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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紅毛丹的搜尋結果,共13

  • 全聯「稀有水果」打6折 網一吃暴動:超甜

    全聯「稀有水果」打6折 網一吃暴動:超甜

    逛全聯驚見超稀有水果 !網友分享,自己看到就忍不住放到購物車,首次品嚐後發現很甜、很好吃,口感像荔枝,但果肉脆脆的,且是以原價六折購入,根本超級划算,貼文曝光後,讓許多人暴動直呼,哪裡買的?很久沒吃,超級懷念。

  • 北市抽驗中秋食材 3件不合格

    北市抽驗中秋食材 3件不合格

     中秋節即將來臨,台北市衛生局特別針對月餅產品及烤肉用食材抽驗,不符合規定的共有3件,其中包含曾榮獲台北市10大伴手禮的名店「柯老二」的「紫玉酥」,因為未標明完整使用成分,已裁罰3萬元;另外2件不合格商品,為網路訂購烤肉組的「高粱酒香腸」和「泰國進口鮮凍紅毛丹」皆已下架。

  • 為解馬來西亞愛妻鄉愁 內埔農友種紅毛丹

    為解馬來西亞愛妻鄉愁 內埔農友種紅毛丹

    屏東內埔農友潘永吉為了讓喜歡吃紅毛丹的馬來西亞籍太太楊玉鳳,可以吃到家鄉味,10幾年前在田裏種了100多棵紅毛丹,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這幾年陸續收成,數量多到除了自己吃,還能擺攤銷售及宅配服務,現已成為重要副業。 \n \n潘永吉在工程業服務,17年前與馬來西亞籍太太楊玉鳳結婚,接手父親6分多的農田,原本種植檳榔,他陸續改種各式果樹,因為太太喜歡紅毛丹,愛妻的他種了最多紅毛丹。 \n \n他買了紅毛丹苗木種植,一開始沒有經驗,並未種成功,後來陸續補種。田裏最老的樹已有15年,最小的7、8年,紅毛丹樹要種植5年以上才能結果,最初田裡只有少量結果,今年開始進入盛產,一批一批開花結果,產量大增。 \n \n潘永吉還有其他工作,只能利用閒暇之餘管理果園,果園除紅毛丹,也種植東南亞的「果后」山竹等。今年因量產首次能擺攤販售,楊玉鳳也利用臉書或社交軟體銷售,不少印尼、馬來西亞的姊妹也因想念家鄉味而訂購。 \n \n楊玉鳳表示,在馬來西亞紅毛丹是很平常的水果,剛到台灣很少看到,想吃只能回娘家才吃得到。很感謝先生為了她種植紅毛丹,很開心這幾年在台灣就吃得到家鄉味。 \n \n農糧署南區分署長姚志旺說,這幾年陸陸續續有農民種植紅毛丹,這4、5年已開始量產。由於原產於東南亞的紅毛丹還未馴化成功,不是每個人都種得起來。

  • 印尼新首都定案 婆羅洲東加里曼丹兩縣境內

    印尼總統佐科威今天宣布,新首都將位於婆羅洲東加里曼丹省的北佩納揚巴塞爾縣、庫台卡塔內加拉縣的境內。遷都旨在促進區域均衡發展,解決首都雅加達人口過多的問題。 \n \n佐科威(Joko Widodo)指出,經過3年深入研究,新首都將位於北佩納揚巴塞爾縣(Penajam Paser Utara)與庫台卡塔內加拉縣(Kutai Kartanegara)境內。 \n \n東加里曼丹省(East Kalimantan)位於婆羅洲(Borneo)中部靠東。東加里曼丹省遍佈熱帶雨林,是紅毛猩猩等許多瀕臨絕種及印尼特有珍稀動物的故鄉。據估計,近3成的雨林已因紙漿及棕櫚油業的開發而遭到破壞。 \n \n印尼稱婆羅洲為加里曼丹島,位於該島中南部的加里曼丹是印尼的領土,北部則分屬馬來西亞及汶萊管轄。

