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馬戲樂園的搜尋結果,共12

  • 文博會幽默看展趣!《大人馬戲樂園》尋童心看世界

    文博會幽默看展趣!《大人馬戲樂園》尋童心看世界

    童年的我們總夢想要「長大」,然長大經過求學、工作、婚姻!種種壓力下,讓我們一度想回到過去,在爸媽懷抱裡撒嬌,在公園盪鞦韆上追逐天空!「長大」是什麼味道呢?幾歲以後,才被視為「大人」?似乎沒有標準答案或是數字,而是一種狀態,與過去的自己,經由比較後不太一樣的狀態。今春來文博會看展趣,從《大人馬戲樂園》尋童心、展望未來! \n \n \n國立台灣美術館今(107)年結合「藝術銀行」、「台灣文化生活品牌」及「數位科技應用」三個推廣計畫共同參加2018台灣文化創意設計博覽會(簡稱文博會),以《大人馬戲樂園》為主題,透過藝術家眼中的社會現象與生活樣貌,結合既真實又奇幻的展場空間,邀請觀眾一起思考心目中「大人世界」的樣貌。 \n \n本次展出藝術銀行購藏藝術家柳依蘭、崔永嬿、陳怡潔、陳奕彰、陳萬仁、黃建樺、黃鷥雅、廖祈羽等8人共10件各類媒材的作品,並結合以國美館典藏品為設計元素開發之藝術文創商品,及藏品科技應用VR互動體驗作品共同展出。在魔幻的馬戲場景中,一起演繹每個人熟悉的生活樣態,及每天不斷上演的內心小劇場。以馬戲表演一幕幕的場景帶領觀眾體驗藝術狂想的樂趣。 \n \n展覽共規劃了十個戲幕:「把球拋到空中,遊戲就開始了」、「完美華麗的轉身,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姊吃的不是食物,是夢與記憶!」、「別傻了!我們就活在表象」、「撞衫不可怕,東施效顰才尷尬!」、「移動過程中,在體驗差異,還是複製想像?」、「現在隱私怎麼?我們無從得知真相」、「人生就是不停的戰鬥!」、「戰鬥結束,回家chill一下」及「美好生活,由你設計」作為呼應展品的十個「大人」議題,邀請觀眾透過展覽引發更多的思考。國美館致力開拓藝術作品的多元展現樣貌與創意,讓藝術作品不再只是靜態呈現,將藝術主動介入日常,與大眾生活更為親近與鏈結,呈現多樣的藝術欣賞與感受方式。 \n \n本展覽將於4月18日(三)在台北花博公園爭豔館展區開放參觀,並於4月19日(四)下午14時特別邀請「麻辣教授」曲家瑞老師親臨國美館展區,進行現場藝術導賞活動,透過集藝術家、教授、作家、策展人等身份於一身的跨界視野,為大家分享另類的藝術欣賞角度。 \n \n《大人馬戲樂園》 \n時間: 4/18(三)-4/22(日) 10:00-18:00(4/22僅開放至17:00) \n地點:花博公園爭豔館 (台北市中山區玉門街1號) \n攤位編號:D2-003與D2-005 \n \n

