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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國際社會》下一批AZ疫苖 最晚6月底抵台

    全球疫苗免疫聯盟(GAVI Vaccine Alliance)周一表示,新冠肺炎疫苖應該很快就能運抵台灣。  新冠疫苖實施計畫COVAX是由GAVI、世界衛生組織(WHO)和流行病預防創新聯盟(Coalition for Epidemic Preparedness Innovations,CEPI) 共同運作。GAVI表示,將有更多的阿斯特捷利康(AstraZeneca ,AZ)疫苗送往台灣。  GAVI在給路透社的聲明中表示,COVAX預期台灣最晚應在6月底之前收到分配的劑量。GAVI表示,該疫苖聯盟的目標仍是在2至6月之間,向多達80個國家交付7600萬劑AZ的新冠疫苖,我們預計很快將向台灣交付下一批疫苗。  台灣是全球防疫模範生之一,但近來其新冠狀病毒確診數持續激增,使接種疫苖的意願大幅提升,現有的30萬劑疫苗庫存迅速用盡。  台灣過去一周增加逾700例本土病例,累計確診人數達到2,017例。目前台灣2,300萬人口中,僅有約1%已經接種新冠肺炎疫苗。

  • 第2批COVAX疫苗來台?全球疫苗聯盟:6月底前AZ疫苗到貨

    第2批COVAX疫苗來台?全球疫苗聯盟:6月底前AZ疫苗到貨

    在台灣新冠疫情嚴峻之際,和世界衛生組織(WHO)共同運作COVAX疫苗分配計畫的全球疫苗與預防注射聯盟(GAVI Alliance)今(17)日表示,預期台灣最慢6月底前就能獲得所分配的AZ新冠疫苗。 路透社報導,在台灣社區傳播疫情上升之際,全球疫苗與預防注射聯盟今日表示,預期台灣最慢6月底前,就能獲得所分配的AZ新冠疫苗。 全球疫苗與預防注射聯盟指出,「目標是2月至6月間,配送7,600萬劑AZ疫苗,以供應多達80個國家,我們預期很快向台灣交付下一批疫苗。」 全球疫苗與預防注射聯盟與世界衛生組織共同運作疫苗分配計畫,對取得疫苗困難的國家提供新冠疫苗。 疫情指揮中心4月時表示,COVAX一共將提供台灣476萬劑疫苗,當中102萬劑為AZ疫苗,目前COVAX第一波已分配台灣19.92萬劑AZ疫苗。 台灣目前一共向國際洽購2,000萬劑疫苗,包括向阿斯特捷利康(AstraZeneca)直購1,000萬劑AZ疫苗、向莫德納(Moderna)購買505萬劑,另外也從COVAX平台分配476萬劑,目前向國際取得的疫苗中,19.9萬劑來自於COVAX,另外11.7萬劑屬於直購的AZ疫苗。此外,政府也預計向國內2家進入二期臨床試驗的疫苗廠商採購1,000萬劑疫苗。

  • 自身難保!COVAX缺7成資金 數十億人分不到疫苗

    自身難保!COVAX缺7成資金 數十億人分不到疫苗

    據路透與多家英國媒體報導,GAVI(全球疫苗免疫聯盟)內部流出文件,指出向全球中低收入國家提供新冠疫苗的COVAX計畫正因資金有7成缺口、疫苗供應風險、複雜的合約安排苦苦掙扎,有極高風險失敗,將導致數十億人在2024年前都無法獲取疫苗。 疫情指揮中心數次強調台灣是COVAX平台提供疫苗的首批標的之一,但由WHO(世界衛生組織)和GAVI領導的計畫可能面臨失敗風險。資金方面,要達成為貧困國家至少20%人口接種疫苗目標約需70億美元,但目前只籌到21億美元,相當於缺口達49億美元。 COVAX最依賴的疫苗是目前價格約2美元、由歐洲製藥巨頭阿斯特捷利康(AstraZenaca)與牛津大學合作的疫苗,但該疫苗研發和批准程序落後,而進度超前的美國2家藥廠輝瑞(Pfizer)、莫德納(Moderna)並未簽署COVAX協議。此外,印度、美國相繼透過法案確保疫苗優先提供給本國也造成疫苗量可能不足,而承諾將疫苗當成全球公共產品的中國疫苗雖已在部分國家註冊,但尚無任何一款真正完成後期人體測試。 這份文件已經被送到GAVI理事會討論。有英國的衛生法專家指出,COVAX就算失敗也不讓人意外,因為從一開始步伐就已經過快,而且一直在未知領域運行,資金和參與廠商一直跟不上,允許有國家退出購買承諾的條款也使得疫苗成本可能由每劑平均5.2美元向上攀升。 GAVI對外依然聲稱有信心讓COVAX順利運作,WHO也表示已經和輝瑞、莫德納談判,希望能將疫苗價格降到20美元以下。2大組織均未對此文件置評。

