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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遭立委質疑失言 馮世寬:一年無戰事讓你可以來質詢

    遭立委質疑失言 馮世寬:一年無戰事讓你可以來質詢

    最狂部長馮世寬狂言狂語無極限。國民黨立委呂玉玲今天質詢國防部長馮世寬,呂玉玲指出,根據「網路聲量調查」的資料顯示,儘管馮世寬屢屢失言,在人氣最差部長之中還是名列第9名,代表人民其實還是認為馮講話很「真誠」,沒想到馮世寬突然反駁,「說外面報導我失言都是妳講的,我從來沒感覺我屢屢失言。」 \n \n呂玉玲接著詢問馮世寬對政府的表現有何看法,馮世寬先是說他只做好他國防安全的職責,把業務做好保護國家人民,接著又蹦出一句「一年以來沒有戰爭,妳還可以來詢答,就是我們的努力」,讓呂玉玲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長嘆一句「哎....。」 \n \n然而呂、馮戰火並未因此就結束,呂玉玲接著詢問,根據媒體報導軍方是不是要用F35取代幻象戰機?馮世寬先否認此事,接著又忍不住補酸呂一句,「這是妳失言了」,讓呂玉玲突然火大拍桌,呂嗆馮,「問你這個是給你機會澄清,你為什麼說是我失言?」馮也嗆,「委員拿臆測的事情來質詢,我沒要道歉。」 \n \n馮世寬說,「我做部長盡忠職守,愛護國家,我從來沒有失言」呂玉玲則被惹到火大反嗆,「你這是誣蔑國會殿堂,因為準備要下台了所以可以口無遮攔,如此傲慢?」馮世寬離開備詢台前再度嗆聲「不接受任何污辱。」 \n \n馮世寬今天舌戰媒體、藍綠立委,上午媒體聯訪時馮推派發言人代打,讓媒體無法接受,接連質疑國防部特立獨行,部長都不願說明。時代力量立委洪慈庸質疑馮是不是大牌了,不給記者訪了?馮世寬表示,剛上任受訪是要讓媒體認識他,現在已經認識了,就回歸發言人制度讓發言人說明,不是耍大牌,而是制度更重要。 \n \n馮世寬日前出席淡江戰略學派年會開幕典禮時透露自己戴眼鏡是提醒自己不跟立委生氣。民進黨立委莊瑞雄就質詢馮世寬平常有沒有戴眼鏡,馮答覆「沒有」,莊瑞雄接著說,不知道馮帶著眼鏡的想法是什麼,眼鏡脫掉看著也不會生氣啊,他也提醒馮,「有時候玩笑緩和氣氛,但有時候要小心啊。」 \n \n民進黨立委王定宇也提醒馮,「眼鏡掛在心裡面就好,不要掛在鼻樑上。」

