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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美黛玉毛舜筠!張國榮最想娶的一代女神

    最美黛玉毛舜筠!張國榮最想娶的一代女神

    1977年出道的毛舜筠,不久後就獲得了演女一號的機會,還在重要劇集中的女主角,這部電視劇就是佳視(亞視的前身)版的《紅樓夢》,雖然這個版本的《紅樓夢》很普通,但毛舜筠驚人的美貌仍留給香港觀眾深刻的印象,至今在很多香港老一輩人的眼中,毛舜筠依然是最美的林黛玉。 \n在感情生活上,毛舜筠曾有過3次婚姻,21歲時,嫁給法裔華僑商人文舒揚,並為這段婚姻息影3年,但兩人終告分手,毛舜筠重回演藝界。1988年10月,她與編導蔣家駿結為夫妻,但兩人性格不合,這段婚姻也宣告破裂。1995年,毛舜筠嫁給了現任丈夫(出身美術指導,後來成為唯美派導演)區丁平,兩人閃電結婚,但感情甚篤,一直相愛到今天。 \n張國榮和毛舜筠早年都在香港「麗的」電視台工作,主持不同的綜藝節目,張國榮對毛舜筠一見鍾情,認識不久就閃電求婚,沒想到此舉卻嚇壞了當年才17歲的毛舜筠,嚇得毛舜筠以後很久都不敢面對張國榮,直到拍《家有喜事》的時候,二人才再次合作,不過往事如風,二人是不可能在一起了。 \n一般人熟悉毛舜筠的多半是她的電影,和周星馳在《龍的傳人》中那個以為牽手就會懷孕的她,《情聖》中本打算裝騙子騙周星馳錢,還反被周星馳唬弄的葉圓,還因為周星馳喜歡上葉子楣,她跑去隆胸,卻因要求過高,假胸太大以致摔倒,這一幕實在經典。 \n很多年後毛舜筠在接受採訪時,稱周星馳成就了她,因為是因周星馳的電影她才被眾多影迷所熟知,也埋怨周星馳毀了她,因為人家本是嬌滴滴的林黛玉,一代佳人,卻在周星馳的電影裡和「女瘋子」沒什麼區別。對此星爺則回應,他一直很關注毛舜筠,雖然她很漂亮,可是很有做喜劇女星的潛質,他一直為她的美貌和演技所傾倒,之所以「毀」了她,是在發現她身上的特點。 \n \n \n

  • 「黛玉」蔣夢婕受委屈宣布解約 老闆掛電話拒回應

    「黛玉」蔣夢婕受委屈宣布解約 老闆掛電話拒回應

    電視劇名導李少紅所開設的「榮信達經紀公司」近年來損失慘重,原因是一手捧紅的新秀們不滿公司做法紛紛解約出走,去年「寶哥哥」楊洋早一步跟「伯樂老闆」李少紅與李小婉解約,近日「林妹妹」蔣夢婕也向公司遞交了解約函並發聲明,表示公司任她受潛規則傳聞所害,還強逼她接戲。 \n被李少紅導演欽點演出《新版紅樓夢》林妹妹的蔣夢婕,表示7年來公司的栽培是個人成長的寶貴財富,然解約的念頭早已存在,因為這些年來,自己從未親眼見過一份演藝活動合約書,還常在劇組開機在即,她才毫無準備地被強迫安排接戲,自己想演的戲反而不能接,最慘的是她被傳涉入「女明星潛規則」,陪睡大陸前鐵道部長劉志軍,她要求公司幫忙澄清,卻遭擺爛冷處理,讓她相當失望,因此決心解約。 \n然之前楊洋解約時,榮信達公司並未輕易放下,李少紅告楊洋後來的經紀公司侵權使用榮信達藝人,律師表示楊洋跟蔣夢婕簽下的經紀約一模一樣,因此推測她的解約案也會有所曲折,新浪娛樂在事發後致電榮信達公司負責人李小婉求說法,沒想到李小婉回以「能不接你電話嗎?」,隨即掛電話具進一步回應,工作人員則表示過幾天才會出面說明。 \n

  • 川農妹子扮黛玉 肩扛晾衣桿

    川農妹子扮黛玉 肩扛晾衣桿

    據中新網報導,四川農業大學一個女生宿舍的學生玩起了低成本cosplay,她們在宿舍就地取材,將室友打扮成了林黛玉。這組圖片被拍攝出來,與林曉旭扮演的黛玉原圖一相比,還真有幾分神似。圖片被放上微博後,立即引起了眾網友的轉發和評論。

  • 如黛玉咳不停 結核病怕被歧視

     結核病是一種容易被「汙名化」的法定傳染病,4成6的民眾擔心若罹患將遭歧視。結核病通報個案數居台灣法定傳染病第1位,民眾應多注意,及早治療。 \n 衛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今天在花蓮舉辦2014年世界結核病日系列宣導活動,扮演音樂家莫札特、中國新文化運動領導人魯迅、紅樓夢中的林黛玉等古今有名的結核患者,以行動劇讓民眾瞭解結核病並不可怕。 \n 疾管署東區管制中心主任葉元麗表示,2013年調查顯示,50.8%的民眾不知道結核病患服藥2週後,可大幅降低傳染力;約有44%民眾不全部知道咳嗽2週以上、胸痛、體重減輕、食慾不振、有痰為感染結核病初期常見症狀;36.7%民眾認為若身邊出現結核病患者會感到不自在;46.2%民眾擔心若罹患結核病,會遭歧視。 \n 另外,根據統計,全國結核病發生率從2005年為每10萬人口72.5例,下降到2013年每10萬人口51.5例。花蓮每10萬人口88.2例,發生率為全國的1.7倍,主要原因是65歲以上老人較易感染,而偏鄉醫療較為不便。 \n 葉元麗提醒,民眾預防結核病,應注意感染徵兆,及早就醫治療,就是最好的方法。1030504 \n

  • 趣說天津話-貧嘴鴰舌

     天津人語言求簡潔,說話嘎蹦脆,對人對事的評價,用一個字就解決問題。如:言行尖酸,天津人就說「損」;損人利己,天津人就說「缺」;手段狠毒,天津人就說「黑」;財迷吝嗇,天津人就說「摳兒」;行動迂拙,天津人就說「肉」;幽默詼諧,天津人就說「哏兒」;儀表不俗,天津人就說「派兒」;油嘴滑舌,令人厭惡──天津人就說「貧」。一個字就「包了」了,可謂惜字如金! \n 「貧」除表示貧窮外,還表示絮絮叨叨,讓人討厭。「耍貧嘴」,就是賣弄口舌,令人生厭。如「有的相聲段子沒什麼意義,光耍貧嘴了。」「你小子沒正經事,就會耍貧嘴!」「耍」就是施展的意思,含貶義。如:「耍心眼兒、耍把戲、耍花招、耍滑頭、耍無賴、耍嘴皮子」等等。 \n 《紅樓夢》中王熙鳳就是「耍貧嘴」高手。她雖大字不識,但口才絕對第一流。她善於揣摩老祖宗的心理,每次在節日喜壽聚會上,都由鳳姐導演兼主演,進行「耍貧嘴」式的表演秀,把老太太逗得開懷大笑,獲得滿堂彩!《紅樓夢》第25回,寫鳳姐和黛玉說笑話,逗得黛玉羞紅了臉,眾人看著黛玉要上臉兒,就過來打岔:大嫂子李紈笑著對寶釵說:「真真我們二嬸子的詼諧是好的。」林黛玉說:「什麼詼諧?不過是貧嘴賤舌討人厭惡罷了。」天津人把嬉皮笑臉、油腔滑調,說是「貧嘴鴰舌」。「鴰」指老鴰,就是烏鴉。所謂「鴰舌」就是令人討厭的「烏鴉嘴」。

