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由首任館長廖繼斌主持,地點在二二八國家紀念館舉行的「二二八事件密裁受難者遺族追思紀念活動」,請到民間二二八歷史研究者張若彤,以及中研院士管中閔出席。在活動期間,廖繼斌痛批行政院二二八基金會所出版的《二二八事件真相與轉型正義報告》內容刻意誇大死難者人數,而且他們的所謂官方資料,竟是中共建政後,為打擊蔣介石政權所發動的攻擊型文章,完全經不起檢驗。

廖繼斌前館長表示,二二八國家館的地位不一般,是依據《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賠償條例》依法成立的官方紀念館,也是國家單位,一舉一動都是納稅人的錢,所以責任重大,必須對社會大眾負責。他自己擔任首任館長期間,也都是兢兢業業的在追查歷史真相。然而,之後的二二八國家館,竟找了一個殘忍殺害老師的楊振隆當館長,只因為此人的仇恨說法「二二八是執政者透過國家公權力有計畫、有步驟的屠殺台灣菁英」獲得民進黨的重用與宣傳,當然要獎勵給他。

「我們花了很多年批評這件事與這個人,終於把他轟下台了,但是現在又來一個同樣不在乎二二八真相的薜化元。」

張若彤說,實際上的所謂官方檔案,其實就是兩筆:「何漢文見聞記」、「陳東枝南京報告」,一個論文的引用來源如此稀少不全面,這樣的論文是毫無價值的。(攝/江飛宇)
張若彤說,實際上的所謂官方檔案,其實就是兩筆:「何漢文見聞記」、「陳東枝南京報告」,一個論文的引用來源如此稀少不全面,這樣的論文是毫無價值的。(攝/江飛宇)

廖前館長說,在薜化元主導的二二八研究,想盡辦法去誇大死難人數,為了達標,甚至查找到1962年中國大陸出版《湖南文史資料》何漢文的說法,「你真的很大膽,竟然完全採用對岸的說法,我能不能說你是什麼什麼同路人?」

接下來,多年研究二二八的張若彤先生也發演講,他表示在薜化元、邱子佳、游淑如所主編的《官方紀錄中二二八事件死難人數探析》,從前言就出現明顯的錯誤,前言提到:「本文所指的官方檔案…包括事件官方關係人之事後紀錄或回憶錄…惟文本中主要探討的『官方檔案』部分,並未包括戶籍資料」

二二八國家館首任館長廖繼斌表示,何漢文在1963年已榮升中共主持的政協委員,能說的東西有多少可信度? 引用這種來自對岸的文獻,是否涉及違反國安法? (攝/江飛宇)
二二八國家館首任館長廖繼斌表示,何漢文在1963年已榮升中共主持的政協委員,能說的東西有多少可信度? 引用這種來自對岸的文獻,是否涉及違反國安法? (攝/江飛宇)

張若彤說,這非常離譜,眾所皆知,當事人回憶與回憶錄與個人的情感和立場有關,是有偏見的,拿來說成官方紀錄,已經出現疑問;而不涉及個人情感與意見的戶籍資料,才是最符合定義的官方紀錄,但是被遭到刻意忽略。

廖前館長表示,2017年由林邑軒、吳駿盛的這篇論文最令他欣賞,卻在當時遭到各種無理的批評。(攝/江飛宇)
廖前館長表示,2017年由林邑軒、吳駿盛的這篇論文最令他欣賞,卻在當時遭到各種無理的批評。(攝/江飛宇)

張若彤說,還有一個更震驚的現象是,所謂的「官方檔案」,其實就是.何漢文所撰〈台灣二二八事件見聞紀略〉與鍾英鑑的〈續報台灣暴動之詳情及台民要求之條件〉,而且薜化元的計算方式是,文章提到「死者四千多人」,就當「四千九百九十九人」,同理,文章提到「死者二千多人」,就當「二千九百九十九人」。

張若彤說,如果這種報告是他的學生所撰,他會直接駁回,根本不符合基本的研究方法。

廖前館長在之後的演講又提到一件事,在2017年二二八事件70年週年的學術研討會上,台大研究生林邑軒、吳駿盛所發表的〈重探二二八事件死亡人數:性別死亡比例的推估〉當中,以符合統計學的方法,推估出二二八事件的死亡人數在1304至1512人之間,這與歷年二二八申請補償人數已相當接近,也相對合理。但是卻在當天遭到所謂二二八遺族的批評,文章也在日後遭到雪藏了。廖館長批評「他們的論文也是官方資料啊,為何現在都不引用?」

管中閔之後致詞表示,很榮幸能參與這場活動,並得知如此令人震驚的消息。他想補充一個角度,就是何漢文在1962年的回憶,完全不可信。因為何漢文身為前國民黨官員,在1949年中共建政後後,在中共的眼中就是特別被注記的人物,他豈會保存還是國民黨官員時期的資料? 在那政治危險的年代,他就算手頭有資料也是完全都銷毀,所以他在1962年的回憶,必然是全憑一張嘴在說符合政權所需要的說法,沒有什麼歷史參考價值。

會後,廖繼斌與張若彤共同表示,他們會繼續行動,指出民進黨政府下的二二八研究的意識形態與用人不當,研究涉嫌不實捏造。

#二二八國家館長 #二二八事件 #廖繼斌 #張若彤 #薜化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