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齊格勒的搜尋結果,共17

  • OPEC+同意逐步增產 油價大漲

    OPEC+同意逐步增產 油價大漲

     預期能源需求將隨疫苗推出而呈現反彈,石油輸出國家組織與俄羅斯為首的產油國聯盟,也就是外界通稱的OPEC+,在1日會議同意自5月起逐步增產。受此消息激勵,國際油價大漲逾3%,創近一周最大漲幅。

  • 遭對手使詐憤而退休 前拳王「驚奇馬文」去世

    遭對手使詐憤而退休 前拳王「驚奇馬文」去世

    退役中量級拳王「驚奇馬文」海格勒(Marvelous Marvin Hagler)於美國時間周六在家鄉新罕布夏州去世,享壽66歲。他的妻子透過臉書粉絲頁發布消息:「今日我非常悲傷地宣布,我深愛的丈夫驚奇馬文意外逝世了,我們希望外界尊重我們的隱私。」媒體TMZ報導他因胸腔不適與呼吸困難,送醫數小時後不治。

  • 兩岸史話-海蘭泡大屠殺是一連串軍事冒險

    兩岸史話-海蘭泡大屠殺是一連串軍事冒險

     大屠殺過後三星期,俄國作家亞歷山大‧弗里夏金(Alexander Vereshchagin)從海蘭泡搭輪船前往伯力。一具已經腫脹的屍體臉朝下漂過船邊:輪船激起的浪讓它搖擺,讓它在水中消逝……更多華人屍體出現,整個河面上盡是浮屍,像是追著我們的陰魂一樣。「早餐準備好了,」一名侍者宣布。 \n 他們開槍射擊了半個小時,中國人的屍體在俄國岸邊堆積成山。之後,哥薩克開始揮舞馬刀對中國人亂砍。指揮官下令預備兵用斧頭砍死「不服從」的中國人。有些預備兵遲疑不肯下手,哥薩克就揚言要以叛國罪將他們砍頭。另一方面許多還活著的中國人開始號哭;有人拚死往前游。最後游到對岸的中國人不到一百人。這名匿名官員說,這不是渡河,「而是一項滅絕」。 \n 懲罰性遠征行動 \n 屠殺事件過後不過幾天,海蘭泡一些居民已經開始評估這次事件造成的道德成本。《阿穆爾地區報》刊出一篇社論說,「我們怎麼做才能贖回我們的罪愆?我們怎麼才能向文明的人有所交代?我們也只能對他們說,『不要再把我們看成兄弟了。我們是卑鄙惡毒的人;我們殺了那些……尋求我們保護的人。』」其他俄國人對這次事件絕口不提。援軍開到以後,俄軍展開一項持續幾星期的懲罰性遠征行動,在滿洲大肆洗劫。葛里布斯基提出保證說,「阿穆爾哥薩克的名字要像雷鳴一般響徹滿洲,要讓中國人聽了嚇得魂飛魄散。」這一次他很快將庫頁與璦琿徹底摧毀,倒是沒有說空話。《阿穆爾地區報》雖呼籲發揮基督教慈悲精神,其他俄國人卻粉飾這項懲罰性遠征行動,把它說成一項對付野蠻人,極具基督教精神的救贖十字軍行動。 \n 再往南方去,那年八月初,英國、俄國、法國、美國與日本組成的一支兩萬人的遠征軍從東方開進北京,慈禧太后帶著她的隨從往西逃逸。這支聯軍解除了北京外僑之圍,占領撤除一空的紫禁城,在北京展開一場對宮殿、寺廟以及住家的大洗劫。在這個階段,誰是文明人、誰是野蠻人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一年以後,外國列強與中國簽訂辛丑合約,狠狠向中國敲了一大筆。清廷必須為拳匪暴亂中喪生的兩百名外國人立碑;山西巡撫等幾名支持拳匪的大臣必須處決;禁止中國進口武器;外國軍隊可以永久駐留北京。最重要的是,中國必須賠償天文數字的戰費:四億五千萬兩黃金,約合清廷歲收的兩倍。不過,或許比財務損失更嚴重的是主權的淪喪。西方帝國主義列強以及迅速帝國主義化的日本,開始以中國的新統治者自居。不到幾年,清朝滅亡,中國持續幾千年的朝代統治也隨而畫下句點。 \n 對俄國而言,海蘭泡大屠殺是一連串軍事冒險、最終讓俄國無法自拔的第一步。在將庫頁與璦琿徹底摧毀之後,俄軍迅速占領幾乎整個滿洲。俄屬遠東氣勢大振。俄國進駐滿洲威脅到日本利益,於是引發一連串連鎖反應,終於導致一九○四至○五年的日-俄戰爭,創下歐洲列強為亞洲強國擊敗(而且是慘敗)的第一個例證。 \n 不過那是後話。在一九○○年那些炎熱的七月天,黑龍江沿線各處哥薩克兵站都出現規模大小不同的華人溺水事件。海蘭泡那名上校指揮官或以電報,或以電話,向這些兵站下達驅逐華人令。當時有兩名部屬要求他幫忙把華人送到對岸,他不耐地說,「不要用這些中國人的事來煩我。他們就算溺死或被殺,也沒啥大不了。」 \n 河面上盡是浮屍 \n 倒不是說黑龍江沿岸各地華人都遭到虐待。在沙林達(Zhalinda)、伊格納西諾(Ignashino)與馬可法(Markova)等三處哥薩克兵站,俄國人把華人送上小船推向彼岸,還對他們說,「朋友,現在該走了。」當時總督葛里布斯基如果也能說幾句話,其他華人原本也能保命,但他沒有說。俄國當局事後進行調查,將那殘酷的上校革職,不過僅僅判了他三個月徒刑。葛里布斯基也遭解職,但照領薪酬一文不少。他的滿洲遠征行動獲得褒獎。 \n 大屠殺過後三星期,俄國作家亞歷山大‧弗里夏金(Alexander Vereshchagin)從海蘭泡搭輪船前往伯力。一具已經腫脹的屍體臉朝下漂過船邊:輪船激起的浪讓它搖擺,讓它在水中消逝……更多華人屍體出現,整個河面上盡是浮屍,像是追著我們的陰魂一樣。「早餐準備好了,」一名侍者宣布。 \n 我很好奇,想知道更多有關俄屬遠東華人今天地位的問題。或許在二十五年前,華人來到這裡第一次見到吹風機大驚稱奇的一般印象並非子虛。無論怎麼說,那是過去蘇聯「經濟改革」時期的事,當時中國人開始渡過黑龍江找工作,蘇聯解體之後,華人渡江腳步更形加快。這整件事有一種矛盾:中國經濟開始飛速成長,而俄屬遠東黑龍江地區的經濟卻停滯不前。不過中國東北農業地區人口擁擠,失業率始終居高不下。另一方面,俄屬遠東因社會主義解體而萎靡不振──直到今天情況未見轉機。舊式金屬壓印工人曾是天之驕子,海蘭泡的造船廠與鑄造廠也曾風光一時。但幾乎就在一夜間這些工業全部走入歷史。俄國工人在心理上沒有準備,無法因應經濟重整帶來的需求:許多俄國工人寧可坐領微薄的失業福利,也不願做工資較低、紀律較苛的工作。中國人於是跨過邊界填補真空,在農場、森林與建築工地工作。部分也因為害怕中國經濟繁榮、會占俄國便宜,後蘇聯政府沒有創造條件、鼓勵私有企業。就這樣,俄屬遠東仍然充滿貪得無厭的稅吏、莫名其妙的法規、橫行不法的黑幫,以及陷入貧窮深淵的人口。(系列完)

