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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吉思汗交響樂 兩岸三地合奏

    成吉思汗交響樂 兩岸三地合奏

     大陸已故領導人毛澤東口中的「一代天驕」,昔日崛起於蒙古草原上,名震中外的曠世雄主成吉思汗,其畢生傳奇鎔鑄成近200人同台的大型交響音樂史詩《成吉思汗》;4月3日在台北國家音樂廳,來自兩岸三地的台灣國樂團、香港中樂團、台北愛樂合唱團,以及大陸內蒙古的「安達組合」將攜手同台磅呈現。 \n 面對成吉思汗,此一廣為人知的名字;回首那段雄踞世界歷史舞台,崢嶸不凡的世紀,彼岸首位作曲博士唐建平於2007年創作出《成吉思汗》,運用起落交錯、細膩紛呈的音樂結構,描繪出蒙古族獨特的大漠生活,詮釋一段與草原和諧共生,虔誠膜拜天地的生命情緣。 \n 樂曲道盡豐功偉業 \n 唐建平的代表作包括琵琶協奏曲《春秋》、交響協奏曲《聖火──2008》等,為展現蒙古草原文化中、蘊涵的沸騰原始生命力,《成吉思汗》共分為序〈長生天〉、上部〈一代天驕〉、下部〈成吉思汗〉及尾聲〈吉祥草原〉,融合大型合唱團、蒙古呼麥、嘲爾合唱、蒙古長調、短曲、四胡及馬頭琴樂隊等音樂元素。 \n 樂曲中道盡成吉思汗的豐功偉業,長達13分鐘的低男中音詠嘆調,屆時將由大陸知名男中音馬金泉主唱;2010年9月馬金泉也曾應香港中樂團之邀擔綱,贏得新華網「《成吉思汗》感動香港」的高度評價。唐建平表示,這段詠嘆調「不僅有宣敘和詠嘆的此起彼伏,也運用草原長歌短調的悠長氣息」。 \n 馬頭琴 豐滿音樂文化 \n 《成吉思汗》將由台灣國樂團音樂總監閻惠昌上陣指揮,他指出開場的〈長生天〉,讓所有合唱隊、樂器演奏者,同時演奏獨具草原特色的馬鈴,龐大的演出陣容搭配上多媒體聲響效果,營造出萬馬奔騰的馬蹄聲浪,以及身歷其境的草原音樂氛圍,體現出壯闊、獨特的蒙古民族音樂文化。 \n 談到蒙古音樂,當然少不了馬頭琴。兩岸三地金庸迷往往透過《射鵰英雄傳》中,郭靖與托雷「結安達」一段,得知蒙古語「安達」為結盟兄弟之意,也是團結協作的精神象徵。成立於2001年,足跡已遍布30餘國的「安達組合」,將於《成吉思汗》中拉奏馬頭琴,實現其「讓純正的蒙古族音樂繼續豐滿、讓蒙古族文化走向世界」的心願。

  • 馬頭琴伴草原歌舞 悠揚中台灣

    馬頭琴伴草原歌舞 悠揚中台灣

     內蒙古民族歌舞劇院一行40人,27日及28日於台中靜宜大學、南投草屯台灣演藝坊展演,帶來最正宗、傳統的內蒙歌舞表演。此次表演特別邀請到內蒙馬頭琴演奏大師齊.寶力高,還包括如昂沁組合、鄂爾多斯舞等傳統歌舞表演。 \n 內蒙古民族歌舞劇院是內蒙古規模最大的藝術表演團體,內設歌舞團、蒙古樂團、蒙古劇團、交響樂團、蒙古族青年無伴奏合唱團及創作、舞美、演出行銷等部門。現有演職人員500餘人,其中1級演員97人。 \n 此次內蒙古民族歌舞劇院來台交流演出共3個場次,包括26日圓山飯店、27日台中靜宜大學、28日南投草屯台灣演藝坊都各有一個場次表演。 \n 齊‧寶力高是著名的馬頭琴演奏大師,現任馬頭琴學會會長。在從事馬頭琴藝術創作的50餘年中,齊‧寶力高是至今走進維也納金色大廳舉辦專場馬頭琴音樂會的唯一演奏家。他創作並演奏的《成吉思汗的兩匹駿馬》是其代表作之一。

