要機關,儘管還是打著「民主運動」的旗號,但實際上已經無關民主,結果必然是失敗。一國兩制中「一國」的內涵和運作只會加速緊縮,示威者更快地得到他們所反對的一切。  民主是政治道德的規範,但在實踐上並非抽象的口號,而是需要策略和過程,這才是運動成敗的關鍵。香港街頭運動的青年完全不具備條件,他們只想越鬧越大,好像越亂港府和北京就會屈服,在政治上這是極其幼稚的,結果將是香港不歸路的悲劇。  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過世前曾說,97後的香港人只是形式上知道自己是中國的一部分,但還沒有真切地感覺到其中的內涵。未來香港會慢慢地褪去國際化的色彩,變得如同中國內陸的一座城市。李光耀的話是真知灼見,1997年後香港逐步被中國內地化,尤其中國大陸經濟和政治越強大時,速度會加快,大部分香港人並沒有心理準備,更缺乏真實的認知,所以當事情逐漸發生時,一下子轉不過來,也不知道什麼是最好的對應方式,結果走向了最糟糕的方向。  以2017年預定的特首直選計畫而言,儘管仍是被北京挑出來的人選,但畢竟是香港人民一票一票選出來的,試想,如果被中央政府挑選的3個北京市長候選人,由北京市民一票票的選出最後的當選人,這將是何等驚天動地的變化。香港人並不理解這個內涵,他們應該先接受這個計畫,把特首直選變成事實,然後再逐步爭取候選資格定義的放寬,最後一步步實現真正的直選。  遺憾的是,激進的勢力沒有目標感,缺乏現實意識,策略錯得離譜,他們煽動群眾情緒,發動了雨傘運動,占領主要街道,要求立刻實現真實的普選,並說沒有普選就沒有一國兩制,就是改變香港原來的制度。這純粹是瞎扯一通,港英時期並沒有直選制度,總督是倫敦那邊派過來的,並不是香港人民選出來的,最早也只有立法局,也是港英政府指派的,根本沒有任何民選機制。  英國百年來都沒有給香港民主,深知若香港實現民選,會對大陸內地形成顛覆作用,迫使大陸政府提前收回香港,所以英國從來不敢在香港實現民主,以維護殖民者的利益。至於末代總督彭定康最後提出民選,主要是製造跟北京談判的籌碼,這是英國人老狐狸的真面目,有好處就要民主,沒好處,什麼民主都不談。  現在抗議的香港年輕人根本沒有經過港英時期。當時香港人是英國殖民地的二等百姓,但不少香港人卻自以為高人一等,瞧不起其他地方的華人,當年輕的抗議者高舉港英的旗幟時,除了說明自己是新一代殖民奴才,讓自己顯得滑稽可笑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意義。  現在抗議者認為北京無法承受香港的混亂,這是錯誤的假設,過去20年,香港的重要性已經大幅降低,無法承受香港混亂的是香港的工商界和一般百姓。他們的生活才會受到嚴重的打擊,並逐漸改變對局勢的看法。北京所做的就是等待香港民心的改變,並做好一旦局面徹底失控時,必要的緊急強硬手段。而內地的中國人必將樂於見到,那些丟人現眼的殖民奴才猛然覺醒的一刻。

  • 卜睿哲稱一國兩制未到絕路

     美國《香港政策法》起草人之一、美國在台協會(AIT)前理事主席卜睿哲,接受英國廣播公司(BBC)專訪談香港「反送中」行動指出,一國兩制未走到絕路,政治的結只有選舉改革才能解開。此外,英國末代香港總督彭定康也在英國《金融時報》撰文,回應最近大陸指責英國干預香港事務、插手大陸內政的指控,強調,英國完全有權與北京討論香港情況。  BBC報導,少年卜睿哲於1960年代,12到17歲的青蔥歲月,在香港度過,與傳教士父母住在沙田道風山。  卜睿哲在2016年發表著作《中國陰影下的香港,與利維坦巨靈共存》,書中卜睿哲以「自由寡頭」形容香港,自由是指自由秩序,包括法治、司法獨立、公民和政治權利;寡頭是政治與經濟權力高度集中在同一群菁英手中,是貧富差距巨大、社會不平等的制度根源。  