  • 屏東農夫黃穎耍浪漫 為緬甸華僑太太研發紅毛丹新品種解思鄉苦

    屏東農夫黃穎耍浪漫 為緬甸華僑太太研發紅毛丹新品種解思鄉苦

    屏東農夫黃穎近年為將竹田二崙村打造成長壽村,總給人一種和藹阿伯的印象,但實際上他是位不折不扣的浪漫農夫,為解緬甸華僑太太林明珠的思鄉之苦,12年來苦心研究如何有效種植紅毛丹、榴槤、山竹等熱帶果樹,而近來不僅專研有成,更研發出紅毛丹新品種。 \n \n 黃穎指出,太太自嫁給他後就很少回家鄉緬甸,而嘴巴上雖不說,但他都知道,所以想藉「食」來一解她的思鄉之苦,當中紅毛丹、榴槤及山竹是他的首選,這3種水果在台灣有零星種植,他則想再精進技術,除讓太太嘗家鄉味外,還能拓展不一樣經濟作物。 \n \n 黃穎說,榴槤及山竹分別是果王與果后,若能在屏東大面積種植,想必能為農友走出不一樣的路,而紅毛丹則因與荔枝性質相同且又怕水,在台灣潮溼的氣候實在不好種,但因太太喜歡吃,所以仍不斷研究,而經「一卡車種苗」的失敗後,終於成功了。 \n \n 他開心地說,他不斷嘗試各種可能,最後以嫁接龍眼最為成功,此研發出的新品種不僅好種,口感吃起來也比較偏甜,太太真的喜歡極了! \n \n 「我好久沒吃到家鄉的東西了。」林明珠也滿臉幸福地說,她來台37年真的很少回緬甸,且在與先生一同務農後更是沒回去過,因放不下的農作與排不出來的時間,只好安慰自己、暗自想念,而現在雖也不知何時能回去,但能吃到家鄉的東西,已經很心滿意足。 \n \n 黃穎疼太太疼到心坎裡,除花12年時間研發品種外,還計畫若社區輔導有成後,不排除與太太一起將技術帶回緬甸,就盼幫太太的娘家做些事,輔導當地人種出更好的農作,同時打造不一樣的田園生活。

  • 黃穎研發紅毛丹 解太太鄉愁

    黃穎研發紅毛丹 解太太鄉愁

     屏東農夫黃穎近年為將竹田二崙村打造成長壽村,總給人一種和藹阿伯的印象,但實際上他是位不折不扣的浪漫農夫,為解緬甸華僑太太林明珠的思鄉之苦,12年來苦心研究如何有效種植紅毛丹、榴槤、山竹等熱帶果樹,而近來不僅專研有成,更研發出紅毛丹新品種。 \n 黃穎指出,太太自嫁給他後就很少回家鄉緬甸,而嘴巴上雖不說,但他都知道,所以想藉「食」來一解她的思鄉之苦,當中紅毛丹、榴槤及山竹是他的首選,這3種水果在台灣有零星種植,他則想再精進技術,除讓太太嘗家鄉味外,還能拓展不一樣經濟作物。 \n 黃穎說,榴槤及山竹分別是果王與果后,若能在屏東大面積種植,想必能為農友走出不一樣的路,而紅毛丹則因與荔枝性質相同且又怕水,在台灣潮溼的氣候實在不好種,但因太太喜歡吃,所以仍不斷研究,而經「一卡車種苗」的失敗後,終於成功了。 \n 他開心地說,他不斷嘗試各種可能,最後以嫁接龍眼最為成功,此研發出的新品種不僅好種,口感吃起來也比較偏甜,太太真的喜歡極了! \n 「我好久沒吃到家鄉的東西了。」林明珠也滿臉幸福地說,她來台37年真的很少回緬甸,且在與先生一同務農後更是沒回去過,放不下的農作與排不出來的時間,都只好安慰自己暗自想念,而現在雖也不知何時能回去,但能吃到家鄉的東西,已經很心滿意足。

