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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駁二探討寄生 省思2020

    駁二探討寄生 省思2020

     藝術家們如何看待2020年?高雄駁二藝術特區當代館策畫「寄生:X檔案」,即起展至明年3月14日,透過藝術家的創作,探討隱藏在社會中的各種寄生現象,包括國家控制、科技發展、病毒感染等,帶領民眾深沉省思。  高市文化局長王文翠表示,2020年讓人戒慎擔憂,包括新冠肺炎、香港《國安法》、全球經濟重挫、邊界衝突等,駁二聯手電影《返校》團隊、漫畫家氫酸鉀、藝術家王連晟、莊志維、黃贊倫策畫「寄生:X檔案」,呼應全球重大議題。  駁二大義區展出的「寄生:X檔案」透過機械、錄像、光裝置打造科幻空間,這項展覽也是「雄海派─高雄港灣藝術行動」主題展之一,以深海生物間的交互作用為伏筆,預見當代社會寄生縮影。  展場宛如科幻電影場景,漫畫家氫酸鉀想像過度開發而枯竭的世界,海洋未來物種是由齒輪機械組成,標本罐中的《寄生物圖鑑》用X光透視新物種寄生關係,反思當今社會。  藝術家王連晟作品《閱讀計畫》,23台自動翻書機意識到人們的視角「被控制」;電影《返校》場景,白色恐怖執法者「鬼差」、牆面標語「煽動思想,從嚴處置」,更是一種思想監視。  作品《神柱》中,藝術家黃贊倫以IC板等電腦組件創作,反映人類自身信仰「寄生」於看似永恆的科技;莊志維作品《感染系列:共棲》,人造燈管刺穿植物,隱喻人類與疾病間的關係。

  • 黃贊倫遊走真實與虛擬!機器人大舉突襲當代館

    科技臉孔的人頭卻有馬身,看似毫無表情的臉卻拿著槍指著你!這是科技對人的反撲或是另場世界大戰的預警?台北當代藝術館實驗展展出【不曾到來的未來─黃贊倫個展】,藝術家意圖將人類最初對於「即將到來」的世界(yet to come),推衍成一種「尚未到來」的待續狀態,不斷誘引我們去期盼下一個將臨的文明。 真實與虛擬間營造未來的想像 藝術家黃贊倫置換不同時序下的空間與立場,將虛擬與真實並置,讓未來與現今交錯。邀請觀眾穿越至未來且置身其中,去覺察文明演進的過程中,我們該如何對未來進行想像與押注。 作品《標本》一詞意味著已過去/曾經過往的留存之物;但此作品中,被封存在古典容器內的標本,卻是一個現今仍然無法經驗的機器人,隱喻人類試圖去遙想的未來,終究得面對被歷史化的一天,觀眾因此被啟發想像「未來的未來」究竟會如何發展。 機器人大舉突襲當代館 本次展覽場域中的作品,無論是平面繪畫、動力機械,或是空間及錄像裝置,皆以「機器人」的形象呈現,活潑且逼真,例如《搖搖馬》被設定每15分鐘,會舉起手持的二次大戰武器,做出預備開戰的姿勢,觀眾彷彿成為戰場槍下的掠物。 這些為了代替我們贏取未來所建造的機器人們,它們的使命於本展中不再是為了上戰場爭勝,而是被視為講述與紀錄未來戰爭歷史的重要文物。黃贊倫藉由作品強調,不論過去、現在、未來,及即將到來的未來,這些機器人的存在,雖持續被研發革新,但人們在應對虛擬化的科技世界裡,仍然抱持著勇氣與毅力,實屬難能可貴,從新作《天堂路》中即可充分看出。 創作與人道關懷接軌 黃贊倫長期觀察科技文明對於社會的影響,創作擅長機械合體及混種等手法,探討戰爭和新制武器等議題。從作品《搶灘》和《控制》即可窺見一斑,特別是《控制》,藝術家有意將真實的馬與機械兩者融合,模糊了真實血肉與機械複製的界線,重新定義生命。歷史上馬做為重要的戰爭工具,牠被人類操控為戰爭工具的形象,意指現今許多研發的新制武器,多淪為戰爭使用之途。黃贊倫的【不曾到來的未來】個展,關注社會層面議題,從人的思維出發,藝術的角度去發揮深層的人道關懷,盼能喚起觀眾的群聚意識,真切地思考未來社會的走向。 【不曾到來的未來─黃贊倫個展】 時間:2017 / 1 / 21(六)-2017 / 03 / 05(日) 場地:台北當代藝術館實驗展場

  • 悲傷羊男遙望 黃贊倫探混種迷思

    悲傷羊男遙望 黃贊倫探混種迷思

     一尊站立著的羊男,目光悲傷地朝向遠方;一尊赤裸的女性身軀,項上卻是一顆雄鹿頭和鹿角,腰間還綴有龜殼鱗片;一隻有著天真童顏的小犀牛穿著小公主服裝,睡得香甜。這些由藝術家黃贊倫創造出來的人與動物混種,藉以探討人與動物之間,以及生物混種的倫理問題。  自從人類成功複製出桃莉羊後,非自然生產、由人工複製而成的物種,已非遙不可及的夢想,「但脫離自然,是下一個世代面對的倫理問題」,黃贊倫現於金車藝術空間舉辦個展「流變為動物II—怪物」,展出近年創作「混種」系列之影像、雕塑和平面作品,促使觀眾思索相關議題。  2012年黃贊倫創作出《DAVID—練習者》,為「混種」系列揭開序曲。他利用仿皮草、機件、玻璃纖維,打造出一尊具有真實膚感的「羊男」,令人感覺羊男是有溫度的血肉之軀。他還為羊男打造一個獨立空間,讓他站立其中,然而,羊男卻持續以頭敲擊眼前的透明壓克力牆,彷如禁臠。  羊男是西方神話角色,是農業、大自然的守護神,取名《DAVID—練習者》,「意思就是他要練習怎麼當個人」,至於頭不斷撞擊的行為,「敲破了,他就自由了,但他就是撞不破」,黃贊倫問到,「人類若創造出具有智慧的生命體,他們是否情願接受人類賦予他們的姿態或責任。」鹿頭女體的《安妮》口中套著沒有接上氧氣管的人工急救呼吸袋,不停大口喘氣,吸吐的都是自己的二氧化碳,像是抗議行為。  《安妮》的造型靈感來自中藥材「龜鹿二仙膠」,以龜板和鹿角為主要原料,傳聞可治百病,但為了獲取藥材,得汲取鹿龜的生命。同樣被視為珍貴藥材和權力象徵的犀牛角,也導致犀牛數量銳減。  黃贊倫1979年生於宜蘭,高中就讀蘇澳海事學校輪機科,國立台灣藝術大學美術系畢業,大學曾休學兩年出海跑船,自承和動物相處比人容易,黃贊倫長期關注動物議題,「動物比人親切善良,人是霸權的生物」,這次個展至9月5日結束,黃贊倫舉辦義賣活動,所得捐給野生動物急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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