卜睿哲表示,「自由寡頭」中的自由正逐步下滑。銅鑼灣書店事件、民主派議員因宣誓風波被褫奪議席或被取消參選資格,再到《逃犯條例》修例,都是香港自由受損的訊號。  比較香港兩場大型群眾運動,他觀察到,「雨傘運動」爭取權益,「反送中」守護價值。後者的目標更為明確,主要在於阻止修例通過。  卜睿哲說:「我原本以為穩定的香港自由秩序,已變得不穩定。」然而,他認為香港仍有充足自治,一國兩制未走到絕路,但只有選舉改革,才可能解開香港政治的結。  此外,英國末代香港總督彭定康,針對大陸駐英大使劉曉明與英國外相亨特在香港問題針鋒相對,加入維護英國立場行列,在英國《金融時報》撰文,回應大陸指責英國干預香港事務,插手大陸內政的指控。  彭定康指出,《中英聯合聲明》保證香港高度自治及法治維持50年不變,因此在2047年之前,大陸應像英國在主權移交前一樣,嚴格遵守有關義務。應該對最近幾周香港發生的事情,展開獨立及公開調查。

  • 教育類亞洲第二、全球第九 2/23-24日大博會面試

    教育類亞洲第二、全球第九 2/23-24日大博會面試

    香港教育大學(教大)是香港政府資助的八所公立高等學府之一,是香港唯一專注師範教育的高等學府。教大的歷史可追溯至1853年開辦的首個正規在職教師培訓課程及1881年由香港總督軒尼詩爵士成立的首間師範學校。 教大致力成為一所以教育為本、提供多元學科兼具研究實力的教育大學。2018年Quacquarelli Symonds(QS)世界大學學科排名中,教大在教育領域位列亞洲第二、全球第九。教大設有研究生院及三所學院(即博文及社會科學學院、教育及人類發展學院及人文學院),在「教育為本、超越教育」的願景下,提供一系列學士、碩士與博士學位的教育專業及多元學科課程,包括人文學、社會科學及創意藝術與文化等學科,推動教與學的發展。欲瞭解課程詳情,請瀏覽網頁(http://www.eduhk.hk/acadprog)。 教大設有多項入學獎學金,學生無需另行申請,最高金額每年18.5萬港幣並可續領,以鼓勵優秀的非本地學生。其他獎學金及獎項則由本校學系、部門或外間機構提供,根據學生的學業成績、課外活動、社會服務及其他由捐贈者訂定的條款而頒發。 本校與全球超過200所院校結盟,包括大中華地區、亞太地區、歐洲地區和北美洲地區的院校。2017/18年度,教大約有2,700名同學透過語文沉浸課程、學習交流、工作實習以及服務學習等走向世界,足跡遍及30多個國家和地區。 教大擁有強大的師資團隊和先進的教學科研設施。目前約有460名教學人員,其中包括超過四十位講座教授及教授,超過99%學術人員擁有博士學位。近年,本校積極提升跨學科與多元學科的研究能力,打造本校成為香港八所受政府資助大學中,於教育、人文學科與社會科學方面,最具競爭力的院校之一。 本校畢業生一向備受僱主青睞,受聘或繼續進修的比率一直維持在95%以上。根據2017年的就業調查結果顯示,教大的教育榮譽學士畢業生廣受業界歡迎,逾98%獲得聘任或選擇繼續進修,平均起薪點為港幣$25,175 (折合約台幣$98,000) 。 報讀香港教育大學的同學須參加台灣應屆學科能力測驗,其中英文成績需達頂標、其餘最少三個科目(包括國文)需取得均標或以上成績。今年教大將參加2月23至24日舉行的大學博覽會,大博會期間,將安排學生在台北會場進行面試。歡迎有志報考的到同學台北會場(台大綜合體育館三樓A113-114號攤位)、台中會場(台中國際展覽館A館C23-24號攤位)或高雄會場(新光三越高雄左營店1樓B1-B2號攤位)現場報名! 查詢-香港教育大學環球事務處 電話: (852) 2948 6389 電郵: [email protected] 網址: http://www.eduhk.hk/gao

  • 筆震論壇》香港回歸二十年 何曾可能「不變」?