  • 公園變樂園 來這跨年很藝術

    公園變樂園 來這跨年很藝術

     迎接2017年來臨,除了常見的跨年大型晚會,台北表演藝術中心今年策畫「下午場」跨年活動,將在迪化休閒運動公園推出「GOODBYE & HELLO藝術樂園」活動,把溜冰場變成舞池,遊樂場化身馬戲表演舞台,民眾還可在園中大道玩遊戲,在草地欣賞旺福樂團的演出,讓2016年的最後一天「很藝術」。 \n 北藝中心場館目前停工,但藝術推廣工作不停歇,近年來舉辦多場音樂劇工作坊、料理劇場等,與民眾拉近距離。今年最後一天,北藝中心走進社區,選在迪化休閒運動公園旁,邀請社區居民和親子家庭,來場非典型的跨年藝術活動。 \n 「GOODBYE & HELLO藝術樂園」集結諸多表演團體,以遊樂園作為策展概念,將公園打造為藝術樂園。像是擅長紅鼻子小丑表演的沙丁龐客劇團,將打造「故事公車」,在車廂為民眾帶來《小丑與藝想車廂》演出;編舞家董怡芬則透過舞蹈肢體和遊戲,讓空曠的溜冰場變成奇幻樂園。 \n FOCA福爾摩沙馬戲團將把溜滑梯、蹺蹺板變成冒險基地,表演各式馬戲雜技和魔術;另外,還有旺福樂團、A劇團及大龍峒金獅團,用輕快的音樂、人聲演奏及百年傳承的精湛獅藝,與民眾一起同樂。 \n 除了精采演出外,民眾還可組隊參加闖關遊戲,有舞鈴劇場策畫的扯鈴闖關、考驗平衡感的走繩挑戰,還有親子腦力激盪的智力挑戰賽。 \n 此外,無獨有偶劇團還規畫創意造型主題關卡,邀請民眾以彩繪、配件與服裝製作,盡情裝扮自己,與大型人偶格列佛一起踏著夕陽餘暉遊行。 \n 「GOODBYE & HELLO藝術樂園」今中午12點到下午4點半在迪化休閒運動公園舉行,圓山捷運站2號出口備有接駁公車往返。詳情可上台北表演藝術中心官網或FB粉絲專頁。

  • 港都春天盛會 藝想樂園花車遊行明登場

    港都春天盛會 藝想樂園花車遊行明登場

    高雄春天最精彩的盛會「藝想樂園嘉年華-馬戲叢林 森浪勢起」活動,將於3月26~3月27日在夢時代廣場登場,由市政府新聞局指導,夢時代主辦,邀請夢想社區文教發展基金會協力。已邁入第6年的夢時代藝想樂園嘉年華活動,今年以馬戲叢林-森浪勢起為主題,將由熱情搖擺的浪漫森巴舞蹈及巴西國鳥「藍金剛鸚鵡」造型花車,開啟嘉年華遊行的序幕。 \n \n歷年來最受矚目的花車踩街遊行,將在26日下午2點30分在時代大道熱鬧展開,有30支隊伍、近700人參與遊行,由三大主題花車「里約狂熱」、「森巴女郎」及「巴西先生」,引領各式特色花車及涵蓋巴西、印度、印尼、日本、台灣、美加等,包括曼妙婀娜的森巴女郎的多國表演團體一同參與遊行,遊行預計進行到下午5點30分。 \n \n遊行告一段落,夜幕低垂之際,環球特技藝術家Jeffrey將帶來神袐的水晶球與精湛的火舞演出,在黑暗中先以晶瑩透亮的的水晶球吸引大家的目光,再以靈動的火炬以暗黑為畫布,揮灑出一幅幅視覺的饗宴。 \n \n隔天週日的「Oba-Oba 熱帶叢林派對」則是由可愛的小朋友們擔綱演出,10位首屆小小森巴之星將搭乘大嘴鳥叢林花車,帶領500組變裝成各種叢林動物的孩子們展開全台灣規模最大的兒童嘉年華遊行。