  • 哲藝兼長 紅學家馮其庸逝世

    哲藝兼長 紅學家馮其庸逝世

     大陸知名紅學家馮其庸22日中午在北京逝世,享年93歲。回顧其一生學而不厭,不僅研究中國文化史、古代文學史、戲曲史等領域,也擅長書法,繪畫作品甚至被譽為真正的「文人畫」;且馮其庸為人寬厚、愛恨分明,大陸紅學家孫偉科追憶表示:馮老在學問上非常認真、分毫不讓,但在待人上平易謙和,對於後輩也提攜有加。 \n 馮其庸不僅曾擔任大陸中國人民大學教授、中國藝術研究院副院長、中國紅學會會長、中國戲曲學會副會長等職務,在紅學研究上更為各界稱頌,除《曹雪芹家世新考》、《論庚辰本》、《夢邊集》等著作外,《瓜飯樓抄庚辰本石頭記》1月19日甫由青島出版社印行。 \n 謹記以瓜代飯歲月 \n 出生江蘇貧苦農民家庭的馮其庸,兒時因抗戰之亂失學,甚至差點死在日軍的刺刀之下;放羊、種地之餘不忘讀書的他,日後將自己的家取名為「瓜飯樓」,以此謹記當年以瓜代飯的歲月。 \n 「讀書能使人聰明,啟人智慧,讀書是自我造就自我成才的唯一道路,所以青年人應該勤奮讀書。」馮其庸雖逢亂世仍手不釋卷,曾自道:「我這一輩子讀書還有個特點,就是白天都沒機會讀書」;由於大陸建政之初,白天時間都得參與開會,只有晚上關起門來才有閒暇讀書。 \n 值得一提的是,馮其庸也長於書畫,且畫風具有「寫」的特色。據聞,馮其庸早年臨摹各家諸派,偏好行書的他,尤其鍾情於王羲之的《集字聖教序》,不僅收集各種佳拓與影本,並反覆臨摹;也讓一手好字呈現於畫作當中,甚至被譽為「真正的文人畫」。 \n 求真信念巋然堅強 \n 談起馮其庸的一生,大陸紅學家孫偉科強調,「他在學問上非常認真,在待人上平易謙和,在治學上強調實證,在追求上哲藝兼長。有人說他很嚴厲,那是在為學上,分毫不讓;有人說他淵博,那是他任何細小問題都不放過;有人說他重如泰山,因為他求真的信念巋然堅強。」 \n 「他也是很有愛心的人,對於我這個不知名的後輩,他每次都把他的新書簽名送我一本。」孫偉科感念地說,「過去每次到馮老家中,他都是扶著樓梯親自下來,讓人給我們倒水,然後熱情的接待我們,在談話中間他也是無所不談,最多的還是談學問上的事兒,他對紅樓夢的心得,他對於後學是扶植愛護的」。

  • 指變質國運昌隆黨 馮光遠退出時代力量

    作家馮光遠今天在臉書上宣布退出時代力量,他說,他當初所認知的「時代力量黨」已經變質成為一個「國運昌隆黨」,他不希望他的努力最後都成為特定人士收割的成果。 \n 馮光遠今天晚間8時在他的臉書帳號進行直播,他說他2年前加入時代力量,當時一個簡單概念是與其疲於奔命參加抗爭,不如直接投入選舉進入國會參與實際改革,雖然他後來無法進入國會,但仍會以時代力量主席團成員身分參與黨的工作。 \n 馮光遠說,今天之所以利用直播宣布退出時代力量,也是要感謝支持他的朋友,他終究還是一個文化人、媒體人、從事創作的人,政治這條路不是很適合他,他會持續關心政治,一直參與改革運動,身為台灣公民和倡議者,使命跟實踐不會停下來;他也感謝時代力量的立法委員林昶佐、洪慈庸、高潞以用等人。 \n 馮光遠說,也許有人會說,留在時代力量還是可以做事情,對於這樣的問題,他的概念是,當他沒有辦法在政治實務上真正幫到這個組織的時候,其實應該去專心做他最拿手的文化,身為一個倡議者、創作者,他在文化上能夠做的事,遠遠要比他在政治上能夠做的事有效而且有趣許多。 \n 馮光遠指出,另外一個要離開的概念是他當初加入時代力量,因為大家的初衷,都在改革、理念之上,而不是權力這件事情上,「可是當我發現,這個當初所認知的『時代力量黨』已經變質成為一個我稱之為『國運昌隆黨』的時候,我跟同仁說,我不希望我的努力,最後都成為特定人士收割的成果。」 \n 馮光遠說,身為一個編劇,他相信他對人性的理解,要比一般人敏感許多,「所以,當我看清楚某些戴著改革面具的法西斯、偽善者,動輒收割大家工作成果的時候,我就說,我馮光遠,作為一塊踏腳石的階段性任務,應該可以結束了吧,我馮光遠幫某些人打聚光燈的工作,也應該到了下班的時候了吧。」1060108 \n