    筆震論壇》香港回歸二十年 何曾可能「不變」?

    2017年6月29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抵達香港,準備參加「香港回歸二十年」慶祝活動。也在這天,《紐約時報》刊出專題報導指出,香港這個「曾經的模範城市」正「陷於困頓」;BBC 網站則刊出最後一任香港總督彭定康 (Chris Patten) 的專訪,重申香港民主的重要,呼籲世界敦促中國信守對這片土地的承諾。 前一天下午,預計在7月1號回歸紀念日舉行升旗儀式的金紫荊廣場,則湧現了香港眾志、社民連、人民力量等團體成員;他們以黑布遮蔽金紫荊雕像,抗議中國未落實「一國兩制」並未落實。入夜後,警方逮補了二十六名抗議者,以「公眾妨擾罪」拘留。 二十週年的回歸紀念,開場前就註定滋味複雜。 港府慶祝回歸二十年的網站上,高掛「同心創前路」這個標語。但正如多數標語所照見的,恰是在現實中對應內涵的匱乏。「同心」一詞,對此刻香港也顯遙遠。 ##回歸的許諾與失落## 1997年,香港結束長達 156年的英國殖民統治,移交成為中國的特別行政區。忐忑的港人能握在手中的,只有1984年由前殖民主英國代為向中方協商出的《中英聯合聲明》——特別是第三條羅列的的「基本政策方針」。 這些基本政策方針包括香港的「高度的自治權」,「行政管理權、立法權、獨立的司法權和終審權」,「社會經濟制度不變;生活方式不變」,以及涵蓋「人身、言論、出版、集會、結社、旅行、遷徙、通信、罷工、選擇職業和學術研究以及宗教信仰」等各項權利和自由。依該條第十二項,這些基本政策方針「五十年不變」。 但才二十年,「不變」的承諾便一再顯得勉強。 最先,2002年北京敦促港府落實《基本法》23條的立法,即被視為將傷害香港的言論與出版自由;隔年七一的五十萬人上街遊行,主要訴求之一就是反對23條立法。2003 年「更緊密經濟夥伴協定」(CEPA) 簽訂後,雖然對香港經濟顯有助益,卻也逐漸招致「使資產階級獲得好處、其他階級只能陪跑」或「造成香港經濟傾斜」的疑慮。 CEPA 簽訂後隨即開放的陸客自由行,讓香港市民在生活中對於「回歸」有了最具體的感受。十多年內,每年到港陸客從四百多萬成長到破四千萬,雖然對部分店家帶來收益,但同時對香港交通與城市空間帶來巨大負擔,而因語言文化風俗落差造成的衝突更是層出不窮,換來「蝗蟲」之譏。更重要的是,陸客挾其雄厚購買力,急遽形塑香港城市地貌;針對陸客需求的金飾店或藥粧舖蔓延,租金上漲,相對擠壓許多香港老店的空間,也怠慢港人生活需求。 進一步投資置產的移民,則成為香港樓市價格一股顯著推力──2003年以來香港房價上漲約380%,不僅讓香港青年難以負擔,也轉嫁為香港百業的成本。即便法規制度不變,實際上感受到的生活卻處處轉變。 ##本土認同的崛起## 「回歸祖國」的種種不適、生活改變,加以回歸後望向中國所不免看到的種種難堪,不免催生出與國家認同對照的「本土情懷」。這種情懷,最初反映在 2006- 2007年保留天星碼頭、皇后碼頭等事件中,開始浮現對香港記憶的珍惜。 2008年的北京奧運與神州七號發射,一度在香港心中創造出「與有榮焉」的感受,把中國認同拉到一個高峰,但隨即回落。香港社會學家趙永佳曾指出,當年京奧後隨即爆發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造就赴港搶購奶粉的人潮;加以年初川震後,後續陸續出現諸如豆腐渣校舍等問題的報導──兩則重大新聞,可能都重挫了中國才在港人心中築起的形象。 