  • 消失2年 劉謙祕建魔幻遊樂園

    消失2年 劉謙祕建魔幻遊樂園

     知名魔術藝人劉謙連續2年沒上央視春晚,除了上月迎娶美女嬌妻外,幾乎消失在螢光幕前。原來,劉謙這段期間都在籌辦「魔幻主題樂園」,6月27日劉謙與大陸海南省文昌市簽約,將建立主題樂園。 \n 歷時2年的策畫與準備,全世界首座以「魔術」為主題的奇幻樂園27日舉行簽約儀式,擔任主要策畫人的劉謙透露,這幾年一直在思考,除了魔術表演外,該如何把魔術的快樂帶給更多的人;「不如創造個魔幻樂園吧,一個能容納很多人的奇幻世界!」他說。 \n 占地600多畝 分6區塊 \n 照計畫書內容,主題樂園位置位於海南省文昌市的新開發區,文昌市預計投入18億人民幣,約台幣90億元建造,占地600多畝,預計今年底開工,3年後完工的魔幻主題樂園,園內將分成奇幻馬戲廣場、奇蹟古堡、宙斯之家、瘋狂實驗室和森林天堂等6大區塊。 \n 寓教於樂 蓋魔術學校 \n 「提供魔術的遊樂環境,這屬於全世界首創。我們打造這個遊樂園,目的就是讓更多的人感受到魔幻魔術的魅力,實現寓教於樂。」劉謙說,而在遊樂園建成之後,將會舉辦大陸全國性魔術大賽、劉謙也會開始籌建專門教變魔術的學校。 \n 除了忙著規畫遊樂園,劉謙7月將受邀到義大利,擔任FISM國際魔術大會評委。成立近80年的FISM,是國際公認最具權威的魔術表演組織,一年一度的FISM國際魔術大會,集結了世界頂尖魔術高手,國際魔術大賽,更被譽為魔術界奧林匹克。劉謙做為魔術大賽亞洲區唯一的受邀評委,可謂相當風光,魔術專業受國際肯定。 \n 劉謙的太太王希怡與其相差10歲,是大陸宮廷御廚厲家菜第3代,王希怡是平面模特兒,長相甜美,身材姣好,與劉謙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劉謙即瘋狂追求。厲家菜是清同治、光緒年間內務府大臣厲子嘉後裔的私房菜,厲子嘉是清內務府都統,深受慈禧太后信任,厲家菜在全球皆有餐廳,經濟實力雄厚。

  • 「世界馬戲夢想樂園」 高雄金鑽夜市登場

    「世界馬戲夢想樂園」 高雄金鑽夜市登場

    「世界馬戲夢想樂園」今日起在高雄金鑽夜市旁登場,精彩的高空走鋼索秀特技及各項表演,讓現場觀眾大開眼界秀。

  • 氣爆傷夜市 金鑽引進馬戲團拚重生

    氣爆傷夜市 金鑽引進馬戲團拚重生

     高雄氣爆後靠近災區的金鑽夜市人潮銳減,攤商為求生存力圖轉型,23日起與高雄市觀光協會合推「世界馬戲夢想樂園」售票演出,將閒置停車場拿來搭建舞台(見圖,林宏聰攝)是國內夜市創舉,未來也將持續舉辦會展活動、主題樂園、歌手簽唱會吸引人氣。 \n 金鑽夜市、凱旋夜市號稱全國最大夜市,前年7月開幕時風風光光,沒想到去年7月31日發生石化氣爆,夜市旁道路中斷,逛夜市人潮銳減,整體業績狂降5、6成,攤商也紛紛出走,至今約有3成左右攤商退租。 \n 金鑽夜市發言人鄭世熙表示,重建後災區已恢復原狀,但人潮回流緩慢,夜市本月初與觀光局、高市觀光協會討論如何振興,後來決定利用7000多坪腹地寬闊優勢朝多功能用途發展,未來可望舉辦會展活動、演唱會或短期主題樂園。 \n 首檔表演推出「世界馬戲夢想樂園」,檔期將從元月23日起持續到5月3日,利用東側備用停車場約2000坪用地。昨天帳棚舞台已經搭建起來,民眾可透過玫瑰大眾售票系統購票,或直接到金鑽夜市現場買套票則可獲贈義大利麵或牛排、韓國料理、日式唐揚醬雞等餐點。 \n 鄭世熙指出,「世界馬戲夢想樂園」表演團體來自5大洲,節目有海洋夢想樂園、高空走鋼索、空中綢吊特技、空中旋轉人體飛輪、鐵球機車飆速秀、馬術特技秀、小丑跳床等,老少咸宜。

  • 台南三越小原流花道展  百件作品吸引目光

    台南三越小原流花道展 百件作品吸引目光

    小原流花道擁有超過百年的歷史,以自然為師的精神,在時代的更迭之下,仍然不斷創新研究,至今已發展出色彩插花、寫景插花、文人調等各具特色的插花區分。此次展出超過150個作品,以「日式VS.歐式」充分顯示出春天的驚喜與優雅!現場還有廖惠燕老師與王炯哲老師親自示範插花! \n同時在西門廣場有台南‧拾光 新光三越藝術燈節,本回邀集12位當代藝術家,以「馬戲樂園」為主題,創作出10件別具特色的藝術作品-現代馬燈,在老台南城市中營造一處分享歡樂與趣味的遊樂場域,在百貨商圈中游走穿梭,彷彿進入一個神秘、冒險及充滿想像的馬戲帳篷內,喚醒你我心中的小小童心與調皮感。