  • 馮光遠退出時代力量 諷刺黨變質為「國運昌隆黨」

    馮光遠退出時代力量 諷刺黨變質為「國運昌隆黨」

    媒體人馮光遠曾代表時代力量參選立委,不過他今晚在臉書直播,表示要退出時代力量。他批評,當初所認知的「時代力量黨」,已經變質為「國運昌隆黨」,他不希望自己的努力,最後都成為特定人士收割的成果,更形容自己踏腳石的任務已經結束。馮的退黨宣言中,感謝不少創黨者與現任立委,但獨缺黨主席黃國昌跟黨團總召徐永明。 \n \n馮光遠說,大約兩年前他加入時代力量黨,擬參選新北市第一選區立委,但因為大環境是「國民黨不好,台灣不會好」,為避免分散選票,最後為了大局還是退選。 \n \n但他直言,當初加入時力的初衷是改革而非權力,但當他認知的時代力量黨已變質為「國運昌隆黨」,他不希望努力都被特定人士收割。 \n \n他批評,當他看清時力黨內戴著偽善、法西斯的面具,動輒收割大家的成果,「我馮光遠作為踏腳石的階段性任務可以結束了吧?」 \n \n他說,之所以要選擇以直播方式退黨,是因為要感謝及致歉,感謝對象有導演柯一正、立委洪慈庸、高潞、林昶佐以及邱顯智。不過馮在細數名單時但獨缺時力黨主席黃國昌跟黨團總召徐永明。

  • 馮庸抗日 捐家產買裝備

    馮庸抗日 捐家產買裝備

     在今年紀念抗日戰爭勝利70周年的熱潮中,曾作為東北軍將領的馮庸抗日事跡再度被搬上檯面,藉由馮庸後人整理相關資料、著書立傳,並舉辦研討會探討馮庸投入反抗日軍侵略事跡,希望幫馮庸的歷史定位。後人並推動將馮庸大學原址,規畫建成馮庸大學紀念館。 \n 馮庸是奉系軍閥馮德麟長子,與東北少帥張學良同樣出生於1901年,自小與張學良就是結拜兄弟,並同取字「漢卿」。馮庸1919年畢業於北京中央陸軍第二講武學堂,1925年被張學良任命為東北軍空軍司令。 \n 1926年,馮德麟去世後,馮庸拿出全部家產創辦馮庸大學。他認為,中國內憂外患的主要原因是工業落後,所以「工業興國,先育人才」。1931年「九一八事變」,馮庸被日本人扣押劫持到東京,後逃出。1932年率馮庸大學義勇軍,參加松滬抗戰;當年馮庸大學在北平復校,1933年併入東北大學。 \n 長期從事馮庸大學研究的馮庸外甥張文琦指出,在抗戰時期馮庸捐出約7000萬美元用於購買飛機等戰備物資,相當於現在的4、50億美元,而其後更率領學生抗日。 \n 遼寧省檔案館編研處處長里蓉表示,馮庸是東北14年抗戰中重要的代表人物,尤其馮庸大學培養了一批抗日英才,也讓馮庸大學成為抗日搖籃。 \n 抗戰勝利後,馮庸曾回東北,1948年跟隨國民黨赴台,歷任高雄要塞司令官、台電董事,1982年在台北去世。