  • 彷彿穿過林子便是海

     她騎著腳踏車,進入林中小路。也許太多樹根橫過,她不適應那不斷的彈跳,而速度放得極其緩慢,始終和你離得遠遠的。你老是得停下來等她,尤其是上坡時。藍色的裙子,一棵樹一棵樹減去的旅程。 \n 衰老的家,破敗的舊鐵皮被陽光錘打得發亮,像是全新鑄就的。 \n 她說,很好奇呢,沒收過膠。 \n 沒燒過柴火。 \n 沒從井裡汲過水。 \n 體驗林中極致的暗夜,昏暗的火。 \n 那麼多的果樹,紅毛丹熟果紅垂了枝,山竹果轉褐了藏在葉的蔭影裡。 \n 還有小溪。溪中有魚。有蝦。螃蟹。適合讓孩子成長,就像是個土地之子。 \n 可以學習生火。烤蕃薯。爬樹。 \n 愛上榴槤、紅毛丹與芒果。 \n 一抔土在悠悠的冒著煙。有人在朽餘的樹頭處生了火,再覆以草,覆以土。 \n 內側的土被燒紅,燒黑,有的遂逐漸崩落成灰。 \n 土中的草率先被燒成燼,煙乃沿著那黑色的縫竅徐徐昇起,一縷縷白煙如魂魄。 \n 最後的家土。 \n 黑色羽毛夾在傳承久遠的標點版典籍裡。 \n 母親的葬禮。艷陽天。 \n  \n 火車南下,火車北上;天明以前,黃昏以後。響動如暴衝,沒入森林,穿過小鎮。鋼輪狂暴的咬嚙著鐵軌,拼了命的震動。三等車廂裡瀰漫著尿騷味,一整排敞開的車窗,微涼的夜風也吹不走它。隨時煞車停下。在某個熟悉或陌生的站。 \n 她睡著了,頭往你肩上靠。她醒過來,尷尬的笑笑。光穿過窗來,照著她臉龐。一時明,一時滅。 \n 就如同那次的營火會。 \n 你們都太年輕了,還不懂得愛,不懂得珍惜,不懂得悲傷。 \n 雨後夜裡,風沁涼,溫婉的曇花奔放的張開雪白的花瓣,優雅的顫動。 \n 花氣薰人。 \n 她說,頭好暈。 \n  \n 我會想念妳的。 \n 你心底那根脆弱的弦在顫動。 \n 那個午後,白鷺鷥在新翻土的稻田覓食。爛泥味。燜熟的稻草野草有一股極致的衰敗氣味。爛芭味。生命在那裡滋生。 \n 車子轟隆的駛過一片空闊的地帶。右邊是片廣大的水域,看不到對岸。死去的百年老樹,枯枝伸向清泠的夜空,無言的吶喊。繁星晶亮晶亮,有一鉤孤獨的刃月,寒氣浸透你膚表,疙瘩像愛撫。 \n 水裡盛著一個顛倒的世界。 \n  \n 我會想念妳的。 \n 祝妳幸福快樂。 \n (下)

  • 奇蹟! 印尼紅毛丹 高樹盛產

    奇蹟! 印尼紅毛丹 高樹盛產

     東南亞盛產的水果紅毛丹,因防疫問題禁止進口台灣,但高樹大津農場主人蔡門興在40年前引進農場栽種,經過馴化植栽,已經完全適應屏東天氣,現有1千多株、正值盛產期,吸引不少饕客上門,被視為是台灣農業奇蹟。 \n 蔡門興指出,紅毛丹原產地在印尼,屬於熱帶性水果,多年前曾引進到台灣,因果色鮮豔特殊,加上果肉甜美與荔枝口感相似,獲得民眾青睞,不過現在礙於防疫問題已經無法進口,最多只能吃到罐頭或冷凍果來解饞。 \n 他則是在經營的13.5公頃農場種植種紅毛丹、玉荷包還有酪梨,當初就是想和別人種不一樣的果樹,才會選擇紅毛丹,因為種植得人少,農業研究單位也沒有專人在研究栽培,只能靠著自己摸索,克服技術障礙,沒想到4年就讓果樹開花結果。 \n 目前果樹都已馴化適應屏東氣候,農場內共有5大品種,以紅色系為主,還有黃色等其他色系,7、8月是產期,目前在國內種的人不多,大多都是零星種植,只有他是經濟性栽種。 \n 近期雇工採收每天上百斤以上,大都宅配及網路訂購,但也有不少遊客慕名而來,現場採購,能吃到台灣本地產得紅毛丹,大夥都直呼驚奇,更是一試成主顧。