  • 新光三越馬年燈會 遊「馬戲樂園」

    新光三越馬年燈會 遊「馬戲樂園」

    新光三越2014春節馬年燈會「馬戲樂園」,由視盟承辦策畫,總策劃人胡朝聖與藝術總監宋璽德合作,邀請23位台灣當代藝術家創作出有趣的馬年創意燈籠,主燈則由藝術家盧明德創作《歡樂走馬燈》,2月7日至2月23日在台北信義新天地香堤廣場和香堤大道展出,為台北增添春節熱鬧氣息。 \n燈會以「馬戲樂園」為主題,由藝術家施柏翔設計馬燈籠原型,23位藝術家以各自擅長的語彙和創意,賦予燈籠不同造型。盧明德創作的《歡樂走馬燈》以金屬、壓克力等複合媒材,透過花卉藤蔓的線條將所有馬戲團意象的圖案接續,光彩變換炫目。搭配圍繞在主燈周圍的6件馬燈籠,造型呈現上宛如大型的旋轉木馬,讓往來民眾有如置身於馬戲樂園之中。 \n設置在香堤大道兩側的馬燈籠,讓民眾在新光三越百貨公司之間,能欣賞到不同的馬燈籠,如宋璽德的《星空下》彷如奔馳於黑夜中身帶點點繁星的駿馬;賴新龍的《飛天獨角獸》以傳說中的獨角白馬,象徵馬年和平、一飛衝天;葉怡利以良駒得遇伯樂才能成千里馬的概念,創作一匹《A‐Li Horse/阿里馬》象徵馬年成功;何孟娟則創造一隻有風骨、有個性的時尚《王子馬》;蔡坤霖的《神馬》透過貫穿馬身上的塑膠管,串成北斗七星圖樣於冬夜中閃耀,搭配蟲鳴鳥叫的聲音裝置,象徵春天萬物欣欣向榮的氣息。 \n這次參展藝術家有盧明德、李民中、何孟娟、何采柔、宋璽德、林建榮、施柏翔、唐唐發、黃彥超、黃盟欽、莊惠琳、廖文彬、廖堉安、葉怡利、郭慧禪、賴新龍、陳松志、陳浚豪、陳擎耀、蔡坤霖、戴素貞、任大賢+許家禎共同創作、徐揚聰+徐又喜共同創作。

  • 伐木新馬戲 魁北克屯墾傳奇

    伐木新馬戲 魁北克屯墾傳奇

     來自加拿大的阿爾馮斯馬戲團很特別,新馬戲沒有豪華炫目的特技道具,也不用多餘的機關裝置。 \n 在布置成林場小屋的場景裡,演員在說笑談天間,以隨手可得的圓木樁、木條、斧頭、繩鞭等物品,展現翻躍、疊羅漢、拋擲的特技。 \n 他們帶來《伐木樂園》,帶領觀眾探尋魁北克森林裡的屯墾傳奇。團長雷賓說,《伐木樂園》故事則源自祖父那一輩為開墾深入森林的伐木生活。「這部作品,想保留魁北克的精神,也讓屬於自己家族的馬戲能夠傳承下去。戲中使用斧頭、木頭這些一般馬戲不常使用的元素,正是想呈現魁北克最真實的林業風貌。」 《伐木樂園》將於8月23日至25日在台北城市舞台演出。