  • 兩岸史話-馮庸大學與九一八事變

    兩岸史話-馮庸大學與九一八事變

     日本軍人暗殺綁架的行徑,足以說明九一八是恐怖分子在當時採取的恐怖襲擊行為。 \n 自1904年7月初1至1905年3月初2的9個月中,大小獨立作戰32仗。尤以「首山之役」馮麟閣揚名日俄及歐美觀戰各國,威望達到最高峰。 \n 張作霖原為馮麟閣部將──田中義一為張作霖向福島請命,馮麟閣向福島力保,又一次救了張作霖。張作霖成名後,官書中記載多與史實不符不足為怪了。 \n 馮麟閣交好張作霖 \n 馮麟閣(1866~1926)遼寧海城人,秀才出身,尊儒修道精研武術。一生戎馬率領騎勇歷經甲午、庚子、日俄3次大戰,任官後又經「奉人治奉」、「鄭家屯事變」、「張勳復辟」等事變頻發內政謀亂,及外交積弱的影響下,心灰意冷看破名利,淡出奉系權力核心。1917年開始提倡教育創辦實業,仍被尊為奉系領袖,說明馮麟閣與張作霖生死之交的深厚情誼。 \n 據《滿洲地志》作者守田利遠中佐,在1904年10月答覆宋教仁信函中介紹說:「你如策動邊疆革命,則吉林邊外山區,尚有當代聖人韓登舉,其勢力與奉天遼河兩岸的鄉團總練長馮麟閣,實力相伯仲。」 \n 在東北近代奉系權力核心形成中,馮、張2帥先後共創大業,保國衛民,生死相交。雖偶有小隙,卻決不像傳說的炮口相對軍閥內鬥的情況發生。馮庸、漢卿(張學良)兄弟,是通家之好總角之交,被稱為東北兩少帥、東北兩長城並非偶然。二人傳承父志青出於藍,在東北乃至全國,都應有他們光輝的歷史地位。 \n 今年初陳鵬仁老師新譯著的《林權助回憶錄》第145頁:「為『鄭家屯事變』勸日方,和『張勳復辟』等案件,我說明一下他與馮麟閣父子2人的關係。」1916年8月13日發生的「鄭家屯事變」中,林權助曾多次與奉天張作霖、馮德麟往來交涉,與馮張2帥相交甚篤。林權助離任駐英大使後,就任秩父宮雍仁親王的侍臣,與秩父宮雍仁親王是師生關係。 \n 九一八事變,關東軍扣押馮庸,命其出任滿洲領袖,經日本體育名宿岡部平太博士、滿鐵理事木村搭救,關東軍同時受秩父宮雍仁親王之命,而釋放馮庸。該事件除岡部平太等人全力促成外,林權助是幕後功臣。 \n 「張勳復辟案」林公使曾援助段祺瑞美元8萬元,助其壓倒張勳,其時因張勳事前曾得到田中義一的默許和5萬美元資助,曾託馮麟閣,要求林權助說服日本政府,保持中立,不干涉中國內政內爭。