  • 高樹大津農場 紅毛丹上市

     東南亞盛產的紅毛丹,因防疫問題禁止進口。屏東高樹鄉大津農場生產紅毛丹,愛吃紅毛丹民眾可吃到本土產。 \n 大津農場場主蔡門興喜歡種植別人少種的水果,13.5公頃的農場除種植紅毛丹外,也種植酪梨及玉荷包荔枝,種植紅毛丹已40年,目前有1000多株,正值產期。 \n 蔡門興種植紅毛丹時,台灣種植紅毛丹的人少之又少,農業研究單位也沒聽說有人在研究栽培,蔡門興靠著自己的摸索,克服技術障礙。 \n 原產印尼的紅毛丹屬熱帶性水果,現在因防疫問題無法進口,只能吃到罐頭或冷凍果。蔡門興表示,他種植的紅毛丹早已適應屏東氣候,在國內種的人不多,大都是零星種植,只有他是經濟性栽種。 \n 7、8月是紅毛丹產期,蔡門興雇工每天採收上百斤,以宅配及網路訂購,另有遊客慕名購買,現場採購。 \n 蔡門興表示,他賣的價格是1台斤新台幣300到400元,依品質差異價格有所不同。1030718 \n

  • 兩名印尼男子獵殺紅毛猩猩吃掉 被逮捕

    兩名印尼男子獵殺一頭紅毛猩猩,烹煮後吃掉,被警方逮捕。 \n \n這起獵殺發生在印尼「西加里曼丹省」,兩名男子星期天外出打獵,開槍擊中一頭紅毛猩猩,把紅毛猩猩砍頭烹煮,飽餐一頓,吃完還說,紅毛猩猩的肉比較硬,但很好吃,比牛肉豬肉都好吃。 \n \n紅毛猩猩是保育類動物,因此警方逮捕這兩名男子,他們最高可判五年徒刑。

  • 價格兩樣情 果農砍玉荷苞種紅毛丹

     退休老師蔡門興在高樹鄉開設大津農場種玉荷苞、紅毛丹,今年玉荷包產量過剩,每斤價格剩廿元,紅毛丹卻賣到三斤八百元,讓他決定剷除種數十年的玉荷苞,改種紅毛丹,他語重心長說,玉荷苞太多人種了。 \n 「李登輝時期一斤兩百五十元,陳水扁時期掉到一百六十至兩百元」,現在從八十元掉到廿元,今年七十五歲蔡門興說,目前玉荷苞明顯供過於求,又景氣不佳,高價位水果不好賣,價格滑落谷底。 \n 他表示,種紅毛丹與種玉荷苞技術差不多,施肥、用藥都相仿,但近年來價格卻大不相同,今年玉荷苞收成後,他狠下心把玉荷苞逐漸砍除,改間種紅毛丹。 \n 他指出,農民一窩蜂種玉荷苞,讓價格見底,紅毛丹因產量少,維持每斤兩百五十元;玉荷苞產期短,紅毛丹七月到九月是盛產期,九月至十二月還有得收,一棵樹可收七百斤,產季長達半年。