  • 楊冪不理潛規則 拍戲突遭換角

     大陸演藝圈陪吃陪喝陪睡的「三陪人士」屢見不鮮,「先上床再上戲」也時有所聞,知名女星中,常被提及的是范冰冰,而「新四小旦」之一的楊冪則自曝「被潛規則過」,她多年前拍導演李少紅的《紅樓夢》,開拍前突然被換角,後來才知接替她的是投資人的女友。 \n 外界猜被「換角」事件是她從「黛玉」被換成「晴雯」角色,《紅樓夢》劇組當時很不客氣回:「怎麼可能讓她演黛玉或寶釵?她1986年的,太老了,我們的3大主角都是1990後的。」楊說「走後門」在圈中存在,她從沒接受潛規則,感嘆圈中淫亂風氣,批評藝人不潔身自愛。 \n 她和男友劉愷威主演電視劇《如意》,6月5日在中視八點首播,這齣戲是兩人定情作,戲裡戲外都見兩人真情,她與劉雪華還有婆媳鬥爭戲。

  • 越拍越離譜 四大名著禁翻拍

     《西遊記》的唐僧被改編翻拍成「女兒身」、《紅樓夢》的林黛玉死後情節被改編成香艷養眼的「裸死」、《水滸傳》、《三國演義》的題材也出現各種粗製濫造的新版劇情,中國古典四大名著近年遭到大陸影視界胡編亂拍的悲慘遭遇,終於讓大陸廣電總局祭出禁拍令! \n 大陸廣電總局電視劇管理司長李京盛一日在「電視導演委員會年會」對影視創作的亂象提出反思。李京盛說,「我明確告訴大家,短期內『四大名著』不能再拍了!」近期內不會再批准四大名著的翻拍題材立項。 \n 《北京日報》報導說,一九八七年版紅樓夢曾被視為「不可逾越的經典」,隨後的廿三年就未曾出現翻拍作品。但去年李少紅執導的新版紅樓夢播出後毀譽參半,而由這部片拍攝牽扯出的紅樓選秀活動,部分演員另立山頭拍攝的黛玉傳,變成追風翻拍的新版「紅樓戲」。 \n 大陸影視界近年翻拍成風,部分編導缺乏創新,卻熱中「炒冷飯」,但因水平有限,翻拍無法超越舊版,為吸引觀眾,就對名著肆意篡改,如翻拍《西遊記》,竟將唐僧說成「女兒身」,或安排悟空愛上唐僧,面對荒誕荒唐的篡改,有導演竟稱「尊重原著」,令人驚愕。 \n 同時,有人在翻拍《紅樓夢》名著時,為增加劇情看點,竟將林黛玉臨終場景改編為「裸死」,企圖「以色取勝」,某導演曲解名著,執意脫光黛玉的衣服,羞辱了黛玉,糟蹋了原著,也侮辱了觀眾。有大陸網友戲稱,翻拍的《紅樓夢》應更名為《青樓夢》。 \n 大陸廣電總局祭出禁拍令,遏阻大陸影視界粗製濫造的名著翻拍歪風,引起大陸網民普遍迴響。有評論指稱,翻拍四大名著,不但浪費投資者的錢財,也浪費觀眾的時間,影響觀眾的心情,廣電總局早就該站出來叫停了!