  • 中俄神祕之河──海蘭泡大屠殺是一連串軍事冒險(三)

    他們開槍射擊了半個小時,中國人的屍體在俄國岸邊堆積成山。之後,哥薩克開始揮舞馬刀對中國人亂砍。指揮官下令預備兵用斧頭砍死「不服從」的中國人。有些預備兵遲疑不肯下手,哥薩克就揚言要以叛國罪將他們砍頭。另一方面許多還活著的中國人開始號哭;有人拚死往前游。最後游到對岸的中國人不到一百人。這名匿名官員說,這不是渡河,「而是一項滅絕」。 \n \n懲罰性遠征行動 \n \n屠殺事件過後不過幾天,海蘭泡一些居民已經開始評估這次事件造成的道德成本。《阿穆爾地區報》刊出一篇社論說,「我們怎麼做才能贖回我們的罪愆?我們怎麼才能向文明的人有所交代?我們也只能對他們說,『不要再把我們看成兄弟了。我們是卑鄙惡毒的人;我們殺了那些……尋求我們保護的人。』」其他俄國人對這次事件絕口不提。援軍開到以後,俄軍展開一項持續幾星期的懲罰性遠征行動,在滿洲大肆洗劫。葛里布斯基提出保證說,「阿穆爾哥薩克的名字要像雷鳴一般響徹滿洲,要讓中國人聽了嚇得魂飛魄散。」這一次他很快將庫頁與璦琿徹底摧毀,倒是沒有說空話。《阿穆爾地區報》雖呼籲發揮基督教慈悲精神,其他俄國人卻粉飾這項懲罰性遠征行動,把它說成一項對付野蠻人,極具基督教精神的救贖十字軍行動。 \n再往南方去,那年八月初,英國、俄國、法國、美國與日本組成的一支兩萬人的遠征軍從東方開進北京,慈禧太后帶著她的隨從往西逃逸。這支聯軍解除了北京外僑之圍,占領撤除一空的紫禁城,在北京展開一場對宮殿、寺廟以及住家的大洗劫。在這個階段,誰是文明人、誰是野蠻人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一年以後,外國列強與中國簽訂辛丑合約,狠狠向中國敲了一大筆。清廷必須為拳匪暴亂中喪生的兩百名外國人立碑;山西巡撫等幾名支持拳匪的大臣必須處決;禁止中國進口武器;外國軍隊可以永久駐留北京。最重要的是,中國必須賠償天文數字的戰費:四億五千萬兩黃金,約合清廷歲收的兩倍。不過,或許比財務損失更嚴重的是主權的淪喪。西方帝國主義列強以及迅速帝國主義化的日本,開始以中國的新統治者自居。不到幾年,清朝滅亡,中國持續幾千年的朝代統治也隨而畫下句點。 \n對俄國而言,海蘭泡大屠殺是一連串軍事冒險、最終讓俄國無法自拔的第一步。在將庫頁與璦琿徹底摧毀之後,俄軍迅速占領幾乎整個滿洲。俄屬遠東氣勢大振。俄國進駐滿洲威脅到日本利益,於是引發一連串連鎖反應,終於導致一九○四至○五年的日-俄戰爭,創下歐洲列強為亞洲強國擊敗(而且是慘敗)的第一個例證。 \n不過那是後話。在一九○○年那些炎熱的七月天,黑龍江沿線各處哥薩克兵站都出現規模大小不同的華人溺水事件。海蘭泡那名上校指揮官或以電報,或以電話,向這些兵站下達驅逐華人令。當時有兩名部屬要求他幫忙把華人送到對岸,他不耐地說,「不要用這些中國人的事來煩我。他們就算溺死或被殺,也沒啥大不了。」 \n \n河面上盡是浮屍 \n \n倒不是說黑龍江沿岸各地華人都遭到虐待。在沙林達(Zhalinda)、伊格納西諾(Ignashino)與馬可法(Markova)等三處哥薩克兵站,俄國人把華人送上小船推向彼岸,還對他們說,「朋友,現在該走了。」當時總督葛里布斯基如果也能說幾句話,其他華人原本也能保命,但他沒有說。俄國當局事後進行調查,將那殘酷的上校革職,不過僅僅判了他三個月徒刑。葛里布斯基也遭解職,但照領薪酬一文不少。他的滿洲遠征行動獲得褒獎。 \n大屠殺過後三星期,俄國作家亞歷山大‧弗里夏金(Alexander Vereshchagin)從海蘭泡搭輪船前往伯力。一具已經腫脹的屍體臉朝下漂過船邊:輪船激起的浪讓它搖擺,讓它在水中消逝……更多華人屍體出現,整個河面上盡是浮屍,像是追著我們的陰魂一樣。「早餐準備好了,」一名侍者宣布。 \n我很好奇,想知道更多有關俄屬遠東華人今天地位的問題。或許在二十五年前,華人來到這裡第一次見到吹風機大驚稱奇的一般印象並非子虛。無論怎麼說,那是過去蘇聯「經濟改革」時期的事,當時中國人開始渡過黑龍江找工作,蘇聯解體之後,華人渡江腳步更形加快。這整件事有一種矛盾:中國經濟開始飛速成長,而俄屬遠東黑龍江地區的經濟卻停滯不前。不過中國東北農業地區人口擁擠,失業率始終居高不下。另一方面,俄屬遠東因社會主義解體而萎靡不振──直到今天情況未見轉機。舊式金屬壓印工人曾是天之驕子,海蘭泡的造船廠與鑄造廠也曾風光一時。但幾乎就在一夜間這些工業全部走入歷史。俄國工人在心理上沒有準備,無法因應經濟重整帶來的需求:許多俄國工人寧可坐領微薄的失業福利,也不願做工資較低、紀律較苛的工作。中國人於是跨過邊界填補真空,在農場、森林與建築工地工作。部分也因為害怕中國經濟繁榮、會占俄國便宜,後蘇聯政府沒有創造條件、鼓勵私有企業。就這樣,俄屬遠東仍然充滿貪得無厭的稅吏、莫名其妙的法規、橫行不法的黑幫,以及陷入貧窮深淵的人口。(系列完) \n