馮麟閣與林權助係日俄戰爭後,交往近20年的相互敬重和異國友人。 \n 三、九一八事變是由恐怖襲擊開始,是中日戰爭序幕:在陳鵬仁老師譯的《張作霖與日本》前言中介紹了「九一八事變之遠因的張作霖被炸死真相」,為我研究九一八事變是恐怖襲擊的定性,提供了有力的判斷依據。 \n 九一八事變發生,日軍包圍馮庸大學第三天,擄走校長馮庸。(見《楊易辰回憶錄》第4頁)關東軍司令官本庄繁、憲兵司令二宮為除後患,脅迫馮庸就任滿洲領袖。在學生劉毅夫(台灣資深記者)、日本體育界名宿岡部平太博士、滿鐵理事木村先生的營救,最後得到「體育王子」日本天皇胞弟──秩父宮雍仁親王的幫助下,被囚禁13天、在絕食抗爭中的馮庸,終於被保釋出獄。 \n 日本友人冒著生命危險陪伴掩護,連夜逃離瀋陽,藏身大連。然後飛往東京以赴歐遊學之名離日。於10月26日途徑上海停泊時跳船,27日到南京見蔣介石,28日親自駕機返抵北平。 \n 於九一八事變發生後的43天,1931年11月1日在北平南苑機場成立馮庸大學抗日義勇軍。日本軍人暗殺綁架的行徑,足以說明九一八是恐怖分子在當時採取的恐怖襲擊行為。 \n 2001年的「911事變」是現代世界最嚴重的恐怖襲擊事變,紐約世貿大樓被炸之後,美國為懲罰恐怖分子,未經聯合國通過,對伊朗和阿富汗發動戰爭。與九一八事變偷襲北大營,圍困西大營(馮庸大學)綁架校長馮庸相同。 \n 日本擴大恐怖襲擊變為軍方占領,退出國際聯盟,開始侵略行為長達6年,這6年的恐怖災難,就是全面抗戰中國戰場的序幕,也是第二次大戰的序幕。 \n 恐怖分子不容輕饒 \n 所以,我認為九一八事變是恐怖襲擊。「事變」不足以說明日本軍國主義發動侵略的殘忍本性,是有意歪曲歷史和避重就輕的陰謀。這樣澄清的意義在於: \n 一是還歷史的本來面目,讓後人警醒。 \n 二是讓世人了解供奉在日本靖國神社的不僅有戰犯,還有恐怖分子,今天我們揭露恐怖分子也受到供奉參拜,而我受難的同胞卻早已被遺忘。我們應該讓世人認清,日本安倍晉三等軍國主義右翼分子的醜惡嘴臉,和台灣李登輝之流無知無恥、數典忘祖的惡劣表現,教育台灣青年熟讀中日歷史,而後認祖歸宗。 \n 三是仔細區分恐怖分子和戰犯,對於啟動法律訴訟和賠償意義重大。 \n 四是向國際社會澄清中日戰爭起因性質。如果84年來我們兩岸同胞對中日戰爭起因,連自己都說不清楚、道不明白而人云亦云,怎麼能在國際社會中獲得認同和尊重?(全文完)