  • 賈政不做夢

    賈政不做夢

     眾人都在迷朦時,他是明眼的,眾人慌亂時,他穩得住,沉淪時,他能振作,所以小說家給賈政以重任,故事開始時讓他興建家園,結束時重整家園,要他擔當上下文中,和寶玉的浪漫敘述併行的理性敘述,在各種緊要關頭,起動警惕、詮釋、評析、歸納、總結、前瞻等作用;賈政實在是紅樓敘述的一個中流抵柱。 \n 紅樓男子位置僅次於賈寶玉的,是賈政。脂硯批賈政之為人物「有深意存焉」,提醒我們仔細閱讀。 \n 早在第三回,小說家就為賈政下定義: \n 其為人謙恭厚道,大有祖父遺風,非膏粱輕薄仕宦之流。 \n 「輕薄」一詞,曹雪芹並不隨意用,除了讚美他心愛的精秀女孩兒們「非輕薄之流」外,只另用在賈政身上。 \n 賈政集孝子、嚴父、書生、清官等於一身,雖然「自幼酷喜讀書,祖父最疼」(2回),繼承賈府爵位的是哥哥賈赦,賈政只是後來給賞賜了工部員外郎(85回),從原任的學差(34回)轉就一個也不甚重要的職位而已。賈府生活雖然豪奢,賈政卻很簡樸,第3回,黛玉初訪榮國府拜會王夫人,來到賈政居住的「東廊三間小正房」,見到東壁「設著半舊的青緞靠背引枕。」西邊下首,「亦是半舊的青緞靠背坐褥。」兩個「半舊」寫出賈政的節省的美德。27回,賈政見寶玉腳上新鞋做得精緻,說「何苦來!虛耗人力,作踐綾羅,作這樣的東西。」這樣簡約,與賈赦的侈華誇張成了對比。至於家務事,賈政其實也並不愛管,第4回寫他「公私冗雜,且素性瀟灑,不以俗務為要,每公暇之時,不過看書著棋而已,餘事多不介意。」16回又重複寫他「不慣於俗務,只憑賈赦,賈珍,賈璉,……等幾人安插擺布。」看來他也不像別人一樣喜歡舞權勢,是個文人氣質比較重的人。 \n 賈政對人也頗寬厚。金釧被王夫人責打而投井,事後賈政聽到非常驚詫,深責自己失職。他也很廉潔,99回外放江西糧道,初到任時,下邊的胥吏「百計鑽營」,賈政卻嚴守官箴,「一心做好官」;旁邊人要他「識時達務」、「上和下睦」,給節度作生日,他氣得罵道,「胡說……叫我與他們貓鼠同眠嗎?」。不過賈政官作慣了,有時也悠忽得被底下人蒙混,鬧出了事端。好在「上司見賈政古樸忠厚,也不查察。」(99回)後來賈府被抄,主因之一是賈政任由賈璉和王熙鳳夫婦掌大權理家,理出了亂子,好在賈政有自知之明,先罵「自己為什麼糊塗若此。」也就不須勞駕讀者再數落他的昏忽。說實在,不夠精明的賈政努力辦事,是勉力而為的。 \n 這忠厚老實人最歡喜作的也就不是爭權奪利、諂上欺下等,而是「村居養靜」(55回),和享受平淡的家庭生活,偶然休假在家,能和「母子夫妻共敘天倫庭闈之樂」,就會「自覺喜幸不盡。」(71回) \n 賈政理性現實 寶玉感性夢幻 \n 賈政對母親很孝順,中秋聚宴,為了使賈母高興,不惜正經八百說了一個怕老婆的笑話,讓大家笑得人仰馬翻,笑的自然也是因為是賈政在說笑話。不過在歡樂的時候賈母往往要趕他走,免得沒趣的他在場把大家也弄得沒趣了。 \n 賈政雖然低調,上從賈母、夫人、公子、小姐,下至各類侍婢、廝從、僕役們,都靠他供給,倫理秩序由他維持;榮、寧二府入罪,他得處理危局,封家歸還免罪之後,他得去叩謝托情同寅相好,求北靜王、西平王照應哥哥、侄兒等(108回)。除了媳婦王熙鳳以外,沒人在紅樓故事中擔負著大大小小這樣多繁雜事。而且,在宴盡席散,故事結尾時,也是賈政接下了收腳和善後的工作。 \n 賈政在故事中常出外差,四方奔波,出現文字處並不多。三次主要現身,該是在17回的「大觀園試才題對額」,33回的笞撻寶玉,和終局120回的船泊毘陵驛津口見別寶玉,在敘述上都和寶玉緊密相連。 \n 賈政和寶玉的關係,就紀實來說,賈政生寶玉;從虛擬來說,寶玉生賈政。他們兩人於虛於實都依附得緊密。小說家托身二位人物,寶玉是他的感性,想作的自己;賈政是他的理性,不得不作的自己。兩種相互抵抗和兙制,依附和協助,形成的是共分命運的雙生同體。如果賈寶玉代表虛/假/夢幻,賈政則代表實/真/現實;如果前者昭示寓言,後者則展陳人間。在小說結構中,唯有賈政一人能與賈寶玉形成對立而相當的兩大敘述上的動勢,並且能夠蜿蜒成為從頭到尾不斷交會的脈絡。 \n 曹雪芹寫賈寶玉,著力描述放在他床前的一座明亮的大鏡,自然是要強調寶玉的鑑照、澈識的能力。晴雯喜歡撕扇子,寶玉不但不責備,反遞扇給她,說,「這些東西原不過是借人所用……扇子原是扇的,你要撕著玩也可以使得,只是別在生氣時拿他出氣,這就是愛物了。」這種「愛物」觀,想必不能被常識認同,可是若說它不過是反映了物資充腴,奢侈的生活習慣等,不如視它為寶玉靈性表述的一種,很多評者用禪意稱它也是一樣的意思。後來寶玉認為海棠花無由枯萎(77回),兆示了晴雯的凋零,說,「不但草木,凡天下之物,皆是有情有理的,也和人一樣,得了知己,便極有靈驗的。」這類被迂鈍的襲人取笑的「胡思亂想」,是靈悟的另一種表現。 \n 眾人皆夢 唯賈政獨醒 \n 賈政的洞明並不下寶玉。他在官而不合污,世故卻不庸俗,就是因為也具有幾與寶玉匹敵的敏感和鑒力。寶玉生時口中銜玉,其他人都驚喜,只有賈政認為不好(102 回)。元宵歡宴,大家都在熱鬧,只有賈政一人感到眾女子們出的謎底露出不祥,「愈覺煩悶,大有悲戚之狀,」回到房中以後,「只是思索,翻來覆去竟難成寐。」(22回)以後各人命運都應驗了賈政的預感。寶玉受蠹中邪,幾近彌留時,僧與道突然出現,只有賈政聽見他們的呼喚從牆外傳來,「想如此深宅,何得聽的這樣真切,心中亦稀罕。」(25回)感性和知性兩方,賈政也都是不凡的。 \n 不過賈政這面鏡子,映照的性質卻和寶玉正相反。後者來自上天,是靈竅稟賦,賈政的鏡性來自現實環境,是人間歷煉。眾人都在作夢時,只有賈政是醒著的,眾人都在迷朦時,他是明眼的,眾人慌亂時,他穩得住,沉淪時,他能振作,所以小說家給賈政以重任,故事開始時讓他興建家園,結束時重整家園,要他擔當上下文中,和寶玉的浪漫敘述併行的理性敘述,在各種緊要關頭,起動警惕、詮釋、評析、歸納、總結、前瞻等作用;賈政實在是紅樓敘述的一個中流抵柱。 \n 大觀園因元妃省親而源起,賈政從外以社會關系、經濟實力,從內以建築工程來釐定疆土、修建場地,17回時,庭園成立。 \n 17回,極重要的一回,賈政領眾人參觀嶄新的花園,攜寶玉在身邊,兩人共同勘查、描述地貌,由賈政導引,寶玉為主要地段和房宇定名,讓紅樓圖輿卓然成形。 \n 寶玉每成一詩,賈政就說不行,在眾客面前斥訓寶玉,從頭罵到尾,心中卻為寶玉詩格的奇逸而暗喜──「雖有正言厲語之人,亦不得壓倒這一種風流去」。 \n 父與子表面的關係真是緊張極了。寶玉這邊,每每一聽到父親的名,就像「打了個焦雷一般」。(26回)一次趙姨娘的丫鬟小鵑過來傳消息,說是明日賈政要問寶玉話,寶玉聽了,「孫大聖聽見了緊箍咒一般,登時四肢五內一齊皆不自在起來。」父親問話,自然除了功課還是功課,已經睡下的寶玉慌忙起來開夜車抱佛腳,弄得怡紅院人仰馬翻,「自己讀書不致緊要,卻帶累著一房丫鬟們皆不能睡,襲人麝月晴雯等幾個大的是不用說,在旁剪燭斟茶,那些小的,都困眼朦朧,前仰後合起來。」(73回) \n 賈政恨寶玉不務正,專在「濃詞艷賦上作工夫。」有時竟罵成「作業的畜生」!(23回)父子互動每每都在兒子懼怕著開始,父親喝斥聲中結束。二人的衝突在寶玉終於遭到父親嚴懲而達到一個高峰。這是33回,賈政聽信寶玉私藏戲官,淫辱母婢的謠言謗語,痛打寶玉,打得「底下穿的一條綠紗小衣皆是血」,差點沒把寶玉打死,賈政事後自己都懊悔不該「下毒手」。」 \n 賈政打寶玉,流淚三次,第一次是開打時「滿面淚痕」,第二次是王夫人前來阻止時「淚如雨下」,第三次是賈母為此痛罵賈政時,賈政邊流淚邊解釋。邊怒打邊流淚,小說家對置二種極端情緒,交錯進行情節,充份體現賈政對寶玉的愛恨交織,恨鐵不成鋼的心情。 \n 如果黛玉和寶玉是知己貼心,賈政和寶玉則是嚴父與孽子,二人呈現的父子情結幾可自成主題,再開敘述,另寫一本小說。 \n 嚴父孽子 家族情節動人 \n 賈政一路提醒寶玉什麼是現實生活,隨時鞭策寶玉,催促寶玉醒來,必須接受歷煉而成長成熟,否則不能預備自己承繼賈府,惶論補天的重任。賈政是成年的代號,成人的標徵。作者肯定賈政,給以尊嚴,善待成年,成年在小說中竟不顯得是罪過,反被認知成生命的必要階段。 \n 在心裡賈政其實是瞭解寶玉的。寶玉的詩文才情,大多要借和賈政對話的場合才更顯精神。而且在痛恨兒子是「無用之人」的同時,作父親的卻也一眼看得見他「神彩飄逸,秀色奪人」,著實明白「奇異天生」。(23回)寶、釵合婚,上下都樂觀其成,只有賈政心中不適。賈母訴說連婚計劃時,賈政並不高興,聽了「原不願意,」勉強應對,「心中好不自在,」「只是賈母做主,不敢違命。」(96回) \n 為什麼賈政對寶、釵合婚好不自在?是合婚的時候不對?還是比較傾向於黛玉?作者沒有明說。若論情思,賈政是能和黛玉互通的。黛玉曾告訴過湘雲,中秋賞月的地點「凸碧山堂」和「凹晶溪館」的命名經過。原來當時大觀園落成,賈政令寶玉為建築起名後還剩下了幾處,賈政要大家一起都擬出名來。後來元妃發令要賈政選擇時,在眾名之中,賈政竟都選用了黛玉的: \n 誰知舅舅倒喜歡起來,又說:『早知這樣,那日該就叫他姊妹一併擬了,豈不有趣!』所以凡我擬的,一字不改都用了。(76回) \n 黛玉有可能被賈政帶在身邊,和寶玉一同為庭園釐定疆輿呢;賈政心中是瞭解寶、黛兩人的。(上)