  • 兩岸史話-俄舵手兩腿中彈 仍跪著駕船

    兩岸史話-俄舵手兩腿中彈 仍跪著駕船

     一篇匿名官員的報導,揭露當年這件駭人聽聞的事件。在黑龍江河面寬約七百英尺、水流湍急之處,俄國人將這些中國人趕進水裡,下令他們游到對岸。許多人游到半途就不支溺水,許多不敢游的人被哥薩克揮舞厚鞭強行趕進水中。 \n 這時,住在俄國這一邊的中國人開始大量遷入庫頁。商人開始將資產轉入中國銀行,或將盧布轉換為黃金,餐館也要求俄國人先付錢再用餐。問題不只是俄國人在城裡欺負中國人而已。 \n 遍傳黑龍江事件 \n 中國人知道一些俄國人不知道的事,中國商人開始提醒他們在上阿穆爾公司(Upper Amur Company)的俄國同事,要他們提高警覺。中國商人說,住在柴雅河沿線的中國百姓已經為清軍士兵取代,穿著便服的清軍也已乘坐俄國輪船來到漠河。這些傳言讓許多俄國人急著想撤,但夏雨未至,江輪都困在砂岸上無法動彈。而且這時海蘭泡的衛戍部隊、馬匹、糧草以及彈藥補給等等都開始裝上輪船與平底船,讓人更加以為亂子出在其他地方,不在海蘭泡。七月十二日,在一整天演說、軍樂隊演奏以及禱告與禮砲儀式結束後,船隊啟程前往伯力。在遠方岸上觀看的民眾也見到海蘭泡衛戍當局讓守軍放假離營。 \n 僅僅兩天以後,惡兆出現了。火輪米蓋爾號(Mikhail)拖著五艘平底船從伯力而來,其中一艘載有大砲與砲彈。當米蓋爾號通過位於庫頁下游數英里的璦琿時,駐守璦琿要塞的清軍以旗語下令它停船靠岸,還開砲示警。中國官員隨即登上米蓋爾號,宣布扣船。米蓋爾號船長克里塞夫(Krivtsev)同意上岸討論這個問題,但連同另一船員都在上岸後被捕,帶到璦琿。事件發生後數小時,第二艘俄國輪船色楞格號(Selenga)逆流而上,聽到米蓋爾號鳴笛。當時坐在色楞格號上的邊防軍指揮官科西米(Kolshmit)上校,把色楞格號帶到米蓋爾號旁邊。中國守軍從岸上大喊,要科西米也上岸。科西米拒絕。他見到中國守軍都有武裝,於是下令兩艘輪船都全速挺進。中國守軍開砲,但砲彈射程過遠,打不到輪船。不過黑龍江水道開始向中國那一方的岸邊彎曲,中國守軍用步槍開火,槍殺了科西米、四名哥薩克與兩名船員。駕船的舵手儘管兩腿都中彈,仍然跪著繼續駕船。 \n 這就是後來所謂的黑龍江事件。那個週六晚上,有關事件的新聞傳遍海蘭泡。海蘭泡市議會與黑龍江地區軍事總督康士坦丁‧葛里布斯基(Konstantin Gribskii)中將開始組織城防,當時留在海蘭泡的正規軍人數很少,城防守軍主要靠志願兵充數,而這些志願兵有許多沒有武裝。但第二天星期日,天氣晴朗暖和,大多數市民禁不住如此好天氣誘惑,都到市中心商業區閒逛,負責城防的預備軍也像在度假一樣,幾百人跑到城郊礫石灘游泳戲水。 \n 就在這時,對岸中國軍的步槍開火,不久砲彈也飛了過來。海蘭泡彷彿遭到晴天霹靂,一切和平幻夢都告破滅。穿著精美主日服飾的市民沿著與黑龍江呈直角的大街往下狂奔。靠河邊的房屋已經撤空。有人在從輪船倉皇下船時摔進河裡。這些從船上逃往岸上的人撞上迎面而來的另一群人:剛在市政廳取了步槍與槍彈的志願兵。這些志願兵是一群雜牌軍,而且城防的兩門砲連砲台都還沒有準備好。有關中國軍登陸的傳言也使情勢更加混亂。一艘在砲擊前不久剛駛出的輪船想開回來,結果擱淺在砂岸上,直到事件落幕就一直停在那裡。還有幾艘輪船駛往柴雅河。這時已有幾名逛街與戲水的人在砲擊中喪生。百姓開始拎著大包小包逃往城外。 \n 驅逐手段令人髮指 \n 天色漸暗,中國軍的砲擊沉寂下來。守軍用種菜的鏟子沿著河岸挖掘散兵坑與戰壕。 \n 第二天上午,海蘭泡中國居民區到處貼滿義和團的告示,要求海蘭泡的中國人加入預定當天晚上登陸的清軍。(當時大家都說,俄國人不懂中文。)就這樣,不久以前才保證俄國人不會加害境內外國人的軍事總督葛里布斯基,下令將海蘭泡與郊區中國居民全數逮捕,驅逐到滿洲。在這次行動過程中,俄國人運用的驅逐手段令人髮指。預備兵與民團與警察聯手進行這項逮捕。試圖逃跑的中國人遭到毒打。中國商店被洗劫一空。傍晚時,城裡居民見到一長列人從郊外進城。這些人不是那些令他們害怕的滿洲人,也不是來自斯列堅斯克的援軍。他們總數一千五百,都是住在海蘭泡附近郊區,被哥薩克人拿著鞭子趕進城來的中國人。幾千名中國人與滿洲人被關在警局附近。許多中國人覺得,與其遭暴民動私刑,被警察關著還比較安全。 \n 第二天,這些中國人中有三千人被趕回黑龍江邊的上海蘭泡(Verkhne-Blagoveshchensk),地點就在尼古拉‧穆拉維夫半個世紀以前第一次登陸的地方。二十名哥薩克與八十名剛徵來的警衛強迫他們快步前進。那天異常炎熱,老人紛紛丟了包袱,開始落在隊後。指揮這項作業的軍官下令落後的人格殺勿論。甚至在幾個月過後,這條驅趕中國人的路上仍然滿地都是衣物、頭骨與中國人遺物。 \n 俄國官方後來對這項行動進行一次調查,但從未公布結果。幾年以後,俄國革命前的首要自由派雜誌《歐洲前鋒》(Vestnik Evropy)才刊出一篇匿名官員的報導,揭露當年這件駭人聽聞的事件。在黑龍江河面寬約七百英尺、水流湍急之處,俄國人將這些中國人趕進水裡,下令他們游到對岸。許多人游到半途就不支溺水,許多不敢游的人被哥薩克揮舞厚鞭強行趕進水中。持有步槍的俄國人──包括哥薩克與屯墾民,有老人也有孩子──開槍。 \n (待續)

  • 中俄神祕之河──俄舵手兩腿中彈 仍跪著駕船(二)