  • 加拿大馬戲團 三代同台演出

     來自加拿大的阿爾馮斯馬戲團23日至25日於城市舞臺演出馬戲「伐木樂園」,台北市是這個馬戲團首度在亞洲演出城市。 \n 加拿大的木頭香氣飄散,斧頭、鋸齒遍地散落。伐木工哼唱著魁北克民謠,歡愉熱烈粗獷,粗壯蓄鬍鬚大漢身手靈活,抓起斧頭拋擲丟耍,踩著圓木滿臺滾轉。60多歲的祖父踩踏跳躍變身為空中飛人。 \n 「伐木樂園」作品故事源於魁北克森林伐木工人的草根生活,其道具取材自然,以真實的加拿大新鮮松木、鋸子、斧頭為道具,以傳統馬戲為背景,融合音樂、舞蹈創作出現代新馬戲,由家族三代同台演出,顛覆了以往需要動物參與的馬戲形象。 \n 阿爾馮斯馬戲團2006年推出創團作品「黃昏時分」引起熱烈回應,之後團員離團追求個人表演事業,直到2010年,團員再度合作,開始創作「伐木樂園」。 \n 團長雷賓(Antoine Carabinier Lepine)說,雖然他和團員都曾與許多頂尖馬戲團工作,但總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創造屬於自己的馬戲。 \n 最終因馬戲傳統精神的流浪和家族力量,促使他回到故鄉,以阿爾馮斯地名組團,找了爸爸及妹妹,及馬戲學校專業的雜技好友與音樂家,一起加入創作。妹妹朱莉的2歲兒子最近也加入演出行列,「伐木樂園」成為三代同台演出的家族創作演出。 \n 雷賓表示,希望透過這個演出,希望表現魁北克的美麗的森林文化,讓更多年輕人認識。1020822 \n

  • 擲斧頭踩圓木 伐木樂園懷舊又創意

    擲斧頭踩圓木 伐木樂園懷舊又創意

     溫潤的木頭香氣飄散,木塊、斧頭、鋸齒木鋸遍地散落。伐木工吟誦魁北克民謠,歡愉熱烈,他們還抓起斧頭拋擲丟耍,踩著圓木滿台滾轉,開心起來,他們便拼組木板,踩踏跳躍變身為空中飛人。加拿大阿爾馮斯馬戲團,將來台演出風格獨具的新馬戲作品《伐木樂園》。 \n 成立於2006年的阿爾馮斯馬戲團不用華麗道具機關與馬戲器材,卻在新馬戲的領域中自成一格。他們的作品風格溫馨輕快,台上隨手可得散落的木塊、斧頭都是炫技工具,用雜耍、特技讓觀眾瞠目驚呼的同時,也融入傳承、懷舊的美好元素。 \n 像創團作《黃昏時分》,劇團就透過吉普賽音樂、雜技、小丑等元素,串起一個流浪馬戲家族的故事。這次來台的《伐木樂園》,回歸劇團的家鄉魁北克著名的林業傳統,在漫天飛舞的斧頭、飛人中,帶出伐木工人的工作、家庭,追憶先人在深林屯墾的歷史。 \n 阿爾馮斯馬戲團的主要成員都來自同一個馬戲家族,團名阿爾馮斯就是他們家鄉小鎮名,其他團員則出身自專業的馬戲學校。團長雷賓(Antoine Carabinier Lepine)畢業於蒙特婁國立馬戲學校,早年曾參與太陽劇團、一手七指馬戲團等知名新馬戲團的演出。他的父親出身傳統馬戲家族,專擅小丑表演,母親負責行政,妹妹則是舞者。 \n 《伐木樂園》的場景靈感正來自雷賓父母在森林深處的一棟木屋。他曾說,傳統音樂、伐木工人的生活,都是伴隨自己成長的記憶。他說,雖然他和團員都曾與許多頂尖馬戲團工作,但總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創造屬於自己的馬戲。希望透過這個演出,希望表現魁北克的美麗的森林文化,讓更多年輕人認識。 \n 作品深具寓意,但在《伐木樂園》的演出中,動人心魄的特技可沒少。踩著木樁,兩人、三人與多人的人體撐持畫面,疊得又高又險,看得人屏氣凝神。甩木條、鋼鋸,團圓還凌空飛躍。動人的是,雷賓的父親雖已60多歲,卻仍活躍在舞台上,以嫻熟的小丑演出專門串場、搞笑。《伐木樂園》將於8月23日至25日在台北城市舞台演出。

  • 《人間好文》樂園(下)

    《人間好文》樂園(下)