  • 新《紅樓夢》抨擊比肯定多

     大陸近年流行把古典名著小說改變為電視劇、電影,從選角開始,就非常令人矚目;但往往拍出來的作品,總是讓人失望,新《紅樓夢》電視劇就是其中之一。 \n 大陸導演李少紅把古典名著小說《紅樓夢》改編為電視劇,平面文字變成立體人物實景,觀眾期待看到書中豪奢的大觀園、嬌美的12金釵與賈府精緻美食重現。 \n 但號稱花了8年、耗資1.3億元(人民幣,下同)精心拍攝的新《紅樓夢》,拍攝品質與許多不符原著的過度改編,完全無法滿足觀眾過高的期待值,導致收視率開高走低,招來許多嚴重抨擊。所以央視、江蘇、北京、廣東、山東、青海、旅遊等7家電視台,決定重播公認為最經典的1987年版《紅樓夢》,集體「圍剿」,安慰觀眾。 \n 收視不穩 起伏大 \n 《中國經濟周刊》、搜狐網報導,從2002年申請到2010年9月2日在北京衛視首播,新《紅樓夢》歷經申請時的百家之爭,2006年聲勢浩大的「紅樓夢中人」(賈寶玉在夢中遇見的神仙姊姊)選秀、不斷換演員、換導演,乃至停拍、資金短缺、對演員造型、演技的質疑等,讓觀眾對該劇越來越好奇。 \n 據央視索福瑞25城市的統計資料,新《紅樓夢》2日在北京衛視播出首集,以1.15%的收視率穩居北方之冠、更在北京創下超過9%的最高收視紀錄,打敗2009年最熱門電視劇《潛伏》,掀起新一波紅學熱潮。 \n 但期待越多,失望越慘。報導指出,觀眾看了首集之後,發現「生性潑辣的王熙鳳變溫柔,少女林妹妹變豐滿,賈寶玉張口一股孩子腔,滿園的大家閨秀舉手投足之間都是80、90後的舉止。所有人都長一個樣,與想像差距大。」 \n 因此第2天收視率急劇下滑到0.82%,第3天更掉到0.63%,北京當地收視率也掉到4%至6%。 \n 旁白過多 引爆爭議 \n 讓新《紅樓夢》收視率大起大落的原因不少,事實上,整齣劇除了華美的場景和道具,精致的色彩與服飾,幾乎無一不遭批評。最具爭議話題之一是「黛玉裸死」過於色情。 \n 原本觀眾即認為飾演林黛玉的蔣夢婕有嬰兒肥的圓臉蛋,根本不像林黛玉,又爆出林黛玉去世時的劇照,疑似全身赤裸。蔣夢婕澄清「只露香肩,蓋著被子」,仍引起諸多非議。另一個令觀眾起雞皮疙瘩的環節,是原來用來過場、解釋情節的簡短旁白,在劇中卻成為大篇幅的「朗誦」時段,有網友形容「感覺觀劇像在看電視散文,文字成了重點,畫面只是用來解釋的輔助手段。」有網友諷刺說:「這位解說的旁白哥,硬生生搶了大觀園裏一干人等的風頭。」更有網友表示,「無處不在的長篇旁白,看新《紅樓夢》,好像是在聽一齣有畫面的廣播劇。」 \n 色劇情 網友調侃 \n 觀眾對姚笛扮演王熙鳳的表現也頗有微詞,有人批她把「鳳辣子」爽朗的笑聲演得太過火;尤其在演出「賈瑞與鳳姐在『風月寶鑑』中共赴雲雨」的橋段時,姚笛在脫衣服時,賈瑞的表情太猥瑣,導演陳少紅卻以特寫鏡頭凸顯,讓觀眾大呼受不了。 \n 網友還嘲諷地把這段劇情,與寶玉和黛玉在床上玩鬧,卻衣衫不整、動作幅度過大的「床戲」等較為情色的橋段,剪輯為MV《青樓買賣》,點閱率居然高過網路播出的新《紅樓夢》。 \n 勇砸巨資 換不到肯定 \n 雖然觀眾對戲有「意見」,但劇組的確花了不少功夫拍攝。製作人李小婉表示,原本只拿4500萬元、每集90萬元的拍攝預算,但導演李少紅預估拍攝期為10個月,增加到1,18億元;飾演賈寶玉母親王夫人的台灣女星歸亞蕾,因曾與李少紅合作《橘子紅了》,當時即反問:「真的相信少紅導演10個月能拍完?」 \n 最後,該劇花了16個月才拍完,成本更達1億3000萬元,平均1集260萬元,全劇用電影攝影拍攝,力求符合原著精神,但仍與觀眾期待有落差;李少紅已公開做過不少解釋與澄清,李小婉則淡淡表示,「寧可視為討論而非惡意批評。」

  • 黛玉裸死 網友罵翻天

     導演李少紅花3年、耗資2億元打造的新版《紅樓夢》,播出後在大陸遭網友砲轟。毒舌網友把整齣戲批到體無完膚,有場林黛玉死時沒穿衣服,露出光溜溜肩膀,網友認為,這種「裸死」處理,不符合「大家閨秀」所為,紅學專家也不能接受。她卻反問,「你不覺得很震撼、很現代嗎?」 \n 李少紅近來遭受打擊不小,她的愛將陳坤日前在微博上表示將結束10年賓主關係,離開她的公司到外面闖蕩。她的心血《紅樓夢》也被罵成《紅雷夢》和《青樓夢》,一場黛玉之死,網友描述看到的照片是玉體橫陳,露出胳膊和大半個肩膀,蒼白臉上不見血色,網友說,「赤身裸體死的,弄得跟凶案現場似的,我徹底被噎到了。」 \n 新版《紅樓夢》畫面給人感覺很陰森、像《聊齋》,李少紅認為,網友看到的畫面不是最好的,「有些播出方式不一定能達到我們製作時的要求,我希望能到每個電視台的製作部,去將設備調到我理想中狀態。」她稱盜版是罪魁禍首,「這是效果最差的播出方式,很多觀眾看不清楚就覺得很暗、很黑、很陰森,這是對觀眾誤導。」

