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盈萱(左起)、黃秋生、范少勳出席《四樓的天堂》首映會。(羅永銘攝)
謝盈萱(左起)、黃秋生、范少勳出席《四樓的天堂》首映會。(羅永銘攝)
葉慈毓、盧以恩、陳家逵出席《四樓的天堂》首映會。(羅永銘攝)
葉慈毓、盧以恩、陳家逵出席《四樓的天堂》首映會。(羅永銘攝)

香港影帝黃秋生在公視影集《四樓的天堂》飾演可以療癒人心的推拿師,他7日與同劇的金馬影后謝盈萱、金馬最佳新人范少勳、王真琳、陳家逵、盧以恩、葉慈毓、許時豪、胡瑋杰、八十八顆芭樂籽主唱阿強等人出席首映會,被謝盈萱爆出看似嚴肅的他私下也有調皮一面,影帝竟然在片場偷偷把她的小說藏起來,「還滿幼稚的!」黃秋生則在現場反虧:「妳記仇那麼久?」

雖然飾演推拿師,但黃秋生卻坦言很怕別人碰他,也不喜歡被碰,所以不喜歡按摩,「男人碰到我,我毛管會豎起來,女人按摩的通常是大嬸,我會幻想她的手碰過其他許多人,會有味道,至於長得漂亮的就不會按,總會按錯地方,所以我乾脆都不按!」且就連要他碰別人他也會覺得尷尬,「因為我本人是害羞的人!」

黃秋生因為銀幕形象,總讓人望而生畏,其他演員被問如何拉近距離以及消除緊張感?范少勳說,他很幸運,他與「師父」黃秋生的第一場戲,導演就巧妙安排他載黃秋生騎機車在路邊兜風,不像謝盈萱跟師父的對戲一開始就在封閉環境,只會聽到彼此心跳聲,「我平常也騎車跑來跑去,因為做的是熟悉的事,所以騎車戲有助打破緊張氛圍,讓我心情放鬆一些,騎一騎會轉頭跟師父說話,他就一直說看前面、看前面」,結果黃秋生聽完秒打槍:「緊張的是我!幸運的也是我!還好我沒有被甩出去,我最怕坐人機車後面,完全不知道手要拉哪裡,下車時我都麻了!而且我是真的緊張地叫他要看前面!」

范少勳說他戲外也很喜歡去休息室找黃秋生,拍完戲宛如得到一本百科全書,不只學表演,也學怎麼煮義大利麵、炒高麗菜,還爆料影帝現場煮給全劇組吃,非常好吃!

謝盈萱坦言從小看著「秋生哥」的戲長大,合作前對他有萬千種想像,「非常剛好秋生哥也是學院戲劇系表演出身,我也是,所以切入話題就是聊經典文本。認識一段時間後,發現秋生哥是滿簡單的人,不管是人、情緒或想法,演戲時也是會對你毫無保留、會引導你的前輩,不會耍心機,只要百分百做好工作,不用特別想辦法捧他,他是非常簡單、開開心心也很放鬆的人」,並透露他喜歡幫角色添加色彩、讓角色更立體,所以常會需要孩子氣的玩興,「他會開玩笑,很可愛的那種,後來我也可以跟他開一點玩笑」。

黃秋生近期仍在錄製《開著餐車交朋友2》,預計月底回香港拍戲,但他自我揶揄「對自己的未來都不太清楚」,拍完戲又會回來台灣,12月底會到台中唱跨年演唱會。這一年多他多次來回台灣香港,儼然成了「隔離達人」,被問隔離心得,他苦笑說上次回香港21天,關在一個小房間,「窗戶不能打開,又沒有露台,看著海,就悟出相對論;動得愈快的時候時間愈慢,動得愈慢時間愈快……到後來覺得要是時間愈來愈快,等於愈快死、接近死亡了。你說是不是很無聊?想到這個就突然間覺得我瘋了。才21天已經變成這樣,真的坐牢21年怎麼搞啊!」相較之下,他則比較滿意台灣的防疫旅館,「台灣挺不錯,這一次的酒店食物很好吃,在房間可以每天減重、做運動,很有規律地控制自己,在台灣的隔離生活比較好過、空間比較大,服務也很好。但還是有坐牢的感覺」。

范少勳這次與王真琳有很多突破性的對手戲,兩人飾演一對久別五年後重逢的情侶,范少勳更是為戲三個月暴瘦12公斤、夜宿街頭,為了揣摩劇中街頭塗鴉客的心境;王真琳則是殺青之後還遲遲無法出戲,夜深人靜時候甚至用頭去撞牆壁,試圖想要用身體釋放情緒,額頭都撞出一個大包,只好騙媽媽說是撞到床板。葉慈毓這次飾演對身體沒有認同感、常會駝背的中性女生,她說黃秋生現場提點她想像自己是饒舌歌手,這個對她幫助很大。盧以恩則是挑戰視障大提琴手,除了要苦練大提琴、也花了很多時間揣摩視障同胞的生活起居及小動作,甚至到超市體驗視障朋友的日常生活狀態,完全沒有被拆穿,覺得自己成功了。

《四樓的天堂》10月9日起,每周六晚上9時在公視首播,10時在公視+、MOD、Hami video播出;Netflix(台灣)每週日晚上6時上架;myVideo、LINE TV隔周六晚上6時上架。本劇為影帝黃秋生首次參與主演的台劇,幕前幕後都是金獎組合,講述人與人的關係、與自我療癒之道。故事描述「天堂」,一間隱身在巷弄,位於老舊公寓四樓的私人推拿會所;在這裡,推拿師天意(黃秋生 飾演)總能以獨特的方式,碰觸到客人不願面對的心裡傷口,替他們層層解開病因。無論是總在幫助別人卻不知道如何化解自己母親心結的心理師(謝盈萱 飾演)、有著黑洞般過往的塗鴉客、或是害怕失去總是壓抑情緒的劇場演員。在「天堂」,藉由天意的雙手,他們將一一重新找回心底最柔軟最溫暖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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