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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腳底按摩始祖吳神父 為何不想在台終老?

    腳底按摩始祖吳神父 為何不想在台終老?

    從早期改善無力就醫的貧窮環境,到促進個人生活及整體經濟發展,四十多年來,來自德國的吳若石神父(Josef Eugster)讓台灣的腳底按摩揚名國際。他去台東監獄教課,並帶領團隊去過非洲、瑞士等四十逾國,並曾幫天主教教宗若望保祿二世服務,迄今在中國、瑞士及德國等地均有受訓合格的足部反射健康法專業人員。 \n儘管已是國際知名人物,但多年來吳神父仍維持一貫的樸實生活:早上四、五點起床,種菜,簡單吃點起司、麵包跟牛奶,然後捧著一本厚厚字典背片語。 \n「伊嘰拉阿禮拜……」吳神父拿著一張手寫紙條說:「這是阿美族話,泥(你)上個禮拜都在這裡嗎?」紙條上寫著中文、英文、德文及阿美族話,且用注音符號標示,類似的紙條有好幾千張,像爆米花一樣塞滿了竹籃。「你看,今天特別的,包紮傷口的繃帶仍許~許~地(徐徐)慎(滲)出血來,」吳神父用緩慢的文藝腔念著,我在旁差點笑出來;好奇有張紙條上寫著「豁免」,「不會太難嗎?」我問。「很難所以我要學啊。」吳神父回答地輕鬆。 \n一眼瞥見吳神父的寢室,約莫五坪大小,一張床掛了個蚊帳,一個小木櫃,其它幾乎什麼擺設也沒有,除了床頭一張類似觀音抱小孩的紅色剪紙。「神父,那不是觀音像嗎?」「啊,那是聖母啊,我很喜歡這張圖,耶穌是來自你們亞洲,聖母應該也是東方的樣子,」他提醒我出生在聖地的東方,應該要覺得與有榮焉。 \n來自瑞士山區,家有八個兄弟姊妹,12歲就進入修道院,吳神父說長濱跟他的故鄉很像,但這裡更棒的是有海,瑞士沒有,他很喜歡這裡,「我的小瑞士!」他歡呼說。 \n會不會一直待在這裡?「我現在還可以工作,還有力氣,」吳神父說,他考慮年紀大、生病了不能工作時就要回瑞士,但當地人有說要照顧他,「我不要做你們的負擔,不要給你們添麻煩,」他提到瑞士當地有專門照顧神父的機構,現在台灣也有類似神職人員的安養中心,在花蓮,他每周會帶團隊去幫神職人員做足底健康法,也想過或許「沒有元氣」的那一天,就留在台灣安養中心,教堂所有的一切就歸還給教會,塵歸塵、土歸土,「我們是上帝的工具啊,」他瀟灑地說。 \n去坐火車前,吳神父轉身旋開一個透明塑膠罐拿了塊小圓餅塞在我手裡,「走之前吃塊餅乾,就會記得這裡,」他露出慈父般地笑容,此時此刻,再難忘記,我私心祈禱,吳神父可以一直留在這裡。 \n※本文由《康健雜誌》授權報導,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 救命!牙齒和扁桃腺病灶決定罹癌傾向

    救命!牙齒和扁桃腺病灶決定罹癌傾向

    即使做了最完美的手術再做放療,你的身體裡還是有數百萬個癌細胞!? \n牙齒和扁桃腺病灶竟決定了一個人的罹癌傾向! \n找腫瘤科醫師前非讀不可的救命書,逆轉「無藥可醫」的良心建議! \n「一位罹患乳癌的四十歲婦女,在醫生的建議下摘除了雙乳和腋下的腺體,一年之內又陸續拿掉了卵巢、腎上腺和腦垂體,最終卻沒有從手術復原……」 \n最先進的治癌技術也無法救你一命? \n德國治癌名醫給你另一條生路! \n喬瑟夫‧以色斯醫師創立了歐洲第一個專門收治被判為「無藥可醫」癌症病患之醫院,行醫三十年,治療了超過一萬兩千名病患。