  • 魔鬼夜訪楊絳另二則

    魔鬼夜訪楊絳另二則

     第二天早上,我剛從床上坐起,就發現我遍尋不見的藥瓶,真的就在我檯燈旁邊,並未落地。魔鬼戲弄我,並給了我一頓教訓,我應該領受。以前我心目中的確未曾有他。從此深自警惕,還不為遲。 \n 昨夜我臨睡要服睡藥,但失手把藥瓶掉了,只聽得「格登」一聲,藥瓶不見了。我想瓶子是圓形,會滾,忙下床遍尋,還用手電筒照著找,但不見蹤跡,只好鬧醒阿姨,問她要了一板睡藥。她已經滅燈睡了,特為我開了燈,找出我要的藥,然後又滅了燈再睡。 \n 我臥房門原是虛掩著的,這時卻開了一大角,我把門拉上,忽見門後站著個猙獰的鬼,嚇了一大跳,但是我認識那是魔鬼,立即鎮靜了。只見他斜睨著我,鄙夷地冷笑說: \n 「到底你不如你那位去世的丈夫聰明。他見了我,並沒有嚇一跳!」 \n 我笑說:「魔鬼先生,您那晚喝醉了酒,原形畢露了。您今晚沒有化妝,我一見就認識,不也夠您自豪的嗎?」 \n 他撇撇嘴冷笑說:「我沒有那麼淺薄。我只問你,你以為上帝保佑,已把我逐出你的香閨,你這裡滿屋聖光,一切邪惡都消滅無蹤了?」 \n 我看他並不想走,忙掇過一把椅子,又放上一個坐墊,我說:「請坐請坐,我知道尊腚是冷的,燒不壞坐處。您有什麼指教,我洗耳恭聽。」 \n 魔鬼這才樂了,他微笑著指著我說:「你昏聵糊塗,你以為你的上帝保佑得了你嗎?可知他遠不是我的對手哩!你且仔細想想,這個世界,屬於他,還是屬於我?」他指指自己的鼻子說:「我是不愛敷衍的。」 \n 我仔細想了想說:「您的勢力更囂張。不是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嗎?如今滿地戰火,您還到處點火。全世界人與人、國與國之間,不都在爭權奪利嗎?不都是您煽動的嗎?不過我也不妨老實告訴您,我嫉惡如仇,終歸在我的上帝一邊,不會聽您指揮。我也可以對您肯定說:世上還是好人多。您自比上帝,您也無所不在,無所不能,那麼,您還忙個啥呀?據我看,這個世界毀滅了,您也只能帶著崇拜您的人,到月球上搶地盤去!不過誰也不會願意跟您下地獄、喝陰風的。魔鬼先生,我這話沒錯吧?」 \n 魔鬼冷笑說:「你老先生不是很低調很謙虛嗎?原來還是夠驕傲的!你自以為是聰明的老人了!瞧著吧,你能有多聰明!」 \n 我笑說:「領教了!也請勿再加教誨了!我已經九十九高齡。小時候,初學英文,也學著說:『I will not fear, for God is near.』其實我小時候是害怕的。上帝愛護我,直到老來才見到您,可是我決不敢自以為聰明的。魔鬼先生,領教了。」 \n 魔鬼冷笑說:「這是逐客令吧?」 \n 我笑說:「也是真正領教了,不用再加教誨了。」 \n 魔鬼說:「One word to the wise is enough.」他拿起我遍尋不見的睡藥瓶子,敲敲我的梳妝台說:「瓶子並未掉地下,只掉在檯燈旁邊,請看看。」 \n 魔鬼身上的熒熒綠光漸漸隱去,我雖然看不見他,卻知道他還冷眼看著我呢。 \n 第二天早上,我剛從床上坐起,就發現我遍尋不見的藥瓶,真的就在我檯燈旁邊,並未落地。魔鬼戲弄我,並給了我一頓教訓,我應該領受。以前我心目中的確未曾有他。從此深自警惕,還不為遲。 \n 儉為共德 \n 余輯先君遺文,有〈說儉〉一篇,有言曰「昔孟德斯鳩論共和國民之道德,三致意於儉,非故作老生常談也,誠以共和國之精神在平等,有不可以示奢者。奢則力求超越於眾,乃君主政體、貴族政體之精神,非共和之精神也。」(見《申報》一九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n 近偶閱清王應奎撰《柳南隨筆.續筆》,有〈儉為共德〉一文。 有感於當世奢侈成風,昔日「老生常談」今則為新鮮論調矣。故不惜蒙不通世故之譏,摘錄〈儉為共德〉之說,以饗世之有同感者: \n 「儉,德之共也。共,同也,言有德者,皆由儉來也。《司馬公傳家集訓儉篇》雲……『儉,德之共也』;顧仲恭《炳燭齋隨筆》有言云,『共之為義,蓋言諸德共出於儉。儉一失,則諸德皆失矣……』凡人生百行未有不須儉以成者,謂曰『德之共』,不亦信乎!」 \n 漫談《紅樓夢》 \n 我曾想用批評西洋小說的方法,細評《紅樓夢》。那時我動筆即錯,不敢作此妄想。如今世移事異,妄想不復是妄想,但我已無心再寫什麼評論了。 \n 近來多有人士,把曹雪芹的前八十回捧上了天,把高鶚的後四十回貶得一無是處。其實,曹雪芹也有不能掩飾的敗筆,高鶚也有非常出色的妙文。我先把曹雪芹的敗筆,略舉一二,再指出高鶚的後四十回,多麼有價值。 \n 林黛玉初進榮國府,言談舉止,至少已是十三歲左右的大人家小姐了。當晚,賈母安排她睡在賈母外間的碧紗櫥裡,賈寶玉就睡在碧紗櫥外的床上。據上文,寶玉比黛玉大一歲。他們兩個怎能同睡一床呢? \n 第三回寫林黛玉的相貌:「一雙似喜非喜的含情目」。深閨淑女,哪來這副表情?這該是招睞男人的一種表情吧?又如第七回,「黛玉冷笑道:『我就知道麼,別人不挑剩的,也不給我呀。』」林姑娘是鹽課林如海的女公子,按她的身份,她只會默默無言,暗下垂淚,自傷寄人籬下,受人冷淡,不會說這等小家子話。林黛玉尖酸刻毒,如稱劉姥姥「母蝗蟲」,毫無憐老恤貧之意,也有損林黛玉的品格。 \n 第七回,香菱是薛蟠買來作妾的大姑娘,卻又成了不知自己年齡的小丫頭。 \n 平心而論,這幾下敗筆,無傷大雅。我只是用來反襯高鶚後四十回的精彩處。 \n 高鶚的才華,不如曹雪芹,但如果沒有高鶚的後四十回,前八十回就黯然失色,因為故事沒個結局是殘缺的,沒意思的。評論《紅樓夢》的文章很多,我看到另有幾位作者有同樣的批評,可說「所見略同」吧。 \n 第九十七回,林黛玉焚稿斷癡情,多麼入情入理。曹雪芹如能看到這一回,一定拍案叫絕,正合他的心意。故事有頭有尾,方有意味。其他如第九十八回,苦絳珠魂歸離恨天,黛玉臨終被冷落,無人顧憐,寫人情世態,入骨三分。 \n 高鶚的結局,和曹雪芹的原意不同了。曹雪芹的結局「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高鶚當是嫌如此結局,太空虛,也太淒涼,他改為「蘭桂齊芳」。我認為,這般改,也未始不可。 \n 其實,曹雪芹刻意隱瞞的,是榮國府、寧國府不在南京而在北京。這一點,我敢肯定。因為北方人睡炕,南方人睡床。大戶人家的床,白天是不用的,除非生病。寶玉黛玉並枕躺在炕上說笑,很自然。如並枕躺在床上,成何體統呢! \n 第四回,作家刻意隱瞞的,無意間流露出來了。賈雨村授了「應天府」。「應天府」,據如今不易買到的古本地圖,應天府在南京,王子騰身在南京,薛蟠想乘機隨舅舅入京遊玩一番,身在南京,又入什麼京呢?當然是──北京了! \n 蘇州織造衙門是我母校振華女校的校址。園裡有兩座高三丈、闊二丈的天然太湖石。一座瑞雲峰,透骨靈瓏;一座鷹峰,層巒疊嶂,都是帝王家方有而臣民家不可能得到的奇石。蘇州織造府,當是雍正或是康熙皇帝駐驛之地。所以有這等奇石。 \n 南唐以後的小說裡,女人都是三寸金蓮。北方漢族婦女都是小腳,南方鄉間或窮人家婦女多天足。《紅樓夢》裡不寫女人的腳。農村來的劉姥姥顯然不是小腳。《紅樓夢》裡的粗使丫頭沒一個小腳的。這也可充榮府寧府在北京不在南京的旁證吧。 \n 「漫談」是即興小文,興盡就完了。 \n⊙楊絳 \n 第二天早上,我剛從床上坐起,就發現我遍尋不見的藥瓶,真的就在我檯燈旁邊,並未落地。魔鬼戲弄我,並給了我一頓教訓,我應該領受。以前我心目中的確未曾有他。從此深自警惕,還不為遲。 \n 昨夜我臨睡要服睡藥,但失手把藥瓶掉了,只聽得「格登」一聲,藥瓶不見了。我想瓶子是圓形,會滾,忙下床遍尋,還用手電筒照著找,但不見蹤跡,只好鬧醒阿姨,問她要了一板睡藥。她已經滅燈睡了,特為我開了燈,找出我要的藥,然後又滅了燈再睡。 \n 我臥房門原是虛掩著的,這時卻開了一大角,我把門拉上,忽見門後站著個猙獰的鬼,嚇了一大跳,但是我認識那是魔鬼,立即鎮靜了。只見他斜睨著我,鄙夷地冷笑說: \n 「到底你不如你那位去世的丈夫聰明。他見了我,並沒有嚇一跳!」 \n 我笑說:「魔鬼先生,您那晚喝醉了酒,原形畢露了。您今晚沒有化妝,我一見就認識,不也夠您自豪的嗎?」 \n 他撇撇嘴冷笑說:「我沒有那麼淺薄。我只問你,你以為上帝保佑,已把我逐出你的香閨,你這裡滿屋聖光,一切邪惡都消滅無蹤了?」 \n 我看他並不想走,忙掇過一把椅子,又放上一個坐墊,我說:「請坐請坐,我知道尊腚是冷的,燒不壞坐處。您有什麼指教,我洗耳恭聽。」 \n 魔鬼這才樂了,他微笑著指著我說:「你昏聵糊塗,你以為你的上帝保佑得了你嗎?可知他遠不是我的對手哩!你且仔細想想,這個世界,屬於他,還是屬於我?」他指指自己的鼻子說:「我是不愛敷衍的。」 \n 我仔細想了想說:「您的勢力更囂張。不是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嗎?如今滿地戰火,您還到處點火。全世界人與人、國與國之間,不都在爭權奪利嗎?不都是您煽動的嗎?不過我也不妨老實告訴您,我嫉惡如仇,終歸在我的上帝一邊,不會聽您指揮。我也可以對您肯定說:世上還是好人多。您自比上帝,您也無所不在,無所不能,那麼,您還忙個啥呀?據我看,這個世界毀滅了,您也只能帶著崇拜您的人,到月球上搶地盤去!不過誰也不會願意跟您下地獄、喝陰風的。魔鬼先生,我這話沒錯吧?」 \n 魔鬼冷笑說:「你老先生不是很低調很謙虛嗎?原來還是夠驕傲的!你自以為是聰明的老人了!瞧著吧,你能有多聰明!」 \n 我笑說:「領教了!也請勿再加教誨了!我已經九十九高齡。小時候,初學英文,也學著說:『I will not fear, for God is near.』其實我小時候是害怕的。上帝愛護我,直到老來才見到您,可是我決不敢自以為聰明的。魔鬼先生,領教了。」 \n 魔鬼冷笑說:「這是逐客令吧?」 \n 我笑說:「也是真正領教了,不用再加教誨了。」 \n 魔鬼說:「One word to the wise is enough.」他拿起我遍尋不見的睡藥瓶子,敲敲我的梳妝台說:「瓶子並未掉地下,只掉在檯燈旁邊,請看看。」 \n 魔鬼身上的熒熒綠光漸漸隱去,我雖然看不見他,卻知道他還冷眼看著我呢。 \n 第二天早上,我剛從床上坐起,就發現我遍尋不見的藥瓶,真的就在我檯燈旁邊,並未落地。魔鬼戲弄我,並給了我一頓教訓,我應該領受。以前我心目中的確未曾有他。從此深自警惕,還不為遲。 \n 儉為共德 \n 余輯先君遺文,有〈說儉〉一篇,有言曰「昔孟德斯鳩論共和國民之道德,三致意於儉,非故作老生常談也,誠以共和國之精神在平等,有不可以示奢者。奢則力求超越於眾,乃君主政體、貴族政體之精神,非共和之精神也。」(見《申報》一九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n 近偶閱清王應奎撰《柳南隨筆.續筆》,有〈儉為共德〉一文。 有感於當世奢侈成風,昔日「老生常談」今則為新鮮論調矣。故不惜蒙不通世故之譏,摘錄〈儉為共德〉之說,以饗世之有同感者: \n 「儉,德之共也。共,同也,言有德者,皆由儉來也。《司馬公傳家集訓儉篇》雲……『儉,德之共也』;顧仲恭《炳燭齋隨筆》有言云,『共之為義,蓋言諸德共出於儉。儉一失,則諸德皆失矣……』凡人生百行未有不須儉以成者,謂曰『德之共』,不亦信乎!」 \n 漫談《紅樓夢》 \n 我曾想用批評西洋小說的方法,細評《紅樓夢》。那時我動筆即錯,不敢作此妄想。如今世移事異,妄想不復是妄想,但我已無心再寫什麼評論了。 \n 近來多有人士,把曹雪芹的前八十回捧上了天,把高鶚的後四十回貶得一無是處。其實,曹雪芹也有不能掩飾的敗筆,高鶚也有非常出色的妙文。我先把曹雪芹的敗筆,略舉一二,再指出高鶚的後四十回,多麼有價值。 \n 林黛玉初進榮國府,言談舉止,至少已是十三歲左右的大人家小姐了。當晚,賈母安排她睡在賈母外間的碧紗櫥裡,賈寶玉就睡在碧紗櫥外的床上。據上文,寶玉比黛玉大一歲。他們兩個怎能同睡一床呢? \n 第三回寫林黛玉的相貌:「一雙似喜非喜的含情目」。深閨淑女,哪來這副表情?這該是招睞男人的一種表情吧?又如第七回,「黛玉冷笑道:『我就知道麼,別人不挑剩的,也不給我呀。』」林姑娘是鹽課林如海的女公子,按她的身份,她只會默默無言,暗下垂淚,自傷寄人籬下,受人冷淡,不會說這等小家子話。林黛玉尖酸刻毒,如稱劉姥姥「母蝗蟲」,毫無憐老恤貧之意,也有損林黛玉的品格。 \n 第七回,香菱是薛蟠買來作妾的大姑娘,卻又成了不知自己年齡的小丫頭。 \n 平心而論,這幾下敗筆,無傷大雅。我只是用來反襯高鶚後四十回的精彩處。 \n 高鶚的才華,不如曹雪芹,但如果沒有高鶚的後四十回,前八十回就黯然失色,因為故事沒個結局是殘缺的,沒意思的。評論《紅樓夢》的文章很多,我看到另有幾位作者有同樣的批評,可說「所見略同」吧。 \n 第九十七回,林黛玉焚稿斷癡情,多麼入情入理。曹雪芹如能看到這一回,一定拍案叫絕,正合他的心意。故事有頭有尾,方有意味。其他如第九十八回,苦絳珠魂歸離恨天,黛玉臨終被冷落,無人顧憐,寫人情世態,入骨三分。 \n 高鶚的結局,和曹雪芹的原意不同了。曹雪芹的結局「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高鶚當是嫌如此結局,太空虛,也太淒涼,他改為「蘭桂齊芳」。我認為,這般改,也未始不可。 \n 其實,曹雪芹刻意隱瞞的,是榮國府、寧國府不在南京而在北京。這一點,我敢肯定。因為北方人睡炕,南方人睡床。大戶人家的床,白天是不用的,除非生病。寶玉黛玉並枕躺在炕上說笑,很自然。如並枕躺在床上,成何體統呢! \n 第四回,作家刻意隱瞞的,無意間流露出來了。賈雨村授了「應天府」。「應天府」,據如今不易買到的古本地圖,應天府在南京,王子騰身在南京,薛蟠想乘機隨舅舅入京遊玩一番,身在南京,又入什麼京呢?當然是──北京了! \n 蘇州織造衙門是我母校振華女校的校址。園裡有兩座高三丈、闊二丈的天然太湖石。一座瑞雲峰,透骨靈瓏;一座鷹峰,層巒疊嶂,都是帝王家方有而臣民家不可能得到的奇石。蘇州織造府,當是雍正或是康熙皇帝駐驛之地。所以有這等奇石。 \n 南唐以後的小說裡,女人都是三寸金蓮。北方漢族婦女都是小腳,南方鄉間或窮人家婦女多天足。《紅樓夢》裡不寫女人的腳。農村來的劉姥姥顯然不是小腳。《紅樓夢》裡的粗使丫頭沒一個小腳的。這也可充榮府寧府在北京不在南京的旁證吧。 \n 「漫談」是即興小文,興盡就完了。 \n⊙楊絳 \n 第二天早上,我剛從床上坐起,就發現我遍尋不見的藥瓶,真的就在我檯燈旁邊,並未落地。魔鬼戲弄我,並給了我一頓教訓,我應該領受。以前我心目中的確未曾有他。從此深自警惕,還不為遲。 \n 昨夜我臨睡要服睡藥,但失手把藥瓶掉了,只聽得「格登」一聲,藥瓶不見了。我想瓶子是圓形,會滾,忙下床遍尋,還用手電筒照著找,但不見蹤跡,只好鬧醒阿姨,問她要了一板睡藥。她已經滅燈睡了,特為我開了燈,找出我要的藥,然後又滅了燈再睡。 \n 我臥房門原是虛掩著的,這時卻開了一大角,我把門拉上,忽見門後站著個猙獰的鬼,嚇了一大跳,但是我認識那是魔鬼,立即鎮靜了。只見他斜睨著我,鄙夷地冷笑說: \n 「到底你不如你那位去世的丈夫聰明。他見了我,並沒有嚇一跳!」 \n 我笑說:「魔鬼先生,您那晚喝醉了酒,原形畢露了。您今晚沒有化妝,我一見就認識,不也夠您自豪的嗎?」 \n 他撇撇嘴冷笑說:「我沒有那麼淺薄。我只問你,你以為上帝保佑,已把我逐出你的香閨,你這裡滿屋聖光,一切邪惡都消滅無蹤了?」 \n 我看他並不想走,忙掇過一把椅子,又放上一個坐墊,我說:「請坐請坐,我知道尊腚是冷的,燒不壞坐處。您有什麼指教,我洗耳恭聽。」 \n 魔鬼這才樂了,他微笑著指著我說:「你昏聵糊塗,你以為你的上帝保佑得了你嗎?可知他遠不是我的對手哩!你且仔細想想,這個世界,屬於他,還是屬於我?」他指指自己的鼻子說:「我是不愛敷衍的。」 \n 我仔細想了想說:「您的勢力更囂張。不是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嗎?如今滿地戰火,您還到處點火。全世界人與人、國與國之間,不都在爭權奪利嗎?不都是您煽動的嗎?不過我也不妨老實告訴您,我嫉惡如仇,終歸在我的上帝一邊,不會聽您指揮。我也可以對您肯定說:世上還是好人多。您自比上帝,您也無所不在,無所不能,那麼,您還忙個啥呀?據我看,這個世界毀滅了,您也只能帶著崇拜您的人,到月球上搶地盤去!不過誰也不會願意跟您下地獄、喝陰風的。魔鬼先生,我這話沒錯吧?」 \n 魔鬼冷笑說:「你老先生不是很低調很謙虛嗎?原來還是夠驕傲的!你自以為是聰明的老人了!瞧著吧,你能有多聰明!」 \n 我笑說:「領教了!也請勿再加教誨了!我已經九十九高齡。小時候,初學英文,也學著說:『I will not fear, for God is near.』其實我小時候是害怕的。上帝愛護我,直到老來才見到您,可是我決不敢自以為聰明的。魔鬼先生,領教了。」 \n 魔鬼冷笑說:「這是逐客令吧?」 \n 我笑說:「也是真正領教了,不用再加教誨了。」 \n 魔鬼說:「One word to the wise is enough.」他拿起我遍尋不見的睡藥瓶子,敲敲我的梳妝台說:「瓶子並未掉地下,只掉在檯燈旁邊,請看看。」 \n 魔鬼身上的熒熒綠光漸漸隱去,我雖然看不見他,卻知道他還冷眼看著我呢。 \n 第二天早上,我剛從床上坐起,就發現我遍尋不見的藥瓶,真的就在我檯燈旁邊,並未落地。魔鬼戲弄我,並給了我一頓教訓,我應該領受。以前我心目中的確未曾有他。從此深自警惕,還不為遲。 \n 儉為共德 \n 余輯先君遺文,有〈說儉〉一篇,有言曰「昔孟德斯鳩論共和國民之道德,三致意於儉,非故作老生常談也,誠以共和國之精神在平等,有不可以示奢者。奢則力求超越於眾,乃君主政體、貴族政體之精神,非共和之精神也。」(見《申報》一九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n 近偶閱清王應奎撰《柳南隨筆.續筆》,有〈儉為共德〉一文。 有感於當世奢侈成風,昔日「老生常談」今則為新鮮論調矣。故不惜蒙不通世故之譏,摘錄〈儉為共德〉之說,以饗世之有同感者: \n 「儉,德之共也。共,同也,言有德者,皆由儉來也。《司馬公傳家集訓儉篇》雲……『儉,德之共也』;顧仲恭《炳燭齋隨筆》有言云,『共之為義,蓋言諸德共出於儉。儉一失,則諸德皆失矣……』凡人生百行未有不須儉以成者,謂曰『德之共』,不亦信乎!」 \n 漫談《紅樓夢》 \n 我曾想用批評西洋小說的方法,細評《紅樓夢》。那時我動筆即錯,不敢作此妄想。如今世移事異,妄想不復是妄想,但我已無心再寫什麼評論了。 \n 近來多有人士,把曹雪芹的前八十回捧上了天,把高鶚的後四十回貶得一無是處。其實,曹雪芹也有不能掩飾的敗筆,高鶚也有非常出色的妙文。我先把曹雪芹的敗筆,略舉一二,再指出高鶚的後四十回,多麼有價值。 \n 林黛玉初進榮國府,言談舉止,至少已是十三歲左右的大人家小姐了。當晚,賈母安排她睡在賈母外間的碧紗櫥裡,賈寶玉就睡在碧紗櫥外的床上。據上文,寶玉比黛玉大一歲。他們兩個怎能同睡一床呢? \n 第三回寫林黛玉的相貌:「一雙似喜非喜的含情目」。深閨淑女,哪來這副表情?這該是招睞男人的一種表情吧?又如第七回,「黛玉冷笑道:『我就知道麼,別人不挑剩的,也不給我呀。』」林姑娘是鹽課林如海的女公子,按她的身份,她只會默默無言,暗下垂淚,自傷寄人籬下,受人冷淡,不會說這等小家子話。林黛玉尖酸刻毒,如稱劉姥姥「母蝗蟲」,毫無憐老恤貧之意,也有損林黛玉的品格。 \n 第七回,香菱是薛蟠買來作妾的大姑娘,卻又成了不知自己年齡的小丫頭。 \n 平心而論,這幾下敗筆,無傷大雅。我只是用來反襯高鶚後四十回的精彩處。 \n 高鶚的才華,不如曹雪芹,但如果沒有高鶚的後四十回,前八十回就黯然失色,因為故事沒個結局是殘缺的,沒意思的。評論《紅樓夢》的文章很多,我看到另有幾位作者有同樣的批評,可說「所見略同」吧。 \n 第九十七回,林黛玉焚稿斷癡情,多麼入情入理。曹雪芹如能看到這一回,一定拍案叫絕,正合他的心意。故事有頭有尾,方有意味。其他如第九十八回,苦絳珠魂歸離恨天,黛玉臨終被冷落,無人顧憐,寫人情世態,入骨三分。 \n 高鶚的結局,和曹雪芹的原意不同了。曹雪芹的結局「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高鶚當是嫌如此結局,太空虛,也太淒涼,他改為「蘭桂齊芳」。我認為,這般改,也未始不可。 \n 其實,曹雪芹刻意隱瞞的,是榮國府、寧國府不在南京而在北京。這一點,我敢肯定。因為北方人睡炕,南方人睡床。大戶人家的床,白天是不用的,除非生病。寶玉黛玉並枕躺在炕上說笑,很自然。如並枕躺在床上,成何體統呢! \n 第四回,作家刻意隱瞞的,無意間流露出來了。賈雨村授了「應天府」。「應天府」,據如今不易買到的古本地圖,應天府在南京,王子騰身在南京,薛蟠想乘機隨舅舅入京遊玩一番,身在南京,又入什麼京呢?當然是──北京了! \n 蘇州織造衙門是我母校振華女校的校址。園裡有兩座高三丈、闊二丈的天然太湖石。一座瑞雲峰,透骨靈瓏;一座鷹峰,層巒疊嶂,都是帝王家方有而臣民家不可能得到的奇石。蘇州織造府,當是雍正或是康熙皇帝駐驛之地。所以有這等奇石。 \n 南唐以後的小說裡,女人都是三寸金蓮。北方漢族婦女都是小腳,南方鄉間或窮人家婦女多天足。《紅樓夢》裡不寫女人的腳。農村來的劉姥姥顯然不是小腳。《紅樓夢》裡的粗使丫頭沒一個小腳的。這也可充榮府寧府在北京不在南京的旁證吧。 \n 「漫談」是即興小文,興盡就完了。