    這時,住在俄國這一邊的中國人開始大量遷入庫頁。商人開始將資產轉入中國銀行,或將盧布轉換為黃金,餐館也要求俄國人先付錢再用餐。問題不只是俄國人在城裡欺負中國人而已。 \n \n \n遍傳黑龍江事件 \n \n中國人知道一些俄國人不知道的事,中國商人開始提醒他們在上阿穆爾公司(Upper Amur Company)的俄國同事,要他們提高警覺。中國商人說,住在柴雅河沿線的中國百姓已經為清軍士兵取代,穿著便服的清軍也已乘坐俄國輪船來到漠河。這些傳言讓許多俄國人急著想撤,但夏雨未至,江輪都困在砂岸上無法動彈。而且這時海蘭泡的衛戍部隊、馬匹、糧草以及彈藥補給等等都開始裝上輪船與平底船,讓人更加以為亂子出在其他地方,不在海蘭泡。七月十二日,在一整天演說、軍樂隊演奏以及禱告與禮砲儀式結束後,船隊啟程前往伯力。在遠方岸上觀看的民眾也見到海蘭泡衛戍當局讓守軍放假離營。 \n僅僅兩天以後,惡兆出現了。火輪米蓋爾號(Mikhail)拖著五艘平底船從伯力而來,其中一艘載有大砲與砲彈。當米蓋爾號通過位於庫頁下游數英里的璦琿時,駐守璦琿要塞的清軍以旗語下令它停船靠岸,還開砲示警。中國官員隨即登上米蓋爾號,宣布扣船。米蓋爾號船長克里塞夫(Krivtsev)同意上岸討論這個問題,但連同另一船員都在上岸後被捕,帶到璦琿。事件發生後數小時,第二艘俄國輪船色楞格號(Selenga)逆流而上,聽到米蓋爾號鳴笛。當時坐在色楞格號上的邊防軍指揮官科西米(Kolshmit)上校,把色楞格號帶到米蓋爾號旁邊。中國守軍從岸上大喊,要科西米也上岸。科西米拒絕。他見到中國守軍都有武裝,於是下令兩艘輪船都全速挺進。中國守軍開砲,但砲彈射程過遠,打不到輪船。不過黑龍江水道開始向中國那一方的岸邊彎曲,中國守軍用步槍開火,槍殺了科西米、四名哥薩克與兩名船員。駕船的舵手儘管兩腿都中彈,仍然跪著繼續駕船。 \n這就是後來所謂的黑龍江事件。那個週六晚上,有關事件的新聞傳遍海蘭泡。海蘭泡市議會與黑龍江地區軍事總督康士坦丁‧葛里布斯基(Konstantin Gribskii)中將開始組織城防,當時留在海蘭泡的正規軍人數很少,城防守軍主要靠志願兵充數,而這些志願兵有許多沒有武裝。但第二天星期日,天氣晴朗暖和,大多數市民禁不住如此好天氣誘惑,都到市中心商業區閒逛,負責城防的預備軍也像在度假一樣,幾百人跑到城郊礫石灘游泳戲水。 \n就在這時,對岸中國軍的步槍開火,不久砲彈也飛了過來。海蘭泡彷彿遭到晴天霹靂,一切和平幻夢都告破滅。穿著精美主日服飾的市民沿著與黑龍江呈直角的大街往下狂奔。靠河邊的房屋已經撤空。有人在從輪船倉皇下船時摔進河裡。這些從船上逃往岸上的人撞上迎面而來的另一群人:剛在市政廳取了步槍與槍彈的志願兵。這些志願兵是一群雜牌軍,而且城防的兩門砲連砲台都還沒有準備好。有關中國軍登陸的傳言也使情勢更加混亂。一艘在砲擊前不久剛駛出的輪船想開回來,結果擱淺在砂岸上,直到事件落幕就一直停在那裡。還有幾艘輪船駛往柴雅河。這時已有幾名逛街與戲水的人在砲擊中喪生。百姓開始拎著大包小包逃往城外。 \n \n \n驅逐手段令人髮指 \n \n天色漸暗,中國軍的砲擊沉寂下來。守軍用種菜的鏟子沿著河岸挖掘散兵坑與戰壕。 \n第二天上午,海蘭泡中國居民區到處貼滿義和團的告示,要求海蘭泡的中國人加入預定當天晚上登陸的清軍。(當時大家都說,俄國人不懂中文。)就這樣,不久以前才保證俄國人不會加害境內外國人的軍事總督葛里布斯基,下令將海蘭泡與郊區中國居民全數逮捕,驅逐到滿洲。在這次行動過程中,俄國人運用的驅逐手段令人髮指。預備兵與民團與警察聯手進行這項逮捕。試圖逃跑的中國人遭到毒打。中國商店被洗劫一空。傍晚時,城裡居民見到一長列人從郊外進城。這些人不是那些令他們害怕的滿洲人,也不是來自斯列堅斯克的援軍。他們總數一千五百,都是住在海蘭泡附近郊區,被哥薩克人拿著鞭子趕進城來的中國人。幾千名中國人與滿洲人被關在警局附近。許多中國人覺得,與其遭暴民動私刑,被警察關著還比較安全。 \n第二天,這些中國人中有三千人被趕回黑龍江邊的上海蘭泡(Verkhne-Blagoveshchensk),地點就在尼古拉‧穆拉維夫半個世紀以前第一次登陸的地方。二十名哥薩克與八十名剛徵來的警衛強迫他們快步前進。那天異常炎熱,老人紛紛丟了包袱,開始落在隊後。指揮這項作業的軍官下令落後的人格殺勿論。甚至在幾個月過後,這條驅趕中國人的路上仍然滿地都是衣物、頭骨與中國人遺物。 \n俄國官方後來對這項行動進行一次調查,但從未公布結果。幾年以後,俄國革命前的首要自由派雜誌《歐洲前鋒》(Vestnik Evropy)才刊出一篇匿名官員的報導,揭露當年這件駭人聽聞的事件。在黑龍江河面寬約七百英尺、水流湍急之處,俄國人將這些中國人趕進水裡,下令他們游到對岸。許多人游到半途就不支溺水,許多不敢游的人被哥薩克揮舞厚鞭強行趕進水中。持有步槍的俄國人──包括哥薩克與屯墾民,有老人也有孩子──開槍。 \n(待續) \n