  • 《人間好文》丼

    《人間好文》丼

     水已退至父親大腿,光隨著父親攪動,一下被折射一下又水遁,看仔細了,斑魚正繞著父親的腳竄游。像獨居多時突然閃入了異客,從此芳心躁動,已不能安於井──那已是她和井最後的溫存。 \n 有時,雨從遠處逼近。先是山那頭蒙紗,稀釋綠影,而後吹風,雨水乘風策騎,呼呼掠過屋前大片椰林,溝渠,柏油路,圍籬。此時門窗緊關,斜箭篤篤篤一躍而上,機關槍般掃射縫縫補補鋅片,未幾已經攻佔整個屋頂。 \n 每見椰葉飄搖,我和哥哥即退入天井,仰頭指認各自防衛的據點──往上傾斜的屋頂,兩顆覆鋅的大頭釘雨帽。斜箭由疏而密,先有探哨尖兵,上下左右戳一戳,紅褐鋅片遇水即黑,一個一個窟窿。窟窿漸多漸密,心情漸緊張,死死守住自己的雨帽,偶爾也瞟一瞟對方的──不幸被戳中,即告戰敗。卻也是遲早事,千軍萬馬隨後殺到,把一個一個黑點串連,頃刻暗無天日,屋頂全面失守。 \n 鋅片凹凸起伏,呈波浪狀,雨從凹處匯集,滑下,一根根銀線。滴落天井邊緣,日久見功,一圈圈如鏽跡排列泛黃時光。 \n 天井就開在廚房,中間是井,井周遭圍成一方框,比地面低三寸,防水溢上來。天井對上是天窗,抬頭可見紅褐鋅片,日曬雨淋。右邊是高出屋頂的紅毛丹枝葉,綠油油,一年兩次綴上點點紅。左邊屋簷處裝上了天線,先是接往黑白電視,後來才有了彩色。 \n 幼時,井是諱莫如深之地,不能輕易靠近。鐵絲網做的蓋子罩住了井口,鋁製水桶放在上邊。每回好奇探頭待看,總被父親喝止。成長儀式一般,先是哥哥掀開了鐵絲網,往井裡打水,而後到我──都已是小學高年級以後的事了。井淺,用不著轆轤,用的是腰力和臂力。水桶以麻繩繫好,繩上間隔著打了幾個結,好就手發力。初時生疏,握住麻繩尾端把桶拋下,搖繩數次,桶依然進不滿水。此後益發熟練,手一甩一收,桶已沉入水裡,幾下便扯了上來。漸漸又發展成遊戲,看誰扯繩次數少。考的是眼準手狠,右手大力一扯,看準繩上的結,左手一把抓穩,再扯。三下是紀錄,四下便遜了。 \n 家住新村,最能感受雨。母親是膠工,哪邊天空黑了,烏雲聚集,總是第一時間察覺,喚我們關掉電視,幫她收衣。彼時每天必看香港連續劇,情節鋪排也真如行雷閃電,怎肯停住?依依不捨走到天井望天,說還沒下呢。卻是轉瞬即到,只得怏怏關了電視,連帶插頭也拔了。將死未死的奸角,最後報復的毒計被硬生生切斷,隔天再看已是雨過天晴。中間錯失的一段,必有的驚險與淚水,只好翻閱報紙劇情大綱,從文字間循跡走回。 \n 只要不下在連續劇播映的傍晚,也不下在母親的橡膠林,雨,我們是喜歡的。鋅片屋頂鎮日曝曬,底下是木,身處其間常感溽熱難耐。一場雨下來,暑氣消解,還可玩水。雨下在天井,除了被中間的井盛接,四周雨水都經由廚房後溝渠,流出屋外。雨勢大時,屋簷四邊落下的雨水已不似銀線,疑似銀河落九天,後溝渠一時排解不了,天井成了淺湖,可以行舟。一人折一隻紙船,選個位子一同放入天井,只見紙船逶迤前行,被滴落的雨打得東歪西倒,仍掙扎著航向後水溝。偶爾命途乖舛,被逼至瀑布沖流處,還會翻船。如此排除萬難,到得後水溝已是形神俱疲,委頓不堪,贏來好不容易。 \n 天井採光好,且通風,日頭大時,天井旁洋灰地會被照出一框日光,選對了角度看去,還會有微塵隨光起舞。我以為那便是空氣,原是眼不見為淨,卻也被日光逼得無所遁形。那一框光,烘得地面熱呼呼,走在上面會燙腳。母親喜歡在那上頭曬江魚仔和蝦餅,說是吸了陽光才會脆。偶爾也曬鹹魚,隨著日光偏移,移形換位,鹹魚一寸一寸追隨,曬得久了,吃起來也安心。午後,日光隱匿了身影,天井變得可親。父親坐在天井旁磨膠刀,母親喚我和哥哥輪流挖耳。用的是最簡便的黑色髮夾,以一根扁平鐵線拗成,彎折處似鉤,伸入耳內可以掏出耳屎。躺在母親大腿上,感覺髮夾與耳壁廝磨,有時會微痛,卻更似癢,說不出的舒服。挖好了左耳,換邊,看見父親正拿膠刀抵著磨刀石,上下推拉,發出嗽嗽規律聲響,有一種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安寧。 \n 日子卻也不常安寧。新村屋子,其實禁不住風雨。經年曝曬的鋅片已是鏽跡處處,一天狂風帶雨,大頭釘鬆脫,屋頂一角鋅片掀了開來。雨從天花板漏下,父親爬了上去暫時穩住,不久又被掀開,隨風叭嗒亂響,怕是又脫了幾根大頭釘,最後整片鋅片頹然掉落。別無他法,只能禱告風停雨息。 \n 風雨漸偃,父親在天井屋簷處搭了個木梯,爬上屋頂整修鋅片。我和哥哥扶梯、傳遞工具,仰望父親背影,亦步亦趨,敲敲打打。下來了,以為無事可以扭開電視看,豈料畫面混雜雪花,忙走到天井抬頭,這才發現天線已被吹得歪斜。於是又攀上木梯,拿了根木棍試著調弄天線,邊調邊向客廳看著電視的母親喊:好了嗎?幾番回話,終於把日子調回了正常頻道。 \n 我家最鼎盛的時候,有五棵紅毛丹。我懷疑紅毛丹是家族傳承符碼──開枝散葉,落地生根。