  • 上海戲劇月 5朵梅花大反串

    大陸越劇五大明星——方亞芬、趙志剛、錢惠麗、單抑萍、章瑞虹,將為迎接世博特別舉行的「名家名劇月」,乾坤大挪移,集體反串演出! \n越劇是大陸第二大劇種,號召力極為驚人。解放後演《梁祝》出名的徐玉蘭和梅蘭芳、程硯秋、紅線女被中共認定為戲劇四大明星,可見其重要性。於3月19日到4月27日期間舉行的「第三屆迎世博長三角名家名劇月」,除了三位因演出白先勇作品而在同屆梅花獎大放異彩的方亞芬、沈豐英、俞玖林將分別演出白先勇的《玉卿嫂》、《青春版牡丹亭》和《青春版玉簪記》外;越劇和其他劇種也有拚台的壓力。為求打響名號,這五大梅花獎明星將作集體反串演出,為滬上戲曲界帶來爆炸性的噱頭。 \n越劇源於浙江 地位高 \n越劇發源於浙江,在太平洋戰爭期間因吸引滬上的富商名流匯集大量觀眾,加上《梁祝》等反封建題材吻合左翼文人的革命話題,對當年民心渲染居功厥偉,因此中共解放後地位居高不下。除了兩度贏得大陸戲曲界最高榮譽——梅花大獎的茅威濤是大陸戲曲界的「天霸王」之外,連金庸都曾為越劇編撰劇本、並獻出導演處女作。 \n上海越劇院在改革開放後捧出五大梅花獎得主,包括「玉卿嫂」方亞芬、趙志剛、錢惠麗、章瑞虹和「活黛玉」單仰萍,她們此次將展示越劇的「傳承經典」、「創新發展」、「反串才藝」三大篇章,向滬上串演各自代表性的藝術。其中「經典傳承篇」將包括《紅樓》、《梁祝》、《祥林嫂》、《何文秀》、《追魚》等經典劇目最膾炙人口的唱段。尹(桂芳)派、袁(雪芬)派、范(瑞娟)派、徐(玉蘭)派、王(文娟)派正宗傳人將展現這五大流派的藝術精髓。 \n五大傳人 創新發展 \n在「創新發展篇」這五大傳人將展現依照傳統流派特色發展出來的原創大戲,包括越劇版的《玉卿嫂》、《千古情怨》、《韓非子》、《梅龍鎮》和《虞美人》。至於最令人期待的「反串才藝篇」,五大明星將跨越性別和行當來顛覆以往台上的角色定位。包括分別為尹派、徐派小生代表傳人的趙志剛與錢惠麗,居然要放下以往擅長的賈寶玉形象、在《黛玉焚稿》該齣分別出演林黛玉與紫鵑! \n堪稱越劇界的「楊麗花」錢惠麗談到這個構想就大笑不止,她不住搖頭說:就連自己都很難想像到時會呈現出什麼樣的場面。而身為男性、原本在越劇「一窩旦」中就頗為罕見的男小生趙志剛,更將化身為「史上最肥林黛玉」。「活黛玉」單抑萍和「梁山伯」章瑞虹將在《祥林嫂‧洞房》該折男女大轉換,兩人都頻呼不習慣。最後壓軸大戲《追魚》,單抑萍將反串書生張珍、趙志剛與方亞芬將反串老生真假包公、張瑞虹、錢惠麗的真假牡丹,必定令戲迷大呼過癮。 \n主辦單位表示,這樣的反串並非譁眾取寵,而是展示角兒們刻畫不同人物、演繹不同行當的能力。雖然是反串演出,但每個人無不戰戰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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