到了 2009 「反高鐵」運動,本土情懷發酵為對「中港加速融合」的焦慮。而 2012 年的「反國教」抗爭,更引爆許多中產父母「唔好搞我個仔」(不要動我的孩子)的憤怒,把素來對群眾運動保守冷漠的港人,大規模地動員到「抵抗中國因素」的戰線。 一度,港人期待透過「爭普選」以落實自治,爭取政治主體性,扭轉操之於人的局面。然而, 2014年佔領中環 79天的抗爭,只換來集體挫敗、抗爭者路線的內部分歧,與「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路線的失色。2015年底銅鑼灣書店的關係人連環失蹤奇案,撼動香港居民過去以為「有別於內地」的司法安全感;2016年立法會選舉候選人的資格審查,以「人大釋法」禁止個別當選者重新宣誓,形同剝奪他們的就職資格,則又進一步象徵,北京對香港政治空間的步步進逼。 近史可鑑,強勢壓迫,是催逼出弱勢者集體認同的捷徑──正如中華國族認同誕生於清末列強辱華,鞏固於日本侵華;而國府來台後的二二八事件與白色恐怖,也是若干老一輩獨派台灣國族主義孕育的濫觴。。香港「回歸祖國」後滋生的本土情懷,在傘後的集體挫折中,進一步深化為「香港民族論」甚或「港獨」等本土基進政治主張。 2016年旺角騷亂,代表「和理非非」頓挫後,勇武抗爭路線的崛起;在素來對抗爭保守的香港,暴力路線素來難以討好。素料,本地民主前線的梁天琦隨即在新界東補選斬獲高票,折射出勇武本土路線已獲得可觀市民同情──但同時,這也增添溫和保守市民的焦慮,造成香港內部更深的裂痕。 當前,香港社會中沿著世代、政治光譜、基進/保守態度所切割出的裂痕,可能才是香港最深的危機。不管是已與一國兩制妥協,務實地在現有政制爭取空間,避免激怒共黨的溫和派;與建制周旋多年,堅持溫和抗爭的泛民主派;篤信和理非非無用,相信暴力與犧牲無可避免,昂然追求香港尊嚴的勇武本土派── 這些立場迥然的人,其實都相信自己在保護挽救香港,也都抨擊過其他路線斷送未來。 歷史還下不了判決;但理想之人卻已傷痕累累。 ##「不變」何曾可能?## 其實,香港何能不變?對於鑲嵌在兩個變動世界介面的香港;「不變」的承諾,一直就只是安定焦慮的一廂情願。 香港開埠以來,即是以「南中國面向世界的門戶」的定位崛起;作為「門戶」,香港自然不可能自外於中國或世界的變化。早在回歸前,中國的革命、抗戰、內戰、文革,無不波及國境南端的這方土地;而國際上不管是殖民秩序的崩解、冷戰體制的成形與終結,也都一再牽動香港命運。 1997 回歸,香港揮別昔日作為大英帝國遠東轉口港的角色,重新嵌入中國的政經制度中。前者必然伴隨鄉愁,後者也必然涉及到中港兩種矛盾體制的磨合痛楚。光是這些,就已註定「不變」的期待,耐不住現實考驗。 再者,這二十年香港面對的世界,恰好踏入後冷戰時期第二波全球化的新局,面對不同尺度的機遇與風險。回歸後,香港先後撞上亞洲金融風暴、 2003 的SARS以及 2008 的金融海嘯,每回都對經濟造成重擊。其中最關鍵的是 2008年下半的香港,剛從北京奧運建構的集體共榮感中走出,就撞上環球金融危機的失控;這對於作為亞洲金融中心的香港,衝擊尤深。 觀察各種指標,2008年起,香港民眾對港府滿意度暴跌,遊行集會次數漸增,同時香港認同崛起,中國認同下滑。在種種可歸咎於中港融合、香港政制、中國醜聞等國內因素外,多少也能歸咎於當時經濟困頓造成的壓力。 更不用說,這二十年間的中國,經濟飛騰綜合實力翻了數倍,卻也鬧出不少有損國面的重大醜聞;更歷經江澤民、胡錦濤、習近平三代領導班子,經歷政治風格從豪邁、相對開明到緊縮的變遷。