  • 安達組合 讓蒙古音樂走出傳統

     台北市立國樂團傳統藝術季,請來大陸最夯的蒙古音樂團體「安達組合」,8人組平均年齡30歲,馬頭琴、呼麥、長調一把罩,2006年在中央電視台全國青年歌手電視大獎賽上一戰成名,過去兩年巡迴美國120場,自評成功因素,「樂器、歌曲走傳統但演出形式年輕化。」 \n 在蒙古語中「安達」意指結盟兄弟,樂團以此取名不是瞎說,團中5人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原本因玩興聚在一起,沒想到最後成為正式團體,「我們14歲在赤峰市藝術學校相識,畢業後同時進入內蒙歌舞團服務。」 \n 那日蘇從小學習馬頭琴長大,他回憶兒時,呼麥、長調少人唱,2006年呼麥成為國家級的非物質文化遺產,2009年進一步被聯合國所認定,一夕之間學呼麥成為流行,「只要唱出雙音,就說會呼麥,我很不贊同。」 \n 那日蘇解釋蒙古的語言文化很複雜,舉例「牛」依不同年齡、性別有不同稱法,呼麥則分為16大種唱法,其中還細分不同流派,那日蘇進一步澄清,蒙古人不是與生俱來就會唱呼麥,「我們都是拜師學藝多年而成。」 \n 「安達組合」演唱、演奏的作品主要走傳統創新的路子。《故鄉》的旋律保留內蒙古科爾沁民歌《小黃馬》,歌詞則由團員烏日根填寫,「神聖的草原故鄉在哪裡」的詞句內含環保意識,那日蘇語帶感傷,「我從小生活在草原上,與家人過著游牧生活,如今草原乾化,生活環境被破壞,文化也失去了根。」 \n 另一首《安達情》則是團體的代表作,那日蘇說,樂曲雖是民歌,但編排上帶點世界音樂的色彩,具有現代感。從內蒙古唱到歐美舞台,「安達組合」登台演出堅持身穿傳統服飾,那日蘇說,大部分外國人對於蒙古文化有錯誤認知,透過電影的不實傳達,還以為蒙古人頭戴牛角帽身裹獸皮,因此他們要把握機會徹底教育一番。「安達組合」23日台北中山堂演出。

  • 評審意見-風格語言,獨特觀察

     此篇是這次參賽作品裡最具文學敏銳度,以及文字質感的散文,旅人的心情和感覺在充滿詩意的文字下,寫得恰如其份。馬頭琴的聲音,樹的光影和色彩,是本文的神來之筆。作者說馬頭琴很奇怪的可以同時表達人的兩種極端感情,「哀婉就是高亢,快樂就是悲傷」。寫翁布里亞的樹,「它遍野的綠色層次清晰,各自完好;山谷裡翠玉團子般的樹冠,──樹木們抱好自已的一團樹冠,不與其他樹木夾纏,但也並未因此收縮了自己的生長」,或者對亞平寧半島的細膩觀察,都能予讀者耳目一新之感。作者從塞外遷移到嶺南,如今在意大利,骨子裡卻忘不了蒙古給人的深層撞擊,「那是一個暗黑的深遠的世界,也是它的力量。」 \n 然而,懷鄉並非本文主旨,它傳達的毋寧是一種生活的碎片,旅人的感懷和悵惘。雖然文字偶有邏輯上的小瑕疵,或跳接太過的現象,整體而言,它仍然展示了散文最基本而重要的兩個元素:風格的語言,獨特的觀察。