  • 兩岸史話-俄軍人街頭毆打中國人取樂

    兩岸史話-俄軍人街頭毆打中國人取樂

     編者按人跡最罕至、全世界第九長的神祕大河,是帝國幻夢的起點與終點,也牽動世界命運。黑龍江──中國與俄國的界河。黑龍江現代史,是俄國人跨越歐亞大陸向東方伸張勢力,碰上中國的故事。《黑龍江:尋訪帝王、戰士、探險家的歷史足跡,遊走東亞帝國邊界的神祕之河》是杜米尼‧齊格勒一部富有歷史風情的遊記。 \n 與西方列強不同的是,俄國與中國有很長的共同邊界,兩百多年的外交關係也讓俄國人相信他們與其他帝國主義者不一樣。私底下,許多俄國外交官與高階軍官很瞧不起那些在中國各地橫行的西方資本主義者與傳教士,說那些傳教士是「精神商人」。 \n 1900年夏,北京爆發一連串事件引起可怕的連鎖反應。那年五月,滿洲南部發生動亂,並開始逐漸影響到原本平靜的海蘭泡。不過當時沒有人在意。對於建造或保衛南滿鐵路的俄國人來說,動亂與暴力本是家常便飯。 \n 西方列強爭相瓜分 \n 那個年代,一般人心目中的中國人,不是現代意義的國家公民,而是一個古老、腐爛文明殘留下的一群人,是所謂「東亞病夫」。基於這個理由,西方列強、俄國與之後的日本爭相瓜分中國,將中國納入它們的勢力範圍。英國在長江流域深植商業與領事利益,並占領位於華北山東半島的戰略港口威海衛。一八九八年,英國威逼清廷簽下一紙九十九年租約,把香港以北一大片土地租給英國,即所謂「新界」。德國也利用教會遭攻擊的機會,以護僑為名,強占山東的青島。當時在越南殖民的法國,也在鄰近越南的廣東、廣西與雲南等華南與西南省分奪取特權。在一八九四年因朝鮮問題而與中國開戰、將清軍打得慘敗的日本,則占領台灣作為戰利品,並向華中擴展勢力範圍。俄國人也占領南滿的遼東半島,將非常好的天然港旅順據為己有。 \n 對中國愛國者來說,清朝統治下的中國正「遭到瓜分」。外國人的傲慢與朝廷的軟弱畏縮,於是激起一場怪誕而劇烈的民變:義和團拳匪之亂。它大體上是一次自發性的暴亂,暴亂分子自稱義和拳。這場拳匪之亂於一八九八年出現於山東;當時洪災與旱災輪番肆虐,山東鬧饑荒,土匪、鴉片煙癮氾濫情況也很嚴重。為了對抗土匪與西方傳教士的挑釁(信基督教的人有權不受刑罰,許多土匪因此攀附教會,仰仗外國人的保護),山東百姓組織祕密會社與地方自衛團體,義和團就這樣應運而生。義和團拳匪沒有重武裝,但自認在戰鬥時,神靈附體,可以砲火不侵,刀槍不入。他們相信可以招來數以百萬計「天兵天將」,將洋人勢力逐出中國。在獲得洪旱災區的農民、勞工、遊民、船夫與車夫紛紛響應後,義和團勢力壯大,開始燒教堂,攻擊、殺害傳教士與皈依基督教的中國人,外國人於是要滿清鎮壓這項運動。義和團稱外國人為「洋鬼子」,提出「扶清滅洋」的口號,勢力像野火一樣擴散。 \n 義和團陣營迅速擴大,團員人數超過一百萬,不久旗下還有了婦女組織。以「紅燈照」為例,成員都是十幾歲的女孩,自稱可以打倒遭到「汙染」的基督教女性。另有一個自稱「砂鍋照」的女子團體專門替義和團戰士造飯,據說她們的砂鍋有法力,裡面盛的飯菜在每次吃完以後又會自動填滿。 \n 義和團湧入北京城 \n 一九○○年六月,義和團之亂延燒進北京城,拳匪戴著鮮亮頭巾,繫著紅色綁腿,在街上亂竄,攻擊皈依基督教或擁有外國鐘或甚至洋火柴的中國人。西方人也遭他們殺害。清廷內部意見猶疑,一派主張保護外國人,另一派認為義和團仇外、愛國,值得鼓勵。外國人遂採取自衛措施,來自八個國家的四百名援軍於是開進北京。義和團隨即拆毀天津(距北京最近的港口)到北京的鐵軌,擊退了一支兩千人的外國軍隊。 \n 很快地,成千上萬義和團員湧入北京城,將各地教堂付之一炬。外國軍隊槍殺了幾名拳匪,北京居民於是群起排外。不久,外國軍隊占領控制天津港入港海路的大沽砲台,義和團則包圍北京外國人聚居地區。慈禧太后這時宣布,這群來自鄉下的拳匪是忠於朝廷的「義民」。 \n 在海蘭泡,人們關心的不是來自北京的新聞,也不是遼東半島俄國利益遭到不斷攻擊的報導,而是南非洲的布爾戰爭(Boer War)。俄國人也不認為義和團會把攻擊矛頭指向他們。與西方列強不同的是,俄國與中國有很長的共同邊界,兩百多年的外交關係也讓俄國人相信他們與其他帝國主義者不一樣。私底下,許多俄國外交官與高階軍官很瞧不起那些在中國各地橫行的西方資本主義者與傳教士,說那些傳教士是「精神商人」。 \n 但到一九○○年五月底,庫頁島傳來的消息開始讓人神經緊繃。前往黑河中國境內購買牲口的俄國人,帶回消息說七千名部隊駐紮在黑河後方小丘。當局一開始對這些說法不以為意,說這不過是清軍例行的演習罷了。但到六月二十四日,報導傳來說一支遠征軍即將開進北京,解救北京城裡的外國人,一種危機意識才出現在海蘭泡。海蘭泡各地開始張貼下令總動員的告示,但就連為了對付誰而進行總動員的問題都還搞不清楚:或許是為了對付日本軍國主義者吧,因為當時俄國與中國有共同對抗日本的防禦聯盟。儘管有關傳言說義和團拳匪正竄入海蘭泡,但誰又會把這群土匪當回事?當地一名居民事後寫道,「大家早已習慣,對中國與中國人極度蔑視,住在邊界的俄國人對中國人的膽小畏縮也早已熟悉,根本沒有人相信會與中國真正打什麼仗。」 \n 但海蘭泡的中國人開始感到情況不妙。當那些喝醉酒的俄國軍人在街頭隨意尋找中國人毆打取樂時,總督下令封鎖現場,並揚言逮捕任何散播謠言的人。地方報紙《阿穆爾地區報》(Amurski Krai)也呼籲俄國人與城裡的中國人保持良好關係,說城裡中國人的「工作與和平活動有助於我國歷史傳承的文化使命」。(待續)

  • 中俄神祕之河──俄軍人街頭毆打中國人取樂(一)