  • 比爾蓋茲的錢是怎麼花的?太給力了

    比爾蓋茲的錢是怎麼花的?太給力了

    先來看一個數字,1200萬。這是2000年全世界5歲以下兒童的死亡數字。我做一個類比,世界上目前客運量最大的客機是空客A380,能坐550個人,如果今天有一條新聞說有架滿載著兒童的A380失事,上面的乘客全部死亡,肯定會是驚天大新聞。那這1200萬,就意味著世界上每一天有60起這樣的事故。而且更讓人心痛的是,其實這1200萬裡面,有2/3的死亡是可預防的,就是他們不是得了絕症或者活不下去了。這個預防靠什麼呢?靠疫苗。 在2000年,全世界有3000萬兒童打不上疫苗。從需方來說,這3000萬個孩子分布在世界上最貧窮的80個國家。一方面這些國家財力有限,另一方面他們的疫苗體系非常落後。而且疫苗有個特殊的問題,就是它需要冷鏈,必須儲存在攝氏2到8度之間才能保持活性。 我採訪過一個一線工作人員,他當時指著一座山說:「你看,我翻過這座山要一天一夜,村子裡面有3個孩子需要打疫苗,如果我今天偷懶,不想翻這座山了,把疫苗往旁邊河溝裡一倒,沒有人會知道,這無非是一個良心問題。」所以,雖然很多孩子有需求,但很難把疫苗送到他們身邊。再看供方。如果你是疫苗企業的總經理,你要把疫苗賣到這80個國家去,它們貧窮、落後、市場分散,沒有經銷體系。這是不可想像的,所以你寧願不掙這個錢。而且就算是有人願意賣,有人能買,這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鴻溝,錢從哪裡來? 誰願意花錢買這些疫苗去送給這些國家呢?這就是我們在2000年的時候面臨的巨大困境。這個數字也是比爾‧蓋茲成立基金會的時候看到的數字,所以他當時做了第一筆捐贈,成立了一個組織,叫GAVI,全球疫苗免疫聯盟。 其實在2000年之前,全世界範圍裡與疫苗相關的捐贈也有,大概是幾百萬美元,所以當GAVI成立的時候,很多從事公共衛生事業的人員特別興奮,「你們看,世界首富要捐錢了,能捐多少呢?」有人說能捐5000萬。結果當時第一筆捐贈是7.5億美元。當時公共衛生界「喜大普奔」。現在回頭看,當年那筆捐贈確實改變了全球的健康狀況。 蓋茲做了什麼事情呢?其實就是解決剛才我們提到的幾個問題。首先他去跟供方談,他說我知道把疫苗賣到這80個國家你們不樂意,所以你們就賣給我一家,但我有個要求,價格要低,但是高於你們的成本價。這對於企業來講是可以的,所以他們欣然答應。GAVI有特別強大的議價能力,比方說,五聯苗在私營市場上大概是100美元的價格,GAVI能夠拿到它的採購價,不到1美元。然後GAVI又去找需方,說你們這80個國家得組織起來放在一起考量。通過跟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溝通,把它們分為3類:如果你最窮,那我就一分錢不要,免費給你疫苗;一般窮的,就用半價來買疫苗;經濟水平排在前列的國家,就用採購價全價來買疫苗。 在2000年之後,中國大陸西部的14個省份得益於GAVI的捐贈。後來因為乙肝防疫做得很好,大陸的國力也增強了,就從第三梯隊「畢業」了。所以到2015年的時候,大陸又給GAVI捐贈了一筆錢。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循環。 剛才提到的冷鏈問題,它很麻煩。要是在城市裡,有冰箱、有電,很容易解決,但是在農村怎麼辦?特別是在非洲沙漠裡怎麼辦?