  • 兩岸史話-馮庸大學與九一八事變

    兩岸史話-馮庸大學與九一八事變

     編者按馮庸大學是東北軍將領馮庸以「工業強國、先育人才」為辦學宗旨、於1927年8月在瀋陽創辦的中國第一所完全免學費的西式大學。九一八事變後,11月1日組成「馮庸大學義勇軍」抗日。作者為馮庸外甥,多年前自台返鄉鑽研抗戰史,與遼寧省檔案館、東北大學和九一八史博館合辦馮庸大學及抗戰史研討會,倡議「兩岸齊努力,同寫抗戰史。」特別為文說明馮庸大學與九一八事變的關係。 \n 除了這種親密感之外,田中還擁有要令張作霖參與一場大賭博的驚天動地的密計。 \n 今年是九一八事變和馮庸大學抗日義勇軍成立84周年,為使後人真正了解和永遠記住這段屈辱的歷史,特別在九一八事變和馮庸大學所在地瀋陽,舉辦馮庸大學和九一八事變學術研討會,非常有意義。 \n 還給歷史一個公道 \n 1948年我12歲隨母親、外祖母及大舅馮庸、四舅馮廉遷台,一起生活近40年。從他們口述回憶中,得知了很多東北老家的歷史典故。1988年我經小舅馮銳(中共黨員、原解放軍第4野戰軍南下幹部、遼寧省政協委員、交通銀行瀋陽支行處長)號召,返回闊別40年的家鄉遼寧投資,先後落腳瀋陽和營口近30年。 \n 期間尋覽官檔、私藏和東北文獻,對照我記憶中的先輩口述,引發了我對東北近代歷史研究的興趣。先後成立了馮庸大學歷史研究中心,建立了馮庸紀念館,在遼瀋大地引起政府和民間廣泛關注,從而奠定了自張作霖和張學良父子2人的「張學」之後,馮麟閣、馮庸父子2人的「馮學」研究基礎。舉辦研討會算是一個小結。 \n 此會議,用我幾十年的親身經歷和歷史資料積累,闡述兩點,一是關於九一八事變的性質,九一八事變是由恐怖襲擊開始,也是中日戰爭的開始。此論點如果能取得共識,將是九一八事變發生84年來,一次重要學術研究成果,將有助於還原歷史本來面目,讓後人真正認清九一八事變的性質;二是把馮麟閣與中日關係、馮庸和馮庸大學在九一八事變中的歷史情況說清楚,還歷史一個公道。 \n 一、馮庸大學與九一八事變:馮庸大學是1923年由大冶工業專科學校和其實習工廠經4年運營到1927年擴建而成,在日本虎視眈眈之下建立的,開展工業救國主張、排日抗日愛國教育,並在張作霖被炸半年內,馮庸策動東三省易幟、中國統一等諸多積極激烈的反日運動,使日本軍國主義分子關東軍,迫不及待地發動九一八事變。 \n 馮庸臨終前,張學良最後一次前往探視時,我曾在場默然記下舅父與張伯伯的對話,他們說:「希望汝等有血氣之青年,勿忘九一八之恥,告誡後人終必報之。」與馮庸在10年前預立遺囑第2條:「余曾盡忠國家,以廉勤公正為矢,亦曾盡孝民族,以明恥施教為的,自九一八迄今近50年,我中華民族忍受無數劇創,忍受無限難堪,期有血氣之倫,終必報之!」二老遺願相似,終其一生,刻骨銘心。 \n 在台灣陳鵬仁老師譯的《張作霖與日本》第33頁,河本大作大佐的自白〈我殺死了張作霖〉中寫到:「而為其具體表現的,就是滿鐵線的包圍鐵路、萬實山事變和馮庸大學的排日教育、排日和抗日,甚至比張作霖時代更為積極,而且日趨激烈,當時在奉天特務機關長秦真次少將等人所意圖對張學良、馮庸懷柔方策,由之完全歸於畫餅。」證明日本關東軍摧毀馮庸大學是預謀。 \n 這次研討會有幸見到久仰的陳鵬仁老師,他翻譯的《張作霖與日本》這本書,對東北歷史極有佐證價值。其中如町野武馬、河本大作、岡田啟介及田中義一等人的相關報導,與我編著的《馮庸和馮庸大學》、《馮庸評傳》及相關論文採用的史料,互相印證,使「馮學」研究更加詳實。在海協會王小兵祕書長、遼寧省台辦領導、及兩岸學者、專家共同研究見證下,應該說張作霖被炸、馮庸大學排日抗日教育、馮庸策動東三省易幟實行中國統一等,都與九一八事變有重大因果關係。 \n 張作霖助日勝俄軍 \n 二、馮麟閣(德麟)父子與中日關係:《張作霖與日本》書中第128頁〈炸死張作霖與町野武馬〉一文第一段說:「俄日戰爭時,俄國間諜、綠林的頭目張作霖,被日軍逮捕幾乎要槍斃的時候,後來的首相、當時的中校參謀田中義一,為張作霖向福島安正少將請命,而後張作霖變成官軍,旋因日軍的庇護,登上奉天省長兼東三省巡閱使的寶座,成為事實上的滿州王。」 \n 「袁世凱死後,軍閥混亂時代,他踏進京津一帶,自封大元帥,是個亂世的梟雄,但從田中首相看,張作霖仍是個不能隨便予以責備的孩子,與此同時,張作霖對田中也有與眾不同的信賴感,除了這種親密感之外,田中還擁有要令張作霖參與一場大賭博的驚天動地的密計。」 \n 日俄戰爭在遼瀋大地交戰時,馮麟閣受清廷之命,將他統領的「麟字軍」及遼西部眾約5千鄉團騎勇,組成「正義軍」。日本名為「東亞義勇軍」,在征俄陸軍參謀長福島安正少將指揮之下,助日攻俄。(待續)