以色斯醫生以極高的治癒率在歐洲各國享有高度評價,美國、瑞士及日本至今仍有許多醫學機構施行或參考他的療法。 \n比起對付癌症,以色斯醫生著重在免疫力的恢復,並以清除牙齒及扁桃腺病灶來徹底扭轉體質、成功阻止腫瘤復發。 \n【每顆壞死的牙齒都是毒工廠,根管治療讓致癌毒素在體內竄流!】 \n在根管治療後的牙齒中,齒源性毒素仍然能夠從封閉的牙髓腔裡流出;這些毒素會在靜脈裡造成血栓──血栓性靜脈炎正式癌症患者常見的症狀,還會造成器官的發炎退化,以及致命的肝臟損害──腫瘤的發展從肝臟衰弱開始。 \n【案例】針對1200學童做的6年研究證實,發現牙齒衰弱者生病的機率是牙齒健康者的三倍,而移除問題牙齒後,80%的病人身上疾病都痊癒了。 \n【患病的扁桃腺是腫瘤發展的源頭,看似健康的扁桃腺也可能有嚴重的退化性變化!】 \n保留已患病的扁桃腺,會成為腫瘤發展的源頭,以色斯醫師的行醫經驗證實,摘除致病的扁桃腺能讓癌症患者心臟病過世的比率由40%驟降到5%。 \n【案例】移除扁桃腺後的婦女,全身中毒的症狀消失,脈搏過快的情況好轉,最終從癌症裡復原。 \n【恢復人體自然抵抗力,全身整合療法的驚人成功!】 \n第一個將病因療法(提升免疫力)和病症療法(對付腫瘤)做整合的癌症療法:能提高存活率、達成身體的全面治療。甚至能減低開刀風險、降低放療及化療等傳統療法的副作用。 \n全身解毒:不但能醫治被主流醫界判定為「無藥可醫」的癌末病人,對體質惡化引起的嚴重慢性疾病也同樣有效。 \n發熱療法摧毀癌細胞:許多醫師發現,當患者體溫飆升時,腫瘤會萎縮或甚至消失,此外,發熱療法能讓化療藥物降低1/3或更多,治療效果一樣好,副作用更少。 \n搭配免疫療法效果卓著:第一位以免疫療法治療癌症的醫師為德國醫生施密特,有63%的病人反應良好,28%的腫瘤完全萎縮。以色斯因此將免疫療法納入治療的一環。 \n熱乙醚療法排除致癌毒素:毒素和致病物質會貯存在脂肪中,熱乙醚療法它能溶化致病的脂質,再透過腎臟和腸子排出體外。 \n【不要再期待外科醫師把所有癌細胞移除了,扭轉罹癌體質才是活下來的關鍵!】 \n《內容摘錄》 \n【走入死胡同的主流癌症療法】 \n每一天、每一秒,都有男性、女性或小孩死於癌症。 \n這個數據說明了為什麼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寫這本書。人們已經花了數十億美金研究癌症,改善手術技術,研發更先進的放射機器,研發能夠根除身體裡所有癌細胞的藥物,同時不會產生讓人不舒服的副作用。但儘管如此,當今每六個人之中還是有一個人感染並死於癌症。 \n惡性細胞疾病用讓人措手不及的速度在人體組織裡開始繁殖,讓好幾百萬數不清的人悲慘地以為,用一般的手術、放射治療和化療,都無法治癒、控制或甚至抑制他們的癌症。每五個接受這些治療的病人之中,會有四個人在五年內死亡。這種情況說明的不只是癌症的破壞力,還嚴正地反映出一般治療技術,以及這些技術對於癌症的觀點如何的侷限。 \n這些治療方法都有一個共通處:它們都把癌症局部化。外科醫生的首要考量是把局部的惡性組織切除,然後隨之而來的放射治療也無所不用其極地在有腫瘤的地方摧毀癌細胞。外科醫生和放射治療師總認為,我們無法確切發現有哪一小部分的細胞會溜出它們原來的範圍,然後在其他部位散布癌症,使後續的手術或放射幾乎毫無療效。 \n當這些方法都宣告無效時,意味的是病人就要等死了。病人不知道還有其他經過驗證而且有效的治療方法存在,這種方法完全不相信人們普遍對癌症的看法—癌症是一種局部性的疾病。