香港特首也換了董建華、曾蔭權、梁振英三任——中港衝突在2012年後的急遽升高,有跡可循。 甚至就在這次,二十週年的前夕,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陸慷表示,「《中英聯合聲明》作為一個歷史文件,不再具有任何現實意義。」 ##二十年來的港台對望## 回看二十年前,曾在四小龍的隊伍比肩齊步的港台,剛好走向背反的軌跡。 1997的台灣,甫在前一年完成史上第一次總統直選,三年後也將迎接史上第一次政黨輪替;解嚴後打開的社會空間,也逐漸併發出各種多元觀點與豐沛的社會活力。雖然民進黨的崛起,讓不少心繫中華民國命脈的人心憂;但就民主改革的動能而言,彼時台灣無疑正處於讓人欣喜的節奏。 然而在另一方面,政黨輪替後的台灣,卻開始陷入長期的經濟困頓、薪資停滯,逐漸失去在國際產業分工中的清晰定位。對比之下,香港不僅在英國留下的(語言、基建與跨國網絡)基礎上,抓住了那波全球化擴張的機遇;也在北京「打造香港為一國兩制」示範點的「讓利」下,獲得額外的經濟動能。 大約在2012年以前,台灣媒體對香港的報導,多著墨於其基礎建設的格局(如赤臘角機場、機場快線)、擁抱全球化與國際化的力度、經濟指標的成長,以及大學高薪引才的能力。彼時台灣人談起香港,語氣多少有著艷羨。而香港媒體呈現的台灣,則多是聚焦於國會打架、弊案、經濟疲軟等亂象;那幾年去香港,還常常被的士司機揶揄。 但幾乎,隨著過去五年香港各種抗爭的湧現,這種港台對望的觀感倏地產生逆轉。隨著香港層出不窮的抗爭,台灣媒體開始注意到亮麗的經濟數字下,香港嚴峻的所得不均、高漲的房價、惡劣的住房條件。2014太陽花運動期間,立法院周遭出現不少來觀摩聲援的港人。一句「今日香港,明日台灣」的口號,搭配各種黑暗證詞,更是倏忽把香港從昔日「經濟發展模範生」的光環中扯下,放在「中國因素受難先行者」的位置,供台人悲憫、警惕。 相對而言,許多心繫民主的香港人,開始關注、艷羨台灣民主化的軌跡經驗;更多媒體與遊客,則開始稱讚起台灣社會的價值多元、創意的蓬勃,以及處處充滿小確幸的生活質感。近年,明顯能感受到來台的香港朋友變得絡繹不絕。甚至,台灣還在一些調查中一躍成為香港人考慮移民的主要選項。 中國崛起,促成港台兩地公民社會與青年的互動;而兩地過去歷史的交織,剛好寫出一段「經濟發展」與「社會民主」孰先孰後的辯證。 #香港故事,台灣能汲取什麼?# 回望這二十年,台灣能從香港經驗汲取什麼? 首先、自然是看見「一國兩制」的侷限。其實若暫時擱置認同情感,在當前全球政治框架多元分層的趨勢下,「一國兩制」原本是打破「國本位」窠臼的創見;北京率先運用於香港,也帶著做給台灣看的企圖。但從香港二十年的實踐下來不難發現,倘若「兩制」或其下轄人們的價值反差過大,努力去維持一國框架,只會在制度介面(例如基本法的釋法)造成龐大張力,難以妥協。 就這點而言,解嚴後歷經民主化三十年的台灣,與中國社會在基礎價值的距離,更甚於中港之間;要能架出涵蓋兩岸制度文化的一國框架,不管在憲法工程的跨度,或是在社會心理的說服上,都更艱難。 其次值得警醒的,是從香港「不變」的幻影,反思台灣經常說的「維持現狀」。不管是香港要的「不變」,或台灣多數人偏好的「現狀」,總是面對不確定性下直覺的保守期待,背後的渴望也都是自主。但從來沒有永恆不變的現狀;而我們越把現實想像成某種穩定不變的現狀,就越可能錯失局勢變遷的跡象。真要確保自主,就必須持續關注變化中的局,動態而積極地調整腳步。 而不管是台灣或香港面對的局,北京政局總是關鍵。