  • 洪慈庸登記參選  嗆對手:她很大我不怕

    洪慈庸登記參選 嗆對手:她很大我不怕

    台中市第三選區,時代力量立委參選人洪慈庸,今日在時代力量不分區立委徐永明、馮光遠及台中市長夫人廖婉如陪同下,登記參選立委,對於對手楊瓊瓔,她表示,她很大我不怕。

  • 張學良莫逆交 馮庸來台淡泊

    張學良莫逆交 馮庸來台淡泊

     對大多數台灣人來說,馮庸這個名字很陌生。他曾散盡家財創辦馮庸大學,是領導馮庸大學抗日義勇軍抗戰而為人所稱頌的國民黨將領,後隨國民政府來台,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晚年生活淡泊刻苦。近年,他的外甥張文琦努力研究其生平,馮庸再度呈現在兩岸民眾的視野中。 \n 馮庸是奉系元老馮麟閣的長子,與張學良自小就是莫逆之交。兩人同樣1901年出生,張學良比馮庸大了4個月,兩人也同樣在1922年加入東北空軍。1927年,馮庸捐出7000多萬元的家產,創辦馮庸大學。 \n 九一八事變3天後,日本關東軍衝進馮庸大學,將馮庸帶走軟禁,並毀掉馮庸大學。馮庸就率「東北民眾抗日救國會」及「馮庸大學抗日義勇軍」參加淞滬、熱河等戰役。 \n 馮庸1948年到台灣後,曾在高雄擔任公職,後擔任台電顧問。人生晚年,他租屋居住,出門也多搭公車,前妻龍文彬和部分子女都到美國。他曾自嘲說,「人家是官和房子越來越大,車子越來愈小,我則是房子越來越小,車子越來越大。」 \n 馮庸直到1959年作為第一批受邀者來到張學良在陽明山的住地,參加張學良解除「管束」的慶賀酒會,兩人才得以見面。此後兩人每逢生日,就互贈禮物和生日賀卡。 \n 1981年2月5日,馮庸病逝,臨終前胸前還抱著張學良送他的電熱毯。2013年6月,張文琦將馮庸的墓從台北遷回瀋陽龍泉古園,並列著張學良的衣冠塚。

  • 朱德庸:曾想棄漫畫開飛機 彎彎:沒了漫畫就是個廢人

    朱德庸:曾想棄漫畫開飛機 彎彎:沒了漫畫就是個廢人

     如果不當漫畫家,朱德庸、彎彎會選擇什麼職業?朱德庸年輕時一度想去「開飛機」,幸虧太太馮曼倫以一句「專業漫畫家只有你一個夠資格」,讓他全心全意投入專業漫畫創作。 \n 曾當過一般上班族的彎彎則形容自己,如果把漫畫抽掉,她其實就是個「廢人」。因為,在家全部由媽媽照顧,連生活都不會,如果換個職業,生活還是離不開漫畫,夢想是當老師或開一個漫畫書店,可以盡情看漫畫。 \n 朱德庸坦言,一直覺得畫漫畫只是「暫時的職業」,小時候沒想過當漫畫家,大學讀世新電影科,曾想過拍電影,卻覺得台灣電影環境太爛,加上本身個性不合,在還沒想清楚要做什麼之前,就莫名其妙走上畫漫畫這條路。退伍後進中時,他只想「畫一下子」,從沒想「畫一輩子」。 \n 上班兩年後,他突然「想去開飛機」,朱德庸說,當時華航第一次對外招考民間機師,他沒近視、身體條件完全符合,因此很認真和太太討論,考慮要棄漫畫報考機師。 \n 「把他留在漫畫界是我的責任」,曾在媒體擔任主編的馮曼倫回想,台灣當時除了瓊瑤、高陽之外,沒有任何職業作者,她看到朱德庸的才華,覺得他去開飛機很可惜,所以跟他說「台灣開飛機的人多的是,但專業漫畫家只有你一個夠資格」。朱德庸覺得這句話很受用,「滿好聽的」,於是打消去開飛機的想法。 \n 朱德庸笑說,聖嚴師父曾對他開示「凡事聽你太太的,就對了」,他幾年後才發現自己有懼高症,不開飛機是對的,因此,他下定決心:「漫畫就是我這輩子要做的,所做的一切都和漫畫有關。」