由於這種方法涉及整個身體的防衛系統,因此在德文裡被稱為ganzheits therapie,或全身療法。 \n我寫這本書的目的是想告訴大家,如何在理論和實務上一步步實現上述的目標。這本書不只是給專業的醫護人員看,也給一般非專業人士看。我希望能夠讓大家清楚了解,這種治療能夠那些患了為所謂「不治之症」的人,延續真正有價值的生命長度,甚至提供治癒的方法。 \n我盡可能減少使用醫學術語,希望能藉由直言坦白,能夠讓人們明白我們能做的其實比大家想像的還多,進而根除許多人對癌症的恐懼。 \n我不會假裝說這是一條好走的路,但是當最後有關治療癌症的一切知識都被遺忘時,這裡還有一種結合了外科醫生、放射治療師、化療師以及免疫治療師的混合療法,讓他們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彼此合作,藉此挽回更多生命。 \n【牙齒病灶的致癌疑慮】 \n我的著作最廣為人知的一點,就是強調把衰弱的牙齒和受慢性病影響的扁桃腺摘除,但這也是它最飽受批評和誤解的地方。舉例來說,我從來沒有建議要把一個健康人的健康扁桃腺和牙齒拿掉,但是我認為,如果一個人的扁桃腺和牙齒罹患疾病,並造成身體的自然抵抗力降低,它們就會成為腫瘤發展的重要因子之一。在這種情況下,我堅持把它們拿掉。 \n一九五三年的時候,我在偶然的情況下第一次發現把癌症病人的扁桃腺切除,會有哪些好處。當時我的診所裡有一個無藥可救的癌症病人切除了扁桃腺,她有嚴重的風濕痛和長期的扁桃腺病史。開刀切除扁桃腺是為了緩和這位婦女的痛苦,但同時也在其他方面得到重大的效果,她全身中毒的症狀不僅消失,最重要的是, 她因為疾病而導致脈搏跳動過快的情況,也隨之緩和下來了。許多癌症病人的脈搏都跳得很快,達到每分鐘一百四十下,甚至還有一百六十下,總是讓預後變得很差。但就這位婦女來說,這種情況幾乎已經恢復正常了,不久後,她的腫瘤開始萎縮,最後她完全從癌症裡復原。 \n這種預期之外但讓人樂見的成果,鼓勵我後來為另外兩個有扁桃腺疾病的患者切除扁桃腺。他們對心血管疾病的治療已產生抗性,並且有毒性症狀,手術過後,這兩個個案的心血管和其他許多症狀幾乎都消失了,他們的自然防禦力發生正面的「重新調整」, 而且我也觀察到他們身上的腫瘤生長確實受到抑制。這種好轉的情況能為主動免疫療法爭取到更多時間發揮效果。 \n正是這些早期的成功例子,鼓勵我支持切除扁桃腺的做法。以前,我的診所有百分之四十的患者是因為心臟病發而過世,但是當我幾乎強制規定診所裡的病人執行扁桃腺切除術後,這個數字則驟降至百分之五。我主張說,這就是扁桃腺毒素找到路徑進入血流裡的強力證據,而毒素最後會引發像是致命的心肌疾病,這也正是為什麼相較於其他疾病,有更多人死於心臟疾病的其中一個原因。 \n此外,我的經驗顯示,牙齒和扁桃腺病灶之間有一種直接的關聯,而且許多這類疾病會導致早期的衰弱和過早的失能。 \n【根管治療讓致癌毒素在體內流竄】 \n我們可以理解為什麼人們會盡可能地把牙齒保留下來,人們常企圖保存這個咀嚼器官與它的功能,但往往只留住了一個已經沒有什麼實際作用的牙齒。很多人認為,透過無菌的方法抽出牙髓, 然後再把凹洞填補起來的技術,可以毫無風險地達到這個願望。在過去數十個年頭裡,人們有一個錯誤的觀念是,他們認為在經過這樣的治療後,那顆牙齒就成了一個獨立自主且沒有生命的東西,不會再和身體的活動有任何瓜葛。 \n然而,美國的巴特爾史東與保加利亞的傑拉希提出過牙齒內部發生反向交換過程的可能性。