只是在兩地本土化情感浪潮下,似乎台港年輕人都有視中國事務「與我何關」的情感抗拒;但這卻正是最危險的。賽場上面對對手,沒有矇著眼打球的;偏偏台港當前不少年輕人,把中國一切都簡化成鐵板一塊的想像,不啻是矇眼面對中國。 再者,是見證世代認同形塑的速度。香港在史上從不曾真正脫離中國;不管戰前或戰後抵港的華人或其後代,在戰後絕大多數時間裡,也仍保有「中國人」認同。回歸後,香港的中國認同還一度在2008年攀上高峰,卻在過去十年內急轉直下,創造出一整個偏向本土認同的青年世代,甚至出現「香港民族」說。 這個例證,適足以凸顯作為「認同」的建構本質;如果站在尊重個人自我指涉的自由權利,則不管持有何種集體認同者,都應對社會上其他異己認同,有更體諒包容的態度,也將更減少社會上任一群人,以一己認同強制規範他人的暴力。 最後,從昔日在經濟發展上不如香港的自卑,到逐步發現台灣在政治文化上能提供參照的自信。台港足跡帶出的辯證,當足以明晰台灣人們過往在看似紊亂的集體選擇中,所逐漸體證的價值。(本文作者為英國華威大學社會學博士,曾任香港《端傳媒》評論總監曾柏文)

  • 回歸20年 中英駐港部隊比一比

    隨著香港回歸20週年即將到來,赴港訪問的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更於今早親自校閱解放軍駐港部隊,對外展現大陸的軍事實力。事實上,從港英時代的駐港英軍,到1997年之後的駐港部隊,兩者的編制和性質具有極大差異,在這個特殊的時刻,讓我們就這兩隻與香港息息相關的軍隊做一個比較。 英國在1841年鴉片戰爭後,從清廷手中取得香港,確立了以香港總督代行女王統治的制度,從英國派出陸海空部隊駐紮香港,大部分駐港士官兵來自英國和尼泊爾,也就是知名的「廓爾喀兵團」。雖然港督兼領駐港三軍總司令之銜,但實權仍掌握於英國駐軍司令(Commander British Forces / CBF)行使,通常由陸軍少將或中將出任;除了英軍外,另有一支直屬港府的皇家香港軍團(義勇軍),負責護衛香港內部安全,和香港軍事服務團(The Hong Kong Military Service Corps)一樣,華人士兵的數量日益增多。總駐軍人數約在萬名上下,但從1995年起,逐漸降低至3千多人,廓爾喀兵團亦轉出香港,至96年底駐軍僅存千餘人。 駐港英軍史上最大的挑戰,莫過於1941年12月的日軍侵襲,為期17天的香港保衛戰。1941年12月8日,日本陸軍第38師團越過深圳河,向新界進攻,雖多次擾亂其進攻計畫與節奏,但在日本優勢軍力夾擊下,折損大半兵力又被分隔為東西二部,在倫敦當局的要求下,持續反攻和抵抗至25日,最終由當時的總督楊慕琦(Sir Mark Aitchison Young)宣布投降,開始了為期「三年零八個月」的日據時期,直到1945年8月15日因日本投降而重光。 而目前駐港的大陸解放軍部隊,隸屬中國人民解放軍南部戰區,1994年成立、1996年整編完成,該部隊的司令和政委享有副戰區職待遇。包含陸海空三軍,總編制人數共約6,000名,從1997年7月1日接替駐港英軍,駐守香港至今。駐港部隊陸軍設有防空、步兵和砲兵等營,裝備獵鷹-60防空飛彈和陸盾2000防空系統;海軍則部署056型護衛艦和037II型導彈艇等多艘軍艦;空軍有直-9、直-8直升機,駐紮於石岡機場。 特別的是,由於新界和廣東深圳有實質的陸地連結,駐港英軍曾於1971年5月18日,一輛軍用車輛誤闖入界線,進入到中國大陸管轄區,導致車輛和人員遭到扣留長達18小時,最終在港英政府向大陸簽署並承認誤闖事實,才釋放相關人員、設備與車輛回港,差點釀成更大的衝突。然而,1997年7月1日,駐港英軍與解放軍的衛隊,在威爾斯軍營進行交接儀式,在當日23時59分55秒,由大陸駐港部隊指揮官譚善愛中校向英軍表示,「我代表中國人民解放軍駐香港部隊接管軍營。你們可以下崗,我們上崗。祝你們一路平安!」正式象徵駐港英軍的歷史任務終結。