  • 張文琦創辦史博館 永傳後世

     營口人說,營口沒有一個本地人,都是因為港口而匯聚起來的。從各地懷抱夢想而來的人們創造了100多年前營口的繁華,而今天的營口雖然不再是東北第1大港,但其開放包容的本質沒有改變,吸引許多台灣人到營口興業和定居不在話下,最特別的是,有一位台商研究抗日歷史,甚至創辦了一座博物館,永傳後世。 \n 營口東北瀝青倉儲公司創辦人兼董事主席張文琦說:「我們這年紀,如果留在台灣,不過是與一般老人一樣打發日子,但在這裡,我可以保存歷史。」 \n 張文琦其實是客氣了,他1988年來到瀋陽投資,1999年到營口鮁魚圈港投資石化碼頭與瀝青倉庫,現在每年有超過500萬人民幣的收入。不過,除了台商的身分,張文琦與東北還有很深的歷史淵源,他的舅父是奉軍創始人之一的馮麟閣(德麟)長子馮庸。 \n 馮庸與張學良同為影響東北近代歷史的兩個重要人物,兩人是同年出生的結拜兄弟,且都號漢卿。這個歷史身分使張文琦深感肩負重責,他把名片翻到背面介紹說:「我主要做歷史研究。」港口與其他生意為他創造的收入,很多他都投入到馮庸大學的歷史研究上。除了位在遼寧省海城市的馮庸大學歷史文化博物館,他還積極籌建漢卿兄弟紀念館。 \n 張學良與馮庸這兩位漢卿兄弟,一個創辦了東北大學,一個創辦了馮庸大學。馮庸大學在日軍侵華時,全校師生奮起抗日,許多學生因此陣亡,學校也被日軍夷毀。「我找到54名東北籍的航空烈士,他們的平均陣亡年齡只有25歲」,而馮庸則被日軍軟禁,後輾轉逃到台灣。 \n 馮庸去世後,張文琦整理舅父遺物時發現,「馮庸不只是辦學,他參與了幾乎整個東北近代歷史的事情」,於是他在2009年在海城建立了「馮庸大學歷史文化博物館」。今年3月在瀋陽鐵西滑翔小區附近發現馮庸大學舊址機場倉庫後,他又委託全國政協委員馮世良提案,希望作為文物單位加以保護,並用做漢卿兄弟紀念館的館址。

  • 進駐杭州 朱德庸嘆台灣人才流失

    進駐杭州 朱德庸嘆台灣人才流失

     漫畫家朱德庸日前正式進駐杭州西溪溼地文創園區的工作室,與導演馮小剛、賴聲川,作家余華,漫畫家蔡志忠等人作鄰居。面對中國大動作禮遇華人創作者,朱德庸心情很複雜,「台灣有許多人才,問題是如何留住人才,為大環境創造契機,政府必須慎重思考。」 \n 朱德庸位在西溪溼地的工作室基地面積約八十坪,共兩層樓高,從四面落地窗望出去,盡是小橋流水。朱德庸平日就在室內長三公尺的木桌上構思、創作,由於整個園區管制嚴格,完全不會有外界的打擾。 \n 一九九九年朱德庸正式進軍大陸,目前銷售量已突破一千萬冊,授權改編電視連續劇一百六十集;在杭州舉辦的中國國際動漫節,連續三年以「朱德庸日」為號召,在動漫節造勢,即看中他的影響力。去年杭州政府決定耗資十三億台幣,在白馬湖畔建立朱德庸幽默博物館,目前正在趕工。 \n 朱德庸說作為一名創作者根本就不應該去迎合市場,而應該思考自己到底想說什麼。他還說,文創在全球各地其實己經成為一個大泡沫,許多產業假文創之名到處撈錢,卻並未真正關心文化創意的內容,「身為創作者如果不能好好沉澱下來思考,很快十年、廿年過去,根本不會留下任何好的東西。」 \n 二○○五年朱德庸發表《關於上班這件事》,在中國地區展開宣傳,尤其針對上班族集中的上海、北京城市等地,獲得極大回響,目前累計銷售已突破卅萬冊。未料從二○○七年開始出現《上班這點事》談話節目,直接引用書中的對白為宣傳文案,誤導觀眾書與節目的關聯性。 \n 朱德庸認為這種「偽創意」的山寨行為,比盜版對原創作者的傷害還要大,因而狀告北京電視台與上海唯眾等四家傳播製播的《上班這點事》侵權,日前北京法院宣判朱德庸獲賠人民幣五萬元。朱德庸表示,這件事跟一般的盜版不同,他告的是「不當競爭」,打的是一場原創對抗山寨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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