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meditation的搜尋結果,共01

  • 形勢與旅行

     由國立台灣美術館所策畫,每兩年一度的《亞洲雙年展》今年度於10月至12月間展出來自亞洲各地許多優秀藝術家的作品。國美館迄今已經舉辦過兩次《亞洲雙年展》,分別以「食飽未?」與「觀點與『觀』點」為其主題,具有建立亞洲論述的強大企圖心。在前兩屆的基礎上,此次雙年展的策展人黃舒萍更進一步希望深化這樣的內涵。 \n 正如策展人自己所表明的,雖然「M型思惟」是從日本重要的組織理論家與趨勢觀察者大前研一所謂的「M型社會」獲得啟發,但是策展人從藝術的角度提出了自身的亞洲觀察,她認為從「斡旋調節(Mediation)」與「靜思調息(Meditation)」入手,能夠拓展我們對於亞洲藝術的認識。對我們來說,這是一個雖然有點大膽,但是卻饒富創意的嘗試。 \n 如果我們更抽象地來理解策展人所提到的兩個M,那麼就翻譯上來說,「中介」與「沈思」或許讓我們一方面能夠銜接上西方的思考脈絡,另一方面藉由國內社會學者葉啟政與湯志傑所強調的「(從西方)翻譯過來的現代性」的討論,擁有更大的跨度來討論「亞洲(藝術)思惟」的特殊之處。 \n 譯名中的東亞思惟 \n 或許我們並未注意到,將英文的「mediation」與「meditation」翻譯成「斡旋調節」與「靜思調息」這樣的做法其實已經在mediation與meditation這兩個西方概念中滲入了東亞式的思惟方式。或者,我們換個方式思考:如果斡旋調節與靜思調息能夠全然被等同於mediation與meditation,那麼這次的亞洲雙年展的主題就失去了它的力道。就是因為mediation與meditation並不全然等同「斡旋調節」與「靜思調息」,其間的張力才讓我們發覺某種策展人或許能夠宣成為「亞洲式」的思惟方式。 \n Mediation/meditation與「斡旋調節/靜思調息」兩種思惟中間的張力到底是如何產生的呢?或許我們能夠採借法國哲學家兼漢學家于連(Francois Jullien)的講法,將西方式的思考方式視為探問「形式與內容」的思惟,將東亞式的思考方式視為探究「形勢(形式與趨勢)」的思惟。在這種理解下,雖然東亞與西方文明都強調某種對於「形式」的考察,但是兩種文明所著重之處並不相同,對西方文明來說,考察「形式」能夠在內容層面上獲得對於「真理為何?」這個問題的洞視;相對於此,東亞文明在意的並非「絕對且超越性的真理」,而是如何藉由「當下的形式」來找尋未來在實踐層面上得以依憑的「態勢」。或許我們能夠簡要地說,西方思惟所考慮的是「如何在超越的世界(不管是天堂、烏托邦、還是某種絕對的存在方式)中找到個體前進的動力」;東亞式的思惟在意的是「個體如何在俗世中找到安身立命的方式」。 \n 展品顯現的亞洲思惟 \n 從這樣的理解回頭來看這次亞洲雙年展當中的某些作品,我們的確能夠獲得這樣的一種「亞洲思惟」。林銓居的《持地基金會》以「種稻」來象徵「人與自然共生」(作為對照:我們會不會養豬來做為人與自然共生的例子?為什麼豬無法象徵自然?),大卷伸嗣的《迴響系列:水晶計畫》希望透過白色背景中的白色花朵圖繪來處理「死亡」對我們的震撼(作為對照:俄國藝術家Kazimir Malevich的白上之白所處理的是東正教的「上帝」這個象徵),石晉華以在《X棵菩提樹》中以「菩提」來作為覺悟與生命的象徵(作為對照:對西方人來說,或許只有十字架能與東方菩提的隱喻相互發揚)……等等這些例子,的確都顯示了策展人所強調的某種亞洲思惟的特性。 \n 主題過度膨脹?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