所以蓋茲又做了一項捐贈,他在西雅圖成立了Global Good公司,這個公司召集了一批科學家,去研究這些巨大的挑戰。結果科學家們還真有了一個方案,但是需要有人來生產。當時中國大陸科學家郭自紅就跑到青島,找到製冷企業澳柯瑪,問他們能不能把這個東西造出來。做了一年,終於把這個設備做出來了,它能做到在沒有電、沒有任何能源的情況下,單靠物理的隔熱,只要放上冰,就能讓它的內膽保持在攝氏10度以下,並且長達35天。 還有前面我講的大鴻溝,你們說蓋茲會出錢,的確,出了7.5億美元。但是大家想一想,這是80個國家啊,個人再有錢,對這樣大的需求來講也是海洋裡的一滴水,所以蓋茲經常出現的一個形象是這樣的:他到各個場合去要錢。大家聽起來可能覺得不可思議,世界首富去要錢?其實原因很簡單,僅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 從2000年成立到2018年,由於GAVI這個組織的存在,全世界有6.4億孩子用上了疫苗,根據測算,其中有900萬孩子避免了死亡。 所以蓋茲怎麼花錢,總結一下,有3個方式。第一個就是類似剛才講的那個製冷設備。就是說我需要一個東西,但這個東西不存在,那我就得花錢做研發,雇科學家來做這個東西。這大概占基金會每年1/3的投入。 第二個就是剛才講的疫苗。這個產品是存在的,但是它不可即,我們就要想辦法用一個平臺去建立聯繫,讓有需要的人能用上這個產品。這大概占到我們1/2的投入。 最後一個方向是大家一般看不懂的,就是蓋茲要錢的舉動,我們叫作「政策倡導」。因為不管你多厲害,你最終只是提供了一個示範,建立了一種可能的機制。而要想全面地、大規模地解決這些問題,其實大錢還是在國際社會和各國政府那裡。而且更重要的不僅僅是錢,還有公共政策的改變。所以這就是比爾‧蓋茲花錢的方式,我們把它叫作催化式慈善。 蓋茲成立基金會的時候只有45歲—在2000年,他還不是個老人,我想知道45歲做這麼大的決定是為什麼。當時蓋茲舉了瘧疾的例子。每年有大概30億人受到瘧疾襲擾,2億人得病,有50萬人死亡,其中70%是孩子。在瘧疾這個領域,你知道全世界唯一對它做研發投入的是誰嗎?美國軍方。為什麼?因為越戰。後來越戰結束,這個研發專案就沒了,一日之內清零。 有一個記者曾問:「蓋茲先生,你百年之後希望怎樣被記住?」他回答:「我希望我的孫輩對我有美好的記憶,除此之外,沒了。」記者追問:「為什麼?」 他說:「我現在致力去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消除這些東西,什麼瘧疾、河盲病、象腿病等等,它們是非常可怕的。我希望以後在跟孩子們提到瘧疾的時候,他們會問,什麼是瘧疾?那樣我的生命就有意義了,所以沒有必要被記住。」 蓋茲有一句話:「敢於冒險的人需要支持者,好的想法需要布道者,被遺忘的群體需要倡導者。」可能跟蓋茲相比,我們每個人的財富都差得很遠,但是我想在這句話裡,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的角色,可以共同為一個更加美好和公平的世界而努力。 (本文摘自比爾及梅琳達‧蓋茲基金會北京代表處首席代表李一諾的演講,《讀者雜誌》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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