    1900年夏,北京爆發一連串事件引起可怕的連鎖反應。那年五月,滿洲南部發生動亂,並開始逐漸影響到原本平靜的海蘭泡。不過當時沒有人在意。對於建造或保衛南滿鐵路的俄國人來說,動亂與暴力本是家常便飯。 \n \n \n西方列強爭相瓜分 \n \n在那個年代,一般人心目中的中國人,不是現代意義的國家公民,而是一個古老、腐爛文明殘留下的一群人,是所謂「東亞病夫」。基於這個理由,西方列強、俄國與之後的日本爭相瓜分中國,將中國納入它們的勢力範圍。英國在長江流域深植商業與領事利益,並占領位於華北山東半島的戰略港口威海衛。一八九八年,英國威逼清廷簽下一紙九十九年租約,把香港以北一大片土地租給英國,即所謂「新界」。德國也利用教會遭攻擊的機會,以護僑為名,強占山東的青島。當時在越南殖民的法國,也在鄰近越南的廣東、廣西與雲南等華南與西南省分奪取特權。在一八九四年因朝鮮問題而與中國開戰、將清軍打得慘敗的日本,則占領台灣作為戰利品,並向華中擴展勢力範圍。俄國人也占領南滿的遼東半島,將非常好的天然港旅順據為己有。 \n對中國愛國者來說,清朝統治下的中國正「遭到瓜分」。外國人的傲慢與朝廷的軟弱畏縮,於是激起一場怪誕而劇烈的民變:義和團拳匪之亂。它大體上是一次自發性的暴亂,暴亂分子自稱義和拳。這場拳匪之亂於一八九八年出現於山東;當時洪災與旱災輪番肆虐,山東鬧饑荒,土匪、鴉片煙癮氾濫情況也很嚴重。為了對抗土匪與西方傳教士的挑釁(信基督教的人有權不受刑罰,許多土匪因此攀附教會,仰仗外國人的保護),山東百姓組織祕密會社與地方自衛團體,義和團就這樣應運而生。義和團拳匪沒有重武裝,但自認在戰鬥時,神靈附體,可以砲火不侵,刀槍不入。他們相信可以招來數以百萬計「天兵天將」,將洋人勢力逐出中國。在獲得洪旱災區的農民、勞工、遊民、船夫與車夫紛紛響應後,義和團勢力壯大,開始燒教堂,攻擊、殺害傳教士與皈依基督教的中國人,外國人於是要滿清鎮壓這項運動。義和團稱外國人為「洋鬼子」,提出「扶清滅洋」的口號,勢力像野火一樣擴散。 \n義和團陣營迅速擴大,團員人數超過一百萬,不久旗下還有了婦女組織。以「紅燈照」為例,成員都是十幾歲的女孩,自稱可以打倒遭到「汙染」的基督教女性。另有一個自稱「砂鍋照」的女子團體專門替義和團戰士造飯,據說她們的砂鍋有法力,裡面盛的飯菜在每次吃完以後又會自動填滿。 \n \n \n義和團湧入北京城 \n \n一九○○年六月,義和團之亂延燒進北京城,拳匪戴著鮮亮頭巾,繫著紅色綁腿,在街上亂竄,攻擊皈依基督教或擁有外國鐘或甚至洋火柴的中國人。西方人也遭他們殺害。清廷內部意見猶疑,一派主張保護外國人,另一派認為義和團仇外、愛國,值得鼓勵。外國人遂採取自衛措施,來自八個國家的四百名援軍於是開進北京。義和團隨即拆毀天津(距北京最近的港口)到北京的鐵軌,擊退了一支兩千人的外國軍隊。 \n很快地,成千上萬義和團員湧入北京城,將各地教堂付之一炬。外國軍隊槍殺了幾名拳匪,北京居民於是群起排外。不久,外國軍隊占領控制天津港入港海路的大沽砲台,義和團則包圍北京外國人聚居地區。慈禧太后這時宣布,這群來自鄉下的拳匪是忠於朝廷的「義民」。 \n在海蘭泡,人們關心的不是來自北京的新聞,也不是遼東半島俄國利益遭到不斷攻擊的報導,而是南非洲的布爾戰爭(Boer War)。俄國人也不認為義和團會把攻擊矛頭指向他們。與西方列強不同的是,俄國與中國有很長的共同邊界,兩百多年的外交關係也讓俄國人相信他們與其他帝國主義者不一樣。私底下,許多俄國外交官與高階軍官很瞧不起那些在中國各地橫行的西方資本主義者與傳教士,說那些傳教士是「精神商人」。 \n但到一九○○年五月底,庫頁島傳來的消息開始讓人神經緊繃。前往黑河中國境內購買牲口的俄國人,帶回消息說七千名部隊駐紮在黑河後方小丘。當局一開始對這些說法不以為意,說這不過是清軍例行的演習罷了。但到六月二十四日,報導傳來說一支遠征軍即將開進北京,解救北京城裡的外國人,一種危機意識才出現在海蘭泡。海蘭泡各地開始張貼下令總動員的告示,但就連為了對付誰而進行總動員的問題都還搞不清楚:或許是為了對付日本軍國主義者吧,因為當時俄國與中國有共同對抗日本的防禦聯盟。儘管有關傳言說義和團拳匪正竄入海蘭泡,但誰又會把這群土匪當回事?當地一名居民事後寫道,「大家早已習慣,對中國與中國人極度蔑視,住在邊界的俄國人對中國人的膽小畏縮也早已熟悉,根本沒有人相信會與中國真正打什麼仗。」 \n但海蘭泡的中國人開始感到情況不妙。當那些喝醉酒的俄國軍人在街頭隨意尋找中國人毆打取樂時,總督下令封鎖現場,並揚言逮捕任何散播謠言的人。地方報紙《阿穆爾地區報》(Amurski Krai)也呼籲俄國人與城裡的中國人保持良好關係,說城裡中國人的「工作與和平活動有助於我國歷史傳承的文化使命」。(待續) \n

  • MLB》俠客歐尼爾開球 馬林魚打敗勇士

    MLB》俠客歐尼爾開球 馬林魚打敗勇士

    馬林魚12日主場迎戰勇士,這次他們找來「超重量級」人物開球,猛一看有點像洋基投手沙胖,原來這是名人堂職籃明星「俠客」歐尼爾(Shaquille O'Neal)。歐尼爾的體型比他們預期還要龐大,馬林魚球衣看起來快被撐爆了。 \n有歐肥在的地方總是充滿笑聲,他還在馬林魚休息室露了兩手灌籃絕技,等到登板開球時又假裝一臉嚴肅,讓人覺得好笑。負責蹲捕接球的馬林魚投手齊格勒(Brad Ziegler)很感動,「我跑去向歐尼爾自我介紹,沒想到他居然叫得出我的名字,我好開心。」 \n知名實境秀主角「法官茱蒂」(Judge Judy)也到場聲援,茱蒂是退休法官,也是馬林魚新老闆的表親。在玩樂過後,馬林魚認真打球,捕手瑞爾穆托(J.T.Realmuto)、卡斯楚(Starlin Castro)開轟,5位投手接力(包括齊格勒)登板,最後以6-3打敗勇士。

  • MLB》馬林魚牛棚補強 簽怪投齊格勒

    MLB》馬林魚牛棚補強 簽怪投齊格勒

    馬林魚才簽下日籍投手田澤純一,昨天再用2年1600萬美元(約5.1億台幣),挖來詭異側投齊格勒(Brad Ziegler),牛棚獲得有力補強。兩人預計扮演馬林魚布局投手,拉莫斯(A.J.Ramos)仍擔任下賽季終結者。 \n \n37歲的齊格勒,今年先後效力響尾蛇和紅襪,共出賽69場,投68局,戰績4勝7敗、8中繼點、22後援,自責分率2.25。去年表現出色,0勝3敗、4中繼點、30後援,自責分率僅1.85。 \n \n齊格勒詭異的右手側投方式,能製造許多滾地球,今年對右打的被打擊率2成52,鬥左打則是略高的2成75。馬林魚牛棚前主力左投鄧恩(Mike Dunn),已投入洛磯懷抱;目前的後援新血,全是右投的田澤純一和齊格勒。