阿公家有三棵,堂兄弟姐妹紛紛問世後,阿公為父親另覓新家,見有四棵紅毛丹,當即決定買下。後來自己又駁種,多種了一棵。阿公家在上村,我們的新家在下村,中間隔了條死雞河。我七歲時搬來,那時學校上體育課,常要做熱身運動──以伏地挺身姿勢趴在地上,慢慢弓起身子,雙腳一寸一寸往內移,盡可能靠向雙手,而後雙手緩緩伸前,直至回復伏地姿勢,重來。紅毛丹便像這樣,因應某個時間的暗示,分出了身,慢慢弓起如它浮凸的根,緩緩深潛,從上村遷移,越過死雞河,越過新家那口井,感覺到水源,安心住了下來。 \n 採收季節,父親會上樹,拗下一揪一揪紅毛丹往下丟。我和哥哥一人拎著一個麻包袋,在樹下兜接。噗的一揪,噗的又一揪,母親趕忙接過,一粒一粒算,到一百粒即紮起──總會多送幾粒,讓等在一旁的客人滿意。賣不完的,都放在井邊打露水。紅毛丹,紅顏易老,不打露水,隔天便要起皺,外皮萎縮成薄薄一片,自己人也不吃。 \n 下樹後,父親身上紅腫處處──樹上多黑蟻,被人侵入地盤,怎肯輕易放過?趕緊到井邊打水,兜頭淋下,再洗個澡,沒事人一樣。 \n 看得電視劇多,以為井水餐風露宿,吸收了日月精華,也有樣學樣,吃完了無花果,用鐵釘戳出塑料空罐幾個小孔,把抓來的豹虎引進,也放到井邊打露水。隔天只見罐子內蒙了一層水氣,豹虎吸食了該能功力大增,戰無不勝。沒想到幾天後竟是死了,不曉得是不是受寒。 \n 或許是天井沾了血,靈氣有損。屋後搭有雞籠養雞,逢節慶日,母親會捉一隻到天井,左手拎著兩邊翅膀,食指還能把雞頭扳翻,抬高;右手持刀往雞頸一抹,便要噴血。忙把雞頸對準大碗公,流下雞紅,再把雞往天井一丟──此時雞還能叫,雙翅亂拍,繞著天井跑,垂死掙扎讓人心驚。我們不忍看,卻又忍不住不看,曳過的血跡被水沖走,宛然還在。姐姐始終學不會這活兒──竟或是不願學,到她持家時,都到巴剎買去毛雞。 \n 斑魚倒是悠游活著。原有兩條,叔叔從魚塘抓來,供父親補身。父親做過盲腸手術,肚側有蜈蚣狀線痕。而斑魚也叫生魚,能生肌活肉,據叔叔說,牠吃蜈蚣。於是找了個水桶放在天井,桶上還蓋了板,壓了塊磚,準備翌晨煲生魚粥。不料一覺醒來磚頭木板旁落,往水桶一看,只剩一隻。想來牠趁月黑風高,作了無數次違逆宿命的騰躍後,終於脫困,從後水溝逃出,游往死雞河去了。活該牠好命──原先堵住後水溝防貓進來的那塊磚,陰差陽錯拿了去壓木板。只是奇怪,剩下那隻卻不逃。父親說有靈,不吃了,投進井裡養。 \n 井底養魚,常常讓我想起香港武打連環圖裡的招式:有龍則靈。剛巧水井不深,只四、五個井圈即見水。父親卻說牠是母的:因為她很害臊。總是喜歡躲在暗處──井底約有三尺不覆井圈,好讓地水濾進來。她便躲在凹陷的泥壁裡,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喜歡伏在井圈上等待,嗅著青苔混合水的味道,想像水底的生活。幽靜,與世無尤。偏又不耐煩,拍打井圈逗她,也潑水進井。井水微瀾,有光盪漾。輕易不肯上當,末了只好叫:喂──,童年的回聲。 \n 後來井水壞了,開始有異味。父親懷疑天井地面漏裂,滲了污水進去。晚上摻了洋灰,這裡那裡都補補,還交代我們不可在後水溝小便。無奈異味依稀仍有,父親決定洗井。 \n 向朋友借來大水泵,接上粗大水管伸入井裡,抓住拉掣猛地一抽,水泵便砰砰響了。水從泵的出口噴洩,我和哥哥爭著把腳伸進水柱,感受水的衝力。又移到井邊,看斑魚是否現身。水位緩緩降退,井圈一一露了出來。父親把木梯置入,不夠高,夠不著腳,只好小心爬下,把腳插入井圈與井圈接合處的凹槽,借力站上梯級,囑哥哥拋下鐵絲刷子,就著井圈便刷起來。越刷越下,終於站到了井底。 \n 水已退至父親大腿,光隨著父親攪動,一下被折射一下又水遁,看仔細了,斑魚正繞著父親的腳竄游。像獨居多時突然閃入了異客,從此芳心躁動,已不能安於井──那已是她和井最後的溫存。 \n 洗井後水質仍無好轉,父親接了自來水,決定封井。每日從橡膠林載回來一麻包袋泥,往井裡倒。曠時日久,無數次往返,終於把井的身世掩埋──斑魚已經網了上來,一家人浩浩蕩蕩走到死雞河,放生了。我記得她嘴上兩根鬚,在悠久晨昏中,不知何時已長得這般的長。 \n 想起她逃生的伙伴,摸黑游過後水溝,際遇未知。若然還在死雞河,和她碰了面,恐怕吞吐魚語將是:恍若隔世。那條後水溝,我們好幾回守候著,準備攔截紙船。只不過一轉眼,輕舟已過萬重山。 \n 如今我住公寓六樓。樓高十八層,鎮日甯靜,彷若穴居。常也吹風──吹過的,被現在的風取代──穿梭樓層間,曲曲折折拐彎,怪異地吹到臉上來。關好門窗拉上窗簾,開著冷氣昏睡,醒來開門下樓,始發現雨覆大地,似已下了一整晚。不禁懷念舊居天井,那一方土地,抬頭可見藍天白雲。垂首卻見當年小孩打水,水桶好不容易提了上來,水溢出了些下去。 \n 噠啦。噠啦。