     我們三人坐在摩天輪上,看到霧氣從山頂爬落。我們用如此迢遠的距離,看清楚霧氣流動的速度,和我們的小鎮。我們第一次,看見它的頭頂。那時父親還在,我們仍有一些血親還在我們的故鄉靜靜地活著,和我年紀相近的一群孩子們也還沒長大得足夠離開這裡。 \n 如此的殘忍。若是我,我絲毫不想見到。我一邊收拾妹妹的遺物一邊想起許多往昔的日子。那時似乎有些霧氣從窗縫飄進,貓一樣瑟在角落,我摺疊她的衣服,才發現原來她的身體已經和我記憶中的有所出入,現在是那麼單薄瘦小。 \n 一切都妥當後我關上燈,貓的眼睛反射房門外透來的光。我準備回我已經許久不曾開過門的房間。 \n 母親對我說:「說不定你也能看到你爸。」 \n 我問:「妹仔有看過嗎?」 \n 她回答:「沒有。」 \n 我回答:「那我應該也不會看見。」 \n 當晚我半夢半醒時,聽到房裡蒙上灰塵的器物有些聲響,我迷迷糊糊地似乎看到那個令人熟悉的身影和鎮日憂愁的面容。他在我床側遊走。可能不想驚擾我,卻又想和我說話。我含糊地喊一聲:「爸。」 \n 他僵直了片刻,可能一時間不知道要以什麼身分回應我。但在短暫的猶豫後,他還是開口對我說:「你回來了。」 \n 我回來了。 \n 但只是短暫的停留,隔天我就要走了。我好不容易才向公司告了兩天假,明天送妹妹最後一程後就要離開了。我甚至不用幫她摺紙蓮花,都已經有人摺好了。其實我多麼想,我只能摺她的衣服當作是餞別。只能這樣。 \n 我已經離開這座小鎮,自我離開的那一天起,我每一次都只是短暫停留,都只是為了告別。每一次。 \n 我剛回來時母親說:「下一次就是我了。」 \n 我才驚覺,我在這座小鎮唯一的親人只剩下母親了。 \n 或許幾年,或許十幾年,母親走了,連還留在這座小鎮寥寥可數的老人家們也走了以後,這座小鎮就沒有人認識我了。 \n 也許你們還會在這座屋子裡飄盪,但如果這棟屋子終於住了其他人呢?你們還會在嗎?你們能停留多久?故去的其他親戚們也還在嗎?妹妹呢?她會不會也成為鬼?在這被時間輕輕掏洗後,稜角逐漸圓滑、形貌終於消失的屋子裡,你們是不是也會跟著一起,被日子慢慢地篩去,先是從四肢、再來五官、最後整個鬼都變成一團沒有輪廓的暗影? \n 母親笑說:「等到那時,我走了,誰要通知你?」 \n 我不知道。 \n 我只知道,到那時,我將不屬於這座小鎮,若我以後再回來,只會是陌生人、外地人。 \n 所以這裡再不能住人了。該走的都走了,留下來的遲早變鬼。 \n 但他還是這座小鎮的人。他依然在此,當他的家人們全部遺棄他之後,他還獨自一人執拗地待在這裡。 \n ● \n 整個小鎮在午後雲如鉛沉,又是一個將雨的日子。我找尋他時途經幾座站牌,發現上頭的時刻表書記的公車班次,已如鏽蝕的站牌本身,存在感越來越稀薄,整個下午幾乎沒有來車,也沒有看到任何一班公車。 \n 小鎮開始睡了。 \n 幾點雨滴打濕我的頭頂和肩膀,下雨了。我打開傘,聽見雨點砰砰地打在傘面。小鎮原本就霧而潮濕的輪廓很快就被雨蓋過,一整片白茫茫的,整座鎮像是除我之外沒有別人。 \n 我找到他時,他正躲在一戶矮房的屋簷下避雨。 \n 他已變了,變得我幾乎認不出來。雖然聽母親提過,但我沒想到真的變成這個樣子。 \n 他蓬首垢面、渾身髒汙,蜷曲在屋簷下的時候還拖著幾只塑膠袋,裡頭看來沉沉的,或許裝了一些他拾荒而來的物品。他因為要避雨,每當感覺到雨水落下的角度剛好越過屋簷的死角,滴到他身上時,他便挪動身體以躲避。