  • MLB》苦尋布局投手 紅襪找來松柏格

    MLB》苦尋布局投手 紅襪找來松柏格

    正當每支球隊在積極「冬季進補」同時,波士頓紅襪終於也出手了!據7日球團消息指出,紅襪今與釀酒人達成協議,將陣中的內野手崔維斯蕭(Travis Shaw)與2名新秀杜邦(Mauricio Dubon)與潘寧頓(Josh Pennington)交易至對方,並換來中繼投手松柏格(Tyler Thornburg)。 \n \n紅襪球團近期一直苦尋合適的布局投手,希望在新球季中,能找到一位能擔任「第8局」的中繼角色,最後才壓上陣中守護神金柏若上場,上個球季擔綱這位置的正是日籍投手上原浩治與齊格勒(Brad Ziegler),但2人在球季便成為自由球員,紅襪隊隨後便積極找尋合適角色。 \n \n紅襪今日便從從響尾蛇換來28歲的松柏格,本季在釀酒人累計8勝5敗13次後援成功,自責分率為2.15,但令人驚艷的,莫過於是他的K9值,平均每9局可送出12.1次奪三振,平均球速都有90英里以上的水準,對打者有著不錯的壓制效果。

  • 公投贏了!德專家:齊普拉斯已開始改變歐洲

    公投贏了!德專家:齊普拉斯已開始改變歐洲

    全世界關注的眼神緊盯希臘公投結果,最後希臘總理齊普拉斯獲取了最大勝利!歐盟無可奈何面對希臘人民說NO,並決議提供緊急融資,一名德國學者說,無論他是鬥士、革命者,還是激進的政治利己主義者,齊普拉斯都已開始改變歐洲。 \n \n根據中評網報導,7月6日投票當天,這位40歲的希臘總理不那麼嚴肅地舔著自己的選票信封,含笑雙眼流露出一股狡黠的恣意。就是這個眼神,讓歐盟多國領導人恨得牙癢癢,同樣是這個眼神,卻讓希臘人如飲甘泉般痛快自豪。 \n \n這位希臘150年來最年輕的總理,是個謎樣般的人物,任性、反覆、激昂、勇敢。有人說他是頭腦發熱的瘋狂政治家,也有人說他是敢與債主玩「眨眼遊戲」的冷靜分析師。配合齊普拉斯演出反緊縮大戲的還有他的「搖滾搭檔」——財長瓦魯法基斯,這位指責債權人「搞恐怖主義」的財長,在公投結束後,丟下一封辭職信,跨上摩托絕塵而去。 \n \n齊普拉斯和瓦魯法基斯是希臘這個歐洲另類政壇的核心人物。「無論他是鬥士、革命者,還是激進的政治利己主義者,齊普拉斯都已開始改變歐洲」,一名德國學者說。但對希臘而言,未來將如何評價他的功與過,誰能說得清呢? \n \n英國廣播公司(BBC)報導,今年1月齊普拉斯就職時,他打破傳統,拒絕進行宗教宣誓,因為他是無神論者。之後,他繼續騎著摩托車在雅典兜風,就像以往一樣。上個月,齊普拉斯還透露說,如果他同意債權人的援助條件,他的女友(立場更左的激進分子)將拋棄他。 \n \n這不影響齊普拉斯在歐洲的魅力。據法蘭西24小時電視台報導,法國《巴黎人報》5日公布的一項調查稱,幾乎沒有法國人不關心希臘的爭議領導人齊普拉斯。調查顯示,法國左翼中64%對他積極看待,右翼中有62%不喜歡他。認為他有堅定信仰的占72%,認為他勇敢的為65%,58%的法國人認為他面對歐盟的做法是對的。被調查者還認為,沒有其他領導人跟齊普拉斯相像,特別是一本正經的法國總統奧朗德。 \n \n德國歐洲政治學者格斯勒爾6日受訪時表示,從5個月的執政來看,齊普拉斯是極左教條主義者的典型代表,在許多希臘人看來,他是一名英雄、一名鬥士,擁有明星般的光芒。但在歐洲人看來,他是一個激進主義者、政治利己主義者,甚至是歐盟的無賴,絕不是一個實用主義者。他正用極端的手段改變歐洲。 \n \n對於接下來的形勢,《華爾街日報》分析,齊普拉斯希望在公投後48小時內和債權人達成一項協議,實現的可能性非常小。不過希臘問題也使歐盟處於前所未有的兩難境地。「齊普拉斯帶來的挑戰還真令歐盟頭痛。」 \n \n「那個可能毀了歐洲的『門外漢』。」澳大利亞新聞網稱,齊普拉斯的賭博可能讓歐洲幾十年的事業毀於一旦,是該用瘋狂還是傑出來形容他呢?有分析人士稱,如果齊普拉斯與債權人之間的衝突導致希臘銀行倒閉及希臘退歐,那麼希臘人對齊普拉斯表現出的崇拜可能很快變成憤怒。 \n

  • 3搶1-爭5號先發 美媒看好建仔

    3搶1-爭5號先發 美媒看好建仔

     大聯盟各隊將在下周一進行投捕春訓報到,國民隊先發投手人手濟濟,5號先發由王建民、德威勒和藍能上演「三國演義」,激烈程度被喻為隊史之最!美國媒體依據主客觀因素,多看好建仔能攻占5號先發。 \n 這場三國演義很精彩,王建民曾連兩季19勝,左投藍能是過去4季的可靠先發,去年勝場、先發場次與投球局數都是全隊第1。另一左投德威勒則準備推倒2位「前浪」。 \n 建仔機會為何最大?《華盛頓時報》和《CNS運動網》點出幾個客觀因素。建仔沒有下放小聯盟的選擇權,又受過嚴重肩傷,熱身速度比較慢,不適合牛棚。留在大聯盟,先發幾乎是唯一選項。 \n 國民當然也可能把多餘先發投手交易出去,但人選不包括建仔。因國民去年是在建仔成為自由球員後才將他簽回來,依照規定,5月下旬前不能交易。國民當初晚1天談妥新約,現在卻成為建仔的護身符。 \n 相較之下,德威勒雖已用完選擇權,但他這幾年有不少客串長中繼的經驗,運用較靈活。藍能還有1次下放選擇權,最可能在卡位戰遭犧牲;不過下放1個年薪500萬美元的投手似乎又奢侈了些,因此也可能成為交易籌碼。 \n 儘管客觀條件相當清楚,國民總經理李佐卻不打算立即行動。畢竟春訓和熱身賽期間仍可能出現受傷狀況,可能要到春訓後期才出手。 \n 如何將目前的7名先發順利塞入5人輪值,是國民在春訓的工作之一;「三國演義」又是這個任務的核心;因史崔斯柏格、喬丹齊瑪曼、G.岡薩勒斯和傑克森已敲定4席。

