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陸的強勢崛起,似乎犯了歐、美、日本等所有標榜自由、民主、人權先進國家的大忌,不惜籌組聯盟,聯合具有相同價值觀的國家,共同發起抵制、詆毀、設立障礙等「抗中」措施,目的就是為了遲滯中國的發展、看到中國的衰退不振,方足以一吐心中鬱卒塊壘,一洩心中的憤恨。西方國家如此氣急敗壞、沆瀣一氣的心態,正暴露了東、西文化文明價值的差距,頗值得探討。

首先,在西方的世界觀與價值觀下,對於不能享有自由、民主所謂「普世價值」的任何政治體系,都會主觀的認定這是違反人性與人權的「劣質國家」、「邪惡軸心」,結果必然是成為獨裁威權、貪汙腐敗的國家,民生凋敝、經濟蕭條、貧窮落後更是隨之而生的普遍現象,幾乎無一倖免。證諸過去亞洲、非洲、拉丁美洲許多新興國家,都是走上了這條道路,造成國際的動盪不安,這是事實,無需刻意否認。

然而,相對於這些符合定律的亞、非、拉國家,中國改革開放40餘年所走的道路,幾乎完全違反了這個「劣質國家」發展的鐵律,帶給世界截然不同的結果,讓歐、美、日本等先進國家跌破眼鏡,他們又何能吞得下這口氣,還眼睜睜看中國在國際舞台上中規中矩地演出「大國崛起」這齣戲碼呢?

1970年代,是美國主動率先叩開了中國封閉22年的「鐵幕」,那時中國正值文化大革命的高峰,在狂熱左傾分子無產階級的專政下,美國沒有「嫌棄」中國的獨裁、專制、反美、不自由、不民主與「一窮二白、百廢待舉」的慘狀,美國卻可以睜眼說瞎話,還歌頌讚美中國的成就,不是為了討好中國,純粹為了自己「聯中抗蘇」國家利益的需要,不惜做了「欺世大盜」,最終完成了「美中關係正常化」,徹底拋棄出賣做為美國忠實盟友的台灣於不顧。

等到1991年蘇聯解體,美國已不再需要中國了,於是立刻變臉,將中國全面妖魔化,瞬間中國變身為一無是處的「邪惡政權」,並強烈預言中國必將崩潰,一時之間中國從美國的「寵兒」被唱衰成美國的「棄子」,世態炎涼莫此為甚。

進入21世紀的中國,在加入世貿組織與國際接軌的加持下,經濟加速成長,各方建設突飛猛進,中國崛起的勢頭沛然莫之能禦,看來21世紀是中國人世紀的預言不會落空,西方國家最不樂見的噩夢居然成真。美國不惜不理性的喊出「打敗中國」的口號,組成了抗中聯盟,一場惡鬥已如箭在弦上、一觸即發的關頭,卻令人有何必如此的感嘆,難道非要將世界推向歷史和戰的轉折點,面臨嚴厲的抉擇與考驗嗎?

至於為何中國會從「美國救星」的正面角色,迅速立馬轉換為「美國敵人」的絕對負面形象,事實上均是美國為了維持自己繼續享有「世界霸權」的私利,竭盡所能幹的勾當,不是中國做了什麼不得了的錯事,更不是中國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只是在西方國家利用西方集體定義的「普世價值」,就是容不下、見不得像中國這樣政治體制國家的興盛繁榮,中國只配落得像舊蘇聯與東歐那一群舊共產主義統治下封閉、殘暴、窮困、無生存權集團一樣的落魄下場,才能體現西方資本主義國家所標榜自由經濟市場的可貴,以及「美國夢」的價值。美國的幼稚膚淺由此可見,令人感到可悲。

所以,中國為什麼犯了西方國家的眾怒,而是像中國這麼一個在西方國家眼中視為「邪惡」的不自由、不民主、無人權國家,是不配成為一個崛起的新興強國,他們必欲除之而後快。

但是對這麼一個崛起的「邪惡霸權」,卻能做到從未侵略占領任何國家的領土主權,能做到 14億人民脫貧,能做到每年有數以千萬計人民出國旅遊、數以百萬計留學生出國唸書,大多數人又都能志願回國,不會在國外尋求政治庇護。在疫情蔓延的情況下,又能有效控制,是唯一可以阻絕疫情擴散的國家。與當年以蘇聯為首的共產集團呈現了截然不同的風貌,西方國家又何以能故技重施,再掀東西冷戰的高潮?

有此認識,我們就對中國為何犯了西方國家的眾怒瞭然於胸,那就是他們不能忍受一個與他們所倡導自由民主價值觀不同調新強權的崛起,他們要在自己制定的遊戲規則裡,來玩掌控這個世界、掌握全體人類命運的遊戲,這是多麼霸道、主觀可怕的遊戲,令人不寒而慄。

於是大陸喊出了「中國人不吃這一套」,中國人要「平視世界」,中國人不會輸出革命與強加自己的信念體制於別國,中國人盼望在「和平共處五原則」的基礎上,「聯合世界上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奮鬥」。中國人要求的不多,只不過是:一要維護國家領土主權的完整不受侵犯,二要完成國家的現代化,達到國家富強、民族復興、人民富足的境地。這樣基本卑微的「中國夢」過分了嗎?又妨礙到哪個國家民族的發展了嗎?

中國盼望打破西方過去霸權「一興一亡」必走的定律,而能建立一個容得下多強權、多極和平,共用、共存、共榮的新世界秩序,這才是符合人類長遠目標與利益的文明之道,這樣的新思維,錯了嗎?(作者為國立高雄科技大學前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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