  • 第33屆時報文學獎散文組評審獎-錦繡,或蒙古人在翁布里亞

    第33屆時報文學獎散文組評審獎-錦繡,或蒙古人在翁布里亞

     走在錦繡地,但骨子裡,我仍是那個身著粗皮袍的蒙古人。而客廳裡的馬可,不會懂得我的馬頭琴和呼麥,我曾給他聽西藏男僧的誦經音樂,令他入迷,但我知道,他的「入迷」裡滿是玻璃紙──世界是一個玻璃紙的世界,粗皮袍下的夜,由此是個玻璃紙撐起的微薄晶體的結構…… \n 我一生氣,一團氣就在空氣裡,有Marco的體型那麼大。 \n Marco是翁布里亞群山中最小的一座,但仍然是山。從來沒見過一座山會生氣,於是,我的義大利室友馬可也如此,我教他寫馬字,這裡是頭,這裡是身,這裡是──我把馬尾錯教成四個蹄印,噠噠噠噠,這下午因此有美麗的蹄聲。又把馬頭畫成回望的樣子,我總是對著馬可回憶蒙古,那一道回望的視線因此是一道東方的風物們藉此向我奔來的虹。 \n 我把可字分成一個丁和一個口,丁就是人,人有了嘴巴,是做什麼都行的開始。馬可對可字的興趣明顯比不過那個好看的馬字。他從沒想過自己和這種動物的緣分。又告訴我他的姓是Genchi。我想了一晚,才想出「斬金」兩個字,其利斷金。於是馬可擺出威武的樣子,傍晚的光線令他的鬍鬚泛出紅金色。 \n ● \n 也是怪事,我在翁布里亞的許多個夜晚瘋狂地思念起蒙古,思念它荒涼的大地。不,說荒涼還不夠,是思念它的極端,絕對,大單調與大乾燥。這樣的荒涼裡,蒙古人會用一萬個詞來講石頭,一萬個形容雲,剩下的五萬個,都用來講馬。你肩負著詞語的秘密使命,為事物的不同狀態命名,從而將物還原為幻影。你摸那一萬重石頭的幻影,突然覺得濕潤。 \n 而翁布里亞的風景太錦繡,我用「旖旎」來說它。這詞裡有特有的宛延(不是蜿蜒),婉轉卻清潤,它遍野的綠色層次有致,各自完好;山谷裡翠玉團子般的樹冠,由樹木們各自抱好,不與其他樹木夾纏,但也並未因此收縮了自己的生長;還有無盡綠珍珠般的石塊,遍野的鮮花,小天地自成籠統。你看見聖方濟各張開雙臂,各式毛色的雀鳥停落,停落他周身,他轉身便是在鮮花翠玉的山野裡,在一團淡寶藍色的薰風中,不寂寞,不朗峻,翁布里亞是鮮穠而清晰。若從我霧街(Via Nebbiosa)的屋子走出去,一刻鐘外便是佩魯賈古城的邊緣,也是一個古堡瞭望台,可以眺望更為遠大的翁布里亞山谷。 \n 錦繡相傾軋,露水相推 \n 白鳥傾抱泥中之影 \n 如果一座半島能懂得草原的憂傷 \n 我粗皮袍下的夜該不會遼遠如許 \n 星星攥住的暗,燈火就釋放 \n 今夜用水洗冷兵器 \n 用火填低地 \n 用不愛過土原 \n 一個一如既往完全自由的夜晚寫下的詩句,聽著蒙古馬頭琴,悲愴突然襲來。我的房間門外,義大利男孩馬可在看電視。 \n 而一刻鐘外,典型的亞平寧半島中部地貌,遍山野綠茵打底,上面是大小綠團子般的樹木。不像亞熱帶那樣各種綠糊成一片、牽扯不清,不像中國北方的闊大平原和華北的乾潤雜糅,也不同於歐洲北部的朗峻,它之清晰,之理性,之分離,始終柔和而溫暖。華盛頓.歐文在《阿蘭布拉》一書中寫及西班牙的地貌,以此參照義大利的風景,竟用上「妖媚」一字,還真是恰當。 \n 對不同地貌的語言表達一直是我非常感興趣的領域。自然的不同氣質與不同語言、不同文學之間的相互作用,像魔法的不同形式。如中文「秀」的概念如何不適於歐洲的風景。比如用語言去「言說」眼前實際的山木、去「言說」已成為一片「風景」的事物,和去「言說」畫中的風景,會出現怎樣的差異。我曾就這個問題問過一位美國老和尚,他說了破迷障的一句: \n 「你要先瞭解山是什麼樣子。山會走路,它可以往前走也可以往後走。」 \n 去察看風景的不同,辨析不同的氣質,為何中文詩歌中的風景與南歐詩歌的風景如此不同,這也是我去義大利最主要的目的之一。正如水有多少種形式──在我們已知的東西方美術史裡各種水的畫法之外? \n ● \n 而今夜,馬頭琴的聲音實在也哀婉,也高亢。