  • 獨立不可能發生 彭定康籲港青年聚焦民主

    據香港南華早報(SCMP)報導,就在香港回歸20週年前夕,再次訪問到兩位與主權移交有直接關係的前港督:衛奕信(David Wilson, Baron Wilson of Tillyorn)和彭定康(The Rt. Hon. Chris Patten)爵士,兩位前任港督共同呼籲,當下的香港青年世代,應聚焦於民主發展,而非追求成為城市國家這個不可能實現的獨立夢。彭定康表示,他對於某些激進獨立派很不認同,認為其行為反會造成整個民主政治的破壞;衛奕信則提醒,過於激烈的對抗和獨立口號,會使香港像在鬥牛面前揮舞的紅旗一般,導致大陸官方態度轉為強硬,多年努力的和平穩定局面將面臨極大危機。 現年82歲的衛奕信男爵,出生於蘇格蘭,畢業於牛津大學基布爾學院( Keble College, Oxford),曾入伍並派駐海外服役,後進入英國外交部工作。歷任駐寮國、北京等職務,並在香港大學學習多年中文和普通話,被視為當年英國外交部的「中國通」之一。1984年被派往北京,負責協助起草《中英聯合聲明》,並兼任中英聯合聯絡小組的英方首席代表。1986年底訪問北京的港督尤德爵士(Sir Edward Youde)驟逝,衛奕信於隔年4月抵港就任為第27任香港總督,是為回歸前倒數第二任。 相較於前任衛奕信,被稱為「末代港督」的彭定康,在華人世界的知名度就遠遠高了許多。現年73歲、目前擔任牛津大學校監的他,1992年獲首相梅傑(Sir John Major)安排,接替衛奕信出任第28任香港總督,與過往不同的是,他既非軍人、亦非出身外交部和殖民部,上任前更無任何貴族頭銜。駐定要見證主權移交的他,在任5年期間做了不少改變與革新,並拉拔多名華人官員,如陳方安生成為首任華人布政司,以及後來成為特首的曾蔭權等。

  • 日本占領下的香港——軍人任總督 虐殺戰俘(四)

    他們對待華人非常惡毒自大——舉例來說,過往行人見了日本兵而沒有鞠躬的話,運氣好的是被日軍打耳光或用槍托揍一下,最不幸的可能就被扔到牢裡。 團裡有一名70歲的二等兵,是前港督德輔的姪兒;另一名67歲的義勇軍和記(現已改為和記黃埔)的大班。這些香港楝梁老紳士在發電廠整整堅守了14小時,對抗日軍毫不鬆懈的迫擊砲掩護下不斷重複的攻擊,直到彈藥用盡才投降。 皇家海軍也一樣,盡忠職守維護它的傳統精神,在戰區裡到處衝鋒陷陣,時而在新界沿海用它三吋口徑小砲轟炸日軍,時而載人渡過海港到香港島,時而猛攻日軍入侵的小艦隊,雖然它船齡已有30年,卻依然表現出大無畏的勇猛之風,直到最後捱了64小時的轟炸攻擊之後,終於被炸沉在博寮海峽。第二艦隊的5艘迫擊砲魚雷艇氣勢洶洶航經青洲,槍砲齊射,以全速衝向那些正運載日軍過海港的中國帆船、駁船、舢舨,忽左忽右炸沉船隻,直到艦隊損失了兩艘船,一艘嚴重損壞,半數水手傷亡。 英國人都被關起來 少數陸軍士兵和海軍水手逃往中國未被日本占領的地區去,至於其他,則於1941年聖誕節那天,在港督兼三軍總司令楊慕琦爵士帶領下投降,也交出了他的管治權,受降的是日本皇軍中將酒井隆。這是英國直轄殖民地有史以來首次向敵軍投降的一個。