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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欽商浴硯游墨 鼻息間練身體

    林欽商浴硯游墨 鼻息間練身體

     書法家林欽商舉行「浴硯游墨」書法展,林欽商表示,他可以一整天都泡在硯池裡面,提筆創作賞玩筆墨,他從事書法創作40年,這次展出的作品橫跨卷軸、木雕及扇面等多種嘗試,令人耳目一新。 \n 林欽商表示,學習書法不只可以修身養性,還可以鍛鍊身體,「因為在提筆書寫的當下,就好像在練一種氣功,行筆之間需自然調息,意念會隨著筆尖專注,在一呼一吸之間,行雲流水的提筆揮墨,也可以達到另一種禪修的境界。」 \n 林欽商也感嘆,隨著學校教育方向改變,加上電腦普及與功能廣泛,現今學生整日與3C產品為伍,導致書寫能力下降,對生字的認識少,錯別字、筆順及字型更是錯誤百出,語文能力隨之下降,可惜了我們所曾經擁有的漢字書寫文化。 \n 林欽商指出,書法本身就是一門藝術,除了文字本身就是線條的設計,文字的含意也能傳達意境,一幅作品融合了形與意,在欣賞書法作品時,感受作者要傳達的內容,透過文字線條的呈現,更能感受視覺的美感,這就是中華書法文化的魅力。 \n 浴硯游墨─林欽商還曆書法展,12月2日至9日於國父紀念館3樓仙藝廊展出。

  • 蔡英文在美談兩岸關係 陸外交部批:挾洋自重

    蔡英文總統過境美國紐約期間,就兩岸關係以及「一國兩制」發表談話,大陸外交部發言人耿爽今天在例行記者會中應詢時表示,「我還是要克制一些,畢竟這不是外交問題,我把它留給我國台辦和港澳辦的同事來回應。」 \n \n耿爽接著說,「作為外交部的發言人我會告訴你,『一個中國原則』是國際社會的普遍共識,台方試圖戴上民主的面具在國際上混淆視聽,騙取同情,為自己製造『台獨』來尋找藉口,它的真實面目世人早已看穿。」 \n \n耿爽表示,「另外我還要再說一句,挾洋自重,仰人鼻息,有失尊嚴,也注定是死路一條。」

  • 台船董座:終於不用仰人鼻息

     「終於不用再仰人鼻息!」台船董事長鄭文隆說,一直以來,船模試驗需遠赴歐美實驗,費用高昂、排隊排多久也不知道,尤其,造船關鍵技術被看光,毫無機密可言,取得認證別具意義,「以前靠外國人,現在靠自己!」 \n 「成大取得國際認證,象徵台灣造船產業進入另一個境界。」,鄭文隆昨天歡喜見證成大努力6年的成果,他說,台灣船廠建造新船多赴歐美商業水槽做船模實驗,時間只能配合國外,「連排隊要等多久也不知道」,重點是委託他國做實驗,自己設計船型、關鍵技術根本不可能保密。 \n 鄭文隆說,台船成立近40年,1998年開始自主設計船舶,共有3、40型船型設計,累計建造400多艘超大型航行國際的船舶,每艘都到國際做船模試驗,「講白了,設計的關鍵或創新都被模清楚」,難道台灣不能自己做嗎? \n 他看好成大師資、研究人員水準高,又有好的設備,雙方締結合作,台船斥資約2000萬贊助、支持成大。他說,以後台灣要造什麼樣的船,不用先讓外國看,技術上將更為紮根,意義深遠,尤其,政府後將國艦國造列為新政府7大產業,成大剛好能服務國家。

  • 《三少四壯集》清晨的沙茶魷魚羹

     一九九六年,有過那麼一段時間,熱戀像苦戰,夜裡出奔,清晨歸返,上演「我倆沒有明天」的急切悲傷,L開一輛白色福特,車殼撞得傷痕累累,感覺他臉上也都是外表看不見的傷,彷彿一夜老去深刻的皺紋,蒼白皮膚上的黑眼圈,火紅的雙眼,我似乎看見他,也似乎看不見,深夜裡破車在馬路上疾駛,感覺車體都要飛散,「這是最後一次見面。」我們呢喃著,立即又對自己說出的話語感到懊悔,他把車子開得更快,我在車裡號叫,「停下來,我不想死。」 \n 為什麼把日子過成那樣子,還是無法證明相愛,無法使對方快樂,好像可以挽救對方於絕望之中,卻又將彼此帶進內心的核爆,那是年輕的我還無法理解的事物,日子兜轉著,愛欲之火燒灼過的身體,也有吃喝拉撒的需要。 \n 是那樣的清晨,趕著上班前四十分鐘路程送我回家,街道濛濛亮起,迎面而來是掃街的清道夫、送報生、羊奶媽媽、縮著尾巴的野狗,與滿載蔬菜魚貨雞鴨穿越市場成列的大貨車,他把車停在市場邊,「帶你去吃點東西。」他拉我的手,手心像握著炭,徹夜不眠的我們,為這一次的見面痛苦歡欣,又對即將到來的離別預先悲傷,「再怎麼難過也得吃。」我說,「跟我在一起只有痛苦嗎?」他恨恨地說。 \n 市場邊的騎樓下,賣宵夜的麵攤從晚上八點賣到早上八點,沙茶魷魚羹與燙魷魚,清羹或羹麵,吃的都是魷魚的鮮。大清早誰吃羹麵當早餐呢?除了我們也還有旁人,市場裡的小販,或者如我們這樣剛穿過黑暗徹夜不眠的男女,攤子上有三個人,男人煮麵,女人盛盤,另有一年輕小子專門切燙魷魚,男人放一小把黃麵燙熟撈起,可以換成冬粉或米粉,當然也可以只吃羹湯。女人接手,小小瓷碗先躺著麵條,一旁大鍋滾著的湯汁淋下,羹湯勾芡得濃淡剛好,非常燙口,切好的魷魚鋪上,放幾片九層塔,澆上一小杓黑醋,小湯匙沙茶,吃蒜不吃蒜,加辣不加辣,就由人了。我們通常點兩碗羹麵,再燙一盤魷魚,沾上醬油哇沙米,清晨寒風中,吃得鼻涕都快流下了。 \n 只有那樣家常的攤子前,我們稍微鎮定下來,會談談天,稀哩呼嚕吃麵的同時,感到一種安心的快樂,有時他把魷魚挾給我,有時我為他把醬汁攪勻,有時,我們再合吃一碗,頭臉靠得近些,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鼻息與口腔裡的食物氣味,那與激狂熱愛的時刻不同,我們之間甚至有種夫妻的熟稔氣氛。深夜灌下的酒精,也已經從體內散了,凌晨轉往早晨,即將進入一天,有時他甚至會微笑地談起生活裡的點滴,他不再咒罵我的無情,我不再埋怨他退縮,我們之間,除了熱騰騰的吃食,沒有其他阻攔。 \n 一頓小吃吃得熱淚盈眶,彷彿未來可以這麼繼續,好像還有未來,無須現在告別,當瓷盤瓷碗裡的食物都淨空,他站起身來結帳,挽著我的手走向停靠一旁的汽車,現實慢慢回來了,如清晨的霧,如早上的露珠,人生如夢,這一天開始,我們的一夜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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