如果放射碘I-131積存在已清空的牙髓腔裡,然後被填充物封住,那麼碘就會在二十個小時後出現在甲狀腺裡,我們可以透過對甲狀腺區域進行顯像攝影來證明這一點。同樣地,染料也能夠從封閉的牙髓腔裡流出。 \n所有這些研究都證實,在堅固的牙齒結構裡,可能有大量暢通無阻的雙向交換活動。結果,無論是哪裡產生的牙源性毒素,都能夠在身體裡散播和循環。 \n若非常小心地使用保存療法來處理的話,牙質管的中央垂直內側管腔也許能夠被封住,卻永遠無法觸及這條管腔側面岔出的「細枝」,也不可能關閉那些數不清的毛細管孔道。在這些繼發性區域裡,永遠都會有蛋白質存在,而一旦這些蛋白質受到感染,就會產生有毒的分解代謝物,然後這些代謝物就會被送進身體裡。 \n哥根廷(Gottingen)的邁耶(W. Meyer)在一九六○年提出說,在衰弱的牙齒裡,牙質管和牙齒毛細管會含有大量的微生物菌落。這些微生物製造出來的毒素,會因為牙齒的齒根被填充而再也無法排進嘴巴裡,所以必須透過交叉連結及牙齒與毛細管孔道未密封的旁枝排到顎骨的骨髓裡。毒素會從那裡被送到扁桃腺去,然後就在身體的系統裡流竄。事實上,抽出牙髓的保存療法可能會把牙齒變成一座製造毒素的工廠。 \n就算化膿的情況已經禍及齒槽窩周遭的區域,受損的牙齒往往還是無法發現或控制發炎的過程,這種發炎的過程很少會有像疼痛那樣的警示訊號而讓人察覺,因此無法促使病人主動清除這個危險的毒素病灶。結果,這個病灶可能被留下來並繼續發展它的破壞性,並對身體造成長達數十年、甚至一輩子的影響。 \n莫斯科的沙科(Shakow)和幾間診所合作,針對一間寄宿學校裡超過一千兩百位的學童進行了一個十分有趣的研究。在六年之間,牙齒衰弱的學童其生病機率是牙齒健康者的三倍之多。把這些年輕病人有問題的牙齒移除之後,有多達百分之八十的病人身上的疾病隨之痊癒。 \n我們現在知道,如果沒妥善處理牙齒的病灶,將對整個身體產生哪些決定性的影響,以及牙髓可能會遭受哪些嚴重的毀滅性後果。有鑑於此,牙醫們必須牢牢記住,所有的牙根治療都會造成病灶的產生。 \n牙醫應該永遠銘記在心的是,他們對於阻止慢性病發展有著很重要的角色,而且最重要的是,正確的牙齒治療能夠有效降低癌症的危險。 \n提升免疫力更勝於對付腫瘤 \n在一九三一年,位於巴塞爾的大學醫院,院裡的外科部醫療主任亨斯臣(C. Henschen)曾說,癌症是一種全身性的疾病,因此必須使用全身性醫療與手術來治療它。幾年之後,另一個傑出的外科醫生法蘭玆‧克尼格(Franz Koening)說:「治療癌症不完全是一個手術的問題,它很大程度取決於身體的防禦能力。」 \n至於放射線療法,位於日內瓦的國際抗癌聯盟主席艾瑞克‧伊森博士(Dr. Eric Easson) 承認說:「『從純粹技術的角度』來說,我們很難想像放射線還能有什麼重要的進展。」 \n約翰馬提亞斯博士(Dr. John Q. Matthias)是倫敦皇家馬斯登醫院的顧問醫生,當在寫到化療的時候,他承認很難只靠藥物就治好癌症。 \n這種坦白的態度讓人耳目一新,而且受人歡迎。更重要的是,這種誠實的答案解答了為什麼那些癌症已經嚴重到無法治療, 也對放射線毫無反應的病患,應該採用全身療法來治療。 \n腫瘤的生長,無論是原發性腫瘤、續發性生長或腫瘤轉移,都一定意味著兩個因素: \n一、腫瘤環境的出現以及抵抗力的降低,因此,身體有了製造腫瘤的傾向。 \n二、出現的癌細胞能夠增生。 \n我們無法用手術或放射線治療除去這些因素。 \n就理論來說,採取激烈手術的是為了要徹底把身體裡的癌細胞都清除。就算我們曾經達到這個目標,但這還是相當罕見的結果,因為就算是最小的微小癌,癌細胞也會不斷轉移。馬泰、爾巴(Wrba)和其他研究人員透過動物研究顯示,就算病人做過最完美的手術,之後再用放射線治療,身體裡還是會有數百萬的癌細胞。 \n在一九六二年,魯賓(Rubin)和其他人提出報告說,那些無法開刀也不適合做放射線治療的病人,他們的壽命、痊癒情況與體內剩下的抵抗力之間,有直接的關係。剩下的防禦系統如果很強,身體對手術的反應就會很好,而且常常痊癒。抵抗力衰弱的人則完全不同,他們的反應很差,而且後來會出現明顯復發的跡象。 \n很明顯地,對病人和醫生來說,他們都無法接受這種窘境。如果我們不想靠運氣而痊癒,就非得在執行手術和放射線療法的前後,立即採取一些必要措施。這些措施的主要目的,是確保身體的防禦系統能夠被啟動,並且協助它恢復它的自然角色,藉此防止腫瘤復發。 \n一個人接受過傳統治療後卻產生復發,並不是因為外科醫生或放射治療師欠缺技術,若只是小心翼翼地把腫瘤除去,這樣是不夠的,當我們這樣做的時候,必須時時遵循那些能夠移除腫瘤環境、同時強化身體防禦力的療程。 \n【沒有不治之症,除非用錯了方法】 \n手術或放射線之所以無法每每成功解決腫瘤的因素有很多, 因此這些方法註定不能把人醫好。 \n當我們無法將被癌細胞侵占的器官完全摘除時,我們就會認為病人已經到了無藥可醫的地步,因為這些器官對宿主來說十分重要,或是腫瘤已經擴散到很多地方,因此再也無法用開刀清除。對於已經入侵腦部、肝臟、膽管和胰臟以及主要血管的腫瘤來說,無法動刀的情況更是常見。發生在骨骼、肺部或其他器官的遠端轉移,常常在我們診斷之前就存在了,這就是所謂的「原發性不治之症」,也就是診斷後,傳統的治療方式都束手無策的狀況。 \n如果其他疾病(例如心血管問題)和癌症一起出現,也會產生原發性不治之症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進行手術或放射線治療都被認為風險太大。就統計上來說,所有癌症病患在診斷的時候, 應該被視為是原發性可治癒。至於剩下三分之一的人,手術和放射線療法提了一些痊癒的希望,但是,這些方法只是治標而不治本。經驗顯示,大多數接受過傳統療法的病人都有續發性問題出現,而這些問題通常再也無法被處理,然後就成了大家所知的「續發性不治之症」。 \n如果把這些個案也包含在一起的話,無藥可醫的癌症個案總數就會達到將近百分之八十。換言之,每十個個案裡,就有八個被診斷出有癌症的人無法從手術、放射線療法或化療那裡得到一勞永逸的盼望,而這三種方法卻是我們當今在用的方法。 \n但是,有兩件事我們一定要弄清楚: \n一、當腫瘤入侵重要的器官或發生轉移時,外科醫生一般就會認為此病無藥可醫,也無法移除。但是,這些狀況應該只被歸類為無法動手術。 \n二、許多無法開刀的腫瘤也許還是會對放射線療法起相當的反應, 但如果它們再也沒有反應了,放射線學家就傾向說它們是無藥可醫。然而,這些腫瘤只不過是無法用放射線療法醫治而已。 \n從這個角度來看,可以知道人們對於什麼叫做「無藥可醫」的定義已經失效了,因為第三條路的出現─也就是全身療法,已經讓這種定義過時了。我們沒有任何正當的理由,去放棄好幾百萬個被當成是無法醫治而放棄的病人。 \n面對無藥可醫的人──那些一開始對傳統療法還有反應的人, 全身療法包括兩個基本的目標: \n一、盡可能移除腫瘤,甚至讓無法開刀的腫瘤變得可以開刀,或對放射線治療起反應。 \n二、用特定治療病因的方法,把身體看成一個整體,將惡性疾病移除。 \n這兩個目標並非互斥,我們必須同步進行,而且彼此相輔相成。再強調一次,無法用傳統療程處理的腫瘤,也許仍然會對免疫療法、化療或酵素療法起反應,如果將所有的方法都統合在全身療法的架構下,它們就能發揮出最大的效益。 \n就我的經驗來說,即使是病情最嚴重的病人,還是常常會發生一種狀況:看起來好像已經愛莫能助的病人,卻有了相當驚人的反應。在此值得一提的是,除了癌症之外,其他像是風濕病、糖尿病甚至是肝硬化,都曾經被全身療法所緩解或甚至治癒,因而再次證明這種混合療法才是真正治療病因的方法。 \n這本書是為了所謂無藥可醫的人所寫的:支持局部觀點的人,把絕大多數的癌症病患當成沒有盼望的一群而放棄他們,這些人是無法用傳統方法治療的人,但如果我們採用全身療法(包括免疫療法)的話,他們未必會無藥可醫。所以我比較喜歡用「無法用傳統方法醫治」的人來形容這些病人。實際上,搭配免疫療法的全身療法,仍然可以治療這些病人。 \n當前的免疫學已經為我們指出治療癌症應該走的方向,他們已經敞開了一條通往全身療法的大門—可以為癌症與其他慢性疾病提供對策。 \n如果我們希望未來的癌症統計數據能夠比今天的數據好看, 我們就應該朝這個方向前進,而未來的子孫就再也不需要和我們一樣,生活在一個讓許多人平白犧牲的窘境裡。 \n喬瑟夫‧以色斯(Josef M. Issels) \n喬瑟夫‧以色斯醫學博士,生於1907年,卒於1998年,在歐洲建立了第一個專門收治「無藥可醫」癌症病人的醫院,治療超過一萬兩千名病人。一九八一年起到退休為止,以色斯博士在德國聯邦政府委員會的「對抗癌症」計畫裡擔任專業成員,出版了超過五十五篇論文和三本專書來談他的癌症療法以及治療結果。相關的獨立統計數據在經過同儕審查後,刊登在醫療期刊上。

  • 蘇克割愛名琴 助曾宇謙奪大獎

     台灣小提琴家曾宇謙以最年輕的十六歲之齡參加今年的柴可夫斯基大賽,一路過關斬將進入準決賽,最後獲得評審團特別獎,創下台灣演奏家在這場國際賽事中獲得的最佳成績。而他所使用的史特拉底瓦里名琴,正是日前甫過世的捷克知名小提琴家蘇克(Josef Suk)割愛給奇美基金會的歷史名琴。 \n 曾宇謙曾獲曼紐因、薩拉沙泰及帕格尼尼等國際競賽大獎,柴可夫斯基是他參加過最大的比賽。他說這把琴幫助相當大,不只音色豐富,音量對比的控制也讓他可傳達細膩的情感。 \n 曾宇謙說,柴可夫斯基大賽的觀眾反應直接,參賽者受不受歡迎,直接以掌聲來評斷。 這把史特拉底瓦里名琴大有來頭,製作於一七二二年,十九世紀小提琴巨匠姚阿幸(Joseph Joachim)持有達十年,之後傳到小提琴名家艾爾曼(Mischa Elman)之手,錄下許多膾炙人口的唱片,此琴因此有「艾爾曼」之名。艾爾曼過世後,琴傳到了捷克小提琴家、作曲家德弗札克曾孫蘇克(Josef Suk)手上。 \n 有趣的是,奇美基金會董事長許文龍七歲時就是因為聽到艾爾曼的專輯,從此沉浸於古典音樂的世界,當他知道艾爾曼使用的正是史特拉底瓦里名琴,更一心收藏。一九九○年蘇克來台演出,帶來這把史特拉底瓦里琴,許文龍表達收藏之意,隔年這把名琴終於落腳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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