馬頭琴是這樣一種奇怪的事物,它可以同時表達幾種極端,對它來說,哀婉就是高亢,快樂就是悲傷。因我幼時生長在塞北平原(山海關以外),清王朝兩百年,都是皇家禁地,流放者也多被遣到甯古塔一帶,而不會深入黑龍江腹地。由是,那裡人文上的荒蕪和自然的豐盛形成極大的反差。我在俄國文學裡讀到過描寫家鄉原始森林的片段──一個林中鹿虎自在、江中巨魚沉泳的世界。而我的故鄉哈爾濱,又是怎樣一個倉促而奇異地出現的「都市」,一百年前它風雲際會、大起大落的命運是那樣令人迷戀。說這些是為了表達為何我會在義大利的一夜,為馬頭琴突然淚下。蒙古人的塞外和我的塞外固然不同,但相對中原和江南,兩個塞外卻命運相近,廣袤平原上的萬物史,和中原那一個「中國」之間,有著怎樣互相交纏又彼此冷置的歷史。是以中原人不以為意的「中國」風俗,在我家鄉、在我小時卻特別醒目;書中民間故事所描繪的,也都是中原或南方的風物,令讀故事書的我朦朧意識到,那些說切近卻遙遠的地方才是葳蕤「中國」文化的所在地,自己身邊的世界卻不是那書中世界,而是一個未經文字書寫的天地。 \n 那晚荒古草原上的馬頭琴,那可以一萬里無阻攔的風和力氣,更襯得亞平寧半島的錦繡讓人透不過氣,所謂「相傾軋」。夜有夜露,露水瑩然卻不相容,而是「相推」。拒斥感或許來自身在異國,來自義大利電視和我遙遠的近親──馬頭琴。 \n 白鳥是夜裡的魅影,看到自己在泥中的影子,便飛下去擁抱,它以為看到自己的同伴。即使對人而言,所謂尋得「同伴」,很多時也是這樣的亦幻亦真事。剛巧昨天看田曉菲談梁代蕭綱詩,有一句亦寫鳥看到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一時癡迷不去。我之前從未看過這詩,但由蕭詩想到為何自己當時不寫水中之影,概泥中影之異於水中影,在於前者坎坷而難以得見(鳥在泥上過而能辨識泥水中影),有泥漿處的流閃,同水中的幻魅自是不同心境。「傾抱」這詞是我自己造的,很喜歡,有鳥的那種張翼歛翼(也是深愛之態)的動態。 \n 走在錦繡地,但骨子裡,我仍是那個身著粗皮袍的蒙古人。所有的夜都被它隨身攜藏,那是一個暗黑深遠的世界,也是它的力量。 \n 表面上,星星釋放的只是世人都可見的光亮,但它的力量卻未必在這些世人都可見的光亮,而在那些我們看不到的暗處,星星的暗處,它一顆星球背後深廣的宇宙的暗處,宇宙的力量。我們看不到,但可以感知這些力量並通過人間的燈火釋放出來──人間之明有同宇宙之暗的相通處。 \n 蒙古人行夜路,幾年前聽到圖瓦共和國最著名的呼麥歌者塞柯的吟唱。圖瓦呼麥和蒙古呼麥同源卻有異,我腦子裡出現的是水,冷,兵器──鏖戰後熄滅的兵器,火,水和火的交替,玻璃窗,泥草之原……義大利的那個夜晚,她的嗓音突然這樣回到我的耳朵裡,便登時鄉愁濃重,概因這些年我移居的嶺南終是異地。而現處的義大利更是異地。我在一個更遠的異地,回憶此前的異地──如今竟因此顯得沒有那麼「異地」的異地。而客廳裡的馬可,不會懂得我的馬頭琴和呼麥,我曾給他聽西藏男僧的誦經音樂,令他入迷,但我知道,他的「入迷」裡滿是玻璃紙──世界是一個玻璃紙的世界,粗皮袍下的夜,由此是個玻璃紙撐起的微薄晶體的結構…… \n 霧街的濃霧裡因此開了一條縫。

  • 藝聞快訊-馬頭琴.奔馳科爾沁

     ◆時間:12月5日 \n ◆地點:國家音樂廳 \n ◆簡介:1944年出生於科爾沁草原的齊寶力‧高,目前是大陸國家一級演奏家,也是莫力廟第五世轉世活佛,是音樂家、社會教育家,更是草原音樂的使者。此次特別帶領他的齊寶力‧高野馬馬頭琴樂隊與樂團合作演出,讓馬頭琴動人的身形與柔和深厚的音色,真實呈現在臺灣樂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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