身體的挪動碰到塑膠袋,彼此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n 雨勢漸大。我隔著街叫喚他,呼喊他的名。 \n 他沒有反應。塑膠袋持續沙沙作響。 \n 聽母親說,剛發生的時候,妹妹每天都去醫院探望陷入昏迷的他。 \n 「據說,他在鎮邊,被一群不清楚身分的人,用棍棒毆打。後腦勺都被打凹了。」母親邊說邊拍自己的後頸。 \n 妹妹每天都從家裡出發,步行前去他家與他的雙親碰面,請他的父親開車帶妹妹一起去醫院。妹妹每天都堅持這麼做,只是為了等他醒來。 \n 他的雙親似乎也已經認定妹妹就是他們的兒媳。 \n 我也是這麼認為。 \n 我想起在我準備要到城裡、離開這座小鎮去讀大學的那個暑假,他已經大學一年級了,有一天他邀請我們,去等那一兩個小時不見得有一班的公車,一起去鎮外新闢好的遊樂園。 \n 「該去看看的。」他說:「這附近好不容易才有像樣的東西。」 \n 我們三人坐在摩天輪上,看到霧氣從山頂爬落。我們用如此迢遠的距離,看清楚霧氣流動的速度,和我們的小鎮。我們第一次,看見它的頭頂。 \n 那時父親還在,我們仍有一些血親還在我們的故鄉靜靜地活著,和我年紀相近的一群孩子們也還沒長大得足夠離開這裡。 \n 那時這座小鎮還沒犯睏,只是時間越走越慢。 \n 現在想起來才驚覺從很久以前事情都已經展開、並預示了他們的徵兆,而我們無力察覺。 \n 下了摩天輪我們看見遊樂園有活動,是我們從未見過的馬戲團。我們首次見到獅子──在此之前,我只在一次畢業旅行裡到外地的動物園見過獅子,而妹妹一次也沒見過;也首次見到真的小丑,不是繪本或電視上的,是真的小丑。小丑丟球,然後裝模作樣地跌倒。 \n 在小丑跌倒的縫隙我瞄見妹妹和他的手握在一起。 \n 小丑站起身,摸摸屁股捏捏紅色的圓鼻子,觀眾哈哈大笑。 \n 從那以後我一直以為他們終於會在一起。我知道他是那麼良善溫和,與世無害。我知道。 \n ● \n 「『那座遊樂園帶來太多陌生人。』警察是這樣說的。」母親說:「但是這裡的年輕人都走了,這裡怎麼還會有那些人呢?」 \n 年輕人都走了,我也走了。他也是。 \n 他依然無害,白天撿拾一些可以販賣的東西,走上幾公里路程到鎮外的資源回收站。餓了就翻挖餿水或有些老鄰居們不忍心給他些飯菜,再不然就是被日漸稀少的孩子們欺負,孩子們已經不認識他了,他們拎起地上的石頭,嬉笑哄鬧地朝他扔去。每一處稜角都在他身上留下傷。 \n 最大的傷還是他後腦那塊凹槽……像猩紅的小丑鼻,那樣訕笑不堪,充滿諷刺。 \n 妹妹終於等到他醒,他看了妹妹一眼,妹妹眼淚就掉下來。妹妹哭著喊他的名字,他沒有反應,眼神漸漸渙散。妹妹急了。她越叫越大聲,可能是驚嚇到他,他開始發出「呼、呼」的聲音,好像他只剩下這個字。 \n 我走到他跟前,他抬頭,大量的眼屎黏在眼角,瞳仁黃濁。 \n 我想起當時年幼的我們,和隔著鐵格充滿善意的眼神。 \n 妹妹試了一段時間都無法讓他恢復,不要說恢復正常,妹妹後來只希望他能想起她,只要這樣她就還有力量繼續下去。但他總以相同的、帶著恐懼的眼神看著妹妹,畏懼地盯著她的悲傷。 \n 她絕望了。家門再也不踏出一步。而他則是開始了他以街道為居的新生活。他的雙親們也傷心地、快速地老去,最後在那間鐵門半掩壞了門閂的屋子裡,相擁著死去。 \n 他變成獨自一人。 \n 母親說:「妹仔就這樣持續了半年,然後到幾天前才突然大笑,隔天,你爸就來跟我說,妹仔走了。」 \n 於是我回到這裡,我出生的地方,為了告別。 \n 葬禮當天午後依然下著雨,我和母親與其他葬儀人員看著煙囪燒出帶著焦臭味的黑煙。我想像在高溫中折屈的她的肢體。孩提時代肥圓雙腳踏在碎石上的質感,以及後來我們同在台北工作時,已經可以偽裝成自己是城裡人的成年人軀體。 \n 記得在那一年,父親過世時,妹妹和我仍在同一座城裡工作,我們一起接到電話,我開車載她一起回去。我們一同看著我們平日生活的城從窗外後退,接著便眼見一座山間小鎮在遠方浮現,在山間小鎮的另外一端,先是摩天輪,再來是一些高聳的遊樂設施,那座遊樂園。妹妹那時問了我一個難題:「你覺得我和他結婚後,要住在城裡還是老家?」 \n 我規避掉這難題:「那也要問問看他的意願吧。」 \n 妹妹說:「我問過他了,他也很猶豫,因為伯父伯母似乎不想離開老家。」 \n 我說:「那就住在老家?」 \n 話提到這裡就中斷了。剩下的記憶就是父親蒼白泛紫的面孔,棺木闔上,慢慢地隨著運送帶送進火爐。 \n 黑煙直竄天際,我和妹妹和母親目送父親的離去。 \n 現在,我和母親目送妹妹的離去。 \n 在這個鎮外的火葬場,視野寬闊,可以很輕易地看到那座我們三人曾一起去過的遊樂園。隔著霧我看見摩天輪在運轉、雲霄飛車快速地穿梭,還有從高空高速落下的遊樂設施與在空中旋轉的大型機具。那時我們去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多東西,只有摩天輪和少量設施。 \n 但我沒想到你最後就這樣留了傷,讓一切都改變。我們沒來得及再一起去遊玩樂園裡的新式設備,我們也沒來得及再看一次馬戲團表演。 \n 也許那座遊樂園不是屬於我們,和我們這個小鎮的樂園。 \n 即使如此你還是那麼安靜,就連變化也那麼安靜。靜得這座城市都快忘了你。再隔幾年,可能也不會有人記得你的名字了。就和妹妹一樣,和我一樣。 \n 我們都在離去,以不同的形式。 \n 他呀呀地比手畫腳,對我伸出雙手,雙手攤開手心內是幾串歪七扭八的鐵絲。看起來應該是從選舉旗幟上拔下來的。 \n 我翻開皮包,用裡頭全部的兩千元和他買了那幾串鐵絲。 \n 我將鐵絲丟入焚化桶裡。火焰盡職地燃燒,但我知道,這些鐵絲無法被熔化。 \n 聽葬儀人員說,馬戲團好像只是某一期的活動,前幾年還會固定時間來表演,後來就看不到了。「大概是因為再也吸引不了人了。」我想起獅子、妹妹和小丑,我想起那個丟出幾個球佯裝接不好而跌倒的做作模樣,這是小丑的工作。但這不是你的工作,你凹陷的後腦吸引了這座小鎮裡為數不多的孩子們,你們的年紀只相差十幾二十,但他們卻壓根不知道,你原本也是我們這座小鎮裡的人。 \n 你變成沒有名字的人。小丑、馬戲班、樂園。樂園快速膨脹,裡面再也沒有馬戲團的容身之處,他們去哪了?沒有馬戲團的樂園。我想想,這樣也好。我們已經一起看過了,這樣就沒有遺憾了。 \n 但你卻留了下來。從樂園中脫隊的馬戲班裡脫隊…… \n 我對母親說:「你真的不考慮來住我那嗎?」 \n 「不了,我要陪你爸,反正如果我真的怎麼了,你也不用擔心,你爸應該有辦法能通知你。」母親回答:「而且,說不定妹仔今天就能回來住了。」 \n 我無話可說。我突然想起妹妹死前一天的笑聲,雖然我不在現場,但我想她一定有見過父親,而這突如其來的笑,或許就是妹妹見到了父親以後的釋然吧。 \n 都會變成鬼。那我如果不在此鎮死去,會不會變成鬼呢?又會在哪裡變成鬼?(中)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