「我以前認為,」香港義勇軍的一名葡萄牙籍軍官說,「而且也奉命教我的部隊要奮戰到最後一兵一卒,最後一顆子彈。因此聽到要我們屈從投降,對我實在是個嚴重打擊。」 所有的英國人幾乎全都被關起來了,士兵關在九龍的戰俘營裡,平民關在赤柱海邊的拘留營裡,總督先是有幾個星期扣留在半島酒店的一間套房裡,準備稍後跟其他重要俘虜一起用船送往滿洲國——解決了英國人之後,日本人就可以放手處置香港了。1942年2月,日本派來了一位軍人總督,這就是中國通磯谷廉介中將,下達軍令告諭,長期附在皇后像廣場維多利亞女王像的基座上,這是很諷刺的警告,一如44年前卜力剛征服了新界當地人之後所發出的恐嚇。 日本人說過會把香港融入他們的大東亞共榮圈,他們把行政中心設在匯豐銀行大廈(磯谷占用了位於九樓的總裁樓層),一船船的戰利品運回了日本國內,幾乎把香港所有的汽車都運走了——有個美國記者在那年一月橫渡海港時,數過總共有26艘船甲板上都擺買了汽車。 但事態演變到後來卻可看出香港對於共榮圈的好處並不多,對於日本軍隊的作用也不大,長遠下去,恐怕更是日本人的累贅而非資產。奉東京方面下達的命令,香港不得納入日軍占領的中國行政之內,而這個行政區則是由廣州的珠江以北算起;也從來沒有把香港歸給兩個傀儡政權其中之一去管,這兩個傀儡政權在日本人的支持下統治了大部分的中國。香港一直就維持由軍人出任總督,成了「香港淪陷區」。 日本人在香港沒有什麼建設,連他們的征服紀念物也很少。港督府由一位26歲的鐵路工程師藤村正一改建過,由一家大阪公司重新裝滿過,並由京都一位園藝家重新規畫過園景,港督府加建了一座很高的有簷塔樓增添日式風情。 在中環上方的金馬倫山的山頂上舉行了隆重的奠基儀式,興建了紀念日軍陣亡者的「神風神社」,並有神官主禮,還在石造紀念塔底下埋了一把鎮靈刀,此塔原本要蓋到80呎高,由12根水泥柱腳支撐,塔上刻有15呎高的漢字「忠靈塔」。除此之外,這些新來的香港統治者幾乎就沒興建什麼了,只是見到什麼合用就用,彷彿這些一向就是屬於他們的。 大部分日本人在香港的行徑很可鄙,戰役期間,他們捆綁了俘虜手腳之後,還不斷反覆用刺刀刺俘虜,他們屠殺軍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和病患。英軍投降之後,日軍馬上故意放縱部隊肆意非為,到處姦淫擄掠。他們對待俘虜,不管是軍人還是平民都一樣,同樣都很殘酷、不老實,而且顯然變化莫測——可憐的莫德庇將軍有一次據說為了指甲縫骯髒就被毒打一頓。要說日本正規陸軍,更常見的是日本海軍,有時還表現得很正派的話,那麼日本憲兵則是無法說出口的壞透了,跟蓋世太保一樣,折磨起受害者駕輕就熟而且殘忍無比。 日軍惡劣對待華人 這場醜陋的占領若有任何邏輯目標可言的話,那就是以一個帝國取代另一個帝國,而日軍也竭盡所能去敗壞他們之前的占領者,刻意毀壞英國人的紀錄,以他們自己一套也不遜色的複雜官僚系統取代英國人的行政系統,然而他們的手法卻毫無連貫性。 另一方面,他們對待華人非常惡毒自大——舉例來說,過往行人見了日本兵而沒有鞠躬的話,運氣好的是被日軍打耳光或用槍托揍一下,最不幸的可能就被扔到牢裡。另一方面,日本人又很努力去贏得華人的合作。他們經常雄辯滔滔地問哪一個更好?是英國人那種腐敗異國人作風、頹廢、重物質、自私的習性好呢?還是皇軍那種王者作風以及日本人和華人同樣共有的儒家風範好呢?(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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