  • 紅毛猩猩淪性奴 印尼警持槍救出

    紅毛猩猩淪性奴 印尼警持槍救出

     印尼的婆羅洲,是瀕臨絕種的紅毛猩猩最大群聚地,但隱身棕櫚林的村落中,卻發生紅毛猩猩淪村民洩慾工具的慘事。幸好警方出動步槍,才把這隻名叫波妮(Pony;摘自VICE網站)的母猩猩救出魔掌。 \n VICE媒體集團網站日前披露這個令人髮指的故事。波妮很久以前就被「鴇母」囚禁,她剃光波妮的毛,逼牠下海和村民從事「性交易」。到後來,只要有男性接近,波妮就會自動轉身,猛烈扭動身軀,彷彿已習慣與人類發生性行為。 \n 當保育團體找到這隻淪為性奴的母猩猩時,老鴇拒絕交出波妮。保育團體指出,老鴇每天為牠刮毛。但少了毛髮保護,波妮身上盡是蚊蟲叮咬的傷口和發癢抓破的傷痕。 \n 保育團體花了一年時間,才把七歲的波妮救出來。先前警方和官員前往營救時,村民都拿著沾抹毒藥的刀槍揮舞。警方最後祭出絕招,卅五名警員帶著AK-47步槍和大批武器出征,老鴇才乖乖交出波妮。 \n 獲救後波妮長出一身漂亮毛髮,但由於印尼沒有相關罰責,曾凌虐牠的鴇母和村民不會受法律制裁。 \n 和波妮同樣苦命的,還有一隻日前在婆羅洲中加里曼丹獲救的母紅毛猩猩「阿安」(Aan)。牠在棕櫚樹園被保育團體發現時,已奄奄一息。獸醫從阿安身上取出一百零四顆空氣槍的碎彈片。官員表示,若不是阿安裝死,下手者恐怕會繼續開槍,牠可能早就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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