  • 先發卡位戰 不擔心被擠壓

     國民隊簽下左投岡薩勒斯之後,美媒對王建民的地位也有不同分析,甚至說他可能成為交易籌碼。對於球隊內部的「先發卡位戰」,建仔展現當仁不讓的自信,「我不擔心被擠壓,有那個實力,就會在球場上。」建仔說。 \n 「謝謝大家,我會再回美國,繼續努力,」建仔說,能夠回到球場,他非常開心,也珍惜每一個再投球的機會。建仔近期就要赴美,展開自主訓練,談到有沒有什麼願望,建仔說:「沒有訂什麼目標,就是開心去打球。」 \n 儘管在國民隊換來上季16勝的岡薩勒斯後,先發形成6搶5的競爭局勢,但只要建仔表現正常,仍可望擠入開季5人輪值。國民官網記者拉德森也表示,岡薩勒斯、史崔斯柏格、喬丹齊瑪曼和建仔都已在輪值內,最後1席將由左投藍能和德威勒競爭。 \n 事實上,國民總經理李佐與建仔續約後,就曾表示還想補1名有經驗的先發投手。也就是說,國民是在這樣的前提下和建仔簽了1年約,輪值戰力早已算他在內,不因簽了岡薩勒斯而有所改變。 \n 論經驗、論資歷,即使加入了岡薩勒斯,國民陣中也無人能與建仔媲美,這是他的價值。健康是唯一的問號,但這點在去年順利復出還拿下4勝後,早已消除大半。比起過去3年的赴美前夕,此刻的建仔確實篤定許多。

  • 強投岡薩勒斯 建仔新隊友

    強投岡薩勒斯 建仔新隊友

     為了提升先發戰力,國民隊昨天送出皮寇、米隆等新銳投手,以4換2的方式,從運動家隊交易來王牌左投G.岡薩勒斯。加上王建民、史崔斯柏格、喬丹齊瑪曼、藍能與德威勒,明年春訓國民的先發輪值將上演6搶5的競爭戲碼。 \n 加入國民,岡薩勒斯興奮說,他非常喜歡國民的先發陣容,「我記得我成長的時候,就是看著王建民在洋基比賽。」岡薩勒斯說:「我並不想擠下任何人,只想儘快參與其中,希望能在春訓和大家相處愉快。」 \n 岡薩勒斯上季在運動家16勝12敗、自責分率3.12,加上近兩季31勝的好投,下季可望成為國民第1號先發。他要到明年季後才有薪資仲裁資格,最快要到2016年季後才成為自由球員。 \n 岡薩勒斯表示,他和國民總經理李佐聊過,李佐形容球團將他交易過來,就像為前進季後賽與問鼎世界大賽冠軍之路,扣下關鍵性的扳機一樣。「這種感覺很棒,聽起來他已經把各種東西都準備好,準備拚1座冠軍,讓你也很想參一腳。」岡薩勒斯說。 \n 為了換來岡薩勒斯,國民付出的代價不輕。右投皮寇和米隆都是農場培養的頂級新秀,皮寇今年在2A和3A總戰績15勝3敗、自責分率僅2.39;9月藉擴編上大聯盟,主投12局只失1分。 \n 米隆今年在3A雪城酋長隊表現穩健,戰績12勝6敗、自責分率3.22,9月升上大聯盟,還揮出首打席全壘打。此外,國民也把新銳捕手諾瑞斯換給運動家,諾瑞斯今年在小聯盟打擊率雖僅2成10,但有20轟。

  • 建仔好投 國民續簽機會高

     台灣投手王建民重返大聯盟後漸入佳境,季後約滿的動向也引人注目。國民官網記者拉德森在回覆球迷提問時表示,只要建仔能持續替國民投出優質先發,他認為雙方明年繼續合作的可能性相當高。 \n 拉德森在官網上回答一名為喬治的華府球迷提問。這位球迷說,建仔是個可靠的先發老手,加上這兩年的復健期間,國民全力協助以及耐心等待的情誼,建仔下季應可和球團談好一個「合理」的合約,價碼也不會太離譜。 \n 拉德森則說,建仔回到大聯盟之後,有了非常好的進展,如果能在例行賽的最後1個月保持下去,持續貢獻優質先發,明年續披國民戰袍的機會應該很大。年薪方面,拉德森也同意球迷的看法。 \n 建仔從7月底歸隊以來,投球表現愈來愈好,上役對紅人繳出6局失2分的內容,甚至是國民最近1輪的輪值當中,唯一投出優質內容的先發投手。數字會說話,建仔已用紮實的投球成績,證明他能在大聯盟投手丘立足,甚至有機會重拾巔峰時期的身手。 \n 除了投球表現獲得肯定,建仔的「經驗」對於國民可預見的先發戰力來說,更是重要。國民的第1老將李凡賀南德茲,本季4.39的自責分率為先發輪值中最高者,表現起伏太大,國民明年幾乎不可能留住李凡。 \n 如此一來,建仔將是唯一年滿30、且生涯累積50勝以上的投手(見附表)。左投藍能雖也有百場先發的大聯盟資歷,但以過去的紀錄來看,沒有前輩壓陣,他還無法獨當一面,喬丹齊瑪曼、德威勒和「國民特快車」史崔斯柏格,則都還沒有大聯盟完整球季的歷練。 \n 建仔出身於洋基農場,但兩年來在國民春訓基地復健,齊瑪曼和小史都曾公開表示,建仔努力復健的精神和態度,讓他們看了大受鼓舞。國民新生代需要「大哥」領航,建仔無疑是台面上的最佳人選,也是他另一項優勢。

  • 建仔明年先發 美媒選擇遺忘

     王建民何時可以歸隊復出呢?華盛頓媒體從充滿期待到遺忘。馬奇斯將在9日傷癒復出先發出賽,史崔斯柏格依計畫在下周加入先發輪值,王建民呢?美國網站《Nationals Baseball》在明年先發預估中,甚至沒有把他列進去。 \n 在王建民加盟國民隊那一天起,大家都在預測他的復出日期,美媒也很期待。但歸隊日從7月延到8月,如今已是8月初,王建民依然還在復健調整階段,歸隊日程再延到9月,甚至本季是否可以出賽都還是未知數。 \n 國民隊對王建民的期待一再落空,連帶失去信心。總經理瑞佐日前簽下古巴王牌馬亞,最快8月底即可在大聯盟出賽,代表王建民本季是否可以歸隊似乎已經不重要。 \n 《Nationals Baseball》網站連續2天預測國民隊明年的先發輪值,在第1天還有提到王建民的名字,但認為若建仔明年還在國民隊,恐怕也無法排進先發。結果第2天列出預估的先發輪值,果然就沒有建仔。 \n 該網站預估明年國民隊先發輪值,「天才小史」史崔斯柏格是頭號先發,接下來是齊默爾曼、馬奇斯、馬亞與戴特威勒。 \n 史崔斯柏格因右肩發炎被放到15天傷兵名單,在昨日的模擬比賽投43球,依計畫將在11日歸隊先發迎戰馬林魚。他表示,有2周沒有好好投球,動作有些許不同,但感覺還不錯。 \n 此外,馬奇斯在季初投了3場比賽,就因右手肘骨頭受傷開刀,將在9日復出對道奇隊先發,他說:「我準備好要出發了。」總教練雷戈曼期待馬奇斯可以找回昔日製造滾地球壓制打者的真正的身手。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